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叫我老公,妳這笨女人!」我頂得她不怎麼大的胸部也劇晃不已,三個妹妹看個暗暗咋舌,竊笑不已。

「哥哥!我…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她緊緊閉上眼睛嘴巴,全身像張滿弦的弓一樣緊繃,一陣抽搐,大量的淫水弄得我褲子都濕掉…雖然我原本就穿著泳褲。

我們做了很久,香蕉少說高潮了三四次,就連忍不住在一邊自慰的那三個傻瓜也都各自洩了一次。

「蓉姊姊…」雅婷嘆道,「夢寐以求的潮吹體質?好羨慕唷。」

「胡說八道什麼啊,當心哥哥打妳!」羽晴笑說。

「蓉姊姊這樣,以後一定會讓哥哥誤以為他自己是猛男。」文馨笑說。

我伸手捧著文馨的臉蛋,她奇道:「干嘛?」

「沒什麼,下一個就是妳。」我看著她吃吃而笑卻羞澀的臉,再看看兩眼漸漸回神的香蕉。

「叫一聲老公來聽聽。」我吻得她淚顏逐開,心花怒放。

「老公!」香蕉又哭又笑,她現在感覺大概很復雜吧,但怎麼樣也不肯放手。

「香蕉,射裡面可以嗎?」我調笑的問,「弄大妳肚子。」故意忽略她早已被人內射數次的事情。

「不要問我啦!」香蕉掙脫我的手,遮住她的臉蛋,但我知道她在笑。

「乖,把手拿開。」我持續抽送,香蕉千依百順的把手松開,後座的文馨、羽晴嘻嘻一笑,將她的手扣在椅背上。

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又羞赧的承受我的欺辱,緊咬著下唇,皺著秀眉。

我感覺精液快要潰提而出,忙抽出肉棒,想要射在香蕉的臉上,再叫三個小妹舔掉。

怎料我忘記身在車裡,一起身頭就撞到車頂,精液已經激射而出,我忙要再把香蕉顏射,卻踩到打檔器,仰天跌倒,精液全都射在自己身上。

不用說,香蕉和三個無良小妹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但是最後她們還是很乖的替我舔掉小腹上的精液。

至於那些射在座椅上的,就慘死在衛生紙包覆裡了。

事後香蕉向我坦承,她那一次在夜店就已經失身了。

不知多少人輪流在她嬌小的身軀上灌注惡意的精華,直到隔天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躺在阿彥的被窩裡。

他向香蕉說,如果當他女朋友,他可以把影片毀掉。

香蕉被迫答應,而阿彥也確實把影片毀掉了。

曾經她們有過一段甜蜜的時光吧,我想。但是阿彥惡性不改,又想故計重施,才讓香蕉想逃離她。

原來香蕉在上次被要求3P時就已經把阿彥甩了,但阿彥在公園下跪哀求她再給一次機會,香蕉才勉強答應。

從此香蕉很謹慎的不再單獨跟阿彥出去,這次也是有我們相伴才敢在去找他,但卻不知阿彥早就對香蕉感到絕望,只想狠很的蹂躪她一番而已。

於是他就找了當初那夥人打算再次輪奸香蕉,再拍成影片要挾她。

若非我們找她一起遊泳,她也不會被阿彥逮到機會找人將她奸辱。

不過他大概作夢也想不到堵到我這個被號稱「挖人眼睛的殺人變態狂」手裡。

香蕉伏在我懷裡痛哭,但在我全心呵護之下,她交新男朋友的快樂總是能將悲傷衝淡。

「我又不會嫌棄妳。」我說,「那又不是妳的錯。」

香蕉感動的抱著我的腰,往往一抱就是幾十分鐘。

我感傷的帶著香蕉北上去找小米時,她差點就昏倒了。

但是情緒和緩下來以後,她對香蕉的態度著實親熱,香蕉受寵若驚,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小米微笑道:「妳努力讀書,到時候考到我們學校可以三個人一起住。」

「啊?」我錯愕的說,「三個人一起住?」

「嗯,你我她啊,你有兩個女朋友呢!」小米微笑,牽著驚喜交加的香蕉小手。

「妳…妳不跟我分手?」我欣喜若狂,後腦杓發麻,「那以後結婚怎辦,重婚犯法耶。」

小米嗤道:「誰說要嫁給你啦,哦?」香蕉狗腿的拼命點頭。

8.

自從香蕉整天黏著我以後,我就再也沒機會被可愛的妹妹們性騷擾了。

這著實是件非常遺憾…不,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而我也與香蕉約好密不宣口,絕不透露給小米知道,條件是我不能再對妹妹們動手。

香蕉一番苦讀以後,果然考上了我們學校。

這讓我不但肉體、就連精神都遭受極大折磨!

香蕉喜歡熬夜;小米習慣早睡。

香蕉喜歡賴床;小米習慣早起!

這意味著,我必須陪香蕉直到她累到不省人事,然後睡沒三小時又得陪小米去晨跑!

而且香蕉的課跟小米的課完全就是岔開的,我一個星期之內還得翹掉1/3的課去接送她們兩個上下學。

大家都羨慕我有兩個相親相愛的漂亮女朋友,但是他們根本無法體會其中甘苦。

每當我試圖描述我有多累時,他們就會說啥「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話。

時常我會累到在上課時登入周公online,蠢同學們還會笑說我昨晚操勞過度。

你們根本就不懂!無知的死處男們!

一年到頭,我也沒嘗試傳說中快樂的3P。

因為我時常體力不濟,又或者是時間卡太凶,根本無法對她兩同時動手。

我不禁懷念起去年遭到妹妹們性騷擾時的無憂無慮。

只要假扮成受害者就可以了,就連疲倦時也可以裝死讓雅婷騎到我身上搖來搖去。

不過我在文馨的網志裡得知她又交了新男朋友,並且從羽晴的網志裡得知其實文馨一次交了兩個男朋友。

這年頭的女生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撐到了今年清明連假,我才得以擺脫兩位頤指氣使的女朋友回家。

我打算以假死的狀態窩在房間裡9天!

但是吻別香蕉,把她送回家裡以後,我轉頭才發現家裡的門被反鎖了。

「靠,該不會都出門了吧?」我心一寒,按了幾次電鈴都沒人回應。

不過,這完全難不倒我呀!

我向香蕉爸媽打了聲招呼,借用了她們家陽台,以月光為背影的飛躍,成功著陸在我家陽台上。

這勾當我小時候常干,不過都是從我家陽台跳到香蕉家陽台。

我松了一口氣,推開紗門走進客廳—

「干!你們在干嘛!?」我失驚叫道,因為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坐在餐桌上的羽晴正踩著一個中分呆頭男的肉棒!

那呆頭男慌不則路,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奪門而出、落荒而逃了。

「哥!」羽晴又羞又氣,滿臉通紅,怨道:「你…你回來不會按電鈴唷!亂闖一通!」

「我有按呀!」我百口莫辯,因為電鈴壞了,而且並不是偶然故障的,後來我才知道是雅婷蓄意破壞的。

看著身穿白紅色鮮艷拉拉隊服的羽晴,我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她右腳腳板微微翹起,好像刻意不想碰到地面。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紅白橫條長襪的底下沾滿了方才那呆頭鵝的精液。

我們僵持良久,我正欲開口打破僵局,她卻搶先道:「我…我學校練拉拉隊!」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又搶先道:「然後…他載我回家,順便坐一下而已…」

「…喔。」我無言,又欲開口,她抱頭鼠竄,叫道:「不知道不知道!不要問我!」

我看著地板上精跡斑斑,不禁嘆了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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