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遗芳尽牝

第32章 琼面承羞吞秽沫,润股迎鞭献暗牖 new

董青山如今在“私下”早已不把姐姐的训斥放在眼里,长期的“调教”让他确立了绝对的权威。

被姐姐反驳,他心头火起,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狠狠垂直落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声炸响!臀浪剧烈翻滚! “啊噫——!!!” 董巧巧发出一声爽厉的尖叫,被巴掌击中的右臀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 娇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疯狂抽搐,粉舌猛地吐出老长,翻起了绝望的白眼,晶莹的唾液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哒哒哒”地滴落在地板上。

“姐你被我肏得浪水横流,不也无人知晓?” 董青山狞笑着,腰身再次狂暴地挺动起来: “姐夫他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独守空闺,被人乘虚而入,多戴几顶绿帽,岂非天经地义?哼!” 他越说越气,左手也高高扬起,对着姐姐的左臀又是狠狠一巴掌!“啪!!!” “唔噫噫噫——!” 董巧巧的喉咙里只剩下几近破声的春叫,娇躯抽搐得如同风中残叶,胯间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嗤啦……噼啦……”地溅落,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螓首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抖动,盘起的秀发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汗湿酡红的脸颊上,狼狈又淫靡。

此刻的她,清秀绝伦的俏脸早已扭曲变形,眼睛因翻白而显得狭长诡异,泪珠混着汗水滚落,舌头如同吊死鬼般长长地耷拉在唇外,口水横流。

“洛远那小子亲口跟我说过!” 董青山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姐姐饱受蹂躏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臀肉被打得通红肿胀,指印叠加: “侯跃白认识他姐洛凝,可比姐夫早得多!还三天两头往洛府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能干什么好事?姐你不也早早就被我开了苞,破了身子么?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辱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愤般的力道。

“呃……呃噫……饶……饶了姐姐吧齁……青……青山……姐……齁……姐错了……真的错了……” 董巧巧涕泪横流,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夹击下濒临崩溃,如同一只跳不出油锅的青蛙般徒劳地弹动挣扎。

臀部的灼痛让她短暂清醒,只能哀声求饶。

董青山看着姐姐在自己胯下臣服哀求、摇尾乞怜的贱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和得意感充斥胸膛。

他昂首挺胸,古铜色的胸膛上六块腹肌贲张,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哼!是不是胡言,一看便知!” “啵唧——!” 那根沾满黏滑蜜汁、青筋虬结的粗壮阳物,如同拔塞般,从董巧巧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悍然抽出! 带出的不止是晶莹黏腻的爱液,更有一大股被狂暴肏弄搅得稀烂、如同奶脂般绵密浓稠的白沫子! 失去了肉棒的阻塞,董巧巧那被捣的松垮的腔道再也兜不住这淫靡的混合物,“噼哩噗噜”的洒了一地。

他单膝跪在董巧巧脸侧,不顾地上满是她的唾液,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青丝,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口水泪痕、眼神涣散的俏脸。

“姐,瞧瞧你下面流出来的好东西!” 董青山声音沙哑,将那根沾满浓稠白沫、湿滑黏腻的肉棒高高举起,对着董巧巧那张清秀却布满情欲红潮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叽!” 一声黏腻又响亮的拍击声! 那裹满白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董巧巧柔嫩的左颊上!冰凉黏滑的触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瞬间炸开! 黏稠的白沫如同甩上去的浆糊,在她脸颊上糊开一大片,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檀口和因惊愕而翕张的鼻翼! “呼哼!” 董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和糊脸的污秽刺激得闷哼一声。

董青山一只大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闪躲。

他手腕一抖,那根沾着更多白沫的肉棒再次扬起,这次是更重、更狠地抽向她的鼻梁和右脸! “啪!啪叽!” 又是两声令人心悸的黏腻脆响! 更多的、散发着腥气的浓稠白沫,如同甩出的鼻涕,狠狠糊满了董巧巧的鼻尖、人中,甚至直接灌进了她因受惊而微微张开的鼻孔深处! “唔——!呃咳咳咳!” 董巧巧瞬间感到强烈的窒息!鼻腔被那冰凉黏腻、带着强烈腥味的异物堵塞,呼吸骤然受阻! 她本能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白沫,糊成一片狼藉。

强烈的窒息感和那深入鼻腔的、属于自己与弟弟混合体液的腥臊气味,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齁……齁……”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窒息溺水般的呜咽,眼泪鼻涕混着白沫横流。

董青山看着姐姐这副被淫水搅弄成的白沫糊了满脸、涕泪横流、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凄惨模样,下腹的邪火几乎要炸开! 他狞笑着,将湿滑黏腻的肉棒杆,粗暴地搭在董巧巧被迫张开、沾满污秽的粉唇上,用力碾磨着,将那腥膻的白沫尽数涂抹匀在她柔软的唇瓣和脸蛋上。

“舔!给老子把上面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连你鼻子里的,也给老子吸出来咽下去!”他声音如同恶鬼,再也听不出对姐姐的丝毫尊重,充满了支配与凌虐的快感:“你这骚屄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都给我吃回去!”强烈的春情和呼吸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羞耻。

她强忍着鼻腔的堵塞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为了能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嘴,如同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同时也将那抵在唇上的、沾满自己下体流出的白沫的腥臊肉棒,含入了一小截。

“滋……唔……” “吸溜……滋溜……”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粉舌却顺从的舔舐起那根沾满污秽的凶器。

舌尖刮过棒身上黏稠的白沫,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眼泪的咸和鼻涕的酸,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头滚动,将那腥膻的混合物艰难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咽自己淫贱不堪的罪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鼻腔深处那属于乱伦交媾的浓烈气味。

董青山感受着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以及那粉舌殷勤的侍奉。

看着姐姐脸上糊满自己赐予的“污秽勋章”,听着她因窒息和吞咽而发出的痛苦呜咽。

一股像锥头刺入大脑又旋转着搅动的征服快感直冲上来,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简直嗨到不行了! 董青山大手粗暴地托起姐姐汗湿的螓首,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肉棒,狠狠塞进她张开的檀口之中,将她的粉舌死死压在棒身下! “滋吸……滋吸……” 董巧巧身体还在抽搐,但长期“训练”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用力吮吸起来,小嘴被大棒拉的极长,脸颊又陷的极深,粉舌在粗糙的棒身上笨拙地卷扫,将上面沾染的剩余蜜汁和沫子尽数吞下。

“现在就去『似水流年』隔壁的『四季如春』!” 董青山喘息着命令,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恶意的光芒: “姐夫当初设计这酒楼时,虽然注重私密隔音,但是为了防备宵小,特意在几个要紧包厢的隔墙暗处留了窥孔!若被我猜中,嘿嘿……” 他拍了拍董巧巧已变成驴脸一样扭曲的俏脸: “姐你可要好好受罚!竟敢在被我调教时顶嘴!” 他指的是两人私下的“协议”——“私下”他为主,姐姐必须无条件服从;“外面”则姐姐为尊。

这给了他肆意亵玩姐姐的“合法”权力。

他迅速解开缚住董巧巧手腕的红绳,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衫,蹑手蹑脚地下楼。

董青山脸上犹带“不忿”,而董巧巧俏脸红得滴血。

方才那番激烈“调教”的余韵未消,双腿酸软打颤,行走间,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仍有温热的蜜汁在缓缓渗出,亵裤早已湿透,只能强忍着黏腻不适。

两人悄然来到隔壁的“四季如春”包厢。

董青山栓好门栓,心脏因即将窥见的秘密而怦怦直跳。

董巧巧被他捏着手腕,樱唇紧咬,眼中满是挣扎和恐惧,低声哀求:“青山……算了吧……偷窥洛小姐……太……太下作了……姐……姐认输……再不反驳你了……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董青山哪里肯听,他此刻已被猎奇和探究欲冲昏头脑。

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姐姐穿过外间厅室,来到里间卧榻处,卧榻被素雅的蚊帐围着。

董青山一把撩开蚊帐,只见靠向“似水流年”的那面厚实墙壁上,赫然塞着一个不起眼的、与墙纸同色的布卷。

他食指竖在唇边,对董巧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那根伪装成装饰的布卷。

一个细小却清晰的孔洞显露出来。

几乎是同时,隔壁压抑而高亢的呻吟如同魔音般穿过孔洞,清晰地灌入两人耳中:“啊!啊!侯……侯大哥……你……你要肏死凝儿了……太……太深了……顶……顶到凝儿花心子了……齁齁齁……” 伴随着女子黄莺初啼般娇媚入骨的浪叫,是更为响亮、更为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重锤敲打在鼓面上,每一下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

董巧巧听到这声音,瞬间如遭雷击! 她早已是久经人事的少妇,被弟弟玩弄了这么久,岂能不知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身体僵硬,几乎站立不稳。

她最最不愿相信的事情,似乎正在隔壁赤裸裸地上演。

董青山眼中精光爆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近那细小的窥孔。

隔壁“似水流年”内室的景象,透过孔洞,如同皮影戏般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所有的卑劣与兴奋! 只见那奢华的内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已被粗暴地推开,杯盘狼藉,汤汁菜肴泼洒了一地。

金陵第一才女洛凝,此刻哪还有半分才女的清高矜持?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鹅黄长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露出两条光洁修长、不着寸缕的玉腿。

而她那件精致的月白色肚兜,更是被扯得歪斜凌乱,一只饱满浑圆的雪乳挣脱了束缚,白腻的乳肉和顶端那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着,随着身体的撞击抛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螓首无力地侧枕着臂弯,如云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酡红的俏脸。

而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却被身后的侯跃白用双手死死把住,高高撅起! 侯跃白同样衣衫不整,白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跪在洛凝身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正对着那两瓣雪白臀丘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牝户,进行着狂暴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洛凝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 每一次抽出,那肥美的阴唇便被无情地翻卷带出,随即又被狠狠塞回,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哦齁齁……侯大哥……好……好哥哥……凝儿……凝儿要飞了……穴儿……穴儿要被你肏……肏穿了……花心……花心子要被……被大哥顶破啦……噫噫齁……噫噫噫噫——!” 洛凝的浪叫毫无顾忌,充满了全身全心沉沦其中的放荡。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猛烈的冲击,雪臀向后耸动,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哼!凝儿,你这假清高,真放荡的贱狗,夹得本公子好生快活!”侯跃白喘着粗气,得意地狞笑着,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洛凝那不断荡漾的雪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比你那不解风情的林三如何?嗯?说!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是……是侯大哥!是侯大哥的大鸡巴……肏得凝儿小狗……魂儿都丢了……林三……林三算什么东西……他……他连侯大哥……顶进贱狗身子的一半也达不到……哦齁齁齁……用力……再用力些……凝儿……贱狗还要……” 洛凝在极致的快感下,毫无廉耻地贬低着林三,献媚地讨好着身上的男人,雪臀摇摆得更加卖力。

董青山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瞬间坚硬如铁! 他猛地将位置让开,一把将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的董巧巧粗暴地按到窥孔前,凑在她耳边,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位冰清玉洁、眼高于顶、才满金陵的好闺蜜!看看她是怎么在侯跃白胯下摇屁股发浪叫春的!看看她是怎么骂姐夫的!这就是你口中的『从未应允』?『碍于情面』?哈哈哈!姐,你被骗得好惨啊!” 董巧巧被迫看向那小小的孔洞。

当洛凝那放浪形骸、淫贱求欢的丑态,以及她口中对林三的恶毒贬低清晰地映入眼帘和耳中时,董巧巧如遭五雷轰顶! 她一直以为洛凝只是碍于情面才与侯跃白周旋,心底是向着林三的,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早已是侯跃白的禁脔,而且如此下贱地背叛、辱骂着林三! 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董巧巧瞬间俏脸涨得通红,如同滴血一般。

她虽已被亲弟亵玩多时,但亲耳听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竟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浪叫,还伴随着那些下流至极的对话。

强烈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娇躯微微发颤,双腿间那方才被董青山蹂躏过的秘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看清楚了吗?姐!” 董青山脸上涌上一种扭曲的兴奋,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忍的快意:“这就是真相!洛凝这贱人,早就是侯跃白的胯下玩物了!都要被侯跃白玩烂了!还在大家面前装什么清高才女!姐夫他……嘿嘿,绿帽子戴得可稳当!” 董巧巧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隔壁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不堪的淫声浪语,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将她所有为洛凝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听着那背叛与放荡的声音,身体深处却因这隐秘的偷听和隔壁激烈的战况,泛起一阵阵酥麻快意。

董青山看着姐姐那羞红欲滴、眼神迷离的模样,下腹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董巧巧拉入怀中,大手隔着墨绿小袄,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淫笑道: “姐,你听……洛小姐叫得多欢?比你可放浪多了!姐夫这顶绿帽,又大又亮!你说……要是姐夫知道,侯跃白就在他自家的酒楼里,把他心爱的才女肏得浪叫连连,洛小姐还说姐夫的鸡巴不如侯跃白的一半长……会是什么脸色?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董巧巧的裙底,摸到那一片湿热的濡湿,手指熟练地隔着亵裤按压那敏感的花核: “姐,你也湿了……是不是听着隔壁的动静,也想要了?是不是觉得……姐夫他……活该?”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带着暗示和挑唆,冲击着董巧巧本就混乱的神经。

董巧巧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听着隔壁洛凝那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极致欢愉的“齁齁齁齁——!!!”,再听着弟弟充满恶意的低语。

背叛的快感、对丈夫的怨怼、以及被弟弟掌控的羞耻与刺激的复杂情绪在脑海中倾倒、混合,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她无力地靠在董青山怀里,螓首微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足以让董青山狂喜的回应: “嗯……”。

第32回 琼面承羞吞秽沫,润股迎鞭献暗牖

董青山如今在“私下”早已不把姐姐的训斥放在眼里,长期的“调教”让他确立了绝对的权威。

被姐姐反驳,他心头火起,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狠狠垂直落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声炸响!臀浪剧烈翻滚! “啊噫——!!!” 董巧巧发出一声爽厉的尖叫,被巴掌击中的右臀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 娇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般疯狂抽搐,粉舌猛地吐出老长,翻起了绝望的白眼,晶莹的唾液如同断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哒哒哒”地滴落在地板上。

“姐你被我肏得浪水横流,不也无人知晓?” 董青山狞笑着,腰身再次狂暴地挺动起来: “姐夫他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独守空闺,被人乘虚而入,多戴几顶绿帽,岂非天经地义?哼!” 他越说越气,左手也高高扬起,对着姐姐的左臀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唔噫噫噫——!” 董巧巧的喉咙里只剩下几近破声的春叫,娇躯抽搐得如同风中残叶,胯间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嗤啦……噼啦……”地溅落,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螓首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抖动,盘起的秀发散落几缕青丝,黏在汗湿酡红的脸颊上,狼狈又淫靡。

此刻的她,清秀绝伦的俏脸早已扭曲变形,眼睛因翻白而显得狭长诡异,泪珠混着汗水滚落,舌头如同吊死鬼般长长地耷拉在唇外,口水横流。

“洛远那小子亲口跟我说过!” 董青山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姐姐饱受蹂躏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臀肉被打得通红肿胀,指印叠加: “侯跃白认识他姐洛凝,可比姐夫早得多!还三天两头往洛府跑!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能干什么好事?姐你不也早早就被我开了苞,破了身子么?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辱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腰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泄愤般的力道。

“呃……呃噫……饶……饶了姐姐吧齁……青……青山……姐……齁……姐错了……真的错了……” 董巧巧涕泪横流,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夹击下濒临崩溃,如同一只跳不出油锅的青蛙般徒劳地弹动挣扎。

臀部的灼痛让她短暂清醒,只能哀声求饶。

董青山看着姐姐在自己胯下臣服哀求、摇尾乞怜的贱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和得意感充斥胸膛。

他昂首挺胸,古铜色的胸膛上六块腹肌贲张,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容,腰胯猛地向后一撤: “哼!是不是胡言,一看便知!” “啵唧——!” 那根沾满黏滑蜜汁、青筋虬结的粗壮阳物,如同拔塞般,从董巧巧那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悍然抽出! 带出的不止是晶莹黏腻的爱液,更有一大股被狂暴肏弄搅得稀烂、如同奶脂般绵密浓稠的白沫子! 失去了肉棒的阻塞,董巧巧那被捣的松垮的腔道再也兜不住这淫靡的混合物,“噼哩噗噜”的洒了一地。

他单膝跪在董巧巧脸侧,不顾地上满是她的唾液,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青丝,迫使她仰起那张布满口水泪痕、眼神涣散的俏脸。

“姐,瞧瞧你下面流出来的好东西!” 董青山声音沙哑,将那根沾满浓稠白沫、湿滑黏腻的肉棒高高举起,对着董巧巧那张清秀却布满情欲红潮的脸颊,狠狠抽了下去! “啪叽!” 一声黏腻又响亮的拍击声! 那裹满白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董巧巧柔嫩的左颊上!冰凉黏滑的触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瞬间炸开! 黏稠的白沫如同甩上去的浆糊,在她脸颊上糊开一大片,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檀口和因惊愕而翕张的鼻翼! “呼哼!” 董巧巧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和糊脸的污秽刺激得闷哼一声。

董青山一只大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闪躲。

他手腕一抖,那根沾着更多白沫的肉棒再次扬起,这次是更重、更狠地抽向她的鼻梁和右脸! “啪!啪叽!” 又是两声令人心悸的黏腻脆响! 更多的、散发着腥气的浓稠白沫,如同甩出的鼻涕,狠狠糊满了董巧巧的鼻尖、人中,甚至直接灌进了她因受惊而微微张开的鼻孔深处! “唔——!呃咳咳咳!” 董巧巧瞬间感到强烈的窒息!鼻腔被那冰凉黏腻、带着强烈腥味的异物堵塞,呼吸骤然受阻! 她本能地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白沫,糊成一片狼藉。

强烈的窒息感和那深入鼻腔的、属于自己与弟弟混合体液的腥臊气味,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齁……齁……”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窒息溺水般的呜咽,眼泪鼻涕混着白沫横流。

董青山看着姐姐这副被淫水搅弄成的白沫糊了满脸、涕泪横流、因窒息而痛苦挣扎的凄惨模样,下腹的邪火几乎要炸开! 他狞笑着,将湿滑黏腻的肉棒杆,粗暴地搭在董巧巧被迫张开、沾满污秽的粉唇上,用力碾磨着,将那腥膻的白沫尽数涂抹匀在她柔软的唇瓣和脸蛋上。

“舔!给老子把上面的脏东西都舔干净!连你鼻子里的,也给老子吸出来咽下去!” 他声音如同恶鬼,再也听不出对姐姐的丝毫尊重,充满了支配与凌虐的快感: “你这骚屄里流出来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都给我吃回去!” 强烈的春情和呼吸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羞耻。

她强忍着鼻腔的堵塞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为了能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嘴,如同搁浅的鱼般大口喘息,同时也将那抵在唇上的、沾满自己下体流出的白沫的腥臊肉棒,含入了一小截。

“滋……唔……” “吸溜……滋溜……”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粉舌却顺从的舔舐起那根沾满污秽的凶器。

