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不能放大嗎?」

「當然可以!」於是廚房那一格的畫面放大,而客廳的牛鞭也同一時間衝進了廚房。

「沒有聲音啊!」我抱怨,「聽不到他們說啥。」

「原本就不會有聲音,你很煩耶!」雅婷笑罵,捏了我的鞭一下。

只見牛鞭從背後抱住文馨,大手搓揉著她渾圓的屁股…

文馨笑得花枝亂顫,從背後伸手摟住脖子。

「你猜他們會在廚房打泡嗎?」雅婷居然可以隨手說出那麼沒氣質的話,比我還粗魯。

「不會吧,好歹也會回房間。」

牛鞭的背影晃來晃去,好像是掏出了他的老二。

他將下體頂著文馨的屁股,一手搓揉她的胸部,另外一只手好像是在摸她臉。

「他干嘛摸她臉?」我問。

「哪是摸臉啊,他把手指拿去塞大姊嘴巴好不好!」雅婷沒好氣的回答,「到底你是不是處男啊!」

牛鞭隔著文馨的裙子蹭了幾下,將她按在洗手槽上,掀起她的裙子,文馨看來有點慌張,好像想要阻止他的舉動。

「糟糕,文馨要被這變態上了,我去救她!」我驚呼,雅婷連忙摀住我嘴巴,低聲道:「小聲一點啦,他們故意這樣的好嗎?」

我將信將疑,然而廚房的牛鞭好像聽到我的喊聲停止了動作,轉過頭來的神情有點害怕。

文馨在他耳邊輕聲耳語,其實就算她直接說話,我們也聽不見。

牛鞭點點頭,拉起拉鏈,將文馨橫抱了起來,我乍見她又驚又羞的臉,不禁妒火上升。

「哥…你究竟在緊張什麼啊…」雅婷壞壞的笑著,「我要是這樣讓人欺負,你也會緊張我嗎?」

「廢話…」

牛鞭把文馨抱回房間,與她熱吻,緩緩的拉起她的小洋裝,文馨豐滿的C罩杯裸露在空氣之中,看得我血脈噴張。

「哥…你好硬了耶…一直頂著我。」

牛鞭把口袋裡的保險套交給文馨,脫下自己的褲子,文馨很溫柔地替他套上保險套。

「我幫你用手好不好?呵呵。」

套好之後,他便將文馨的褲襪褪到膝蓋處,逼得她雙腳被迫彎曲在兩人胸膛之間,壓的她柔軟的胸部變形。

「呼…嗯…我…」

牛鞭強押住她柔弱的身軀,強而有力的將跨下的硬棒挺入我親愛妹妹的體內。

「哥…如果你想要…嗯…呃,我在說什麼呀…」

文馨的表情又舒暢又痛苦,但牛鞭只顧著一次又一次的強頂著她,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這時我感到下體一陣強烈的刺激感傳來,原來我一直抱著雅婷在看影片,不知何時我的肉棒已經被她掏了出來,肉棒架著她的私處,柔嫩細致的大腿內側軟肉磨蹭著我。

「靠腰,妳又想干嘛?」我的目光第一次從屏幕上挪開,是為了她後仰望我的可愛臉蛋,她奶油般欲滴出水來的小臉染上紅潮,櫻紅色的嫩唇開合,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忍不住低頭深吻懷中溫香軟玉,她小巧的舌頭與我交纏著,我一手接過她手中的小屏幕繼續看,一手穿入小可愛中搓揉她竟有B的胸部。

