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恨

这是巧合吗? 她不知道,所以她再次邀约对方到此画舫相聚,又暗示对方这是一个单独的 约会。

她不怕对方会有不轨企图,因为她已非昨日的她了,不再是弱质女子,更有 自保的能力。

而且… “湘月姊,可以帮我传一个口讯吗?” 湘月一直在旁守候,闻言点头应诺。

“回去罢…” 云倩向厅外的侍女作一示意,侍女立即传令船夫驾舟踏上归途。

项越闪身进入尤应之的居室。

尤应之刚与美女厮混近一个时辰,以他的武功底子,此刻亦感疲累之极,兼 之他的府邸守卫森严,故他毫无戒心便和衣躺下。

忽感一阵异动。

真劲发动的轻微声响很快将这位当朝名将震醒,刚张开双目,黑暗隐现数道 银光,疾射他面目要害。

尤应之大吃一惊,连想也不及想,仰后便倒,避开项越射出的银针。

“锵”的一声,尤应之拔出床边的佩剑,仗剑一挥,挡下了项越的第二轮飞 针。

他无法在黑暗中的找到项越的位置,只能凭声辨影。

破风声起,项越的长剑已搠至胸前。

尤应之挡了数剑,心中惊骇之极,对方的剑法诡异之极,在黑暗之中划出无 数光影,就像使剑攻向他的不止一人。

“铛!”的一声,两剑交击,项越被迫退一步,内力稍胜的尤应之正要全力 反击,只见眼前一闪,一道金光穿过了他的咽喉,直透到后面的墙上,可见其惊 人的劲力。

对方刺杀的手法犹如水银泻般无孔不入,根本不容他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尤应之连杀死他的暗器也来不及看,已然倒地身亡。

项越迅速将他的尸身移到原位,然后离去。

刚踏出府门,他便发觉有人正跟踪他。

来人不单轻功甚高,且肯定已知道自己干了的好事。

项越装作没有察觉,来到一道黑暗无人的小巷处,沉声道:“是谁?”对方没有回应,项越却猜到他正蓄积内力,向他发动全面攻势。

项越手按到腰间的剑上,脸上没半点变化,凝神的察看两边寂静无声的楼房。

左方忽现敌踪。

一道轻盈的黑影闪身而下,身子在长空划出一道奇异的轨迹,手中兵器朝他 斜扫而来。

竟是一个女子。

她没有像项越般蒙头蒙脸,脸颊却掩上一道薄纱,在黑暗中难辨相貌,手中 剑却来得更奇,非斩非刺,只似要用剑身拍向项越。

项越长剑一翻,准备以力横挡硬架。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对方的剑身碰上他的长剑时,竟奇异的略一扭曲,剑身 沿他的剑锋滑过,斩向他的面门。

这是一种柔韧性甚高的软剑,招式有着轻灵飘忽的特色,是胡族女子最擅长 的武器。

项越向后一翻,避开了致命一击,这才重新站起。

二人成对峙局面。

“柳云遥?”她的汉语说得甚是奇异,声音却是宛妙柔软,但语调偏又异乎 寻常的冷漠。

项越正思索着对方的身份,闻言心中一震,心思一乱间,女子的软剑已乘隙 攻至,招式走的全是变化无方的飘渺路子。

项越没有任何应付这类兵器的经验,兼之心神被扰乱,很快已落在下风。

对方的剑法和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给他半丝站稳阵脚的机会。

心中暗叫完了之时,女子的软剑已来到额前。

项越闭上双目,心中念了声“素儿”,森寒的软剑来到他额前停下,其剑气 只划破了他的面罩。

当女子见到他容貌时,脸上略过一丝的愕然,冷然道:“你到底是谁?” 项越无惧她的软剑威吓,沉声道:“姑娘既认得柳云遥,那我倒想先问问姑 娘与柳云遥是什么关系?” 女子冷哼道:“你没有发问的资格。

”手中剑一划,项越惨哼了一声,肩上 立即多了一道可怕的血痕。

项越冷笑道:“如果姑娘认为可以在我上问到什么,那将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最干脆就是杀了我。