舌尖刮过棒身上黏稠的白沫,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眼泪的咸和鼻涕的酸,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喉头滚动,将那腥膻的混合物艰难地吞咽下去。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吞咽自己淫贱不堪的罪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鼻腔深处那属于乱伦交媾的浓烈气味。

董青山感受着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以及那粉舌殷勤的侍奉。

看着姐姐脸上糊满自己赐予的“污秽勋章”,听着她因窒息和吞咽而发出的痛苦呜咽。

一股像锥头刺入大脑又旋转着搅动的征服快感直冲上来,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简直嗨到不行了! 董青山大手粗暴地托起姐姐汗湿的螓首,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紫红肉棒,狠狠塞进她张开的檀口之中,将她的粉舌死死压在棒身下! “滋吸……滋吸……” 董巧巧身体还在抽搐,但长期“训练”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用力吮吸起来,小嘴被大棒拉的极长,脸颊又陷的极深,粉舌在粗糙的棒身上笨拙地卷扫,将上面沾染的剩余蜜汁和沫子尽数吞下。

“现在就去‘似水流年’隔壁的‘四季如春’!” 董青山喘息着命令,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恶意的光芒: “姐夫当初设计这酒楼时,虽然注重私密隔音,但是为了防备宵小,特意在几个要紧包厢的隔墙暗处留了窥孔!若被我猜中,嘿嘿……” 他拍了拍董巧巧已变成驴脸一样扭曲的俏脸: “姐你可要好好受罚!竟敢在被我调教时顶嘴!” 他指的是两人私下的“协议”——“私下”他为主,姐姐必须无条件服从;“外面”则姐姐为尊。

这给了他肆意亵玩姐姐的“合法”权力。

他迅速解开缚住董巧巧手腕的红绳,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衫,蹑手蹑脚地下楼。

董青山脸上犹带“不忿”,而董巧巧俏脸红得滴血。

方才那番激烈“调教”的余韵未消,双腿酸软打颤,行走间,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仍有温热的蜜汁在缓缓渗出,亵裤早已湿透,只能强忍着黏腻不适。

两人悄然来到隔壁的“四季如春”包厢。

董青山栓好门栓,心脏因即将窥见的秘密而怦怦直跳。

董巧巧被他捏着手腕,樱唇紧咬,眼中满是挣扎和恐惧,低声哀求: “青山……算了吧……偷窥洛小姐……太……太下作了……姐……姐认输……再不反驳你了……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董青山哪里肯听,他此刻已被猎奇和探究欲冲昏头脑。

他拉着不情不愿的姐姐穿过外间厅室,来到里间卧榻处,卧榻被素雅的蚊帐围着。

董青山一把撩开蚊帐,只见靠向“似水流年”的那面厚实墙壁上,赫然塞着一个不起眼的、与墙纸同色的布卷。

他食指竖在唇边,对董巧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那根伪装成装饰的布卷。

一个细小却清晰的孔洞显露出来。

几乎是同时,隔壁压抑而高亢的呻吟如同魔音般穿过孔洞,清晰地灌入两人耳中: “啊!啊!侯……侯大哥……你……你要肏死凝儿了……太……太深了……顶……顶到凝儿花心子了……齁齁齁……” 伴随着女子黄莺初啼般娇媚入骨的浪叫,是更为响亮、更为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如同重锤敲打在鼓面上,每一下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节奏。

董巧巧听到这声音,瞬间如遭雷击! 她早已是久经人事的少妇,被弟弟玩弄了这么久,岂能不知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身体僵硬,几乎站立不稳。

她最最不愿相信的事情,似乎正在隔壁赤裸裸地上演。

董青山眼中精光爆射,迫不及待地将眼睛凑近那细小的窥孔。

隔壁“似水流年”内室的景象,透过孔洞,如同皮影戏般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所有的卑劣与兴奋! 只见那奢华的内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圆桌已被粗暴地推开,杯盘狼藉,汤汁菜肴泼洒了一地。

金陵第一才女洛凝,此刻哪还有半分才女的清高矜持?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鹅黄长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露出两条光洁修长、不着寸缕的玉腿。

而她那件精致的月白色肚兜,更是被扯得歪斜凌乱,一只饱满浑圆的雪乳挣脱了束缚,白腻的乳肉和顶端那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暴露着,随着身体的撞击抛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螓首无力地侧枕着臂弯,如云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酡红的俏脸。

而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却被身后的侯跃白用双手死死把住,高高撅起! 侯跃白同样衣衫不整,白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跪在洛凝身后,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正对着那两瓣雪白臀丘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牝户,进行着狂暴凶猛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洛凝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巨响! 每一次抽出,那肥美的阴唇便被无情地翻卷带出,随即又被狠狠塞回,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大量滑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哦齁齁……侯大哥……好……好哥哥……凝儿……凝儿要飞了……穴儿……穴儿要被你肏……肏穿了……花心……花心子要被……被大哥顶破啦……噫噫齁……噫噫噫噫——!” 洛凝的浪叫毫无顾忌,充满了全身全心沉沦其中的放荡。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猛烈的冲击,雪臀向后耸动,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哼!凝儿,你这假清高,真放荡的贱狗,夹得本公子好生快活!” 侯跃白喘着粗气,得意地狞笑着,大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洛凝那不断荡漾的雪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比你那不解风情的林三如何?嗯?说!是谁把你肏得这么爽?!” “是……是侯大哥!是侯大哥的大鸡巴……肏得凝儿小狗……魂儿都丢了……林三……林三算什么东西……他……他连侯大哥……顶进贱狗身子的一半也达不到……哦齁齁齁……用力……再用力些……凝儿……贱狗还要……” 洛凝在极致的快感下,毫无廉耻地贬低着林三,献媚地讨好着身上的男人,雪臀摇摆得更加卖力。

董青山看得血脉贲张,胯下瞬间坚硬如铁! 他猛地将位置让开,一把将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的董巧巧粗暴地按到窥孔前,凑在她耳边,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位冰清玉洁、眼高于顶、才满金陵的好闺蜜!看看她是怎么在侯跃白胯下摇屁股发浪叫春的!看看她是怎么骂姐夫的!这就是你口中的‘从未应允’?‘碍于情面’?哈哈哈!姐,你被骗得好惨啊!” 董巧巧被迫看向那小小的孔洞。

当洛凝那放浪形骸、淫贱求欢的丑态,以及她口中对林三的恶毒贬低清晰地映入眼帘和耳中时,董巧巧如遭五雷轰顶! 她一直以为洛凝只是碍于情面才与侯跃白周旋,心底是向着林三的,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早已是侯跃白的禁脔,而且如此下贱地背叛、辱骂着林三! 巨大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董巧巧瞬间俏脸涨得通红,如同滴血一般。

她虽已被亲弟亵玩多时,但亲耳听到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竟发出如此不堪入耳的浪叫,还伴随着那些下流至极的对话。

强烈的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娇躯微微发颤,双腿间那方才被董青山蹂躏过的秘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看清楚了吗?姐!” 董青山脸上涌上一种扭曲的兴奋,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残忍的快意: “这就是真相!洛凝这贱人,早就是侯跃白的胯下玩物了!都要被侯跃白玩烂了!还在大家面前装什么清高才女!姐夫他……嘿嘿,绿帽子戴得可稳当!” 董巧巧羞愤欲死,想要反驳,可隔壁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不堪的淫声浪语,如同最有力的证据,将她所有为洛凝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听着那背叛与放荡的声音,身体深处却因这隐秘的偷听和隔壁激烈的战况,泛起一阵阵酥麻快意。

董青山看着姐姐那羞红欲滴、眼神迷离的模样,下腹邪火“腾”地又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董巧巧拉入怀中,大手隔着墨绿小袄,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淫笑道: “姐,你听……洛小姐叫得多欢?比你可放浪多了!姐夫这顶绿帽,又大又亮!你说……要是姐夫知道,侯跃白就在他自家的酒楼里,把他心爱的才女肏得浪叫连连,洛小姐还说姐夫的鸡巴不如侯跃白的一半长……会是什么脸色?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董巧巧的裙底,摸到那一片湿热的濡湿,手指熟练地隔着亵裤按压那敏感的花核: “姐,你也湿了……是不是听着隔壁的动静,也想要了?是不是觉得……姐夫他……活该?”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带着暗示和挑唆,冲击着董巧巧本就混乱的神经。

董巧巧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听着隔壁洛凝那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极致欢愉的“齁齁齁齁——!!!”,再听着弟弟充满恶意的低语。

背叛的快感、对丈夫的怨怼、以及被弟弟掌控的羞耻与刺激的复杂情绪在脑海中倾倒、混合,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她无力地靠在董青山怀里,螓首微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足以让董青山狂喜的回应: “嗯……”。

第33回 肛碾冰脔催牝绞,叠乘鼎峙泻花霖

董巧巧那一声细若蚊蚋的“嗯”,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点燃了董青山体内所有的邪火。

他清晰地感觉到姐姐双腿下意识地张开,那处被他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秘地,正隔着薄薄的裙裾散发出诱人的湿热气息。

“姐,您坐稳了。

” 董青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双臂用力,将浑身发软的董巧巧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董巧巧那对沉甸甸的酥乳隔着衣衫挤压着他的胸膛,臀瓣则恰好压在他早已怒挺如铁的阳物之上,惹得他闷哼一声。

董青山抱着姐姐,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那窥孔就在他脸颊旁。

董青山侧过头,精准地找到了董巧巧那因羞耻而紧抿的樱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去。

同时,他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耳朵都紧紧贴在墙壁上,眼睛则死死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啪啪啪”密集撞击声和洛凝一声高过一声、毫无顾忌的—— “齁齁齁齁!噫噫噫——!侯大哥肏死凝儿了!凝儿的骚屄要被大哥肏穿了!爽死凝儿这条母狗了!” ——的放浪淫叫,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透过薄薄的墙壁和窥孔,清晰地灌入两人的感官。

董青山贪婪地吮吸着姐姐口中的甘甜津液,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地交缠、舔舐、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发出“啧啧滋溜”的激烈声响。

大量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和下巴如同小溪般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便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光。

就在这时,隔壁的动静似乎有了变化。

侯跃白那根粗壮骇人、沾满混合爱液和白沫的紫黑肉棒,带着“噗叽——!”一声黏腻巨响,从洛凝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如同熟烂肉花般的牝户中悍然拔出,带出大股黏稠的浆液。

侯跃白喘息着,声音带着施虐后的满足命令道: “凝儿,换个姿势!本公子要换个花样肏烂你这贱屄!” 董青山透过窥孔,只见侯跃白赤着脚,几步便跳上了那张宽大的软榻。

然而,他并非面对洛凝,而是猛地背过身去! 一个丑陋、布满汗珠、微微晃动的男人屁股,猝不及防地占据了窥孔的大部分视野,正对着董青山的方向! “操!” 董青山心中暗骂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景”膈应得够呛,鸡巴都软了两分,疑惑顿生。

但这短暂的视线阻隔反而让他从聚精会神的状态脱离。

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姐姐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猛地按在董巧巧的螓首之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顶起裤裆的怒龙! “姐,用你那巧嘴儿给弟弟好好舔舔!” 董青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沙哑和狎昵,他嘴巴大张,贪婪地呼吸着从隔壁传来的一股股洛凝骚气,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窥孔上,试图从那晃动的臀影间隙中捕捉隔壁的景象。

他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用力地抵在姐姐柔嫩滚烫的俏脸上,如同捣药般来回凶狠地磨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裤裆前端很快洇开一小片湿痕。

董巧巧被弟弟粗暴的动作和隔壁持续不断、越来越不堪的淫声刺激得浑身酥麻,神智昏沉。

她跪坐在弟弟腿上,雪白的柔荑颤抖着,顺从地摸索到董青山的裤腰,略显笨拙却异常迅速地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张、青筋虬结如同老树盘根般的粗壮阳物瞬间弹跳而出,散发出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龟头马眼处已渗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樱唇微启,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和一丝被隔壁浪叫激起的隐秘竞争心,直接张开檀口,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粉嫩湿滑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疯狂地舔舐着冠状沟壑,同时喉咙用力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吞咽声,仿佛要将弟弟的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

隔壁包厢内: 洛凝被侯跃白粗暴地拽起,换成了跪姿。

她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正对着侯跃白。

她螓首微侧,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极致谄媚的淫笑,喘息着浪叫道: “侯大哥……您……您是不是又要像弄母狗那样……弄凝儿了?凝儿……凝儿这条下贱的母狗好喜欢……凝儿就喜欢在人前……装得跟仙女似的……把那些蠢男人当狗一样……玩弄于股掌……人后……却被侯大哥您……当最下贱、最淫荡的骚母狗……肏得骚屄开花……齁齁齁……求侯大哥……再用您那根……能捅穿凝儿的……大鸡巴……狠狠教训不知廉耻的凝儿吧!” 她话音未落,侯跃白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显然对洛凝这番极度下贱的自白十分满意。

他再次挺起那根依旧怒张、青筋搏动的肉棒,用龟头狠狠拍打着洛凝那早已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贱婢!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本公子这就成全你!” 窥孔那侧: 董青山终于再次看清了隔壁的景象! 洛凝那精心修剪的倒三角黑色丛林,以及下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如同熟烂绽开肉花般肥嫩湿滑、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窥孔视野中。

嫩肉充血,湿哒哒一片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如同小溪般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只见侯跃白一手把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那紫红油亮、沾满淫液的硕大龟头,在洛凝湿漉漉的穴口和充血的阴蒂上粗暴地研磨、顶撞,激起洛凝一阵阵失控的尖叫: “啊!侯大哥!别……别磨凝儿的花蒂蒂了……要……要尿了……齁齁齁……直接插进来……插烂凝儿的骚屄吧!” 他两腿呈马步,稳稳地站在洛凝腰侧,居高临下,姿态如同驾驭牲口的马夫,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却不想,侯跃白另一只手竟拿起桌上银箸,夹起一块早已凉透、裹着浓稠酱汁的糖醋鱼肉! 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狞笑,将那沾满酱汁、冰凉滑腻的鱼肉,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进了洛凝那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蕾之中!甚至用力往里捅了捅! “呃啊——!” 洛凝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虾米,发出一声痛苦夹杂着刺激的尖利嘶鸣,菊蕾因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

“叫什么叫?贱婢!” 侯跃白的声音冰冷中带着笑音,言语中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用你后面那张专门吃屎的‘菊花嘴’,给本公子好好‘咀嚼’!像母狗啃骨头那样嚼!若是掉出来一滴油星,或是嚼得不够稀烂……哼,本公子就把你剥光了丢到秦淮河最脏的码头,让那些扛大包的苦力轮番用他们那腌臜玩意塞满你前后三个洞!肏烂你这身细皮嫩肉!” 洛凝俏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檀口微张,似乎想告饶: “侯大哥饶命……凝儿不敢……凝儿一定……啊——!” 然而,她的话语被侯跃白接下来狂暴插入的动作彻底打断!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槌,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再次狠狠贯入她泥泞不堪、早已被开发得松软的蜜穴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子上,带起洛凝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凄厉浪叫: “齁齁齁齁——!!!顶……顶穿凝儿了!花心子……碎了!侯大哥……凝儿的骚屄……要被您肏爆了!爽……爽死小狗了!噫噫噫噫——!” 更令人震惊的是,就在这被狂暴肏干的剧痛与快感中,洛凝那被塞入冰凉鱼肉的粉嫩菊蕾,竟真的开始一缩一缩、剧烈地蠕动、碾磨起来! 仿佛真的在用那处娇嫩的所在,艰难而卖力地执行着“咀嚼”那冰冷异物的命令! 每一次菊蕾的收缩碾磨,都带动着紧箍肉棒的蜜穴腔壁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绞紧! 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嘶——!肏!” 侯跃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吸吮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腰眼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脸上露出极其受用又略带惊讶的表情,他低头看着身下洛凝那因痛苦、屈辱和快感而彻底扭曲的俏脸,以及那努力“工作”的后庭,嗤笑道: “本公子肏遍金陵花魁,本已对你这两片骚肉有些腻味了,未曾想,你这贱洞竟还有此等夹吸碾磨的妙处!倒是个意外之喜!看来本公子往日还是对你太过怜香惜玉,没把你骨子里的骚贱劲儿全逼出来!” 洛凝闻言,心头猛地一紧! 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她最怕的便是失去侯跃白的“宠爱”,失去他为自己在人前挣来的风光和得到林三的承诺。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近乎疯狂地收缩起后庭的肌肉,试图“咀嚼”得更快、更用力! 每一次菊蕾的剧烈蠕动碾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同时带动着前方的蜜穴更加死命地、如同榨汁机般绞紧侯跃白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直透骨髓的快感! “哦齁齁齁……侯大哥……凝儿……凝儿会……会更努力的……您……您千万别厌弃凝儿……凝儿愿意……愿意做您……最下贱……最耐肏的……狗!……求您……永远……您的大鸡巴永远……别离开凝儿的骚屄……齁噫噫——!” 洛凝一边承受着下体狂暴的冲击和后方撕裂的胀痛,一边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谄媚浪叫哀求,身体因双重刺激而剧烈地筛糠般颤抖。

“哼!算你识相!” 侯跃白对这感觉极其受用,但他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狞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洛凝纤细的脚踝,竟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如同提起一只待宰的羔羊! “啊——!侯大哥不要!” 洛凝猝不及防,惊骇欲绝地尖叫出声。

她此刻全身的重量只靠双手撑地维持,那对沉甸甸、白馥馥的雪乳因重力而剧烈地抛甩晃荡,乳波汹涌。

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纤纤藕臂何曾提过重物? 双臂瞬间如同狂风中的枯枝般剧烈颤抖起来,肌肉绷紧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整个人狼狈地正面趴倒在地。

“侯大哥!饶了凝儿吧!凝儿……凝儿真的……撑不住了……手……手要断了……齁齁……” 洛凝涕泪横流,苦苦哀求,汗水如同暴雨般从额头滚落。

侯跃白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肏干着洛凝悬空的娇躯,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一边竟开始迈步,拖着洛凝向前走动! 洛凝如同被推行的破麻袋,只能被迫用颤抖到极限的双臂支撑着身体,如同真正的母狗般,艰难地、一步一挪地向前爬行! 手掌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贝儿!” 侯跃白冷酷地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骑到这狗东西脖子上去!给本公子坐稳了!” “啊?!公子!这……这……” 贝儿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小姐那摇摇欲坠的模样,连连摆手哀求: “小姐,小姐怎么能受得住……她……小姐她会死的……求公子开恩……” 洛凝更是魂飞魄散,尖声哭求,声音都变了调: “侯大哥!不要!凝儿知错了!凝儿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饶凝儿这次……凝儿愿做任何事……啊!” “嗯?” 侯跃白眼神一厉,如同冰锥刺向贝儿: “本公子的话,你也敢违逆?” 贝儿浑身剧颤,对侯跃白深入骨髓的盲目服从瞬间彻底压倒了对小姐的忠诚和怜悯。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病态的兴奋,竟真的颤巍巍地爬起身,走到洛凝身后。

看着小姐那因用力而绷紧、布满汗珠的雪白脖颈,一咬牙,猛地跨坐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呃啊——!!!” 脖颈骤然承受一个女子的全部重量,洛凝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凄厉惨嚎! 双臂瞬间被压得弯曲,螓首被狠狠压向地面,离冰冷的地板只有寸许距离! 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因为极度的痛苦、窒息和用力而涨得通红发紫,如同猪肝,五官都扭曲变形地挤在了一起,眼球微微凸出,布满了血丝。

