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那人用膠布纏住夏秋的雙腿,使她動彈不得後,便又朝我撲來。對我來說,只要拖延住時間,等待警察到來便是勝利。但面對夏秋期待的眼神,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衝上去繼續與兩個持刀歹徒纏鬥。躲閃中,手臂已幾次被尖刀劃破,鮮血直流。兩個歹徒見我如此,也紅了眼睛,一次比一次凶狠地朝我刺來。直到最後我躲閃不及,胸部被刺中,一股疼痛襲來,雙腿一軟,搖搖墜地。這時已隱隱聽到警笛聲傳來,我微笑著朝夏秋望去,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四週一片潔白。夏秋那張我日思夜夢的臉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她穿著淺粉色的合體的護士服,帶著護士帽子,更顯得眉清目秀,俏皮可愛。

「你醒啦」,她柔柔地,哽咽著說:「嚇死我了!」

「你還好吧?」我想說話,可嗓子卻似乎發出不出聲來,聲音極其微弱。

「我挺好的」,夏秋給我餵了口水,接著說:「離你心臟主動脈只有七厘米……醫生說,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你手術後,昏迷了整整三天。」

「要是真能為你死,也是幸福的」,歷此生死之劫,我彷彿再無顧忌,雙目盯著夏秋說:「可是,姐姐,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別說了……姐姐都知道」,夏秋急忙捂了我的嘴,垂下頭,眼淚像斷線的珠子落下來。有一滴滴在我的唇上,我舔一舔,鹹鹹的。

「姐姐,你可以親我一下嗎?」夏秋為我換了新的吊瓶要出去時,我說。她飛快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卻裝小孩子賴皮地搖頭,用手指了指嘴唇。夏秋始料不及,紅了臉,看四周無人,飛快地親一下我的唇。

「小壞蛋」,她嬌嗔著,快速起身離開。我卻長久地回味著那淺淺的一吻,柔軟、濕潤香甜,心裡如吃了蜜一般甜。

住了一周的院,我借口醫院人多,無法靜心學習,吵著回家,其實是想跟夏秋獨處。她請了假,每日在家做飯、煲湯、打針、輸液,閒暇時歪在床頭為我讀書,照顧我無微不至。而我在內心裡,已把夏秋當作我的女人,覺得遲早會佔有她,所以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哎呀,哎呀,好疼啊」,我時常裝著很疼的樣子,向她索吻。夏秋會蜻蜓點水般親一下我的唇。有一次我做足準備,她吻我時,我抱住她,嘴唇緊緊不鬆開,舌頭趁機往裡探去。她牙關緊閉,死命推我,終未得逞。

她打針的時候,我會將手放在她的腰窩上,感受那妖嬈的曲線。最過分的一次,是趁她不備,祿山之爪順著腰窩往裡伸,抓住了她的柔軟的上臀瓣。夏秋這次真的很生氣,極力掙扎,使勁掐我,後來有兩天沒跟我說話。

(八)生日禮物

時光太美好。以至於,我都想永遠躺在病床上。

但我還是很快回到了學校,因為耽誤的功課已經夠多了。我又回到了拚命學習的狀態,只是每天多了對夏秋的惦記。這是宿舍已裝了電話,我每天都打給夏秋,問她上什麼班。如果是夜班,我便從學校去醫院接她,再陪她回家。我內心已堅定地認為,照顧好夏秋,是自己一生的責任。

夏秋的生日恰在初秋。那個日子兩年來我一直刻在心裡,但礙於舅舅,只敢偷偷送些賀卡之類小禮物給她。這一次,自從舅舅離開的時候,我就暗下決心,要給她一個驚喜。所以早早做了準備,省下不少的飯費、零花錢和獎學金。

「生日快樂!」那日恰是一個星期六,夏秋上白班,我休息。我穿著潔白的襯衫、筆挺的西褲,手捧一束碩大的足有九十九朵的鮮艷的玫瑰花,在門邊一遍遍演練笑容。直到夏秋推開門,驚訝得合不攏嘴。

我已在外面飯店買了飯食,訂了一直大蛋糕。這無疑是一頓愉快的生日晚餐,夏秋非常感動,也非常高興,兩人還喝了一瓶紅酒,兩人的話也越來越多。她說,好幾年都沒過過生日了,她其實都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直到九點多鐘,我拉著微醺的搖曳生姿的夏秋,走上通往二樓那窄窄的樓梯。我內心充滿了激動和期待,我知道,第二波的驚喜和感動將再次襲來。

