关于我TS转生成巨乳高挑清纯妹,本想和青梅竹马过安稳日常,却被同校学长盯上彻底玩坏这件事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然后当着我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我早已在屈辱中无比熟悉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一次,上面没有任何的遮挡。
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狰狞青筋,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紫红色头部,以及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滑液体的小孔,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那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深棕色眼瞳里。
“来,”他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老师教导学生般的语气对我说道,“现在,让我来教你,该怎么用你这对极品的奶子来侍奉男人的肉棒。
” 他抓起我颤抖的双手,引导着我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我胸前那件碎花连衣裙的纽扣。
“内衣也脱掉。
” 我像一个被催眠了的人偶,机械地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两团早已被他开发得异常敏感的雪白奶子,便从布料的束缚中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座舱灯光下晃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
“很好,”他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它们像这样向中间挤。
” 他引导着我的双手,将我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一道深深的、雪白的、充满了弹性的乳沟就这样在我的亲手操作下形成了。
“然后,”他抓着我的手腕,将我创造出的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夹住它。
” 我闭上眼睛,在极致的羞耻中顺从地用我自己的胸部,将他那根毫无遮挡的滚烫巨物夹在了中间。
“……!”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坚硬的、带着薄茧的肉棒,是如何在我自己那柔软Q弹的乳肉之间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他轻轻地挺动,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柱身和那硕大的、如同蘑菇一般的龟头,都会在我胸前那两团最娇嫩的软肉上反复地、无情地摩擦、进出。
我能感觉到,他顶端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是如何将我雪白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感再次升腾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发出了满足的低沉喘息,“前后动,诗织,用你的胸给我的鸡巴撸动。
” 我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他的命令和引导下,开始极其笨拙地用我那被他抓握着双乳的双手,控制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前后地、生涩地撸动了起来。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羞耻得快要死掉,但我那不争气的身体却又在这种自己施加的、充满了屈辱的刺激下,不可救药地变得越来越兴奋。
摩天轮在此刻正好上升到了最高点。
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在我们脚下一览无余。
座舱在顶点处有了一瞬间的、仿佛时间静止般的停顿。
鹰村海斗似乎对我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
他一边维持着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抽插,一边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欲望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好厉害……诗织酱的奶子,真的好大啊……” 他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性,紧紧地盯着我那两团正被我自己的双手挤压着、用来取悦他的雪白乳肉。
“我的鸡巴可不小哦?足足有20厘米左右呢。
” “即使如此,光是用你的奶子竟然就能把它全部包裹住……这可真是下流到不像话的奶子啊。
” 他的每一句夸奖都像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烫在我的心上。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脸颊靠在他坚硬的大腿上,用头发来遮挡自己那早已红透了的滚烫的脸。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加快了挺动腰部的速度,那根被我乳肉包裹着的巨大肉棒开始更快速、也更深入地在我那充满了弹性的乳沟间滑动。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将他顶端分泌出的黏滑液体和我胸口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荡至极的水声。
他的龟头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挺进,开始一次又一次地从我乳肉的上缘滑出,那滚烫的紫红色头部几乎要触碰到我的下巴。
“啊啊……好爽……再深一点……夹得再深一点……” 他一边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喘息,一边刻意地将他那沾满了我胸口体液的晶莹剔透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点在我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着的柔软嘴唇上。
“……!” 我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
“诗织……”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你看,我的龟头。
被你的奶子弄得这么油光发亮了。
”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看。
“……不想舔舔看吗?”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我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里炸响。
『舔……舔他的……那里?』 我的内心在做着最后一点徒劳的少女式抵抗。
但是,我刚刚才感受过他那份“温暖”的“保护”,我的身体也早已被他开发得……只要他稍微触碰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立场去拒绝他。
在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我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深棕色眼瞳。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极其屈辱地、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了我那早已被他用龟头点得一片湿滑的小小的嘴。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然后握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滚烫的、还在不断渗出着黏液的头部送进了我的口腔。
“唔……嗯……” 一股强烈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我那小小的柔软舌头被他那粗大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头部毫不留情地向后推挤、压迫。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坚硬的伞缘是如何刮过我口腔内壁娇嫩的软肉。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不停挺动着自己的肉棒,在我的嘴里缓缓地进出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学着A片里那些女优的样子,用脸颊和舌头去包裹那根对我来说尺寸过于惊人的巨物。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副生涩而又努力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松开了我的手,转而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柔软的头发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指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唔呕……咕……咕啾……” 他抓着我的头,疯狂地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捅向我那小小的、深不见底的喉咙。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恶心感。
我的眼泪疯狂地涌出,口水也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不断地向外溢出。
“哦哦哦……诗织……你的嘴巴……也和你的小穴一样……又软又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他那根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要射了……!诗织……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腥膻味道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凶猛地喷射在了我温暖的喉咙深处! “呕……咕……咳咳……!” 那个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便已经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然后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他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棒身一路向下,最终滴落流淌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乳沟之中。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片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里,还夹杂着几根从他下腹部脱落的、卷曲的黑色屌毛,正可耻地黏在我胸口下方那雪白的乳肉上。
