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的房间
但一直含着,就意味要把西埃尔的舌头切下来,那样的不现实啊? 虽然捂着流血的嘴巴、露出绝望愤怒表情的西埃尔也很不错……真是糟糕,这般血腥的妄想绝对不能被西埃尔察觉,我该庆幸自己的翅膀目前仍能在极端的想法中保持洁白无瑕吗? “如果西埃尔觉得好吃,分给你也不是不行……”暂时把脑海里的血腥画面打断,泠调整了西埃尔的姿势,让她以小穴朝上的体位抬高后背和臀部,圆润的膝盖正好卡在胸部两旁,而自己也半蹲着保持肉棒继续插在穴内。
这个体位对自己的腰腹能力和双腿支撑力要求很高,但别小看了长期打工锻炼出来的天使体力! 泠就这样用双手摁着西埃尔的膝盖窝,双腿反复折叠抬高、从上至下地继续抽插肉洞。
多么不堪入目,被撑开一圈薄红的小穴就这么对准了下方西埃尔昏睡的脸! 黏稠的淫水顺着两瓣阴唇往下流淌,逐渐在凸起的阴蒂上凝聚成饱满的一滴,再随着撞击摔碎在西埃尔的脸上! 一道细小蜿蜒的淫河也流淌到小腹上,叠起来的小腹肉圈和精巧的肚脐都被润湿了。
西埃尔的乳沟也被两旁的膝盖给挤了出来,由于后背脊椎被弯曲,全身的血液都往西埃尔的大脑涌去。
看她那充血的小脸,相信西埃尔的潜意识肯定觉得很难受了,但小穴的敏感点被抽插的极致快乐却让她微微吐出舌尖,露出了舒服的雌性表情,就像是一只欲求不满地骚猫,被暴力侵犯也能流出这么多水、发出这么响亮的吸吮声。
如果她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会骂脏话吧,虽然醒过来的她肯定会对我拳打脚踢……如果她还有力气的话。
但还是很好奇啊,如果西埃尔醒过来,究竟会对被我侵犯的事实露出怎样的表情? 一想到又能收集西埃尔极其罕见的表情,就足以让泠血脉喷涌,他很想把西埃尔此刻小穴对着脸蛋滴汁的淫乱画面给拍摄下来,可惜腾不出手! 没办法,泠只能把这份欲望化作自己眼下能做到的事情。
只见他下肢下蹲的频率变得更快,肉感十足的臀部在拍打中震出了不亚于胸部晃动的肉浪,深色的肉棒从上至下地搅拌着充血通红的肉穴。
泠如同在捣药或是打桩,让子宫被频繁撞击几近压扁,让肠道和胃部都感受到龟头顶撞的冲击,涨大的柱身几乎要把里面的皱褶给拉直了,只为了给予西埃尔纯粹的摩擦快乐! “唔嗯……呜呜……”蜿蜒流淌在肚脐和胸部上的淫水有多少,西埃尔感受到的快感就有多少,身体微微抽搐的她连尖耳朵都染上了可爱的红色,翘起的无力双腿往两边滑落,又被泠扶起,小小的脚尖指着天花板,在半空中随着拍打轻轻摇晃。
西埃尔的双脚足弓弯起好看的弧形,就像是两轮白皙的月牙,如果未来有机会,泠说不定会用她的脚按摩一下胯间。
当然眼下最令人浮想联翩的是细细的脚踝,因为那里是刚才测量过直径的地方,光是想象西埃尔的脚踝被锁链捆住,就让泠兴奋得头皮发麻,心脏剧烈跳动着泵出更多的热血冲刷腹下。
咧开薄唇露出最原始的凶器,天使的尖牙不深不浅地没入了恶魔的脚踝皮肉中,像是提前在那里留下上锁的痕迹。
等松开后,牙印如同深红的烙印,泠满意地舔舐着自己的标记,又一路往上亲吻着西埃尔的小腿肌肉。
变成女孩子后的小腿因为体脂率的问题会变得柔软,他用舌尖在上面画出来了潮湿的水痕,又反复轻啃留下了点点吻痕。
痒痒的感觉让西埃尔发出了吸气声,细腻的小腿肉反复蹭着泠的脸颊,脚趾也可爱地攥紧了。
又在泠把阴囊拍在她的臀瓣上,让她的身体意识到这沉甸甸的重量就是今天要浇灌给子宫的份量时,由于她体内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某个点,西埃尔再次表情微皱地潮吹了! 还以为小腿肌肉弹射反应,不可避免地踹了泠一脚。