汗水、泪水、鼻涕混合着嘴角流出的涎液,糊满了整张脸,模样狰狞可怖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金陵第一才女的影子?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双臂的骨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听着,贱婢!” 侯跃白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他一边继续狂暴地肏干着洛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汁液溅落在地,一边拖着她和贝儿向包厢门口走去,步伐坚定而残忍: “若你那对专门勾引男人的骚奶子敢碰到地面,之前本公子许诺你的一切——帮你拿下林三、让你在人前永远光鲜亮丽、做那人上人……统统作废!你便永远只配做一条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如、谁都可以骑上来肏两下的野母狗!本公子说到做到!” “不!不要!侯大哥!凝儿……凝儿撑住!凝儿一定撑住!凝儿不要做野母狗!齁……齁……凝儿只想做侯大哥的小母狗!齁齁齁……齁齁齁噫——” 洛凝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巨大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一丝非人的力量。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丝鲜血瞬间沁出,混合着涎液滴落。

双臂用尽毕生力气死死撑住,纤细的胳膊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蜿蜒,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高频地颤抖,却硬是没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触地。

她此刻的模样,比地狱里受刑的恶鬼还要凄惨万分。

“很好!还有点母狗的骨气!不至于狗都不如!” 侯跃白狞笑着,步伐不停,肉棒在洛凝体内进出的速度更快更狠,如同打桩: “本公子再给你个摇尾乞怜的机会!听着,在咱们这‘马夫’、‘母马’和‘乘客’一行走到门口之前,你若能将此刻这‘美妙’场面,即兴作出一首诗,大声诵给本公子听,本公子便饶了你!做不出,或者做得让本公子不满意……后果你知道!” 洛凝被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逼到了绝境,求生的本能和对失去一切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一边承受着脖颈上泰山压顶般的重压、下体被狂暴肏干仿佛要碎裂的刺激、后庭异物碾磨的胀痛以及被迫爬行的屈辱。

一边在剧烈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中,如同挤牙膏般,榨干最后一丝才情,挤出极度下贱淫靡的字句: “屄……屄穿……巨……巨根捣……” 第一句出口,她身体被侯跃白拖拽着向前艰难挪动了一小步,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下体被狂暴肏干的快感痛感淹没了理智。

“肛……肛碾……冰……冰鱼咬……” 第二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她感觉腔道被顶得魂飞魄散,菊蕾还在疯狂地“咀嚼”着那块冰冷的鱼肉,蜜穴随之疯狂绞紧吸吮。

“呃啊……颈……颈断……尿……尿飙了……” 第三句已是气若游丝,脖颈的剧痛和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高潮的濒临感汹涌袭来,眼看就要让她思维彻底破碎。

“魂……魂飞……谢……谢……谢君……肏!!!!!!” 眼看离那朱漆门槛只有一步之遥,恐惧和完成任务的执念让她爆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嘶吼,拼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一句! “噗通!!!” “哗啦——!!!” “啪叽!” 吼声落下的瞬间,洛凝的双臂和意志彻底崩溃!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灵魂,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正面趴倒在地! 她那张因用力过度而涨红扭曲的俏脸,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门槛之上!鼻梁似乎都发出了轻微的脆响!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彻底一黑,剧痛无比! 更淫贱的是,在趴倒的瞬间,极致的痛苦、屈辱、以及那被拖延到极限的高潮,如同山洪般彻底爆发! 她双腿猛地绷直,胯间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和尿道口,在一声失控的、如同野兽般的“齁嗷——!!!”尖嚎中。

猛地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混合着高潮阴精的淡黄色尿液!如同失禁般,呈扇面激射而出,溅湿了一大片地板! 与此同时,她那因趴倒而受到挤压的后庭菊蕾,也再也兜不住里面那块被反复“咀嚼”的鱼肉!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一团混合着肠液、酱汁、被碾磨得稀烂如同糊状的鱼肉残渣,猛地从她粉嫩的肛门口喷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一旁先前被扫落在地面上的一个空餐盘里,发出“啪嗒”一声黏腻的轻响,糊状物还在微微颤动,散发出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 而她的舌头,在摔倒的瞬间,因巨大的惯性猛地从微张的口中甩了出来,“啪叽”一声,如同一条死蛇,重重地拍打在地面上! 晶莹的涎液混合着嘴角的血丝,从舌尖飞溅而出,甩出老远。

“呃……咳咳咳……” 洛凝如同濒死的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呛咳,舌头无力地耷拉在混合着尿液和灰尘的地面上,下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流淌着最后的汁液,模样凄惨狼狈、肮脏下贱到了极点,彻底沦为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肉泥。

几乎在洛凝趴倒失禁的同时,侯跃白低吼一声: “肏!你这骚屄,喷的到处都是!” 他猛地将那根沾满混合爱液、白沫和尿液的粗壮肉棒从洛凝体内抽出! 他一手快速撸动,那紫红怒张、青筋暴跳的龟头对准洛凝那沾满灰尘、口水和尿液的后脑勺及侧脸,一股股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腥臊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精如同暴雨般,劈头盖脸地浇在洛凝的头发、后颈、沾满污秽的侧脸,甚至那还耷拉在尿液中的舌头上! 浓白的浆液与她脸上的口水、鼻涕、灰尘、尿液混合在一起,糊成一片,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在包厢内炸开! 贝儿早已从洛凝脖颈上下来,此刻乖顺地跪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比待宰的母猪还不如的惨状,眼中虽有惊惧,却无多少同情,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见侯跃白射精完毕,立刻凑上前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如同最忠诚的清洁工,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侯跃白那根依旧滴沥着浓精和混合液体的肉棒。

从饱满的龟头到粗壮的棒身,再到下面沉甸甸的囊袋,一丝不苟,发出“啧啧滋溜”的响亮吮吸声,甚至将那些混合着洛凝体液的污秽尽数吞入腹中。

侯跃白畅快地长舒一口气,任由贝儿侍奉,他低头俯视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倒、散发着恶臭的洛凝,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她沾满精液的脑袋,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嘲弄: “啧啧啧,凝儿啊凝儿,你这即兴淫诗,粗鄙下流,毫无平仄韵律可言,狗屁不通,简直污了诗词的清名!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将你‘金陵第一才女’的名头丢到秦淮河底喂王八!”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施舍般的残忍玩味: “不过嘛……本公子金口玉言。

你这诗,虽不堪入耳,但贵在‘香艳下贱’,‘实事求是’,将你这母畜挨肏喷尿的骚贱模样,描绘得倒是淋漓尽致!尤其是最后那句‘谢君肏’,深得本公子之心!哈哈哈!看在这份‘诚实’和‘觉悟’上,本公子便饶你这次!” 他狂放而充满侮辱的大笑声在充斥着精液腥膻、尿液骚臭和食物腐败气息的包厢内回荡。

笑罢,他踢了踢洛凝的屁股,对刚刚舔干净他肉棒的贝儿命令道: “贝儿,去,把地上那盘‘凝儿小姐’后庭精心‘炮制’的‘佳肴’端过来。

再夹些干净的菜。

服侍你家小姐继续用膳!折腾了这么久,想必她也饿了!本公子倒要看看,咱们的金陵第一才女,是如何享用她自己‘制作’的‘特色菜’的!哈哈哈!” 贝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竟真的乖巧应道: “是,公子。

” 她起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秽,走到那盛着洛凝后庭喷出的糊状鱼肉残渣的餐盘旁,又拿起干净筷子,从桌上尚未打翻的菜肴中夹了几块肉和青菜,堆放在那团令人作呕的糊状物旁边。

然后,她端着这盘“特制”的餐食,跪回到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洛凝头边。

董青山全程目睹了这惊心动魄、放荡下贱、简直突破人伦底线的一幕。

尤其是洛凝吟诗时那扭曲的面容、趴倒时失禁喷尿、后庭喷出糊状鱼肉、被颜射糊脸、以及最后贝儿端上那盘“特制”餐食的场景,让他看得浑身血液沸腾,下腹邪火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胯下的肉棒在董巧巧口中剧烈跳动,马眼处渗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姐姐卖力吞吐自己阳物的侧脸,感受着脚掌在姐姐湿透的阴户上摩擦带来的滑腻触感和花核的坚硬。

再对比隔壁洛凝那毫无尊严、沦为排泄物和食物混合体的母狗模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优越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故意用两个脚趾用力地、旋转着顶弄了一下姐姐那敏感至极的花核。

“唔嗯……齁……” 董巧巧被顶得浑身剧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哼,耳畔仿佛还回荡着隔壁好姐妹洛凝的淫词浪叫。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画面,口中的动作却更加疯狂卖力,深喉吞吐,仿佛要将弟弟的肉棒整个吞入腹中,粉舌疯狂扫荡着冠状沟壑。

董青山满意地笑了,凑到董巧巧耳边,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狎昵,刻意压低了声音,却清晰地传入董巧巧被刺激得混乱不堪的脑海: “姐,您瞧瞧隔壁那母畜生……啧啧,还什么金陵第一才女呢,简直比粪坑里的蛆虫还不如!侯跃白让她吃自己屁眼里拉出来的东西,她怕是都得笑着咽下去!还是姐姐您好,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冰清玉洁,就算……就算被弟弟我这般亲近疼爱,也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体面和干净身子。

这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岂是那等自甘下贱、连自己屎尿都管不住的腌臜货色可比?姐夫能娶到姐姐您,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董巧巧闻言,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耳根脖颈更是红得滴血。

她不敢回应弟弟这极度扭曲的“夸赞”,也不敢细想弟弟将她与洛凝之间的比较,只能更加用力地、近乎窒息地深喉吞吐着口中的巨物,用行动表达着极致的顺从和一丝病态的“庆幸”。

同时不自觉地沉下腰肢,让那早已湿透、汁水横流的阴户更加紧密地贴合、磨蹭着弟弟那带着汗酸味的脚掌,仿佛在寻求着某种扭曲的慰藉、认同和“干净”的优越感。

隔壁洛凝那彻底崩塌的才女形象、和沦为污秽凄惨下场,如同一面最黑暗的镜子,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背德中,竟隐隐生出一丝“劫后余生”般的、扭曲的、畸形的快意。

第34回 秽诺封檀求守密,文帷藏荡牝遮羞

隔墙窥孔里,洛凝那副撅着大白腚、死命摇着骚臀、牝户大张的母狗丑态,和自家姐姐董巧巧此刻跪伏在地、樱唇裹吮自己大鸡巴的媚姿,在董青山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侯跃白那根酱紫发黑、筋络虬结的凶物,在洛凝红肿肉屄里夯捣出的“啪啪啪”闷响,还在董青山耳朵里嗡嗡作响。

激得他胯下那根怒胀的鸡巴在姐姐温热小嘴里又暴胀一圈,鹅卵大的龟头棱子直顶她嗓子眼软肉,酸麻鼓胀,马眼渗出的粘滑精水儿几乎要喷出来! “唔嗯……齁……呃……” 董巧巧喉咙被顶得痉挛抽搐,美眸翻白,长睫毛沾着泪星子,却不敢停,粉舌裹着弟弟龟头沟沟发疯似地扫刮舔舐。

口水混着他渗出的前液,顺着嘴角淌成亮晶晶的丝线,把前襟湿透一大片,紧贴着底下那对沉甸甸、晃悠悠的大奶子。

董青山猛地将湿淋淋的大鸡巴从姐姐深喉咙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淫靡水响,黏连的银丝在两人嘴唇间拉长、断裂。

他右手急急套弄那青筋盘虬的棒身,紫胀发亮的龟头直戳姐姐仰起的俏脸,马眼一翕一张,就要射了: “姐,张嘴!接好弟弟的种!” 他低吼一声,腰眼酸麻像过电,大鸡巴在他掌心剧烈撸动。

“噗嗤!噗嗤!噗嗤——!” 几股滚烫粘白的浓精,像离弦的箭,激射飙飞! 精准地浇在董巧巧光洁的额角、挺翘的鼻尖、微启的樱唇上,甚至有几星滚烫的白沫溅进她半闭的睫毛里,糊住了眼。

浓烈的精骚味儿瞬间在狭小空间里炸开,熏得人头晕。

董巧巧闭着眼承受,细长的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等那强劲的喷射力道稍停,才颤抖着缓缓睁眼。

眼皮被粘稠的精糊黏住,沉甸甸的。

她也不擦,只伸出削葱般的玉指,从汗湿的鬓角刮下一抹滑腻白浆,嗔怪地剜了弟弟一眼。

那眼神里七分羞臊三分无奈,随即毫不犹豫地把那沾满弟弟浓精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粉舌灵巧一卷,喉头滚动,“咕噜”一声全吞了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在喝琼浆玉露。

董青山看得欲火焚身,一股得意直冲天灵盖。

他目光扫过窥孔——隔壁,洛凝正像滩烂泥般瘫趴在地,脸上糊满精斑尿渍,头发散乱,牝户红肿外翻,又脏又臭。

再对比眼前姐姐虽然精斑敷面,眼角挂泪,却还强撑着那份端庄样儿,他心头那股压过侯跃白的邪火更旺了。

忍不住凑到董巧巧汗湿的耳朵边,狎昵低语,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蜗: “姐,咱回房去,弟弟还没喂饱你呢。

” 董青山拉起浑身发软的姐姐,用布条死死塞紧窥孔,彻底隔绝了隔壁洛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侯跃白得意洋洋的狞笑。

“侯跃白肏弄洛凝那几下子,看着唬人,除了蛮力夯撞,肏得那母狗屎尿齐流,其实也就那样。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淫光乱闪,大手揉捏着姐姐的臀肉: “倒有一两招新鲜,待会儿用在姐身上,保管比他那些花活更蚀骨,更销魂!肏得姐魂儿都飞起来!” 他利落地提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根本掩不住胯下那根半软凶物鼓囊囊的轮廓。

董巧巧背对着他,指尖微颤地整理着凌乱的蚊帐,细纱缠在她葱白的指节上,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

她声音带着哽咽,低低道: “青山……今日……今日之事,你万万不可说与旁人知晓……尤其是……是你姐夫…” “嗯?” 董青山狐疑地挑眉,凑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喷在姐姐颈后: “为何?姐莫不是心疼那洛凝?她口口声声恋慕姐夫,背地里却被侯公子肏得骚屄开花、屁眼流汤,浪叫得全金陵都听得见!这等腌臜烂货,也配提‘喜欢’二字?” 他语气狎昵,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董巧巧身子猛地一颤,像被鞭子抽中,压抑的抽噎再也忍不住,单薄的肩头耸动起来,泪水断了线般滚落,沾湿了衣襟。

“哎哟,姐!莫哭莫哭!” 董青山见她泪落如雨,心头一紧,焦灼地伸出大手,一把将姐姐香软的娇躯搂进怀里,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微凉的肩头,声音放软,却带着浓浓的不情愿: “是……是弟弟玩得过火了?弄疼姐了?大……大不了……往后……往后不这般……‘玩’姐姐的身子了……” 他嘴上说着“不玩”,可那根紧贴着姐姐臀缝的大鸡巴,却诚实地跳动了一下,显然对这“玩”法上了瘾,舍不得停。

只是瞧着姐姐梨花带雨、泪染胭脂的凄楚模样,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毕竟在他心里,姐姐的份量最重。

“你……你方才……不是在骂姐么?” 董巧巧指尖轻拭着滚烫的泪珠,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尽的委屈。

她从他怀里微微挣开,仰起泪眼婆娑的脸。

“啊?姐,你当我在说你啊!” 董青山恍然大悟,随即失笑,大手捧住姐姐的脸颊,拇指揩去泪痕,狎昵道: “姐跟洛凝那自甘下贱的烂货岂能一样?姐对姐夫,那是掏心掏肺的真情意!天地可鉴!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着淫邪的光,手指滑到她柔软的耳垂揉捏: “我这个弟弟,姐也是真心‘疼爱’的,对吧?” 他刻意加重了“疼爱”二字,意有所指。

姐姐对他这“弟弟”的“关心”,他可是铭感五内,虽然自己“贪玩”了些,实在是因为姐姐这身子太“好玩”,滋味妙不可言。

姐夫常年在外,姐独守空闺,花径寂寞,做弟弟的帮着“疏通疏通”,排解寂寥,也是天经地义嘛! 董巧巧被他露骨下流的言辞臊得面红耳赤,心如擂鼓,却更紧地抓住弟弟粗壮的手腕,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美眸,死死盯着他,带着哀恳认真嘱咐: “青山,你应承姐!洛小姐的事,烂在肚肠里!莫要将洛小姐的……丑事……说与你姐夫听!一个字也漏不得!她……她对我有恩。

她的事…我们管不着,也……也管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为洛凝开脱,声音带着颤抖: “外头都道她是冰清玉洁的才女,行善积德,我瞧……她心里定是装着林大哥的,许是……许是侯公子手段了得,用药或是强逼。

又或是……她独守深闺太久……一时……一时糊涂,贪了欢愉……迷了心窍,才做出那等丑事……” 她试图用那层光鲜的皮来遮住窥见的糜烂。

董青山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洛凝在外头的名声确实光鲜亮丽,乐善好施,才女之名响彻金陵,谁能想到那身华服下是怎样一副被肏烂的母狗身子? 董巧巧见他点头,心下稍安,她声音渐低,细若蚊吟,带着无尽的忧虑: “只要你……你在外头肯听姐的话,守口如瓶……姐……姐在房里,样样都依你……随你折腾……” 最后几字细不可闻,耳根红得滴血,几乎要烧起来。

董青山闻言,心头狂喜像野火燎原!虽不是头回得这承诺,但每回听来,都像痛饮烈酒,浑身舒坦。

洛凝那点破事,瞬间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成了屁都不如的尘埃。

他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白牙: “姐宽心!我董青山的嘴,比那河底的万年王八壳还严实!洛大小姐是死是活,关我鸟事!走,上楼去,弟弟还没尽兴呢,定要肏得姐魂儿都飞起来,小屄开花!” 他急不可耐地箍住姐姐不盈一握的纤腰,半搂半抱,几乎是挟持着她相携登楼。

甫一踏上楼梯拐角昏暗处,光线骤然一暗。

董青山猛地将董巧巧狠狠摁在冰凉粗糙的木壁上!木板凸起的木刺硌着她光洁的脊肉,带来一阵刺痛。

未及惊呼,董青山滚烫的、带着浓烈精斑腥气的唇舌已如饿虎扑食般堵了上来,在她微启的樱口中疯狂搅动翻腾,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嗯……青……青山……莫在此处……楼下……有人……” 董巧巧双手徒劳地抵着他铁箍般的胸膛,羞急地低语哀求。

楼梯下方隐约传来跑堂伙计的吆喝和杯盘碰撞声。

“姐方才还说……样样都依我……” 董青山喘息粗重如牛,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一只大手已粗暴地探入裙底,隔着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肌肤的薄绸亵裤,精准地掐住那粒早已硬如熟透红豆般的肉蒂,发狠地捻揉搓弄,指甲刮过敏感的蒂头。