” 女子面纱内的双目盯视他好半晌,却道:“告诉柳云遥,如果想活命,七天 后到城西的望月楼去。

” 说罢收起软剑,转身飘然去了。

留下一脸愕然的项越。

柳云遥回到居处。

素儿一路没说过半句话,神态也大异寻常。

他本身心中也是思潮起伏,那自称“月清”的女子,勾起了他潜藏在内心的 回忆。

清丽绝俗的容颜、灵气迫人的五官、还有那双乌亮似能透出说话的眸神,那 种无可比拟的气质,与他心中的倩儿实在非常相配。

可是,十年前的惨痛回忆告诉他:倩儿已死是事实,铁一般的事实。

“师父。

” 素儿背向着他,声音低沉而带着少许沙哑,似是要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素儿…你…” 看着爱徒的小背,柳云遥正不知该说什么时,素儿闪电般转过身来,一双美 目竟全沾上了泪光,凄然道:“师父是不是看不上平凡的素儿呢?为什么你只看 了她一眼,立即变得如此专注,对素儿却连一句心事也不曾提过?” 柳云遥愣然道:“只是因为刚才那位小姐的琴艺,神韵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 人,我才特别留心。

” 接着叹道:“素儿,你难道还不明白?真正喜欢你的人是越儿,他才是会真 正疼惜你的人。

” 素儿扑入他怀里,道:“我… 我不明白!师父是否想说,你不会再疼惜素儿了?” 柳云遥轻轻道:“那越儿呢?他不是跟你从少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吗? 你忍心去让他难过吗?” 素儿伏在他胸前,凄然道:“那素儿呢?师父就忍心让素儿难过吗?” 柳云遥摇了摇头,正不知要如何安慰她才好,素儿忽地仰头道:“哥哥,你 已经碰过人家的身体了,所以你一定要当素儿的丈夫。

” 柳云遥一愕然,思忆回到了十年前他初次碰触素儿身体的那一刻。

素儿对他来说,就是倩儿的替身。

十年来,与其说他俩是师徒,说是一对兄妹倒更贴切。

或许正因为这样,他对素儿特别没有免疫力。

素儿也不再是从前的素儿了,她已是一个秀丽动人的美女,身体也变得玲珑 浮凸,具备了诱惑男性的优厚条件。

“嗯…” 素儿双手紧箍着他的脖子,桃红色的可爱樱唇与他的咀交缠在一起。

如此娇俏可爱的少女毫无保留的向自己献身,自己为何要苦苦拒绝呢? 项越的自作多情显然无法成为有力的理由,男女间的情情爱爱本来就无法勉 强,素儿拒绝他,他也只好认命。

柳云遥却清楚知道,他心爱的是倩儿,纵使她已不在人世。

可是,此刻的素儿,活活脱脱就是十年前的倩儿的替身,弥补他心灵上失去 了倩儿的创伤。

心里头压抑着对自己亲妹的禁忌的爱情,在素儿的诱发下再次沸腾起来,比 当年他对倩儿时更失去了自制。

难道这是倩儿在天之灵替他祈来的? 柳云遥感到自己的屏障被素儿的热情如火迅速的瓦解着,一对手不自觉的摸 上了爱徒的腰肢,轻轻抚弄着那充满弹性的肌肤。

不知何时,二人已双双倒在床上,喘息着互望着对方。

素儿温暖香甜的气息不断的拂过他的脸,脸上红扑扑的,俏丽上更添了几分 娇艳,但那羞答答的少女情态,才最是令柳云遥动心。

素儿探手为他解去外衣,涩然道:“脱素儿的衣服吧。

” 柳云遥吻了吻她逗人怜爱的羞赧的脸,却不急于为爱徒宽衣,左右手同时展 开攻势,抚上了那隆起的玉乳和圆润的臀部。

素儿的身体相当敏感,双手因不堪刺激而微微颤抖着,但仍努力的为他宽衣 ,道:“喔… 人家… 还没有替你脱完… 嗯… ” 柳云遥将她按倒在床上,在她耳边轻笑道:“素儿真的很可爱呢。

