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少女号称输一局脱一件但未尝一败——直到遇到真正的老千王

气氛加持下,豺的声音也变成了舞台主持人般的腔调:“薇尔维特,大家都等着呢,还不快表演脱衣?” “你……你……” 这次,被无数恶意注视的少女的声音带上了令人心颤的哭腔,“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从来没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我们无冤无仇,你……就不能留一线……” 胜利在望的男人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差点没绷住,但为了节目效果还是将即将喷发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什么叫我们逼你?赌注不是你自己定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 多么整齐的声音,多么兴高采烈的声音,多么……令她绝望的声音! 薇尔维特心中某些骄傲的东西终于被打破了,她双手抱膝,最大程度地护住身体,脑袋埋进膝盖之间,“就算我认输了好吗……不要再继续了,黄金我不要了,我甚至还可以把以前赢的钱送给你作为补偿……只是,不要再这么过分……” “我对钱不感兴趣,只对你感兴趣!”豺语出惊人,“既然你不愿意信守承诺,那,小的们,帮她一把!她不愿意自己脱,我们帮她脱!” “明白!老板!” 打手们早已按捺不住,一得到命令就争先恐后地冲上去。

一大群眼中燃烧着邪火的男人向自己扑来,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场面,对仍然保持着少女纯洁的薇尔维特就更是如此了。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脱,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啊!!” 仅仅穿着单薄内衣裤的少女发现,任何一个方向都有包围而来的赌场喽啰,严密的包围圈似乎正预示了她今日必然无比凄惨的结局。

刚刚向一个方向逃出两步,她就被一个无情的拉力拖回原位。

原来是冲在最前面的打手已经抓住蕾丝文胸的背扣。

“啊——别碰我!!” “哎哎,赌神小姐,我们也不想冒犯,还不是因为你不守承诺!” 打手们纷纷围了上来,形态各异的手攀上了薇尔维特单薄的文胸。

当他们发现这种单薄不包括前面的部位,就放肆地大笑起来。

“您怎么还垫了东西呢?太不诚实了!” “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种货不对板的行为!” “你们……不要说这么粗鲁的话……啊啊啊!!!” 已经没有留给她辩解的时间了。

单薄的衣物根本敌不过几个成年人的合力,嘶的一下就在打手们的争抢中变成了几片。

“怎么可以!!快把衣服还给我!!!” “哈哈!”高大的打手只是把文胸碎片举过头顶就克制了少女无力的抢夺,“这是什么话,赌注不是你自己输掉的吗?而且都已经撕碎了,别穿了。

” “你们这是无赖,你们……” 现在,薇尔维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自己有一丁点机会,这是一个针对她布置的必败之局。

至于必败是如何做到的,已经无暇去想了。

她从未在如此之多的观众面前暴露身体,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即便她用双手护住前胸,也改变不了上半身失守的事实。

高速摄像机在她遮挡前拍下了少女胸前的美景,并且放大搬到了直播屏幕上。

少女因纤瘦而微微有些突出的精致锁骨之下,是两个凸起的小山包,雪一般的色泽中央各有两颗软糖般的粉红点缀。

虽然尺寸遗憾了点,但小小的也很可爱。

“哦哦哦——!!” 全场再次沸腾,那些许久没碰女人的赌徒们胯下甚至都支起了帐篷,恨不得要扑上来咬一口。

直播间也是一片欢腾,各种弹幕和礼物如大雨般落下。

“不是,这也太平了吧!还没有我一半大!” “谁说平的?出来和我单挑!!就要平的就要平的就要平的!少女独有的诱惑,你们懂不懂啊!!” “看起来像布丁,吃起来肯定也像!” “快让我啜一口!!!” 场面已濒临失控,没能近距离接触薇尔维特的打手们迅速组成人墙,半说半吓地把围上来的人群排开。

“薇尔维特小姐,您的发育真是不太成功。

等我成为了你的主人,一定多给你喂点营养丰富的饲料。

” “豺!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嗯?对老板说话客气点!” 少女还想争辩,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啼。

真正的危机出现了:几双大手从不同的方向抓住她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在男人们的拉拽下,白色的布料深深勒进温润的花园。

