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
女军人大腿的肌肉紧实,但也因此而敏感,手指凑上前贴在两侧像机械般前后刮动,而触手穿过内裤深入到伊芙密林中央的粉红色唇瓣上,位在乳房的手指相当配合的开始搔弄起伊芙的侧乳与下乳。
粉红色的乳头勃起,手指掰开伊芙的双峰搔着中央乳沟,伊芙双手反复抓握,唇瓣的酥麻刺激着身体发热,配合乳头上的快感正慢慢吞噬她的思绪,然而在火苗即将喷发一瞬间,双足与腋下的手指突然加大力道将伊芙从高潮的边缘重新拖回痒感的致命深渊。
伊芙放声尖叫,身体本能的反应在索求着快感,然而肉团已经掌握到支配她知觉的要领,那些手指相当积极的挑逗着女军人的敏感带,一次又一次,失禁的液体溅湿了伊芙的丝袜内裤以及尊严。
揉团再次扬起头,头部突起上的眼球群像波浪般眨了眨,接着它们弯下身躯张开头部下方的裂缝。
恶魔…魔鬼…该死的东西…你们… 只字片语从肉团里流泄出来,那些是俘虏群的声音,过往遭到凌虐而死的俘虏在呐喊,站在中央餐厅外的俘虏群也在附和,它们高举双像手两位虐待过它们的女军人发出一连串未知的话语。
恶魔…怪物…惩罚…复仇… 俘虏们齐声高喊,肉团们受到鼓舞重新站起身,它们腹部上的莉莎与伊芙在歇斯底里的疯笑,她们全身的敏感带都无一幸免,比起平日玩弄凌虐的俘虏们她们要更加敏感也说不定,俘虏们开始走向前,他们挥舞着双手加入肉团的行列,不论男女都相当勤奋仔细的照顾着两位女军人的敏感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们…咕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那里不行!!!”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走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走开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俘虏群与肉团围着女军人,任由她们凄厉的尖叫与狂笑,在后面有更多的俘虏开始相拥融合,它们慢条斯理移动开始寻找新的猎物,不久,整个中央厨房完全陷入的歇斯底里的疯狂漩涡中。
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异常遥远,艾瑞克一步步爬下阶梯,他感觉自己仿佛爬了两三个小时,然而表上的时间显示他们从仓库离开不过二十分钟,伊娃跟在他身后,而哈斯压后,他不时回头看向中央厨房一边念念有词。
“你如果不打算闭嘴我就把你嘴巴塞起来!”艾瑞克不耐烦的说道。
“好啦好啦。
”哈斯翻了个白眼不甘愿的闭上嘴。
阶梯下方几乎空无一人,俘虏看来几乎都聚集到中央餐厅,即使在这里仍然可以听到从那里传来的诡异尖叫及喘息声,那种深入脊随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艾瑞克打了个冷颤探头打量阴暗的走廊。
狭长的走道空无一人,连士兵也不见踪影。
感觉不对劲,艾瑞克内心燃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俘虏聚集在中央餐厅,即使医疗室砸毁士兵寝室那也至少还有二分之一的人,然而从刚才到现在不要说活人连尸体也没看见,人群像是凭空消失搬不见踪影。
幽暗的走廊下只有尖叫声与落雨的声响作为陪伴,艾瑞克走在前方轻手轻脚的溜进车库,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感到五脏六腑被狠狠重击,整排的军用车轮胎被刺穿,引擎盖被粗鲁的撕裂露出下面凹陷变形的引擎。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哈斯问道,他们重新缩回车库的一角,前方哨站空无一人而在过去便是漆黑的森林。
