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她見我進來,輕輕合上書本,柔聲問:「怎麼了?」

「不知怎麼醒了,睡不著」

「是想姐姐了吧」,她淺笑嫣然,擰滅床頭的燈。窗外夏夜的月色正濃,夏秋一襲白衣,秀髮如瀑,沐著床前的月華,宛若下凡仙子。我趨步上前,緊緊擁她在懷,吻上了那熱熱的雙唇。一隻手早探進去,握到那溫軟的所在。

不知過了多久,那一襲白裙早悄然滑落。夏秋蹲下來,拉開我那早已支起帳篷的內褲,巨大的陽物彈跳出來,那櫻唇就含了上去。「哦……」,下身一陣酥麻傳來,我忍不住開始了濃重的喘息。在她靈動的唇舌攻擊下,一陣陣快感襲來,我雙手抱著她的頭,往前抽送,極力要深入些,再深入些。正在我陷入最後的瘋狂時,夏秋卻忽地停住了。我迷惑地望著她,她一言不發。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舒展開那修長的身軀,在地板上躺了下來。月光為夏秋的胴體染上了一層迷人的光輝,她美如一塊無暇的白玉,纖塵不染。「要了我吧」,美人櫻唇輕啟,那軟綿綿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堂傳來,如夢似幻。

「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一時恍惚。

「小傻瓜」,似嗔非嗔的三個字,就是戰場上衝鋒的號角。我俯下身去,端詳著我已無比熟悉的美艷的胴體,像履行最後的神聖儀式,吻著夏秋的眼睛,她的唇舌,她的耳朵,她的嬌嫩的乳頭,她的平坦的小腹,她的稀疏又整齊的陰毛……在她的淺唱低吟中,直抵那春水氾濫的神秘宮闕。

夏秋輕輕分開雙腿,我爬上去,她修長柔嫩的手指握著我青筋暴露的陽具,抵達我夢了千百次的桃花源。一股緊緊的溫熱襲來,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輕點,輕一點……」,夏秋喘息著哀求。我卻操縱著我的權仗,激烈地進出她的宮殿。她也放浪地呻吟起來,大口喘著氣,空氣中儘是情慾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她坐起來,雙腿就環跨著我的腰,猛地上下搖擺。兩具交纏的肉體似乎再難分彼此,肢體的舞正上演,伴奏的只有濁重的喘息聲,在這情慾的夜。汗珠不斷從身上滲出,一顆顆凝結在她鼻頭,黏上了她的鬢髮。夏秋雙目迷濛,雙頰緋紅似火,胸前碩乳激烈地抖動,頭髮散亂,嘴裡大叫著:「老公,要我,要我……啊……啊……我要死了……」

我感到全身發熱,一股暖流伴隨著快感在全身亂竄,小弟弟覺得膨脹欲裂,似要決堤。突然之間,一股未曾有過的感覺衝上腦門,覺得全身好像發射出了所有的能量,虛脫,快感,快感,虛脫……排山倒海接踵而至,我抽插著,抖動著,想要大喊大叫!夏秋則渾身抖動不已,癱倒在地上。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沉。第二日神清氣爽,最後一門自然發揮的不錯。走出考場,在如釋重負的輕鬆中,我一路狂奔著回到家。夏秋正在一樓的健身房跑步。她穿著我第一次見她時的裝束,黑色短褲和背心下面,皮膚白皙,雙腿修長,奔跑的樣子比兩年前更顯活力,是愛情滋潤的結果吧!而緊身衣包裹下的一雙翹臀,更是性感極了。往事歷歷,我的小弟弟不自覺地再次昂首挺立。

她見我過來,朝我笑笑,按了停止鍵,欲走下跑步機。我卻一步跨上去,從後抱起她,雙手已從背心下面伸進去,握上了那一對汗津津的大奶子。「討厭,人家身上都是汗」,夏秋嬌嗔道,作勢要掙脫。