脸被踹红了问题不大,泠瞪大眼睛看着温暖的淫水从结合处喷出、在半空中扬起亮晶晶的弧形,最后如春雨般溅射在西埃尔的脸上,润湿了她的红发和胸脯。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雌性气息,少女的肌肤变得湿滑甜腻,本就红润的脸蛋补上了淫水的光泽,看着像是沾有露水的伊甸园禁果。
“哈啊……!”天使面对禁果也会动摇吗?受到视觉冲击的泠觉得头皮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刮过血管集体往下涌入! 他紧抓着西埃尔的下半身,咬紧牙关凶猛地进行又一轮突刺。
当整根肉棒抽出去只留龟头卡在里面,阴道入口的一圈肌肉便从根部一路箍到最前端,牢牢勒着敏感的冠状沟不放,让泠的大腿直打哆嗦。
等再冲击进去,龟头便深深撞在了柔韧的宫颈口,硬硬的触感碾压龟头感觉如同在按摩。
又随着周遭皱褶的突然收紧,急促喘息的泠再也按捺不住,热流撑开精腺咕噜噜地从马眼溢出,灌满了小小的子宫! “中出了……既然西埃尔喜欢,那就没关系……”泠浑身都发了汗,喘着粗气自言自语,一滴汗水从额上流淌没入眉中,他觉得射精后的肉棒还是很硬。
考虑到一直弯着西埃尔的脊椎也不好,泠把高高举起的小穴和屁股放下来,肉棒仍然插在里面感受着快感余韵的蠕动。
接着他又俯身压着吃了精液也浑然不知的西埃尔,把银白色的头发覆盖在散乱的红色发丝上,哈出热气舔着对方脸上的淫水。
就像是一条忠犬,把落水的主人拉上来试图舔脸唤醒,可惜西埃尔如果醒来也只会怒斥是这条狗把自己拉下水。
除此之外,泠的膝盖还感受到了些许湿润。
他低头看去,原来是西埃尔流出来的淫水实在是太多了,居然在地毯上湿了一块。
泠的眼睛瞄向了正含着肉棒、不知羞耻地分泌出蜜汁的圆形肉洞,又瞄了一眼房间的其他地方,突然灵光一闪,只见他双手从西埃尔的膝盖下穿过去托举臀部,又把她的双腿调整成环绕自己腰肢的便当式体位,就这么把昏睡的西埃尔从地毯上捞起来。
“湿漉漉的淫水都顺着屁股滴下来了……没关系吗把我家弄湿了也没关系。
”这个姿势西埃尔八成不喜欢,泠仿佛能听到她震怒的叫骂声,便自言自语地轻声安慰她,抱着她在家里四处走动。
由于昏睡的西埃尔不能抱着泠,全靠泠的双手托举她的全部重量。
泠的手揉着柔软的臀部将其举高,再随着重力缓慢放下,如此上下抽插,自然让子宫里的精液全都倒灌下来。
又因为被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中流不出去,直到龟头重新捅进去把阴道撑开,才勉强从紧绷的结合缝隙中渗出滚落。
情色的高温早就让粘稠的精液液化了,让西埃尔的尾巴和屁股都变得很湿,白灼的液体和淫水在他们走过的地板上跌碎成一道银线,又在阴唇处糊上一层白沫般的粘腻。
“唔……”龟头触碰到了终点,再往上顶就要掀翻内脏了,看来是快感让子宫逐渐下落,不用很深入就能亲吻西埃尔的宫颈口。
泠很满意西埃尔的身体做好了受孕准备——虽然也不一定会怀上? 转身就把西埃尔放在柜子上、把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继续操干! 身体和墙壁把西埃尔的身体压扁固定,无论下方怎样大开大合她都动弹不得,潮湿卷曲的阴毛沉沉地撞上去,暧昧地摩擦着阴蒂和阴唇,让淫水不仅涂抹在自己的胯部,也不断流淌在柜子上湿了一滩。
“……西埃尔喜欢被压扁的感觉吗?”就算在耳畔吹着热气也得不到回答,看着西埃尔的腹腔被反复顶出肉帐篷的形状,泠觉得她的阴道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硬硬的乳头也硌在自己的胸肌上,当然更多的是柔软的乳房贴在心脏上滑动的细腻触感。
泠觉得自己的大脑被搅乱了,当西埃尔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处、喷在喉结上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未来在堕天边缘摇摇欲坠的自己。
