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轮奸盛宴

女神捕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俏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角泛着泪光,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这边的林帮主也不赖啊! 李典吏粗暴地把玩着林紫音丰满的雪白双乳,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这奶子又滑又嫩,摸起来舒服的紧,干起来更是销魂! 林紫音被他们玩弄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和淫语。

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美人,此刻被众多男人围住肆意玩弄,雪白的胴体上满是情欲的痕迹,下体被一根根肉棒轮番填满,口中也常常含着男人的滚烫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淫靡至极的场景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兽性大发。

规矩很简单,阎雪寒宣布着,谁被射得多,谁就赢。

当然,你们得主动些才行,让他们愿意把精液射在你们身上,射进你们的身体里。

每当有男人在你们身上任何一个肉穴内射精,或者射在你们的大腿上,我就会在对应美人的大腿内侧画上正字的一笔。

黄昏时分,正字多的就算胜利。

柳云烟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屈辱。

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用朱砂画上了两笔红痕,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林紫音的大腿上也有一笔,那抹红色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分外淫靡。

柳大人的小嘴真是厉害,又嫩又会吸! 王捕快喘着粗气,捏着柳云烟的下巴,将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又狠狠地顶了回去,直捣她紧窄的喉咙深处,再用力些,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柳云烟被迫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呜的哽咽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那张往日高傲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浊白的精斑。

唔…嗯…她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在口中肆虐的巨物,一边用那双纤手抚慰着另一个男人抵在她脸颊旁的粗硬肉棒。

虽然心中羞耻难当,屈辱万分,但为了那渺茫的胜利希望,她不得不放下往日所有的矜持和尊严,极尽所能地去取悦这些平日里她根本不屑一顾的男人。

每当有人在她口中或穴中释放出滚烫的精液,阎雪寒便会娇笑着在她大腿上添上一笔,这让她既感到巨大的羞耻,又有一丝兴奋和渴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被男人在嘴中、在小穴里、在菊穴里射精而感到欣喜,会因为大腿上那些屈辱的“正”字多了一笔而感到一丝虚妄的满足。

想到这里,柳云烟也不禁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

另一边的林紫音也不甘示弱。

她那具娇柔的胴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狠狠地冲撞着她的嫩穴,一个从后面开拓着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后庭。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后面…好痛…她娇喘连连,雪白的双乳随着男人们的动作剧烈晃动。

林姑娘的身子真是极品尤物,一个小吏一边在她身后的菊穴中缓慢抽送,一边淫笑着赞叹,这小穴和小菊花都又紧又热,吸得人魂都要飞了,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干死在床上不可!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没几下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紫音那初经人事的后庭之中。

男人在她大腿上又添了一笔。

林紫音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和胀痛,发出一声凄楚的呻吟,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大腿上都添了不少红痕。

那些歪歪扭扭的朱砂笔画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此刻正遭受的淫乱与屈辱。

柳云烟的大腿上已经有了十五笔,而林紫音则有十四笔,两人几乎不相上下。

看来柳大人暂时更受欢迎一些啊,阎雪寒端着一杯美酒,在一旁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娇笑着说道,不过比试到黄昏才结束呢,林帮主可要加把劲了。

这句话如同催命符一般,点燃了两人心中残存的求生欲和争斗的意志。

林紫音主动分开双腿,将穴口对着一个刚刚射过的男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请…请大人再次使用奴婢这卑贱的身体…奴婢…奴婢还可以…这副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让那个本已疲软的男人又渐渐硬了起来。

柳云烟见状,也不甘落后,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和羞耻感,学着林紫音的样子扭动着纤腰,那曾经挺拔高傲的腰肢此刻却如水蛇般柔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媚眼勾引着周围那些刚刚发泄完毕、正在喘息的男人。

来…来惩罚犯官…犯官的身子还能承受更多…求大人们…把精液都射给犯官… 柳云烟和林紫音都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和羞耻心,也顾不得刚刚破处后身体的剧痛与不适,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地扭动着身子,发出淫荡的呻吟,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和言语去取悦那些把她们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们。

林紫音的红色渔网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腿上,但反而让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与白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加妖艳诱人。

奴家会让大人们舒服的…奴家什么姿势都会…求大人们肏我…用你们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烂奴家的小穴和后庭…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自己丰满挺翘的双乳蹭着一个青年官差的胸膛,甚至主动将他的手拉向自己腿间的泥泞之处。

于是,又一轮更加猛烈的轮奸开始了。

柳大人的身子真是绝品尤物啊,这小穴被我们干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吸得老子快射了! 张副官再次将柳云烟压在身下,狠狠地抱着她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惹得她发出一声声浪叫,身体娇颤不止。

啊…太深了…要死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林紫音被凶猛的肉棒冲击肏地仰起了头,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笔画,几乎没有了下笔的空隙,每一笔都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记录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征服的证明。

