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少女号称输一局脱一件但未尝一败——直到遇到真正的老千王

“来,好好看看。

”豺把她流泪不止的小脸扳向一边,强迫她看向直播屏幕。

那里有她下体的聚焦镜头。

这是一幅粗狂与凄美并存的图景。

少女的蜜穴刚才还是两片紧闭的鲜嫩蜜肉,此刻却被尺寸不匹配的外来物撑成了凄惨的圆形。

那肉柱的颜色黑中带红,与少女白中带粉的花穴完全不同,粗看甚至有异种交媾的残虐感。

一丝鲜红从两人交合处流下,那是少女纯洁不再的证明。

就这么没了……还被这么多人看到……这下社会性死亡了,赌神生涯也要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少女嘤嘤嘤地哭泣起来。

正常人都会为她的楚楚可怜心软,但在场的人可都是人面兽心的家伙,他们只会更加兴奋。

“现在可不能哭得太用力哦,”豺老板看似温柔地把玩着少女软软弹弹的酥胸,“给后面留点力气,这才只是个开始。

” “呜…………呃啊啊啊——” 随着新一轮的抽插开始,少女悦耳的哀鸣再次撩拨起每位观众的欲望。

经过前面的适应,插入带来的疼痛虽然有所衰减,但一旦动起来仍然是一等一的酷刑。

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要探尽穴道中的每一处褶皱,被过度扩张的痛苦不论多少次都难以平息。

对于被施暴者而言是酷刑,但对于施暴者就完全相反了。

薇尔维特的小穴虽然很窄,但弹性惊人,即便自身痛苦,也在尽职尽责地为庞大的闯入者按摩。

如果不是豺持久力极佳,恐怕几个来回就被这极品销精窟缴械了。

“薇尔维特小姐,您的小穴真会缩,夹得主人很舒服,真是天生一条挨草的命啊!” “我没有……” “哎,你害羞什么?性奴的性技巧高超,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应该感谢我发掘出你这项优点,要是没有今天,你还不知道要被埋没多久。

” 身体上的疼痛难以忍受,偏偏豺又总是说个不停,以此激起她心理的羞愤。

几番羞辱下来,薇尔维特近乎崩溃地哭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你……都已经强奸我了,哈啊……还不满足吗……为什么还要说这些侮辱我的话?我真的……呃啊啊!!!” 豺老板只是用力一挺,疼痛与快感结合而成的大锤就打断了少女的话。

连稍微反驳两句的资格都没有!!少女委屈极了,再次嘤嘤啜泣起来。

“说说怎么了,刚得到这么好的性奴,又会夹又会叫,炫耀一下怎么了,你们说是不是?” 观众们熟悉了赌场主人的套路,纷纷适时捧哏: “就是就是,说两句怎么了。

主人夸你好干,你还不好好感谢?” “老板,我看你的奴隶是调教少了!不如给我用两天,交回您手上的时候,保证她比现在听话。

” “去去去你的吧,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疼痛程度没有衰减,但令薇尔维特不解的是,快感却渐渐高涨。

为什么……被强奸还会有感觉……这不对,这很不好……我不想这样…… 少女绝不想在仇敌面前暴露现在的状态,可她的哭泣与惨叫中却渐渐多了一丝婉转的味道。

此时不要说和她肌肤相亲的豺,就连直播间弹幕都发现了不对。

“她声音怎么变了,我靠,她是不是找到感觉了?” “被强奸都能产生快感,这也太骚了!!!” “承认吧,赌神小姐!你天性淫荡,就是做性奴的料!!!” 在如同山崩海啸的嘲弄中,少女又一次梨花带雨地试图粘起自己破碎的尊严,“不!!不是的!!!我没有!!你们……你们乱说!!” “哈哈哈!!!你看,她还不承认!” “别狡辩了,对于性奴来说这明明是好事,用不着急着否认。

” “没有……我没……哦哦哦哦哦!!!!!” 苍白的狡辩被穿云裂石的娇呼打断。

薇尔维特不自然地全身痉挛,连粉嫩香舌都吐在外面,一股汹涌的潮液从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少女腰下的靠垫当场湿透。

她竟然在强奸中高潮了。

“现在还想狡辩吗?” 这不是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这种事情,怎么会…… 豺老板用手夹起粘在下体上的粘液,在少女逐渐恢复焦距的眼前展示,“告诉我,薇尔维特小姐,这是什么?” 她不想回答,但对方逐渐冰冷的眼神告诉她,她必须回答。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明明说出来就能暂时安全,可因为少女的矜持,那个词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吗。

