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的房间

身为学习成绩优异的恶魔,用名为骗术的幻觉魔法伪装成爆炸把对方吓跑,已经在打工生活中运用得炉火纯青,用这招把泠给吓跑肯定没问题! 然而,西埃尔忘记了泠作为在最了解自己的天使,早在被推开的几秒前发动了白魔法幻术,一心只想把西埃尔困在幻境里出不来! 施咒结束,两个魔法边缘碰撞在一起的瞬间,迸发出的白色强光让人睁不开眼! 这是近乎同种的魔法,由于幻术不是实体或元素攻击,无风无水无火,自然造成不了多大伤害,但迸发的强大魔力还是把施术者二人同时弹射在墙壁上! “我靠……!”后背在墙壁上砸出了咚地一声,疼得西埃尔龇牙咧嘴,没想到平时温柔可欺的泠竟敢对自己施魔法! 魔法反斥也让大脑阵阵晕眩,相信泠的情况也一样,西埃尔捂着额头扶着墙壁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要往玄关的方向冲去,不料泠抢先一步拦在了玄关面前,抿着嘴唇直直地瞪着自己。

“别逼我用武力——唔啊?!”西埃尔露出尖牙就像炸毛的猫,刚想再次发动魔法攻击泠的胯部,却被另一人从身后强行推倒,把双手反制在背后牢牢扣住! “哈……?”别说是西埃尔了,就连泠也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人是另一个自己,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如出一辙,让泠一时间怀疑自己是否是泠本人。

只有西埃尔迅速反应过来,扭头瞪着自己喊道:“喂!你刚才用了什么B魔法!” “幻术……”西埃尔是对自己提问,而不是对另一个泠提问,她本能的选择让自我怀疑的泠迅速找回自我,内心也有些小雀跃。

另一个泠则冷着脸不吭声,大概默认了自己才是原主的分身。

“哦,幻术啊……”西埃尔的脑子很好,迅速回忆起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的内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我用的是骗术,八成是黑白魔法撞在一起了所以复制了另一个你,这个房子里的魔法因子都堆积在一起了,他肯定还能维持一段时间吧……” “那么、虽然是分身,我也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脑袋空空。

”说着,西埃尔扭过头吃力地看着身后的幻象泠,嘴角荡着恶意的笑:“你,想问我什么问题啊。

” “……利恩是谁?”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看来连记忆也完美复制了,真麻烦……还想教唆你和本体打架的!” 西埃尔翻了个大白眼,而泠在意识到这个信息后,眼睛深深地看向了真实存在的幻象。

情感一致的本体和复制体当然心有灵犀,幻象泠收到了本体的暗示,迅速用破碎的衣服拧成绳子捆绑着西埃尔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背后! 西埃尔自然蹬着腿拼命叫骂,泠走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西埃尔,如果只有一个我,你还能抗衡,但现在有两个我,你还能做什么?”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跑出去?提溜着被吸肿了的乳房,腿间流着精液,就这样跑出去?你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事情吗?”幻象泠也用一种无奈的语气提醒她,同时把西埃尔的一条腿架起来。

被操得肥肿的贝肉顿时剥开露出糊满精液的肉唇,黏腻的汁水摩擦皱褶发出咕叽水声,下方的肉洞正一股股地吐出精液,如同被奶油灌到爆浆的草莓蛋糕。

色情到极致的画面让两个泠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内心巴不得再次抬枪把锁不住精液的肉洞重新塞住。

然而西埃尔低笑一声,轻蔑地给他们泼去冷水:“外面的危险?不就是运气不好被陌生人操了,那也比背叛了我的你更强。

” “……你就这么舍弃我了?只因为侵犯了你,我就变得一点都不重要,甚至在我们关系和睦的时候就想着寻找下一任?”自己暗恋的人不仅出轨还想和路人一夜情,对泠的精神打击也太大了,他垂下头,刘海阴影中漂亮的蓝色眼眸隐隐出现了裂痕。