薇尔维特平时也没少光顾自己的神秘部位,但还从没被其他人,而且还是陌生男人如此轻薄过。

羞愧、畏惧,种种在心底炸开的思绪几乎彻底撕掉了她强自镇定的面具。

“不要……别这么做……你们,呜,就给我留最后一件吧……真的不要,这,这么多人……太难为情了……” “哈哈哈!!!” 少女低声下气的乞求只换来了打手们变本加厉的嘲笑,“为什么要难为情?二十多岁了,脸皮厚一点才正常。

” “不不……不是的……真的很难为情……我还没有二十岁,还不能……” 全场爆笑如雷,“没有二十岁,那不是更刺激吗?啊哈哈哈,没关系,今天我们豺老板就帮你长大!” “嘶——啦——” 最后一块遮羞的布料也被撕碎了。

少女身上除了左边脚踝的绷带和右腿上增加情趣的过膝黑丝,再无一物。

“啊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中,薇尔维特只能蹲下以遮盖更多皮肤。

“小的们,还不快干正事!” 豺老板只是眼神略微有些不悦,争抢少女衣物的打手们就当即恢复秩序,可见他在赌场的威信,“我们的赌神好像有点害羞啊,你们帮帮她,让她继续完成最后一局吧。

” “又要做什么……别碰我……别碰我啊!!” 打手们不由分说地拽起一丝不挂的少女,强行将她按在之前的椅子上,有几只手还故意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赌局继续。

”豺老板就连阖上骰盅的手法都更随意了。

现在,他才像是赌神,而薇尔维特看起来更像一位即将被逼良为娼的可怜少女。

对于丧失了超常能力的少女赌神来说,此刻几乎是属于她的末日审判。

大脑仍有刺痛,一旦开始运算就有昏迷的风险,而且即便算力还在又怎样? 赌客们已经彻底不再畏惧光环破碎的赌神,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舔舐着她赤裸的肌肤,直白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名十几岁的少女怎么也不可能保持冷静,更不要说进行精确无误的计算。

聚光灯下,少女蜷缩在座椅上的身影是如此惹人怜爱。

而越是惹人怜爱,就越容易激起征服和摧毁的欲望。

骰盅飞起,这可能是最后一局了。

原本室内还算温暖,但被聚光灯照亮的薇尔维特反而浑身冰凉。

这里的每个人都想看她的笑话,都在等着…… 再输一局,他们会做什么? 少女藏在散落黑发后的灵动眼眸环视四周,打手们各个都在期待好戏登场,豺老板脸上更是写着赤裸裸的残忍。

她毫不怀疑,这局之后,她将被当众凌辱。

这不对,明明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现实中?是迫害笔下美少女太多的报应吗? 啪!盅落! “好了,赌神小姐,买大买小?” 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全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赌场内针落可闻。

这看似给了少女一个没有干扰的思考空间,实际上进一步加剧了精神的紧绷,现在,她能听清自己咚咚的心跳,每一下跳动都使她离地狱更近一步。

少女心中燃起最后的求生欲望。

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可以…… “我买小。

” “好,那就让我们揭开最后的答案吧。

”豺老板仪式感十足地打开骰盅,“最后的点数是……” 就在此刻,变故突生。

薇尔维特在开盅的瞬间,居然看都不看盅盖上的点数,跳下椅子拔腿就跑。

众人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竟然来不及拦截,让她从一名打手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她想跑!!” 少女小小的身体在存亡之际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运动潜力,虽然脚踝有伤,鞋子也没穿,却比草原上的兔子还快。

转眼之间,她猫着赤裸的身子钻进了拥挤的围观人群,如同泥鳅般从一条条腿组成的森林中间滑过。

“一帮废物!!”豺老板在短暂的惊愕后,怒气腾腾地一拍桌子,“愣着干什么?瞎吗?都给我拦住她!还有你们,所有人,谁帮我抓住她,谁以后就是我们的贵客!” 薇尔维特从小体育就不差,即便有伤在身,运动能力也远不是这些成天泡在赌场的败类能比的。

赌客们为了赏金——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追赶,但大多喝过酒的他们根本追不上猎物。

