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艳盗和冷傲女神捕的轮奸盛宴
柳云烟的菊穴印记是一个小巧而紧致的深红色圆环,由于她拼命的收缩和抵抗,稚嫩的菊穴口在纸上留下的痕迹显得格外聚拢,细密的褶皱被朱砂清晰地勾勒出来,印记的中心颜色最深,边缘则因紧绷而略显苍白,再被朱砂覆盖。
这枚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强行侵占菊穴的痛苦与羞耻,每一道褶皱都刻满了她高傲自尊被践踏的痕迹。
林紫音的菊穴印记相较之下虽然同样小巧,但形态上似乎少了几分柳云烟那般的紧绷。
朱砂的颜色更为均匀地分布在圆环之上,褶皱的纹路也显得略微分明一些,仿佛在被迫承受之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少了一丝刚硬的抵抗,多了一分无奈的顺从。
印记的边缘不像柳云烟那般壁垒分明,而是带着一丝微微的浸润,显示出其主人在屈辱中那更为柔韧的特质,仿佛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凄楚而惹人蹂躏。
柳云烟的阴唇印是所有印记中最为屈辱的一处,刚刚被剃光了毛发的蜜处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而完整的轮廓,两片丰腴的大阴唇印在纸上,中间是娇嫩的小阴唇和微微凸起的阴蒂留下的痕迹。
朱砂混合着她羞愤交加时涌出的爱液,在纸上洇开一片粘稠的痕迹,颜色鲜红欲滴。
那印记的形状,是一个属于女性最私密的符号,此刻却被公然拓印,宣示着她身体的彻底失守,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暴露无遗,散发着被征服的屈辱。
林紫音的阴唇印则更像是一朵被强行采撷的娇嫩花朵,她的阴唇轮廓或许不如柳云烟那般饱满,却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
朱砂与甜香的蜜液混合,在纸上留下一个水光淋漓的印记,颜色是略浅一些的嫣红,仿佛樱花花瓣被揉碎后留下的汁液。
小阴唇的形状更为清晰,如两片含羞半闭的花瓣,包裹着中央那颗敏感的珠玉。
整个印记散发着被玷污的纯洁与被迫绽放的妖媚,淫靡之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引人蹂躏的欲望,仿佛在诉说着她从帮主到性奴的悲惨转变,每一丝纹路都充满了被迫承受的淫荡风情。
闫雪寒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带着余温的印记。
“从今以后,你们两位,便是我教坊司新晋的花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与掌控一切的快感,“这些印记,将会永远地、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你们现在的新身份。
好好记住它们,也好好记住今天。
” 这耻辱的印记刚刚被残忍地烙印在那两份象征着永世枷锁的契约之上,两位曾经风华绝代、身份尊贵的佳人,心中同时涌起了无边无际的绝望。
林紫音被折磨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面上。
而柳云烟瘫软在张副官的怀中,她那曲线玲珑的成熟躯体,此刻也同样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只能无力地任人摆布,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残酷命运。
她们曾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尊贵女子啊! 一个是被誉为江湖第一美女的美艳帮主林紫音,另一个则是威风八面的铁腕女侍郎柳云烟。
然而,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如今,她们却双双沦落到教坊司,被迫褪去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成为对着男人媚笑求欢的下贱母狗,任由那些曾经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的粗鄙之徒肆意玩弄和凌辱。
这巨大的身份落差狠狠地击垮了她们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
晶莹而滚烫的泪珠再也无法抑制,从她们的眼角汹涌滑落,在苍白而绝望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盖完了屈辱的身体印章,闫雪寒自然也没有忘记,要将柳云烟身上那几处与林紫音相同的敏感部位,也一一用金属针穿打上屈辱的环饰。
她首先轻轻捏住了柳云烟胸前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头,这乳头虽然不如林紫音那般粉嫩,却也小巧精致,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气息,她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乳头的根部,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殷红的鲜血从乳头那小小的创口处汩汩渗出,迅速染红了那片本就嫣红的乳晕。
紧接着,是另一边的乳头。
同样的准备,同样的穿刺过程,带来了同样的剧烈痛楚。
柳云烟痛得浑身颤抖痉挛,冷汗如同雨下。
但她那被点了麻穴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和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残酷折磨。
当一对乳环都被残忍地穿好之后,闫雪寒又拿起那根专门用于穿刺舌头的细小银针,然后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柳云烟的下颌,强迫她微微仰起头。
“张嘴。
”闫雪寒冷冷地命令道。
柳云烟虽然口不能言,但她那双喷火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闫雪寒。
她紧紧地闭着双唇,拼命地左右摇晃着脑袋,娇艳红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直线。
