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轮奸盛宴
但柳云烟只是冷笑一声,只是轻轻拽了一下她胸前刚刚穿好的乳环,乳头上传来的剧痛立刻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一声痛呼,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小嘴。
这位曾经的女神捕,趁此机会迅速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林紫音的口中,一把捉住了那条瑟瑟发抖的粉嫩小舌。
那舌尖柔嫩滑腻,带着淡淡的幽香,一看就知道是天生的尤物,不知曾让多少男子魂牵梦绕,但此刻,它注定要成为银针的下一个猎物。
那根银针在柳云烟灵巧的手指操控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轻易地穿透了林紫音的舌尖。
让她又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一枚最小巧的舌环,随即被穿过针孔,然后“咔嗒”一声合拢。
从此以后,这枚舌环将永远禁锢着林紫音的舌头,让她再也无法将舌头完全收回温暖湿润的口中,只能被迫将一小截带着银环的舌尖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刻提醒着她身为卑贱性奴的身份。
柳云烟俯视着身下仇人痛苦的面容,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复仇快意。
她终于报仇了! 她让这个曾经将她打入地狱的女人,也尝到了更加痛苦的滋味! 这份迟来的胜利喜悦她沉醉其中。
然而这份酣畅淋漓的喜悦还未来得及在她的心中充分品味和发酵,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感就从她的后颈处迅速蔓延开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软绵绵的。
她手中的银针“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而身体也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正好倒在林紫音的身边。
“呵呵,柳大人,别急着这么高兴嘛。
”闫雪寒戏谑的声音在柳云烟的耳边响起。
“虽说本官先前是答应过你,但是嘛…”闫雪寒故意拉长了语调,话锋一转,“看样子,在场的诸位弟兄们,似乎对柳大人你,另有许多‘想法’呢。
” “你…你说什么?”柳云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艰难地扭动着已经不太听使唤的脖子,费力地抬起头来。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下属们此刻正一个个围拢在她的周围,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反复打量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加修饰的欲望,显然先前那场激烈的轮奸盛宴,并没能完全满足他们对这位美女上司的肮脏欲望。
闫雪寒环视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诸位,方才你们可是将你们往日里高不可攀的顶头上司柳大人,从里到外都‘疼爱’了个遍,想必滋味一定不错吧?”她的话语引得周围的人们发出一阵阵猥琐的哄笑。
“现在,该是你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是遵守承诺,让她离开这教坊司;还是…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成为你们随时可以享用的卑贱性奴呢?” “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张副官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叫嚷起来,“妈的,刚才老子在她那骚逼里射了好几发,干得那么爽!她要是出去了,回头找老子报复,老子还有命在吗?不行,绝对不能放!” “嘿嘿,以前真是没看出来啊,柳大人平日里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没想到身子这么浪,干起来这么带劲!”李典吏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柳云烟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间来回扫视,“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让她继续留在教坊司做个性奴,咱们兄弟们岂不是天天都能快活似神仙?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说的是啊,若是就这么放她出去,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王副官也沉声附和道,“为了大家伙儿的安危着想,还是让她永远闭嘴,或者…永远留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 一时间,群情激奋,在场的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表示赞同,他们很快便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绝不能放柳云烟离开。
他们既贪恋她美妙的肉体,又畏惧她日后的报复。
柳云烟听着这些曾经的下属们发出的一句句令人作呕的无耻议论,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短暂的复仇快感早已被绝望所取代,美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恨不得将这些卑鄙小人全都碎尸万段。
