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她方才的第一反应,是不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连容太妃也不放过了?容太妃,可是她的“皇后母”,是先帝的遗孀……若真有点什么,那她算什么?皇姐又算什么?这宫中难不成真要沦为笑柄不成?姐妹共侍一个男人,已经够荒唐了,若是再多出一个后妈……若这事传出去,她大夏皇族,脸都不要了。

而那垂首立于案旁的夏蝉,此刻却悄悄垂下眼眸,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容太妃那日召陆云入宫前,便已遣散了身边所有宫人,连一名洒扫宫女都未留下。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不敢说。

她怕刺激陛下。

毕竟,那样的事……哪怕只是想想,都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堂堂女帝的“后母”,竟也可能被那个假太监压在榻上,张腿挺入,简直是连宫闱秘辛都不敢书写的淫乱桥段。

可现在,它极可能真的发生了。

夏蝉指尖微收,低头不语,唯有衣袂轻动,掩住眼底那抹难以言明的情绪。

第二卷 第455章 女帝的交代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朝臣们仍为昨日“杜原叛逆案”争论不休,唇枪舌剑、各执一词。

陆云依旧独自一人对阵群臣,强压群臣,嘴皮翻飞,但终究未能拍板定案。

朝会一散,众人或愤愤离去,唯他刚转身欲回锦衣卫,却被一道瘦小身影挡住去路。

是内廷的小太监,满脸恭敬弯腰:“陆公公,陛下有请。

”陆云步伐微顿,眼神轻凝,心底却“咯噔”一下。

莫非自己草了娘们皇帝后妈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他跟着太监穿过重重宫道,面上平静,心里却不由自主回味起昨夜那场浴池春战。

干皇帝的女人简直是太刺激了。

尤其是容太妃那具养尊处优数十年的贵妇肉体,水滑腻香,奶白臀翘,穴紧如箍,差点没把陆云干得精尽人亡。

昨晚他干脆没走,等太妃一回来,他便按捺不住,直接留宿在她寝宫,衣都未脱完便将她扑倒在榻,活生生大战了一整夜。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被他草到乱颤,那骚逼被操得红肿发胀,连双腿都合不拢,乳肉上全是殷红,奶头更是红肿了起来。

陆云事后虽畅快得几近魂飞魄散,但也因此虚耗太甚,早朝上对阵群臣时略显心神涣散,竟被几个老臣吵得一时难以压制。

陆云自问干过不少女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还是权贵之旗,甚至跟容太妃一般这种身材丰腴的熟女也干过一个。

但要论操着最刺激,还得是容太妃。

那可是太妃,是先帝的遗孀,是大夏的“皇后母”,是这宫廷里身份最高的几位寡妇。

可昨夜,她却在他身下张腿挺腰,咬着唇娇喘“臣妾不行了”,一声一声,淫浪至极。

更让陆云操出了帝王感。

一路想着,宫门已至。

不用通禀,陆云径直入内。

女帝尚未更衣,依旧穿着那身庄严肃冷的朝服龙袍,端坐御案之后,肩背挺直,凤眸微垂,气场逼人。

一身帝王之威裹在紧束的龙袍中,反倒更显出几分让人想狠狠征服的冷艳。

“小云子叩见陛下!”陆云上前行了个礼,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从龙袍下隐藏着的高耸胸脯,一路看到她盘起的玉腿下摆,眼神灼灼,仿佛隔着这身天子袍,也想把她扒个干净。

“不知陛下此次前来可是想小的了!”女帝察觉到那道火热目光,心里没起波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那眼角轻轻一挑,视线落在他锦袍下隐隐顶起的一块,眸光微顿,旋即收回,语气清冷如水:“今日召你,是谈正事。