不,我还能多受肏一点,我不能输! 柳云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此刻,她全身的三个洞穴——小嘴、嫩穴、后庭,都已经被不同男人的粗大肉棒插满,她的双手也主动抓握住另外两个男人的肉棒,卖力地套弄着,试图榨出他们最后的一点精力。

林紫音也唯恐落后,她不但一双芊芊素手没有被男人们放过,正被强迫着为两个男人手淫,甚至连她那敏感的腿窝和玉足心,也都被另外四个男人用他们滚烫的肉棒夹住,进行着足交和腿交。

“我还有…我还可以…求求你们…射给我…射在我脸上吧…头发上也可以…我会咽下去的…只要给我正字…求求你们了…”柳云烟已经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地哭叫着,哀求着,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精液的淫乱母狗。

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从明亮渐渐变得暗淡。

当夕阳的余晖洒入雅间时,柳云烟大腿上的朱砂“正”字,已经比林紫音多出了两个。

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如同盛开的罪恶之花,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果然,还是女上司的肉体,更能激起男人们的征服欲。

时间到。

看来,还是我们的柳大人更受各位官爷的欢迎啊。

阎雪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宣布道,恭喜你,柳大人,你赢得了这场比试。

失败者注定要承受失败的代价。

身为昔日名震一方的“夜玲珑帮主”,如今的阶下之囚,林紫音比任何人都更深切地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当这残酷无情的命运真正如山岳般压顶而来,她那颗脆弱不堪的心灵,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呜…呜咽…”细碎而压抑的啜泣声从林紫音紧咬下唇间逸出,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的媚眼中滚滚滑落,划过狐媚万千的俏脸,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帮主,却要被迫竭尽所能地挤出混合着昔日媚态与此刻谄媚的笑容,去讨好那些目光污秽、言语粗鄙的嫖客。

这样的堕落与屈辱,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痛不欲生。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日子并非短暂的惩罚,而是永无尽头的折磨,她的未来,将彻底沉沦在这片黑暗的泥沼之中。

闫雪寒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紫音面前。

她手中持着一张约莫半尺长的丝绸,那丝绸质地细腻,洁白如雪,然而,在这片纯净的雪白一角,却突兀地溅着一抹刺目心惊的嫣红。

林紫音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份丝绸,当她的目光触及丝绸上的文字,只见上面用乌黑的墨迹工整地书写着一行大字:“教坊司官妓契约书”。

字迹下方,则是密密麻麻列满的条款,每一条都详细规定了身为性奴妓女所必须遵守的种种苛刻规则,剥夺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契约的末尾,留有几处明显的空白,旁边用更小的字标注着“口印”、“乳印”、“花穴印”、“菊穴印”,显然是为了让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盖上耻辱的印章而设。

“这…这血是…”林紫音的声音因不敢置信而颤抖,那抹嫣红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刺痛着她的眼睛。

那是她守护了二十余年、最最珍贵的处子之血,是她身为女子贞洁的象征,本应在洞房花烛之夜,在两情相悦的温馨时刻,羞涩而幸福地献给心爱之人。

然而此刻,它却被用作这奇耻大辱契约的底色,成为了她永世沉沦的罪证。

见她捧着契约,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失魂落魄地流泪,闫雪寒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猛地抽在林紫音丰腴浑圆的臀肉上。

“啪!”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林紫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险些栽倒在地。

一道鲜红的鞭痕立刻在她白皙细腻中透着粉嫩的臀瓣上浮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一盒朱红色的印泥被闫雪寒随手扔在她赤裸的脚边。

“哼,这就是用你的处女血浸染过的契约。

”闫雪寒勾起一抹冷笑,“教坊司的规矩,新入籍的性奴,都必须用自己全身的三穴和奶子在这份契约上盖章。

既然技不如人,输了,就该乖乖认命。

” 林紫音强忍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楚和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屈辱,缓缓将那份决定了她后半生命运的契约书平铺在地面上。

虽然先前在威逼之下,她已经用自己花穴被迫签过一份认罪书,但那一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初步打击。

而这一次,这份契约的意义却完全不同,它更加正式,更加具有束缚力。

这张薄薄的丝绸一旦盖上她三处肉穴和乳头的印记,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身份与尊严,永远沦为教坊司中最低贱的官妓,成为男人们只要花费些许银钱就能肆意凌辱的卑微玩物,再无翻身之日。

她无助地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闫雪寒,从对方眼中没有看到丝毫怜悯,只有冷酷和催促。

她只能绝望地低下头去,那曾引人亲吻的娇嫩唇瓣,此刻却要被迫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

她轻轻地触碰冰凉的印泥,等到嘴唇四周都均匀地沾满了那屈辱的朱红,才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对准契约上标注的“口印”空白处,深深地印了下去,留下一个鲜艳而耻辱的唇印。