如此被动可怜的天使,西埃尔当然看出了这点,泠的眼睛唯独在自己面前藏不住秘密。

不过西埃尔也知道,不管讨好还是反驳自己都逃不出去了,当然要趁着有力气的时候狠狠刺伤泠的内心。

于是她嘲讽地笑了起来,因情欲染红的脸颊让她的笑意看着更加挑衅:“没错,你只是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你也不想当我的什么东西对吧?!” “……”那是与自己彻底切割的宣言,彻底击碎了摇摇欲坠的眸中裂缝,溢出的墨黑迅速侵染了他们的理智,两个泠的眼眸似乎都放大着遮盖眼白,让他们的脸看着如同鬼面。

泠率先微笑,他把手伸向小穴摸了摸肉唇检查有无撕裂,又把沾有精子的手指摁向西埃尔臀瓣里的菊穴,涂湿了因不安而收缩的皱褶。

“既然如此,趁我们还没踏出这个房子形成决裂关系,展开第二轮也没问题吧。

”观察着西埃尔咬紧牙关忍耐屈辱的愤恨脸庞,泠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刚才抱着你走来走去的时候,就想尝试插入这里了,既然我们还是好兄弟,你就不要拒绝我了。

” “操你妈的我是女生啊别玩我屁股!” “乖,乖,别乱动。

” 幻象泠心领神会,架起西埃尔跟着本体的步伐来到卧室,把挣扎不停的她抛到床上。

西埃尔马上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刚才被侵犯了这么久也能保持活力满满是她的优点之一,泠默默倒来了一杯水,看着正在用脚猛踹幻象泠的她,放弃了把水杯给她的想法,昂头把水含入口中。

“干嘛!别亲过来……呜……”身体被幻象泠牢牢抱着,看着泠走过来抓着下巴强迫自己抬头,西埃尔还考虑给他吐口水,可惜刚才在客厅里潮吹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正处于缺水状态。

直到嘴唇被封住撬开,甘洌的清泉灌入口腔并顺着喉咙流入体内,滋润了干燥的喉咙和干疼的肺部,气在头上的西埃尔才意识到自己是口渴的。

泠足足喂了整整一杯水从松开了西埃尔的嘴唇,期间西埃尔还算服从,只是到后期她有点喝不下去,不断扭头呜咽着漏出了一些。

他把玻璃杯放得远远的免得被西埃尔的尾巴卷过来打碎当成武器,又问她:“喝饱了吗?” “咳咳……喝这么多干嘛!我都在拒绝你了!”西埃尔的尾巴不耐烦地抽打着床褥。

“刚才的水分不仅仅是补充你之前的流失,还要给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储水。

接下来你能汲取到的水分只有唾液和精液,有点可怜不是吗。

”泠的眼珠子看向了西埃尔潮湿的下半身,脑海里回味着西埃尔潮吹时的淫乱画面。

只是西埃尔果然不会乖乖服从,她的细长尾巴就像鞭子狠狠抽向了幻象泠的胸肌,趁着他吃痛一松,迅速挣脱束缚冲出房门! ——啪咚! 正当两个泠神情各异地要追出去,之前洒落在客厅里的淫水发挥了重要作用,只见西埃尔一脚踩上去,狠狠滑倒在地上,让屁股自由落体和地板亲吻出了闷痛的声响! 两个泠无语地看着疼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的西埃尔,由本体抢先一步把她抓回来拖回卧室,顺便揉揉屁股看看有没有摔伤,当然期间又被西埃尔往脸上踹了两脚。

……果然,侵犯醒着的西埃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煞笔!都怪你操我时到处乱走,害我一脚踩上去!”尾巴和手臂被捆绑在一起就做不了坏事了,趴在床上的身体只要被压制脊椎就爬不起来了。

无能狂怒的西埃尔一想到刚才的丢人场景就忍不住大声叫骂,感受着屁股被泠摸来摸去,只能像陆地上的鱼一样无能地用小腿拍打床褥。

“就算你没有摔倒,你也跑不出去,你不知道门锁密码。

” “是不是我的名字或我的生日?” “确实和你有关。

” “真恶——” “……打断你们很抱歉,但我可以开始了吗?” 本体和西埃尔的拌嘴被幻象泠轻声打断,他坐在了西埃尔的前面,叉开双腿解开裤头,亮出了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他甚至把本体的肉棒状态也复制了过去。

