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少女号称输一局脱一件但未尝一败——直到遇到真正的老千王
但和以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发言相比,真正让她眼皮一跳的还是下面这条弹幕: “狗作者!!一天到晚就知道赌博,赌赌赌赌赌,你看看自己多久没更新了?赚钱了就拖更?这半年唯二两次更新,还都是发刀!!!啊啊啊啊啊!!!!你在X城是吧,等着,我现在就买机票去堵你!!晚上别睡太死!!!” 薇尔维特不禁扶额。
妈耶,我怎么总有这么狂热的粉丝。
虽然最近半年几乎没更新,但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份——赌神,可是很忙的! 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还说我发刀。
这都是为了剧情发展,为了剧情! 虽然我刀了很多角色,但我是爱她们的! 你们不懂艺术! 去年就因为刀了某个角色被愤怒的读者跟踪,如果不是跑得快就惨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赢完这箱金条,我必须立刻带钱走人,绝不能被读者线下抓住! 希望赌场里没人了解我的作家身份…… 赌神兼作家小姐向仍在拉伸筋骨的豺催促:“你还在扭什么?不敢赌了?我们可是说好了,输光为止。
别磨磨蹭蹭的。
” 男人废了不少力气才忍着没把心里话说出来,“那是因为现在我万事俱备,在戳破你的神话,让你变成可怜虫之前,想最后看看你骄傲的样子罢了。
” “咳咳……既然赌神小姐这么说,那我就要用上专门为你准备的独门秘技了。
” 豺老板装腔作势地扎了个马步,打了一套根本狗屁不通的拳法,然后塞入骰子,拧紧盅盖,刷的一下抛起骰盅,一脚踢飞。
那斜斜的飞行弧线让赌客们以为他炫技失败了,谁知这位老板突然跑出了与身份完全不符的步伐,窜得比兔子还快,比飞出的骰盅还先到达落地点,再次踢出一脚。
“啊哈!!” 啪!啪!啪! 骰盅十起十落,小小年纪就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
当它完成绕赌场一周,轻盈地落在最初的桌面上,人们仿佛能听到这小东西发出的惨叫。
“好……了。
来吧……呼……” 赌客们呆若木鸡,赌场打手们更想不到一向颇有城府的老板竟然会做出如此不正常的举动……肯定是连输三十局,被那女孩气傻了。
少女赌神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语地说:“您还真是……活力满满,让我免费看这场表演,您真是亏了。
要不这样,我赢下所有金条后,再还你一根,作为今天的表演费。
” “话别说太满,要可怜我也不是现在。
”喝过烈酒后,豺老板似乎彻底进入了无所顾忌无所畏惧的状态,坐也不坐,两手撑着赌桌和薇尔维特对峙起来,把她之前的质问送了回去,“别磨磨蹭蹭的,买大还是买小?” “切……” 虽然这次的炫技确实复杂,但赌神的大脑可不是一般的大脑,再繁琐的运动,也就是多了一些运算量而已。
薇尔维特信心满满地给出了回答:“买大!” “哦?你确定?不反悔一下?”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莫名其妙。
” “好!” 豺老板仰天大笑,指着四周违观的赌徒和直播摄像头,高声说:“诸位!我知道,今天晚上,你们很多人都在嘲笑我。
但,我一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即便你们从来不相信我能赢,我还是会让大家看到想看到的东西!” 薇尔维特忽然感觉不太对劲,这次他为什么如此自信? 骰盅打开还是一样的流程,但这次的结果却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点数居然是1、3、3! 赌神赌错了! 在场的赌徒们纷纷倒吸凉气,直播间的弹幕刷满了问号。
而赌神小姐本人一时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那三个明晃晃的点数给她带来了不真实感。
输给别人,这样的场景她此前甚至想都没想过! 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可无论薇尔维特怎么去看,甚至擦了几遍眼睛,点数都是冰冷的1、3、3!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啊!少女在大脑盅重新演算了几遍运动轨迹,可结果都是和最初的计算一样。