闫雪寒见状,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她也不多言,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柳云烟挺翘的鼻子,彻底堵住了她的呼吸。
不过片刻功夫,柳云烟的脸就因为缺氧而迅速涨得通红,肺部传来的灼烧感和窒息感,让她不得不放弃了徒劳的抵抗,猛地张开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这一瞬间,闫雪寒等待已久的机会来了!手指快速地探入柳云烟的口中,一把捏住了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
“呜呜呜——!放开…我…”柳云烟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恐,她试图挣扎,但舌根被闫雪寒死死捏住。
闫雪寒将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稳稳地对准了柳云烟舌头的中心位置,嘴角的笑容勾起一抹残忍。
“别担心,柳大人,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她温柔地说道,然而手腕却猛地一用力,那根锋利无比的银针便狠狠地刺破了柳云烟娇嫩的舌肉。
“唔啊啊啊——!”柳云烟再次发出一声“呜呜”的惨叫声。
但因为舌头被闫雪寒死死捏住并拉出口外,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含糊不清,仿佛要将整个舌头都撕裂开来的强烈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身体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下,在她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狼狈的泪痕。
闫雪寒对此却似乎视若无睹,继续沉稳地推进着手中的银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银针在穿透柳云烟舌头肌肉组织时所遇到的富有弹性的阻力,以及柳云烟的舌头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抽搐。
鲜红的血液很快便从那小小的针孔处缓缓渗出,迅速在柳云烟那粉嫩的舌面上洇开一片刺目心惊的血红。
“呜…呜呜…疼…放…”柳云烟只能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咽声,舌头上那钻心刺骨的剧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一般,眼前阵阵发黑,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因为痛苦而起伏波动着,乳头上那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再次牵动,带来一阵阵火上浇油的尖锐痛苦。
当那根细长的银针终于完全穿透了柳云烟的舌头,从舌底探出尖端时,闫雪寒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迅速从旁边的锦盒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金色舌环,然后熟练地将其穿过舌面上的针孔。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本已痛不欲生的柳云烟再次打了个寒颤,舌头上的疼痛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好了,柳大人,现在你的舌头上,也有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装饰品了。
” 闫雪寒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终于松开了那捏住柳云烟舌头的手指。
柳云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就想把那条饱受摧残的舌头缩回自己的口中,但是金属舌环的存在却让她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嘴巴,也无法将舌头完全收回。
一小截依旧在微微渗血的舌尖,只能被迫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口水也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同样被穿上了金属环的乳房之上。
然而,闫雪寒的“恩赐”还未结束,一只玉手顺着柳云烟的身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片刚刚被剃得光洁如新的娇嫩蜜穴之前,手指轻轻拨弄着柳云烟的敏感阴蒂,引得柳云烟的身体再次战栗了一下。
“嗯,看来柳大人这地方也需要一点小小的‘装饰’,才能更显娇艳动人呢。
”闫雪寒低语道,同时从锦盒中拿出了最后一个穿刺工具——一枚专门用于穿刺阴蒂的银针,以及一枚与之配套的阴蒂环。
柳云烟的眼中再次被恐惧所充满。
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那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来恳求闫雪寒停下这惨无人道的折磨。
但闫雪寒却对此充耳不闻,她仔细地端详着柳云烟那颗瑟瑟发抖却依旧顽强挺立的娇嫩花核,准备进行这最后一步穿刺。
“放轻松点,柳大人,很快你就会发现,这小东西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的。
”闫雪寒温柔地安抚道,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那枚银针,却毫不留情地横向刺入了柳云烟的阴蒂根部! “呜啊——!!”柳云烟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绝望的痛苦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脸颊,穿刺阴蒂带来的尖锐剧痛让她几乎当场痛晕过去,但闫雪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有任何的停顿或迟疑。