“啊呀——!” 董巧巧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弓虾,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啼,玉腿瞬间酥软如绵。

那处不久前才被弟弟脚趾碾磨过的敏感花蒂,此刻遭此突袭,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直冲脑门! 董青山趁势一把撩起碍事的裙摆,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绸布滑落脚踝。

昏昧的光线下,姐姐那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雪白阴阜袒露无遗,两片粉腻肥厚的肉唇因持续发情而微微绽开,晶亮粘稠的蜜汁正从翕张的、微微蠕动的屄眼儿里汩汩外冒,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滑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渍,散发出甜腻的骚香。

他喉结剧烈滚动,口干舌燥。

两根指头并拢如剑,沾满她腿间的滑腻,毫无预兆地、凶狠地捅入那紧窄湿滑、热情蠕动的肉屄深处! “齁呃……喔噫……” 董巧巧螓首猛地后仰,“咚”一声重重撞在木壁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玉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弟弟作恶的手腕,却丝毫阻不了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在她湿热的花径内凶狠地抠挖抽捣,指节刮过娇嫩敏感的肉褶,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捣都精准碾过屄道深处那处要命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舒爽的酸麻。

“姐的骚穴……又热又紧……定比洛凝那被肏松的烂货紧实万倍……” 董青山狎笑着,感受着指下腔道疯狂地痉挛绞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低头,发狠地啃噬她雪白颈侧细嫩的皮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声音带着命令: “叫两声给弟弟听听……学学隔壁那下贱母狗挨肏时的浪劲儿……让弟弟也爽爽!” “不……青山……求……求你了……姐叫不出……” 董巧巧羞耻欲死,隔壁洛凝那毫无廉耻、高亢放荡的淫叫犹在耳畔,她怎能……怎能学那等下作腔调? 可身体深处汹涌的、无法抗拒的酥麻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吞没,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当董青山屈起指节,用指关节狠狠顶住她娇嫩的花心,发疯似地碾磨旋转时,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溃,呜咽着吐出破碎的淫语: “啊呀……抠……抠死姐姐了……齁齁……弟弟的……指头……好生厉害……摸到……摸到姐的花心子了……” 这生涩却无比真实的浪语如同最烈的春药! 董青山低吼一声,双目赤红,猛地将湿淋淋的手指从姐姐紧咬的肉屄里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和更多滑腻的蜜液。

他飞快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酱紫发亮、青筋暴突的肉棒“啪”地弹跳而出,龟棱上还挂着粘丝,精准地抵住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穴口。

腰胯如满弓,蓄满力量,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 董巧巧被这雷霆万钧的贯穿顶得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在了粗糙的木壁上! 粗壮滚烫的鸡巴瞬间撑开紧窄湿热的肉屄,硕大的龟棱带着千钧之力,重重撞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带来灭顶的酸胀、饱胀和一丝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董青山双手铁钳般托住姐姐浑圆雪白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软肉,开始如同捣臼般疯狂耸动! 狭窄的楼梯间瞬间被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脆响、穴肉被反复捣弄挤压的“噗叽噗叽”黏腻水声,以及董巧巧被顶得支离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填满: “齁呃……太……太深了……青山……慢……慢些……姐的……花心子……要……要被弟弟捣烂了……噫噫……顶穿了……” 她修长的玉腿死死盘在弟弟精壮的腰后,足尖绷得笔直,小巧的绣鞋早已不知甩落何处。

每一次凶狠的、尽根没入的夯捣,都让她雪白丰腴的臀丘在粗糙的木壁上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疼,却奇异地混合着下体被巨物彻底塞满、撞击带来的极致酥麻快美。

她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中一叶无助的小舟,被弟弟这根狂暴的肉锚死死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狂风骤雨般的肏干,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里撞飞出去。

“姐……夹得……忒紧……咬得弟弟鸡巴好爽……” 董青山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贲张的背肌滚落,感受着肉穴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挤压、缠绞着他的阳具,那紧窄、湿热、律动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丢盔弃甲。

他咬紧牙关,猛地将姐姐的一条玉腿捞起,扛上自己汗湿的肩头。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深入,粗硬的龟棱次次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花心最敏感的那粒小小肉珠,研磨旋转。

“噫噫噫——!!!” 董巧巧被这要命的顶弄刺激得浑身剧颤,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一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阴精如同开闸般失控地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淋在董青山深埋穴内、正抵着花心研磨的龟棱沟壑上! 高潮的剧烈痉挛让肉屄绞紧、抽搐到了极致,膣肉疯狂地咬合、吮吸! “肏!” 董青山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这极致的绞吸快感,双手死死掐住姐姐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其折断。

胯部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急速地、狂暴地耸动抽插了数十下! 粗壮怒胀的肉棒在痉挛抽搐的蜜壶内疯狂地弹跳、脉动,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股强劲地激射在花心最深处,烫得董巧巧又是一阵筛糠般的颤抖! “齁嗷——!!!” 董巧巧被这滚烫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浇灌刺激得再次攀上极乐巅峰,玉腿死死缠紧弟弟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儿般剧烈地、无助地抽搐,花心如同婴儿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吞咽着弟弟喷射的浓精。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羞耻,让她脑中炸成一片绚烂的白光。

良久,董青山才喘息着,恋恋不舍地将半软的、沾满混合爱液肉棒从姐姐依旧微微痉挛的肉屄中缓缓抽出。

大股混合着浓精与阴精的粘白浆液,顺着董巧巧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晶亮的丝线,滴滴答答落在陈旧的木质楼梯上,留下点点湿痕。

董巧巧浑身脱力,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顺着木壁滑落,被弟弟及时伸出的手臂搂在汗湿的怀里。

她眼神涣散失焦,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对沉甸甸的酥乳在凌乱的衣衫下剧烈起伏。

裙衫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下体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交媾腥气。

“姐……这才叫真章……” 董青山满足地舔去她额角滚落的汗珠,一只大手仍流连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阴阜,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粒红肿硬挺的肉蒂,声音带着狎昵的得意: “比侯跃白那几下子如何?弟弟肏得姐爽不爽?小屄水儿流得欢不欢?” 董巧巧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指尖无力地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掐了一下,留下浅浅的月牙印,算是羞臊的应答。

“青山……莫再闹了,该去招呼客人了……” 董青山意犹未尽地跟着勉强整理好衣衫的姐姐再次下楼,嘴巴撅得老高,满脸的不情愿几乎要溢出来。

方才楼梯间那场激烈的鏖战,非但未能浇灭他心头的邪火,反将那欲焰撩拨得更旺、更灼人。

那根孽根在裤裆里憋得生疼,半软不硬地杵着,时刻提醒着他未尽的情欲。

他目光如钩,扫过姐姐行走间那略显别扭、一步一颤的步态,以及她微微潮红、残留着情欲余韵的脸颊,下腹又是一阵燥热翻腾,裤裆里的东西不安分地跳动。

董巧巧强忍着腿心的酸胀和下体的粘腻不适,行至洛凝厢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纤指轻扣门扉,柔声唤道: “凝姐姐?可方便?” 片刻,门扉“吱呀”一声开启。

丫鬟贝儿垂首敛目,恭敬地侍立门侧,乖巧地将二人迎入。

屋内窗明几净,熏香袅袅,早已不复先前窥见的那般淫靡凌乱,桌椅归位,地毯平整,显然是精心洒扫整理过了。

董青山目光扫过贝儿那低眉顺眼、人畜无害的温顺模样,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不久前窥见的景象—— 这丫头是如何赤条条地跪在侯跃白身后,像条母狗般伸出粉舌,殷勤地舔舐、钻探那男人肮脏褶皱的屁眼! 步入里间,只见圆桌旁,洛凝与侯跃白已闻声起身,含笑相迎。

洛凝换了一身崭新的云锦纱裙,衣袂飘飘,身姿窈窕如弱柳扶风。

云鬓重新高挽,簪着一支点翠衔珠步摇,随着她莲步轻移,珠玉轻颤,流光溢彩。

她顾盼间眼波流转,清澈如水,气质温婉娴静,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哪有半分方才被侯跃白肏得失禁喷秽、涕泪横流、如同烂泥般的母狗丑态?仿佛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

她莲步轻移,上前亲热地挽住董巧巧微凉的手,语带娇嗔,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 “巧巧!你这东道主好生难请!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早些来陪我说说话儿,品品新茶,可闷煞我了!” 那神态亲昵自然,毫无破绽。

董巧巧面颊飞红,腿心隐秘处被弟弟肏弄过的酸胀感犹在,甚至能感觉到内里残留的浓精正缓缓溢出,沾湿了薄薄的亵裤。

她似想起什么不堪画面,忙挤出一丝笑容赔罪: “凝姐姐莫怪,实在是酒楼杂务缠身,千头万绪,一刻不得闲。

这不,刚料理完,就紧赶着过来了么?” 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洛凝光洁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那里不久前还承受着贝儿全身的重量,被压得青筋暴起,此刻虽被脂粉遮掩,却仍能看出淡淡的红痕。

一旁的侯跃白“唰”地一声展开手中描金折扇,动作潇洒不羁,带着世家公子的风流气度,抱拳朗笑道: “巧巧姑娘执掌偌大酒楼,日理万机,能拨冗前来,已是给足侯某与凝儿面子了,岂敢有怨?” 他言谈举止,风度翩翩,折扇轻摇间,俨然一位浊世佳公子,哪还有半分在洛凝身上疯狂发泄时的狰狞兽态? 董青山冷眼旁观,心中暗骂: “肏!生得一副好皮囊,人模狗样,肏起女人来却比发情的公驴还狠!老天爷真他妈不开眼!” 裤裆里那根东西被这念头刺激得又胀硬几分,顶得布料发紧。

面上却堆起憨厚朴实的笑容,故作好奇地挠挠头,问道: “洛小姐,侯公子,听下面跑堂的伙计说,您二位在这雅间里待了足有几个时辰?门窗紧闭的,不知在商议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这般投入?” 他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和探究。

董巧巧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僵,腿心隐秘处似有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强忍着夹紧双腿,扭头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洛凝神色自若,嘴角噙着那抹无懈可击的浅笑,对董青山温言细语,声音平和如春风拂柳: “董小哥儿有所不知,我与侯公子正商议下月金陵文会之事。

此乃江南文坛十年难遇的盛事,需借重侯公子在士林中的清望与人脉,广邀四方才俊,共襄盛举。

故而多谈了些时辰,连累巧巧久等,实在过意不去。

” 她语气从容,眼神清澈坦荡,仿佛刚才那几个时辰真的只是在品茗论道,毫无半点淫靡之事。

“哦——!原来如此!商讨文会大事,广邀才子佳人,难怪难怪!失敬失敬!” 董青山恍然大悟般用力点头,脸上堆满敬佩,心中却鄙夷到了极点,恶毒地咒骂: “装你妈屄!肏!接着装!老子要不是亲眼瞧见你那骚屄被肏得外翻流汤,屁眼塞着鱼肉还嚼得欢,真他妈信了你这鬼话连篇!” 他目光如淬毒的刀子,细细扫过洛凝妆容精致的脸庞,甚至那垂手侍立、低眉顺眼的丫鬟贝儿的神情,竟都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疲态或情事后的痕迹。

这份镇定自若、瞬间切换的功夫,令他暗自心惊,也让他胯下的孽根更加蠢蠢欲动。

董巧巧生怕弟弟再问出什么惊世骇俗、引人疑窦的话来,忙岔开话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青山,莫要在此打扰凝姐姐与侯公子清谈。

你去前头柜上看看,可有什么要紧事需处置?我与凝姐姐多日不见,有些体己话要说。

” 她眼神催促着弟弟离开。

侯跃白何等机敏,闻言立刻心领神会,拱手施礼,笑容温煦如三月暖阳: “既如此,侯某便不打扰二位姐妹叙话了。

文会诸多细节,改日再与洛小姐详谈不迟。

” 他转向洛凝,语带深意,折扇轻点: “此等盛事,必得办得风光体面,尽善尽美,方不负洛小姐‘金陵第一才女’之清誉雅望,洛小姐说,是也不是?” 话中隐隐带着掌控的意味。

洛凝含笑颔首,仪态万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侯公子所言极是,凝儿省得。

” 她不再看侯跃白,只亲昵地挽着董巧巧微颤的臂弯,柔声道: “巧巧,快随我进来,尝尝我新得的明前龙井,是顶好的狮峰山尖儿。

”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心神不宁的董巧巧引向内室。

侯跃白折扇轻摇,与垂首的贝儿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充满淫邪意味的眼神,施施然转身离去,背影依旧潇洒。

董青山看着姐姐被洛凝拉走的、略显僵硬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门边低眉顺眼、仿佛纯良无害的贝儿,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味着楼梯间姐姐那紧窄湿热、疯狂绞吸自己肉棒的销魂滋味,还有账房里她被迫模仿洛凝浪叫时那屈辱又诱人的神态。

喉结滚动,他咽下一大口灼热的唾沫,一股邪火在小腹熊熊燃烧。

第35回 账案淫契喉学莺,库廪泉眼凿玄关

董青山并未如姐姐吩咐去前头柜上查看,而是鬼使神差地、脚步虚浮地拐进了紧邻喧闹大堂的账房。

屋内光线稍暗,弥漫着陈旧账册的尘土味、墨锭的松烟香,还有一股子铜钱和算计的冷硬气。

他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门板,喘得像个快憋死的牲口。

大手隔着粗布裤子,发狠地揉搓、撸动那根硬邦邦、胀得发疼、急等着喷发的鸡巴。

“吱呀——” 少顷,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董巧巧一脸忧色地探头进来,声音带着急切: “青山?不是让你去前头……” 话没说完,门后早就憋坏了的董青山像饿虎扑食,一把将她狠狠拽了进来!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力重重摁倒在宽大梨木桌案上! 原本桌上的账本,棱角正硬邦邦的硌着她光溜溜的脊梁骨和屁股蛋子,让她又疼又麻,不自觉地弓起了纤腰。

“姐……弟弟还没完事呢……憋得要炸了……忍不了了……” 董青山喘着粗气,活脱脱一头被精虫上脑的公狗。

他粗暴地撩起姐姐的裙子,一把扯下那条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泥泞不堪的裤衩。

那根怒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烫得吓人,精准地抵上她依旧湿滑黏腻、微微发肿的屄口,龟头那圈棱子乱蹭,反复碾磨着那颗充血发硬、敏感得要命的肉豆豆。

“不!青山!这是账房!随时有人进来对账!不能……不能在这里……” 董巧巧吓得脸都白了,双手死命推着他石头一样硬的胸膛,冰凉的桌面紧紧贴着她光溜溜的屁股蛋。

董青山反手“咔哒”一声插上门栓。

“姐刚才在楼梯上……被弟弟肏得叫得可骚了……那声儿……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勾人……” 董青山喘着,腰胯恶意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湿滑的屄口嫩肉,撑开一道缝: “再说……姐不是亲口答应……在房里样样都依我?这账房……不也是‘房’?” 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戏弄,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借着下边滑腻的淫水,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 熟悉的、让人魂儿都要飞了的粗壮玩意儿再次凶悍地捅穿身体,直捣花心! 董巧巧仰头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哭叫,双手死死抓住冰冷坚硬的桌沿,指关节都捏白了。

冰凉的桌面和体内滚烫的入侵物冰火两重天,硬账本棱角深深陷进她软乎乎的屁股肉里,混合着被塞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筛糠似的抖。

董青山两只手像铁钳子一样掐住姐姐那细得一把就能掐断的腰,开始毫无怜惜地猛肏猛干! 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紧窄的屄道里飞快地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淫水声,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重重撞在娇嫩敏感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董巧巧被顶得在桌案上直往后滑,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凌乱的衣衫底下疯狂地上下甩动,荡出勾人的乳浪。

“喔……喔齁……轻……轻点……青山……姐……姐受不住了……” 董巧巧咬住下嘴唇,拼命想压住喉咙里要冲出来的浪叫,身体却老实地随着他狂暴的撞击晃荡,每一次深深插入都让她脚趾头蜷缩起来。

“叫!像刚才在楼梯上那样骚叫!让弟弟听听……姐的骚屄被肏得有多爽!水儿流得有多欢!” 董青山俯下身,发狠地啃咬着她雪白脖子侧面细嫩的皮肉,留下新的牙印,一只大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抓握那对又软又大的奶团子,感觉着奶头在他手心里硬挺起来。

“不……不行……外面……有人听见……” 董巧巧羞得要死,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账房外大堂的吵闹声好像就在耳边。

“不叫?” 董青山动作猛地停住,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棱子卡在湿滑的屄口,感受着屄肉依依不舍地裹吸。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扎进董巧巧最怕的地方: “那弟弟现在就去前头……跟掌柜的、跑堂的伙计们好好聊聊……洛大小姐是怎么被侯公子扒光了,肏得喷尿喷屎……屁眼里塞着鱼肉还当母狗在地上爬……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响!让全金陵城的人都听听这‘第一才女’的妙处!” “不要!青山!不要!” 董巧巧瞬间脸白得像纸,眼睛瞪得溜圆,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 要是洛凝身败名裂,她答应的恩情怎么还? 自己和弟弟这乱伦的丑事……要是牵连出来……她不敢想! 巨大的恐慌让她浑身发冷。

“叫!给我大声骚叫!” 董青山厉声命令,龟头棱子恶意地重重顶弄着屄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

眼泪唰地涌出来,董巧巧闭上眼,嘴唇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的呜咽: “……肏……肏死巧巧了……喔……弟弟……好大……” 极度的羞耻让她浑身都在打颤。

“大声点!再骚一点!学洛凝那母狗挨肏时的调调!” 董青山腰胯用力一顶,鸡巴再次狠狠捅进去,直捣花心!粗硬的毛根撞着她软乎乎的阴阜,激得她穴儿一缩。

“啊!侯……侯大哥……肏……肏烂凝儿的骚屄了!顶……顶穿花心了!” 董巧巧被顶得魂儿都要飞了,羞耻和恐惧让她彻底口不择言,竟把隔壁洛凝那不要脸的骚话脱口喊了出来! 喊出“侯大哥”三个字时,她心尖一颤,像被脏东西玷污了。

“哈哈哈哈!对!就这样!姐姐把自己当成洛凝那贱货!学得真他妈像!再多学几句!多让弟弟听听那才女是怎么挨肏的!” 董青山兴奋得眼珠子发红,像打了鸡血,肏干得更加凶狠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身下的桌案撞散架! 鸡巴在湿滑紧窄的屄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

“齁……侯大哥……凝儿的……花心子……要被……您……肏穿了……爽死……爽死您的小母狗了……噫噫噫——!再……再用力些……肏死凝儿吧!” 董巧巧紧闭双眼,嘴唇大张,彻底丢掉了所有羞耻,模仿着记忆中洛凝那放荡到极点的腔调,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地浪叫起来! 每一声淫叫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尊严和魂儿上,却奇怪地混合着下体被狂暴肏干带来的、挡不住的、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活! “肏!姐的骚屄……一学起母狗来……夹得真真儿要弟弟的命了!” 董青山被这强烈的听觉刺激和屄道疯狂痉挛绞吸带来的快感逼到了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姐姐的胯骨,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