推開夏秋的臥室,只見雪白的大床上,鮮紅的玫瑰花瓣擺成一顆巨大的紅心,嬌艷欲滴;四圍的牆壁上綵燈閃爍,忽明忽暗;我按下DVD的按鍵,夏秋最喜歡的「yesterday once more」靜靜流淌。夏秋再也忍不住,趴在我肩頭泣不成聲,哽咽著說:「你怎麼對我這麼好,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我們跳支舞吧」,良久,她在我耳畔說。那個年代,跳舞在水市還是一種流行的社交方式,我見過舅舅和夏秋在臥室跳舞。

「等一下」,我正待去攬她的腰,夏秋卻疾步走到床邊,拉開衣櫥說:「你幫我選一件衣服吧。」那時,她穿著一條水墨蘭的牛仔褲,勾勒出修長的雙腿、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蠻腰微露,胸部高聳,臉部潮紅,水汪汪的眼睛脈脈含情,眼神迷離,已然攝我魂魄了。

但牛仔褲的確不適宜跳舞,我毫不猶豫選了那件她結婚時穿的旗袍。夏秋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關了燈。在霓虹閃爍之中,在舒緩的略帶些傷感的樂曲中,我雙手輕輕攬上她的腰。兩人緩步輕移,氣息欲近,卻都不做聲。不知不覺,貼得越來越緊,下身也硬硬地頂著她。我貼著夏秋的臉,感受她嬰孩般滑嫩牛奶般清香的肌膚,偶爾輕啄她的面龐,吻她的頭髮,蹭她的鼻尖。

我試探著,好幾次蜻蜓點水親到她的唇,夏秋都迅速地躲開去。「姐姐,我愛你,真的愛你,我好想吻你」,我在她耳邊軟語相求,好似夢囈。如是幾次,她調皮又輕快地親了我一下,柔軟爽滑的小舌頭倏地伸進我嘴裡,又飛快抽離。我再難自抑,扳過夏秋的頭,吻了上去。舌尖狠命撬開那緊閉的牙關,也撬開了夏秋的心門。她不再牴觸,香舌很快熱烈地跟我的糾纏在一處。

我看著她甜美的面孔上,禁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柔軟、她的清香,雙手也不老實地在她後背遊走,撫摸過她旗袍下面溫柔的曲線,她的纖細的腰肢,翹挺的屁股。在夏秋迷離的喘息中,我已解開旗袍的扣子,左手向下探索,右手沿著背部向上挺進,並迅速解開了她的胸衣。我摸到她的乳房,飽滿、挺拔、柔軟的乳房,我夢中的溫柔鄉土,如同她的青春。

夏秋的喘息越來越重,旗袍不知何時已滑落在地。她半個身子已歪倒床上,壓在那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中,白皙的皮膚上粘染著玫瑰的艷紅,那是情慾的色彩。我含住她的粉紅的乳頭,祿山之爪沿著山丘、叢林、河谷一路向下……她「啊」地一聲,身體繃緊。我很快卸去了她的全部,在那黑色蕾絲的內褲下,神秘的溪谷映入眼簾,那一塊怎樣柔嫩、乾淨、白皙的所在,叢林還有些稀疏,散發著逼人的芬芳。夏秋的淺唱低吟,醉眼迷離,山谷裡溪流如注。我迅速解除了自己的全部,巨大的陽物堅硬地挺立著,夏秋眼睛裡掠過一絲驚訝。在我的撫摸、親吻和揉搓之中,她緊緊抱著我,雙腿夾著我的大腿,屁股扭動,嘴裡 「嗚嗚嗚」地叫著,雙腿越夾越緊,我的腿上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噴湧似的。

少頃,我分開她的雙腿,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已對準她的宮殿,蹭著她的嬌嫩的柔軟的濕潤的花瓣,欲揮軍直入。突然間,她一隻手卻瘋了一般緊緊抓住我的弟弟,嘴裡喃喃叫著:「不可以,我們不可以」。我不知所措,積蓄已久的慾望洪水瞬間決堤。我感到下體一陣舒坦,一陣暈眩衝上腦門,激流噴射而出。噴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手上,也噴在了那如鮮血一般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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