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

手指不断的拓展位置,它们像是争夺食物的猎犬搬拉扯艾薇娃的军服,随后在军服撕裂后仍继续争夺着残骸,撕碎的军服让“女王”摇晃的双乳弹跳而出,挣脱束缚的乳房散发着焖在衣服下的湿热香气,混着淡淡咸味的幽香让手臂群更加兴奋,在面朝下跪趴的姿势下让艾薇娃的双乳显得更加巨大,巨型肉团又发出一声低鸣,手指们沿着艾薇娃上腹部往上爬,它们刻意放慢速度让“女王”看着自己最脆弱的敏感带逐一沦陷。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滚开!” 无助感击垮艾薇娃的意志,恐惧占据内心只留下无尽的笑意侵蚀他的大脑,手指贴上那对乳房下缘用轻点的方式玩弄着那最有弹性的部位,几只手指沿着乳头周围画着圆弧,抢不到位置的手指分布在侧乳及乳沟中央在搔弄摩擦肩变换,最后的四只手又继续向上移行。

艾薇娃伸直的双手让腋下得以展露,这比莉莎及伊芙有着更加明显的轮廓肌肉起伏,艾薇娃的双腋不似胸部那像柔软,与之相反因为手臂的强健而让这里要坚硬许多,当然在现在身躯紧绷的状态也让凹陷的腋窝及周围肌肉紧实,手指豪不客气的深入到腋窝中央。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伊呀啊啊啊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薇娃猛然抬起头爆发出连她自己都吓到的歇斯底里疯笑,手指伸入到腋下的肌肉间揉捏搓动,甚至是腋窝中心的软肉也不放过,她的敏感带被这些恶心的手指任意碰触搔痒,而她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恐惧彻底将她给吞噬,“女王”的傲气与冷冽荡然无存,致命的痒感几乎要将她肺部的空气榨干,她脑中被痒感恐惧侵蚀。

俘虏群开始靠向前,那些面孔是艾薇娃过去熟识痛恨的人们,在柏林大声嘲笑她的贵族女性,那些温室里的鲜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过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开啊…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艾薇娃恐惧的尖叫,那些贵族女人们伸出手加入那些手指的行列。

“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住手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指探到双腿的深处,在全身敏感带的刺激下这里早已湿透,艾薇娃臀部内的手指不断的搔刮,这让她的下腹部灼热难耐,手指伸入在那粉红的唇瓣拨弄搓揉,燥热感很快的遍布艾薇娃全身,在与痒感的交织下更使她陷入疯狂。

『真是可笑呢。

』 『自欺欺人啊。

』 『真是丢脸呢。

』 贵族女性发出毫无起伏的平板声调,那些是来自艾薇娃脑中深处的印象,巨型肉团伸出触手细丝从她的耳边深入到脑中,入侵的触手细丝很快的占据了猎物感官主控权,那个“女王”终于完全被巨型肉团所支配,原本冰冷的面孔布满泪水与唾液,扭曲胀红的模样与先前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中央餐厅两侧的两个明显较小的肉团被其他更大的肉团包围,肉团的触手与之相连不断的收缩,两个小型肉团激烈的颤抖着,它们的肉团缝隙间融合许多触手,而俘虏群的手臂也深入其中。

小型肉团抬起头,T型头部两端突起的数十颗眼珠疯狂抽动,裂开的嘴缝发出锐利的尖吼,像是由多个人声重迭发出的尖叫与怪笑与艾薇娃的疯笑重迭响彻中央餐厅,莉莎与伊芙散落的衣物被小型肉团踩在脚下不一会就被吸收进去。

小型肉团扬起身躯,肉怪与皮肤间隙里尽是蠕动的手指与触手细丝,比起原本的躯体融姊再生的肉团更能将神经受器完整遍布,触手细丝与手指可以轻而易举的侵入并施加刺激,颤抖的小型肉团没有反抗的余力,那些与自己融为一体的手臂与触手控制它们的动作,此刻它们只能反复成受无尽的感官刺激,头部下方的裂缝夸张的张开释放鬼魅的声响。

剩余的俘虏纷纷退去衣物,巨型肉团扬起身躯将崩溃的艾薇娃高高举起,俘虏们涌上前开始与肉块融为一体,突然间,基地的轮廓瓦解了,散去的乌云露出天上高挂的明月,它就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变异的肉团,当戏剧结束后他又重新转向他处。

艾瑞克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火光接着是呛鼻的浓烟,他稍微翻个身却痛到几乎喷出泪,他尝试弯曲手指确认至少没有骨折,双腿也奇迹似的没有明显外伤,这已经是第几次啦? 他在心中干笑,他伸手摸索摸到一个小型方盒,那是从艾薇娃那里抢来的引爆器。

