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茶
第101章 秽骨窃吻 new
秋天来临,池朔音正式入学。
玖染菲起初担心儿子初次接触校园生活不适应,既怕他受欺负,又怕他孤单。
头两天,她总忍不住在接送时多看儿子几眼,见他安静地背着书包走进校门,融进穿着同样校服的人群里,身影单薄得让她心里一紧。
不过好在,就一周时间,池朔音便完全适应下来。
起初的沉默渐渐被打破,池朔音放学回家的话多了些,会提到“同桌”、“班长”这样的称呼。
放学时偶尔也会和同路的同学一道走出校门,虽话不多,但神情是舒展的。
课业本上,红色的“优”字多了起来。
女人注意到,他笔袋里多了几支造型新奇笔,说是前后桌同学送的;书包侧袋还塞了张班级值日表,上面用彩笔细心地圈出了他的名字。
同学老师都很友好,课业也跟得上。
如此,玖染菲悬着的心,才算是稳稳落了地。
…… 晨光初透,闹铃划破安宁。
床上的男孩睁开浅色的眸子,瞥向未完全拉拢的米色窗帘。
缝隙外的天色泛着鱼肚白,阴沉沉地压下来。
他赤脚踩上地毯,径直走向衣柜。
校服已经熨好挂齐——男孩脱下睡衣,换上那套浅蓝色的制服。
布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齐肩的发丝勾勒出侧脸轮廓,在晨光中如同漫画里走出的一样。
整理好衣领,他瞥了眼闹钟便推门而出。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白皙的手倏地伸进来——门重新滑开,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到他前方。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沉默压得人透不过气。
慕月言只是进来时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脸上一如往常的高冷。
男孩也没有说话,只等着电梯慢慢的往下降着数字。
又听“叮”的一声,已然到了一层,等男人走出去之后,池朔音才随后出来。
餐桌上的两人已有就坐用餐。
慕月言一声不吭的走到了饭桌前坐下,但是那双眸子却直生生的看向了同样落座的男孩。
“哟,怎么这脸白了,是昨晚没有睡好吗?”慕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听闻丈夫的话,女人走上前,伸手对继子的额头量了量体温,“怎么还是这么凉啊,叫医生来看一下呀。
” “小妈,我没事。
”慕月言淡声的回道。
闻言,玖染菲像以前一样,自然地拉过儿子的手,一起在餐桌上坐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快趁热吃,再不吃,菜可真要凉了。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语气里带着一种将他们都视为自家人的熟稔和催促。
…… 早餐的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凝滞。
慕月言沉默地坐在那里,筷子几乎没动。
他的目光低垂,却将对面那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尽收眼底——女人正柔声提醒池朔音喝牛奶,甚至亲手将煎蛋夹到他盘子里。
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的心头。
当玖染菲又一次越过他,亲切地问男孩粥的温度是否合适时,慕月言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收紧,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早餐又拨弄了两下,然后倏然放下了筷子。
“慢用。
” 男人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没有看向任何人。
起身,拿起大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餐桌陷入短暂的死寂。
池朔音垂眼安静地吃完自己盘中的食物,又将杯里的牛奶慢慢饮尽。
他举止依旧得体,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才站起身,对主位的两人露出一个温和而略显歉意的笑容。
“叔叔,妈妈,我也用好了,你们慢用。
” 玖染菲望着相继空下的座位,轻声唤来佣人收拾餐具,自己则转身离开了餐厅,乘电梯直达天台。
门一开,完整的天空和晃眼的阳光扑了过来,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女人走到画架前,坐下。
拧开颜料盖,从脚边的水桶里捞起几支笔。
画笔抹上画布,画布上迅速出现了一大片鲜明的蓝色,像是天空,又不像。
她不再看花园,只是专注地调和颜色,一笔接一笔,动作越来越快。
偶尔停下,后退半步,偏头看看效果,又立刻上前修改。
天台之上,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女人坐在天台的一角,面前摆着一个画架,她手中紧握着画笔,在画布上细致地勾勒着。
画布上,满花园的蔷薇逐渐显现出娇艳欲滴的姿态。
她整个人沐浴在金光里,与她的画作一同,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充满生机的画面。
“夫人,有电话找您。
”管家的声音从门口轻轻传来,打破了天台的静谧。
女人轻轻放下画笔,接过听筒,电话那侧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菲菲。