很快,那枚小巧的阴蒂环就被安装在了柳云烟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新生的伤口与金属摩擦着,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火辣辣的灼烧感。
闫雪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件“完美杰作”,甚至还伸出手指,玩味地拨弄了一下那个在柳云烟微微颤抖的阴蒂上闪闪发光的金属环。
“很好,非常好,”闫雪寒近乎陶醉地赞叹道,“现在,柳大人你终于成为了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了。
相信客人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这个新造型的。
” 柳云烟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地燃烧,尖锐的疼痛、火辣的灼烧感以及金属异物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几乎让她无法忍受。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在这痛苦之中,她竟然可耻地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异样快感。
那个镶嵌在她阴蒂上的小巧金属环,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疼痛而引起的身体不自觉的轻微晃动,都会在她的花核上产生极具穿透力的摩擦和刺激,精准地撩拨着她最为敏感的神经。
当她身上四处最为敏感的部位都被穿上了金环之后,柳云烟已经彻底虚脱,无力地从张副官的怀中滑落,瘫跪在地面上。
她张着嘴,小口小口地艰难喘息着,生怕任何稍大一点的动作,都会牵动那些遍布全身的新鲜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更让她感到无尽难堪和羞辱的是,嘴里那枚舌环让她连一句完整清晰的反驳或咒骂都无法说出,只能任由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蜿蜒流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胸口那对的丰满乳房上。
跪在一旁的林紫音,目睹了昔日的仇敌柳云烟也遭受了和自己完全相同的残酷折磨之后,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夹杂着快意和悲哀的复杂笑容。
虽然口中的舌环也让她说话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和不便,但还是强忍着自己身上各处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用带着嘲讽和幸灾乐祸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冷笑道:“哼…柳云烟…你…你先前神…神气什么…现在…现在你不一样…也沦…沦落到如此…如此下贱的下场…” 柳云烟听到这充满嘲讽的话语,心中本已熄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但她刚经历过那惨无人道的穿环剧痛,此刻早已是身心俱疲,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嘴里的那枚金色舌环,更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低沉呜咽声,来回应林紫音的嘲讽。
她身体上四处最为敏感的部位——两颗乳头、舌尖和阴蒂,此刻都传来源源不断的阵阵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清晰地提醒着她,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而只是一个卑微下贱的性奴,一只连反抗能力都被剥夺了的母狗。
闫雪寒欣赏着两人狼狈不堪、痛楚交加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她稍等片刻,似乎在给她们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和无尽的痛苦与羞耻。
很快,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身形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们手中捧着粗大的铁链和铁环,铁链在他们走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每一个声响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柳云烟和林紫音的心头。
柳云烟和林紫音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些刑具,柳云烟的凤目圆睁,林紫音的媚眼中充满了绝望。
虽然她们尚不清楚这些东西的具体用途,但强烈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们的心,让她们本已因痛苦而冰冷的白嫩胴体更加瑟瑟颤抖。
“把她们两个弄到一起。
”闫雪寒命令道。
壮汉们立刻应声上前,一人抓住柳云烟挺拔身躯的一边臂膀,另一人则以同样的方式控制住林紫音柔媚入骨的柔软身段。
两人被迫狼狈地肩并肩,安置在房间中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轻微颤抖,彼此丰腴和曼妙的曲线紧贴。
紧接着,壮汉开始处理她们的双手。
一名壮汉抓住柳云烟的右臂,另一名则控制住她的左臂,将她的双臂强行向上拉扯高举过头顶,柳云烟试图挣扎,但铁钳般的大手让她动弹不得,丰满的双峰因拉伸而更显挺拔。
壮汉动作熟练,将一个铁环对准柳云烟的右手腕,金属的寒意先于疼痛传来。
“咔嚓”一声,锁扣合拢,铁环死死地咬合在她纤细的腕骨上,金属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皮肉。
左手腕也很快遭遇了同样的命运,被铁环同样紧紧地箍着。
