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媚黑变成婊子的二三事
她热情地邀请白杨来家里做客,说自己的母亲春燕亲手烤了她最爱吃的抹茶千层。
白杨没有丝毫怀疑,这个曾经和她分享一切秘密的闺蜜,她怎么也想不到,电话那头的人,早已变成了择人而噬的魔鬼。
思思的家还是记忆中那个温馨雅致的样子,春燕阿姨也一如既往地温柔和蔼。
她端上来的那杯冰镇柠檬红茶,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在炎热的午后显得格外诱人。
白杨穿着一身繁复而华丽的黑色洛丽塔洋装,娇小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毫无防备地小口啜饮着。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喝下那杯红茶时,思思和春燕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药效发作得很快。
白杨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春燕阿姨和蔼的笑脸变得模糊,思思的声音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里却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横冲直撞,搅得她心慌意乱。
她想站起来,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精致的裙摆像一朵凋零的黑玫瑰,凌乱地散开。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边缘,一个高大的、散发着强烈压迫感的黑影笼罩了她。
是尼克。
他甚至没有费心去解开那繁复的蕾丝和绑带,而是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白杨习惯性地不穿内裤,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领域,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
尼克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像烙铁一样抚上她小麦色的、紧致的大腿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紧接着,一根超乎她想象的、滚烫而狰狞的巨大肉棒,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对准了她那片稚嫩的、还仅仅是微微湿润的缝隙。
“不……不要……” 白杨的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但那点微弱的抗议,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但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的异样感觉所取代。
她的身体太小了,而那根鸡巴又太大太硬,每一次浅尝辄止的研磨,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羞耻、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致命的、让她陌生的渴望。
尼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一沉腰,将整根巨物全部捅进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如同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划破了这间装饰奢华却气氛诡异的客厅。
白杨那娇小的萝莉般的身躯,像一张被瞬间拉到极致的弓,猛地从柔软的沙发上弹起,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绷成一个惊人的、近乎折断的弧度。
那根尺寸骇人、温度滚烫的黑人肉棒,不仅仅是粗暴地撕裂了她稚嫩的身体,更像是点燃了埋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一条未知引线。
“噗嗤——!”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控制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快感洪流,如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用十六年单纯岁月构筑起的所有理智与防线。
她的瞳孔在极致的刺激下骤然收缩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漂亮的脸蛋因极度的痉挛而扭曲,小巧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着,仿佛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她被贯穿着的下体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层层叠叠、缀满蕾丝与缎带的华丽洛丽塔裙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迅速蔓延开来,像一朵丑陋而淫靡的花。
更多的液体则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留下无法磨灭的羞耻印记。
她竟然……竟然在人生第一次被男人侵犯时,就因为快感过于激烈,而可耻地失禁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浪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几近空白的大脑。
她的四肢百骸都还残留着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颤栗,眼前的一切都隔着一层水雾,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就在这神志不清、灵肉分离的时刻,客厅的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春燕阿姨。
她穿着一身温婉的米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色彩鲜艳的水果,脸上依然是那副白杨所熟悉的、和蔼可亲的笑容。
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白杨混沌的意识中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道光。
她像是抓住了海难中唯一的浮木,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身后男人的禁锢中,向那个给予了她无数温暖和关怀的女人伸出了手。
“阿姨……救我……救救我……”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混合着哭腔与绝望的喘息。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黏腻的汗水,从她苍白的脸颊上不断滑落,将精致的妆容冲刷得一片狼藉,让她看起来愈发楚楚可怜。
然而,春燕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一丝惊讶和怜悯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走过来,将手中的果盘轻轻放在了茶几上,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走到白杨面前,就在白杨那双充满了祈求和希望的注视下,缓缓地、一件接着一件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温婉贤淑的家居服。