“如果这一幕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样,其实看到了也没关系吧?”淫水漫过柜子边缘汇聚滴落,泠再次抱着西埃尔走过上锁的房间,走过拉着窗帘的阳台。
西埃尔的双手垂落着轻轻摇晃,指尖无意识地勾了一下波浪窗帘,像是想把窗帘拉开。
窗帘轻微摇晃,哪怕是西埃尔的无意为之,依旧让泠的心头被窗帘荡起的微风拂过,把心尖挠得痒痒的。
虽然泠时而妄想着当众侵犯西埃尔,用精液涂满她的全身内外,让大家都知道她是谁的所有物。
但泠不会在此处掀开窗帘招致流言蜚语,毕竟西埃尔淫乱起来的模样不输给魅魔,万一让别人误以为他是控制不了身体敏感度的魅魔怎么办? 光是想象一下,泠的表情就不对劲,此刻的他已经抱着西埃尔来到了玄关,这里没有地毯,淫水跌落在木地板上的滴答水声变得很响亮。
“就算没有意识,你也在为屁股对着大门这件事觉得很害羞吗?”西埃尔的耳尖快和她的双马尾一样红了,泠含着耳尖在唇舌中轻咬软骨、吸吮皮肉,黏稠的唾液把她的耳朵舔得和下半身的小穴一样湿。
反翘的肉棒也在肚脐上下滑动着,连柱身的凸影也在肚皮上清晰可见。
而且,这里还是玄关,有着回家后马上能看到爱人的意义。
泠开始幻想自己和西埃尔的婚后生活,比如下班回家后看到西埃尔穿着兔子款裸体围裙对自己说你想吃什么,然后把她摁在玄关上侵犯……类似这样没羞没臊的日子。
比起下流的事情,还是纯爱的脑内妄想画面更能让泠头顶冒烟,自己现在也不算是在强奸吧,分明是在提前体验新婚生活! “西埃尔……”连呼唤名字的声音都裹挟着潮湿,泠的大脑从新婚联想到结婚、又从结婚联想到西埃尔主动贴上来的吻,跳跃性思维让他的头顶暴起青筋,躁动的血液从高温的腹腔反涌向心脏,并顺着汗津津的后背脊椎快速攀上大脑! “哈啊……哈啊……”血液快速冲刷管道的感觉有淡淡麻痹感,泠的翅膀不受控制地膨胀轻颤,差点把玄关处的东西统统扫落。
泠有点发慌,抢在大脑融化之前匆忙转身离开,他情愿去冰箱前、电视前和书柜前,一时半会都不想抱着西埃尔靠近危险的玄关了。
“嗯啊……哼呜呜……”与此同时,被紧搂在怀抱中的西埃尔发出了更加密集的细碎呻吟。
G点被反复摩擦,浸润出潮湿的尿意,被搓至红肿的阴唇被肉棒捅入拔出,翻飞出清晰的黏稠水声,可惜她仍处在混沌中,无法表述被操干了许久的酸软感受。
不过,随着酥麻的强烈电流不断刺激大脑,西埃尔隐约觉得灼热的感觉如蚂蚁行军爬遍全身。
身体敏感度翻倍了,哪怕一点点的爱抚都能给他带去触电般的感受,垂落弯起的手指在泠看不见的地方开始颤动起来。
“西埃尔、西埃尔西埃尔…” 耳边很热,不如说耳朵的皮肉被牵扯得有点痛,还有点湿漉漉的?! 到底是谁在叫老子名字……好像是泠? 如果泠在这附近,为什么不把啃我耳朵的家伙赶跑啊! 当人苏醒时,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恶魔也一样。
把头枕在泠肩膀上的西埃尔眉头越发皱紧,半梦半醒的她眼皮轻颤着尝试呼喊,用往常那样的,呼唤好友兼玩具、或是宠物之类的调戏口吻,潜意识地想指唤那个好欺负的天使。
“Lin……” “Li……” 泠的眼珠快速锁定了西埃尔嗡张的唇,虽然意识到她快醒了,但身下的冲撞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极限,反而在这即将暴露的刺激中抽插更猛了! 窄小躯干里的内脏被撞击得乱七八糟,好可怜,西埃尔肯定很难受吧,所以才想说话吗,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 会不会和我有关? 泠突然有点紧张了,锐利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他好心情地低下头去,清晰地听到她这样说道:“利恩……?” 泠的脸色骤变。