林紫音在一旁看着,娇媚的脸庞上满是惊恐,玲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当同样的流程在她身上重演时,她发出了压抑的呜咽,手腕上传来的巨大拉力让她痛呼出声,新穿的舌环因为她急促的喘息和不由自主的呻吟而拉扯着舌尖,让她痛苦不堪。
她们的双手被彻底固定在高举过头的位置,每一丝轻微的晃动都让腕部的皮肉与坚硬的金属痛苦地摩擦着。
看到两女的玉腕被牢牢锁住,高高吊起,闫雪寒嘴角上翘,欣赏着她们痛苦的娇美容颜,因拘束而颤抖的性感胴体,心中的愉悦感更甚。
“把她们的腿锁到上面去。
”她轻描淡写地发出了新的指令。
天花板的铁链固定点似乎还预留了两个空铁环,正对着她们的位置,预示着接下来更恐怖的酷刑。
两个壮汉心领神会,分别走到柳云烟和林紫音的身侧。
他们一人盯住柳云烟的右脚踝,另一人则盯住林紫音的左脚踝——正是她们两人相邻的那条腿。
柳云烟和林紫音立刻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柳云烟的丹凤眼中充满了绝望,林紫音的媚眼中泪光闪烁,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求求你!不要!”林紫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声音因为舌环而含糊不清,甜美的嗓音更添了几分凄惨。
然而,她们的哀求和挣扎都是徒劳的。
其中一个壮汉抓住柳云烟的右脚踝,另一人则以同样的方式控制住林紫音的左脚踝,然后猛地一用力,同时将两人的修长玉腿向上掰去。
柳云烟只觉得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从她丰腴大腿内侧传来,仿佛韧带和肌肉都要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她发出一声痛呼,贝齿死死咬住红润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筋脉被拉伸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前青丝,黏腻地贴在光洁的肌肤上。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筋腱被强行拉开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那种源自肉体深处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林紫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妖娆性感的身体本就比柳云烟更为柔韧一些,但这种强行的粗暴拉伸也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感觉自己的髋骨像是要被掰断了一样,修长浑圆的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被拉扯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勾魂夺魄的媚态此刻只剩下痛苦。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单脚站立的右腿上,这让撕裂的痛楚更加剧烈。
壮汉们没有丝毫怜悯,他们继续用力,将她们的玉腿掰开,再掰开,直到两人的腿被掰开到最大限度,形成一个极限的“一字马”姿势。
在这个过程中,柳云烟和林紫音的娇躯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她们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渗出,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渗出的血液,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只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两女神志有些恍惚的时候,壮汉们迅速将她们被掰开的脚踝锁进了那两个预留的铁环之中。
“咔嚓!咔嚓!”又是两声清脆的金属锁合声,如同宣判。
柳云烟和林紫音的脚踝被铁环紧紧扣住,彻底固定了这个让她们痛不欲生的姿势,敏感娇嫩的私密花园因此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对着前方。
由于双腿被强行拉开,她们的娇嫩阴唇被迫外翻,粉嫩的内壁和湿润的穴口就这样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柳云烟那里早已被剃得光溜溜一片,柔嫩的肌肤和微微肿起的阴阜清晰可见,更添几分淫靡,林紫音那光洁如玉的幽谷也尽收眼底。
甚至连新穿的阴蒂环都随着她们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们再也无法合拢双腿来保护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只能任由这最羞耻的姿态被所有人窥视,任由无助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固定好两女的脚踝后,另外两个一直站在旁边待命的壮汉立刻上前,他们分别抓住吊着柳云烟和林紫音双手手腕的铁链。
随着闫雪寒一个眼神示意,两人猛地同时向上拽动铁链。
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手腕和脚踝处同时传来,柳云烟和林紫音猝不及防,玲珑的身体被向上强行提升。
“啊——!”柳云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同时被向上拉扯的感觉让她感觉分外痛苦,手腕和脚踝处的铁环深深地勒进娇嫩的皮肉,她的身体被迫向上抬起,只有一只小巧的玉足的脚尖能够勉强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另一只玉足则完全悬空。
为了维持这艰难的平衡,她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只踮起的脚尖上。
很快,脚尖就因为不堪重负而传来钻心的疼痛,紧实的小腿肌肉也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剧烈抽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滚落,滴在丰满的乳房上。