摩天轮缓缓地降回到了地面。
当座舱的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打开时,我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又淫乱的梦境中被强行拽回了现实。
鹰村海斗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帅气笑容。
而我却狼狈不堪。
我手忙脚乱地用颤抖的双手,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纽扣一颗颗扣好,又拼命地用袖口擦拭着自己那沾满了泪水、口水和他精液的、一片狼藉的脸颊和胸口。
“诗织!你没事吧!?那家伙是谁啊!?” 悠太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海斗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像对待一个亲密的恋人一样,极其自然地替我将一缕散乱的头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冰冷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LINE,要好好看哦。
” 说完,他便直起身第一个走出了座舱,在悠太那充满了敌意和困惑的目光中,对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轻蔑微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和悠太一起回家的,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我的大脑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信息而陷入了一种保护性的麻木状态。
悠太在我身边焦急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那天起,我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虚假日常,便彻底地崩坏了。
鹰村海斗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开始以一种全新的、更具折磨性的方式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没有再来学校找我,也没有再给我打过电话。
他只是通过LINE,像一个高高在上的、遥控着人偶的主人一样,不定期地给我下达着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指令。
『现在,去洗手间。
把你今天穿的内裤,拍张照片发给我。
』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堂枯燥的数学课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这条讯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坐在我身旁的悠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向我投来了关心的目光。
我只能谎称自己肚子不舒服,在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像一个罪犯一样快步走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洗手间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地跳动。
我不想照做。
我的自尊,我的理智,都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
但是,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我不听话,那些比这张照片羞耻一万倍的照片,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学校的论坛上,或者直接被他发给悠太。
我颤抖着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条格子花纹的校服裙下摆。
我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纯白色棉质内裤,触碰到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又一次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总是会擅自有感觉……』 这个认知比他下达的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感到绝望。
我流着眼泪,用颤抖的、几乎握不住手机的双手,对着自己那片狼藉的、充满了少女体香的隐秘花园,“咔嚓”一声,拍下了一张充满了屈辱的、证明我彻底屈服的“证据”。
照片发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回复了。
『真乖。
』 『下次,我想亲眼看看。
』 这样的“遥控”还在不断地升级。
『今天的体育课,不准穿安全裤。
』 『现在,用手指,像我那样,玩弄你的小豆豆。
然后,把你的呻吟声,录下来,发给我。
』 『明天的约会,不准穿内裤。
』 我像一个被他用锁链拴住了的可悲奴隶。
白天,我在悠太和同学们的面前扮演着一个文静、温柔的完美女朋友;而夜晚,或是在无人的角落,我却要遵从着那个恶魔的指令,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下流、淫荡的事情。
我的抵抗在那些足以毁灭我人生的照片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我的身体也似乎在那一夜之后被他种下了某种可耻的“开关”,每一次执行他那些羞耻的命令时,它都会不受控制地、背叛我地产生熟悉的燥热和湿润。
这种身心分离的折磨几乎要将我逼疯。
周五的傍晚,我和悠太约好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一起去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写作业。
就在我准备出门前,鹰村海斗的新指令再次透过LINE冰冷地传了过来。
『今天的约会,穿这件衣服去。
』 讯息下面是一张服装的图片。
那是一件设计非常大胆的深V领紧身黑色针织连衣裙。
那种领口低得几乎要开到胸口下方,能将整个乳沟和胸部上半部分的丰满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高中女生该穿的衣服。
『不准穿外套。
』 『还有,想办法,让你的那个废物男朋友,对着你的乳沟,兴奋起来。
』 『我会检查的。
』 我看着那几行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他不仅要我在物理上暴露,还要我在精神上去玷污我和悠太之间那段仅存的纯粹关系。
……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当我穿着那件羞耻的连衣裙出现在悠太面前时,他整个人都看呆了。
“诗、诗织……”他结结巴巴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黏在了我胸前那片雪白的深邃沟壑上,再也无法移开。
“……我们走吧。
”我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
在咖啡馆里,我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我能感觉到悠太的视线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飘向我的胸口。
而我则必须遵从那个恶魔的命令去主动地“勾引”他。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身体向前倾,让那道乳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悠太,”我强忍着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这道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吗?”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我的脸,更不敢看我的胸。
“啊……好、好的……”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
我看着他那副纯情又害羞的样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罪恶感的麻木。
『对不起,悠太……对不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嗡”地一声震动了一下。
是鹰村海斗。
『做得不错。
』 『看样子,你的小男朋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啊。
』 『作为奖励,今晚,就由我来让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变得更舒服吧。
』 讯息的最后附上了一个情侣酒店的地址。
『……奖励?』 这个词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部分的我在因为即将再次面临的侵犯而恐惧颤抖,但另一部分的、那个可耻的身体,却因为他那句带着夸奖意味的“做得不错”,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被认可的战栗。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主人,在宠物完成了困难的、羞耻的指令后,终于决定要给予一颗糖果。
而今晚的“奖励”就是那颗包裹着毒药的、能让我的身体彻底融化的糖果。
我害怕,但……却又无法抑制地在那份害怕的深处滋生出了一丝被他再次“需要”的病态期待。
毕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这副过于成熟的、总是给我带来麻烦的身体,才不是“异类”,而是被夸奖的、“极品”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恶,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无可救药的、被接纳的错觉。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咖啡馆的。