随着衣物的褪去,暴露在空气中的,并非白杨印象中一个中年妇人该有的、略带松弛的身体。
而是一具……一具让她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的、陌生的、充满了诡异气息的躯体。
从她的脖颈开始,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脚踝,她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纹满了黑色的、扭曲的、像是某种古老宗教符号的纹身。
那些纹身在她的胸口盘绕成一只睁开的眼睛,在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个倒置的十字,而在她那两团丰满挺翘戴着乳环的奶子和被精心修剪过的阴户周围,更是盘绕成了更加复杂、更加淫秽不堪的图案,仿佛在昭示着这具身体的特殊用途。
紧接着,在白杨已经呆滞的目光中,春燕抬起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那顶棕色卷曲的假发。
假发下,是一个锃亮的光头,冰冷的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而那光滑的头皮上,、用深色的墨水,刻着一根黑鸡巴和四个大字“熟女母狗”。
白杨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已经缩成了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无法处理眼前这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一幕。
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皮肤上、头颅上都刻满了渎神印记的女人,还是那个每天早上会为她准备热牛奶、在她生病时会温柔地照顾她、笑起来像春天般温暖的春燕阿姨吗? 不……这不是春燕阿姨。
这是一个来自地狱深渊的、狂热的、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某个邪恶神明的信徒! “杨杨,” 春燕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但说出的内容却像最锋利的冰刃,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白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这是思思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
你不用害怕,很快,你也会明白的。
这,才是我们女人最终的归宿,和至高无上的荣耀。
” 不等白杨从这双重的背叛和毁灭性的打击中反应过来,房门再次被推开。
另一个男人,乔迪,牵着一头体型巨大、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毛黑得发亮的杜宾犬走了进来。
那只狗的体型几乎堪比一头小牛,它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生物的兴奋光芒。
它一进门,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就熟门熟路地径直扑向了赤身裸体的春燕。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白杨最后的、脆弱的心理防线。
春燕仿佛迎接神祇的降临般,虔诚而顺从地跪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将自己那被黑色纹身覆盖的、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
而那只巨大的杜宾犬则毫不客气地凑上前去,用它那布满了倒刺的、猩红湿热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贪婪地舔舐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黏腻的唾液混合着淫水,发出的“咂咂”声在房间里回荡。
甚至,那畜生还试图用它那同样尺寸惊人、呈现出骇人红色的狗鸡巴,去顶弄、摩擦春燕的身体,发出阵阵兴奋的低吼。
“不……不……” 这超越了现实认知、荒诞至极的一幕,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白杨脑中名为“常识”和“底线”的枷锁。
她身后的尼克和身前的乔迪,像两堵无法撼动、无法逾越的肉墙,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地夹在中间。
一只布满了厚茧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青涩如同花苞的小小奶子,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指甲甚至恶意地刮擦着那敏感脆弱的乳尖。
另一只更加过分的手,则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被体液和尿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抠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
她的嘴被一只大手强行撬开,一条充满了烟草和酒精味道的湿滑舌头,粗暴地侵入了她的口腔,野蛮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自己的小舌头,激烈地纠缠、吸吮,让她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无法发出。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地放大了。
被侵犯的羞耻,对未知的恐惧,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快感,以及眼前那人兽交合画面的恶心……种种激烈到极致的情绪,像无数颗炸弹,在她小小的脑袋里接连爆炸,最终,所有的色彩、声音、思绪,都融合成了一片灼热的、空白的、只剩下纯粹欲望的混沌,她放弃了抵抗。
白杨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崩溃,身体却被尼克操得高潮迭起,逼里一阵阵痉挛,失禁般地漏出尿液,尿得满床都是,嘴里却开始无意识地喊着:“操我……大鸡巴……操烂我……”尼克狞笑着加速抽插,射出一泡浓精,直接内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白杨尖叫着再次高潮,脑子里只剩下黑鸡巴的形状,彻底坏掉了。
刚才那股让她羞耻到失禁的、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像最猛烈、最纯粹的毒品,已经让她无可救药地上了瘾。
她开始主动地、笨拙地迎合着。
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取悦身上这两个主宰着她一切的男人。
她学着刚才春燕的样子,试着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能更紧地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她甚至开始回应那个粗暴的吻,用自己的舌尖去讨好地舔舐对方。
身高才148cm的白杨,挂在两个高大健壮的黑人中间,宛如一个玩偶飞机杯被上下操弄着。
当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蹂躏终于暂告段落,白杨像一个破损的洋娃娃般,瘫软在那片混合了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尿液的污秽之中。