先前的记忆开始涌现,他记得自己开着车在叉路口然后准备要引爆,接着…接着发生了什么事? 他感到头痛欲裂只记得好像有东西袭击了车子,那间自己似乎有听到野兽的吼叫,那又是什么? 说到这里哈斯跟伊娃呢? 艾瑞克强迫自己站起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各种疑问在他脑中炸裂,他抬起头透过火光四下打良环境,高耸的山崖边坡有滑落的痕迹,大雨已经停了,艾瑞克眯起双眼看向火光来源,那是燃烧的军用车,看起来他们是连人带车一起摔落这里。

这里的环境透漏着一股熟悉感,艾瑞克在附近找到自己的猎枪,他狼狈地走向翻倒燃烧的军车,里面空无一人不见哈斯与伊芙的身影。

“哈斯!”他用尽力气大吼,火光外的黑暗听不见回响,艾瑞克抬起头发现这里是原本的那个隧道,那条岔路的另一端是这条隧道的出口之一而他们现在重新回到隧道里。

“该死!”艾瑞克轻声骂道。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觉一些扭曲的电缆与支架,看起来是挖掘搬的照明设备然而那老旧成队却像是遗弃了好几年,他回想起贝格在变异前说的,『困在这里好几年…』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才在这里不到二十四小时才对,但那一瞬间他撇见贝格扭曲的脸孔却有一定程度上的老化,这个隧道里究竟有什么? 艾瑞克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疯狂塞满他的思绪,那些肉团是什么? 开掘这些隧道的东西? 挖掘搬挖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不去? 是什么攻击了他们? 他感到一震头重脚轻踉跄跪下,他仿佛可以听到无数细微的声响同时响起,这个隧道深处与那些声音在共鸣。

“伊娃!!野兔!!”偌大的隧道只有自己的嘶吼回荡,艾瑞克斯下衣服缠在断裂的灯架上充当火把。

空气中飘荡着清新的湿气令人感到舒爽,这稍微缓解艾瑞克身体的疼痛,他一拐一拐的来到隧道的主干道,沿路上进是破碎的布料及锈蚀的十字搞但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出不去…根本没有方向…不可能向上挖…我们出不去… 驱之不散的杂音扰乱艾瑞克的思绪,他深呼吸强作镇定,但心中流泄的疑问与恐惧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他的大脑不受控制的高速运转,他无法控制的去思索那些疑问透漏的线索,每个事件的当中的共通点,乍看有所关联却难以相连。

艾瑞克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肺脏被重物挤压,每下呼吸都令他疼痛难耐,身上几乎所有部位都发出警告,疲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此刻的大脑却又清醒无比,夹在清醒与疲惫间令他感到烦躁。

迪亚哥在医疗是那样看起来是已经被感染,那么保罗呢? 艾瑞克的大脑不听指挥的擅自拼凑着线索,那些俘虏也是被感染的吧,但是感染源是谁? 在回来的四个人里…福拉格已经失踪完全找不到人,所以呢? 难道是他早就偷偷入侵了吗? 他在哪里被感染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洞穴深处传来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像是树枝折断的劈啪声,艾瑞克抬起头侧耳倾听,劈啪声中还夹杂熟悉的呻吟。

“哈斯!” …哈斯是什么时候改成舔手指来抒发焦虑感的? 那东西身躯庞大,在火光下显露出扭曲的轮廓,它的肢体歪成不自然的角度向四周延伸,原本胸腔与腹部的位置急速膨胀,在一个刺耳的撕裂声后露出内藏的触手与人类肢体,支撑在地上的双足上的肌肉像蜡般融化成夹杂暗红的粉色粘稠液,当它完全站立起身时,头部几乎要顶到隧道天花板。

“哈…斯?” 它唯一保留哈丝的部分就剩下那惨白的头部,消瘦的双颊上长满大小不一的复眼,它左右摇晃的高举前肢,腹部中央的触手团分裂从中伸出一个球状物,艾瑞克眯起双眼认出那是福拉格的脸孔。

它的肌肉不安的蠕动收缩,尸腐味散发在整个空间里。

艾瑞克感到身体无法动弹,那东西已经不再是哈斯或是福拉格,他已经无法去思考前因后果,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那东西的头部裂出一条夸张的缝隙露出内藏的两排利齿,它尖叫着朝艾瑞克直扑而来。

靠着本能动作艾瑞克惊险扑向一边,那东西无法减速直接撞上隧道壁,巨大的声响催促艾瑞克的行动,他勉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往隧道出口冲刺。

