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妹妹襲擊我
「妳干嘛甩他呀,前陣子不是挺喜歡人家嗎?」雅婷一邊畫一邊問,眼神始終專注於紙上。
「嗯,因為他是臭男人,不懂得把愛和性分開,腦子聽從penis指令的色情狂。」文馨淡淡的說出如刀一般鋒利的言詞。
「哥也是啊,那他也是臭男人。」雅婷笑說。
「噗,哥不是啦。」文馨噗哧一笑,「他是把愛和性搞混,penit跟腦子共生的變態狂。」她談笑之間便說出了比刀還鋒利的言辭。
「哎…我是無辜的啦,我絕對不是變態什麼的。」我說。
「才怪呢,你對我們三個毛手毛腳還一副坦然自得的模樣,你不變態天下就沒有變態了。」文馨笑瞇瞇的說。
「屁啦,那是雅婷好不好!」我無力的跟他們抗辯著,然後被叮得滿頭包,果然…官官相護。
這時破門而出的羽晴悲憤的道:「變態的還大有人在,誰在我房間裡亂翻呀!」
…..是我,就為了找日記,愚蠢如我竟然忘記把現場還原。
「呃…大概是那幾個小鬼在找妳的內褲吧。」我毫無良心的誣賴了雅婷的同學們。
雅婷笑道:「可能唷。」
文馨銳利的目光彷佛看透了我臉上的心虛,令我不敢直視她。
說到那本日記,我是找到了。
內容果然很恐怖,甚至可以說病態到了需要看醫生的地步。
她在寫小說,色情小說。
內容敘述著我被她暗戀的男生調戲、捅屁股。
「操妳媽的!」當時我震驚的隨手一揮,竟然把羽晴床頭的音響打壞了,這令我十分害怕,趕緊掏腰包去全國電子買一個新的放回去。
那本日記我只看了前面一點點,就把它放回去了,因為要去買音響。
「是嗎?那麼我舊的音響呢?」羽晴忽然聰明了起來,眼鏡下的目光發出萬丈光芒。
「呃…呃呃,不是好端端放在妳房間嗎?」我心虛的說。
「不對,那是新的,舊的在底部有貼貼紙!」羽晴大喊,指著我叫道:「犯人就是你!」
「屁…屁啦,我是無辜的!」我吶喊,但全然無效。
我被綁在陽台上,遭受風吹雨淋。
因為嚴謹的家規、以及鐵面無私的文馨。(明明就是妳慫恿我的,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路過的鄰居正妹蘇蓉竊笑著,令我窘的不敢把頭?起來。
她是小我X歲的鄰家女孩,也是我的初戀…暗戀對像,外號叫「香蕉」,皮膚有點黝黑,比我矮了個頭,長相甜美,從小我就立志一定要娶她為妻。
這個志願在我被可恨的糯米騙色以後就拋諸腦後了,後來香蕉也交了男朋友,聽說感情很好,不過我一直不敢去見她。
「嗯…你在干嘛啊?」她在樓下對著二樓陽台的我喊。
「做日光浴。」我胡說八道,弄得她笑彎了腰,令我更加惱羞成怒,大喊道:「吼,妳不要看啦!妳去找妳男朋友啊!還來管我干嘛?」
她一愣,嘴角含笑,問道:「你是在吃醋嗎?」
「對啦對啦,快點滾蛋吧妳!」我雙腳憑空亂踢,無奈雙手被大字綁在窗架上,無法將飛腿招呼到這臭小子身上。
「好啦,晚點再回來看你。要我幫你帶吃的嗎?呵呵!」她得意洋洋的笑著,看她穿著雪白的露肩衣、黑白分明的短裙、高筒馬靴就知道她肯定是要出去約會了,忽然有點吃味,我「哼」的一聲不置可否。
她走了以後,我又被綁了兩個多小時。
沒有人來理我,只有街上的路人不斷取笑我,甚至還有以前挨我揍過的小鬼趁我無法衝下樓痛扁他而向我扔雞蛋。
等我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派人追殺他。
我無聊的擺蕩我的雙腳,尋思:「究竟是誰想出這個鬼懲罰的?」
又是妳,雅婷…多年前的家庭會議上,大家笑著通過「未經同意亂拿別人東西就要吊在陽台上曬太陽」這個半開玩笑似的規章。