「姐姐,你的汗也是香的,我要吃,好姐姐」,我賴皮地說,挑逗她的乳頭。她驚叫一聲:「小流氓,我才不要做你姐姐,哪有弟弟對姐姐這樣的?」

「那你做我老婆好不好?秋兒……老婆……寶貝兒……秋兒妹妹……」,我胡言亂語著。夏秋扭轉頭,兩片嬌唇便堵上了我的嘴巴。唇舌嬉戲,我的雙手加大了揉搓的力度。伴著她的嬌喘,另一隻手又一路向下,掠過那淒美的芳草地,直抵夏秋濕潤的陰戶,一隻手指伸進去肆意摳弄,一池春水氾濫。

在夏秋意猶未盡中,我又伸出手,將她那緊身的運動短褲褪到大腿根。兩瓣白嫩的翹臀似早已包裹不住,彈跳而出。我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舌頭伸進她的耳朵舔舐,在她欲罷不能的浪叫中,貼著她的耳朵哈氣說:「秋兒,你的屁股好美,好性感,給我操你的屁股好不好?」

我也不知怎麼說出這般淫蕩的話,夏秋的身子抖了一下,臉更紅了。她微微彎腰,身體朝前拱,雙手緊緊抓著跑步機的前槓,撅起翹挺的屁股。只聽「茲」的一聲,堅如鐵石的陰莖便從那肥美的兩瓣白臀間塞進去。她「啊」地叫了一聲,屁股卻本能地配合我往後送。我騰開手,索性脫掉她的上衣。我扳過夏秋的頭,和她一起看著不遠處牆上的巨大鏡子裡的情景。她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些些淫蕩的表情,我的雙手揉搓著那兩隻白嫩的乳房,堅硬的雞巴在她那白嫩的肉洞裡進進出出,肉浪翻湧,似犁粑劃開春天的土地。

夏秋也極受刺激,不久就浪叫連連,加快了身體的節奏,瘋一般大叫著:「老公,操我的屁股吧,操死我吧,我愛你,我愛你」。

窗外,驕陽似火,香樟樹濃蔭低垂,蟬鳴聲聲,與這開著冷氣的室內,我胯下鐵仵在那雪白的屁股間進進出出淫水摩擦的噗噗聲、撞擊的啪啪聲,連同夏秋的嬌喘聲、浪叫聲混合在一起。

這一次瘋狂的歡愛,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夏秋不知來了多少回高潮,都站立不穩,神思恍惚了。最後讓她跪在那面巨大的鏡子前,撅起雪白的屁股,我抓著她的奶子,以狗趴姿勢瘋狂射出滾滾精液,然後癱軟在她身上。

(十二)愛的等待

與夏秋又纏綿了兩天,在她的不斷催促下,我才回去闊別近一年的家鄉。半個月後,喜訊傳來,我考上了北京一所理想的大學。我收拾行裝,借口去學校取通知書,迫不及待回到水市,回到這處我日思夜想的院子。

推開堂屋的門,一股刺鼻的煙味撲來,嗆得我幾乎流淚。我的兩年未見的舅舅,正一臉陰沉地坐在黑暗裡,身形更加瘦弱、憔悴。「舅舅……」,我有些驚慌失措,極其心虛地叫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別叫我舅舅」,他聲音嘶啞地低吼道,夾著煙的手指抖動著。因為激動,蒼白的面容也有些抽搐,他咳著說:「夏秋把一切都跟我說了」。

我驚呆了,頭腦一片空白。這一天還是來了,這麼快。我「撲通」一聲雙腿跪地,嘴裡語無倫次地說:「對不起,對不起……」。舅舅沉默著,我大氣不敢出,一點想要解釋的勇氣都沒有。「你不要這個樣子」,過了許久,他才擺了擺手,咬牙切齒地說:「作為舅舅,我恨得想宰了你;作為男人,我嫉妒得想殺了你;但作為夏秋的前夫,我卻感謝你」。

我一時錯愕,舅舅接著說:「夏秋是個好女人,可惜我沒有福分。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打算怎麼辦?」

「我愛她,我是真的愛她,我要娶她,帶她遠走高飛……今生今世,我不會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我哭著說。

「你記著你今天的話」,舅舅狠狠地說:「若是日後負了她……」。他取出一個信封:「我不會告訴你媽,你也別再叫我舅舅。」我磕了三個頭,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拿著那信封跑上樓去,夏秋的娟秀的字跡便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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