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茶

第100章 母爱争夺 new

慕月言闻言,眉头甚至懒得一挑。

这时,慕浦走了过来,目光在池朔音温顺的脸庞和慕月言冷漠的侧颜间巡视。

“月言,朔音,你们年轻人应该多聊聊,毕竟是一家人。

”男人的话语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披着温和的外衣。

慕月言终于抬眸,目光掠过父亲,最终落在池朔音身上,极淡地勾了下唇角,勉强算是答应了,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分毫。

晚上吃饭,池朔音和慕月言被刻意安排坐在了一起。

在几次尝试性的搭话都如石沉大海后,池朔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更轻了些:“哥哥……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提到你呢。

” 这句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慕月言冷漠的外壳。

妈妈?他凭什么叫得这么亲热? 那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小妈! 以前小妈心里装的只有他,庄园里所有的疼爱、所有的牵挂都是他独有的。

现在听到这话,这非但不能让慕月言感到丝毫温暖,反而像是一种挑衅,一种宣告——看,你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也要分我一份了。

慕月言终于有了反应。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审视着池朔音,嘴角勾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怎么,是来宣示主权,还是来索取同情?” 池朔音愣住了:“我……我只是想妈妈能像关心你一样关心我。

” “像关心我一样?”慕月言重复着这句话,眼神骤然变冷。

你凭什么要求一样?那是我独有的! 就凭你突然出现,就想轻易分走一半? 男人甚至阴暗地想,是不是这个人出现后,小妈对他的爱就会变少?那些独属于他的关怀,是不是就要打折扣了? “意思是,她现在对你不够好,所以你来我这里找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月言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锥:“听着,她怎么对你,我不管。

但我和小妈之间……没有你插足的余地。

别用这种话题来套近乎,我们关系没到那一步。

” 说完,他便不再看池朔音一眼。

池朔音剩下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 聚餐结束后,池朔音躲到自己的房间里,他趴在床边,肩膀微微耸动,压低的啜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哭声引起了正要找他的人的注意。

玖染菲推门进来,目光落在男孩身上。

暖黄的灯光下,男孩鼻尖泛红,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勾翘处一片绯红。

他将脸埋在臂弯里,露出半张脸,若是有外人看见,指不定会以为他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小朔,怎么了?”玖染菲快步上前,心疼地抱住了满脸泪水的儿子。

池朔音在她怀里轻轻颤抖,哽咽着说出了自己的委屈:“妈妈,我问哥哥关于你和他的事情,他好像很不高兴……我好像不该问。

” “哥哥说……那些事和我没关系。

妈妈,哥哥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接受我成为一家人?” 女人听后,心中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小朔,别难过。

哥哥可能只是有些不习惯你的加入,他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只是说话方式可能让你误会了,但他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 感受到母亲语气的变化,池朔音面上更加委屈:“妈妈,对不起。

我不该让哥哥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和哥哥友好相处。

” “我真的好希望哥哥能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是不是因为哥哥觉得我抢走了妈妈?” 这话彻底击中了女人。

“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会一直疼爱你们的,你们都是家里的孩子。

而且,妈妈和哥哥之间的事情……并不影响妈妈对你的爱。

” 男孩抬起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为什么哥哥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玖染菲轻叹一声,“哥哥确实不该这样……妈妈之后就去和他说说。

” “不过小朔,你要给哥哥一点时间。

毕竟……” 她的话没说完,但池朔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毕竟”后面未尽的含义——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委屈表情。

他连忙低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明白的……我会更努力让哥哥喜欢我。

”说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玖染菲见状,心疼地皱了皱眉,“你啊……” 轻声细语地安慰了儿子几句,然后转身下楼,让佣人准备一杯温热的牛奶。

房门关上的瞬间,男孩抹了把脸,他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红的眼眶,露出一个与他年龄不符的笑。