甚至,连盅盖上三枚骰子的位置都是与她的计算完全一致的,但是……为什么……应该是6的那枚骰子却变成了1? 不不不,这不可能,有蹊跷!! 难道他刚才那套动作在夸张之余还另有玄机?只有一枚被调换了,难道是某种气功之类的……不对,世界上哪有什么气功! 少女还未申辩,豺老板已如同胜利者般张开双臂向观众们挥舞。
听闻赌神首败,那些在角落里继续赌局的人也纷纷跑来围观,中央赌桌被围的水泄不通。
不知是哪个家伙带头,赌场内竟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你们……” 从未在赌桌上吃过瘪的少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仿佛又变回了成为赌神前的那个腼腆少女。
“赌神小姐,你输了!根据你的承诺,现在该脱了。
选吧,先脱哪一件?” 薇尔维特很想大声争辩,但败局已定。
何况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怎么反悔? 她只能咬着牙,恨恨地脱下马丁靴扔在一边。
靴子一脱,她隐藏了整晚的小巧双足终于重现世间。
和少女的双腿一样,她的双足纤细极了,白生生的肤质从黑色丝质下透出,没有一点老茧或伤痕,仿佛从出生以来她就从未用双足行走过。
可能是地板冰凉的缘故,少女并未放下双脚,而是仅用足尖点地,无意间形成的优美姿态更是令线上线下的好色之徒大饱眼福。
此时,新一轮的弹幕生成: “woc,手上的炸鸡腿瞬间不香了!” “粥吧还有十五秒到达战场!!!!” “别说是尝一口,就是闻一闻也延年益寿啊!!” 虽然薇尔维特是一名创作经验丰富的色情作家,但实践经验和创作经验完全成反比。
仅仅弹幕就让她面红耳赤,更不要说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了。
“好好好,言出必践,这才是赌神的风度。
”豺老板适时赞赏少女赌神,但后者只想撕了他那张臭脸,“赌局——继续!!大家不妨猜猜,这次又输的话,我们的赌神又会选择脱哪一件?” 薇尔维特还没想明白上一局点数变化的原因,对面的男人已将骰盅阖好高高掷出,随后一个漂亮的倒立,用脚接住,像蹬自行车那样让骰盅在两只鳄鱼皮鞋鞋底高速滚动。
同样是高难度动作,只是这次的赌神小姐丧失了调侃的心情,直起腰背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生怕又因为某些意想不到的失误导致不得不脱。
这次,绝不会,出现意外。
如果还输,就只能是对方用了某种不寻常的手段。
骰盅翻滚,每一个看似眼花缭乱的动作落入薇尔维特眼中,都被解析成了可以用复杂数学式描述的过程。
在算力全开的状态下,她几乎变成了一座人形雷达,气温,风速,甚至四周杂音对运动的干扰,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无法逃出她的感官。
啪!盅落! 渐入佳境的豺老板再次大灌一口,“买吧!” 薇尔维特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反复验证,反复确认,可能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全力以赴地推算结果。
多达十二次的验证仅仅用了不到二十秒,验证结果完全一致。
这次的点数只能是3、5、5,绝对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我买大。
” 虽然她对自己的计算仍然信心十足,但此时的话音却丧失了此前那种万事在握的从容。
“赌神小姐,这次您似乎不太确定……” “少废话,快开盅!” 豺老板完全不因对方的语气生气。
失去了绝对自信的赌神,在心态上是不可能比得过他这种真正的老手的。
她的呵斥,只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表现罢了。
灯光下,新的点数揭晓。
是3、3、2! 薇尔维特的眼神凝固了,而围观的赌客们几乎蹦起来,好像赢的是他们一样。
“赌神又输了!” “豺老板就是豺老板,竟然找到了让赌神水准失灵的方法,一手杂技赌术真不白练的!老板,开个培训班吧!我想学!” 赌场内瞬间被七嘴八舌的吵嚷充满,而这场赌局的失败者,呆坐在原处的薇尔维特小姐却如坠冰窖。
又错了,还错了两枚!应该是5、5、2才对啊!明明骰子的位置还是和计算的一模一样,怎么偏偏点数……就是不对…… 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两次连败大大削减了赌徒们对这位正在掉落神坛的赌神的敬畏,四周过分的调侃也多了起来。
弹幕在短暂的问号刷屏后,再度被各种发癫文学占领。
无数的声音包裹了少女,此刻的她比初入赌场那天更加茫然。
“赌——神——小姐。