悠太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的大脑早已被鹰村海斗那条充满了支配意味的、作为“奖励”的酒店地址给彻底地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我找了个“身体不舒服”的拙劣借口提前结束了和悠太的约会。
在他那充满了担忧和不舍的目光中,我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麻木地坐上了一辆开往地狱的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地向后掠去,像一条条被拉长的绚烂伤口。
当出租车停在那个我再也不想回忆起的情侣酒店门口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他没有在楼下等我。
LINE上只有一个冰冷的房间号码。
我走进那部散发着香氛味道的电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
鹰村海斗就站在门后。
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他那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那头亮金色的短发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水汽。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的、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笑容。
“进来吧,诗织。
”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机械地迈进了房间。
然后,我愣住了。
这个房间的布局、装饰、甚至连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台灯……都和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竟然连房间都选了同一间。
“还记得吗,这里?”他从后面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像对待一个情人一样,从背后温柔地将我拥入了怀中。
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我们第一次,合为一体的地方。
” 他将那场充满了暴力和屈辱的强奸,轻描淡写地称之为“合为一体”。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那双滚烫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我那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平坦小腹。
“今天在咖啡馆做得很好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蛊惑般的沙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脸红的样子真是有趣。
诗织,你很擅长让男人为你着迷啊。
”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他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瞳静静地看着我。
“好了,”他轻笑一声,“现在,该给你发‘奖励’了。
把衣服脱掉。
”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屈服了。
我颤抖着,用不听使唤的冰冷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纽扣。
他没有再碰我,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像一个欣赏着艺术品的收藏家一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布料的束缚中剥离出来。
当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他终于再次开口了。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跪下。
” 我顺从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极品的身体啊……”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不过,我现在不想主动干你了。
” 『……咦?』 我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
他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玩味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先换你来让我的鸡巴爽爽。
” 他拉开了浴袍的带子。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跳着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来,”他靠在床头,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道,“用你那对下流的奶子,像在摩天轮上那样把它夹住。
然后,用你的手给它撸动。
”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那根狰狞的、不断渗出着透明黏液的巨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支配欲的、不容拒绝的眼睛。
最终,我还是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我用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乳房向中间紧紧地并拢挤压。
然后,极其屈辱地将那道温暖柔软的肉缝对准了他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缓缓地夹了上去。
我的手也覆了上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罪恶感和背德感的体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坚硬的、布满了狰狞青筋的肉棒,是如何在我的乳肉和我自己的指尖下被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生涩地、笨拙地上下撸动,那滚烫的龟头都会摩擦过我胸口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侍奉”,喉咙里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而我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飞机杯,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即将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诗织,”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口吻对我说道,“说起来,我下周末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KTV玩。
” 我因为他的话而动作一滞。
“我的那些朋友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他们每个人也都养着一个像你一样,很听话的、身体很软的‘女朋友’。
我们呢,就喜欢大家一起玩一些……比较特别的游戏。
” 『……特别的……游戏?』 “是啊,”他轻笑一声,“比如,看看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之类的。
”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诗织,”他看着我那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脸,满意地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发出了他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吧?我啊,很想跟我的朋友们炫耀一下,我最近调教出了一个多么极品的、全新的玩具啊。
” 就在我因为他话语里那恐怖的信息而彻底呆住的时候,他猛地挺起腰,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雪白胸乳之间。
他没有给我任何消化这个恐怖消息的时间。
“好了,”他擦拭干净自己的身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热身结束。
今晚的‘奖励’,现在才真正开始。
” 他走到房间角落,从他那只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几个包装袋,像扔垃圾一样将它们全都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颤抖着低下头,看到了那些包装袋里透出来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布料。
有薄如蝉翼的、几乎是半透明的OL风格白衬衫和紧身短裙;有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的、可爱又下流的女仆装;还有……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
“先从那件最骚的开始吧,”他用下巴指了指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纯白色三点式比基尼,“穿上它。
”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普通的内衣,然后将那套羞耻的比基尼穿在了身上。
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将两侧饱满肥厚花瓣都挤出了一丝肉感十足的缝隙。
而上面那两片更小的三角形也只能勉强遮住我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早已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巨乳的顶端,大片大片的、充满了弹性的雪白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呵……”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笑声,“果然……这副下流的身体,就该穿这种下流的衣服。
” 他掐灭了烟,对我勾了勾手指。
“过来。
” 我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他一把将我拉倒在床上,然后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只全新的、写着“001”字样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