“从这里直接穿过森林应该有一条小道,”艾瑞克一边翻阅地图一边说着,他尽可能不去理会从中央厨房传出来的诡异尖叫,“你应该很熟才对吧?那便封路的时候你有参与耶。
” “我早就忘了。
”哈斯耸耸肩。
“我记得这边应该还有『女王』私用车。
”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台车是我洗…”一阵细微的骚动让两人迅速架起步枪,哈斯举起灯光照向门口,光圈里的是瑟瑟发抖的贝格上尉,他的军服因为沾染污泥而失去色彩,他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上尉?”艾瑞克赶忙上前想帮忙但又立刻被对方的面孔被吓的踉跄后退。
贝格的脸颊到太阳穴的位置血管凸起收缩跳动,看起来像是有好几只蠕虫在下面钻动,惨白的脸颊消瘦凹陷,凌乱的胡渣上粘满唾液与血丝,他的牙齿看起来像是被人用榔头狠狠重击碎裂,血丝沿着嘴角低落在他的军服衣领染上深色红花,双眼的眼球不见踪影留下两个深黑的窟窿。
“上尉…?”哈斯跑上前将艾瑞克拉开,两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贝格的双腿像融化的蜡烛般摊在地上,他的军服不正常的鼓起收缩看起来像是有蛇在里面蠕动。
“是我们的错…这是我们的错…”贝格盲目地挥着手想找到支撑点,艾瑞克慌张向后退,眼前的长官正在逐步失去人的外型,他向空气不断忏悔,双眼窟窿渗出的血丝洒落在地面,他左右摆动着头部试图透过声音判别艾瑞克的位置。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挖得太深了…不…不管怎么挖都只会往下…啊啊啊…我们错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挖穿的…我们迷失了…在那里面…啊啊…” 嘶哑的声音变得激动,贝格胡乱抓着军服,那些鼓起的不明物体开始躁动,艾瑞克呆楞在原地,与迪亚哥相同的说词流窜在他脑中。
“啊啊啊…我可以感觉到它们…它们在这里…不可以…不可以让它们离开这里…”贝格撕开军服露出下面突起的鳞片状腹部,艾瑞克看到那像是蛇的长条物在挣扎蠕动,那东西在贝格的皮肤下流窜,他的皮肤开始融解像是附上一层蜡,眼睛窟窿跟着流出诡异的粘稠物。
“我们出不去…根本没有方向…啊哈哈哈…结果我们在里面好几年都没有人来救我们…啊啊啊啊…我们只能继续挖…往下挖…根本没办法往上挖…呕呕呕…我看到了光…在地下深处的光…” 贝格摇摇晃晃地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窝面向天花板,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接着将将两个球状物向上高举。
“啊哈哈哈…光…地底之光…不…那里根本不是地底…我们不是单纯往下挖…这些年来…都没有人…我们出不去…恶啊啊啊…那个影子…” 话音未落,无语的贝格像断线的人偶倒在地上,他的头掉落在身边留下生前最后呼喊的神情。
“老实说你一直都让我感到恶心,我想你大概也不知道我要花多大的耐力才能忍受与你的谈话吧,贝格上尉…”站在贝格尸首后方的是看起来相当狼狈的艾薇娃,她甩着方才展下贝格脑袋的军刀一首搀扶在车门上,“…不过单就不能让它们离开这里这点我是同意你的。
” 金色的秀发浸湿而贴服在她的军服上,艾薇娃略带憔悴的冰冷脸孔露出一抹微笑,混浊的蓝色双瞳瞪着地上的艾瑞克与哈斯。
“回到正题吧,”她拎起手边的小木箱在艾瑞克面前晃了晃,“诚如我刚才说的它们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你们也一样。
” “所以你破坏了车?”艾瑞克恶狠狠地说道,他感觉到身后的哈斯蹲起来,以现在的距离来说艾瑞克要一枪击破“女王”的头相当容易,然而这个距离对方也能轻易的斩断自己的脖子,在这里的士兵每个人领教过“女王”的速度有多惊人,如风般迅速无声。