”说罢轻 轻以舌尖逗弄她的耳珠,两手同时隔着衣服按揉着那对越来越丰满的乳房。

素儿的气息不断在他耳边吐露,一对纤柔的玉手在他赤裸精壮的的背上来回 摩娑着,咀里喃喃的念着:“师父… ” 柳云遥徐徐拉开她的衣襟,从她修长的脖子一直边吻边舔,逗得初尝滋味的 少女娇躯猛颤,最后在她那道乳沟停下,将脸埋在正起伏有致的乳沟之中。

微笑道:“素儿的身体,真的长大了很多呢!” 素儿轻轻道:“师父喜欢就成了,长不长大有什么关系?” 柳云遥大有深意的笑道:“那关系可就大了…” 两手将爱徒胸前的两团软玉盈握,循着圆形的轨迹按揉着。

素儿只感到胸前阵阵酸软,浑体发抖,星眸半闭的含羞瞧着师父,少女情欲 脉动的情态,看得柳云遥胸口一热,双手揉捏的力量也加强了。

“喔…喔…师父…轻点…” “弄痛素儿了吗?” 柳云遥放开那对柔软如绵的雪乳,改为逗弄素儿玉峰上的两点正渐渐化开的 嫣红,用指尖撩拨着。

“喔~!” 尖锐的麻痒感传来,素儿娇呼一声,身体如遭电殛般,猛抖了一下。

柳云遥两手在爱徒的两乳间来回抚摸,柔声道:“舒服吗?” 素儿目光如火的看着他,昵喃着道:“师父的手…好暖…好舒服…” 她身上的衣服已所剩无几,犹自沉醉在云遥的爱抚时,最后的裙摆也被解下 ,露出修长的大腿,一双玉足却犹自悬在床沿。

“素儿的腿好美。

”柳云遥边赞叹着,边自大腿而下,大咀不放过她腿上的 任何一处地方,包括素儿敏感的脚掌。

“啊~~!师父…痒喔…” 当他的咀落到素儿的玉趾时,素儿娇呼一声,赤裸的身体跟着一阵发抖。

这句话听得柳云遥一阵莫名的兴奋,一手摩娑着大腿细腻的嫩肤,一手软硬 兼施的玩弄爱徒双乳,轻声道:“素儿还记得十年前的事吗?” 素儿的手按到他的胸前,不依的道:“当然记得,那天师父对素儿做过很多 坏事… 嗯… ” 柳云遥笑道:“坏事?怎么算是坏事呢?” 素儿猛然一抖,轻吟出声,他的手已入侵大腿间的敏感地带,在她的玉户处 细意逗弄着。

腿间的温度渐渐上升,花穴之中也渐见春水,胸前的蓓蕾也如红花盛开,阵 阵浓烈的少女体香引诱着柳云遥的大咀,在爱徒的两乳间疯狂舔弄吸啜,无所不 用其极的刺激素儿的感官。

“喔…喔…嗯喔…!” 素儿娇小的身体呻吟着,两手不自控的紧握着。

柳云遥细察着她的反应,见素儿似因不堪这种羞人的挑弄而闭上了美目,便 道:“素儿闭上眼睛,不怕我胡来吗?” 素儿娇喘吁吁的道:“素儿知道师父会好好怜惜人家的。

” 柳云遥为自己解开了最后的束缚,将身体紧贴着怀中活色生香的爱徒,展开 了素儿初夜的征伐之途。

“喔~~!” 男根破门而入的痛楚令素儿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紧抱着云遥的双手,指甲 全陷进了他的背肌。