”豺老板把散发奇怪味道的液体抹在她脸上,“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 啪!拳头突然落到了薇尔维特的腹部! “呃啊啊啊!!!” 少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疼好疼!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这一波疼痛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刚刚止住眼泪的少女再次痛哭起来。

腹部的绞痛几乎让呼吸都停止了,大约一分钟后才恢复大口喘气的能力。

“我去,老板!无情!” 此时,薇尔维特看向豺的眼神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只剩下纯粹的畏惧了。

“现在想起来了吗?” “呜呜……那是我的……淫液……求求主人别再……” “那就要好好听话,多说我喜欢听的,明白了吗?”豺老板抚摸着刚刚击打的部位。

她的腹部明显有一个不自然的凸起,掌面和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充满活力的肉体,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啊。

少女含泪点头。

即便这种肚皮被内外两个讨厌的东西夹住的感觉只让她感到恶心,她也不敢再说一句“快拔出去”了。

又是几十下大力冲刺,被施暴者虽然痛苦,却又在违背本意的扭曲快感下骨酥筋软,飞溅的汁水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被甩向每一个角落,即便是在艺术加工过的影片中也很少见到如此夸张的场面。

这淫靡的一幕使赌徒们再也无法忍受,有的直接掏出胯下的俗物对着薇尔维特打起了射击游戏,更有甚者直接拉过身边的异性赌徒当众野合。

豺老板解开西装上衣,健硕的腹肌和比少女头还大的雄伟胸肌几乎撑爆内衬。

一边是肌肉虬结,比小说中的强兽人更加威猛的强壮男人,被压在身下的则是身材娇小,甚至有几分易碎感的少女。

男人的一身肌肉可不是摆设,而是绝对力量的体现,身下的丽人早已在长久的鏖战中哀声连连,溃不成军,他却仍然龙精虎猛。

如此持久的原因,除了他自身物理条件外,还有心理。

这一天他已经等待几个月了,一想到这位给自己以及其他很多朋友带来精神伤害的作家小姐此时正在身下痛哭流涕,最宝贵的地方也被粗暴地侵占、蹂躏、摧毁,他就更有用不完的力气,想倍加强猛地完成对这位无暇少女的每一次耕耘。

少女的目光开始涣散,鼻梁上的眼镜歪歪斜斜,认命般的眼神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会在下一次冲刺中彻底坏掉。

但豺老板不这么认为,只要在某次冲刺中多用几分力气,就能重新激起少女的活力,让她发出不堪折磨的惨叫。

她侧脸的娇嫩皮肤落入了男人手中,被捏住,拉起,再回弹。

真不知道她是如何保养的,已经成年了,皮肤却还如婴儿般细腻。

“真可爱啊,薇尔维特小姐。

主人忍不住想给你一点奖励了。

” 起初赌神少女还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但当她发现紧凑穴道中的入侵者进一步胀大,而且更加滚烫,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不!!不行!!!”巨大的恐惧让她忘记了之前的教训,“里面……不行……不能在里面……会……会怀孕的!!我还不能……” “不不不,今天是您的初夜,如果不射进肚子里,是不是有点太糟蹋这美好时刻了?而且,承接主人的种子,你应该好好荣幸一下才是啊!” 狗腿子们又开始了,“就是就是!!” 这次的口号甚至不需要豺老板提醒就率先响起,“内射!” “内射!!” “内射——!内射——!内射——!!!” 薇尔维特的内心无比悲哀。

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会对自己怀有纯粹的恶意,是单纯在享受美好事物被践踏吗? 她扭过头,但任何一个方向都挤满了见证这一幕的观众,人们脸上尽是原始的丑态;她无法忍受成为这种目光的焦点,于是看向其他地方,斜上方的直播屏幕却总是在视野中。

屏幕内,肉棒在湿润花径内肆虐的一幕清晰可见。

这一画面每有一次力量十足的插入,紧邻的小画面中被揉捏的小巧双乳都会随之颤动,泛起一阵并不汹涌的波浪;第三个展示面部的小画面上,少女表情也随之变化,小嘴张开,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没有一点隐私,就连即将发生的内射灌注也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进行,这就是败北赌神的待遇。

感受到界限接近,男人的抽插力度陡然增大,每一下都撞得少女髋骨生疼。

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除了配合男人惨叫之外却什么也做不到。

“喝啊!” 豺老板终于发出一声怒吼,一捅到底。

有什么灼热的东西自薇尔维特身体爆发了。

那股液流的压强之大,甚至突破了少女狭窄的子宫颈,强行造访了她用来孕育生命的器官。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曾在许多个孤独的深夜自娱自乐,体验过很多次高潮,但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猛烈。