腰胯像最狂暴的打桩机,飞快地、毫无章法地耸动抽插了几十下! 滚烫浓稠的白浆像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股强劲地、不停地激射在花心最深处,烫得董巧巧又是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抽搐! “齁嗷——!!!” 董巧巧被这滚烫的浇灌和极致的羞耻感同时冲击,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失控地喷涌出来,浇淋在弟弟还没抽出的、一跳一跳喷射的龟头上! 高潮的剧烈痉挛让她浑身每一块肉都在疯狂颤抖,花心像最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吞咽着弟弟喷射的浓精。

董青山畅快地低吼,趴在姐姐汗湿冰凉、微微颤抖的背上喘气。

账房里只剩下两人像拉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气声,浓烈的精液腥气、汗味和女人体香混在一起,飘在满是墨香和尘土味的空气里。

董巧巧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坚硬的账册堆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房梁。

她不仅身体被弟弟占有、玩弄,连最后一点作为“董巧巧”的尊严和羞耻心,也在模仿洛凝浪语的极致屈辱中,被碾得粉碎。

董青山没打算放过这具已经被他征服的温软肉体。

他半扶半抱着浑身发软、眼神空洞的董巧巧,躲开可能有人走的路,脚步不稳地直接走向后院最僻静、堆杂物的库房。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插上门栓,隔开了前院的吵闹。

库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高窗透进几缕微光,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米袋、半人高的酒坛、散落的农具和杂物,空气里飘着谷物发霉的甜香、尘土、生铁和浓烈豆油的混合气味,闷得慌。

“青山……不要了……姐……姐真的受不住了……” 董巧巧看着弟弟眼里再次燃起的、比刚才更旺更危险的欲火,惊恐地摇头,两条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被反复蹂躏的肿痛和黏腻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姐刚才在账房……学洛凝那母狗挨肏……学得可像了……那骚劲儿……听得弟弟鸡巴梆硬……射一次根本不够……” 董青山把她顶在冰冷粗糙、落满灰尘的石磨盘上,一只大手已经再次伸进裙底,直接盖在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发肿的阴阜上,粗糙的指头恶意地揉捏着那颗饱受蹂躏、硬得像小石子的肉豆豆,声音带着一种兴奋: “弟弟还没玩够呢……侯跃白那招‘倒立骑马’,把洛凝那母狗肏得喷屎喷尿……姐也试试?让弟弟也开开眼?” “不!青山!求你了!不要那样!姐……姐会死的!” 董巧巧魂儿都吓飞了,想起偷看时洛凝被倒提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爬、屁眼被疯狂肏干的惨样,那简直不是人受的罪! “由不得姐了……” 董青山狞笑一声,眼里闪着探索的光。

他猛地将董巧巧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冷刺骨、沾满灰尘的石磨盘边沿,腰被迫塌下去,雪白浑圆的屁股蛋子高高撅起,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微微颤抖着,中间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羞涩地紧闭着。

他一把撩起碍事的裙摆,粗暴地扯下那条早就没用的裤衩,让那诱人的臀丘和隐秘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他没有插前面那泥泞不堪的肉穴,而是把沾满两人体液、滑腻腻的手指,粗暴地捅向那紧致粉嫩、微微收缩的屁眼! “啊——!!” 董巧巧屁眼传来火辣辣的酸胀快感!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棍捅了进来!她十指死死抠住冰冷粗糙的石磨边沿,指关节捏得发白。

“放松!姐!夹这么紧……弟弟的手指都进不去……” 董青山喘着粗气,手指在那干涩紧箍的屁眼外艰难地、粗暴地开拓,指节被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

他瞥见地上散落的、用来润滑农具的豆油罐子,沾了满手黏糊滑腻的豆油,再次尝试向那紧窒的秘径深处捅进去: “侯跃白能用鱼肉塞洛凝的屁眼,弟弟的手指还进不得姐的?姐的屁眼……可比洛凝的干净多了……” 他声音带着狎昵的哄骗和不容反抗的强势。

董巧巧泪如雨下,咸涩的泪水流进嘴里,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大声叫,怕引来旁人,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到极致的呜咽。

当董青山沾满油脂的手指终于突破那紧箍的肉环,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滞涩感,深深插入她娇嫩无比的后庭时,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像快死的小兽般的哀鸣,身体僵得像块石头。

“姐的屁眼……真真儿是妙物……又紧又热……咬得弟弟手指头好爽……” 董青山感受着指下那难以想象的紧窄、火热和肠壁的排斥性蠕动,兴奋得胯下鸡巴怒胀到极点,青筋暴突。

他抽出手指,带出些油脂和肠液。

将大量黏糊滑腻的豆油倒在自己粗壮怒胀、紫红发亮的鸡巴上,从根抹到龟头,油腻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下闪动。

酱紫狰狞的龟头,带着冰冷的油光,精准地抵住了那被强行撑开一指宽、微微颤抖、粉嫩湿润的屁眼入口。

“青山……不要……求你了……” 董巧巧轻轻地哀求,身体止不住地筛糠般颤抖,冰冷的石磨盘硌得她小腹酸胀。

“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弟弟哪里没尝过?舔过?干净得很……” 董青山不为所动,他腰胯缓缓发力,粗壮的龟头像攻城锤,一点点、坚定地撑开那紧致无比、拼命抵抗的括约肌,强行挤入狭窄滚烫、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屁眼深处! “呃啊——!!!” 董巧巧脑袋猛地向上扬起,脖子青筋根根暴起,撕裂般的酸胀快感从后庭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人被一根烧热的铁棍贯穿! 她眼前发花,十指在石磨上抠动,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董青山也被那极致的紧箍感、火热的包裹感和肠壁的排斥性蠕动刺激得倒吸凉气,额头青筋直跳。

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将整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向那滚烫紧窄的屁眼深处推进!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董巧巧压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身体剧烈的颤抖。

当粗壮的棒身完全没入,龟头顶到那柔软脆弱的肠壁时,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在昏暗的库房里粗重地喘着气,空气里弥漫着豆油、汗水和一种侵入性的气味。

“姐……夹得……太爽了……这屁眼……贼带劲……” 董青山喘着,感受着姐姐后庭的紧窄包裹、火热和肠壁的律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的鸡巴。

他双手死死掐住董巧巧纤细的腰肢,开始尝试着慢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些混合着油脂、肠液和血丝的粘液; 每一次插进去,都带来董巧巧压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和身体的痉挛: “齁……齁……胀……轻……轻点……要撑开了……” 粗壮的鸡巴在狭窄的屁眼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楚。

“啊……青山……别……后面……要坏了……肠子……肠子要被肏穿了……喔齁……” 董巧巧被这狂暴的肏干顶得向前踉跄,双手几乎撑不住冰冷的石磨,身体随着撞击晃动。

后庭传来的饱胀感、火辣辣的摩擦感和那奇异的、越来越强的刺激,竟让她前面那早就被玩坏的肉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冰冷的地上。

董青山狎笑着,眼中淫光大盛,他一手继续按住姐姐的雪白屁股,掌控着后庭抽插的节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则邪恶地探到前面。

两根指头沾满她腿间的滑腻,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插进那湿滑泥泞、微微抽搐的肉穴,开始在里面凶狠地抠挖、旋转、抽插!前后夹击! “噫噫噫——!!!” 前后两处最隐秘的地方同时遭到最粗暴的侵犯!董巧巧瞬间崩溃! 她脑袋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 前面的肉穴和后面的屁眼同时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肉穴口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后庭那被鸡巴塞满的屁眼也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挤出大股混合着油脂、肠液和血丝的粘液! “肏!” 董青山被这双重极致的绞吸和视觉听觉的强烈冲击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姐姐剧烈颤抖的白屁股,腰胯像最疯狂的打桩机,急速地、毫无保留地耸动! 滚烫浓稠的白浆像烧化的铁水,狠狠激射在董巧巧滚烫脆弱的肠壁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噫噫噫噫——!!!” 董巧巧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彻底淹没,发出一声悠长的浪叫。

过了好一会儿,董青山才慢慢抽出沾满白浊的鸡巴。

董巧巧的后庭屁眼红肿外翻,像朵受伤的花,一时合不拢,混合着浓精、油脂和肠液的粘白浆液,正从洞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顺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散落的豆粒和冰冷的地上。

前面的肉穴更是泥泞不堪,阴唇红肿外翻,尿液、阴精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董青山打来一盆冷水,用布巾沾湿,动作竟带着点稀少的温柔,仔细地为她擦拭下体那前所未有的狼藉。

当擦到那颗因持续高潮和粗暴蹂躏而充血硬挺、像熟透红豆般肿胀的肉豆豆时,他的目光像着了火,死死盯住下方—— 那粒肉豆豆下面,一道细得像针眼、粉嫩湿润、此刻正随着她微弱呼吸而轻微开合的缝隙,渗出晶莹的水珠。

那是尿尿的洞! “两边的肉洞都吃饱了弟弟的浓精……姐这‘花蒂蒂’下头的‘小泉眼’……瞧这水汪汪的样子……怕不是也馋得流水了?也想尝尝弟弟的滋味?” 董青山狎笑着,伸出沾满混合体液、油腻不堪的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刮过那粒硬挺敏感的肉豆豆,最终精准地、重重地按在了那处董巧巧从未被碰过的、娇嫩无比的尿眼上! “呃啊——!” 董巧巧身体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一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强烈的刺激感,从下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炸开! 她双腿本能地疯狂乱蹬,却被董青山用膝盖死死压住。

“别……青山……那里……不行……啊!求……求你……” 她发出痛苦的呓语。

“姐刚才失禁……那泡热尿呲得可欢了……就是从此处喷出来的!” 董青山不为所动,指腹更加用力地在那细小的孔洞上旋转研磨,感觉着那处娇嫩软肉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指尖传来的、尿道括约肌的微弱抵抗: “弟弟帮姐……通通这‘泉眼’……让它流得更畅快些……往后……也好给弟弟接尿喝……” 他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和探索欲,另一只手在散落的杂物堆里摸索,很快,摸到一根用来疏通酒坛软木塞的、细长冰冷、闪着金属寒光的熟铜棍子! 那棍子有小指粗细,顶端被磨得圆钝,却依旧透着冰冷的凶光! “不!不要!青山!求你了!那里……会坏的!捅穿了……姐就死了!啊——!” 董巧巧在昏沉中被巨大的恐惧惊醒,看到那闪着寒光的凶器,魂飞魄散,挣扎得像砧板上快死的鱼! “姐的‘泉眼’……瞧着比后头的菊花还紧……弟弟倒要试试……能插多深……” 董青山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他分开姐姐那对红肿外翻的阴唇,将那粒饱受蹂躏的肉豆豆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尿眼完全暴露在浑浊的光线下。

冰冷的铜棍圆头,沾满了库房里残留的、滑腻的豆油,精准地抵住了那细小的、不断收缩颤抖的粉嫩孔洞! “啊……噫——” 董巧巧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身体僵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异物,正带着寒意,一点点挤开她娇嫩脆弱、从未被侵犯的尿道口嫩肉,向那狭窄无比的尿管子里面强行捅进去! “呃啊——!!!” 当圆钝却坚硬的铜棍头强行撑开紧箍的嫩肉,突破肉环的束缚,深深插入尿道深处时,董巧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嚎! 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娇嫩、最核心的地方! 强烈的酸胀快感让她眼前瞬间发黑,浑身每一块肉都绷紧、痉挛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掌心! 尿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刮擦般的强烈刺激和汹涌的尿意! 董青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冰冷的铜棍向更深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狭窄滚烫的肉管在金属异物侵入下的疯狂痉挛和排斥,内壁娇嫩的黏膜死死吮吸挤压着冰冷的棍身,带来一种强烈的、新奇的的震动: “姐的‘尿管子’……夹得……竟比骚屄还带劲……这嫩肉……吸得棍子直颤……弟弟拿着棍子的手指头都直发麻……” 他极其轻微地旋转、抽动那根冰冷的铜棍。

“噫噫噫——!胀!拔……拔出去!青山……求……求你了……要……要撑爆了……里面……好酸……喔齁……” 董巧巧涕泪横流,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刮擦般的强烈刺激和汹涌澎湃、无法抑制的尿意!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皮囊,随时会从这被强行撑开的“泉眼”处爆开! 最初的、强烈的酸胀感稍缓,一种极其强烈、无法言喻的感觉开始从被侵犯的尿道深处蔓延开来。

冰冷的金属在滚烫狭窄的尿管里摩擦,那火辣辣的刺激中,竟渐渐夹杂着一股股强烈的酸麻快感! 尤其是当棍子圆头刮过尿道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刺激的、令人战栗的奇异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啊齁……噫噫噫——” 董巧巧破碎的呻吟陡然变调,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放荡的媚意。

前面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汩汩温热的淫水! 这细微的变化如同火星掉进油锅!董青山眼里精光爆射!他不再犹豫,最后一点犹豫也被欲望吞掉! 他一手死死按住姐姐剧烈挣扎的大白腚,另一只手牢牢握住铜棍,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凶狠地抽插起来! 冰冷的金属在狭窄滚烫的尿道里快速而粗暴地进出,带出“嗤嗤”的摩擦声和董巧巧变调的呜咽! “噫——胀……别动……里面……好酸……好麻……像……像有蚂蚁在爬……啊噫——” 董巧巧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表情因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而扭曲。

每一次抽插,都爽得她神智昏聩,理智尽失! 董青山越插越快,力道也愈发凶狠!他故意用棍子圆头反复碾磨、刮蹭尿道内壁那处能引发她痉挛的敏感褶皱!动作粗暴而精准。

“啊!那里……不行……齁齁齁……要……要尿了……憋……憋不住了……噫噫——!” 董巧巧被这残暴的刺激逼到了生理极限!她身子猛地向上挺起,屁股剧烈一跳,双腿死死绷直,脚趾蜷缩!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骚气的淡黄色尿液,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呈强劲的喷射状,从被铜棍强行撑开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噗嗤——!!”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被摩擦带出的少量腺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强劲地浇在董青山依旧按在她屁股上的手臂、库房冰冷肮脏的地面以及散落的豆粒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刺鼻的尿骚味! 更淫靡疯狂的是,就在这失禁喷尿的极致羞耻和尿道内被冰冷异物疯狂抽插的混合刺激下,董巧巧前面的肉穴和后庭那被肏开、红肿的屁眼,竟同时疯狂地痉挛、绞紧!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从泥泞的肉穴口喷涌而出! 后庭屁眼也剧烈收缩,发出声声羞耻的屁响,挤出大股混合着精液、油脂和血丝的粘白浆液! 三洞齐喷!尿道失禁,阴精喷涌,后庭流秽! “肏!姐的尿眼……喷得真他妈够劲!这骚水……够弟弟喝一壶了!” 董青山被这淫靡到极致、冲击力爆表的景象刺激得双目赤红,血脉贲张! 他低吼着,非但没拔出铜棍,反而趁着尿道口因失禁喷尿而暂时松弛的瞬间,将整根冰冷的铜棍狠狠捅到最深处!直抵膀胱! 同时,他空出的手再次抓住自己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重新怒张、青筋暴突的鸡巴,对准姐姐前面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阴精和尿液的肉穴口,借着滑腻,狠狠一捅到底! 粗硬的鸡巴再次塞满那刚刚高潮过的紧致肉穴! “齁嗷嗷嗷——!!!” 董巧巧被这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完全摧毁! 她身体像被万伏高压电贯穿般剧烈地、失控地抽搐、弹动,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眼白上翻,直接昏死过去,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董青山在姐姐那因失禁和多重高潮而疯狂痉挛绞紧的肉穴内,毫无怜悯地急速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屄肉无力地咬合吮吸,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第三波浓精再次狠狠激射在花心最深处! 董青山终于满足地喘息: “姐……从今往后……你身上这上下前后四个洞……就都是弟弟的了……” 他附在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董巧巧耳边,像宣誓主权般低语,指尖带着占有欲,轻轻拂过那红肿破皮的尿眼,引来昏迷中她无意识的、痛苦的抽搐和呜咽。

待董巧巧在昏沉和强烈的酸胀感中幽幽转醒,她感觉浑身像被大车碾过,散了架一样。

后庭火辣辣的酸胀、腿心被反复蹂躏的麻木,尤其是尿眼那尖锐的、持续的刺激感和残留的、令人发疯的异物感、憋胀感,让她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出钻心的酸爽,几乎走不了路。

在弟弟半搀半抱下,她勉强整理好污秽不堪的衣衫,行走间姿势怪异而艰难,像蹒跚的老太婆,每一步都牵扯着下体三穴,传来阵阵强烈的抽动快感,让她冷汗直冒,脸色惨白。

董青山却志得意满地看着姐姐行走间那一步一颤、柔弱无骨、引人凌虐的诱人姿态,下腹邪火虽暂歇,但那种彻底拥有、彻底掌控的满足感却充盈全身。

他揽着姐姐不盈一握、微微颤抖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轻微的痉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洛凝?侯跃白?那些虚伪的嘴脸和肮脏的勾当,此刻在他心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尘埃。

只有怀中这具温软肉体,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最珍贵的战利品和所有物。

第36回 暗腔锁根代龙幸,承恩借种惑愚蒙 new

却说那林三,自打与那“风骚入骨”的安碧茹安姐姐暗通款曲,私会了一面,心头便似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撞得他喉咙发干。

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硬得发烫,把上好的绸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热烘烘地摩擦着大腿内侧,那股子胀得发疼的感觉直冲脑门,逼得他只想立刻找个又软又热的身子,狠狠捅进去,把积攒的欲火泄个干净。

他这才知道,那天惊鸿一瞥、若九天仙子下凡尘、美得让他裤裆瞬间绷紧的绝色佳人,竟是安碧茹的同门师姐,唤作宁雨昔。

那宁雨昔一身素白,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可胸前那对奶子却鼓胀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衣襟里,走路时颤巍巍地晃动,勾得林三眼珠子发直,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差点滴落下来。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下流画面: 粗暴地撕开那身清冷白衣,让那对雪白丰腴的大奶子弹跳出来,狠狠揉捏,掐住那粉嫩的奶头; 再分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露出中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嫩屄穴; 然后把自己这根硬得发烫、青筋虬结的鸡巴,对准那紧窄的肉缝,狠狠一捅到底,听她发出第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看她那清冷的脸蛋染上情欲的潮红。

更让他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的是,肖青璇、秦仙儿、安碧茹、宁雨昔这四位绝色尤物,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师门关系。

林三咂摸着嘴,胯下那根东西胀得生疼,几乎要顶破裤裆: ‘他娘的!这究竟是个甚么神仙师门?满门上下,竟无一个庸脂俗粉,全是倾国倾城的尤物便罢了,偏生还个个身怀绝技,武功高强!这……这还叫我们这些须眉如何立足?岂不是要羞煞天下男儿?脸往哪搁?’ 他贪婪地舔着发干的嘴唇,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把这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剥得精光,按在身下,让她们撅着雪白肥嫩的大屁股,挨个挨肏的淫靡景象。

那肖青璇飒爽,秦仙儿娇俏,安碧茹风骚,宁雨昔冰洁,肏起来滋味定是各不相同,光是想想,林三就觉得欲血冲头,精关发麻。

不过,他心底那股得意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安碧茹临走时,那眼神媚得能滴出蜜来,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竟隔着薄薄的绸裤,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早已硬挺如铁的鸡巴。

