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之作
而更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明明是仿生人的她却可以随意出现在我面前。
“今天是月休,所以我不用工作,别想太多。
”她好像看出了我心中的疑虑,然后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小挎包里,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册子放在我面前,册子上写着五个大字:永久居民证。
“我可是合法居民,在这不过是工作,可有正规证件的。
” 女人的笑容里露着一丝得意,这倒也可以理解。
毕竟仿生人有永久居民证这种事情,我在网上都没听说几次。
这玩意只会颁发给有着巨大贡献的仿生人,罕见的很。
只要有了这证件,仿生人就相当于拥有了和普通人一样的权利,甚至更被优待。
怪不得她可以在这街道上随意晃悠,直到现在我才理解这其中缘由。
“你为什么要在这边工作,做兼职么?”我实在无法把她和这本证件联想到一起,可那居民证上的照片又在告诉我这不是谎言。
照片的旁边有两个印上去的黑字,夏娃。
夏娃,这便是女人的名字。
“我看你也在这里看了挺久了,有一个月了吧。
”她收起了自己的证件,又笑了笑。
“既然这么支持我们的生意,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果然注意到我了。
我正惊叹于她强大的记忆力,在被那么瘙痒的同时居然还能记住我这个陌生人第一次来这里的时间。
此时夏娃却直接扯住了我的衣袖,拉着我跑出了这个狭窄的巷子。
“难得今天我休假,换了地方聊聊吧,就去我家。
”夏娃跑得飞快,我跟在她的身后只感到精神一阵恍惚。
我们最终停在一座公寓楼前,她走到一楼最靠里的屋子门前,按了按门铃。
一道光在夏娃身上扫过,这是如今最常见的人脸门锁验证。
紧接着机械音从门锁上发出,“请进”。
简单的两个字过后房门自动打开。
夏娃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跟在她后边走进房间。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我却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仿生人要邀请一个素未相识的男性去自己家做客。
跟在夏娃的身后我走进了这间不算大的公寓。
房间内的家具很少,整体风格十分简洁,唯独卧室里的衣柜特别大,看着满满当当,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塞了多少东西,怪不得这女人可以每天穿不同样的衣服。
“先坐坐,我给你倒杯茶。
”夏娃将跨包放在了桌上,转身走进了身后的厨房中。
趁这个机会我又仔细打量了这间公寓,除了那巨大的衣柜外,公寓里最显眼的或许是墙壁上挂着的相框。
墙壁不大,可这照片却排的密密麻麻。
全是一个女孩的单人照,或者说,是一个女孩从小到大的单人照。
我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夏娃的相片,紧接着马上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可是仿生人,仿生人又怎么会随着时间的变化长大? 从仿生人被创造出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外貌便不会产生任何变化,这是科学界公认的事实。
即便他们身体里那些由原子重构仪所创造出的细胞可以如同正常细胞一样完成有丝分裂,但是他们却不会像普通人一样长大,变老。
除了身体上的六芒星图案外,这是当今科学界中唯一可以对正常人和仿生人进行区分的方法。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缘由,只能用衰老是上帝塑造生命的特权来解释。
有人曾尝试将原子重构仪用于临床医学上的人造器官肢体构造,然而这一做法却彻底失败。
无论怎么改进,机器所创造出的器官都会在生物体内产生严重的排异反应,最终只能不了而之。
明明它可以创造出和人类一模一样的生物,却无法创造人类,或许只有那早已不知所踪的弗兰肯斯坦博士可以解释这现象。
“很奇怪吗,为什么我明明是仿生人可却会长大?”夏娃端着茶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后,我回头看去,墨绿色的茶杯上正冒着蒸汽。
“你难道不是仿生人?”我诧异地看着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超乎了我的认知,而夏娃却平静地坐下,随后将茶杯放在我的面前。
“不,我是地地道道的仿生人。
”她摇摇头,用两根手指捏住茶杯,低头看向瓶中水面里的倒影。
“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我出自弗兰肯斯坦博士本人的手笔。
” “仿生人001,你应当听过这个称呼。
” 夏娃抬头看向我,她在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我震惊无比的话语。
“我就是弗兰肯斯坦博士创造的第一个仿生人,同时也是唯一的一个,仿生人001,这是我的编号。
” “你是说,你就是传闻中那弗兰肯斯坦博士所创造的仿生人?”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听上去荒谬至极,而夏娃的眼神却并不像在欺骗我,她很认真。