”原本的敬称此时听起来如同嘲讽,“不好意思,我又赢了,又该你兑现诺言了。
” 在薇尔维特眼中,那三枚银中带金的骰子仿佛放出了妖异的光。
太诡异了,必须……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么一局一局赌下去,肯定会不明不白脱下更多。
“等等!”为了盖过室内的哄闹,少女不得不把声音提高到接近破音的程度,“我怀疑赌具有问题,我要重新检查一次!” 短暂的寂静后,是赌徒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甚至还有阵阵叫骂:“你是不是输不起?输不起就别玩!” “对呀对呀!!” 本性腼腆的薇尔维特几乎要钻到桌子下面,还是豺老板站起示意全场安静,但看他喜上眉梢的表情,这么做肯定不是出于善心。
“各位不要焦躁!赌神小姐是我们的贵客,自然有检查的权力。
而且让她看看又不会影响最后的结果,我们赌场一向坦坦荡荡,诚信经营!” 这种话从一个赌场老板口中说出怪讽刺的,但薇尔维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女郎传递过来的骰盅和骰子就再次细细检查起来。
上次的检查偏重于赌具的物理特性,而这次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查看豺老板有没有出老千。
检查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看看骰子是否和之前一样就可以了。
如果是用掉包的方式作弊,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逃过检查,因为薇尔维特早已把每颗骰子的尺寸形状和重量记忆得精确到小数点后很多位,如果换了骰子,那细微的质量和尺寸变化逃不过薇尔维特的检查。
可结果让她失望。
三枚骰子无论是体积、密度、形状和之前相比都没有任何变化。
会是用一模一样的骰子替换的吗? 不可能,她对精确度的检验能力超过了多数仪器。
更奇怪的是,骰子表面仍然如镜面般光滑,代表点数的凹孔也一样,此前三十二次激烈的摇骰竟都没能给它们留下一点凹痕划痕,这到底是什么材料? “我还要检查一下赌桌。
” 豺极有风度地后退几步,为少女留出更多空间,“请便。
” 如果骰子和骰盅都没问题,那很可能是桌子被做了手脚。
薇尔维特忙上忙下,用眼睛看,用手指一点点触摸,最后甚至钻到桌子下面检查。
地面冰凉,因此失去鞋子的少女不得不踮起足尖局促地移动,狼狈又可爱。
很遗憾,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
在观众们逐渐不耐的催促下,她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次坐下,与初次坐下的心态已截然不同。
“那么好戏来了,赌神小姐,这次是哪一件?” 薇尔维特咬紧下唇。
想保持一丝体面,能脱的也就只有丝袜了吧…… 葱白的指尖探入左侧过膝黑丝的袜口,将这层轻薄的织物慢慢剥下。
从手指轻微的颤动,能看出其主人内心并不平静。
展露出来的水润肌肤如同刚刚揭开包装内酯豆腐,缠绕在脚踝附近的绷带带来了更加易碎的精致感,就算是线上的观众也都嗅到了那股溢出屏幕的少女清香。
一条脱下,少女赌神的小脸已经红透了。
然而正待她要脱下另一条,豺老板却说:“剩下这只就留着吧,我喜欢。
” 薇尔维特当然不介意少脱一只。
但她没意识到,左侧绷带,右侧黑丝,这样的装束反而更能挑起很多人的欲望。
直到此时,她还是没想清楚前面两局是怎么输的。
难道……能够暗中改变物体运动的“内劲”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个所谓的内家高手? 任何所谓的内劲,应该都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科学能解释,就必然有迹可循。
或许仔细观察他摇骰的动作,解析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就能发现秘密…… 冷静……现在还不用慌,还没脱光……不能急……不能急…… 手下用托盘把薇尔维特脱下的丝袜盛好,送到豺老板面前,“您的战利品。
” 豺随意把玩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丝织物揉成一团扔向身后的围观人群,“送给各位了。
” 东西还没落地,三个红着眼睛的色鬼就扑了上来。
几个人的争抢在数秒内发展成了几十人的斗殴,打手们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
到一切平息,那可怜的丝袜被撕成了数十片。
这一幕让少女心惊肉跳。