那一下捏得他倒抽冷气,龟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出丑。

她红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得他耳根发痒,跟他定下个香艳无比的赌局: 要是他能“降服”了她那位冰清玉洁的师姐宁雨昔,她就亲自出面,说服秦仙儿,让她和肖青璇一起,学那娥皇女英,都给他林三当老婆! 到时候,他林三爷就能夜夜大被同眠,把这师门四朵娇滴滴、水嫩嫩的鲜花叠在一起,想肏哪个就肏哪个,想用哪个热乎乎的骚屄就用哪个骚屄! 想射在谁里面就射在谁里面! 这等天大的美事,林三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当时就恨不得立刻把安碧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扒下那薄薄的亵裤,用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鸡巴狠狠捅进她肯定也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骚穴里,先收点利息,肏得她浪叫连连再说! 至于“降服”宁雨昔? 嘿嘿,他林三是什么人?在他眼里,不过需要稍微开动下脑筋,略施小计,肯定跟扒开一个雏儿的腿一样容易! 想到这,他心头滚烫,豪气冲天,裤裆里那根东西更是胀得几乎要破裤而出。

他给自己定了个泼天大的小目标: ‘定要将这师门四朵娇花,尽数采撷,纳入房中,夜夜笙歌!!!’ 他要让肖青璇撅着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跪在床上,让秦仙儿趴在她身上,伸出小舌头舔她湿淋淋的小穴; 让安碧茹骑在他脸上,扭动腰肢,用那毛茸茸、湿漉漉的骚屄磨蹭他的口鼻; 让宁雨昔坐在他鸡巴上,上下套弄,用那紧窄的嫩穴吸吮他的龟头! 而他要左手狠狠掐着肖青璇晃荡的大奶子,右手手指拱进秦仙儿那紧致粉嫩的屁眼儿里抽插! 如此,方不负他穿越此世,做一回风流快活的神仙! 夜里,林三哼着下流小曲,志得意满地晃回家,满心想着先找玉若大小姐温存一番,用她热乎乎的身子泄泄火气。

哪知道刚进门,下人就禀报: 萧家大小姐玉若,被徐家小姐芷晴请去府里说话,今晚不回来了! 这消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他心头那点烧得正旺的欲火“滋啦”一声浇得只剩青烟。

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翘得老高的东西也瞬间蔫了几分,空落落地垂着,没处发泄。

偌大个宅子,就剩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卧房,真是“寂寞”得鸡巴发疼! 他只能悻悻地爬上那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

锦被虽暖,却慰藉不了他孤寂的心,更慰藉不了他胯下那根饥渴难耐、蠢蠢欲动的鸡巴。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天在金陵城里,和青璇抵死缠绵、水乳交融的画面。

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吁吁,雪白的大奶子被他揉捏得变了形,奶头硬得像小石子……越想,胯下那根东西就越发精神抖擞,把裤裆顶得老高。

那夜,青璇格外羞怯,执意要吹熄所有灯烛,连窗缝都用厚厚锦褥堵死,说是怕羞。

黑暗里,林三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摸上肖青璇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雪峰,触手滑腻丰弹,奶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磨蹭,蹭得他掌心发痒。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舔得啧啧有声,听着她喉间溢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哼声。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平坦、微微起伏的小腹向下探去,指尖轻易就陷入了一片湿漉漉、毛茸茸的温热地带,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青璇……我的好璇儿……” 林三喘息粗重,手指在那片茂密湿润的丛林里摸索,终于触碰到那两片早已被赵元羽肏得肥厚、软烂的阴唇,湿滑黏腻。

肖青璇急忙扭腚闪躲,不敢让林三细摸,怕漏了怯,淫水甩了林三一手。

林三心中得意,只道是仙子动情,春水泛滥,也不多摸,便改了姿势,准备深入其中。

他哪里知道,肖青璇主动委身于他,挺着大胯让他肏,哪里是甚么情根深种?分明是奉了她那九五之尊的父皇——赵元羽求嗣的密旨! 父皇要她借林三的种,生下一个皇子! 就在林三挺着早已硬如铁棍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热滑腻的穴口,准备一鼓作气捅进去时—— 肖青璇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顶在自己屄口的那个东西……似乎……比寻常男子短细了三分! 这发现让她瞬间慌了神,手脚冰凉。

她这几个月苦练仙坊秘技“锁阴媚功”,日日用冰冷的玉杵撑开、再拼命收缩那早已松弛的穴道,练得膣壁酸麻,淫水直流,就是为了模拟出雏儿般的紧致,好牢牢夹住林三的鸡巴,让他快活得欲仙欲死,让他把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可林三这根……不曾想如此不堪!竟不在她操练演算之内! 她费尽心思练出的紧度,会不会反而夹不住他? 万一他肏进去觉得不够爽利,嫌弃她,甚至半途而废,没法射精……那父皇交代的求嗣重任怎么办? 想到父皇赵元羽那威严又充满期待的目光,想到他得知自己成功受孕后可能露出的满意笑容,甚至可能亲手抚摸她隆起的肚皮……肖青璇的心底像被点燃了一把火,涌起一股滚烫的、甘愿付出一切的渴望。

为了父皇,她什么都能做!什么姿势都愿意摆!让林三肏烂她这身皮肉都行! 只要能让父皇满意,让她这具破败身子怀上龙种,就是她最大的荣耀和满足! ‘不行!必须夹紧他!让他爽!让他射!’ 肖青璇在心中急吼。

她立刻不顾一切地调动全身内力,拼命收缩下体深处那早已被肏得松垮的膣肉。

每一寸穴壁的肌肉都在她意念的催逼下向内挤压、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即将进入的鸡巴彻底吞噬、融化! 这剧烈的、超负荷的收缩带来了强烈的酸胀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呜咽。

林三正欲挺腰,却感到身下的娇躯抖得厉害,那抵在穴口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抽搐。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急切,吓坏了这“未经人事”的仙子,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怜惜。

“璇儿莫怕……莫怕……” 林三强忍着胯下快要爆炸的欲望,停下动作,俯身温柔地吻去肖青璇眼角不知是痛还是急出来的泪花。

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落在她的眼皮、脸颊、鼻尖,最后含住她柔软的唇瓣,细细吮吸舔舐,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纠缠她的小舌。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安抚,带着安抚的暖意,从肩胛滑到腰窝,再滑到圆润挺翘的臀瓣,耐心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试图用这熟悉的快感缓解她的“紧张”。

“我会轻些……慢慢来……璇儿……疼就告诉我……” 林三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真切的关怀。

在肖青璇看来,林三的温柔在她看来简直愚蠢可笑!但却是为她着实争取了不少时间。

她感受着林三滚烫的唇舌再次含住她敏感的奶头,温柔地吸吮舔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林三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紧绷的腰侧滑下,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处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打着圈。

肖青璇承受着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意,小腹被撩拨得阵阵发紧,穴肉深处因过度收缩带来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她心中焦急万分,一边要忍受下体的酸胀,一边还要分心迎合林三的亲吻爱抚,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必须尽快调整好! 她咬着牙,忍着穴肉被内力强行绞紧带来的阵阵酸麻,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放松一点点,再放松一点点…… 既要让那穴径足够紧窄,能牢牢箍住林三那根短细的鸡巴,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包裹和吸吮,又不能紧到让他寸步难行,失了兴致。

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比最精妙的剑法还要难上百倍!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光洁的颈项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心中疯狂地默念着父皇的名字,想象着此刻是父皇的手指在撩拨她,是父皇的唇舌在吸吮她的奶头,这才能勉强压下对林三的鄙夷和急切。

林三沉醉在肖青璇身体的柔软和香气中,她胸前的饱满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那硬挺的奶头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快意。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些,那抵在他龟头上的穴口变得更加湿滑温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心中充满了征服“仙子”的得意,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奶头,手指也大胆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阴蒂。

“嗯……” 肖青璇配合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这声音让林三更加兴奋,他以为自己的安抚和挑逗起了作用,这清冷的仙子终于在他身下动情了。

他加重了舔弄的力度,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那湿热的穴口,浅浅地抽插起来,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包裹和吸吮。

“啊……林郎……” 肖青璇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强忍着穴肉被林三手指侵入带来感觉的不屑,更加努力地收缩着深处的膣肉,模拟出雏儿般的紧致,同时扭动腰肢,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入一点,发出声声响亮的咕叽水声,取悦着林三。

终于,在反复尝试了几次后,肖青璇感觉到自己似乎找到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那被内力强行收缩的穴道,此刻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紧致湿滑,既不会让林三觉得困难,又能保证他肏进去后,每一寸膣肉都能紧密地贴合、摩擦他那根尺寸有限的阳物,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

时机到了! 肖青璇强压下身体的颤抖,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羞怯和渴望的颤音,主动抬起了雪白圆润的臀部,将那湿漉漉、调整好的骚屄口,更紧地贴向林三的龟头磨蹭。

她甚至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向下摸索,指尖轻轻碰了碰林三那根虽然短小、但也还算硬挺的鸡巴根部,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羞涩好奇,又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 “……相公……”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羞怯,直往林三心窝里钻: “……相公……爱我……” 她说着,还故意用湿润饱满的阴唇蹭了蹭那硕大发烫的龟头,发出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水声。

她心中却在呐喊: ‘父皇!快看!您的璇儿正在用这贱屄勾引男人!为了您的龙种,璇儿什么下贱事情都愿意做!’ 这一声叫喊,无疑是最好的春药,深深地刺激了林晚荣! 林三哪里还忍得住,一声虎吼: “好璇儿!” 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林三那根鸡巴,终于破开湿滑黏腻的肉唇,挤进了那被肖青璇用内力精心“打造”过的紧窄穴径之中! “啊……” 肖青璇发出一声长长的、似痛似欢的呻吟。

这声音一半是伪装给林三听,一半是真实——那被强行收缩的膣肉骤然被异物撑开,酸胀感依旧强烈。

但更强烈的,是她心中涌起的狂喜!成功了!她终于让林三的鸡巴插进了她这具为父皇准备的淫贱身体里! ‘父皇!他进来了!璇儿的小穴终于套住林三的鸡巴了!虽然它又短又小,远不如您的龙根威武,但璇儿会把它当成您!用力肏烂璇儿吧!’ 林三只觉得龟头被一圈滚烫、湿滑、又无比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冠沟,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嘶……好紧!好璇儿……你这小穴儿……真是要了爷的命了!” 林三爽得低吼,忍不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他不敢太粗暴,怕伤着身下这“娇嫩”的仙子。

每一次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肉都热情地包裹上来,像小嘴般吸吮; 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俯下身,一边挺动腰胯,感受着那紧致穴肉带来的摩擦快感,一边含住肖青璇的耳垂舔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手指捻住硬挺的奶头搓揉。

他沉浸在征服“处子”的极致快感中,觉得自己真是天下第一猛男,连这等清冷仙子都被他肏得如此服帖。

却不知,肖青璇内心风暴大作,黑暗中,她紧闭双眼,贝齿死死咬住锦被一角,身体随着林三温柔而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她感受着那根短细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摩擦着被内力强行绷紧的膣壁。

这快感远不如父皇那根粗长龙根带来的浑身发颤的快感,但她心中却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

‘父皇……父皇……’ 她在心底疯狂地呼唤着,想象着此刻肏进她身体里的,是那九五之尊的雄伟龙根。

她想象着父皇粗粝的大手正用力揉捏她的大奶,捏得她奶头硬挺发疼; 想象着父皇滚烫的精液正一股股灌满她子宫的灼热感,烫得她小腹痉挛; 想象着几个月后,她挺着怀孕的大肚子,跪在父皇面前,看到他眼中那赞许的、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光芒时,那无上的荣耀和幸福! 为了这份幻想中的幸福,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穴肉,用尽全身力气去夹紧、去吸吮林三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鸡巴,膣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嫩的屁股迎合着林三的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让自己的骚屄更深地吞吃那根短小的阳物,只为在幻想中更贴近父皇的宠幸。

她心里喊着的是父皇,身子迎合的却是林三,这错位的欢愉让她屄里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啊……父皇……用力……再用力些……肏穿璇儿……把您的龙精都射进来……灌满璇儿这贱屄……璇儿是您最下贱的母狗……’ “啊……璇儿……夹得我好爽……吸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林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刺激得低吼连连,腰臀耸动得更加疯狂。

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着肖青璇胸前那对晃动的雪白大奶,手指捏住那肿胀的奶头狠狠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发烫。

他完全被这“雏儿”的紧致和热情所迷惑,以为是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征服了她。

肖青璇配合地发出更加高亢放浪的叫声: “啊……好相公……好深……好舒服……里面……里面要化了……” 她脑中却清晰地描绘着父皇的面容,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短小鸡巴,在她狂热的幻想中,早已化作了父皇那根能将她肏得魂飞魄散的狰狞龙根!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父皇在狠狠贯穿她!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为父皇流淌的淫水! 她甚至想象着父皇低沉威严的喘息声就在耳边。

她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林三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的臀肉,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身体里,让那根鸡巴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为父皇准备的子宫口上! ‘顶啊!顶到璇儿最里面!父皇!射进来!射满璇儿!’ ‘父皇……射给我……把您的龙精……都射进璇儿这贱屄里……灌满璇儿的肚子……让璇儿怀上您的龙种……’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阴道深处那被内力强行收缩的穴肉,因为这份狂热的幻想而更加剧烈地痉挛、吸吮,疯狂地榨取着林三的精关。

她的身体在林三身下剧烈地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甚至故意收缩子宫口,模拟出高潮时那种吸吮感,用内力死死锁住穴肉,夹紧膣壁,只为更快地榨取林三那点可怜精种,好早日完成父皇的旨意。

‘快射!快把你的脏东西射进来!射进璇儿为父皇孩子准备的子宫里!’ 林三哪里知道身下这“清纯仙子”脑中翻腾的竟是如此悖逆的淫思? 他只觉那紧窄湿滑的嫩穴吸力越来越强,快感如潮水般堆积,腰眼阵阵发麻,龟头被吸得又酥又麻,精关摇摇欲坠。

这“雏儿”的妙穴简直是个无底洞,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紧致和吸吮! “璇儿……我……我不行了……要射了……都给你……接好了!” 林三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龟头死死抵住肖青璇那被肏得脱垂的宫颈,还以为自己已经顶进了肖青璇身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那渴望受孕的子宫口上! 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随着精液一起射进这销魂窟窿里了! “啊……!” 肖青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真的达到了高潮。

她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注入自己身体,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心中充满了完成任务般的巨大喜悦和虚脱感。

她甚至又收缩了几下宫颈,像小嘴般吸吮着那喷射的精华,然后将子宫口死死闭合,确保每一滴都留在里面。

‘父皇……璇儿做到了……璇儿让这‘工具人’射进来了……种子……很快就能在璇儿这贱肚子里生根发芽了……璇儿是您最下贱、最忠实的母狗……’ 她疲惫地瘫软下来,嘴角却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她成功了,用这具被赵元羽亵玩过无数遍的身子,再次为父皇完成了任务。

事后虽未见落红,林三也浑不在意,只道是练武之人筋骨柔韧,一个寻常劈叉便破了那层膜儿。

他林三爷何等人物,岂会拘泥此等小节? 青璇那般“清纯无瑕,清丽可人”,除了他林三爷这根鸡巴,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配得上肏她? 她那紧致的小嫩屄,天生就该套弄他林三的鸡巴! 他回味着那销魂的紧致和吸吮,越发肯定自己就是青璇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配得上她的男人! 这种独占“仙子”的得意感,让他飘飘欲仙。

想及于此,这时的林三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是心痒难耐,胯下那话儿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跳,将绸裤顶起老高一个帐篷,顶端渗出的粘液把裤裆都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滑腻腻地贴着皮肤,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只得用手狠狠撸了几把,粗糙手掌裹着滚烫粗硬的鸡巴上下套弄,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想象着青璇那清冷孤高的仙子模样正骑在他身上,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湿漉漉、滑腻腻的骚屄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

她清冷的脸庞染上情欲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媚态。

她的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相公……好大……顶到璇儿……最里面了……啊……璇儿的小穴……要被相公肏穿了……” 林三的手指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掌心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沟,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用力揉捏着自己鼓胀沉甸的卵蛋,刺激着射精的欲望。

他想象着下次做爱时,肖青璇能摒却羞耻,让他能看着青璇的奶子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粉红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他忍不住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幻想着自己正把青璇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让她高高撅起那雪白浑圆、像水蜜桃般诱人的屁股,他则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湿淋淋、微微翕张、粉嫩诱人的肉花。

他挺着粗硬如铁、沾满淫液的鸡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 幻想中的青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更加放浪、更加淫荡的呻吟: “肏……肏烂璇儿的骚屄……相公……用力……再用力……璇儿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相公肏的……肏死璇儿吧……啊……顶到璇儿的花心了……好深……” 林三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像拉风箱一样,撸动的手像上了发条,又快又狠,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润滑着他的动作,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和浓烈的腥臊味。

他想象着自己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青璇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那两团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波浪般晃动。

他甚至幻想青璇主动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贪婪地舔舐他沾满淫液的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努力地将那硕大发紫的龟头吞进去,生涩又热情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讨好的媚意,红唇包裹着他的龟头,含糊不清地呻吟: “嗯……相公……璇儿的小嘴……也想要服侍您……好吃……璇儿还要……”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吸吮着渗出的汁液。

林三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挺动腰胯,模拟着在她小嘴里抽插的动作,感受着那想象中的湿热包裹。

他还幻想青璇主动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将那湿漉漉的骚屄对准他的脸坐了下来,用那毛茸茸、湿滑的肉缝磨蹭他的口鼻,让他品尝她淫水的滋味。

她一边磨蹭,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 “相公……舔舔璇儿的骚屄……璇儿的小穴……好痒……给相公吃……” 林三伸出舌头,在幻想中用力舔舐那粉嫩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吸吮着涌出的蜜液,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璇儿……爷的乖心肝……爷的骚母狗……爷要射了……都给你……接好了!” 林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白精猛烈喷射而出,一股股灼热地溅在锦被和他的小腹上,留下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斑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气。

他满足地喘息着,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缓缓软下的鸡巴上留恋地撸动了几下,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释放后的舒爽余韵和射精后的空虚感。

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带着满手的滑腻精浆,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涎水,梦中似乎还在回味着那紧致销魂的触感和青璇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浪态,以及他那征服“仙子”的无上快感。

第37回 璇毫蘸砂探幽尺,檀口噙珍呈御敕

时值申时,林三榻上梦境几番颠连。

刚与那肖青璇云雨罢了,转眼又梦着搂住了宁雨昔的纤腰,正自快活。

这厢梦中牵肠挂肚,殊不知他朝思暮想的佳人,却在那皇宫深处,上演着一番骨肉交融的闺阃情事。

却说御书房内,明烛初上,阵阵檀香浮沉。

里间宽大的龙榻上,正上演着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一位鬓发斑白、眉目威严如霜剑的老者,浑身赤裸地跪踞着。

他胯下那根如同猛虎虬龙般粗硕的孽根,正一下又一下,凶狠有力地捣入身前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婉女子那敞开的玉门关。