然而,她被点了穴道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官吏们达成共识——没有人愿意放她重获自由,他们要将她彻底囚禁在这人间地狱。
“呵呵,看来,柳大人你往日的这些旧部们,对你可都是‘情深义重’,‘依依不舍’得很呢。
”闫雪寒看着柳云烟那张由得意转为绝望的脸,笑得愈发灿烂和得意。
闫雪寒走到面如死灰的柳云烟面前,戏谑地说道:“柳大人,既然你的这些‘好下属’们都如此‘挽留’你,本官若是不成人之美,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她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柳云烟眼中喷火的愤怒,然后转向那些官吏,朗声道:“既然如此,从今往后,柳云烟便是教坊司的官妓,诸位若是有兴趣,随时可以来‘照顾照顾’她的生意。
大家可愿意听从本官的安排?” “全听闫司长吩咐!”众军汉异口同声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看向柳云烟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上司,而是看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妓女。
“很好。
”闫雪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那名先前叫嚣得最凶的张副官命令道:“张副官,把她给本官抱起来,双腿扒开,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柳大人的‘美景’。
” 张副官闻言,便迫不及待地大步走上前去,毫不怜香惜玉地从背后环抱住柳云烟的娇躯,他粗暴地一把将柳云烟从地面上抱起,然后按照闫雪寒的吩咐,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她以极为羞耻的“M”字形大开着双腿,将双腿间的全部秘密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周围所有目光之下。
柳云烟刚刚经历过一场身心俱疲的激烈轮奸,又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去折磨林紫音,此刻早已是精疲力尽,加上被点了穴道,身体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张副官摆布,被迫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出自己身体每一处曾经引以为傲的诱人曲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喷火,用无边愤恨和杀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闫雪寒那张笑靥如花、得意洋洋的脸庞,恨不得用目光将她凌迟。
闫雪寒缓步走到一张红木案几旁,从上面端起一个锦盒。
她伸出玉指轻轻启开盒盖,锦盒内铺着的黑色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把寒光闪闪剃刀。
柳云烟一看到那把剃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呵呵,柳大人,凡是入我教坊司做官妓的女子,剃阴毛可是头一道必不可少的程序呢。
” 闫雪寒轻轻抚过剃刀锋利的刀刃,目光紧紧锁定在柳云烟那片暴露无遗的浓密黑色三角区,“这不仅是为了‘清洁’,更是为了让客人们看得更清楚,玩得更尽兴。
今日,就让本官亲自为你服务,为你净身,如何?” 她缓缓走到柳云烟面前,用指尖轻轻捏起一缕乌黑亮丽的耻毛。
那里的毛发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般,浓密而卷曲,带着健康的油光,与周围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然而,这片曾经象征着女性成熟魅力的神秘地带,此刻却即将遭受无情的清除。
柳云烟虽然早已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羞耻心也近乎麻木,但当自己的双腿被迫大开,即将经历这等奇耻大辱的剃毛过程时,身体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而颤抖起来,脸颊更是涨得如同火烧一般。
闫雪寒自从荣升为教坊司司长以来,这等亲自动手伺候人的粗活,向来都是由手下的龟奴或有经验的老鸨代劳。
但今日,她似乎兴致格外的好,或许是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刑部女侍郎在自己手中彻底沉沦,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便决定亲自上阵,好好“炮制”一番这位新来的“花魁”。
她取过一碗温热的皂角水,用柔软的细布蘸湿,然后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柳云烟的整个阴阜和花唇,那轻柔的动作,温热的触感让柳云烟的身体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被擦拭的部位传来。
随后,闫雪寒将细腻的白色剃毛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浓密的黑色区域,让白色的膏体与黑色的毛发交织在一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剃刀在她灵巧的手中灵活地转动着,尽管她可能许久未曾做过这等活计,但那熟练的手法却丝毫未见生疏,显然是经验丰富。
锋利的刀刃轻轻贴上了柳云烟微微隆起的耻阜。