撕裂的剧痛虽是猛烈,仍不能令性格坚强的素儿落泪,教她洒下泪花的,却 一阵融和了因师父的温柔而来的甜蜜和幸福的感动。

云遥以轻吻抚慰着爱徒的痛苦,一手温柔的替她拂去了脸上的泪。

素儿将两腿夹紧了他,喘息道:“师父…我们继续好吗?” 云遥心中一动,道:“不要叫师父,叫哥哥。

” 素儿凝看着他,轻轻的念道:“哥哥…” 云遥吻上了她的唇,腰身微摆,在素儿紧窄的花径中缓缓抽动。

“喔…” 素儿秀眉轻皱,娇弱的四肢却将云遥缠得更紧了。

二人正自醉心于男女爱欲之间,浑然不知道一人正在外面,一脸灰白的看着 二人在塌上翻云覆雨。

那人自然是项越。

他刺杀的行动比预期之中顺利多了,但亦因此而看到了最 不应该看到的事。

他肩口的伤尤在淌血,但相比内心的痛楚,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最不想发生的事,终于在这种不适当的时刻发生。

师父这阵子情绪不稳他早已察觉,却没料到素儿乘他出门的机会,向云遥展 开柔情攻势。

云遥虽比他年长近十年,但论心智其实仍相去不远,加上他了解师父的脾性 ,因此下了这个判断。

项越试图叫自己冷静,但悲愤和嫉妒却如毒蛇般纠缠在他心坎之中,教他喘 不过气来。

房中不断透出素儿高亢热情的娇吟声,显是在云遥的抽动下爱欲狂烧,变得 忘我起来。

项越紧握着拳,骨骼关节发出阵阵“啪啪”的声音,快步离开,好避开他最 不想看到的事。

他知道自己和师父间的死结缠得更紧了。

这是素儿一手造成的。

但他无法恨她,正如他无法恨师父受不住诱惑一样,只能恨自己无法令素儿 钟情于他。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吧? 现在可以分他心神的,就是那个神秘女子,以后她背后的目的。

房中的云遥和素儿此刻又换了交合的花式,变成交叉的体位,云遥单膝跪立 床上,一手托起素儿丰满的大腿,沾满了爱液的男茎在素儿娇嫩的花唇中穿插, 由忽深忽浅,渐渐变成了激烈的抽动。

全身汗珠斑斑的素儿侧卧在塌边,任由师父随意改变和自己交合的体位,初 承恩泽的她只能紧抓着床单,颤声娇吟,好让自己适应那颠倒众生的销魂快感。

“师…父…喔…哥…哥….啊啊~~!” 云遥喘息着凝看着体下的素儿,一刹那间,素儿仿佛化作了他日思夜想的云 倩,胸中的激情伴随着炽热的欲火烧得他的理智全失,沈声叫道:“倩儿… 倩儿…!”,“师父…?喔…啊~~啊~~!!” 云遥低哼一声,阳精全泄在素儿体内,两具火热的身体紧拥在一起软倒在床 上。

素儿喘息了好半晌,待体内的高潮稍退才轻声道:“倩儿…是谁?”云遥吃了一惊,知自己有意无意间泄露了内心的秘密,有少许忙乱的道:“ 倩儿… 是… ”素儿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解释,脸色跟着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一言 不发的霍地站起,咬着唇皮穿回衣服,不理云遥的呼唤声走了出去。

项越从外面回来,肩上的伤早包扎妥当,还以衣服掩上,却刚巧碰到了衣衫 不整、双目微红的素儿。

“素儿你怎么了…?” 素儿望了他一眼,却不言语,迳自走了出去。

云遥慌忙跃起披上衣服,正要追回素儿,却在花园碰到了不知道是否应该追 出去的项越。

“师父…” 项越不敢碰触云遥的目光,只垂下头望着地上。

云遥心中涌起强烈的悔意,叹一口气,却不知道项越早知道刚才的事道:“ 我对不起素儿,也对不起你。

”又道:“去追素儿回来吧。

” 项越知道师父的暗示,连忙跟着素儿的方面走了出去。

他的轻功远胜素儿,很快便在一条小河之旁找到了她。

素儿正曲膝坐在河边,呆看着河中之水。

她和师父认识十年,一直以来,她小小的心灵里,都天真的以为师父喜欢她 这个丫头,她是真的认定了云遥是她的丈夫,所以他才会宠她、疼她,甚至拥抱 她、亲吻她。

可是原来不是这样,师父早有心上人,而自己却傻乎乎的懵然不知。

直到自 己在师父怀中迷醉得不能自拔时,才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

“师哥…” 当项越坐到她身旁时,素儿像早有知觉,望向他道:“素儿有什么好?你为 什么喜欢素儿?”项越像小时候般,望着她搔了搔头,道:“素儿长得又漂亮又可爱,我当然 喜欢… ”不知为何,在师妹面前,他说话的技巧变得奇差,完全没法表露出心中对素儿的感觉。