压倒性的存在感悬在头顶,西埃尔一抬眼便近距离地看到布满血管的反翘柱身,又长又粗的尺寸比自己男体模式下的肉棒还要大,让西埃尔瞬间脸红,下一秒还被幻象泠不客气地扯着马尾抬起头,脸颊晕染着红色、眼眸却森森地逼问着:“你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样对待吗?” “啊……口交吗?”西埃尔忍受着头皮的刺痛,吞了吞口水,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尖锐的不服输,“哼,你就不怕我咬你?” “咬了之后呢?”幻象泠的语气没有变化,却让西埃尔的大脑从愤怒迅速变得冷静。

他说得对,自己的武力值并不高,刚才甚至在泠面前害怕得只能施魔法试图骗过他,不敢想自己咬下去后会遭到怎样的凌辱。

“那我就……” “吞下去。

” 没有给西埃尔半点心理准备,幻象泠用大拇指撬开了她的贝齿,强行把半软半硬的肉棒捅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在柔软粗糙的上颚狠狠搓过,痒得西埃尔口水泛滥不停咳嗽,等肉棒撞击到敏感的喉咙时,更是让她难过得瞪大眼睛发出呜呜的干呕。

腮帮子很酸,西埃尔真想合上嘴,但幻象泠的目光如银针一样直勾勾地穿刺了自己,莫名的震慑感压得她不敢动弹。

“会自己含吗?”头顶上的声音不算是催促,更像是命令,西埃尔愤恨自己也有被泠命令的时候,也只能凭借着色情刊物上的纸面知识,抬高嘴巴听话地吞吐。

或许是不想让自己偷懒,幻象泠宽厚的手一直紧扣着后脑勺,带有薄茧的指腹在头皮上摩挲出沙沙作响的酥麻,轻微的快意让西埃尔的眼眶发烫。

还有嘴里的感觉也霸道得无法忽视,自己品尝到的不是熏人的肉棒咸味,还有自己淫水的味道! 我可不想间接舔自己的小穴啊……! 西埃尔在心中郁闷地吐槽。

她的舌根被压迫,喉咙发僵着涌出干呕的酸水,阵阵收缩的喉咙完美地夹住了肉棒的前半部分。

喉管的黏膜贴了上去吸吮龟头,翘起的伞端刮弄食道的刺激让西埃尔眼角泛泪阵阵咳嗽,结果咳嗽的震动明显给幻象泠带去强烈的快感。

“唔……”幻象泠紧抿的薄唇发出了轻微呻吟,他听着西埃尔吞吃肉棒时发出的吸溜水声,一双沉淀的蓝色染上了反色差的灼热。

西埃尔的紧窄口穴不输给下身的肉洞,又湿又热,挣扎乱舔的舌头柔软又滑腻,如同恋人富有情趣的吻,让幻象泠产生了和西埃尔两情相悦的错觉。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西埃尔动得太慢了,在海绵体上勃起的青筋继急需摩擦莱缓解痛苦,幻象泠礼貌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抓着西埃尔的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加快抽插,一个劲地往跨间摁去! “嗯呜呜!”挺翘的鼻子深深没入残留着强烈淫水气味的阴毛,卷曲的毛发在反复撞击中刺挠着鼻子,让西埃尔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

愤怒的她想反抗头顶上沉重的压力,被撑圆的嘴巴却抿着根部不敢咬下去。

之前裹在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全部过渡给了自己,自己只能吞下这淫乱的骚液,发情的滋味霸道地充斥了整个头部。

“唔咳咳……呜呜……”只有舌头还有力气推挤着反复插到深处的肉棒,效果却是不断捞取浆水浇灌在柱身上,让侵犯喉咙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润。

当肉棒再次从喉咙中抽出去,伞端又一次从舌根刮到舌尖,咽不下的唾液顺着西埃尔的嘴角流出,让下巴湿漉漉的,配上她眼角如水波般的媚意,泠眼中的自己简直是在津津有味地吞吃肉棒! 如果不是因为肉棒美味,又为什么会分泌出那么多唾液呢? 可恶……只要体验过肉棒插入喉咙的触感,以后每次吃饭,当食物划过喉咙时,都会想起泠此刻摁着我的头做这种事的画面…… 西埃尔在心里略带绝望地体验着被泠调教身体的感受,卷起的舌尖盯着龟头向外面推去,宛若把龟头当成奶嘴啧啧吸吮。