剃刀所过之处,黑色的耻毛便纷纷脱落下来,露出了下面粉嫩细腻的肌肤。
刀刃时不时地会轻柔地蹭过那片粉嫩的阴唇,或是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引得柳云烟的浑身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强烈的羞耻感汹涌地冲刷着她的心房,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然而,与这羞耻感一同袭来的还有从下方传来的一缕缕酥麻和痒意,这让她本已饱受蹂躏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发起情来,清亮而粘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花穴中缓缓渗出,沾湿了闫雪寒正在操作的手指,也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滑腻泥泞。
“柳大人,刚才让那么多的男人轮番操弄,难道还不够满足吗?”闫雪寒感受到手指间的湿滑,以及柳云烟身体不自觉的轻微反应,她抬起头,用夹杂着嘲讽和鄙夷的目光看着柳云烟那张羞愤欲绝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看来,你天生就长了一副适合当母狗的骚浪身子,这么轻易就被挑逗得流水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柳云烟听到这等不堪入耳的侮辱话语,再也无法忍受自己此刻这般淫荡不堪的模样被众人围观。
她急忙紧紧闭上眼睛,并将头死死地偏向一侧,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羞辱。
然而这羞愧的举动,反而使得剃毛所带来的异样酥麻和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感官也似乎因为视觉的封闭而变得更加敏锐。
每一次刀刃轻柔地划过阴蒂,或是擦过娇嫩的阴唇内壁时,都会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细微的轻颤,身体也因为强忍着呻吟而微微绷紧,让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屈辱和异样的快感中不断沉沦。
随着一缕缕乌黑卷曲的耻毛被闫雪寒用剃刀仔细而缓慢地刮落,永远地离开了柳云烟的阴户,她那片曾经郁郁葱葱的饱满阴户,逐渐变得光洁如新,当最后一根耻毛也被清除干净,闫雪寒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拭掉残留的剃毛膏和断落的毛发。
此刻,柳云烟那丰腴饱满的阴阜,粉嫩娇艳的阴唇,以及那颗微微挺立的殷红阴蒂,都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出来,失去了浓密毛发的遮掩,那里的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看得一清二楚,显得更加诱人。
闫雪寒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这件由她亲手完成的“杰作”,感受着那光洁滑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湿润,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陶醉笑容。
“啧啧啧,真是上天赐予的极品淫器啊。
”闫雪寒的指尖轻轻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滑爱液,以及它在自己指尖下轻微的颤抖和收缩。
她凑近柳云烟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吐气如兰般低语道:“柳大人,你这身子可真是天生的尤物,这么敏感,这么会流水。
若是不送来我这教坊司做官妓,那可真是暴殄天物,太可惜了。
” 柳云烟被这露骨的羞辱和指尖的挑逗刺激得浑身发抖,一股股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心灵。
然而与此同时,从她那被剃得光洁溜溜、此刻正被闫雪寒肆意玩弄的私密之处却不断传来一阵阵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下贱和淫荡。
然而,她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已经毫无血色的红唇,努力压抑着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可耻呻吟声。
“哦,对了,差点忘了,”闫雪寒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直起身,那双媚眼在柳云烟赤裸的身体上流转,最终停留在她因被张副官钳制而微微抬起的腋窝,那里,细密的汗珠下,隐约可见一小撮柔软的黑色毛发。
“按照我们教坊司的规矩,为了让官妓的身体每一寸都达到最‘完美’、最‘洁净’的状态,腋毛也是需要一并清除干净的。
柳大人,你想想,当你日后张开双臂承欢于客人身下时,若是有这么一丛不雅的毛发露出来,岂不是大煞风景?”闫雪寒戏谑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梳妆打扮。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张副官,张副官便更加用力地将柳云烟的一只手臂高高抬起,然后死死固定住,迫使她的整个腋窝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闫雪寒再次取过温热的皂角水和细布,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先前的“轻柔”,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
