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
我常常在電梯口,看她抱著孩子送她老公出門,她揮著女兒的小手,向他說:
『爸爸,再見!再見!早些回來喔,蘋兒在家里等你回來』,canovel.com蘋兒亦會跟著她媽媽的話牙牙學語:
『爸爸,再見!再見!早些回來喔,小貓咪等你!大章魚等你』爸爸常常親吻了她們二人,說:
『小貓咪,再見!大章魚,再見!』,這句話,他說了一口宜蘭鄉音,我覺得好聽極了,有一些沙啞,老成,有些使我回到故鄉的感覺。
小丫頭片子暱稱叫小貓咪,很貼切,但老婆外號暱稱叫大章魚,想像不出為什麼,難道她做愛的時候抱得太緊?沒親身體驗過不知道。
我雖在班中,親受她諄諄教誨,但她不上課時,對任何人皆冷若冰霜,不加詞色,使我即使唾涎直滴,竟無懈可擊,令我不敢接觸和輕薄,只能在腦海中想著她在床之上淫蕩的行為,當作意淫的對像,可望而不可接。
我想著她在床上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常常用棉被模擬她的假像,抱在懷中親吻及幻想,對著棉被用宜蘭話對它輕輕呼喚:
『大章魚!大章魚!大章魚!我愛妳,我要妳,我要肏妳』。
每星期看著對窗我深深渴望的女人,被她合法的老公肏,真要瘋了。
我想了一個餿主意,照幾張數碼照片,改頭換面,接上其他男人和地點,打上非假日的日期,利用星期六晚上,塞在他家信箱里,給她栽一個贓,讓她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製造矛盾,看我能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誰想,這根本行不通,第一,他家那個百葉窗,雖說我在頂樓看下去,看得一清二楚,但還是有遮屏的功能,相機跟本照不到全幅的影像,再者,要找一個阿貓阿狗的全裸男人影像,沒有全裸男人照片來源,更不要說擺做愛的Pose了,再說,即使她有其它男人,也不一定會便宜我,空想不能成事,這個鬼計不完美,只能胎死腹中。
每次上她的課,看到她在講桌附近,興高采烈地,一面講授,一面走來走去,語調忽高忽低,似乎沉浸其中,而我坐在台下,卻我好似看到她,仍像昨夜在她房中,全身赤裸,在那里為我跳天魔裸舞一般,目不暇給。
奕娟,我覺得我會為妳瘋狂,我愛妳,我要跟妳上床。
聯考發榜,還不錯,我考上國立台北大學外交糸,全家為我高興,我廿X歲了,媽媽對我說,可以名正言順地談戀愛了,但不可以太早結婚。
在電梯中,以往我均用雙目平視的方式,毫不客氣地掃視她,期望能在她臉上找到她昨夜在床上淫蕩的歡笑,這個女人太厲害,表面功夫真好,我都找不出些許的痕跡,永遠是端端莊莊,溫文儒雅,細聲細氣一派淑女的表像,假仙。
慢慢,我發現要用俯視的方法去看她,後來才知道不是她身高縮水了,而是我竟然長高了不少,實測了一下,我已經長大成人了,身高181cm,而且嗓音也變粗了。
可憐我,在頂樓上,竟從18歲看她的激情演出,看到了21歲,三年啦,我單相思,面對心中極端愛慕的女人,可望而不可接,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第二章 勻瀠表姐
大學新鮮人的生活,多釆多姿,迎新會、認識學校、老師和學長學姊,參加社團,申請圖書館証件,購製制服,運動服、運動鞋、餐券,依照老師開的清單購書等、選課等等、眼花撩亂,目不暇給。
我依照學長的建議,一口氣參加了藍球隊、單槓木馬隊,及合唱社(女孩子最多的隊),本來我還想參加攝影社、文藝社(有很多蒼白詩人徐新亞們,及多愁善感的瓊瑤們),但學長姊們勸說,貪多嚼不爛,到時候時間不夠分配,顧此失彼反而不好,才悻悻放棄。