林紫音也承受着同样的酷刑。
她的曼妙身段同样被向上拉起,被迫用单脚的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显露出诱人的腿部曲线。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拉伸到极限的四肢,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额头流下,很快浸湿了她赤裸的身体,让白嫩的肌肤更显滑腻诱人。
她紧咬着丹唇,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剧痛而昏过去,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阵阵发黑。
她们两人以极度羞耻和痛苦的姿态悬吊在半空中,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娇美的脸庞上满是汗水和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无助、绝望和对闫雪寒刻骨的愤恨。
她们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拉扯着敏感的乳肉,饱满的乳房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勒痕。
而在她们下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间,娇嫩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外翻,湿润的穴口微微张合,淫靡而又凄惨。
闫雪寒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欣赏着她们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柳云烟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柳大人,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烟奴了。
”闫雪寒轻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傲的凤目中只剩下屈辱,还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吗?你现在,不过是我教坊司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罢了。
当初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 柳云烟用充满血丝的丹凤眼死死地瞪着闫雪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闫雪寒恐怕早已死了千百遍。
她想开口咒骂,但舌头上的金环让她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痛,最终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哀鸣。
闫雪寒又转向林紫音,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
“还有你,林大帮主,江湖上人称‘绝色神偷’,多少男人为你勾魂夺魄的魅力倾倒。
可现在呢?你这引以为傲的香艳躯体,不也成了我掌中的玩物?你那甜言蜜语的红唇,现在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了。
你们两个,一个官场得意,一个江湖扬名,最终还不是都栽在了我的手里。
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尊严,都将由我来主宰。
” 林紫音也想反抗,但身体的剧痛和心理的绝望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玲珑的身体因无助而轻微颤抖。
闫雪寒欣赏够了两人绝望的神情,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一个侍女立刻捧着托盘上前,托盘上覆盖着一块红色绸布。
闫雪寒优雅地掀开绸布,露出了下面摆放的刑具,那是一根粗大的双头龙假阳具。
柳云烟和林紫音看到这根粗大阳具,美丽的脸庞上同时露出了恐惧和嫌恶的表情。
她们立刻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比之前被众吏轮奸时更甚。
“这可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好东西。
”闫雪寒拿起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在手中掂了掂,笑容越发浓郁,“它能让你们姐妹情深,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 说着,闫雪寒手持假阳具的一端龙头,缓步走向柳云烟。
柳云烟惊恐地看着硕大的龙头离自己大张的腿间越来越近,她拼命地想要向后躲闪,但被铁链牢牢固定住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阳具顶端缓缓对准了自己的花穴。
“不…不要…求你…”柳云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含糊不清地哀求着,高傲的头无力地低垂。
然而,闫雪寒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她扶着假阳具对准柳云烟湿润的穴口,猛地一用力,粗硬的龙头便狠狠地刺入了柳云烟温热紧致的小穴之中。
“啊——!”柳云烟发出一声惨叫。
尽管她之前已经被众多男人轮奸过,娇嫩的蜜穴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但这根假阳具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
龙头的棱角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原本紧致的阴道腔道被强行撑开,这痛苦让她每一寸媚肉都在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