她用湿布胡乱擦拭着柳云烟的腋窝,那里的肌肤天生便格外敏感。
接着,她将剩余的剃毛膏毫不吝啬地涂抹上去。
“柳大人可要忍着点,这腋下的皮肉可是娇嫩得很,万一刮破了,留下疤痕,客人们可就不喜欢了。
” 闫雪寒手中的剃刀却毫不含糊,锋利的刀锋贴上了柳云烟腋窝的肌肤。
与剃除阴毛时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不同,腋下的剃刮带来的是更加直接的感觉。
每一刀下去,柳云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发被连根刮断,刀锋在娇嫩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控制的。
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她的手臂蔓延到全身,羞耻的红晕也染上了她的颈项和胸膛。
闫雪寒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她刮得很慢,很仔细,时不时会停下来,用手指拂去刮落的细小毛发和多余的膏体,欣赏着柳云烟腋下逐渐显露出来的光洁皮肤。
“你看,这样多干净,”闫雪寒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柳云烟被剃干净的腋窝,那里因为失去了毛发的保护,显得异常敏感,柳云烟的身体猛地一缩,却被张副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待会儿另一边也剃干净了,柳大人这副身子,才算是真正为客人们准备妥当了。
” 很快,柳云烟的一侧腋窝便被剃得光洁如玉。
闫雪寒满意地端详片刻,又示意张副官换另一只手臂。
同样的程序再次上演,同样的羞辱和不适再次包裹了柳云烟。
当两侧腋窝都被处理干净,与她那雪白的臂膀和赤裸的胸膛连成一片光洁时,柳云烟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最后一层皮肤,身体的每一处隐秘都被彻底暴露和亵玩。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只是一个任人鱼肉的性奴,一件被精心“清理”干净,等待被“享用”的物品。
“好了,现在柳大人看起来清爽多了。
”闫雪寒欣赏着自己剃毛的成果,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目光落向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空白契约书,“接下来,就是这契约盖章的仪式了。
这等小事,柳大人身份如此尊贵,又怎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呢?就让本官来为你代劳这最后一步吧。
” 闫雪寒优雅地挽起自己官服那宽大的紫色袖子,露出一截手腕,用手指轻轻蘸取了案几上早已备好的朱红色印泥。
冰凉的印泥首先点上了柳云烟的香唇,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浑身轻轻一颤,任由手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细致地涂抹着,将那抹象征着屈服与奴役的红色均匀地染满了整个嘴唇,甚至连唇角都未曾放过。
柳云烟羞耻地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未干的泪珠,但身体那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汹涌澎湃的波澜与不甘。
涂抹完唇瓣,闫雪寒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柳云烟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那两团丰腴饱满的雪乳,即便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依旧挺拔傲人,只是此刻它们的主人却即将用它们印下奴役的证明。
“柳大人的乳房,当真是极品,”闫雪寒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手指重新蘸满了冰冷的朱红印泥,“如此美物,自然也要用最鲜艳的颜色来点缀,才能配得上它们未来的用途。
” 她先是轻柔地握住了柳云烟左边的乳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迷醉。
随即,她的指尖带着印泥落在了那颗硬挺的樱粉色乳头上。
冰凉的印泥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柳云烟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闫雪寒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细致地用指腹将印泥均匀涂抹在整个乳头,然后是围绕着乳头的那圈颜色略深的乳晕。
朱红色的印泥覆盖了原本粉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白皙的乳房上,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乳晕如同被血浸染过的花蕊,接着是右边的乳房,闫雪寒以同样的方式,将另一边的乳头与乳晕也细致地涂满了朱砂。
柳云烟紧咬着牙,泪水无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印泥在乳尖上被揉开,羞耻而异样的刺激让她几欲崩溃。
紧接着便是下面那两个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穴口。
闫雪寒的手指再次沾满了朱砂印泥,探向柳云烟那被迫大开的私密之处,印泥首先被仔细地涂抹在她那两片粉嫩花瓣之上,以及微微挺立的阴蒂周围。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被轮番奸淫后留下的湿滑痕迹,以及刚刚剃毛时渗出的淫水,此刻却要被迫接受这般更加屈辱的对待,被涂上代表奴役的印记。