或许是由于今天的高潮不是自己追寻的,而是由面前的男人强行施予的,也可能是由于今天不同于以往的孑然一人,观众格外的多。

在这种特殊被征服感的加持下,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被彻底击穿灵魂的感觉。

薇尔维特痉挛了半分钟才恢复意识。

她无神地盯着聚光灯,眼睛直到被灼痛才闭上,再次留下绝望的泪水。

她不是爱哭的人,可今天却总是哭个不停。

射……射进去了…… 明明只有喜欢的人才可以…… 肉棒缩小了一些才得以拔出,而不再被堵住的白浊液流也随之涌出。

男人的射精量十分夸张,现场几乎像是摇晃后开盖的汽水。

薇尔维特的身体比跑了一个完整的马拉松还酸痛,虚弱地躺在赌桌上喘气。

第一场结束,少女已经被玩弄到近乎失神了。

但施暴者还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示意打手们松开他的束缚,准备欣赏一出好戏。

豺老板绕着赌桌走了几圈,边做扩胸运动边说:“不检查一下吗?要怀孕了哦!” 赌神小姐抽动了几下,终于记起自己还处于巨大的危机之中。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勉强坐起来,看下下体。

那里经过几十分钟的蹂躏已经完全红肿,自己的淫汁和鲜血,以及令她无比反胃的乳白色液体正汩汩流出。

“怎么会……这么多……” 少女强撑着改成更方便动作的跪坐姿态,其间因左侧脚踝伤处被再次牵动而可怜地呜咽几声。

本应用来握笔或者弹钢琴的纤细手指探入穴道,试图把男人注入的液体掏出来。

“不能留在里面……出来……快出来啊!!”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很多精液都灌进了深处,无论如何也不能流下。

少女不断的抠挖,结果只是给刚经历过撕裂的下体带来更多痛苦,那种痛苦尖锐地刺入神经,带来了更严重的后果:她失禁了。

突然的变故让少女呆若木鸡。

她惊叫一声想堵住不受控制的排尿,却只是忙乱地弄脏了手。

尿液浸湿被撕出几个大洞的右腿黑丝上,在她身下逐渐积成一滩。

“啊啊啊不要啊!!!”当众排泄是对尊严的又一次重击,“你们不要看!不要看我……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变本加厉的哄笑,赌场内甚至出现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噢噢——!!!” “你们别看——别笑了!!!不要这样对我,我真的……好痛苦……” 薇尔维特捂住脸。

本想忍住不哭,可发现手上的尿液全都沾到脸上,哭得更大声了。

“好可怜啊……” “更想干了!” “老板老板!!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豺休息完毕,胯下的凶器又一次挺立起来,呵斥一声: “别哭了!” “小的们,看硬了吧?来,一起上,给赌神小姐打扮一下!” “你们,又要干什么!!!” 透过泪水模糊的视野,薇尔维特隐约看到打手们脱光衣服,露出精壮的肌肉,纷纷朝她扑来。

“不!不要,别过来……呜呜……至少不要一起上,至少一个一个来啊啊啊啊!!!” 无人在意她的哀求。

重重叠叠的人群中伸出一只白净的小手,但旋即就被拉扯回去。

少女被再次扑倒的同时,作为赌神标志性的半框小方眼睛也掉在地上,被某只男人的大脚踩成两截。

男人们形态各异的手攀上少女的身体,洁白与古铜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碰撞在一起,肤色差带来的视觉效果再次引爆直播间。

“这才是美女与野兽!” “三洞齐开!三洞齐开!三洞齐开!三洞齐开!三洞齐开!” “真可惜他们都是人,如果是异形就好了。

” “我去,好变态啊你们。

” “看湿了,想变!!!” 强行爱抚薇尔维特身体的二十几双手不算粗暴,但也并不温柔。

这些被赌场雇佣的打手们常年训练格斗,手掌皮肤粗糙。

这样的手在少女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抚摸,刺激感不亚于一只只毛刷。

虽然多数情况下不至于弄疼她,但仅仅是皮肤间的摩擦就使这副姣姣玉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啊……哈啊……不能摸……不能这么多人……” 她想不到才过一分钟,参与这场凌辱的人竟然增加到了两位数。

仅是直接挤进核心圈,对她保养良好的身体上下其手的人就有十几名,从这些人之间的空隙向外看,那些没能挤进来的打手们也都脱光了衣服,手握胯下逐渐膨胀的阳具,只等这批人玩够了就冲上来替代。