素儿目光重投河面上,轻轻的道:“师哥知不知道谁是倩儿?”项越皱眉道:“倩儿?我…不知道。

” 素儿望了他一眼,续道:“那么师哥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项越想起刚才素儿和师父缠绵那妩媚的娇态和热情,心中一阵剧烈的扭痛, 却以苦笑掩饰道:“我… 不知道。

”素儿一对俏目又红了起来,道:“师哥和素儿一样,都是…傻瓜!”项越乘机道:“素儿…师父他本来就…” 素儿截断他了的话,道:“师哥喜欢素儿,对吗?”项越点头道:“那当然,我…” 素儿却站了起来,轻轻道:“可是我喜欢的是师父,即使他喜欢的不是我, 我… 我也一样喜欢他… 而且… ”踏出了几步,背着师兄道:“素儿已经是师父的人了。

”项越脸如死灰的看着师妹远去的背影,知道了这是她最残忍的拒绝方法。

素儿,你怎么算是傻瓜?至少你得到了你喜欢的人。

而我…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大傻瓜! 建康城。

李夕行宫。

“什么??” 坐在行宫内厅中心的李夕,听到一亲信报告尤应之的死讯后,剧震下站了起 来。

李夕心中虽是大怒,但却很快平静了下来,沉声道:“谁人干的?”站在一旁的刘显皱眉道:“今次南方兵变中,诸镇举荆州军范商和吴越军陈 尧为领袖,依末将看,刺客应不出此二人之部属。

”尤应之是李夕心腹大将之一,总领扬、荆皇城军,此刻横死,对于李夕平定 兵变是重大的打击。

李夕再次坐下,道:“我们还忽略了两个可能性。

那就是柳云遥、雍施容的 残存的余孽。

” 刘显讶道:“陛下指的是这十年来柳云遥销声匿迹,为的是修习刺杀之技, 先杀我们军中支柱,好一举除去我们?” 李夕似笑非笑的道:“既是柳源的儿子,当然技不只于此,依我看,这几年 来,南方诸镇对我朝生出离心,与他有很大关系。

” 续道:“将军立即出缴文镇定军心,将扬州兵重新整编。

” 刘显先大声领命,又道:“陛下,今次对方有备而来,怕亦会对陛下不利, 末将认为陛下在出兵之前… ” 李夕淡淡道:“这个寡人自有分数,将军不必多言。

” 刘显知他自负武功,也不多话,施礼告退。

李夕回到寝室之中,先挥退侍女,全身立即异常的抖动起来,脸上一阵阵奇 异的扭曲,手掌的脉络也略过一道道的黑气,可怕之极。

这是蛊毒发作的可怕征兆。

他野兽般大吼一声,将一张木几打成两截,他需要发泄的对象。

他步进寝室的一个牢狱般的空间之中,在中央的大床之旁,一个赤裸的女子 正被锁床边的一根铁柱之旁。

她的身段相当均称,丰臀、美乳高高的挺着;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本来雪白 柔美的肌肤上满布着可怕的伤痕,疲累的双目却投往床上。

她正是十年前被擒去的雍施容的贴身侍女淮月。

她与云遥同年,容色算不上是绝美,但作为胡族女子,她有着类似雍施容般 和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气质,这也是李夕迷恋她肉体的原因之一。