泠? 泠! 妈的嘴巴笨死了,没叫错名字吧? 总之快想想办法,叫我起来啊! 另一方面,仍然和昏沉对抗的西埃尔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思考,她想喊出友人的名字,但连自己叫什么都没听清! 不仅如此,下半身的震动变得更激烈了,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胯部开始出现了奇怪的酸疼软涨! 西埃尔的心情变得焦躁,我他妈是在骑马啊? 肚子里也好撑啊,是吃霸王餐吃太饱了吗? 下半身还湿漉漉的,难道是失禁了? 天啊,那也太羞耻了! 必须要赶紧止住,无奈身体怎么也使不上力气,眼皮也好沉重…… 到底是为什么……? “西埃尔!!”耳边炸起的声音更响了,热气顺着耳洞流淌进大脑中,在她敏感的头皮上轻轻跳跃。
同时龟头压扁了深处的子宫,阴蒂被摁在草丛中蹂躏着发出悲鸣的摩擦水声。
还有后面的屁股,竟传来了抓揉的感觉,连柔软的菊穴都要被扯伤了! 好痛、为什么要扯我的屁股! 不断颠簸的身体也又热又闷,似乎有名为快感的怪物从下方插到身体里去,不断舔舐着自己的骨头、脏器和大脑,让西埃尔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哆嗦! 下方涨疼的尿意只差临门一脚,自己的尿道口是坏了吗,怎么合拢不起来? 不要,要憋不住了! 我这是睡着了吧,我不要尿床啊! “唔……太紧了……” 耳边又传来了嘶哑的低语,看来西埃尔的努力紧绷只是让穴道用力挤压小穴,有节奏地从上至下的挤压对怪物来说是细致的按摩。
她的身体也比大脑更清醒地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纳入式与刺激外阴的摩擦快乐已经积攒太多,如储水池般大量积攒在脆弱的腹下,最后在龟头顶到膀胱处的瞬间,宛若水坝被捅破了一个洞! 朦胧中的西埃尔全身紧绷着潮吹了,大脑闪烁着白茫茫的烟花,她拱起的双足无助地瞪着空气,近在咫尺的落雨声在密封的室内回荡。
紧接着,便是被黏稠的液体大量灌入体内的感觉,肚子里传来了逆向进食的肠道蠕动咕噜声,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它们把肚子注射得满当当,牢牢地挂在甬道肉壁上等待被吸收。
可恶! 到底怎么回事啊! 快感余韵中的西埃尔一头雾水,大脑阵阵发懵,为了不再次昏睡过去,她紧紧握拳用指甲刺入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刺痛驱使大脑重新运转,她咬紧牙关勉强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近距离的脖子和锁骨,还有被汗水和口水润湿的白色衬衫。
西埃尔眨眨眼睛,觉得银白色的长发交织着从左右两侧向自己包裹而来,她抬起头,未聚焦的眼眸果真看到泠放大版的脸——为什么会贴这么近? 她想问,然而嘴唇被封住了,泠是在和我接吻吗?但是、这个吻也……太痛了!! “我草!好痛!唔呜……嗯……”尖锐的犬齿在无骨的唇瓣中刺下凹痕,差一点就要咬出血了,疼得头皮发麻的西埃尔彻底清醒! 她呻吟着想推开泠,还用力捶打他的肩膀,然而泠的深吻是一个解不开的捕兽夹,根本不怕西埃尔的反击,竟冒着被咬的风险把舌头插进口腔里强硬地捞取浆水,还卷起抠磨着上颚,频频吸气榨取西埃尔肺部的氧气! 西埃尔第一次手足无措,只能任凭泠张开大嘴把唇瓣吞入啃咬又吐出舔舐,同时还觉得肚子里有怪物滑来滑去,自己的跨间怎么如此酸麻? “哈啊……!咳咳!哈……”等西埃尔在亲吻中被吸得眼冒金星,因窒息而难过得连连咳嗽时,泠终于松开了这个野蛮的吻。