” “找我有什么事吗?”女人靠在柜子上,漫不经心。
“菲菲,别忘了今天老地方见啊。
”对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催促。
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好”,便挂断电话去衣帽间换衣服。
佣人见状,出声问:“夫人要出去吗?” 玖染菲点头,“嗯,出去一趟。
” 三十几分钟后,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靠边停下。
玖染菲轻轻侧头,望向右侧那片占地不小的建筑。
正门上挂着一块古朴的牌匾,上面书写着“屿馆”三个大字。
她付了钱,下车往里走去。
眼前是一栋新中式风格的建筑。
大堂宽敞,摆设简洁而讲究。
家具是深色木料,线条利落。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装裱素净。
室内光线柔和,能看见空气中细微的浮尘。
玖染菲走进来时,一名穿着浅色民国服饰的工作人员便走上前。
她站定,微微点头,轻声说: “您好。
” 玖染菲道:“你好,我来找盛总。
” 工作人员闻言,很快找来经理,经理笑着打招呼,“您好,我来带您去老房间。
” 玖染菲点头,经理当即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带贵客往里走。
女人菲被引到一扇包间门口,经理说:“盛总他们在里面。
” 她伸手敲了敲门,推门走进去。
包间内宽敞雅致,一幅精美的山水图赫然挂在墙上。
继续往里走,一面精致的刺绣屏风映入眼帘,屏风上绣着山水花鸟,图案栩栩如生。
屏风另一侧,隐约可见人影绰绰。
屋内一片宁静,只有偶尔飘来的茶香和细微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玖染菲轻轻绕过屏风,只见茶几对面坐着三个人。
精致的小炉上,水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散发出清新的茶香,正是她刚才所闻。
香烟袅袅升起,静室内余香缭绕,空气中飘荡的是祥和静谧。
虞棠一头长发扎成高马尾,在云淡风轻的喝茶。
萧肆侧头看向玖染菲,唤她: “菲菲,过来。
” …… 四个人坐在典雅的包间里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三个男人的情绪看起来很好。
玖染菲坐在盛明锦的腿上,小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吃什么东西。
她的胳膊上横亘着一条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霸道地宣告着占有权。
他们视线像粘了蜜一样缠绕在中间的女人身上,等她吃一口蛋糕,就拿叉子帮她把上面的奶油抹匀,不厌其烦。
玖染菲把蛋糕往外的方向推了点,用手指点了点,“你们也吃呀,别总看着我。
” 盛明锦摇头,把蛋糕又挪回原位:“我不吃甜食,这是专门给菲菲你买的。
” 玖染菲无奈,“我又不是大胃王,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 虞棠的语气很随意:“那就扔了呗,或者带回去给你家宝贝儿子吃也行。
” 玖染菲叹气。
这时,萧肆的目光落在她中指上那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上,没等她说,便直接开口:“你丈夫那边,怎么说的?” “他啊,之后要外出谈个跨国项目。
” 萧肆轻声说着,手上抹奶油的速度不减,“那我们四个那个时候出去玩吧。
不是寒暑假的话,人应该不多,玩起来也舒服些。
” 女人眨了眨眼睛,应了一声,“好啊,不过我们去哪儿玩呢?” 虞棠笑了笑,“小祖宗,哪次不是你想去哪儿,我们就跟着你去哪儿?东京、首尔还是纽约,你挑个地方吧。
” 玖染菲正要开口,一块小菠萝又送了过来。
盛明锦眉眼弯弯:“啊——” 他看着散着长发的女人轻轻咬下他叉子上的水果,眼神无比温柔。
“可是那些城市你们之前都带我去玩过了……” “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
”虞棠漂亮的瞳孔闪烁着细碎的光,美到窒息的面容上,扬起一个微笑。
“……我想去冰岛看极光。
” “可以。
”虞棠立刻接话,“我打电话让人安排。
”他脑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使这场旅程完美无瑕。
“可是……”她眨了眨眼,“我得先买去冰岛穿的衣服。
” “好好好,都听你的!”盛明锦和萧肆几乎异口同声地应和。
小祖宗,买!把整个商场搬空都行!只要你高兴! 女人脸上瞬间绽开夺目的笑容,像只鸟儿,从盛明锦怀里扑进虞棠怀中。
熟练地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坐下,然后仰起头,在他们每人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
三个男人的眼神瞬间暗沉,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浓烈爱意。
番外:阿守(四) new
疗养院房间护工端着晚饭进来,看到男人一副半死不活的脆弱模样,捻了捻指尖,沉默将餐食放到他面前。
“池先生,您先吃点东西,再吃药吧……能自己吃吗?” 他头埋在膝盖里,拒绝沟通。
护工叹气。
看来是不能了。
“池先生?” “……” 回应护工的是默不作声的男人,还有死寂的气氛。
护工就这么保持着递药的姿势,池诸绍动都没动一下。
终于这场对峙在男人抬头时终结。
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干涸的荒原。