她的身体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华丽的裙子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却异常的、亮得吓人。
“我也要……” 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属于乔迪的、陌生的咸腥味道。
“我要……我要变得比思思、比阿姨……更漂亮,更耀眼,成为你们……最棒的玩具。
” 她的转变是如此的彻底,如此的决绝,甚至让在场的男人们都感到了些许惊讶。
她主动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要求对自己进行“改造”。
冰冷的、闪烁着寒光的穿刺针,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口腔里最柔软的牙床,刺穿了她那条刚刚学会取悦男人的舌尖,刺穿了她胸口稚嫩的皮肤,以及最私密的、饱受蹂躏后依旧敏感无比的阴唇和阴蒂。
她紧紧咬着牙,忍受着那尖锐的剧痛,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镜子,看着工匠将一颗颗闪亮的、细碎的钻石,通过那些金属钉,永久地镶嵌进她的血肉之中。
她忍着那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剧痛,看着工匠用熔化的、滚烫的纯金,为她打造了穿过两颗红肿乳头的乳环,阴唇环以及尼克亲手将一枚黄金钻戒嵌进她的阴蒂上。
那些冰冷而沉重的金属,紧紧地贴合着她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肤,带来一种持续的、羞耻的、却又让她兴奋不已的刺激。
她甚至拿出了几天前,小狸在公园的长椅上,红着脸送给她的那枚廉价的银戒指。
那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的、象征着纯洁爱情的信物。
她亲手将它交给了工匠,平静地看着他用火焰将它熔化成一团银水,然后重新打造成一个精致小巧的鼻环,戴在了自己的左侧鼻翼鼻中隔上。
这是对过去那段可笑的、纯真的爱情,最彻底的、最残忍的告别。
最后是纹身。
大面积的、充满了异域风情和宗教暗示的黑色图腾,在纹身针的嗡鸣声中,像拥有生命的藤蔓一样,从她清秀的左边脸颊开始,蜿蜒爬上她的太阳穴,缠绕过她优美的脖颈和锁骨,覆盖住她小巧的乳房和腹部,最后在她的双腿内侧和私处,盛开出大片大片妖异而淫靡的黑色花朵。
左右的眼窝下分别被纹上了婊子和妓女,A罩杯的贫乳上围绕着乳晕是一圈黑色的精子蝌蚪,胸口上纹着鸡巴套子四个字,肚子上则是黑色的曼陀罗花围绕子宫绽放着,耻丘上纹着精液便器,穿满阴环的小穴两旁则是蝴蝶的左右翅膀,只要白杨分开双腿露出小穴,蝴蝶就展开翅膀绽放着。
同样,脊背上顺着脊椎,是特大加粗的肉便器,左右屁股上也被分别纹成了母狗两个大字。
从而黑色的藤曼从大腿到缠绕到脚踝。
当一切完成后,白杨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全新的自己,满意地、妖娆地笑了。
那个穿着洛丽塔、会因为一个青涩的吻而脸红心跳的单纯少女,已经彻底地、永远地死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从脸颊到私处都镶金戴钻,从灵魂到肉体都被欲望和堕落精心装点过的、独一无二的、只为承载和奉献而存在的——华丽人偶。
思思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那场被称之为“播种”的、至高无上的受孕仪式。
仪式在一个专门为此准备的、更加私密的房间里举行。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巨大而低矮的黑色皮床,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厚重的、能吸收一切声音的深红色天鹅绒帷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和檀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味道,压抑而又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原始欲望。
思思早已赤身裸体。
她被四个体格魁梧到如同黑铁塔一般的黑人壮汉包围在中间,那具被精心锻炼过的、充满了健康活力的身体,在他们黝黑发亮的、庞然的肉体对比下,显得格外白皙、纤细,也格外地……不堪一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直接、最粗暴的占有。
这已经不是交合,而是一场毫不停歇的、以“灌满”为唯一目的的轮番侵犯。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公共的、被肆意使用的容器。
一个男人的巨根刚刚带着黏腻的响声从她被操干到红肿的后穴里拔出,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便不由分说地、狠狠地从正面捅进了她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
“噗嗤……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混合着淫水被挤压、搅动的黏腻声响,谱写成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思思的身体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四股强大的力量粗暴地翻来覆去。
她的双腿被其中一个男人扛在肩上,整个身体几乎对折,好让那根狰狞的、超过常人想象的肉棒能毫无阻碍地、一次次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啊……啊!好深……要、要被顶穿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操烂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的腔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一次次蛮横的撞击下,是如何被磨得又红又肿,又是如何被迫地、一点点张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恩赐”。
终于,第一个男人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爆发。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仿佛要将她内部融化的感觉,让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吸啜,仿佛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个男人刚刚射完,甚至没有完全退出,第二个男人便已迫不及待地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他们轮流使用着她身体上每一个可以被侵入的孔洞,毫不怜惜地将自己那充满了最原始、最强悍基因的种子,一次又一次地、毫不保留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男人也终于释放在她的体内时,思思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美丽的脸蛋上潮红一片,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狼藉,白色的、乳胶状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地流淌下来,将黑色的床单染得斑斑点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数股浓精灌满了的、沉甸甸的证明。
但仪式,还未结束。