“要命!”大脑与身体动作总算同步,他怒骂一声边跑边将猎枪上膛。

那东西奔跑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它用力踏在地面挥舞的肢体撕扯着岩壁,哈斯与福拉格的头部面孔扭曲发出锐利的尖叫。

那东西疯狂挥舞触手胡乱扫动,其中一条重击艾瑞克的侧腹将他扫向岩壁,少年发出尖叫狠狠摔落地面,他挣扎向前爬行但那东西上前拎起他的衣领将他甩离隧道出口。

福拉格的脸口蠕动接着分裂开露出内藏的触手与利齿,那东西的后背鼓起使体型更加庞大,它用哈斯的嘴念着含糊未知的语言,它一步步走向眼前的猎物用前肢粗鲁的将对方翻过身。

“去死吧畜生!!”艾瑞克大吼着举起猎枪插进那东西胸腔的位置扣下版机。

轰然一声巨响震撼少年的耳膜,强大的冲击将他弹向隧道出口,那东西的胸腔连同头部瞬间被炸散,它在摇晃一阵后无力的歪向一边。

艾瑞克无力地躺在地上,他感觉视野模糊间意识逐渐远离,他的四肢开始不听使唤,洞穴口变得明亮,分不出来是月光还是照明的灯光,他现在相当疲倦,脑袋塞满难以理解的讯息压得他无法喘息,他需要休息。

颤抖的手摸索着引爆器,艾瑞克的双眼变的沉重,朦胧间他感觉地面传来强烈的震动,远方的闷响持续不间断,不过那感觉无所谓了,他扔开引爆器想好好睡一下,他最后的印象是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

“有看到什么吗?”身着军用大衣男子开口问道。

“报告长官目前搜查队还在针对铁幕基地的结构做评估,贸然整体开挖有可能造成坍方的危险,因此现在会先从侧面较稳固的地方动工。

”挖掘搬的小队长正声回报。

“隧道呢?” “报告,虽然隧道内有几道石墙,不过在方才已经清除两座,挖掘班已经进入探索预计二十分钟后可以清除最后主隧道出入口的石墙。

” 男子目光来回扫视崩塌的建筑残骸,两周前在铁幕基地失联后柏林随即派出侦查组,然而直至现在仍没有任何消息。

就目前看来这座基地的基部有烧焦的痕迹,显然是被人为刻意引爆,但以男子对于这座基地指挥官的认识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他转身坐回指挥站的座椅上。

指挥站设立在山丘上方,从这里可以居高临下俯瞰整座铁幕基地再过去一点甚至能看到先前挖掘的隧道。

他随手翻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那是挖掘出隧道支线通路后在洞窟内找到的,从老旧程度来判断应该也有几年了。

男子心不在焉地随翻阅,这看起来像是半日记形式的小说,大概是哪个大文豪士兵吧。

“仁慈…”怪异的标题让人摸不着头绪,男子随意翻个几页快速审视内容。

“报告!”灰头土脸的士兵站在建筑残骸下方叫道,“已经清出开口现在要派出探索班了!” “加派几个进去!”男子随手扔开日记簿懒洋洋地踏出帐篷指挥现场的人员调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微风悄悄溜进指挥部帐篷内,摆在桌上的日记簿快速翻动起来,最后一页上那些扭曲歪斜的字体与前面几页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已经可以认定是两个人的笔迹。

字句间虽然是平稳简单的叙述但字体却令人感到不寒而栗,那些锐利的字迹仿佛在发出尖叫,替这个故事画上结尾。

『俘虏的数量一天比一天少了。

越来越多的是被抽调走上战场的同僚数目。

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下去。

虽然报纸上仍然捷报频传,但是我隐约察觉到已经变天了……』 …… 俘虏的数量一天比一天少了。

越来越多的是被抽调走上战场的同僚数目。

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下去。

虽然报纸上仍然捷报频传,但是我隐约察觉到已经变天了。

长官发给了我们所有人一把冲锋枪,他告诉我们需要后撤了。

走之前必须把工厂破坏掉,幷且枪决所有俘虏。

两年间一直从不低头,但也从不惹事的伊娃,居然在最后一天发动了叛乱。

不知她从哪里找到了工厂钥匙,那天,虽然好多女孩哆哆嗦嗦没有逃走,但是伊娃仍然动员起了几十名少女夺路而走。

我站在工厂这边的河流,看着那个赤着脚,披散着头发的少女涉水逃向对岸。

她的脸上仍然如同瓷娃娃一样没有污渍。

我举起了枪,将少女气喘吁吁的脸锁定在瞄准镜上。

随后,我把枪压低了一厘米。

枪声响了。

少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了我和我黑洞洞的枪口,随后使出她最后的力气,跃入了河对岸密布的草丛当中。

出于某种原因,我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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