泥泞的水声让腮帮子的酸疼加剧,可惜幻象泠不会让自己休息,他再次摁着自己的后脑勺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此刻的他已经是肉棒半硬,直筒筒地撞击着喉管黏膜,如果从侧面看,还能看到西埃尔的喉咙被肉棒撑大了几分,已经是非常合格的肉棒收纳袋了。

“唔……呜哦!”当西埃尔难受得不断吞咽口水缓解喉咙的撞击痛,后方翘起的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臀瓣上震出轻轻的肉浪。

西埃尔顿时觉得火辣辣的疼,嘬着嘴巴说不出话的她扭动屁股发出愤怒的水声,这无意识的诱惑举动当然又让她的屁股挨了几巴掌。

“口交时翘着屁股,是觉得刚刚侵犯了你的人一点都不危险吗?”背后传来了泠不满的声音,气得西埃尔心想自己才没有那么骚,又因为叼着肉棒没办法回头只能干瞪眼。

目睹到这一幕的幻象泠觉得可爱,忍不住嗤笑一声,而泠抓了抓头发,转身去翻找床边的抽屉,从中拿出了新买的跳蛋。

“跳蛋还是粉红色的,很适合变成女孩子的你。

”幻象泠贴心地向西埃尔转述信息。

西埃尔皱紧眉头,正纳闷泠为什么会买跳蛋,他平时也用不着吧? 然后听到他拆开包装的声音,接着就是嗡嗡的震动声,他想放在什么地方?! 西埃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穴也害怕地收缩着……不、不对! 那家伙正在掰开自己的屁股啊! 内陷的菊穴皱褶早已被淫水润湿,在灯光下亮晶晶地一缩一缩,泠把跳蛋亲密地贴了上去。

菊穴周围有一圈神经发达的地方,再加上恶魔是有尾巴的,靠近菊穴的尾椎处会特别敏感。

果不其然,当震动的粉色压迫在菊穴上的瞬间,西埃尔的身体便迅速抽搐着,快感缠绕着脊椎如电流般闪击大脑!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后背肌肉中徐徐扩散,把精巧的蝴蝶骨也刺激得不停颤动。

“呜呜!嗯唔唔……”难耐的瘙痒让西埃尔频频摇晃屁股,脊椎软得直不起来只能不断沉下腰肢,看着就像是发情的母猫,把多汁的肉穴和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任人亵玩。

她不断收缩着臀肌,可惜皱成一团的紧致菊穴未能抵御快感蔓延到直肠,幻象泠看出了西埃尔准备吐出肉棒骂人的想法,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摁去,圆润的龟头都把腮帮子给顶圆了,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因为后穴而遗忘口穴。

西埃尔觉得自己快哭了,身后震动的跳蛋正在下压,因为淫水很滑,屁股肌肉也绷得很紧,泠还是废了点力气才把蠕动的皱褶撑开。

只要插入一点就没问题了,随着啵唧一声,震动的跳蛋成功插入直肠,花蕾形状的肉洞被撑至薄圆,括约肌被震动出强烈的瘙痒。

西埃尔的眼眸顿时闪现出泪花,她的小腿在床上反复拍打,连吸着肉棒的口穴都咬得更紧了。

“要听话。

”泠抓着尾巴根部轻轻拉扯,看着菊穴滋咕滋咕地吐出半截跳蛋、又把跳蛋重新吸回去的淫荡画面,便热得发了汗。

他挂着对天使而言古怪的笑容,只能高高扬起巴掌在西埃尔的臀瓣上扇出更多红痕,才能稍微缓解心中莫名滋生的施虐欲。

“怎么样?西埃尔,屁股舒服吗?” “嗯唔……呜……” 巴掌扇到了湿漉漉的菊穴上,把跳蛋啵唧啵唧地往深处探入,不一会就把西埃尔的屁股打得红彤彤的,中间深色的菊穴正可悲地吐着气泡和淫水。