“是的,老实说我还挺惊讶有人还没被感染,它们几乎可以说是生命的一种奇迹吧,你知道吗?它们能够生存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凭现在的我们应该无法理解吧,”艾薇娃晃着手中的引爆器一边打量着艾瑞克,“在不快离开的话它们应该就会全部出来吧,当然我也没有打算让你们搭便车…” 艾瑞克手背在后方,他尽可能以最小幅度将手指放在板机上,机会只有一次,艾薇娃眯起双眼露出掠食者盯上猎物的神情。
“那大家都别想离开…”艾瑞克试图转移艾薇娃的注意,他尽可能保持身体不动,当手中传来枪把的实感时他用力紧握猎枪,而后方的哈斯将枪扣贴上艾瑞克的背蓄势待发。
“真不巧,我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开枪!”艾瑞克随即伏下身,后方哈斯的枪口直直对准艾薇娃扣下版机,刀光闪烁,哈斯尖叫一声歪向一边,“女王”挥刀斩下他的右手,跳起身的艾瑞克举起猎枪扣下版机… 一声巨响震撼车库,艾薇娃转动身躯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踢向艾瑞克的侧腹,艾瑞克表情痛苦地发出呻吟撞向车尾灯。
“耍小聪…”一股冲击将艾薇娃撞开,无头的贝格摇晃起身发动攻击。
“恶心的臭虫!”艾薇娃抓住对方一另将其甩出去,然而贝格的身躯已经开始变形,触手挥舞撕碎剩下的军服,他的皮肤溶解滑落到地面,破碎的身躯开始激烈痉挛,人的轮廓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异形的怪异肢体。
那东西的腹部裂成圆洞,利齿成列环绕在圆洞外,贝格的断头面孔扭曲,它张嘴发出刺耳的喊叫,盛怒的艾薇娃爆发怒吼举起步枪扫射,但这无法阻止那东西的前进。
艾瑞克抓紧机会向前猛冲撞上艾薇娃的后背,重心不稳的艾薇娃往前踉跄刚好栽进那东西怀中,她大声咒骂着与那东西扭打起来。
“该走了!”艾瑞克拉起哈斯并催促伊娃跟上。
一声巨响,艾薇娃与那东西扭打成一团撞破墙壁摔进基地内,艾瑞克先是瞧了墙壁的大洞一眼接着将哈斯推进副驾驶座。
“你有钥匙?”哈斯虚弱的问。
“跟你学来的。
”艾瑞克晃晃刚从撞击艾薇娃时顺手摸来的车钥匙。
他感觉脑袋在发热,在踩下油门冲出基地的瞬间,紧揪住心脏的压力消失无踪,他深吸一口空气中的冰冷,一头热的大脑正逐渐冷却。
急驶过路面的军用车溅起一片泥水,漆黑的道路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阻碍,艾瑞克感觉心跳加速,他还是不敢相信成功了。
“前面有岔路!”哈斯指着前方的三岔路。
“走右边。
”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告诉保罗的。
”艾瑞克转动方向盘让车停在岔路的右侧。
“干嘛停下来?” “做该做的事。
”艾瑞克回头望了基地一眼随即扭开引爆器的保险,接下来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他最后的印像是在一声野兽的咆啸,他在混乱中听到剧烈的枪响,有东西袭击他们,他听到哈斯在尖叫,整个视野天旋地转最后被黑暗给吞噬。
中央餐厅的墙面破碎,两个交缠的身影撞进里面,艾薇娃发出怒吼用膝盖顶开变异的贝格,她扔掉没有弹药的手枪架起军刀。
中央餐厅的肉团与俘虏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骚动吓到,几个肉团发出低鸣摇摇晃晃的退到角落,而俘虏群像是受到伤害似的发出尖锐的哭喊,他们用空洞的眼神瞪着不速之客。
“果然是群恶心的臭虫。
”空气里弥漫着尸骸的腐臭味令艾薇娃感到恶心,她紧握军刀眼角余光打量着地形,这里有两条走道通向上层的阶梯,以她的速度只要到达走廊要逃离不是问题。