如果她一输到底,这些人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 然而已经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骰盅再起! 豺看起来找到了胜利的诀窍,也不再进行复杂的炫技,摇了几个来回便将骰盅扣在桌上。
看到他的最后一个动作,也就把骰盅按在赌桌上那一下,少女赌神突然眼前一亮。
难道他是通过暗劲,用赌桌的回弹能力,使骰盅落下后,骰子仍然可以进行简单的翻转? 万幸刚才检查中记下了桌子的数据,现在她的双手也撑在桌子上,感受到了对面传来的震动强度。
这些,也都是可计算的! 那就好办了……这一次,薇尔维特通过多种方式计算了超过一百遍。
夸张的运算量连她也感到了一丝压力,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赌神小姐,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豺双手抱胸,星眸中闪烁着狡猾,“为了体验更好,不如我们来改变一下规则吧。
如果我赢了,您自然还是要脱;但如果我输了,我不再给您金条,但您可以选择穿回脱下的衣服,包括您的风衣。
但为了不让观众失望,我们的赌注也更大一些,每次您穿衣或者脱衣都加到两件。
只要您把风衣穿回去再赢一次,这箱黄金就直接归您所有。
这样的改变,您看如何?” 薇尔维特权衡起来:这……他是不耐烦了,想要加速吗?这肯定是陷阱……他自信能赢,所以引诱我…… ……但是,我在刚才的赌局中也有了新的领悟,这次的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保险起见,少女再次回忆刚才的摇骰,以考虑全部因素,去掉最后震动因素,去掉更多因素等等情况各计算了一遍,最终得出有3、2、3,3、1、1,4、2、2三种可能。
虽然彼此矛盾,但都是小。
这种广撒网的猜法,把握还是相当大的。
薇尔维特不得不承认,豺的话命中了她的内心。
在迟疑的过程中,她越来越倾向于接受提议。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贪图什么金条了,只想迅速穿回衣服脱身。
更重要的是,只要这局赢下,她就可以穿上大衣,把只穿着单衣短裙的身体都盖住了! 自从脱下一边的黑丝,周围这些男人的视线好像都变成了烧人的激光,落在大腿上,就感觉……就感觉……他们还舔舌头,呸呸呸,恶心死了!! 原来自己的小说里,被众人围观的女主角们就是这种感受啊。
那肉戏开始又是什么感受……呃,我在想什么…… “我接受。
买小。
”多种心理的叠加下,赌神小姐还是给出了一个至少看上去有把握的回答。
围观者们看到她恢复了一些自信,纷纷不明觉厉地面面相觑。
但这种惊讶只持续了五秒。
豺老板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薇尔维特心中警铃大作,但已经来不及挽回。
再次开盅,盅盖上的点数居然是6、6、6!! “什么!!” 语言难以形容薇尔维特的震惊。
这次的结果简直是颠覆性的出乎意料,三个数字竟然全部错误。
更难以理解的是,盅盖上三枚骰子的位置竟然也不同于她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 总不可能在盅落后的短短时间内,骰子自行挪动了吧? “哈哈哈!!你太自信了,薇尔维特小姐!” 胜利越来越近,豺老板也愈发肆无忌惮,甚至当众来了个庆祝的空中劈叉。
从线下赌场到线上直播间一片沸腾。
面对薇尔维特这样罕见的美丽少女,许多人都抛弃了道德的束缚,贪婪地投来饱含欲望的目光。
谁不想看看一位如此清丽出众的少女衣服下面是何等美丽的胴体呢? “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一定是……”对自己被骗这一事实后知后觉的少女无比惊慌,一时间竟语无伦次了。
但豺如同他的名字那般,早就进入了猎食者的状态。
让她解释?质问?怎么可能!这种时候不痛打落水狗,那不是白赌了吗? “闭嘴!”男人突然间发出怒喝,轻而易举地吓住了薇尔维特,“你想反悔吗?赌注可是你自己选的,与我们无关!身为赌神,你难道要出尔反尔?还不给我快脱!” “脱!!”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在场的所有看客迅速意会,整齐划一地扯着嗓子大喊:“脱!” “你!你们……” 手指还未完全抬起,更为热烈的声浪就吓坏了她: “脱!” “脱!!” “脱——!脱——!脱——!!!!!” 就连弹幕上也被无尽的“脱脱脱”刷屏。