“装什么清高。

”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总有一天,我会让妈妈看清,谁才是值得她全部疼爱的儿子。

” 镜中的少年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 当女人端着牛奶再次回到楼上时,发现男孩已经换上了柔软的睡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头发还半干半湿的,却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

呆呆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无助和迷茫。

玖染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儿子身后,拿起吹风机,开始为他吹干头发。

随着吹风机的嗡嗡声,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室内弥漫开来,那是洗发水的味道。

清香与女人身上的温暖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格外安心。

窗外,风声呼啸,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大暴雨即将来临。

“妈妈,你真好……”男孩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玖染菲给儿子擦好头后,望着他乖顺的样子,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又拿了一本精装故事书递给他,“还记得这是妈妈上次给你挑的吗?要不要一起读一会儿?” 池朔音接过那本厚重烫金封面的书,乖巧地点点头,大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好呀,妈妈陪我读,我最开心了。

” 男孩靠坐在床头,玖染菲也躺下来,轻轻挨着他。

池朔音几乎能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这种亲近让他心里满满的,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花。

他把书摊开在膝上,翻到第一页,手指轻轻点在字句之间,用清晰又柔软的声音开始读起来。

池朔音读得不快,偶尔在段落间停顿,像是在品味文句,其实却悄悄用余光观察母亲的神情。

母亲听得很专注——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声音不自觉地更柔了几分,像化开的蜜糖,悄悄缠绕在两人共处的空气里。

这本书他其实已经看过一遍,但他并不介意再读一次。

因为独自阅读和与母亲一起读,是完全不同的。

书里的故事,仿佛也因母亲在身边,而变得更加生动、更加有趣了。

当他读到某个略显生僻的词时,他会微微侧头,用带着一点困惑和求知的眼光望向母亲:“妈妈,这个词……我有点不确定怎么念最好?” 玖染菲便会含笑凑近,耐心地告诉他读音和意思。

窗外的风声渐起,吹动着窗帘。

池朔音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语速。

时间差不多了,女人柔声打断他:“好了小朔,今天就读到这里吧,该睡觉了。

” 男孩心里闪过一丝失落,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但他立刻合上书,顺从地滑进被窝,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妈妈晚安。

” 玖染菲满意地笑了,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个晚安吻,熄灯关门离去。

房门轻合,房间陷入黑暗。

池朔音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盯着天花板,指尖轻轻抚过额头上还残留着温暖触感的地方,嘴角忍不住扬起弧度。

那里,刚刚被妈妈亲过。

软软的,暖暖的,还有母亲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忍不住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偷偷地笑,心里像含了一颗慢慢化开的蜂蜜糖。

今天晚上,妈妈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一想到慕月言一个人在卧室,说不定还在眼巴巴等着妈妈去道晚安,他就觉得痛快。

之后……之后也要继续努力,争取更多这样的时刻。

慕月言那个冷冰冰的木头疙瘩,怎么比得上他懂得如何让母亲心疼、怜爱? 他……想要妈妈多爱他一点。

怀着这样的心思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池朔音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抱着这份窃喜般的温暖,沉入梦乡。

番外:阿守(三) new

池诸绍在疗养院的这半年时光,光阴被拉长成一种柔软的停滞,他犹如被柔软的棉花轻轻簇拥在一个宁静的摇篮中。

这半年里玖染菲把他当作世间最珍贵的瓷娃娃养着,生怕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什么都不让他干。

他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病床上,有些昏昏沉沉的。

玖染菲没事就来疗养院陪着他,逗他开心,哄他吃饭,告诉他一些好玩的事情。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小刷子,轻轻刷掉他心头积压的灰尘。

她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女人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融化了池诸绍心中的冰雪,让他的世界重新焕发光彩。