而菊门的涂抹,更是令柳云烟感到难以忍受的羞耻。
闫雪寒在那紧闭的稚嫩穴口上轻轻划过,然后仔细地将朱砂印泥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皱褶之上,甚至还用指尖微微向内探索了一下,确保印泥能够覆盖得更加均匀。
当柳云烟的几处敏感部位都均匀地涂抹上了鲜红的朱砂印泥之后,闫雪寒这才满意地取过那张早已准备好的空白契约书。
那是一张上好的宣纸,质地细腻,洁白无瑕。
然而,纸上却用漆黑的墨迹密密麻麻地书写满了教坊司的各项严苛规矩,每一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枷锁,昭示着柳云烟即将面临的屈辱不堪的官妓生活。
闫雪寒先是将契约书对准了柳云烟涂满朱砂的蜜穴,然后用手掌在契约书的背面轻轻按压。
那湿润而柔软的花瓣,以及周围的嫩肉,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而完整的印记。
朱红色的印泥与柳云烟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使得那印记的边缘显得有些模糊和浸润,却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放荡。
接着是那同样涂满了朱砂的菊门。
闫雪寒示意张副官将柳云烟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然后将契约书的另一角对准那紧闭的小口,用力一按,一个比花穴印记略小一些的、圆润而带着褶皱纹路的菊穴印记,便清晰地留在了纸上。
印完了下方的两处穴印,闫雪寒将契约书稍稍上移,目光落在了柳云烟那被朱砂染红的乳房上。
“这乳印,可要印得清晰些,才好让客人们知道,我们柳大人的乳房是何等的美妙。
” 她轻笑着,先是将契约书的一处空白对准了柳云烟左边那涂满印泥的乳房。
张副官会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柳云烟的胸部更方便按压。
闫雪寒轻轻托住柳云烟乳房的下方,然后将契约书按了上去,另一只手在宣纸背面均匀施力。
柔软的乳肉在纸张下摊开,那硬挺的乳头和周围的乳晕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带着微微凸起的圆形印记,朱红的印泥在洁白的纸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朵被强行烙印上去的血色梅花。
接着是右边的乳房,以同样的方式,在契约书上留下了另一个对称的乳印。
这两个乳印就印在了下方那两个穴印的正上方,形成了淫靡的排列。
最后,便是那樱唇的印记。
闫雪寒的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她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柳云烟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低下高傲的头,将那涂满了朱砂的红唇,在契约书右下角预留的空白处,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屈辱的吻痕。
那朱砂染红的唇瓣,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妖艳而凄美的痕迹,仿佛是一只在绝望中泣血的蝴蝶,永远地停留在了那里。
两张内容完全相同的契约书,此刻并排放在了案几上。
一张属于林紫音,以她的处女血为引;另一张则属于柳云烟,见证着她从高高在上的女官到卑贱性奴的堕落。
两张契约上,那总共十个鲜红的印记都还未完全干透,每一处印记都清晰可辨——下方是形状各异却同样淫靡的蜜穴花瓣形状印记,印记的正上方则是两对鲜红刺目的乳印,左下角是一对略显青涩或紧致的圆润菊门印记,最右下角则是两枚同样妖艳绝伦的红唇印。
柳云烟的唇印带着被强行碾压的悲愤,原本轮廓分明的唇形在宣纸上显得有些变形,朱砂的红色深浅不一,边缘处因不甘的轻微颤抖而略显模糊,唇峰的弧度依稀可见,却被强行压得扁平,深深地嵌入纸张纤维,留下一个不屈的吻痕,那朱砂的颜色浓稠,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被玷污后的凄惨。
林紫音的唇印则显得更为妖冶。
尽管同样是屈辱的印记,但她天生媚骨的唇瓣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相对清晰的饱满吻痕,朱砂均匀地覆盖在丝绸上,仿佛是精心描绘过一般,带着破罐破摔的凄美。
唇珠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在印记的中央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那狐媚本质,即便身处绝境,也难掩其勾魂夺魄的底色,那吻痕如同盛开在绝境中的毒花,妖艳而致命。
柳云烟的乳印是两个略显硕大而饱满的圆形,由于她胸部的丰盈和被迫按压时的挣扎,乳晕的边缘在纸上显得有些许浸染,乳头的印记在圆心处格外清晰,是一个微微凸起,颜色更深的红点。
整个乳印透着成熟女性身体被强行展示的屈辱感,那丰腴的轮廓无声地控诉着其主人曾经的尊贵与此刻的卑贱,每一丝纹理都记录着她高傲的乳房被迫臣服于契约的瞬间。
林紫音的乳印则显得更为娇巧玲珑,一对娇乳虽不如柳云烟那般壮观,却也匀称诱人,印在纸上的两个圆形相对小巧,乳晕的范围也更为集中,乳头的印记同样清晰,但因其乳尖更为小巧挺翘,所以红点显得更加较小,整个乳印带着年轻女性的青涩与被摧残的柔弱感,仿佛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被粗暴地印上了奴隶的标记,精致的轮廓中充满了被迫成熟的淫靡与楚楚可怜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