”语气不重,但却含着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别太放肆了。

“嘿嘿,我还以为陛下想念小的这根大鸡巴了呢!”陆云咧嘴一笑,目光虽然收了些,可嘴上还是粗俗之语,语气还是毫无敬意。

女帝望着他,心头暗暗无奈,却终究没开口训斥。

她不能骂,也没法骂,嘴上不好回,心底却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欢意。

毕竟这世上人人敬她为帝,朝堂百官个个低头称臣,唯独这登徒子,看她不是陛下,是个女人。

而且还看得那么直、那么明目张胆,赤裸裸地,就是想操她。

女帝没动,只垂了垂眼睫,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指尖在案几下,还是轻轻蜷了一下。

她伸手取过案边那封昨夜丞相送来的奏折,递给一旁的夏蝉,语气平静:“你先看看这个。

”夏蝉轻应一声,上前接过奏折,转身朝陆云走去。

衣袂轻拂,步履无声,动作依旧利落如常。

她将奏折递出,陆云也抬手去接——就在指腹触碰那一瞬,轻轻擦过她那截细嫩如瓷的指节。

一道冰凉却细腻的触感倏然窜入指尖,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体温,仿佛雪落玉瓷,一触即退,却余韵未消。

陆云眼神微动,扫了夏蝉一眼,对方低垂着眼,神色平静,仿佛全然未觉。

但他分明看见她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夏蝉没抽手,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眼神也未有丝毫停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一刻,心头却莫名一颤,刚才接触时,像电流一般顺着手指窜入体内,直接落在小腹深处,一股细密的酥麻感悄然涌起,连胯间柔软的肉缝都似乎跟着轻轻抽动了一下,湿意微生,令她呼吸微乱,连站姿都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好香,手指真软。

”陆云接过奏折,还未翻看,脑中先冒出这么一句,嘴角微微翘起,暗暗回味着方才那一抹冰凉柔嫩的触感。

这一点心声,女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眼角轻挑了下,心中无语,懒得理他。

陆云低头翻看奏折,内容是陈志清列出的几位朝中权贵违法乱纪的“证据”,条理清楚,语气严肃。

可在他眼里,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勾当,什么贪点银子、收个礼、走个关系,这算得了什么?这些东西,放在前世的影视剧里,哪个当官的不是这么玩?真要较真,整个朝堂能留下几个干净的?他看着那一行行“罪状”,只觉好笑。

翻到最后一页,陆云手指一顿,合上奏折。

御座上的女帝始终不言不语,只静静看着他,等他放下奏折,才淡淡开口:“对朝中这些权贵,你怎么看?”“丞相总结得极好,这些权贵,一个个屁事不干,净会祸害百姓,搅得朝堂乌烟瘴气,真是吃干饭的废物!”陆云说着说着,语气一转,慢悠悠补了句:“不过嘛……就靠这点鸡皮蒜毛的『罪证』,真要拿他们开刀,恐怕还真够呛。

”他扫了眼奏折,冷笑了一声:“满朝文武,哪个屁股是干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女帝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陆云望着她,神色收敛了几分,没有嬉皮笑脸,也不再绕弯子。

“陛下真要动他们?”女帝盯着他看了几息,缓缓点头。

“难。

”陆云摇头叹了一声一脸为难。

可女帝却注意到,他说这话时,腰部却前后耸动,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女帝嘴角一勾,淡淡道:“此事交给你办。

若能让朕满意,自有奖赏!”话音一落,陆云眼神便是一亮,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去,停在那龙袍垂落下的交叠双腿之间。

“出去吧。

”女帝抬手轻轻一挥,神色淡然。

陆云当即一躬到底,嘴上恭敬:“谢陛下,小的一定让您满意。

”转身离殿时,脚步都带了点轻快,心里那叫一个美。

拿下女帝指日可待!。

第二卷 第456章 皇太后有请

出了乾清宫,阳光正烈,御道铺金,万里无云。

陆云仰头望了眼天空,心中思索着刚才与女帝的话。

刚才在殿中,他一口答应女帝的话,说得轻巧,实则,难,难如登天。

女帝要动权贵,并不是打几个替罪羊敲山震虎,而是要动整权贵的利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甚至万劫不复。