不仅如此,他们拥挤在前,体能更好的赌场打手们反而被挡住了路。

“饭桶!!” 豺老板亲自追赶,见到挡路的就一拳打翻,仍然无法开辟一条捷径。

少女光着身子上蹿下跳,一会儿从窄道钻过,一会儿翻过并推倒桌子,给追兵制造障碍,一时间竟然没有任何人追得上她。

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了这一幕,裸女大闹赌场一定会成为全城的奇谈。

高强度的无氧运动让薇尔维特气喘吁吁。

但是……没关系!出口就在眼前了! 可当她用尽力气推开紧闭的赌场大门,却傻眼了。

此时外面风雪交加,万物一片银白。

仅仅是吹入赌场的些许寒风,就使少女皮肤上泛起一阵割痛。

这…… 就这样光着出去,会……会冻死的吧…… 而且,就算冻不死,一丝不挂的她又能去哪里?刚才她完全没想这些问题…… 就薇尔维特呆立门前的这会儿,追兵们终于赶到了。

然而赌徒们还未扑上来,就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吓住了。

“都给我,滚开!!!!” 豺老板在打手们的簇拥下排众而出,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此刻,赌场出口形成了一幅颇有意蕴的图景:赤裸的少女站在门口看向场内,双手分别护住胸部与下体,惊惧万分;而她的宿敌背光站在她面前,面带讥笑,身后是人多势众的走狗们。

雪花自门外飘来,从少女发梢掠过,落在男人脚下。

这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薇尔维特看向门外,可足尖刚一踏到外面的雪地上就冷得缩回来;她有看向赌场内,豺老板正带着人群步步紧逼,此时离她已经不足十米了。

两边都是地狱,而她被夹在中间狭小的安全区。

甚至安全区也不安全,每时每刻都在被前进的恶棍们蚕食。

“你们别过来!!!再敢靠近,我就!!!!我就……” 豺老板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就怎么样?你能怎么样?啊?回答啊!!” 在众人恶意的哄笑中,赌场的主人高声说:“我们开赌场的,最恨耍赖的人!!刚才你逃跑,真是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按照赌场规矩,你既然想逃,这一局算你输!” 说到这里,他简直春风得意,“那么结果已定,薇尔维特,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还不快跪下撅起屁股向主人摇尾乞怜,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刚才的无礼!!” 薇尔维特脸色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知哪个打手率先起哄:“怎么还不听老板的?赌注可是你自己说的,堂堂赌神不会想出尔反尔吧?就这?” 赌客们纷纷应和,“就是就是!” “快点,愣着干什么呢,跪下扭屁股给我们看看啊!!” 混乱中,豺老板已经走到了不足七米外,“快点,现在跪下说几句主人爱听的,说不定我还能温柔一点。

如果你顽抗到底,一会儿就别怪我残忍了!” 残忍?赌神小姐生无可恋地想,难道现在你们的嘴脸就不残忍了吗? 不,决不能被他们抓住……他们会强奸我的…… 门外是足以使人迅速丧失生命体征的酷寒,但那是唯一的选择了。

只能跑……希望不要被追上,希望不要被冻死…… 薇尔维特选择向外迈出一步。

“你们等着,我不会忘记今天的,总有一天我要……” 很可惜,在逃亡之路的第一步,命运就和赌神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不知是哪个天杀的酒鬼把空酒瓶扔在地上,此时正好滚到她的脚下。

迈出的左脚在酒瓶上一滑,当即向内侧扭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人们仿佛能听到骨骼沉闷的哀鸣。

少女当即痛呼一声,倒在了离外面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哈哈哈!!” 豺老板放下衣袋里握了许久的电击枪,走到薇尔维特身边居高临下地说:“怎么崴到脚了?刚才不还是很能跑吗?啊哈哈哈!!还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受伤方式啊!!” 少女没有还嘴,尖锐的疼痛已经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被绷带缠住的脚踝,朵朵泪花溢出眼眶。

怎么就又伤到脚了……怎么和笔下的那些女主角们一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翻车! “刚才浪费的时间也够多了,我们快点开始吧。

你可是今天的女主角,所有镜头可都等待着你的表演呢。

” 豺老板无视少女的感受,粗暴地伸手抓住了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左侧脚踝。

“呃啊啊啊啊——!!” 难以想象薇尔维特承受了多大痛苦才能发出这样的惨叫。

她秀丽的小脸完全被泪水涂满了,五官都因直达心扉的疼痛凝成一团。

她想要挣扎,却又不敢挣扎,生怕脚踝进一步的疼痛会撕毁她的神经。

“别!!!!别碰哪里!!!啊啊啊,疼……疼死了……” 握住她脚踝的男人拖着她便走,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象征自由的赌场大门在眼前关闭。

