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小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夏秋擁著我,撫摸著我的頭髮,泣不成聲:「可是我們不能夠,真的不能夠」。我不知所措,埋首那一對玉山之間,只一個勁地說:「沒事的,沒事的,我很好。」

「我剛才,看見媽媽了,我看見她臨死前的樣子了,滿臉都是血」,她繼續著哭腔,斷斷續續,卻又堅定地說:「小哲,這是上天在警示,我們已經走的太遠了。那日看到你來救我,為我胸口挨刀,才知你陷得那麼深。我很感動,我早已把你當作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吧,我想給你,把我的一切都給你。可我是你舅舅的女人,是你的舅媽,是你的長輩啊。你不能進入我的身體,不能夠,我們會遭天譴的……」。她的話,宛似一盆冰水澆下。

「姐姐,你只比我大X歲,你也說過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一直覺得我們是同齡人。你跟舅舅是夫妻,可是我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啊,你知道我是多麼愛你,既然你也愛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小哲,你知道麼,我曾經也暢想過,如果我晚出生四年,我在學校遇見你,我會做你的女朋友;如果你早出生四年,無論在哪裡遇見你,我都會做你的妻子;就算我像現在一樣比你大X歲,如果我們在四年之前相愛,我也毫不猶豫……可是造化弄人,我偏偏就是你舅舅的妻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面對你舅舅、你媽媽,你的家人,我更不知道如何面對我自己。我不是個放蕩的女人,我恨那種放蕩的女人,我怎麼可以讓你們兩代人進入我的身體……」

「你知道我的身世,媽媽死的樣子一直在我腦海裡閃現。我很早就知道,我要做個傳統的賢妻良母,安安穩穩地過一生……所以我躲著你,可是我沒想到,還是沒躲過去,還是到了這一天,罪過啊,罪過……」

我抱著她,也痛哭起來:「姐姐,我不會給你壓力,不會去傷害你,我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你願意,我帶你遠走高飛,離開這裡的一切;如果你不願意,還像從前一樣,只讓我遠遠地、默默地地愛著你,好嗎?」

「別說了,小哲,離開我吧,對不起!」夏秋扭過身,傷感卻又決絕地說著。夜已深,我輕輕為她披上薄被,親一下她的額頭,失魂落魄地起身。

那一床嬌艷的花瓣,在剛剛的碾壓下,早已零落成泥。

(九)情天慾海

秋天是一日涼比一日。我的心情,一如秋風下的落葉,孤獨飄零。

有兩個月沒見到夏秋了,她一直借口醫院忙,不回家住。有時回來見到我,她也會找借口出去。電話裡,她的語氣拒人千里。我隔三差五寫郵件,傾吐心懷,低三下四求她,哪怕回到從前也好,她一封都沒有回。

元旦前一個星期六的夜裡,我獨自回家,觸景生情,甚是傷感。到了8點多,忍不住打電話去醫院。這次夏秋的語氣開朗了一些,似乎還帶著些興奮。我求她回家來,她不像往常那樣匆匆掛斷,頓了一頓說道:「要不你來醫院住吧,今天有空的房間,夜裡也通暖氣了。」我如蒙大赦,高興得跳起來,狂奔而去水市人民醫院。原來夏秋單位裡夜裡聚餐,看起來她還喝了一些酒,嫩生生的臉龐,泛著紅暈甚是迷人。她安頓我在一間病房住下,便離開去值班了。

我只求小心恢復從前的關係,再不敢唐突。一個人在病房裡溫了書,不知何時沉沉睡去。病房裡沒有洗手間,11點鐘我醒來,去走廊上廁所。路過護士休息室,見房門虛掩,內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隱聽到夏秋的聲音,恍惚是兩年前我第一次到舅舅家時,夜裡聽到她臥室裡傳來的聲音,急忙貼耳細聽。

「討厭,輕一點……」,夏秋嬌柔地嗔著:「別碰那裡……」

「秋兒,我這麼多年,日裡夜裡想的都是你……」,是曹叔叔的聲音。

「嗯……嗯……輕點……不要……」夏秋的嬌喘和呻吟。

我已經明白室內正上演著什麼了。好你個夏秋,借口工作忙不回家,原來是在這裡偷漢子。媽的,可憐老子還一往情深的。一股熱血衝上腦門,我「咚」的一腳踹門進去,只見曹叔叔赤裸上身,正趴在夏秋的身上,埋頭在她脖頸、胸部等處亂親亂舔。兩人見我站在床前,有些驚慌失色。