艾薇娃缩起下巴注视着肉团间的空隙,那些是她见过最古怪的景象,不是传说生物也非科学产物,要不是现在是生死交关她还真对它们有点兴趣。
从洞窟回来后有个声音一直环绕在她心中,她知道那不是幻觉,有个东西跟着她回来了,而就在她待在房间时,她看到了一个景象,那是超脱世俗的美丽景象无法以言语来形容其所见,几乎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碰触到,然而现实让她脱离这个美景,她发现还有其他东西已经入侵这里,因此她有那个义务要保护这个景象。
艾薇娃跳起来迅速穿过肉团之间,那些肉团来不及反应,俘虏群发出嘶吼但跟不上“女王”的速度。
肉团彼此相撞发出湿粘的噗声,艾薇娃注意到其中两个肉团被其他更大型的肉团及俘虏群包围,她跳起来用力踏在争相扑向自己的俘虏头上,近在咫尺的出口,艾薇娃奋力冲刺甩开身后的俘虏群。
“艾薇娃!!”一声咆啸震撼着中央餐厅,听起来像是由多个声音重迭后的噪音,贝格变异的身躯阻挡在艾薇娃眼前,他的头被粗鲁的接回脖子上,五官扭曲变成类似溶解的蜡烛,几十个不同颜色的眼珠着生在上对着艾薇娃眨了眨,他的双臂歪成不自然的角度并向周围延伸,外露的手臂骨胳先是分裂再彼此相连。
“恶心的臭虫!”艾薇娃回以怒吼纵身一跳,然而一瞬间的减速给了那些东西机会,距离出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贝格的手狠狠攫住艾薇娃的脚将她拖回中央餐厅内。
“给我放开!”艾薇娃疯狂的挥舞军刀,然而贝格已经开始跟俘虏相融,它已经彻底失去人的轮廓而形成巨大的肉块团,它伸展自己的腹部露出收纳的数十只手臂,与其他肉团相比贝格变异的要更为巨大,它没有嘴,扬起的头部位置开始突起几个肉瘤,肉瘤上浮现的几百个眼珠瞪向四周,巨型肉团开始移动,它轻而易举的制服住艾薇娃,那些强壮的手臂粗鲁的将女将官的双臂往前平举过头拉平,双腿分开往后折使艾薇娃呈现跪姿,巨型肉团让上半部稍微往前让女将官整个人以面朝下悬挂在空中,沾染污泥的军帽滑落,艾薇娃那滑顺的金色秀发自双肩披挂而下,汗水及雨水浸湿的军服在这种姿势下更加紧绷,巨型肉团刻意让艾薇娃向下挺出腹部,整个人的后背稍微形成一个弧度,这让她的丰满曲线能完美的展露,艾薇娃那对漂亮的乳房微微晃动像是想挣脱紧缚的军服一般。
女将官身上的军服因为激烈的打斗而破损,她的四肢行动受限而难以做大幅度的挣扎,她可以感觉到那些手臂正沿着自己的后背轻抚起来,油然而生的恶心感彻底激怒了她。
“你这…该死的…蛆虫!”她怒声咒骂着肉团,周围的尸腐味变得浓烈,肉团与俘虏群开始鼓噪,它们开始念着含糊不清的语句,那是相当古老的语言,同时也是艾薇娃在离开洞穴后盘据在她脑海里的未知呢喃,这些是在人类出现之前的数千万年就已经存在的壮观文明。
“你们这些该死的…噗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咒骂被笑声中断,巨型肉团的手兴奋地爬上艾薇娃颤抖的肉体,它们争先恐后的贴在军服外或是粗鲁的钻到衣服下,柔软的手指靠在“女王”的腰间快速揉捏起来,比起两位“弄臣”艾薇娃的腰间与腹部要结实许多,长年的锻炼造就她成为精密的猎杀机器,在身躯被固定紧绷的情况下,艾薇娃的身躯要比平常敏感许多。
手指的动作相当粗鲁,它们大力撕扯着艾薇娃的军服让包裹在里面的雪白之躯暴露出来,紧缚在军服下的幽香随之释放,汗水让她的肌肤更加滑顺,雪白透着淡淡红润,紧实的腹部肌肉因为现在的动作让曲线的以伸展,没有过度夸张的线条而是在女性的柔软优美与肌肉的坚硬刚强间取的平衡,手指沿着腹部肌肉的线条开始骚动,肌肉间的起伏是两种刺激,比起表面的坚韧与弹性,肌肉间的凹陷处是相当敏感的软肉,手指群深入到那缝隙里摩擦着那里的软肉。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不同于莉莎与伊芙,长年的历练是艾薇娃有着过人的耐力,她感觉到手指的速度开始增快,它们几乎熟知如何刺激猎物最深沉的感官,这也是艾薇娃最熟练的事,而如今自己却承受过去施加在俘虏身上的折磨,立场的反转使她感到屈辱。
