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她走以後,我來回遊了四、五圈讓我充血的肉棒消腫,第六圈遊到一半,卻聽到不知何時出現在泳池邊的文馨正再呼喚我。

「干嘛啊?」我問。

文馨蹲在泳池畔,低聲喚道:「哥!你來。」

「干嘛?」我遊到岸邊。

「小聲點,」文馨面色凝重,細聲說道,「那個男的在蓉姊姊的飲料裡下@,但是又不跟她上樓,蓉姊姊上去以後就沒消息了,我很擔心。」

「說不定是瀉藥。」我笑,但是文馨微瞇的眼睛裡透出精光,害我再也笑不出來。

「不對勁就是了,你最好上去看看,本來我也想上去看看,但是阿彥好像一直想把我們也叫上去,我就不敢上去了。」文馨說。

「我要怎麼上去啊,他把守在酒吧那邊,一走過去就被看到啦!」

「我跟羽晴、雅婷商量過了,你不要辜負我們的犧牲啊!」她嘆道。

「妳們要犧牲色相嗎?」我驚道,「不準!」

「色你的大頭,閉嘴!」文馨氣道,「這時候還在開玩笑!」

我挨揍只好以後乖乖的依計行事,趁她們「犧牲」的把手機裡不知名的影片公開,阿彥低頭的短暫時間衝進去,拿起酒瓶打昏他。

我看著手中碎裂的酒瓶,還有滿後腦杓血酒交溶的阿彥,愧疚感滿溢於心,雖然我很想揍他,但我可不想殺他。

「你們確定他有問題?」我不禁懷疑的問,因為我這種動作可能會被稱為謀殺。

「一定有!」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雅婷搜出阿彥偷藏在口袋的藥丸,說道:「這是強力春藥啊,我之前有加到老師上課喝的水裡面過!」

「媽的,妳不要害我去家長會!」我焦急起來,「妳們把現場收拾一下,有危險就大叫。」

說著我就並住氣息,躡手躡腳的竄上樓去。

阿彥的家大得可怕,二樓的地形更是錯綜復雜,正當我遲疑無路時,卻聽到隱約有人再說話的聲音…

我移近一點,砰然心跳,因為我聽到了女孩子掙扎的聲音,還有男人們談笑叫罵的聲音。

「干…射…」、「爽…他媽的…」我隱約聽到這種聲音。

我悄悄的偷眼從那扇門板的細縫往裡面看。

一個皮膚黝黑,散著頭發的年輕女孩淚眼汪汪的騎在一個裸身的男人身上,正是香蕉!

她的嘴巴被膠布貼著,全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底下一根醜陋的陽具完全沒入她的私處。

「膠帶不用了啦!她吃到大**ㄓU來啦!換我玩屁眼了。」另一個臉上有長長刀疤的男人說,從背後將香蕉的身體推倒在禿頭變態身上,握起肉棒,粗魯的插入香蕉的屁眼中。

我之所以沒有立刻動作,是因為我看呆了。

但在一個屁股呈現方形、滿背刺青的家夥擋住我的視線,一邊嚷著「樓下那三個更正,我想玩幼齒的。」一邊將香蕉嘴上的膠帶撕開、繼而塞肉棒進去的同時,我就覺醒了。

狂怒,無法遏止的憤恨湧上心頭,我破門而入,想破口大罵,開口卻是猶如野獸般的嘶嚎。

「干,你衝殺洨!」刀疤男又驚又駭,破口大罵。

紋身男將肉棒從香蕉口中抽出,居然還敢牽絲!