床上睡着两个孪生女孩,四肢为缎带所缚,动弹不得,幼小的身体上披着一件仅可蔽体的长袍,露出的嫩肤隐见被施暴过的 痕迹。

“皇…皇上…” 淮月见到李夕进来,身子一阵抖震,从李夕的神态,她知道今晚又会是一个 痛苦的晚上。

但最教她痛苦的却不是受到李夕的凌虐,而是一对亲女儿在自己面 前活受罪。

“前几天她们才…皇上…求求你…放过她们吧…” 无论淮月如何苦苦哀求,李夕却只置若罔闻,只狠盯着床上的两名幼女,眼 里射出恶魔般疯狂的欲火。

比之成熟丰满的淮月,这两具尚未发育的娇小身体更能煽起他的欲望。

其中 最大原因,是因为她们是他和淮月生下的亲生女儿。

十年前雍施容自杀身死,李夕受蛊毒所困,心情恶劣之下残酷地将擒来的淮 月摆布得死去活来,后来李夕成功将蛊毒暂时镇压,却因政事繁忙,又舍不得杀 了这个难得的外族女子,于是将她锁在深宫,没料到她怀了自己的种。

八年后李夕平定北方夷族,从北面的战线回到皇都,始惊闻淮月产下了一对 女儿。

在一次毒发的意外下,李夕在将淮月干得半死之际,被两女察觉,在欲念 的驱使下,李夕先后奸淫了两名亲女,事后更亲手将知道内情的婢女一一处死。

被蛊毒渐渐侵蚀和扭曲的心灵,加上伦理的压力和欲望,李夕开始尝试了各 式各样的手法玩弄淮月和一对亲女,那种因背德而来的快感很快浸透了他的心, 更尝试利用春药等物改造两女的身体,以满足他君临天下背后那种教人怵然的邪 恶欲望。

淮月无力的垂下脸来,眼泪不断的泻下,但她的心灵早麻木了。

看着女儿由 襁褓到会走路的短短数年间是她一生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可是李夕不旦抹去了这 一切,更泯灭人性的将对待自己的手段施加在自己的亲女身上。

“喔喔呀~~~!!” 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秘室。

李夕将女孩娇小的臀部高高抬起,硕大的阳物重重的插进了亲女的细小的肉 穴之中,紧挤的内腔一阵阵的抽搐着、挤压着他的阳物。

鲜血成了女孩蜜穴中的唯一湿润。

数天前肉壁内被擦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丝,散在没有半点体毛的玉户口、李 夕的男茎之上。

“痛…喔…喔…喔…” 小女孩哀怨的呻吟声一阵阵的响起,痛楚的泪水点点的滑下在小脸上,身旁 的小姊姊早已醒了过来,却紧抿着唇不发出任何声响。

细巧的双手紧抓着床单被子,用力的扯着,可惜却没法减轻半点肉体上的痛 苦,从床单上的裂缝可以知道,不久前这种惨剧在这小女孩身上早已上演了无数 次。

多可爱的神情!多美妙的感觉! 李夕看着身下亲女儿痛苦扭曲的脸容,只觉全身兴奋得像烧了起来,腰间的 动作更是粗暴,嫩红的肉瓣被拉扯得翻了出来。

在那细细的肉缝间,染血、巨大的龟头显得更是可怕。

李夕的咀巴在女孩的身上像疯犬般忽咬忽舔,最后再将两颗小乳头咬得鲜血 淋漓,细嫩的肌肤上在他的刺激下也现出斑斑红印。

“起来!” 李夕一边挺腰抽插,一手抓起了正瑟缩颤抖的小姊姊的头发,朝自己身前大 力拉扯,大叫道:“舔我!快!” 双胞胎先出世的小姊姊望了望妹妹一眼,小脸移了过来,吐出小舌,在李夕 强壮如熊的身子上来回舔弄。

在李夕的调教下,她对于男体的敏感点早已相当熟 稔。

“喔…唔~~唔~~!啊~~!!” 爱液、加上鲜血,令下体的湿濡起来,快感倍增下妹妹的呻吟声竟渐渐变得 婉转诱人起来。

她这年龄对性事本来没有感觉,可是在李夕药物的催动下,娇小的身体出现 了很大的变化,也可尝到交合的快感。

就在这刻,李夕却从她体内抽出阳具,将姊姊幼细的大腿分开,转而插进了 姊姊的腔内。

“喔喔…!!” 剧烈的感觉,令姊姊一阵发抖,短小的四肢却缠上了李夕,身体随他的抽动 起落着,轻轻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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