结实却不失弹性的腹部剧烈收缩,艾薇娃鼻息紊乱透露出呼吸节奏的不稳,虽然试图抿住双唇却无法抵挡排山倒海的疯狂,她尝试将累积的笑意转化成气息释放,然而释放速度与累积不成正比,手指在她的腹部上起舞,腰间的手指则配合舞蹈的节奏施加摩擦与搓揉,内心的怒火逐渐由烦躁感取代,艾薇娃摇着头开始左右扭动腰间,她感觉到那些手指几乎深入到自己的神经下,在与肌肤的接触便与之融为一体,那种痒感已经不单是存在于表面而已,艾薇娃愤怒的面孔开始崩解,颤抖嘴角流泄出滑稽的嗤笑。
紧绷身躯异常的费力,艾薇娃握紧拳头透过绷紧肌肉来减缓那挥之不去的骚动,汗丝自额头滑落,过度施力使她感到头晕目眩,周围的鼓噪声变得模糊,她闭上双眼尝试不去理会手指摩擦自己时发出的窸窣声,也不去在意排回于脑中的低语。
那些手指动作熟练,或者说是出于对肉体的渴求,像是蝼蚁爬行一般遍布在艾薇娃的敏感带上,她紧咬的牙齿开打颤,她从未知道自己的身躯如此敏感,那足以吸引所有男性的丰满躯体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美一吓都震撼着她的大脑,敏感带上的神经都在释放比平时还要强烈的电流,艾薇娃胀红双颊,手指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发热。
“哈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笑意逐渐无法压抑,艾薇娃上扬的嘴角已经开始瓦解,反复的骚动让她必须大口深呼吸才能稍微舒缓入侵脑中的刺激。
大脑开始混乱,艾薇娃朝不同的方向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恼人的手指,那些手指像是有吸盘似的紧贴在她的腰间及腹部,外躯的指尖深入到肌肉的纹路间在其间游走,几只手拉开艾薇娃背部破损的军服,接着四只手指的指尖沿着那弯曲的曲线前后来回刮动。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猛烈的电流猛然冲击艾薇娃的大脑,她几乎要放声尖叫,前后的夹击已经开始敲碎她的意志,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歇的迹象,比起腹部与腰间它们发现这里似乎是艾薇娃更加敏感的地方,移动到背后的手指让艾薇娃无法掌握到动向,看不到的恐惧感开始蔓延,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恐惧且完全无能为力,她感觉手指在背部轻轻滑动,它们顺着凹陷的背脊向下轻触,透过指尖感受对方收缩的敏感带试探任何能激起更大反应的部位。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上腹部的冰冷让艾薇娃失声笑出来,她的注意力过度集中在背后的未知而忽略下方腹部的骚动,手指群沿着腹肌轮廓来到上腹部爬进“女王”凸起的两肋间,刚才的笑声让手指感到兴奋,连带的巨型肉团开始颤抖,它展开更多的手臂伸向艾薇娃,那些手指爬满艾薇娃的两肋及上腹部轮廓开始轮番骚动起来。
“咕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 冷冽的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像小孩般的嘻笑声,艾薇娃拱起背部想避开手指但这却让背部直接贴上搔弄的手指,她反复上下摆动的模样活像是脱离水的鲤鱼,俘虏群发出骚动向事在嘲笑眼前曾经不可一事的“女王”现在却被嬉戏的手指玩弄。