他偏开头,低哑道。
“菲菲呢,我要菲菲……” “……玖女士要明天才来,您先把药喝了。
” “我不喝。
” “不喝药对身体不好,先生您的身体受不住。
” 护工提醒道。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沙发面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视线在药杯和护工之间来回移动。
“我说了……我不喝。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护工往前一步:“池先生,玖女士吩咐了,请您配合。
” 就是这一步成了导火索。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骤然崩断,猩红的怒火瞬间席卷而来。
猛地抄起杯子狠狠砸向旁边的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斜洒在地上。
紧接着,男人的情绪愈发暴躁,不受控制疯狂砸毁病房内的一切,巨大的破碎声和打砸声此起彼伏。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不一会儿,病房就变得一片狼藉,桌子翻倒在地,装饰品支离破碎,读物散落得到处都是,真皮沙发也被掀了个底朝天。
这是隔了很久之后,池诸绍再次陷入了躁狂状态。
护工没办法只能去外面打电话。
…… 过了半个小时,玖染菲到了。
确认完现场,其他人无声地退出了房间,留下满地狼藉。
男人趴在废墟中央,胸口的起伏快得骇人,像一条濒死的鱼。
原本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露出了掌心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深痕。
听到脚步声,扭过头,望着那个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女人。
看到她,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混沌的脑子像被冰水浇透,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心脏沉入冰窖的彻骨寒意。
男人轮椅不在身边,双腿又动不了。
只能用双臂撑起上半身,艰难地朝她所在的方向挪动。
地上散落的尖锐碎屑划破了他的衣服,在膝盖和手肘处留下浅浅的血痕,途中被杂物绊住,猛地趔趄,最终还是这般狼狈不堪地爬到了她脚下。
池诸绍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身躯剧烈颤抖,窒息般的恐慌让他语无伦次:“菲菲……对不起,我就是个废物……一个控制不住情绪的疯子……” 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咳得浑身发颤:“我……我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还要来恶心你……对不起……我不会了……下次再也不会了……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滚烫的液体疯狂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和她的裙子上。
“你别生气……别怕我……别、别不要我……” 滚烫的泪水混着咳嗽带来的生理性盐水,滴滴答答砸落。
“菲菲……菲菲……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整个人像是碎了,不间断的溢出苦涩的泪。
“阿守……先把药喝了。
” 玖染菲边说边将清瘦的男人抱到床上,然后又把药送到男人嘴边。
池诸绍抬眼,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散发着苦味的药。
拭掉无法控制的泪水,眼睑至睫毛,湿润如连黏的羽扇,一翕一合。
“菲菲,可是药好苦好苦,阿守不想喝,不想喝……” 一时间,女人皱起眉头,目光沉了沉,语气坚定地说:“必须喝药,不然阿守脑子都会烧坏的。
” 池诸绍双手抱着腿,弓起背,眼角通红,黑眸复上层水雾,委屈地说:“呜呜呜,求菲菲了……” 玖染菲叹了叹气,“……那没办法了。
” 话一说完,女人拿起碗,直接饮了一口,随后一只手扼住男人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池诸绍对这突如其来的吻感到措手不及,由于不会换气,他很快便觉得头脑发昏,意识开始模糊,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双眼。
温热的液体一触碰到他的舌尖,他便本能地开始吞咽。
脸颊热得发烫,仿佛被火烧过一般,嘴里还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玖染菲见状没有犹豫,迅速将剩下的液体全部渡给了他。
“菲菲……” 说话时,男人耳根不自然地烧红,越说越紧张。
那声音太无辜,配上一张纯洁无暇的脸。
“是不是我的乖阿守?” 说话间,她也没忘把对他头发一阵乱揉。
他红着脸:“嗯……” “那就还是像刚才一样,乖乖把药吞下。
” 听到这话男人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碗中剩余的药很快以同样的方式被男人喝掉。
玖染菲就这样半哄半骗地让他把药喝完后,还细心地用纸巾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药渍。