牛鞭沒多久就換了姿式,現在的女上男下更讓文馨的身體一覽無遺的展露在我面前,尤其她欲褪又不褪盡的黑色褲襪,被拉至胸部以上的粉紅小洋裝與礌絲胸罩更是引爆了我的獸性。

「哥哥…」雅婷第一次這樣羞人答答的,她一手摟著我,一手扶住我的肉棒,與她潮濕的私處再度接觸,原來她將內褲脫了。

她握著我的肉棒,將身體緩緩下滑,我毫無抗拒力氣的死盯著屏幕,龜頭緩緩刺入又緊又滑的小妹私處。

文馨這時與牛鞭十指相握,在他身上擺動自己的身體,每一次都試圖要將他的肉棒往自己體內更深處送去似的,她的乳房也隨著她淫亂的起舞而上下躍動著。

我想上文馨。

第一次坦承在心裡響起這個聲音,她實在太迷人了。

我扶著雅婷的腰,將尚只有龜頭前端被她私處含住的肉棒又緩又扎實的往她體內送去。

「啊…痛…」雅婷低聲呼喊,彎低了腰,我順勢將她壓在床上,從背後更容易插入。

「雅婷…要進去?…」

「笨蛋…你已經進去啦!」她又笑罵。

「才沒有,只有龜頭進去而已。」

我仍看著屏幕,美麗的文馨失控著索求著牛鞭,她這時一定正發出又嗲又嬌的喘聲…

「雅婷,叫給我聽。」揉捏她的屁股,再也無法忍住,整根肉棒往她小小的身體裡送去,每一下抽送都灌注全部的精力。

「啊!…啊啊…哼?哥…你好粗唷…啊啊…」

牛鞭將文馨放倒,她溫柔的笑著,張開雙手準備接納他的蹂躪。

忽然,牛鞭越過文馨的擁抱,衝到她面前將肉棒塞進她口中,幾下抽送以後掏出來用手套弄幾下,一股股濃沫就此射在文馨的臉上。

不止我傻到忘記動作,連文馨都錯愕了一番。

只見她面無表情的抽了幾張衛生紙,皮笑肉不笑的跟牛鞭講了幾句話,擦去臉上與發梢上的淫穢精液,起身穿好衣服。

「哈哈哈!」我大笑之余,更加狂爆的進行奸汙小妹的禽獸行為,她的馬尾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彎下腰從她背脊舔了上去,弄得她全身顫抖。

「我…我不行了…好舒服喔…哥哥!大哥!」她一陣呻吟,癱軟了身體,但我隨即翻起她的身體,與她舌吻,拉開她的雙腳,用最粗魯的方式蹂躪著雅婷。

一陣瘋狂的抽送,我終於失控的呼出聲來:「要射了,雅婷!」

雅婷驚道:「不要射在裡面啦,笨蛋哥哥!」我雖然理智全失,也不至於傻到將我親妹妹內射,連忙要抽出肉棒,但反應過來時已經太遲了。

第一、二股精液都射在她的體內,其余的幾波才射到她的始終沒脫下的小可愛上。

我們兩個脫力的躺在床上,我摟著只脫了內褲就被我侵犯的雅婷,罪惡感與滿足感滿溢腦中。

「哥…我是你妹妹耶,你真變態,呵呵。」她樂呵呵的笑說,「下次要記得買保險套,不然你這個早洩男會射在我裡面。」

「屁啦,妳才早洩咧!」我扁了她一下。

我終於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果然雅婷也不是處女了,下次得問問她究竟有何新鮮事可以知道?

還有文馨,我非得要用肉棒來調教妳,才會知道大哥的零用錢不可以隨便拿去買包包嗎?!

「哥,你在嗎?…哇啊啊啊啊!?」沒敲門就進來的羽晴晴天霹靂的傻望著我兩…

完蛋了…這個正經狂魔一定會跟爸媽告狀…

5.

在那之後的兩個禮拜,可憐的牛鞭就被文馨給甩了。

他還跑來家門口哭喊:「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妳告訴我,我可以改!」

文馨淡淡地微笑,隔著一層鐵門跟他對話。

我在一旁吃著泡面,看電視。

神秘的羽晴躲在消失的密室。

雅婷在畫素描,那是她學校美術作業,不過叛逆的她有著驚人的美術天分,畫中那條疑似肉棒的香腸微妙的光澤,令人食指大動。

順帶一題,我們家除了我以外,大家都很有美術天分。

「唉,真懷疑你是不是我生的。」老媽曾經殘酷的對我這樣講。

我說,沒有美術天分難道有罪嗎…?

牛鞭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的走掉以後,文馨才松了一口氣,頹然坐倒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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