医生说他好多了,没什么大问题,可以适当的去外面逛逛,就是平时要注意好好养着。

虽然腿的问题是没法解决的,但是心理创伤的问题或许可以看看心理医生。

有时候玖染菲来的时候池诸绍睡着了,她还是会轻手轻脚陪在他身边。

池诸绍在沉睡间,偶尔会察觉到有轻柔的吻落在自己的脸上,那动作如此细腻,生怕惊扰了他的梦乡。

所以每当她离开,男人都会不争气的红了眼眶,任由滚烫的液体滑落。

菲菲实在是太温暖了,池诸绍忍不住的就想依赖她…… 他像濒死的藤蔓终于攀住了墙壁,将自己全身心的重量都交付出去。

这份依赖近乎危险,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他沉溺其中,哪怕最终是焚身丧命,也心甘情愿。

因为是她,让他重新找到了“活着”的实感。

———— 这半年池诸绍就胖了一点,根本看不出来。

女人捏了捏他的手腕,又轻轻掠过他的脸颊,发誓一定要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后来在玖染菲的精心照料下,池诸绍的身体逐渐康复,脸上甚至多了一些肉感。

整个人终于有气色了。

玖染菲非常开心,每天都变着法儿地给他准备好吃的东西。

她真的把池诸绍当作一个宝贝来呵护。

只要她在病房,他就几乎无需动手做任何事,一切都由她一手操办。

她会为他准备好水、帮他吹干头发、整理好衣袖;当他不想吃饭的时候,她会像哄孩子一样喂他吃饭,还会细心地为他擦干净嘴巴。

几乎每次他刚想动手做什么,玖染菲就已经抢先一步完成了,所以她不在的时候,他会感到特别不习惯,不过好在护工也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 平静的光阴一溜烟地走着,不经意又过了几月。

却变故突生。

一日。

池朔音如往常提着花篮走到父亲的病房前,正准备敲门,却忽然住了手,悄无声息地拉出一条门缝。

透过门口的罅隙往里看,目光看到病房里面令人震惊的一幕—— 湿热的喘息,交缠的身体。

压抑的呻吟从缝里透出来。

两具赤裸的身体。

昏暗灯光下,女人雪白的脊背弯成一道弓,细密的汗珠沿着曲线滑落,没入与男人紧密相贴的肌肤之间。

肤白如玉,面色潮红,她跨坐在男人身上,下身与男人紧紧相连。

两人的结合处传来细微的水声,伴随着床垫轻微的吱呀作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躲在门口的男孩整个人目瞪口呆,大脑已经完全被烧红温了……几乎无法将自己的眼睛从那漂亮的身体移开。

他僵在门外,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像个木头般怔在原地,视线焊死在雪白起伏的身体曲线上,眼睛一眨不眨,差一点连来做什么都忘记了。

只见父亲半搂着闭目的妈妈,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的右手交握在一起。

女人的左手撑在男人胸膛上,男人的手掌则扣住她的腰肢,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引得她轻轻颤抖。

母亲深深坐下,又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再一次深入,循环往复。

动作娴熟,轻车熟路,可见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病床上面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分外刺眼。

池朔音机械地抬起手臂,手指有些恍惚地轻触自己的嘴唇。

指尖传来的感觉是清凉而细腻的,但显然不是他内心所渴望的那种触感。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惊人的一幕,心里暗自想着,妈妈的唇瓣看上去如此柔软,宛如一个香甜软糯的馒头,看起来就很好尝的模样,他也想偷偷尝一口。

他又往里面瞟。

病床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捧起女人的脸,垂下眼睑,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眉目温柔缱绻。

只一解相思之意,便带着些许不舍松开了女人,如同落花轻触流水,心底荡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男人结结巴巴地唤了声菲菲,咬了咬唇瓣,终于按捺不住,一头扎进了女人的怀抱。

他小心翼翼地倚在她肩头,感受到女人的回抱住才敢放肆地蹭了蹭,贪恋着这份温存。

男孩默默关好了门。

…… 池朔音回到家后,辗转反侧,连续好几天梦见的都是父亲吻妈妈的那一幕。

不知从何时起,梦里的主角从父亲换成了他自己…… 他梦见,自己将女人牢牢地按在身下,凝视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眸。