手臂往两边延伸,下方深入了艾薇娃的短裙,里里外两边同时将其拉扯粗鲁的拉开皮带,挣扎嗤笑的艾薇娃无暇去在意那些斯扯自己短裙及黑色丝袜的恶心手臂,她的思绪被手指动作给左右。
手臂将短裙碎片随意扔在一边,艾薇娃现在呈现跪姿特别凸显的充满弹性的翘臀,手指并成两排规律地从背部的弧线踢跶前进,“女王”的肌肉随着手指的动作收缩,她翘臀因为紧绷的动作而变的坚实也更有弹性,四只手分别在丰臀双瓣的表面上下搔弄,不亚于乳房的光滑肌肤也异常的敏感,艾薇娃倒抽几口气让身躯往前伸缩,她的翘臀双瓣因为搔痒反射性的收缩,那模样相当滑稽,而几只手指扭曲身长呈细杆状,它们顺着艾薇娃双臀收缩的瞬间长驱直入到中央深处的粉红色皱褶圈。
“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女王”猛然抬起头发出尖叫,俘虏群们更加鼓噪,伸长的手指相当柔软粗糙,它们深入在臀部深沟处轻轻夹捏,艾薇娃的臀部开始痉挛,有种麻痛感刺激着她的下腹部,手臂贴在她抖动的膝盖将双腿往两侧掰开,手指沿着紧绷的大腿肌肉曲线滑走,它们以行云流水的方式游走在艾薇娃的双腿内侧。
大腿因为受到刺激而反射性地向内夹紧,但碍于手臂的束缚只能小幅度的不断开阖,黑色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巨型肉团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呼声,手臂攀上艾薇娃的小腿开始粗鲁的脱去她的军用长靴。
退去的长靴让身裹在其中的双足展露在众手前,它们一拥而上拉扯着丝袜与掰直那双不断挥动的足。
手指插入足趾间形成肉色束缚环,手臂轻而易举地向后将艾薇娃的双足舒展开来,比起莉莎与伊芙,艾薇娃在经过锻炼与战场的洗礼使她的双足要比一般女性来的结实,足掌顺着足缘往下到足跟的位置看不到一丝多余,平滑充满弹性的肌肉染着淡淡的粉红,透着白晰肌肤下甚至可以看到蛛网般的血管,足底肌肤的纹路因为艾薇娃身体发热而变得明显,她的足弓与足掌和足缘的曲线连成一体行程相当漂亮的起伏圆弧。
手指开始动作,它们爬上的足缘与足弓聚集在那滑顺微湿的肌肤表面,它们像是颠起脚尖的舞者毫无规律的在艾薇娃的双足上起舞。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双足上的舞者点燃了“女王”的笑意,手臂稳稳地出力来阻止那双足的挣扎,那些手的动作难以称为温柔但却没有真正施加很强的力道,它们分散两群在艾薇娃的足长与足弓位置,彼此交错搔弄让“女王”释放出压抑许久的笑意,另外的手指改走别的方式,它们从足缘向足心位置游走,那些足心上的纹路因为艾薇娃渗出的汗液变得敏感,手指尖端沿着足底的纹路抠动,但不向足弓的手指那样激动,而是用类似品尝食物的精细动作轻巧的勾引足心下的敏感带。
艾薇娃的双足被恣意的搔痒着,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对着前方点头狂笑,金色秀发随着动作而凌乱,她激烈的抽动双腿但碍于手臂只能做到小幅度的移动,手指掌握到了艾薇娃双足的敏感点,它们毫不留情地施加最大的刺激将“女王”推向一波波的高潮。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歇斯底里的疯笑如洪水般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完全无法停止,艾薇娃瞪大双眼夸张的尖叫,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无助与恐惧,手指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就像是在对她以前所作玩乐给予惩罚或者说是报复,“女王”的崩坏让俘虏群开始高声呼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