冷风不会再灌进来了,可她的内心却被冰冷的绝望充斥。

她企图用指甲抓住地板,却因疼痛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在断断续续的惨叫中被无情地拖向哪个专为她搭建的凌虐舞台。

……………………………… 如果绝望有颜色,那一定是聚光灯的白色。

薇尔维特重新回到了赌桌上,以躺在桌面上的形式。

但这次她不再是玩家,而是被玩弄的对象。

所有聚光灯都落在她身上,少女本就雪白的皮肤甚至有些梦幻般的透明了,可惜她自己无暇欣赏。

有了第一次失手的教训,赌场不会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的后背紧贴桌面,双手被皮质铐环固定手腕,用绳子拉向两侧斜上方。

考虑到接下来的观赏性,绳子并未拉紧,给少女留下了一些挣扎空间。

打手们还按照豺的意思把一个靠垫放在薇尔维特腰下。

但这当然不是什么贴心之举,只是为了方便凌辱。

至于少女的双腿,暂时还没有绳索。

但两名打手站在赌桌两侧抓住她的脚踝,强迫她分开双腿,把最私密的部位展现给所有人。

疼痛卸去了薇尔维特的大部分力量,所有柔弱无力的挣扎都沦为了对美好身体曲线的展示。

这就是豺老板为她选择的舞台了。

赌神输光一切后,将在曾经驰骋的赌桌上被强奸,真是讽刺的结局啊。

一双双眼睛瞪大,用贪婪的视线审视她从未示人的宝贵身体。

各个方向都是举着摄像头的打手们,将她身体每一寸本该隐藏的肌肤都记录下来,供后人观看点评。

“松手……别拍我!!快把镜头关掉!!不能录像啊!!呜呜……” “为什么要哭?”豺老板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薇尔维特小姐,您这么美丽的身体,如果藏私可就太让大家失望了,好好展示出来才是正确的。

来吧,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破处直播机位,绝对能让全球观众看到你最精彩的表现。

” 直播屏幕被分成了一大四小五个画面。

最大的那个画面是从赌桌正上方天花板拍摄的全景录像,可以看到薇尔维特被严密控制的全身,这里将记录她破处的全过程。

四个小的画面各不相同。

第一个对准了少女的面颊,能在破处的瞬间看到她梨花带雨的娇颜;第二个展现的是少女胸前的风景,虽然由于躺下更平了,但青涩之美也能令人食指大动;第三个录制的是少女最珍贵的下体,人人都能看到,少女身下毫无多余的毛发,两片美肉夹着一条水光粘稠的粉红细线,显然还是未经人事。

第四个画面才让薇尔维特感受到豺全部的恶毒,他是想摧毁她进入赌界以来的一切! 那里播放的竟然是她过去半年来在各大赌场大展神威的视频集锦。

一边是从前的辉煌时刻,一边是此刻的凄凉败北,两者同看,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个变态……” 直播间里铺天盖地全是各色弹幕,每一行文字都如针刺伤害着少女柔软的内心: “太美了!!!啊啊啊赌神小姐,我也想和你做爱啊啊啊啊!!!” “妈耶,这胸,这屁股!!姐姐我幻肢勃起了!!!” “老板,能不能打赏点玩法?” “灌满薇尔维特!灌满薇尔维特!灌满薇尔维特!灌满薇尔维特!我们要泡芙!我们要泡芙!我们要泡芙!我们要泡芙!” 现在的少女赌神已经连把脸藏在膝盖里的机会都没有了。

身体被迫张开,每一处都纤毫毕现,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如此细致地拍摄过身体。

“别说了……求求你们!!!我错了!!!呜呜,别再说了……” 是时候了。

豺老板来到赌桌前,来到薇尔维特下体对面,举臂高喊:“观众们,告诉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破处!”赌场内喊声震天。

“听不清!再告诉我,该干什么?” “破——处——!!” “哈哈哈!!!”豺内心畅快极了,有见证者的征服才是真正的征服啊,“声音这么小!今天可是薇尔维特小姐重要的日子,你们的诚意就只有这么点吗?该干什么?” “破处!!” “破处!!!” “破处——!破处——!破处——!!!!!!” “好!!” 少女直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这么多的人聚集在一起,整座赌场都在因他们的呐喊颤抖,连弹幕里都刷满了一样的口号,竟然只是为了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施暴? 这是噩梦中也不曾出现的惨剧啊…… 为什么不到一个小时前,她还靠在吧台,没有一个人敢与她对视,而仅仅几十分钟后就到了被此前畏惧自己的人们围观强奸的地步? 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但她不会有机会复盘了,只因男人解开了腰带,露出了即将用于她身上的刑具。