交融的唾液被打磨成滑腻的银丝,彼此高温的吐息在他们近在咫尺的夹缝中形成了淡淡的白雾,西埃尔眼角泛泪地恍惚了一阵,正想有气无力地再骂一句,便听到泠黑着整张脸冷冰冰地审问: “利恩是谁。
” “……什么利恩?”西埃尔愣住了,认识的人中也没有叫这名的人物啊? 随后她意识到了不对劲,低头看去,瞪大的异色瞳清晰地映出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泠那边浸润了汗水的贴身家居服,自己居然没穿衣服?! 而且腿脚大开,不知廉耻地坐在肉棒上滑来滑去,精液从饱满的结合处和淫水一同流出发出了嗤嗤声,更要命的是,明明都射在里面了,泠居然还抱着自己的屁股做轻微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操你妈的滚啊!”大脑理解了但情绪没跟上,西埃尔一时出现了嗡嗡作响的幻听,脸上的生理红润变成了愤怒的涨红,也不知哪来到力气一脚把泠给踹开了。
“啊……” “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 当肉棒从充满糖水的真空小穴里拔出来时,深色的龟头甚至发出了一声啵唧的开罐水声,虽然已经射精,但被阴道嘬得油光水滑的柱身上依旧清晰地浮着青筋。
西埃尔觉得有东西从小穴里面流出来了,像是无法控制的漏尿,却带有强烈的发情腥气。
她的下半身一直都在轻微痉挛,直到她僵硬着低头看去,便看到大腿根和屁股全都湿漉漉的,天知道泠在自己体内操了多久?! 西埃尔发不出声音,叫骂无法改变自己被操出汁的事实,只能颤抖地捂着合不拢的小穴不停擦拭,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有精液和淫水流出来,天杀的到底灌了多少进去! 由于她刚恢复清醒,之前积蓄在神经上的快感一个劲地涌上来,每次手忙脚乱地擦过红肿的阴蒂阴唇,都能迸发出轻微的电流感扫荡全身。
“唔、呜啊……!”在泠的注视下大张双腿、全身抽搐着喷出些许蜜汁的样子是多么滑稽,西埃尔事后想起来都气得咬牙切齿,但眼下的她只能表情迷茫地攥紧脚趾,做着类似于自慰的擦拭动作,绷紧屁股发出急促甜腻的娇喘。
末了,她昂起头倒在地毯上感受着快感余韵在体内震荡,又觉得地毯摸起来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发情气息。
她忍不住扭头观察四周,果真看到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散满自己的体液,若干家具都在灯光下闪烁着一滩显眼的水痕……泠这家伙,是把我当成了随地喷洒淫液的雌兽吗? “我到你家辅导作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要不是周边没有硬物真想抓起来砸过去,暴怒的西埃尔似乎要让头发烧起来了! 要知道泠一直都被自己视作为最好玩的奴隶,虽然是和恶魔对立的天使,但他长期处于可控范围内,稍微逗弄一下会露出很有趣的反应,让西埃尔找到了把天使当成小狗来取乐的上位感。
然而现在……他居然不给自己半点心理准备,直接以下犯上侵犯了自己! 那不可控的泠还有当玩具的价值吗? 谁会喜欢偷偷咬自己一口的坏狗啊! 看泠沉默着不主动开口,西埃尔咬紧牙关深深吸气,从牙缝里一个个蹦出字来:“茶水有问题,放了药对吗?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 “故意不小心的。
”泠诚恳地回答,然后又皱起眉头很在意地追问:“利恩是谁。