杰森拍了拍手,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将已经没有力气动弹的思思从床上架起,拖向了房间另一侧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刑架。
那是一个由不锈钢打造的、结构简单的倒悬架。
杰森亲自上前,用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皮带,将思思的脚踝死死地束缚在架子的顶端。
然后,他启动了开关。
“咯吱……咯吱……”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转动声,思思的身体被缓缓地、头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
她那具被折磨得遍布红痕与精斑的雪白酮体,就这样以一个极度羞耻、极度脆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被固定在架子的两侧,使得她那红肿不堪、依旧在微微翕张着的阴户,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随着身体的倒转,地心引力开始发挥它那无情而又神圣的作用。
原本积蓄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那混合了数人精华的、粘稠而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着更深处——她的子宫腔、甚至输卵管的方向,逆流而上。
思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沉甸甸的、温热的“生命之源”,是如何像温暖的潮水般,缓慢而坚定地漫过她的宫颈,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将她空虚的子宫彻底填满、淹没。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带着微微酸麻的奇妙感觉,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场神圣的洗礼与灌溉。
她倒挂在半空中,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丽的酡红。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垂直落下,半遮半掩住她那张因为极致满足而显得有些迷离的脸。
从外部看去,那景象更是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她那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的、饱满的阴唇,此刻像是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娇嫩花瓣,晶莹剔透。
而在花瓣的中央,那混合了数种体液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因为内部的压力过大,正一滴一滴地、缓慢地从穴口渗出,然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蜿蜒滑落,经过她胸前那对因为倒立而愈发挺翘的乳房,最终滴落在她下方的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滴答”声。
城中村的巷子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垃圾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味。
昏黄的路灯摇曳着,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白杨那张被浓妆涂抹得艳丽却疲惫的脸上。
她倚靠在剥落的墙边,嘴里叼着一支廉价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她的身体被一件破旧的红色紧身裙包裹,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露出两条被高跟鞋衬得修长却布满青紫痕迹的腿。
裙子的胸口被刻意拉低,露出她那对被金色乳环穿透的、微微下垂的奶子,乳晕周围的蝌蚪精子纹身像两朵盛开的黑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雾在她涂着厚厚唇彩的红唇间缭绕,带着一种刻意勾引的慵懒。
她注意到一个驻足偷瞄的中年男人,那家伙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衬衫,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游移,像只饿极了的野狗。
她眯起眼,涂着黑色眼影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嘲弄和挑逗,朝他抛了个媚眼,声音沙哑却充满了诱惑:“嘿,大叔,看啥呢?五十块,操一次,怎么样?想玩前面还是后面,随你挑。
”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掀起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露出了她那早已被无数次使用、操得红肿不堪的穿环黑逼。
她的阴唇因为长期的摩擦而微微外翻,像两片被暴雨打湿的花瓣,表面泛着湿滑的淫水光泽,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布满褶皱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前几个客人留下的白色浆液。
阴蒂上穿着那颗银光闪闪的钻戒,挂着的小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她甚至故意岔开双腿,摆出一个更挑衅的姿势,让那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中年男人喉头滚动,明显吞了口唾沫,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从破旧的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白杨熟练地接过钱,塞进裙子侧边的小口袋里,然后蹲下身,动作利落得像个机械。
她完全不在乎巷子里其他路人投来的目光,也不在乎身后那个醉汉的低声咒骂,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伸手解开了男人油腻的裤链。
那根半硬的鸡巴刚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汗臭和尿骚味,还没完全勃起,龟头却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完成一件例行公事般,低下头,张开涂着艳红唇膏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面上镶嵌的那颗钻石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激得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
“咕啾……咕啾……” 她的动作熟练得近乎麻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男人龟头渗出的黏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舌头快速地舔舐着棒身,牙齿偶尔故意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男人的手下意识地抓住她那一头染成金色的乱发,粗暴地按住她的头,试图将自己的鸡巴更深地塞进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