到那个时候,别说他陆云,有可能女帝都要古德拜了。

清君侧、诛奸臣、再立储君这种话,一旦喊出口,可不只是纸上谈兵。

京畿兵马瞬间易主,满朝文武调头换脸,只要一个藩王摇旗,那就是大夏换天的日子。

陆云自己清楚得很,他若真动了这些人的根,就不是政敌了,是生死仇敌。

他们不会再和他讲道理,不会再阳奉阴违,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踩进泥里,活剐都不解恨。

而且这个世道也乱的狠,他不是刚穿越来的那个懵懂小太监了。

如今的陆云,早就摸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格局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乱世,像极了前世的战国。

七国争霸,外加一个蛰伏在北方草原、眼珠子天天盯着中原的鞑靼国。

而大夏,正处其中,四面楚歌。

说得好听点,是中原正统、天命所归;说得难听点,是被七国包围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这是外患。

可更致命的,是内忧。

手握兵权对皇位虎视眈的东王城府深沉的西王。

朝堂之上,文臣纷争、党派林立,动辄就翻案鼓舌、上下沆瀣一气;再加上那些屁事不做的世家权贵。

大夏,看着金銮高坐、龙旗漫卷,实际上早已病入膏肓。

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唉!”陆云幽幽的叹了口气,想的脑袋都炸了,女帝这一血真他妈的难拿。

他低头,又想起那封奏折中列出的“罪证”们,嘴角一扯,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收礼、走关系、私下换官职……就这?也好意思叫证据?这些东西,说到底顶多拿来敲敲打打,真拿来杀人立威?连边都蹭不到。

抓几个权贵?那叫立威,不叫根治。

动他们几天,他们就老实几天。

风头一过,又是原样,甚至更狡猾、更难抓。

陆云停下脚步,抬眼望着前方那棵枝叶已枯的老槐树。

几片泛黄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落下,仿佛连这天都要老去。

他眯着眼,眉心微蹙,认真思索起方才种种。

想来想去,终归还是一团乱麻,头疼得厉害。

索性不想了。

这事急不来,今天想破脑袋也出不了结果,权当放一放。

正想着去内库看看,可脚刚踏上宫道,便见前方立着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小太监,衣着干净,脸上挂着一副规矩笑容,见陆云走近,立刻弯腰行礼,声音细细地道:“奴才叩见陆公公!”陆云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是哪宫的?”小太监忙垂首答道:“奴才是慈宁宫里伺候的,名叫小宽,奉皇太后懿旨,特来请陆公公前往慈宁宫一趟。

”陆云眉梢一挑,眼神一闪。

皇太后?陆云来到大夏几月,宫中贵人公主或多或少都打过照面,唯独这位皇太后,从未谋面,只听说她常年闭居慈宁宫,礼佛修身,素来不问俗务,也极少踏出宫门一步。

如今却突然传召他?陆云心头微动,忽然想起昨夜在云昭宫浴池中,隐隐听到的那道宽厚温柔的女声。

好像就是她。

昨天不是说太后要请容太妃去吃素席吗?怎么今日又请自己过去了?一念至此,他不禁眯起眼,心里隐隐有些犯嘀咕。

瞥了一眼面前恭敬行礼的小太监,陆云点了点头,淡淡道:“领路吧。

”那小太监听他应了,立刻抬头答道:“是,陆公公请随奴才来。

”说罢,他低着头,动作轻巧地引路在前。

陆云负手而行,懒懒地跟着,一路无言。

宫道两旁人影稀落,沿路护卫也格外少了几分,越往西侧走去,气氛越发安静,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被细细吸收了。

穿过一道回廊,再绕过半圈金瓦丹墙,便来到了慈宁宫。

朱红宫门紧闭,檐角悬有铜铃,风动时铃声清脆如线,滴滴入耳,宛如佛钟轻鸣。

陆云还未踏入,鼻端便先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之气。

香中带木,木中透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灰气。

由着小太监领路来到正殿,一股幽然檀香扑面而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香灰与焚木气息,自殿深处流出,又与几缕女子身上的温软脂粉味混成一体,缭绕鼻端,叫人心中微微一荡。