泠用指甲刮着菊穴入口逼问西埃尔,当然获得了反对意见,毕竟女孩子的肠道深处没有前列腺,从直肠获取的快感天生就比男性弱。

“毕竟西埃尔把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女性,怎么办呢……啊,有办法了。

”泠略加思索,又从床头柜中翻出了淫纹贴。

这个东西是正规出售的成人用品,如果贴在舌头和后背上,就能让口穴和菊穴获得和阴蒂一样的敏感度,如果贴在脑门和足部还能开发其他玩法。

那种便利到不行的道具这个天使居然会买啊! 简直是闷骚色狼! 西埃尔对泠的性格认知被迫刷新,不懂爱的丘比特在家里囤了这么多性玩具……他真的不会堕天吗? 紧接着,她便觉得自己的尾巴上方被贴住,一股魔力如针尖般刺入身体,让西埃尔打了个激灵。

这个淫纹贴显然是正版的,在发出淡粉色光芒的瞬间,一股热流便从尾椎涌现,漫着酥软的皮肉扩散至整个后背,然后逐渐往下侵染自己的血肉,让肠道黏膜变得敏感。

“呜呜!嗯唔——!”不要忘记肠道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被震出来的快感比之前的还要强烈,让西埃尔用力绷紧屁股,差点就把跳蛋给挤出去! “不能吐出来。

”大拇指及时插入又湿又滑的菊穴里,顶着阻力就把跳蛋拍到了最深处! 紧接着,泠往里面强行塞入两根手指,骨节分明的男性手指本来就粗,把娇羞的皱褶撑得平整光滑。

西埃尔的屁股收缩得更厉害了,吸着肉棒发出娇喘的声音是喜欢被我抠弄屁股吗? 这么想着,泠很热心地在里面转动手指摩擦快感,即便直肠比阴道要平滑很多,但用指腹细心抚摸是可以揉搓到条条分明的直肠横襞,越是刺激那里,西埃尔的菊穴吸吮就更厉害了。

可恶! 屁股那里、又痒又恐怖的……感觉好奇怪! 西埃尔在内心愤懑地骂着,她的脸已经彻底湿了,下面是吸着肉棒溢出来的口水,上面是被强烈快感吓出来的泪水和鼻水。

她不愿意承认,那该死的淫纹贴居然媚化菊穴增加了肠道里的神经元,刺激肠道如同在刺激阴蒂。

“唔啊……嗯……”窄小的腰肢随着甘甜的呻吟再次下沉,让吸吮手指的菊穴毫无隐私地暴露在两个泠的视野中。

而且菊穴和阴道只有一层肉壁的距离,淫纹贴的催化显然也蔓延到了阴道,无人问津的小穴开始淫乱地一收一缩,涌出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流淌弄湿床单。

“……你忽视我了。

”幻象泠的不满在头顶上闷声炸起,西埃尔的注意力终于从菊穴回到了口穴上,才意识到嘴巴里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把自己的小嘴巴撑得又涨又酸。

如果不想太难受,西埃尔的唇舌只能含着半截,后半截便卡在外面吹冷风,难怪幻象泠会觉得不满。

为了惩罚自己分心,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难受,幻象泠调整角度,温柔地把硬得反翘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因为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连尺寸都变长了,西埃尔的食管被完全撑开,仿佛一步到胃,如鲠在喉的酸痛让耳朵都嗡嗡的出现了幻听! 西埃尔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珠子微微上翻,窒息的感觉接踵而至。

无法形容的绝佳湿热让幻象泠的吐息变得粗重,比西埃尔还要苍白的肌肤浮现出大片红晕,看着像是被西埃尔给烫伤了。

接着他再慢慢抽出来,根根勃起的青筋在湿滑的舌面上勾勒出清晰的触感,深色的龟头更是充分刺激着舌根和上颚。

沉重的压力让舌头卷起包覆龟头,韧性十足的舌尖在冠状沟那里反复打磨——西埃尔如此讨好我,是在祈求我不要再插进喉咙里吗? “没用哦。

”幻象泠的笑容显然是不正常的,就像生病了一样。

没有摁着西埃尔的头部往下按,而是轻轻挺胯把肉棒又一次收纳在食管中,这冲击力算不上温柔,差点就把舌头也插进喉咙里了! 喘不上气了! 要死了! FUCK! 感受着停不下来的唾液把泠的阴毛浇湿成一缕缕,再糊在鼻子上被迫吸入些许水汽,西埃尔第一次品尝到了溺水的滋味。