那唇印的形状,依旧带着几分她往日的娇媚,此刻却显得如此的刺眼和悲哀。

紧接着,便是胸前的双乳。

林紫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甚至不敢去看闫雪寒戏谑的眼神,她那对虽不比柳云烟那般雄伟,却也玲珑有致的乳房傲然挺立着,它们有着少女般精致的轮廓,乳晕是娇嫩的樱粉色,顶端的乳头已经敏感地微微挺立起来。

这曾是她身为女子私密的一部分,此刻却要被迫留下印记。

她伸出沾染了朱红印泥的指尖,哆哆嗦嗦地将印泥,一点一点仔细地涂抹在敏感的乳头和周围的乳晕上。

冰冷的印泥覆盖了温暖的肌肤,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当乳晕都被朱红色完全覆盖,她才微微俯下身,用颤抖的双手主动托起乳房,将胸前那两点柔软仔细地对准了契约上标注好的,位于唇印之下的空白位置,然后咬紧牙关,用力地按了下去。

丝绸微凉的质感透过印泥传递到她敏感的乳尖,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残余自尊正随着这两个印记一同被碾碎,深深地烙印在这屈辱的契约之中。

当她抬起身体时,丝绸上便留下了两个如同初绽血梅般妖艳、却又带着悲凉的乳印。

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显得无比艰难和漫长。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下体的惨状,用手指细细地将印泥涂抹在花穴周围。

印泥的每一丝冰凉的触感都让她身体一阵战栗,娇嫩的阴唇,极度敏感的阴蒂,甚至连带着周围的嫩肉,每一处都被朱砂染得殷红一片。

最后,她艰难地分开自己丰满雪白的臀瓣,露出还在隐隐作痛的稚嫩菊穴,咬着牙将印泥仔细地涂抹在菊穴周围紧致的每一道褶皱上。

“呜…嗯…”林紫音将沾满了朱红印泥的下体缓缓对准契约上对应的空白位置,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最敏感的部位上,那坚硬的地面隔着薄薄的丝绸硌得她生疼,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将自己蜜穴以如此屈辱方式印下印记的羞耻感。

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能颤抖着,将自己涂满印泥的花穴和菊穴的印记,一个接一个深深地盖在了那张象征着她永世枷锁的丝绸之上。

当她终于从地面上直起身时,那张契约书上已经清晰地留下了四个鲜红的印记:一个略显凌乱却依旧能看出娇媚轮廓的唇印,其下是两个圆形的鲜红乳印,再往下是一个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花穴印记,以及最末端那个相对圆润的菊穴印记。

这些印记不仅仅是朱砂的痕迹,它们更是用她的身体、她的屈辱凝结而成。

它们不仅代表着她曾经珍视的处子之身被彻底玷污,更以无可辩驳的方式宣告着,她的三处肉穴和乳房从此都将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教坊司,属于那些可以用金钱购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男人。

闫雪寒的目光在林紫音那份印着五个屈辱印记的契约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纤长手指,指尖轻轻抚过契约书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朱砂印记。

“很好,很好,”她低声呢喃“既然已经是我教坊司的官妓了,自然要戴上象征身份的‘饰物’才行。

”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跪在一旁,从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切的柳云烟。

“柳大人,”闫雪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本司知道你对这林紫音可是心存怨恨,毕竟,若不是她,你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现在,本司就给你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这个为新晋官妓穿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可别让本司失望。

” 柳云烟闻言,原本略显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眸中瞬间迸发出复仇的快意。

她缓缓从跪姿中站起身来,尽管下体和红唇边际,还残留着方才被轮番玷污后留下的白浊精液,但她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质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复仇的火焰而显得更加慑人。

她挺直了腰杆,仿佛又回到了在刑部大堂之上,那个手握权柄,呼风唤雨,令无数囚犯闻风丧胆的女侍郎。

一名侍从得到眼色,躬身呈上一个长盒。

柳云烟伸出手,轻轻启开了盒盖。

盒子内部铺着丝绒,上面整齐地陈列着一套刑具:一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旁边则是四只大小不一的金环,其中两只明显要大一些,环身较粗,是为乳环;另外两只则小巧玲珑,那是为阴蒂和舌头准备的。

柳云烟的嘴角勾起笑意,微微挑了挑秀眉,用刻意拉长的语调说道:“哦?原来,还要给这下贱娼妓的舌头也打上教坊司的印记么?真是考虑周到。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紫音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狠狠敲打在林紫音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林紫音惊恐地看着柳云烟手中檀木盒里那些银针和金环,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向后退缩,逃离这即将到来的酷刑,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柳云烟已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等林紫音开口求饶,柳云烟便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脚尖正中林紫音微微张开的私密花穴。