法文是國際間條約主要語言文字,是必修課,有十六個學分要修,還有英文、邏輯學、服飾禮儀等,很多平常不知道的必修及選修課,我的專屬學長是一位她,由她輔導一一完成,現在我已是一個真正的大學生了。
有人喜稱大學 University 是“由你玩四年”,但我知道我家在台北擁有不少土地,有土斯有財,身為長房長子,整個百多人的共有財產的管理及經營,我責任及擔子不輕,我也只有這四年可以儘量玩了。
雖然底下2F的補教班已經貼出我考上國立大學的賀喜榜單,我還仍然報名參加譚林老師的課,他們問我考上了為什麼還要補習,我告訴他們,我的志願是台大,所以台北大學不是我的首選,明年要重考,但我沒有告訴別人的真正原因是;我還想坐在教室中,幻想看她的裸體跳舞。
大概我的身高及體型發育得不錯,又加上我常在籃球場上鬥牛,和單槓練出來的肌肉,居然在學校中,我還有粉絲了,每次我下場打球時,會有幾位小女生出來嘻嘻哈哈地捧場,有一次校際球賽,我不慎摔傷,有二位小女生當場痛哭失聲,我也算是新鮮人中的人物了,我的球場更衣室中,三不五時會有些小卡片,和小情書,但她們又不敢簽名表明身份。我也有臉書,上面竟有四五十個人加好友,但其中只有六個是我知道的人。
我對女孩充滿好奇和興趣,很想結交一、二位志趣相投的女孩,(其實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我有什麼志趣。打球、單槓,卻沒女孩有興趣伴我,而合唱社這些小丫頭,一個個覺模做樣,自以為藝術細胞滿溢,沒一個我看得上眼的,我心目中的公主,是要有譚林老師般的成熟女性美,長長的柔髮,柳葉眉,小巧的鼻子,翹翹的紅唇,小小緊實的雙峰,配上蜂腰豐臀,168 到172cm左右的身高,透露出充份的女性健康美。環視周遭一、二年級的女同學,沒有一個合乎我的期望,倒是四年級的姐姐有一、二位有些看頭,但人家早就一對對、一雙雙有男朋友了。我經常懷疑,我會有戀母情結嗎?但對自己的媽,都沒有一絲幻想啊。
有一個星期六下午,表姐勻瀠來訪,其實她是就住在同棟10FC座,因為我家曾曾祖父漢寶公,在台北盆地世代務農,子孫綿延,傳下不少土地,到我爸爸這一代,台北成市,土地價格上漲,開始改行建築業,才起造了現在這棟大樓,除十樓以下出售外,全分給了全部家族五六十人自住,三姑分到了10F CD兩座,姑丈是神職人員,在10F D座自宅開設了神壇,平時沒有什麼往來,只有在新宅要動工時,爸爸才會去問卜求平安。
勻瀠表姐大我X歲,是我爸爸的三姐的獨生女,媽媽也曾考慮和三姑家中表聯姻,親上加親,互結親家,但爸爸認為兩人年齡相差太多,而且我跟三姑家聯姻,屬四親等,不合法,才作罷。而她也在在五、六年前就結婚了,但到日本去蜜月時,不知什麼原因,她就和老公爭吵,他忿而出走南美洲,這麼多年來,沒辦登記結婚,也沒辦離婚手續,也沒有連繫,她也不急,在她爸爸的神壇里,替人求神問卜、測字算命、驅邪抓鬼,畫符收驚,牽亡酬神有一些小小的名氣,她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最後都以不和收場告吹,我曾經問她的這些本領,從何人處學來的,她均顧左右而言他,笑笑不答。
媽媽留她在家用晚餐,餐後爸爸有事出去了,她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媽去幫爸爸熨衣服,表姐還沒走,和我仍在客廳中間聊,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