我一把把姓曹的曹拉下床,一記重重的拳頭便襲上他的臉龐。在我的追打中,他彎著腰,繫上褲子落荒而逃。這時夏秋也已穿好衣服,站在我面前,原本白皙的面龐不知是因為羞愧還是氣惱,漲得通紅。她抬手便打了我一記清脆的耳光,咬牙切齒地說:「你憑什麼管我的事,你是我什麼人,是你舅舅不要我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滾,滾得越遠越好……」

「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我指著她,嘴唇發抖,說不出話來。臉上火辣辣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心如刀絞。我摔門而去,聽到背後夏秋隱隱的哭泣聲,內心裡充滿了憤恨,婊子,爛貨,壞女人……我在網吧呆坐了一夜,又逃課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一上午,卻是心如亂麻,怎麼也都睡不著,腦袋快要爆炸了一般。「叮鈴鈴」,宿舍的電話鈴響起來。

「喂」,我有氣無力地接起來,那熟悉的聲音傳來,瞬間將我所有的憤恨化為烏有。「小哲……救我……回家……」,夏秋的聲音斷斷續續,氣若游絲,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我急忙打了120電話,奔跑著回家。

到家時,夏秋已被抬上了救護車。她臉色煞白,如同一張白紙。混合著血液的暗紅的水,正從洗手間裡緩緩流出來。夏秋割腕了。我關掉浴缸的水龍頭,跪在洗手間夏秋的血水裡,一連打了自己十幾個耳光。呆若木雞,淚如雨下--我的愛人呀,我怎會傷害你至此,我不是人!

期末考以後,學校放寒假。我借口補習,告訴家裡春節也不回去了。大年三十,黃昏,我備好年夜飯,去醫院接夏秋回家。在此起彼伏的鞭炮聲中,在張燈結綵的塵世間,我一路都緊緊拉著夏秋的手,生怕她再丟掉。大病初癒,美人憔悴,消瘦間卻更顯清秀,眉宇間掛著淡淡的憂傷,面容卻是平靜的。

「小哲,我想先洗個澡,渾身都是病房的味道」,回到熟悉的家,一切喧鬧都被關在門外,夏秋像往常一樣說:「你去我臥室拿一些干的玫瑰花瓣,再幫我把浴巾拿過來」。我應答著,她對我笑笑,閃身進了洗手間。

我從樓上下來,聽得洗手間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門卻是只掩了一半。我探頭去看,一股蒸汽慢慢瀰漫在空中,夏秋無瑕的玉體裸裎在那蒸汽之中,蓮蓬頭噴水沖激著她勻稱、高挑的肉體,宛如出水芙蓉一般。她微微笑著,朝我招手,就像下凡的仙子。一股熱流在體內膨脹、奔湧,我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去二除掉衣物,小弟弟早已盎然挺立。推門直入,趨前去緊緊抱住夏秋。她的雙唇早已送上,封上了她的嘴,靈巧的小蛇游弋進我的唇齒間。

我側著頭親吻著她,雙手搓弄著她秀挺的雙峰,隱約感到她的雙峰也在膨脹堅挺。熱水沖激下來,灌進我口鼻。但我不在乎,因我再不用呼吸,只要有與她的廝磨。水沿著她的雙頰而下,使她緋紅的臉龐變得水靈起來。我撫慰著她的全身、她的口鼻胸乳、她的密處……她變得激動起來,開始親著我,由上而下。我整個人陶醉在她舌尖輕柔的挑逗,只覺飄飄欲仙。她越親越往下,接近我的小弟弟了。水仍然沖激著,蒸汽四處瀰漫,在一片煙霧朦朧中,我突然感到一陣平生未有的快感自下體傳來。她竟用那櫻唇含住我的弟弟,酥麻的快感如排山倒海傳來。我的身體開始顫動,她卻加強對我權仗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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