“啊!”林紫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体传来。

她身体一软,向后仰面倒在了地板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被迫无力地大张开来,那刚刚被印泥染红的私密之处便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柳云烟充满仇恨的目光之下。

“柳…柳大人…”林紫音顾不得下体的剧痛,也顾不得羞耻,赶紧用最谄媚的声音哀求道,“贱奴…贱奴知错了…贱奴罪该万死…求求您…手下留情…饶过贱奴这一次吧…”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并拢双腿,遮掩自己羞耻的部位。

但柳云烟对此却充耳不闻,左手已经快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捉住了林紫音左边那只娇嫩乳房,这乳房虽然算不上硕大,却形态优美,挺拔圆润,此刻在柳云烟的掌握中,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哦?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柳云烟发出一声冷笑,“林紫音,你当初设计陷害我,将我投入天牢,对我百般羞辱折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对我做的那些好事,我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说话间,她捏着林紫音乳峰的手指猛然发力,在敏感的乳尖上重重地一掐,敏感部位遭遇袭击的疼痛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根银针被柳云烟用两根手指捏着,慢慢地主地逼近了林紫音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尖,冰冷尖锐的金属触感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也让林紫音不由自想要瑟缩躲闪,想要逃离这即将到来的穿刺。

但柳云烟的手指却牢牢地钳制住她的乳肉,让她丰满的乳房被迫挺立着,乳头高高翘起,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不要…柳大人…求求你…贱奴真的知错了…啊——!”林紫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哀求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所取代。

那根无情的银针已经深深刺入了她娇嫩的乳尖中央。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了林紫音的全身,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银针缓缓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细腻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曲折的艳丽血痕。

“呃啊啊——!好疼!”林紫音发出一声更加绝望的惨叫,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金属利器残忍洞穿,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几乎要痛晕过去。

柳云烟看着林紫音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她似乎还嫌不够,刻意用手指捻动着那根已经刺穿乳头的银针,让针体在娇嫩的乳洞中来回搅动。

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林紫音的伤口上撒盐,带来一阵阵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股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冲击着林紫音本已娇嫩脆弱的身躯。

她除了无力地承受着来自昔日仇敌残酷无情的折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很快,柳云烟便用同样的手法,在林紫音右边的乳尖也穿上了洞。

当两只乳头都被银针贯穿之后,柳云烟才从盒中取出一对金色乳环。

她拔出银针,不等林紫音从剧痛中稍稍喘息,便迅速将银环穿过刚穿好的乳洞。

“咔嗒”一声轻响,银环的卡扣应声合拢,冰凉的金属便牢牢地箍住了那两颗饱受折磨的蓓蕾。

金属的重量和摩擦感,让新穿的乳洞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刺痛。

林紫音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的两枚银环,无边的羞耻和痛楚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林紫音以为酷刑暂时告一段落,可以稍稍喘口气的时候,一阵温热而带着些微粗糙的触感,突然从她的下身最敏感处传来。

林紫音心中一惊,艰难地低下头望去,只见柳云烟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此刻,柳云烟正伸出手指在她阴道口不紧不慢地按摩着,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颗挺立的敏感阴蒂。

“嗯啊…不…不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而羞耻的呻吟。

尽管她极力想要抗拒,但柳云烟还是熟练地剥开了她紧闭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和那颗瑟瑟发抖的肉珠。

紧接着,柳云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在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上不轻不重地缓缓舔弄起来,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阴蒂炸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紧绷的大腿也微微颤抖着,清亮的花蜜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很快便沾湿了柳云烟舔弄的舌尖和作恶的手指。

然而,这短暂的温柔抚慰,只不过是更加残酷折磨的前奏,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假象。

就在林紫音因为快感而暂时忘记了疼痛,神情有些迷离,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之时,柳云烟的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她突然从旁边的盒中取出另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对准被舔弄刺激而肿胀挺立的娇嫩阴蒂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比先前被穿刺乳头时更加凄惨哀鸣回荡在空气之中,阴蒂被贯穿的剧痛几乎让林紫音当场痛得晕厥过去。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仇人此刻在自己脚下几近崩溃的凄惨模样,柳云烟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复仇快意。

她得意地捏住林紫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紫音,爽不爽啊?现在你总算知道当初设计陷害我,让我受尽折磨的时候,我是什么滋味了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她说完,便将一枚小巧的银环穿过林紫音血肉模糊的阴蒂。

最后,就剩下林紫音那条曾经巧舌如簧、如今却只能发出哀鸣的香舌了。

柳云烟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林紫音的腰间,用膝盖压住她挣扎的身体,伸出玉手狠狠地捏住了林紫音的俏丽脸庞,强迫她张开嘴。

林紫音拼命地摇头,紧闭着双唇,试图做着最后徒劳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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