呼吸交织之间,他清晰地嗅到了母亲身上那股令他沉醉的熟悉香味。

她宛如一枝带露的玫瑰,娇艳欲滴,芬芳四溢,纯洁而不可玷污。

而他……竟毅然地将这朵瑰宝撷取下来,小心谨慎地捧在手心当中。

在梦里,他将母亲紧紧拥入怀抱,生涩而又笨拙地模仿着父亲动作,捧起她的脸庞,吻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深吻。

——缠绵悱恻、津液相缠。

唇齿之间都湿漉漉的。

男孩紧紧扣住妈妈的手指,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轻微移位。

他终究还是亵渎了——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存在…… 醒来后,池朔音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诞不经、秽乱不堪的梦来? ———— 仲夏之际,蝉鸣阵阵。

屋檐下的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中午,女人陪着池诸绍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玖染菲醒了。

温暖而炽热的呼吸,一阵阵拂过手背,撩得她心痒。

她缓缓睁眼,只见池诸绍低垂着眼睑,安静地坐在床畔。

他一言不发,轻轻握住她的手,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睡醒了吗?”玖染菲轻声问。

“嗯嗯。

”池诸绍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容如蜜糖般。

“我刚才就醒了,一直看着菲菲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 玖染菲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红润,便淡淡道:“起来吧,阿守,再躺就到晚上了。

” “嗯,好。

”池诸绍笑容满面地应道。

说着,他紧紧抱住女人,单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头倚在她的肩上,轻轻地吻了吻她。

池诸绍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懵懂和依赖。

玖染菲在他唇瓣即将离开的瞬间,低笑一声,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阿守,接吻不是这样的。

” 女人的声音喑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带着钩子。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复上了他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温热的舌尖轻易地挑开他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

池诸绍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是受惊,又像是欢愉。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生涩的回应很快便被女人熟稔的节奏吞没,唇舌交缠间是濡湿而粘稠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逐渐紊乱的鼻息,以及唇舌间湿滑、炽热的触感,像融化的糖浆,缠绵得化不开。

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腻起来。

池诸绍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泛起了薄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过度的甜蜜,任由自己沉溺,直到呼吸彻底紊乱。

…… 池朔音一如往常来疗养院。

刚靠近,就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轻轻推开那扇门,探头往里一看,只见妈妈和父亲都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肩并肩站着,手紧紧相牵。

玖染菲正推着轮椅,准备带池诸绍一起去下面的草坪散步。

父亲的眼神闪烁不定,怯生生地根本不敢与他直视,而且脸上还红扑扑的。

那红晕在父亲那细腻如羊脂玉的面庞上,异常清晰、十分醒目。

这……实在太过诡异。

池朔音想到父亲总是以睡不着、做噩梦为借口,每次午睡时都要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

他猜想,他们同床共枕的时候,父亲定会对妈妈倾注无尽的爱意。

肯定会的,对吗? 池朔音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那双手是如何游走在父亲的脊背上的——就像他小时候发烧时,母亲用温暖的手掌一遍遍抚过他的额头那样。

喉咙里泛起铁锈味的酸涩。

他看见坐在轮椅上的父亲将脸埋进母亲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女人的气息。

是啊,母亲当然会爱他。

就凭那废了的腿,就足以博取母亲全部的怜悯和贴近。

在那温暖的日光沐浴下,父亲或许会尽情地与她相拥而吻,肆意地表达着爱意,被母亲轻柔地触碰,深情地抚摸。

这些池朔音以前从未深究过的细节,此刻在他的心中不断翻涌,无法抑制。

他低头掩饰眼底翻涌的黑暗,却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着:想,好想,占有妈妈。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他兴奋得指尖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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