少女心中不住哀嚎。

天啊,这么多人,要多久才能轮换一遍?我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打手们掏出麻绳缠向薇尔维特,动作熟练到有些可疑,真不知道赌场的入职培训都教了些什么! 双臂被扭到身后,以小臂完全贴紧向上的后手观音姿势固定住,残酷的捆绑方式让身体柔韧性极佳的薇尔维特也疼得哀求。

绳子除了单纯的限制行动外,还有修饰身形的作用。

打手们不怀好意地用绳子在少女的躯干上织出蛛网,特别是在那对小小山峰周围多布置了几道。

发育不太充分的两只娇乳在麻绳的勒压下,总算鼓起了一些高度。

“手臂快断了……求求你们,轻一点啊……” “还有这个!” 打手们给豺老板让开一条路,后者手上拿着一个宠物用的不锈钢项圈,外面包裹了一层黑色皮革。

项圈在少女眼前晃了几下,上面刻着的字十分清晰:性奴薇尔维特。

“给你准备的,以后就不许摘下来了。

” 少女还没摇头就被按住脑袋。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宠物戴的东西……我不要戴……呜呜……” 而且,他们为什么会提前准备这种东西,还写着她的名字?果然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给赌神小姐好好开发一下身体,后面两个洞,谁先来?” 虽然打手们有争抢的意愿,但老板近在咫尺,还是没敢大打出手。

经过一番“友善礼让”,两个看起来最凶恶的寸头壮汉成为了首轮享用她的人。

打手们把她转成脸朝下跪卧的状态,一个仰躺着爬到她身下,另一个留在她臀部后面。

两人都是最适合发力的位置,两个强壮的肉体把少女夹在中间,就像两片面包中间夹了一块还没有瓶盖大的奶酪片。

“不要……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 下面的打手迫不及待地扶着肉棒进入少女的身体,虽然他的尺寸不如豺老板,但也比一般男性强多了,强行进入少女狭窄,而且刚刚又被折磨了许久的小穴,换来的是与之前如出一辙的惨叫。

但这里至少还接受过几十分钟的适应性训练。

当另一名侵犯者把硕大的阳具塞入薇尔维特本来不应用于性行为的后穴,她发出的声音才叫惨绝人寰。

身下两个洞都被强行扩张到让人担心会不会裂开的程度,这已经完全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能够承受的了。

“给老子夹紧了!不让老子好好舒服,别怪我们辣手摧花!” “呜呜……好,好的……拜托……呜呜……请尽量……温柔一点,不然我会……呃啊啊啊啊啊!!!” 薇尔维特的臀部还算有些肉,不像胸部那么贫瘠,圆圆的形状,手感相当不错,甚至能够和软腰组成一道相当惊艳的曲线,但总体上仍然是小巧玲珑的。

而那两根,特别是在后庭中粗暴抽插的那根不似人类器官的巨大肉肢,每一次进入都如同要破坏她的消化系统,每一次退出都如同要把整个肠道连带着一起拔出。

她的声音甚至有些嘶哑了,但很快连惨叫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打手们在她面前的桌上放了一把矮凳,豺矫健地跳上赌桌坐下,胯下那根朝天怒指的巨物正处于她面前,散发着足以让一切雌性生物胆寒的压迫。

“知道该怎么做吧,张嘴。

” 虽然被那根东西抽插了几十分钟,虽然自己笔下的美少女没少被更可怕的东西侵犯,不再是赌神的作家小姐仍然不能接受类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东西如此丑陋,上面还沾着各种之前尚未清理的液体,现在却要插进她水润的樱桃小口中。

“臭婊子,老板让你张嘴!” 一阵钻心的痛从脚踝传来,某个恶毒的家伙故意踩住她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 张嘴惨叫的瞬间,那根巨物便冲了进来,把一切哀嚎堵在了里面。

薇尔维特反应过来的时候,口腔中已经满是异样的腥臭。

“唔唔——!!”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放进嘴里!!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小娘皮,还不快动起来让老板舒服一些,把你刚才喷出来的都清理掉。

不然的话,脚踝不想要了?” 最大的弱点在敌人手中,薇尔维特什么都只能照做。

她生涩地舔舐着陌生的物体,一点一点把那些以前闻一下都要恶心好久的附着液体吞掉。

那些粘稠的液体自喉咙缓慢流下,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正在用舌头服侍夺走自己处女的东西。