这女子如柔顺的羔羊般跪伏着,天鹅般的洁白颈项向后舒展,依赖着胸前那对浑圆饱满、雪白腻滑的高耸玉峰和纤细的膝盖支撑身体,将她那宛如满月般丰腴挺翘的臀丘高高拱起。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早已被情欲蒸腾出大片的红晕,宛若熟透的蜜桃。

两只白璧无瑕的玉臂,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努力地向后撑开,仿佛在热切地迎合着身后父皇那如同战锤般撞击律动的胯部。

螓首侧靠在凌乱的锦被上,如云的青丝只被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住,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潮红腮边,平添几分惑人的媚态。

细看那容颜,柳眉舒展如春山远黛,凤眸半阖似醉非醒。

天生的清丽骨相依旧,长长的睫毛湿漉漉轻颤,如同凝着露珠,绛色的樱唇微张,急促地吐纳着灼热的喘息,唇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香涎。

这张脸孔上,曾经蕴藏的那三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气,那三分皇家与生俱来的雍容贵气,以及四分行走江湖磨砺出的飒爽侠气……此刻尽数消退无踪,只余下十足十的骚气。

若是林三此时得见,必是惊骇欲绝,肝肠寸断: “这不正是我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青璇老婆么!?” 此刻,肖青璇那精巧的螓首正被一只似玉雕成的大手狠狠压着,动弹不得,竟任由这年纪足以做她祖父的老者肆意采撷。

谁知这老者非是别人,正是大华天下共主赵元羽,亦是肖青璇的生身父亲! 自肖青璇从金陵返回深宫,赵元羽便日夜与这绝色的爱女颠鸾倒凤,以此填补离别的相思。

那让林三神魂颠倒的清冷仙子宁雨昔,也早被他抛之脑后,后宫三千佳丽更是形同虚设。

他的一颗心、满腔欲火,全系在女儿这具血脉相连的娇躯之上,贪恋着骨血相融的禁忌欢愉。

今日,赵元羽更是兴致勃发,不顾近侍劝阻,早早便将御书房周围所有侍卫宫人屏退干净,打定主意要与心爱的公主尝试些更为“别致”的狎玩花样。

他深知女儿早已习惯在隐秘处被他亵玩,甚至在人前亦能强忍羞意,任他暗中撩拨。

但此刻,他只想听那压抑不住的、独属于他的骚媚禽鸣,在象征着至高权柄的御书房内肆意回荡。

“唔……父……父皇……好厉害……青璇……受不住了……” 肖青璇被按在锦被中,发出闷闷的呜咽,那声音糅杂着蚀骨的媚意。

她清晰地感觉到父皇那根滚烫粗硬的龙根,正以惊人的力道和速度,在她那早已汁水潺潺、滑腻不堪的幽深骚穴中凶狠地肏干。

每一次深捣,那硕大浑圆的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她那微微脱垂外翻的娇嫩宫口上,带来一股股直窜天灵盖的、令人浑身发软的强烈酥麻快意。

“璇儿,今日为父要细细品尝你这一身的风韵。

” 赵元羽喘着粗气道:“ 自你回宫这些日子,为父每每得见你这风骚胴体,便忍不住要疼你一番。

你这已然熟透了的骚身子,可是日日渴念着父皇这根龙根么?” 肖青璇秀靥含羞带怯,星眸水光潋滟,暂时收住了浪叫,檀口轻启,呵气如兰: “回父皇,女儿每日每时,心中无不思念父皇的恩宠。

这些日子女儿远在金陵,只怕父皇宠幸别的妃子,淡忘了女儿这处牝户。

” 赵元羽挺着龙根在女儿蜜穴内一阵狠插,笑道: “放心,为父的心思,十之八九都在你身上。

璇儿,你这骚窟比起以前,更会咬人了。

” 言毕,只见赵元羽雄腰猛然发力,使出一路绝妙的“洞庭春色”手法,那紫红色的狰狞龟头如同击鼓般,深深浅浅、又快又狠地在肖青璇紧致滑腻的肉腔中肆虐。

肖青璇那已被彻底肏开的湿润密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混合着浓香的汁液随着龙根的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淫秽的蜜汁四处飞溅。

听到父皇的亲口夸赞,肖青璇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螓首猛地仰起,发出一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 那声音里浸透了极致的欢愉与沉沦的满足! 下身传来的汹涌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蜜穴深处更是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收缩! 然而,就在那绞紧窒热的感觉即将攀上巅峰之际,赵元羽却敏锐地察觉,那本应死死绞缠他龙根深处的娇嫩膣肉,竟在女儿刻意的内力操控下,倏然松弛开来,变得如同上好丝绸般温柔滑腻,将他粗壮的肉棒如奉珍宝般轻柔包裹。

但这松弛仅仅是刹那,紧接着,那蜜穴最幽深之处,尤其是宫颈口周围一圈滑腻的肉襞,却仿佛有了独立意识般猛地向核心一缩,瞬间形成一道紧窄无比、弹力惊人的肉箍环,精准而贪婪地嘬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壑与马眼! “嘶——!” 赵元羽倒吸一口滚烫的香气,这突如其来的定点紧箍吮吸,带来的快感远超单纯的膣肉绞榨! 他低头看去,只见女儿星眸迷蒙如坠云雾,粉腮娇艳欲滴如同飞上了桃瓣,檀口微张,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香甜的津液顺着嘴角不断流淌。

这副被他彻底征服、骨酥神醉却又暗藏“媚功绝技”的淫态,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汹涌的征服欲火。

‘父皇……顶到了……顶到青璇的骚屄最里面了……’ 肖青璇内心一片滚烫的爱欲熔岩在剧烈翻腾, ‘用内力放松穴儿……让父皇的龙根毫无阻碍地顶进来……再把宫颈口缩紧……牢牢吸住父皇的龟头马眼……把父皇滚烫的龙精都吸进青璇的子房里……嗬嗬嗬……好舒服……父皇的龙根快要把璇儿的骚穴肏穿了……魂儿都被顶飞了……璇儿也要让父皇舒服!’ 她无比渴望父皇更疯狂更猛烈的冲击,期待着那滚烫浓稠的父精灌满她脱垂敞开的宫房。

赵元羽被那奇异的吮吸刺激得低吼连连,腰胯挺动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女儿那主动迎凑上来的宫颈肉环上。

肖青璇配合着父皇的节奏,时而放松整个蜜穴甬道,让龙根畅通无阻地直捣黄龙; 时而又在父皇抽离的瞬间,膣内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缠而上、 尤其是宫颈口那圈软肉,更是如同婴儿小嘴般用力嘬吸着龟头冠沟,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那“噗滋……咕叽……”的水声愈发响亮刺耳,混合着大量淫液的白浊泡沫,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被挤出飞溅,涂抹在肖青璇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和赵元羽沉甸甸的阴囊卵蛋之上。

忽然,赵元羽似有了新奇的念头,猛地提起沾满蜜露的龙根,呼啦一下抽了出来。

肖青璇那处红肿的牝户瞬间空虚,不满地翕合着,花蜜混合着白沫,如同小溪般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

“父皇?” 肖青璇茫然转头,眼含春水,羞怯而又失落地望向父亲。

那副娇慵的模样,更惹人怜爱。

“璇儿,跪起来。

” 赵元羽喉头滚动,他贪婪的目光扫过女儿腰肢下那依旧高高翘起的诱人雪丘: “今日为父要尝尝你那小嘴的滋味。

” 肖青璇瞬间会意父皇的意图,柔顺无比地翻身而起,动作灵巧得如同一条滑腻的白鲤,轻盈地滑下龙榻。

今日她并未穿着繁琐的宫装长裙,而是一袭行走江湖时的素白侠衫。

此刻衣襟早已在方才的欢爱中挣开大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缎的胸脯和那对丰腴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颤的雪白玉乳。

深褐色的蓓蕾挺立,晕环呈现出浓重的深紫色,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她乖顺地跪在了父皇赤条条的双腿之间,仰起了那张布满动人汗珠与春情的绝美脸蛋,星眸半阖,眼神迷离而饱含着深刻爱恋,痴痴仰望着父皇那根布满青筋、兀自沾满她下身汁液的粗硕肉棒。

根本无需催促,她便主动张开那犹带着晶莹津液光泽的樱唇,伸出那条灵巧又软糯的丁香小舌,先是如同品尝珍馐般,在龟头紫红色的伞冠上轻轻舔舐、卷扫,吮去那些混合的体味。

继而檀口轻启,模仿着下身蜜穴吞咽时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首含入口中。

那上面沾满了她下体涌出的香甜花蜜和她自己高潮泄身时喷涌的阴精气息,一股浓烈的、属于父皇龙根和她骚牝混合的腥膻骚味直冲鼻腔,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雪白的臀肉都兴奋地夹紧,小腹一阵火热酸软。

赵元羽舒服得闭上眼,长长地吁叹一声,大手猛地擒住女儿的秀美螓首,牢牢钳制,开始享用这人世间至高的享受。

‘父皇的味道……和璇儿的味道混成一处了……好香……好醉人……’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灵巧的香舌像灵活的小蛇,仔细地卷绕着布满青筋的棒身,舔舐着,清理着上面的湿滑粘腻。

舌尖更是精准地轻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那张开的小马眼,带来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同时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唔……嗯……”声。

赵元羽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尽情享受女儿口腔的温热包裹与舌尖的灵活侍弄。

待肖青璇将那龙根舔舐得差不多了,他按住女儿的后脑,腰腹猛然用力向上一顶! “呜嗯——!” 肖青璇发出一声闷哼,那粗长火热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的口腔极限,凶猛地插入了她的喉关深处! 粉嫩的香腮因巨大异物的侵入而深深凹陷下去,激得青璇泪水涟涟,狭长妩媚的凤眼向上翻起大片诱人的眼白,但这并非痛苦,而是极致刺激带来的、令她浑身起栗的强烈生理反应。

“璇儿,你这张小嘴儿,比底下那汪春泉更火热紧致些。

” 赵元羽挺动腰身,龙根随着进出之势在女儿温热的口腔内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感受着喉头软肉不自主的收缩: “含深些,让为父畅快畅快。

” 肖青璇顺从地放松喉管肌肉,甚至主动收缩喉咙深处的软肉,试图将那硕大的龙根更深地吞入喉咙深处。

喉头剧烈地吞咽蠕动,努力适应着这粗长的异物,狭长的凤眸弯成媚惑的月牙,卖力地用娇嫩的口腔内壁摩擦、侍奉着父亲的雄根,用喉管去吮吸那粗大的龟头,同时鼻腔里发出急促而满足的“齁齁”声。

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涎液混合着方才清理时沾染的体液,不断溢出,染湿了她纤细嫩白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父皇的龙根……插到青璇的喉咙最深处了……好胀……好满足……青璇的嘴儿本就是父皇的……要像用骚屄一样好好用喉管侍奉……唔……’ “好女儿!就是这样好好伺候你父皇!你这口舌功夫,比后宫里那些装腔作势的贱婢强上千百倍!” 赵元羽也亢奋起来,气喘吁吁,双目灼赤如欲喷火,额头青筋暴起: “璇儿!为父要射了!全都赏给你!一滴都不许给为父漏出来!” 话音未落,赵元羽腰身剧烈地抖动起来,龙根在女儿紧窄湿热的口腔深处猛烈地搏动膨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龙阳精华喷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灌入肖青璇的喉中。

“咕噜……咕噜……” 肖青璇紧锁喉关,正要将那些带着父皇元阳气息的、粘稠白浊的液体尽数咽下,化为滋养。

赵元羽却突然厉声喝道: “不许咽下!含在嘴里!” 待那强劲的喷射力道稍稍平息,赵元羽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女儿口涎、湿淋淋依旧挺立的肉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慵懒。

他伸出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捏住了女儿俏丽的下颌,命令道: “张开嘴,让父皇瞧瞧。

” 肖青璇顺从地张大了檀口,只见那粉嫩香软的小舌之上,还积蓄着一大滩白浊粘精,浓稠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她甚至微微探出一点灵巧的舌尖,将那粘稠的精液在粉嫩的舌面上小心铺展开来。

扬起那张沾满诱人泪水和亮晶晶口涎、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眼神迷离又充满了被宠幸的爱恋与邀功之色,无声地展示着父皇赐予的“恩露琼浆”。

肖青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嗯……”声,仿佛在说: “父皇看,璇儿都含住了,一点没漏。

” 赵元羽满意地笑了,神态悠闲地坐回到那张铺着明黄软垫的太师椅上,目光扫过那张宽大厚重、堆满了奏章文案的紫檀御案,指了指案面: “璇儿,爬过来。

给朕爬到御案上来。

” 肖青璇乖顺地点点头,含着满口腥膻的精华,手脚并用爬上那张罗列着奏章的宽大御案。

冰冷的紫檀木桌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奏章被她的动作扫落了几本。

她按照父皇的旨意,在铺满奏章的御案中央蹲跪下来,双腿大大地向外分开。

将那饱经蹂躏、犹自微微翕合、流淌着粘稠混合蜜汁的花房蜜穴,以及下方那片覆着浓密蜷缩肛毛的、紧闭小巧的菊蕾雏菊,毫无保留、彻底地对父皇敞露出来。

素白的剑衫外袍滑落肩头,半挂在臂弯,更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放荡。

她竭力维持着这个羞耻的蹲姿,小腹微微收力,让那微微脱垂的娇嫩宫颈口在泥泞的花径幽深处若隐若现。

口中依旧含着那粘稠浓郁的精液,檀口微张,亮晶晶的精浆在粉舌面上晃动着,眼神痴迷如同求恩的母鹿,直勾勾地望着父皇,无比期待着她这具供父皇驾驭的活色“器物”迎来下一场深入骨髓的亵玩。

“跪好,抬高屁股,像狗儿一般趴着。

” 赵元羽站起身,走上前来,大手一伸便掀起女儿并未拉上的后裾,完全暴露出那白花花、浑圆挺翘如同刚出炉酥饼的丰腴臀丘。

仔细看去,臀峰间浓密蜷曲的黝黑阴毛早已被蜜汁尽数打湿,黏连成湿漉漉的一缕缕: “璇儿,” 赵元羽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片湿透的毛发: “你这儿的毛,似乎比起上次临幸时,更茂盛了些。

” 青璇口含父皇恩赐的精露,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眼中含着泪花闪烁,这却是欢愉满足的泪水。

赵元羽用布满厚茧的手掌在女儿柔腻的臀丘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光滑,继而探寻地拨开那片浓密潮湿的黑色密林。

终于露出了女儿那两片肥厚紫涨、如同成熟果肉般的花唇,以及中间那颗已然充血勃起、如同玛瑙般艳红的敏感肉蒂。

“璇儿,记得你离宫前,这小花穴松垮得如同旧布袋,如今却又紧窄弹滑了不少。

” 赵元羽用粗粝的拇指指腹,轻轻搓弄女儿那粒凸起发硬的阴蒂肉珠,引得青璇身体如风中嫩柳般剧烈战栗: “可是又在外头练了什么邪功?” 肖青璇呜咽哼哼,眼神里却含了几分被识破般的得意和娇羞。

赵元羽会意,抚掌大笑: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知道讨父皇的欢心。

” 说罢,探手在她那微微开合的花穴口轻轻一按: “用你的功力,让这穴儿紧一些。

” 肖青璇会意,娇哼一声,提起丹田真气,内力流转。

只见那原本就嫩红湿润、微微开阖的穴口黏膜猛地向内收缩,两片肥厚花唇如同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蕾般紧紧闭合,只留一线诱人缝隙! “妙!好本事!” 赵元羽看得大喜过望: “来,再放松看看。

” 青璇缓缓调匀气息,那紧闭的花唇便如同初绽的牡丹花瓣般松弛下来,饱满的花唇外翻,如同怒放的妖花,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肉壁褶皱和那翕张深红的蜜穴入口。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里面那滑腻软糯的粉嫩宫口,竟“噗叽”一声,如同害羞的小雀儿般主动暴露跳脱下来,湿哒哒地垂露在她微微开合的腿心深处!。

“妙极!妙极!” 赵元羽看得目眩神迷: “璇儿,你这身子,越发令人喜爱了。

今日父皇要好好疼你!” 说罢,赵元羽取过御案上的毛笔,沾了墨汁,在女儿饱满的臀丘上写下“龙种”二字,笔法遒劲有力,墨迹淋漓。

肖青璇咽咽唾沫,因口中含着精液,不敢出声,只觉羞人至极,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她知道父皇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如同宣示他独享的所有权。

写完字,赵元羽尤嫌不足,又伸手细细抚摸女儿雪白光洁的背脊曲线,大手带着灼热的占有欲一寸寸摸滑下来。

到了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处停留片刻,贪婪地揉捏细腰下的丰盈臀肉,继而手掌又滑到前胸,一把就擒住了那对沉甸甸、晃晃悠悠的丰满巨乳。

“璇儿,你这对奶袋子,分量可也比离宫前更丰腴饱满了。

” 赵元羽用力揉搓着女儿雪白乳肉,手指更是捏住那对深褐色的娇嫩乳头用力拉扯: “说!是不是在外头,被哪个男子好生浇灌过?” 肖青璇急切地摇头,眼中瞬间含上委屈的泪珠,用力哼出鼻音,乌溜溜的眸子望着父皇,似在告诉父皇她的清白。

赵元羽大笑一声: “哈哈,父皇知道你和那个叫林三的小子。

不过无妨,管你被谁沾染过身子,你始终是父皇的女儿。

” 赵元羽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女儿腿间那淫靡的风景和口中含精的媚态。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肥厚黢黑的阴唇,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那团柔软滑腻、温热湿濡的凸起物——那跳脱在外的深红淫媚宫颈。

用指腹轻轻捏住那深红的小肉环口,力量适当地、小心翼翼地,将它缓缓推送回那幽深湿润、渴求着填满的蜜穴甬道深处。

“哦齁齁齁——!” 宫颈被触碰和推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肖青璇浑身剧颤,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蹲跪的身体猛地一抽。

口中含着的粘稠精液被冲击的气流搅动,泛起股股淫靡的白沫泡泡,险些溢出嘴角,又被她连忙吸住含紧。

下身更是瞬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强烈收缩,一股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般汩汩涌出。

‘父皇在玩弄青璇的骚屄……在玩弄青璇的花心子宫……好痒……好舒服……子宫被父皇的手指送回花心深处了……里面好热……好胀……好想要……’ 赵元羽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紧致和那肉环口的柔软滑糯,目光意犹未尽地扫过被精液和蜜露打湿的御案。

落在了那支静静躺着、由肖青璇私处最浓密温软阴毛精心特制而成的“璇阴贡毫”上。

他拿起那支意义非凡的毛笔,冰凉的笔杆触碰到肖青璇因情动而微微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蒂。

“呀嗯~” 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颤音,愉悦地缩紧了臀缝。

赵元羽手腕一转,用那略微卷曲、带着女儿体香的柔软毫尖,如同羽毛般,极其缓慢地在肖青璇粉嫩腿间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来回搔刮撩拨。

然后,将那坚硬冰凉的末端,对准了肖青璇下身那紧致小巧、覆着细密褶皱的尿道口! 肖青璇瞬间明白了父皇的意图,原本就分得很开的双腿更加的用力张开,将那隐秘的尿眼彻底暴露在父皇的视线之中! 口中含着精液,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唔!唔!”声。