陆云步入殿中,脚下是金砖铺地,殿顶琉璃嵌光,堂中光线温润,案几错落、香案对称。

不同于寻常饮宴,宫中常以“分席而坐”,众贵人皆自有位次,礼服华严,仪态端然,静静享食。

几位太字辈的贵人皆着正服,宽袖层叠、罗纹轻垂,颜色雅致而沉艳,皆是宫廷中品阶最高的礼仪装束,然礼服虽宽,却无法掩去那一具具成熟至极、肉感横溢的丰腴身姿。

坐于紫金莲座之上的,便是陆云从未谋面的皇太后,念及大概五旬左右。

一袭深紫描金佛纹正服,广袖掩身,银发高绾,气质慈柔,衣领交叠间,仍难掩其胸前高耸轮廓,丰腴乳肉撑满华服内衬,仿佛随时可破束而出。

她右首,是陆云见过多次的太后萧如媚。

今日她穿着一袭墨青云纹礼袍,宽袖下压着惊人身段,最引人注目者,是胸前那一对宛如瓷瓮倒扣、雪白高耸的丰乳,袍服虽长,却明显被那对重若千钧的奶肉顶出一道道弧线,连胸襟系带都显吃紧之势。

太后微歪着身坐着,姿态略略慵懒,手中拨弄着一枚素酥丸子,指腹揉动,低头啄食时,发髻微垂,一缕青丝落入颈窝,将那细腻锁骨与沉甸白乳之间的香艳沟壑照得水光流转。

而左席处,正是昨夜被他操弄一整晚的容太妃。

她端坐席中,眉眼间春意未退,气色红润,眼波微垂,唇角带润,偏偏姿态又端庄得体,一派宫中贵妇风仪。

昨夜留在肌肤上的爱痕,被那一袭淡蓝礼服尽数裹住,紧束着她原就丰腴的身段,将腰线勒得玲珑窈窕,胸前两团高高耸起,虽不若萧如媚那般张扬,却带着一股温婉的润泽。

她举箸夹菜,动作娴雅,实则指节轻颤,腰身轻伏时裙摆微动,一瞬之间,陆云竟分明看到她双腿轻并一颤,似是体内那灼热未散,轻轻一触便再度泛潮。

容太妃始终不看他,唯在他目光扫来时,眼尾轻跳一下,仿佛怕人瞧出她身下那隐秘之处正在泛水。

而另一侧,一位不甚言语的窦太妃亦在席,虽年纪稍长,却保养得宜,发髻高挽,丰腴的身姿比之容太妃更显沉稳,手指戴着祖母绿戒面,缓慢地夹着一块香芋酥,姿态典雅。

再往侧下,便是两位女儿身,宛若桃李中开,花色各异。

第二卷 第457章 太后流水

一者,七公主帝婉仪,一袭浅粉蝶纹宫裙紧裹胸乳,双峰若山,几欲将衣襟绷裂,裙下两腿套着雪白软袜,脚踝精巧如玉,此刻正撅嘴吃糕,嘴角沾了芝麻却懒得拭,只偷偷抬眼瞄了陆云一眼,眼波一慌便又低头,肩头一抖,那对丰得过分的酥乳也跟着轻晃两下,整件衣裙都被撑得发颤。

再一者,是三公主帝洛溪,一袭深绿绣莲宫装贴身裁制,将她那双修长美腿衬得笔直纤挺,翘臀高高托起,坐姿优雅,唇角一点豆腐渍,她却不急着拭,只用纤指轻点,再以舌尖缓缓一舔,目光始终低垂不语,筷尖偶尔抵唇,似漫不经心拨弄菜肴,实则那双眼早已在陆云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眼角不挑,却媚意四溢。