我那時完全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實行,這樣說來,雅婷的偷拍確實沒有偷拿別人東西,而是偷放東西進去。
「哥。」羽晴端了一盤水果,拉張凳子在我旁邊坐下,「辛苦嗎?」
「嗯,我快被太陽烤成人干了。」我苦笑道,「我也要吃水果。」
「可以啊,那你先跟我說實話…」羽晴聲音低了下來,紅暈迅速染上白晰的臉蛋,「你…是不是偷看我的小說了?」
傻子都知道不可以說實話,但這時我看著她羞澀的模樣,還有從高角度俯瞰她從制服襯衫上無意裸露的乳溝…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上心頭,也許…我該賭一把。
「看過了。」我口干舌燥的說,兩眼死盯著她深陷的乳溝。
她的喘息聲逐漸濁重,良久,才開口道:「好看嗎?」
我無奈的笑,我實在沒辦法對那些描述著我屁股翹高高的文章發生興趣,但這時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我只能點頭而已。
她低頭羞道:「噢。」用牙簽插起一塊蓮霧,送到我嘴邊。
「好機會!!」我厲聲大喊,奮起全身力氣使出奪命剪刀腳,夾住她的頭,她嚇得把水果散一地,死命的掙扎著。
但我這些年鍛煉出來的驚人戰鬥力怎能小看?不消一盞茶的時間,她已經放棄了掙扎,無力的坐在地上,當然頭還是讓我夾著,而她的眼鏡早已經在掙扎中不知飛哪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晴難得的爆出大笑,抱著我的大腿,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怎樣,放開我、我就撤去這奪命剪刀腳的束縛?」我威脅她。
她依然笑吟吟的看著我,說道:「哥,你好久沒這樣跟我玩了。」
我不禁一愣,說道:「對啊,我要讀大學嘛,哪有時間跟妳玩。」
「不是的,從你跟糯米姐交往以後,都不會像以前那樣跟我們打鬧,回來以後也只關心姊姊跟雅婷,都沒理會過我。」她越說越委屈,兩眼泛紅。
聽到這裡,我無意識的松了我的腿。妳錯了,不是我關心她們,是她們在勾引我呀!
「以前你有糖,都會平分給我們三個,記得嗎?」她調皮的笑,「她們兩個有的,我也想要。」
「什麼東西呀?」我心虛的問,我記得當年,有糖果都會分成三份,其中一份我自己吃,一份拿去討好香蕉,最後一份再分給三份給妹妹們。
我真是個壞哥哥。
羽晴胸脯劇烈起伏,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猛然站起,將身體倚在我胸膛上,仰起臉蛋,飛快的在我嘴上啾了一下。
「呵呵,這樣就公平啦。」她吃吃的笑說,被我夾得亂七八糟的亂發與飛霞流紅的美麗容顏在炙熱的太陽光照射下更顯嬌艷。「這是…我的初吻唷。」
「羽晴,呼…」我微弱無比的理智被獸欲給衝散,一咬牙,終於說出口:「摸摸它啊。」
「啊?什麼?」她好像早有預備似的裝傻,但我看得出她是沒有反感的。
「就是這邊腫了一大包,妳幫我揉揉,看看會不會好一點啊?」我也跟著裝傻,事後想起來,一個大學生說出這種白癡的話真的很羞恥。
她乖巧、又緬靦的用她的玉手隔著牛仔褲搓揉我的肉棒,經過我的白癡式裝傻引導,她也裝做無知少女般傻氣的把我的肉棒掏了出來。
「很…大…」她輕聲說。
「什麼很大呀?」我笑問。
「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羽晴,妳還沒交過男朋友吧?」我一邊享受著她笨拙的按摩一邊跟她聊天,這時她一手握住我的肉棒,另一手托著睪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