” “别转话题!什么利恩啊!哦……”刚想叫骂、下一秒就反应过来,西埃尔赶紧捂嘴转着眼珠思考,刚才肯定是叫错发音了,稍微解释就能消除误会。
但是,看着泠薄薄的脸皮下隐忍着和他的冷色调相反的熊熊烈火,西埃尔却不想这么做,她眯起眼睛露出了冷漠挑衅的表情,挑着泠的地雷点刺过去:“那个是你的备胎!” 果然,跪坐在前方的泠表情变化更加阴沉,洁白的翅膀微微张开,让精瘦的他看着如同庞大的肉食动物。
他握紧拳头思索一番,淡漠地提问:“你的同班同学里没有人叫这个名字,你在骗我吗。
” “难道你看过我们班的花名册吗?!啧,那是我校外找的男人,你当然不认识,别以为你是知道我很多秘密的挚友角色。
”会把班上花名册的名字都记下来的泠,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好欺负的泠吗? 西埃尔只觉得他像一个跟踪狂,抓起旁边叠好的衣服就想冲出去! “等等!”泠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波动,他匆忙抓着西埃尔的衣服,连翅膀都示弱垂下,“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难道,我刚才让你不舒服了吗?” “哈!我把你当成好兄弟,但你却下了药,操了我,那我们就回不到之前的兄弟关系了!你就和当我卡在墙上时偷偷操我的贱人一样,被我用完一次就忘了!”跪在地上的泠眼眸中盛满了不安和动摇,这正是自己想看到的,西埃尔的唇角上扬出猖狂的弧度,眼神则是把泠当成了陌生人的那种冷漠,当然这多少有点演戏的成分。
至于舒不舒服……西埃尔的耳根早已红透,幸亏自己是红发看着不太显眼。
即便昏睡中没什么意识,但身体的余韵无时不刻都在告诉自己刚才究竟享受到了多大的快乐,这让西埃尔有些担心,如果在泠的身下体验到了舒服的感觉,是否会让自己上瘾? 妈的,不行,西埃尔的危机意识疯狂拉响警报,自己必须要在堕落的边缘赶紧刹车自保! 这么想着,西埃尔面无表情地把衣服从泠的手中抽离,转过身去沉默地穿衣服。
泠看着西埃尔如此毅然决然,蓝色的眸光一沉,不再跪在地上祈求西埃尔的原谅,突然起身粗暴地抓着西埃尔的肩膀转过身来,绷紧手臂肌肉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撕了! “你有病吧!撕了衣服我就出不了门了!”弱势方秒变强势方,而自己又因为身高体格的差距无法反抗,暴骂的西埃尔抬起手就想往泠的脸上扇过去,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扣住了手腕。
“那就一辈子不出门,好吗。
”纤细的手腕再用力一点就能拧断了,万一拧断了也没什么不好吧。
泠无声地收紧掌心,另一只手牢牢抓着西埃尔的腰肢,低着头轻松地回答。
他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自然?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除了手腕的疼痛让人不适,扑面而来的重力几乎要压垮西埃尔纤细的双腿,那是张大嘴巴呼吸也会觉得被重力压垮肺部的沉重。
室内的气氛骤变,让她的脸蛋褪去血色,也让她的鸟肌敏感地缩紧,细长的尾巴瞬间躲在了双腿之间——不可思议,明明只是泠,我居然在害怕他? 在意识到的瞬间便无法忍受,西埃尔的脸部肌肉轻颤着,迅速收敛刚才一闪而过的惊恐表情。
心高气傲的恶魔可不会因为被朋友吓一吓就乖了,更不会被操一下就身居下位,西埃尔抬起膝盖猛击泠的小腹,趁着他松手的时候赶紧后退贴在墙壁角落,表情严肃无声地念出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