这一众女子各自风华,偏又同堂而坐。

陆云步入瞬间,眼前一花,仿佛女儿国,瞬间气血上涌,吓得他赶紧压下,跪地道:“小云子叩见皇太后、太后、各位娘娘、公主。

”上方皇太后放下银筷,声音温润庄和:“安远侯,免礼,今日哀家唤你前来,一是表扬你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这其二,哀家听说你文采了得,尤其是诗词这块更是出神入化,哀家过几日便要为先帝设坛超度,需撰一篇祈福之诗,置于香案之侧,求一心净念,你既才思敏捷,不若为哀家写上一首?”闻言,陆云微微一怔。

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皇太后今日召他前来,竟是为了讨一首诗。

目光无意间扫过席侧,只见七公主帝洛溪正一边轻抿素汤,一边悄悄地对他眨了眨眼,那对眉眼透着点笑意,像是在偷笑邀功。

陆云这才恍然。

多半是这位七公主听得皇太后闲聊要为先帝设坛超度,便顺嘴提起了他“诗才惊艳”一事,这才让自己被点了名。

略一沉吟,陆云便拱手笑道:“皇太后抬爱,小的惶恐。

既蒙圣命,自当竭力奉呈。

”他话音刚落下,皇太后抬手轻轻一挥,语气温和如常:“替安远侯备下净手帕席。

”那小太监立刻应声而去,脚步轻巧,去偏殿调水净手。

陆云则随口应了一声,面上镇定如常,心底却早已泛起阵阵涟漪。

他感受到,那原本安静的殿中,此刻有几道目光悄然落在自己身上。

太后萧如媚懒懒了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带笑的与皇太后交谈。

容太妃却温柔不语,低着头轻拨碗中莲片,眼角余光却始终未离开他,双眸的春水似要滴下来。

帝洛溪姿势端凝,美腿交叠高坐不动,但双眸中所含的哀怨陆云能清晰感觉到。

她是在责怪自己回京这多日还未找她。

最末那位帝婉仪,则正偷偷撅着小嘴将一块糕点吞入嘴中,一边吃一边抬眸看他,尤其是他的胯下,格外用力。

一众美人,香艳逼人。

陆云落座,神情微恍。

慈宁宫中这几位贵人中,有两个他已经亲手干过,熟得不能再熟;有一位摸过自己的棒棒。

剩下那三个更是了不得,不光身份尊贵,其中还有一位是自己的丈母娘,若是……那滋味简直……陆云脑海中不由的升起一股不该有的念头。

等席面摆好,皇太后便让他入席构思佛诗,自己则与太后萧如媚、容太妃等人闲聊。

几位贵人语气温温软软,眼波却不时扫来,让陆云一边吃着素斋一边被刚才的念头勾的失神。

直到忽然,三公主帝洛溪放下玉筷,懒懒地从席中起身,看了一眼太后萧如媚,在朝着皇太后娇声道:“母后,皇母,太妃,洛溪吃的有些撑了,想要去后苑走走,歇一歇。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揉了揉腰侧,动作温软,身段也随之一扭,腰肢纤细,裹在那身深绿宫裙里,更显得风情十足。

皇太后抬眼看她,语气温和:“唔,也罢,叫个宫人随你。

”帝洛溪却忽地转头,含笑看向陆云,眸子微弯,媚意如水:“安远侯,呆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好诗词,不如陪本宫走走,看看景色兴许就想到了,也好消食。

”话音一落,冲着陆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轻轻眨了眨眼。

这骚公主……!陆云哪还看不出来,这哪是出去消食,分明是下头发痒了,想拉着他出去把那骚嫩的花缝翻过来,好好用鸡巴松松土、灌点春水。

闻言,皇太后将目光转向陆云,问道:“安远侯,你觉得如何?”“小的一切听从皇太后的安排!”陆云站起身拱手到。

皇太后并未多言,只点了点头,淡淡道:“既如此,你便随她一同。

”“遵命。

”陆云拱手应下,随帝洛溪一同走出殿门。

主座上,太后萧如媚缓缓放下酒盏,眼神却始终落在两人离去的方向。

她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不是出去赏景的。

她是想被干。

她那骚得骨子里的女儿,刚才说话时眼神都快贴陆云脸上去了,恨不得把小穴主动递过去,让对方大鸡巴操。

太后萧如媚脑海中不由的想起自己在殿外偷看,那根在自己女儿穴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瞬间胸膛起伏间,一股燥热早已从心底往下蔓延。