看到男人的阳具,薇尔维特陷入了窒息。

那根肉柱呈现黑红色,表面爬满了狰狞的血管,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些! 而长度,勃起状态下至少达到了二十五厘米。

好丑,好可怕…… 薇尔维特曾在作品中描述过各种形态,各种物种的阳具,无一例外都具有夸张的尺寸和可怖的外观。

但当幻想照进现实,这位此前其实从未在屏幕以外的地方见过男人阳物的少女,竟一时无法承受,如她笔下遭受凌辱的女孩们一样,感到源自灵魂的战栗。

骗人的吧……这么大,根本进不去……子宫都会被捅穿的!!! 豺老板爬上赌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娇小的薇尔维特。

那根不像正常人类拥有的凶器击打在少女白净的腹部,发出一声闷响。

那东西……好烫!! “别过来!!呜呜,请不要这么做,求求你了,我还是第一次……” “破处——!!破处——!!”少女的哀求淹没在人们的助威中。

在她对未来的构想中,破瓜本应在柔软的大床上,在玫瑰的芬芳里,在与心上人的甜言蜜语中完成。

她几时想过,自己的初夜竟是在冰冷的赌桌上,在无数陌生的注视下,在仇敌的嘲弄中…… 豺握住少女的楚楚纤腰,腰上软肉细腻的弹性令经验丰富的他也赞叹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赌场里这些货色,连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说起来,豺老板是男性中外形最为出众的一类,可惜我们的赌神小姐完全没有欣赏那张迷人帅脸的心情,只是盯着那根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灼热物体。

此时肉棒已经来到了少女的秘密花园门口,还未插入就以其狰狞形象强奸了少女的灵魂。

性器接触,薇尔维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硕大的物体正在缓缓掘开她下体狭窄的通道。

并没有很多色情小说里说的“融化大脑的快感”,只有痛,足以撕裂身体的疼痛。

“别进来!!!呜呜呜……别进来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别这么对我……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至少换个地方……至少别在这么多人面前强奸我啊!!!呜呜……” “那可不行,全球的观众都看着呢,你怎么能让他们失望?” “不——!!!不要看我!!!求你们了,闭上眼睛好吗……” 又一次整齐划一的喊声来袭:“不好!!” “你们!!!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对于豺而言,薇尔维特内部的尺寸实在过于狭小了,好在自润滑能力优秀,经过了一些努力,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屏障。

屏障十分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易突破。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还有在与心理生理双重疼痛斗争的赌神小姐,她很清楚地知道那层薄膜对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不要……”少女不住地摇头,清澈的泪水甩落在桌面上。

“嗯?应该叫我什么?说对了我还能考虑好好对你。

” “你……” 为什么一定要我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经历了多少心理斗争。

但毫无疑问,当她说出那两个字,就代表着与过去生活的彻底告别。

“主……人……请不要……” “终于叫对了。

”征服感使豺大为痛快,“既然如此,我允许你把处女之身献给我。

” 薇尔维特瞪大眼睛,一发力大无穷的贯穿式撞击随之而来!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竟然在豺的巨力下完全没入少女的身体。

痛,痛!痛!!! 如此剧烈的疼痛,身体仿佛被从中锯开般的疼痛!! 她张大嘴,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毁灭性的神经信号超过了承受极限,少女当场陷入了临时性休克中。

但这只持续了短短两秒。

转眼间,意识恢复,那铺天盖地的撕裂感如同磨盘碾过精神。

白皙的身体倒弓起来,双腿抽搐,双眼翻白,每一处器官都在代偿那超越想象的破瓜之痛。

直到此时,人们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这次攻击不仅贯穿了狭窄的甬道,还猛击了脆弱的子宫颈。

子宫被压成小小的一团,又向其他脏器释放难以消化的冲击力。

豺老板没有新的动作,仅仅保持插入状态,心满意足地端详这位清丽少女在自己身下的每一次痛苦扭动。

这种难以抑制的痛苦,薇尔维特扭动了两分钟才堪堪承受下来。

只是,经历了这场洗礼的她已不再是从前的她了,仅仅只一次冲击,反抗心就被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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