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嗯…沒有啊。」她天真的笑說,「不好嗎?」
「不會啊…那妳應該是處女??」
「當然啊!笨蛋!」她佯作生氣…也許是真的生氣,用力在我蛋蛋上捏了一把。
「沒有遇過什麼色情狂嗎?性騷擾之類的。」我自己都覺得我是色情狂了。
「有啊,雅婷那些變態朋友不就是了?每次偷拿我內褲去…去…那個,然後還把髒東西噴在上面,終極惡心!」她越講越怒,手上力道開始加重。
「那妳現在不就在幫我那個?」
她一愣,又裝作天真爛漫的模樣,笑道:「什麼呀?我不知道啊?」
「除了雅婷朋友以外,就沒有其他變態??」我繼續逼問。
「嗯…你算嗎?」
「我不算。」
她逐漸熟練起套弄得動作,盡管如此,她小小手掌能包覆的面積還是太過窄小,有點美中不足。
「羽晴,把棒棒含進去好嗎?」
「才鼻要咧,髒死了。」她斷然回絕,「棒棒前面有變態汁液。」
經過我再三懇求、威逼、利誘,她終於嘆道:「好吧,你等等。」
她拋下老二裸露在空氣中的我,衝回屋中,良久、良久…
盡管附近沒有高於二樓、能夠高過陽台石護手而看到我老二的地方,我還是下意識的把兩腿夾了起來。
羽晴回來時,也端了一盆水,還有巧克力醬,還有一條…香腸。
「是你逼我的。」她笑吟吟的細心替我擦拭著方才有點軟掉的肉棒,一手將它套硬,另一手則提起了巧克力醬。
我後悔了,請妳趕快把巧克力醬收起來好嗎?
「哎…妳會蛀牙…」我顫聲道。
「我有刷牙的好習慣。」
「不要,不要啦!會長螞蟻耶!」
任憑我如何反抗都無法阻止她把巧克力醬倒在我的肉棒上,並且塗抹均勻。
「好惡心唷,哈哈。」她戲謔的笑說。
膽敢笑我?我奮力扭腰,將沾滿巧克力醬的肉棒當作武器,「啪啪啪啪啪」的飛快在她臉蛋上鞭打了好幾下。
她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還沾了好幾道巧克力醬的痕跡。
「…呼。」巧克力醬也掩不住她湧起的情欲,盡管裝作無知也不禁為我這撩情的動作著迷…嗎?
羽晴靜靜的用毛巾將臉擦干淨,把巧克力醬以及香腸拿回屋裡去了。
就這樣,我被她棄置在陽台外,拉鏈還沒拉好,肉棒上沾滿了黏答答的巧克力醬。
不論我如何哀求,她就是不肯出來。直到我答應她下次請假陪她出席她那無趣的家長會為止。
「你再對我做出那種事,我就不理你了。」羽晴冷冷的說。
「我跟妳玩的嘛!」
「一點都不好玩,很髒耶!」羽晴氣呼呼的說,「髒東西都不準碰到我頸部以上。」
「那就是只能用手幫我弄唷…這樣就要我請假回來…唉,我想想還是算了,妳把我吊一整天算了。」我洩氣的說。
羽晴頓時焦急了起來,忙道:「你剛剛說好的,不可以反悔…我真的很不喜歡那個味道嘛!」
「那妳想辦法討好我啊,要泯滅良心與羞恥心那種。」我只是隨口說說,不能上、也不能用嘴巴,實在沒有什麼可以開發的地方。
羽晴為難道:「好難唷。」蹲在我身前,仰起臉看我。
她那被薄薄的白色制服掩蓋的黑色胸罩,上面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看得我心弦大動,連續幾次的挑逗又不得宣洩,我已經變成了禽獸的化身。
「羽晴,把妳的扣子解開。」我粗聲喘道,「我認真的。」
她頓了一頓,乖巧的將領口的扣子緩緩解開…。