漩涡中心的薇尔维特根本无从抵挡数百人的压迫,蜷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虽然容貌还是一样,但现在这幅惊恐不已的模样,可一点看不出来她就是之前那位气势逼人的赌神。
“我们的赌神似乎不太愿意脱啊?那我来帮你!” “你别过来!我自己来,我我……我脱还不行吗……” 薇尔维特被豺老板吓得从椅子上跳起,第一次用少女特有的颤音说话。
赌徒们大饱耳福。
这声音,真是悦耳无比。
之前说话一直冷冰冰的,现在这才对嘛! 仅仅是一点颤音就足以撩拨心弦,那破瓜时的哀声又该是何等悦耳? 少女蜷缩回椅子上,双手摸向白色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那双小手比新采的春笋还要柔嫩,但偏偏惊惧地颤抖着,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扣子。
直到豺老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第一道防线才被打开。
扣子一颗颗解下,可那双好看的手却总是按着衣领,不让一丝春光泄露出来。
在打手们的逼视下,薇尔维特才最终极不情愿地脱下白衬衫。
她的大脑烧得发晕,根本没注意到一名打手正不怀好意地接近。
白衬衫刚一脱下,打手就飞速扯过她正欲放下的衣服,同时在她腰间也扯了一把——她的格子短裙没有腰带,而是以子母扣固定,绝无可能抵挡成年男人的用力一扯。
“这样……啊!!” 赌神小姐险些摔下椅子,这次意识到短裙轻而易举地被抽走了,羞愤无比地说:“怎么可以……” 少女徒劳地试着遮挡自己,但四面八方都有人围观,更不要说还有多机位摄像头了。
虽然白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套装还在,但圆润的香肩、迷人的背部、完美的腰线、微微挺翘的小屁股,还有即便垫了一点也看起来生长缓慢的胸部,每一处都落入了所有陌生人眼中。
“你们,就不能……啊啊!!你!” 少女正六神无主,哗啦啦的摇骰声却如细针刺入了脑海。
豺老板竟然没有提示,趁着她走神率先开始了摇骰!! 冰凉的绝望在心底蔓延。
刚才……没有看到骰子入盅的最初位置和运动状态,计算……无法继续了…… 不,还有声音……对可以通过这个…… 但声音判断只是一直辅助手段,用来验证结果可以,用来得出结果就没那么可靠了。
更何况,还缺了声音的前半段。
啪!再落! 大脑的算力以超负荷的程度运转,但仍然无法从残缺不全的数据盅推算结果。
但薇尔维特不甘心,仍然一遍遍地求解着所有可能的结果,但这种补救式的计算不仅得到的结果不可靠,还过度透支了大脑的潜能。
随着大脑一阵刺痛,少女几乎在痛哼中一头栽倒。
呃啊啊……头……好疼…… 该……死,无解运算进行得太多,脑力透支了……这……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旦透支,至少要几天时间才能恢复!! 这可怎么办!!! 薇尔维特发黑的视野逐渐恢复明亮。
眼前仍是熟悉的赌桌,熟悉的骰盅,但这熟悉的一切此时却如此陌生。
原因无他,只是现在的赌神,已经没有赌神应有的超强大脑了。
就如同角斗场里最强大的角斗士,在没带武器,甚至拳脚受缚的状态下上场。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一次,赌博只能靠猜。
赌神纵横无敌的赌场,此刻才对她露出狰狞的真正面目。
“买大还是买小?” 原来,真正的赌博是这种感觉…… 惊慌,害怕,但又有那么一丝侥幸…… 想不到我也有不得不祈祷的一天……命运啊,请眷顾我…… 在豺老板的虎视眈眈下,少女给出了职业生涯中第一个不是由计算得出的回答:“我……买大。
” “好!开盅!” 出现在镜头下的是三个冰冷的数字:2、1、1! “哦哦哦!!!” 赌场陷入了狂欢之中,人们疯癫的笑声几乎要震碎吊灯。
这次无需任何人带头,赌徒们整齐划一地高喊:“脱!” “脱!!” “脱!!!” “脱——!脱——!脱——!!!!!” 这次,留给薇尔维特的只有呆滞了。
她仍然盯着三枚亮澄澄的骰子,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经历的这一切的真实性。
赌神,怎么会经历这些…… 明明几分钟前还不是这样…… 原来那些赌徒们输光一切家产,是这样的感觉。
而我呢,我还不如他们,我连自己都快输掉了…… 天啊,这里这么多人,他们还开着全球直播。
如果在这里脱光,那我……和在酒吧里裸舞悦众的妓女还有什么区别? “诸位,安静!!!” 豺老板向手下说了几句,赌场的其他灯光暗了下来,而突然亮起的舞台聚光灯明显是这种建筑里本不该有的布置。
但现在谁还在意这个呢。
每个人的双眼都锁在那个被灯光照亮,成为全场唯一焦点的美丽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