“来,看着我的眼睛。

” 头发被揪住了。

少女被迫含着肉棒直视仇敌,那种自下而上的,带着不甘泪水的注视,足以让任何男人一柱擎天。

豺老板对此刻十分满意,“对,继续看着我,不许移开视线也不许眨眼睛。

哦,给我小心点,牙齿敢碰到的话,我会杀了你哦。

” 眼睛一直睁着只会干涩,但薇尔维特却没有,因为听到豺的话,她又止不住地流泪。

身后的打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强,而少女就要在这种冲撞下,小心翼翼地服侍好仇敌的肉柱。

在强制性训练下,少女生涩的口技终于稍微熟练了一些。

但又有谁知道,在技艺提升的同时,她正承受着何样的痛苦。

身体上的撕裂感从未麻木,更恶劣在于,包围她的男人们又在她的身体上开发出了更多玩法。

有人抓住她的双足,用舌头舔舐每一处指缝;有人拿出马克笔,在她大腿上写下“性奴”、“任意使用”、“肉便器”等侮辱性词汇;更有甚者钻到她与其他人之间,用唇齿品尝少女的乳肉,留下乱七八糟的牙印。

“这还差不多。

”舒爽无比的豺老板把玩着少女的头发,“你猜现在有多少人观看你的轮奸直播?” 少女无法回答,只是抽噎两声。

“哈哈哈……”阴森的笑声贴近了过来,“说不定你的师父也在看直播,说不定他也看着你的直播硬起来了呢。

” 你!你们!!薇尔维特心中的伤疤又被揭开了一道。

出师之前,师父千叮万嘱让她千万不要过于骄傲自满,不能因为掌握了赌桌上的秘诀就去追求所谓的不败神话。

事情做得太绝,总会招人怨恨的。

即便对于一代赌神,也要遵循有输有赢的生存之道。

可惜那时的她根本听不进这些苦口婆心的规劝,只想快快大展神威。

后来,接连的胜利让她昏了头,许下了输一局脱一件的诺言,殊不知这样只会引来某些对她垂涎已久的人。

现在,她要承受自己留下的恶果了,甚至由于这场直播,她的师父也会连带着名誉扫地。

师父,对不起…… 我好恨自己…… 在无尽的悔恨中,三穴中的抽插同时加速。

一名打手用脚压在她后脑,强迫她为豺老板深喉。

巨大的异物使她无法呼吸,直到濒临窒息,三处爆发才同时到来。

在讽刺的掌声中,薇尔维特结束了此生第一次三穴中出。

“呃啊啊……呜……呜呜……” 好累,浑身都疼…… 身上都是精液…… 呜呜…… 本以为这次也能像上次那样,至少有一点恢复的时间。

但三根肉棒才刚拔出,新的三根就不由分说地捅了进去,完全没打算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

“不要!!让我先……呕呕……唔!唔!!!” 豺老板跳下桌子,粗略计算了一下赌场内的人数,拍手说道:“大家也都等急了吧?来来来,在这边排好队,不要争不要抢,人人有份!!” “噢噢噢——!!!” “老板大气!!!” 震天的欢呼中,没人询问那个即将被所有人使用的少女的意见——即便有意见她现在也说不出了,只有洒落的泪雨诉说着她此刻的凄凉。

狂欢之夜,这才刚刚开始。

…………………………………… 当饱睡一觉的豺老板从楼上走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和他预想的一样,赌场一层已经没有几个人。

只有几名看守的打手,昨晚的女主角,和他的老朋友。

薇尔维特小姐经历了难忘的一夜,直到现在还没离开那张赌桌。

她在双臂保持昨晚束缚的基础上又有了新花样。

受伤的脚踝被挂上了绳套,连接绳子挂在了吊灯上,这使她不得不做出一个高难度劈叉,一条腿指向天花板,另一条腿站立在积满厚厚一层精液的赌桌上。

人们没有让她好过的理由,因此绳子的长度很短,少女的足跟无法接触到桌面,只能用足尖勉强维持站立。

她的躯干位于双腿形成的笔直竖线的一侧,由于项圈上也引出了一到连接左侧脚踝的短绳子,她不得不保持躯干也相对竖直,否则就会窒息。

精液几乎淹没了她的脚趾,整个桌子又湿又滑,她只能用所有的力气保持足尖站立。

一旦失去平衡,被吊起的脚踝就将承受无法想象的剧痛。

少女的头发都被精液糊住了,脸上也是一片狼藉,原本洁白无暇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牙印和侮辱性的文字,破损的丝袜不知所踪,大腿上的“正”字多到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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