那双被亵裤包裹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悄悄蠕动,里头那早已发胀的穴口,竟也开始一抽一抽,仿佛在渴求什么粗硬的东西进来止痒。

她微微夹紧双腿,想压下那股痒意,谁知反倒让肉逼深处的湿意“啵”地一声泛了出来,黏黏的,直往裤底涌。

那张本就丰润的臀瓣轻轻动了动,衣襟之下,一片湿热。

萧如媚这位大夏的太后居然想着自己女儿马上就要被干,下体居然流水了。

“唉,先帝,你为何去的这么早,徒留臣妾人间苦熬!”萧如媚手指轻抚膝盖,玉指一颤,呼吸微乱,唇齿间,一缕隐隐的呻吟几乎要泄出来。

而一旁的容太妃瞧着两人目光若有所思,她是知道陆云不是真的太监的,此刻公主相邀莫非……容太妃咬了咬唇瓣,心中隐约知晓真相,却没有任何醋意。

她这样的深宫遗孀,留在宫里也不过是等死罢了。

如今若还有人惦记,能让她再尝一点欢愉,哪还敢奢求更多。

七公主帝婉仪看着两人的背影眨巴眨巴眼,撅着嘴暗暗嘀咕:“莫非皇姐是想要玩那件仙宝?”瞬间,七公主鼓起了嘴,不行我也要玩!。

第二卷 第458章 逼婚的三公主

走出宫门,凉风微拂,檐下金铃轻晃,雕花窗棂投下斑驳日影。

浅光洒在青石小径上,也悄悄勾勒出那女子修长的倩影。

大夏三公主帝洛溪走在前面,步态婀娜,每一步都牵动着贴腿宫裙的柔波涌动。

那件深绿绣莲宫装贴身剪裁,紧束腰肢,从玉肩垂落,斜斜包裹着她那对修长笔直、紧绷细腻的大长腿,裙摆曳地却并不宽松,反将翘臀的浑圆与深沟的隐痕牢牢绷出,纤紧之间,每走一步,臀肉都轻轻晃一记,如同两瓣包着薄纱的雪润桃肉,一风吹来便仿佛能溅出一滴汁水来。

陆云跟在后面,眼角垂敛,目光却攀上了帝洛溪细腰盈盈、腿线修长、那裙摆贴着她的大腿根部,连那微微鼓起的阴缝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安远侯回京这几日,想来是公务极为繁忙吧?”帝洛溪忽地侧首,长发轻垂,眸光微转,嘴角噙着笑意,声音轻柔却饱含幽怨之色。

陆云脚步一顿,纵然他是个傻子也听得出三公主这话里的酸意,脸上浮出一丝讪笑:”殿下说笑了,小的这几日……确有些事缠身,一时脱不开身。

”“哦!”帝洛溪故意拉长着声音,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还真是『事事重要,人人要见』,偏就没一个空档,是留给本宫的。

”说着,她缓缓转身,迈动修长的大长腿,嗓音略含着幽怨与渴望:”在到京之时,本宫可以亲口跟你说过,当晚需要赏玩你的宝贝,可如今都过了几日了?竟连个影儿都不见……若不是本宫借着皇太后的由头唤你来,你是不是……连本宫也要忘了?”陆云望着三公主那道修长背影,紧束的宫裙勾勒出高翘饱满的臀部,裙摆贴着腿线垂落,连那道浅痕都若隐若现,话语中的幽怨与委屈,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两步,轻咳两声,低声说道:“殿下严重了,小的,怎么会忘呢!”帝洛溪没有回头,纤腰轻扭,声音却带着几分自嘲地飘来:“是啊,怎会忘呢?只不过是『记得』,却不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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