赵元羽察觉到女儿情绪的变化,看着那暴露在烛光下微微翕张的娇嫩尿眼,低沉笑道: “璇儿,你可喜爱这支笔?它可是取你身上之物所制。

” 肖青璇羞怯又迫切地点点头,仿佛在催促。

赵元羽眼中欲火更炽。

他一手捏着那支“璇阴贡毫”,另一只手则探向御案上的朱砂砚台。

那鲜红如血的朱砂,在烛光下闪烁着淫媚的光泽。

他捏着笔杆,将笔锋那柔软微卷的毫尖,轻轻浸入浓稠的朱砂之中。

“唔……” 肖青璇看着那沾满朱砂的笔锋,眼神迷离,口中含着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一股混合着精液腥膻与朱砂微尘的奇异气味钻入鼻腔,让她下体又是一阵酥麻的悸动。

第38回 朱笔贯胱批国章,含精荡剑御刺狂 new

赵元羽并未立刻将笔移开,而是让笔毫在朱砂中多浸染了片刻,确保每一根细毛都吸饱了那象征权力与批阅的鲜红。

接着,他手腕一转,将那沾满朱砂的笔毫,缓缓移到了肖青璇微张的檀口上方: “璇儿,张大。

” 肖青璇立刻顺从地张大了嘴,将那积蓄在口中的、白浊粘稠的父皇精液,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的舌尖微微上翘,稳稳托着那滩浓精,眼神痴迷地望着父皇。

赵元羽嘴角勾起,手腕轻抖,将那沾满朱砂的笔毫,探入了女儿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 肖青璇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主动用柔软湿热的舌面和口腔内壁去包裹、卷弄、摩擦那带着朱砂微小颗粒粗砺感的笔毫。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冰凉的笔杆末端抵在自己柔嫩的唇瓣边上,而沾满了朱砂的笔毫则在自己的口内搅动翻卷,与那浓稠温热的父精搅拌在一起。

赵元羽不紧不慢地用笔毫在女儿香滑的口腔里反复搅动,让那鲜红的朱砂粉末与白浊粘稠的精液,在她灵巧的香舌上、在她温暖湿濡的口腔里,交融、混合、搅拌。

笔毫每一次搅动卷扫,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滑腻水声。

混合着朱砂颗粒的摩擦感,刮蹭着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肖青璇闭上双眼,喉咙里哼出享受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这混合了父皇精液、朱砂和自己唾液的淫靡浆液,正被那支用自己私处阴毛制成的笔毫搅动着,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下贱快感。

‘父皇在用青璇的嘴……调弄朱批……青璇嘴里的精儿……和朱砂混在一起了……好羞……’ 肖青璇思绪飘散,内心满是被当作工具的兴奋。

感觉搅拌得差不多了,赵元羽才缓缓将笔毫从女儿口中抽出。

只见那原本鲜红的笔毫,此刻已沾染了白浊的精液,变成了一种淫靡的粉红色,湿漉漉地滴落着混合的液体。

笔杆末端也沾上了肖青璇嘴角流下的涎丝和精液,显得滑腻不堪。

赵元羽的目光,再次落回肖青璇那高高撅起、双腿大张的腿心。

那肥厚黢黑的花唇间,除了不断渗出蜜汁的穴口,上方那颗紫红的肉蒂还在微微跳动,而下方,那紧致小巧、覆着细密褶皱的尿道口,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一手分开女儿那浓密的阴毛,精准地找到那小小的尿眼。

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捏着那支沾满了朱砂、精液和口水的“璇阴贡毫”,将那坚硬、冰凉、沾满混合液体的笔杆末端,对准了那娇嫩无比的尿道口。

“唔唔——!” 肖青璇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抵住自己最隐秘的小孔,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含糊而急切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将那尿眼微微张大。

赵元羽手指微微用力,捏着笔杆,将那圆润的笔杆末端,缓缓地、坚定地,向那紧窄的尿道口内顶去! “嗯——!” 肖青璇瞬间绷紧了身体,螓首猛地扬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 那冰凉的异物感,强行撑开她尿道口娇嫩的褶皱,向内侵入的感觉,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反而如同久旱终见甘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笔杆,正一寸寸地撑开自己尿道内壁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嫩肉,向内深入。

‘进去了……父皇的笔……真的插进青璇的小尿眼儿深处了……好深……好胀……好舒服得想要尖叫……’ 她内心狂喜,疯狂地运转内力,不是为了抵抗,而是主动放松那尿道内壁的筋肉,甚至刻意形成一种微微向内嘬吸的力道,贪婪地包裹、吮吸着那冰凉的异物入侵。

赵元羽能感觉到笔杆进入的阻力,但更多的是女儿那尿道内壁溢出的、令人惊讶的温热气息、和主动而紧致的吮吸! 他手下更加用力,继续将那笔杆向女儿尿道更深处推送。

“唔呜……糊黄……好哼……” (唔呜……父皇……好深……) 肖青璇再也忍不住,含糊地浪叫出声,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着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口中的精液随着她的呻吟,从嘴角溢出一缕白浊粉红的丝线,恰好滴落在她因激动而挺翘勃起的深色乳尖上。

那尿道被冰凉的笔杆深深塞满、撑开、占有的感觉,与蜜穴深处因此传来的剧烈空虚和瘙痒悸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复杂快感。

终于,那支“璇阴贡毫”的笔杆,几乎有大半根都没入了肖青璇紧窄娇小的尿道之中。

深埋的部分感受着内壁热烈的包裹,只留下笔斗和沾满混合粘液的毫尖,淫猥地露在外面。

肖青璇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她张着大口,却因为口腔里的精液不能用嘴呼气,只能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

身体因为尿道内那持续的、被硬物填满撑开的强烈刺激而微微痉挛,每一次搏动都让她晶莹的脚趾蜷缩起来。

赵元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女儿像母狗般蹲伏在御案之上,口中含着精液,下体最隐秘的尿眼被象征权力的御笔深深插入。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那露在外面的笔斗,感受着笔杆在女儿尿道深处传来的温热和细微的搏动。

“璇儿,感觉如何?”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

“唔……好……好亢……好喊……糊黄嗯乙……哈额哼含……好呼糊……” (唔……好……好胀……好满……父皇的笔……插得青璇……好舒服……) 肖青璇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努力表达着内心的满足。

“舒服就好。

” 赵元羽轻笑一声,手指捏着笔斗,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那深入尿道的笔杆。

“唔!……唔!……唔!……唔唔唔!” 肖青璇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强撑着颤抖的身躯不至于跪倒在地。

那坚硬的笔杆在娇嫩的尿道内壁摩擦、抽送的感觉,比刚才单纯的插入更加刺激百倍! 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让她蜜穴深处更加空虚难耐,爱液汩汩涌出。

赵元羽看着女儿那剧烈反应,听着她淫浪的叫声,兴致更高。

他抽动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快了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细微的、带着水声的摩擦声,从肖青璇的腿间传来,那是笔杆在湿润的尿道内壁快速抽插的声音。

混合着朱砂、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笔杆的进出,被带出尿道口,涂抹在她黢黑的阴唇和紫红的肉蒂上,一片狼藉,却又无比淫靡。

“唔唔……糊黄……唔哼……哼含……哼含傲……傲傲嗯!” (唔唔……父皇……不行……青璇……青璇要……要尿了!) 肖青璇被这刺激逼到了极限,身体剧烈地颤抖,感觉膀胱深处传来强烈的尿意和失控感。

“憋着!” 赵元羽低喝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加迅猛! “齁唔——!” 肖青璇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螓首疯狂地左右摇摆,口水混合着精液从紧闭的唇缝中甩得到处都是。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失禁的瞬间,一股比高潮更加强烈的快感洪流,猛地从被笔杆疯狂摩擦的尿道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卷全身! 她眼前白光乱闪,头冒金星,身体绷紧如弓,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喷涌出大股爱液,而尿道内壁则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作恶的竹杆,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体内。

赵元羽感受着笔杆上传来的、女儿尿道深处那剧烈的痉挛,以及她全身失控般的颤抖和喷涌,知道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这才缓缓停下抽插的动作,但并未将笔杆拔出,而是让它继续深深插在女儿的尿道里,感受着那余韵未消的温热紧致和细微的搏动。

他俯下身,凑到女儿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璇儿,现在,该替父皇批阅奏章了。

” 他一手按在肖青璇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她,将那沾满了朱砂、精液和爱液的笔毫,移向御案上摊开的一份奏折。

肖青璇浑身瘫软,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波中,只能无力地任由父皇操控。

那湿漉漉、粉腻腻的笔毫,颤抖着,终于落在了奏折那工整的字迹上方。

“唔……” 肖青璇檀口微张,含着的浓精随着她的喘息在舌尖晃动,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无法言语,只能用迷离含泪的凤眼,痴痴地望着父皇,等待着他的指令。

赵元羽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 “这是江南道请求减免赋税的折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手指却恶意地弹了弹笔斗,让那深入尿道的冰凉笔杆在女儿娇嫩的肉壁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璇儿觉得,该准,还是该驳?” “嗯唔~” 尿道深处传来的摩擦刺激让肖青璇腰肢猛地一弹,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努力集中精神,感受着父皇话语里的倾向。

她记得父皇曾提过江南盐税亏空…… 肥白的臀丘开始缓缓扭动,带动着深陷在尿道里的笔杆。

那坚硬的竹制末端在她紧窄的尿眼内壁摩擦着,带来阵阵强烈的酥麻。

她操控着腰胯的力道,试图用身体带动笔毫,在奏折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驳”字。

笔毫饱蘸的混合液体在纸面上晕开,字迹模糊而淫猥。

“哦?” 赵元羽挑眉,看着那不成形的字,手指却顺着女儿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她臀缝间那片浓密如墨色绒毯的肛毛之中。

“璇儿觉得该驳?”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赞赏的意味,在那片敏感的、被蜜汁濡湿的肛毛上,极其缓慢、极其温柔地抚弄着,如同梳理最名贵的貂绒。

“齁齁齁……” 肖青璇喉咙里立刻溢出满足到极点的、如同家畜般的哼鸣。

臀缝间传来的、被父皇爱抚肛毛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尿道被笔杆填满撑开的胀意,让她浑身舒泰得几乎融化。

她扭动肥胯的动作更加卖力,试图把那个“驳”字写得清晰些,好换取父皇更多的爱抚。

赵元羽低笑着,享受女儿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手指继续在那片浓密的肛毛间流连,感受着绒毛的柔软和下方肌肤的温热。

“好璇儿,写得对。

” 他赞许道,手指的抚弄更加轻柔缠绵。

接着,他又拿起另一份奏折。

“这份是兵部请求增拨军饷的。

”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覆在女儿手背上的大手,带着她握着笔斗,让尿道里的笔杆更深地顶入一点。

“璇儿,批!” 肖青璇被那一下顶入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口中精液险些喷出。

她努力思索着: ‘兵部……父皇似乎对北疆战事颇为不满……’ 她再次扭动起肥硕雪白的臀丘,带动着尿道里的笔杆,在奏折上艰难地画着。

这一次,她试图写一个“准”字。

然而,或许是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分神,或许是笔杆在尿道里搅动让她难以控制,那“准”字写得歪斜潦草,最后一笔更是拖得老长,像个不伦不类的勾。

赵元羽看着那不成体统的字迹,眼神一暗。

“错了。

” 他声音依旧低沉,但那只原本覆在女儿肛毛间温柔抚弄的大手,闪电般移到了前方! 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拨开她腿间黑亮浓密的阴毛,瞬间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勃起、如同紫红色小肉柱般的阴蒂! “唔——?!” 肖青璇惊恐地睁大了迷离的泪眼。

赵元羽毫不留情,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带着惩罚的力道,狠狠地掐住了那颗肥肿敏感的肉蒂!用力一拧! “唔齁齁哦喔嗷嗷嗷嗷——!!!”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畜叫从肖青璇被精液堵住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螓首猛地后仰,身体像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绷紧、弹起! 尿道内的笔杆被剧烈收缩的嫩肉死死绞紧!蜜穴深处如同开闸的洪水,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狂喷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奏折和紫檀桌面! 那颗被狠狠掐拧的阴蒂传来尖锐到撕裂灵魂的刺激,这刺激却像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点燃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这是比刚才更猛烈、更下贱、更让她沉沦的极致快感! ‘父皇掐青璇的豆豆了……好痛……好爽……要死了……齁齁齁……’ 她内心在狂喜地尖叫,身体竟在惩罚的蹂躏下达到了高潮巅峰! 赵元羽感受着指尖那颗肿如小指般大小的淫芽肉蒂在自己掐拧下剧烈的搏动、跳动。

看着女儿身体失控般的痉挛和喷涌,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如同泄野兽般的满足呜咽,眼中欲火更炽。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指甲更用力地掐着那颗可怜的肉珠,来回碾磨! “呃呃呃……糊黄……熬嗯……熬嗯含嗯……” (呃呃呃……父皇……饶了……饶了璇儿……) 肖青璇涕泪横流,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疯狂流淌,身体在父皇残忍的玩弄下剧烈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

尿道里的笔杆随着她的颤抖在奏折上划出毫无意义的凌乱线条。

直到感觉女儿快要晕厥过去,赵元羽才终于松开了掐拧阴蒂的手指。

那可怜兮兮的肉珠已经红肿发亮,却还不知廉耻、大大咧咧地挺立着。

他转而用指腹,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轻轻揉了揉那颗饱受蹂躏的肉蒂。

“知错了?” 他声音带着戏谑。

“唔唔!唔唔!” 肖青璇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充满了被惩罚后的巨大满足和渴望。

她甚至主动地、艰难地扭动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肥胯,带动着尿道里的笔杆,试图在奏折上重新画批。

每一次扭动,尿道内壁摩擦着坚硬的笔杆,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哼唧。

赵元羽满意地看着女儿驯服的反应。

“这才是朕的好女儿。

” 笔毫颤抖着,在兵部奏折上艰难地移动。

肖青璇肥白的臀丘因专注而紧绷,带动着深陷尿道的冰凉笔杆在娇嫩肉壁里摩擦,带来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朱砂的微尘和她高潮爱液的甜腻气息。

就在那笔尖即将落下的刹那! “哗啦——!” 御书房紧闭的雕花木窗轰然炸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射而入,手中寒芒直取御案后神态悠闲的赵元羽! 杀气凛冽,快如闪电!显露出远超寻常高手的水准! “糊黄!” (父皇!) 一声含糊的清叱,如同冰泉乍破! 御案上那具前一秒还像最下贱的牝兽般瘫软的骚熟烂肉,眼中所有的迷离瞬间褪尽! 取而代之的,是行走江湖时那淬炼出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冰冷杀意! 她甚至嘴里依然含着精液! 只见她螓首猛地一甩,几缕黏在汗湿腮边的青丝如鞭扬起。

浑圆白润的大腿绷起,任由那支“璇阴贡毫”依旧深深插在自己最羞耻的尿眼之中! 同时,一只玉臂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抄起御案旁兵器架上悬挂的一柄装饰性佩剑! “呛啷!” 长剑出鞘,寒光映亮了满室烛火! 剑鸣龙吟,瞬间压过了破窗的巨响! 她娇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御案上弹射而起,双腿在空中猛地一绞,带动着身体凌空翻转! 那披在身上,来不及整理的雪白侠袍像扇面般展开、飞扬。

更让刺客心神剧震的,是眼前这具淫熟浪肉在弹射而起、凌空翻转格挡他必杀一剑时,所展露出的、足以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淫熟景象! 那双腿绞动发力时,覆盖着浓密如墨色原始丛林的阴阜完全暴露! 黢黑肥厚的阴唇软耷外翻,正中央那深红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甩出,在空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最骇人的是,一颗深红色、湿漉漉、如同剥皮荔枝般的肉球,竟从穴口脱出半截,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臀缝间那片蔓延至尾椎的浓密肛毛,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濡湿,黏连成缕,紧贴在她雪白浑圆的臀丘上! 而她臀峰之上,那遒劲有力的“龙种”二字,墨迹未干,在烛火下反射着刺目的幽光! 那深深插入尿道的竹制笔杆,随着肖青璇剧烈的动作,在娇嫩的尿道内壁狠狠刮擦!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肖青璇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剧烈的动作让强烈的异物摩擦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肖青璇眼前发黑,但动作却丝毫未停! “叮——!!!” 火星四溅! 刺客志在必得、凝聚了全身功力的一剑,竟被这具插着笔、含着精、晃着宫、刻着字的飒爽娇躯硬生生格开! 剑锋传来的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发麻,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桄榔” 剑锋相撞的巨力震得肖青璇虎口发麻,身体在空中无处借力,被狠狠撞向旁边的书架! “哗啦啦!” 沉重的典籍和卷轴如雨般落下。

肖青璇强提一口真气,玉足在倾倒的书架上猛地一蹬,借力旋身,稳稳落地! 肖青璇单膝微屈,一手紧握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在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前——那里,那支“璇阴贡毫”,还清晰地露在紧窄的尿道口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笔杆插在尿道里,肖青璇还能强忍,但若此刻强行拔出,必定触发强制高潮。

高手交锋,瞬息夺命。

若是因为泄身而失神,这代价,肖青璇承受不起。

她娇躯上布满了细密晶莹的汗珠,雪白的侠袍早就被先前的淫水和汗液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肖青璇身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情欲未消又添激战的光泽。

口中含着的浓精尚未咽下,腮帮微鼓,几缕白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抿的唇角溢出,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而她的生身父亲,大华天子赵元羽,此刻正被她牢牢护在身后。

赵元羽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师椅上,目光灼灼地欣赏着女儿这前所未有的姿态—— 侠女的冷冽杀意,与牝兽般被彻底亵玩的身体,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悖伦之美。

“呼夯虎嘿!喊俺横嘿哼哈!” (何方鼠辈!胆敢行刺圣驾!) 肖青璇喉咙里“嗬嗬”作响——满嘴的精浆糊着,仿佛含着滚烫的粥羹,想叱骂都含混不清! 但那带着内劲的喝问,却清晰地穿透了书房的每一寸角落。

含糊的叱喝,更添了几分令人血脉贲张的异样诱惑。

她凤目含煞,死死锁定着数步之外的黑衣刺客。

那刺客显然也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震住了! 他杀人如麻,自认心如铁石。

可眼前这幅景象—— 传闻里那个清冷孤傲、不染凡尘的出云公主,竟是赤条条光着腚,尿眼里明晃晃插着根笔杆子! 腿心花穴里还吊着一颗湿漉漉、颤巍巍的肉球晃荡! 满嘴精水淋漓,雪白屁股蛋子上更是墨迹淋漓地戳着“龙种”二字! 一股子极其浓烈的、精液混着骚水的腥臊热气,随着她呼哧带喘,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这哪里是天潢贵胄的千金公主?分明是比最下等娼寮里的廉价接客烂货还要不堪的肉器! 刺客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生平所有杀戮经验,在这离经叛道的景象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骚…真他娘骚!” 久经暗杀之道的刺客,双目圆瞪,似乎被震惊的忘记自己的任务,忍不住呆呆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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