「你算哪根蔥…」紋身男還沒說完話,就挨了我的鐵拳。我拉住他的手臂喀啦啦地扭斷,用吃奶得力氣朝他下體猛力一踢,他就再也沒動彈了。

刀疤男緊張的把香蕉丟在一邊,拿起床頭放的開山刀。

「你哪條道上混的!叫什麼名字!阿彥!阿彥!」他大喊,我衝上前去,手指深深扣入他的手腕內,他痛的將刀掉在地上,我左手抓住他的刀疤,殘暴的把他的刀疤活生生撕開。

「啊!啊啊啊!」禿頭男嚇得老二從香蕉的私處軟出來,我心痛的一手抱起嬌喘不已、神智迷糊的香蕉,一手拿起旁邊的鐵椅,猛力砸在禿頭男臉上。

禿頭男昏倒以後,我本想就此罷手,但卻隨即發現香蕉的大腿內側正一股一股的流下濃稠的精液,我大怒若狂,掄起鐵椅就是一陣狂砸,直到他鮮血染紅了大塊白潔的床單為止。

「咚」的一聲,我才發現角落還有一個方才拿著攝影機,下半身裸體的攝影師。

我走過去,拾起攝影機,放回他的手中。

他不明所以的不斷顫抖,跟著我便將攝影機踢入他眼睛裡面,然後再把他抓去撞牆、直到牆上濺滿鮮血,他不省人事為止。

讓我抱著的香蕉臉紅氣喘的挨在我身上不斷磨蹭,口中嚷著意味不明的言語。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悲慟的大喊,緊緊的抱住她。

一會兒三個小妹上來,詫異的環視現場,才跟我們抱在一起。

「怎麼辦?」我看著發春的香蕉,問雅婷道。

「不怎麼辦啊,難道要送她去醫院嗎?」雅婷一臉崇拜,「哥你真的超強的耶,這些人死的好慘。」

「他們又沒死。」我無心開玩笑,隨手拿一件外套披在香蕉身上,把她的包包拎起,回到車上。

在我不知覺的時候,雅婷偷了那個人的攝影機,還把那些暈倒的變態們全都鎖在衣櫥裡,用床堵住。

香蕉眼淚不斷的流,但她停不住嬌聲喘息、按摩自己的私處。

羽晴忍不住道:「哥,蓉姊姊很難過的樣子。」

「我知道啊,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心亂如麻的在她的包包裡搜尋鑰匙,卻在她皮夾裡發現我的照片。

「哥,不然你…幫她那個吧?」文馨俯耳低聲道,「不然她一個女孩子這樣難堪的模樣給我們看見了,會活不下去的。」

這我也想過,但我根本硬不起來,因為太心痛了。

文馨似乎知道我的情況,說道:「哥,你…你閉上眼睛。」

「蓉姊姊,妳不要生氣唷。」羽晴說。

我閉上眼睛後,卻感覺我的褲子拉鏈被拉開,一只細滑的小手把我的肉棒掏了出來。

「文馨…」

「不要睜開眼睛!」文馨說,小手套弄,我的肉棒漸漸充血勃起,她跟著便用舌尖舔弄我的龜頭,深深的含入口腔之中。

「好了。」文馨說,我睜開眼睛,卻發現含我肉棒的是雅婷。

「干,怎會是妳!」我又驚奇又失望的推開她,這時失神的香蕉好像輕笑了一聲,滿眼嫵媚的看著我。

「香蕉,妳完蛋了!」我故作輕松的強笑道,「看我弄大妳肚子。」

當我撲在她身上時,我的心是很痛的。

但我的肉棒填滿她的私處時,她痛苦的神情才消溶無形。

我一次一次的在她的體內抽送,她在狹小的前座蜷著雙腿,十根手指與我緊扣。

我吻了她剛才被捅過的嘴巴。

在三個妹妹面前跟一個女孩子交媾。

雅婷喘著氣,吐吐舌頭道:「你真的變態無比呢!」

羽晴紅著臉將眼鏡收起來,說道:「唉,莫名其妙的。」

文馨咯咯一笑,替我整理亂糟糟的頭發。

不知何時,由雅婷開始,三個妹妹從忸怩的蠕動著嬌軀,到肆無忌憚的集體手淫。

「香蕉,妳看她們。」我忍笑,三個妹妹又羞恥又興奮的回避著香蕉惘然的視線。

我用全力的擁抱住香蕉,她的身體就像炭火一樣炙熱,她那方才被數人輪流內射的私處濕滑無比,

事後我才想起,之所以那麼滑恐怕是因為那些變態的精液,著實有好一陣子舉不起來。

「哥!」香蕉摟著我柔聲叫喚道,她從小就這樣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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