“菲菲,我好想你……” 这句话如同一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在他心中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池诸绍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他一口气将这些情感都倾泻了出来。
在她的面前,他无需任何伪装,就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和脆弱。
池诸绍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玖染菲看着他,抽过纸巾,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我也想你,阿守……” 女人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渐渐地抚平了他内心。
池诸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别哭了好吗?” 玖染菲轻轻地吻了吻他残留着泪痕的唇角,咸苦的泪珠,柔软的薄唇。
手顺着他的腰窝轻轻抚摸,温柔地顺着他的背脊,哄着他,就像哄着一个受伤的孩子。
池诸绍感受到女人的温暖和关爱,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体温从最初的冰凉慢慢回升,渐渐变得温暖,而后竟有些发烫。
她一边抚摸他的背脊,一边解释:“对不起,我刚才心里太着急你不肯吃药的事了……” 玖染菲看着男人逐渐平静下来的脸庞,指尖轻轻地蹭着他红肿的眼尾,柔声问道:“好点了吗?” 他没吭声,被她碰的眼睫颤了颤,上面还沾着剔透的泪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离得很近,她不经意的呼吸洒过,带着温热的吐息,柔和缠人,在身前久久萦绕。
池诸绍一收手臂,就能抱到。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刚刚退去的热度不知何时又悄悄爬了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汹涌。
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一会儿握住女人的手,想要寻求安慰,一会儿又觉得太过亲密而松开,如此反复好几次。
“怎么了?”玖染菲察觉到他异常的躁动,关切地问。
“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觉得……好热……” 这股热意来得突然,像是被火把点燃一样,迅速蔓延全身。
池诸绍通红着脸,双眼渐渐迷离,呼吸变得粗重,浑身的燥热难耐,不断啃食着残存的理智。
“菲,菲菲……”他无助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哽咽,“帮帮我……我好难受……” 看着他这副模样,女人将他揽入怀中。
亲着他唇角,手沿着腹部,往下。
池诸绍迷迷糊糊的黏上来,断断续续地问她。
“你……嗯……你要爱我……爱我……” “……好。
” 玖染菲眯着眸,应声道。
她的指尖刚触到裤腰边缘,池诸绍就剧烈地战栗起来,潮湿的唇无意识地磨蹭着她的锁骨。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带着颤抖的鸣咽。
“菲……菲菲……”他哽咽着重复,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自己更彻底地献祭般呈现在她面前。
女人解开纽扣,温热的手掌探进去时,紧绷的欲望猛地一颤,却被她按住,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玖染菲熟练地握住那根灼热坚挺的欲望,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节奏。
池诸绍立刻绷紧了腰腹,指甲无意识地掐进她后背的衣料。
“轻、轻点……”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弄,追逐着她手指的抚慰。
玖染菲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伴随着他越来越失控的喘息。
她的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收集着不断渗出的清液,让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变得更加顺畅。
“啊……不行了……我……” 剩下的话被淹没在女人的吻里。
男人胡乱地摇着头,腰肢剧烈颤抖着,在她手中完全绽放。
感受到他即将到达顶点,玖染菲故意放慢了速度,在他耳边轻声诱哄:“再坚持一会,阿守……” 池诸绍崩溃地抽泣着,在她怀里达到极致的高潮。
他快失去意识前,只听见在自己急急的喘息声中,她似无奈的提醒。
“阿守,你别憋气……” 过了很久,男人瘫软在病床上,脸比锅里刚捞出的虾子还红,人跟被煮熟了一般。
微启的薄唇,深邃的黑眸中欲望如潮水般汹涌,快溢出眼眶。
眼尾处,几滴晶莹的生理泪水悄然挂落。
亮晶晶的,红彤彤的。
女人的面色反而很平静,正用毛巾擦着池诸绍汗津津的脸蛋,衣衫板正,跟旁边胸口大敞的池诸绍对比鲜明。
擦好脸,女人把男人的衣服扣子一个一个扣好。
池诸绍缓过神来后,捂着脸,像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
瓮声瓮气道。
“菲菲,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