羽晴渾圓飽滿的胸部被蕾絲的薄紗胸罩包覆著,透著幽香的芬芳,雪白的乳房與胸罩呈現強烈對比。
我用腳將她勾近身邊,粗魯的往她唇上吻去。
她的胸部擠壓在我的胸膛上,雙手則不知該如何是好,理當抗拒,但她的舌頭卻與我交纏著,難分難捨。
「哥…我們進去好嗎…?」她畢竟少女害羞,柔聲問道。
「快蹲下,羽晴!」我連忙將她拉至身下,因為…香蕉回來了。
香蕉在樓下搖晃著身體,笑道:「你還在這裡唷?」
「是啊,安怎?」我不滿的說,雖然她依舊很迷人,但這時我只想撲倒我二妹。
「沒有啊,我們好久沒見了。」她笑說。
「是啊,我要讀大學嘛。」我偷眼往羽晴望去,她正可憐兮兮的抱著大腿坐在我面前,環抱在胸口的乳房擠得快要炸開來一番。
「嘶?」我看的眼睛快滴出血來,真想立刻把肉棒塞入她口中,又怕她會生氣。
「你干嘛一直扭來扭去啊?跟我講話還那麼不專心。」香蕉佯作生氣道。
「不、不是,噢噢…」我忍不住哀嚎,「有蚊子在咬我。」其實羽晴正在幫我剝干掉的巧克力,那實在有點痛。
「聽文馨說你女朋友很漂亮唷?」香蕉說。
「嗯,超可愛。」我瑟瑟發抖,羽晴似乎靈機一動,又倒上了新的巧克力醬。
「她住哪裡呀?」
「台北人。」羽晴這時用巧克力醬當作潤滑劑,替我打手槍,其中刺激不可言語,我只知道我快暈倒了。
「嗯…胸部比我大嗎?」
「沒錯,妳這個A罩杯的可憐蟲。」我顫聲開玩笑,羽晴輕輕的解開黑色胸罩的扣子,捧住她不知道是C還是D的完美乳房,壓在我下體上。
她的頭很湊巧給花盆擋住,不至於讓香蕉看見。
羽晴的乳頭相較於她柔軟的乳房,是有點硬的,她雪白的胸部沾上了黑色的巧克力醬,用她又大又圓的乳房磨蹭著我的肉棒。
「干…」我失聲哎道,香蕉滿臉疑惑。
「你究竟在干嘛啊,臉那麼BG。」
「妳…妳太可愛啦,我看到妳,就快爆漿了,妳再不走,我就會爆漿到妳頭上!」我胡言亂語道,羽晴噗哧而笑,用手擠著乳房,居然替我乳交了起來。
不愧是文馨的妹妹、雅婷的姊姊,羽晴乖乖牌的面具底下是個悶聲色狼。
「噗,你很色耶。」香蕉臉紅笑道,「你真的…硬??」
「何止硬了,簡直快要炸開了。」我瘋狂的咆哮,羽晴好像搓上了癮,越來越有feel。
「那…你怎辦?放假那麼久,女朋友都不在身邊,你妹妹會不會遭到你魔手襲擊呀?」她開玩笑的說。
答案是「會」。
「廢話,我把她們干完以後就會來干妳了,快回家洗好澡躺在床上等我!」我嘶吼,雖然附近除了她們家沒有其他人戶,但這樣做還是有點危險。
我感覺一陣衝動,是高潮來的前兆,我快要真的爆漿了。
我低聲道:「羽晴,我…要射了。」羽晴會心的點點頭,一咬牙,還是張口含住我的肉棒,卻不吞吐,只是含著。
「喔,但是我那個來咧。」香蕉滿臉通紅,卻臉帶嬌羞。
來了,強烈的快感從我的肉棒尖端一波波射入羽晴的口中…
「我弄大妳肚子,走著瞧吧!啊啊啊啊啊!!」我射精的同時,也失控對香蕉快慰地大喊,不過緊接著則是真正的慘叫。因為羽晴把我肉棒含著只是個晃子,她趁機把香腸拿去塞我屁股,隨即逃開。
我又正在射精,屁股肌肉緊縮,那條香腸就此夾在我屁溝上,直到我最後一股精液飛濺在靠著扶壁的羽晴胸上,它才掉在地上。
香蕉卻只道我肖想她想得快瘋了,羞羞的奔回家去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