干呕和窒息感随着猛烈的抽插轮番袭来,她难过得指甲不断抓着手肘,缺氧的感觉让头皮阵阵发麻,就连视线边缘也阵阵发黑! 其实这时候的西埃尔完全有机会咬下去的,不是因为她忘了,而是腮帮子太酸合不拢! 在啵嗤啵嗤的拍打水声中,西埃尔的嘴巴都要在没有淫纹贴的前提下被操成肉穴了! 在地狱般的口穴凌辱中,背后传来了些许骚动,好像是手指从菊穴里拔出来的声音? 西埃尔没留意,然后是一个很热很烫的东西贴住菊穴皱褶的感觉,接着是极其缓慢的扩张,把刚刚恢复成花蕾的可爱屁穴再次扩张成惹人爱怜的一圈薄红……等等! 泠把肉棒插进来吗,明明里面的跳蛋还没抠出来吧! 西埃尔被吓得全身肌肉紧绷,摇晃着屁股就想逃跑。

不料泠抓着腰肢轻松将其控制。

曾经温柔地爱抚兔子的洁白天使之手,在此刻暴力地抓握着西埃尔强迫她和自己上演淫戏,根根手指都在她柔软的侧腹烙下鲜红的手印! 西埃尔逃不掉的,此刻的龟头已经没入肠道,只需继续挺身就能夺走她的菊穴处女。

可惜的是,括约肌的收缩力不容小窥,哪怕有淫纹贴和淫水的润滑,这个未经人事的小洞也是相当紧致。

每进入一截,泠便觉得有一层层无法言语的真空感向自己嗦过来,前半段被紧紧勒着,让挤不进去的后半段急得青筋崩起。

泠咬紧牙关缓慢吐息,尽量让自己不要心急,他用手指湿了唾沫爱抚着被撑圆的深红括约肌,等稍微变松一点了,再咕滋一声全部插进去。

胯部贴着臀部,龟头顶着跳蛋,震动感随着龟头往下半身漫过来,意味着自己把跳蛋插入到西埃尔肚子的最深处。

肠道! 我的肠道啊操你妈! 强烈的刺激让西埃尔含着肉棒用力一吸,爽得幻象泠昂起头倒吸了一口气。

当然西埃尔的眼里已经映不出幻象泠了,肚脐后方嗡嗡作响的强烈震动,让她产生了肚子里有怪物在说话的恐怖感! 而且泠的肉棒也真够长的,完全没入后竟然把Z形状的直肠给捅直了,龟头甚至顶到了结肠位置,隔着肚皮深深凸起了一个显然的肉包! 西埃尔心想自己应该感到疼痛,毕竟结肠的位置太深了。

然而淫纹贴却发挥了作用,无论肚子里产生了多么强烈的钝痛,都会转变为多么舒服的快感——西埃尔觉得自己要疯了,幸好这里没有镜子,自己可不想看到一张被插到结肠后还爽得眼冒爱心的痴女,明明连前列腺都没有! “嘶……”泠凉薄的脸上也流露出宛若发烧的痛苦表情,西埃尔的菊穴比阴道还要窄小,勒得海绵体绷得紧紧,前方跳蛋的麻痹刺激让龟头爽得轻颤。

另外眼前的景象绝佳,西埃尔的女体屁股比本体屁股要柔滑好多——当然泠都喜欢,只是这脂肪含量较高的屁股确实柔软,贴在自己的胯部上仿佛是一双乳房,又白又软。

与此同时,前方的幻想泠也受不了了。

他抽身把已经很硬的肉棒从口穴里拔出来,裹着厚厚浆水的反翘肉棒在半空中跳动,甩出条条银丝落在西埃尔的脸上,柱身被血管缠绕的狰狞模样仿佛是雨后的树根,猖狂地在空气中散发着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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