“是的,我是独一无二的仿生人。
” 我的脑子里已经冒出了无数个疑问,而此时却也只能皱皱眉头,清理着自己已经拧成了麻花的思维。
“所以是博士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让你变得与现在世界上的其他仿生人不同,可以正常地长大?” 从时间上看似乎问题不大。
毕竟博士消失到现在不过二十年左右,足够眼前这女人从婴儿变为少年。
“不错,但我并不知道博士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么特殊处理。
事实上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待在博士身边。
没过多久,博士就消失了。
”夏娃的神情有些哀伤,这也是我先前相当疑惑的地方。
为什么她的感情看上去比其他仿生人要丰富的多,或许这也与弗兰肯斯坦在她身上所做的手脚有关吧。
但如果是这样就也不奇怪了。
毕竟博士可是创造出了原子重构仪的绝世天才,那些凡夫俗子自然不可能参透博士研究的全部奥秘,制作的仿生人与博士的不同倒也合情合理。
“然后你就一个人长大,同时那张仿生人的永久居住证也是博士留给你的么?” “是这样,几乎自记事起我便再未见过博士。
唯独这些事,我的记忆相当清楚,不会有错。
” 比起相信夏娃是最为特殊的仿生人,理智告诉我还不如把她当成一个伪装成仿生人的疯子。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出她对我这个陌生人扯出这么一大段谎言的意义所在,以及她有什么欺骗我的理由。
再加上她那张身份卡上的联合政府印章货真价实,我也没有不相信夏娃的必要。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又为什么要去从事那种工作?”我的话意思应该很明确,看她所住的这个公寓以及平日的衣着和气质,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
“本来仿生人的身份就敏感,更何况你可是博士的作品,为什么要去那里工作?” “怎么,有什么不好,我可是靠自己的劳动在挣钱,不偷也不抢,光明磊落。
”夏娃面对我不算客气的问话一点不生气,反而柔和地笑着。
“我可是卖笑不卖身,只不过让他们挠我痒痒而已,又不是出卖灵魂的妓女,这有什么不合适?” 我哑口无言,她说的话也有道理。
如果只是被瘙痒的话,好像也算不上多见不得光的事。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会选择在那工作。
她可是博士创造的仿生人001,对于人类意义非凡的第一位仿生人。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迫于生计,所以我对她做那工作的理由越发好奇了。
除此以外,还有一定要邀请我回家做客的理由。
我拿起夏娃放在桌上的茶杯,心中有不少问题可却不知从何开口。
正暗自苦恼,夏娃却接过了我的话:“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疑惑,不过此时此刻我还不能告诉你实情,因为计划的内容还没有完全确定。
” “计划?” “我正在制定一个重要的计划,之后我必须找一位靠谱的帮手。
或许只有你才能成为我最为得力的助手。
” 夏娃在说些什么,她在制定什么计划又为何要找上我?这一切简直让我一头雾水。
“现在我更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
下次再见,每天都来光顾但是从不付钱的顾客先生。
” 我莫名其妙地被夏娃带回了家,又稀里糊涂被她下了逐客令。
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但是却记住了她的最后一句话。
“记得帮我保密,我是仿生人001号这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
”夏娃冲我眨眨眼,水蓝色的眼睛正泛着光,我则是下意识的点头,回应着她的目光做出虚无缥缈的承诺。
…… 11.30星期五多云 夏娃不愧是仿生人,体力实在是过于出色了些。
从她上一次休假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可夏娃却一天没偷懒。
每天准时来这巷子里上班,被形形色色的顾客瘙痒。
要是正常女孩天天被这么折腾,十有八九早就经受不住,精神崩溃了。
原本她们的身子便敏感,再加上长久的瘙痒刺激,别说几十天,就算是几十分钟大概都有很多人坚持不了。
大部分的顾客手法都比较柔和,不会下太狠的手,不过也有专门以折磨他人为乐的类型,若是夏娃运气不好遇上了这类顾客,便也免不了要受苦。
今天的顾客显然就是这一类。
一般人最多就是用店里提供的工具随便玩玩了事,可是他们却不一样。
先是用皮筋将夏娃的脚趾头全部拉住并向后捆好,迫使她的脚掌供起。
随后再在她原本就相当光滑的脚掌上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润滑油,接下来便是又粗又硬的巨大毛刷,毫不留情地按在夏娃柔软的脚心上狠狠刷动。
这一定是我看了这么久以来,夏娃笑声最大的一次。
以往也有会在她脚掌上涂油的客人,可却从没有人会在涂完油后用这么大力气折腾她。
毛刷与脚掌摩擦所发出的声音几乎我都能听到,夹杂在夏娃疯狂的笑声里。
可现在她的身体因为被拘束的太死,一点动弹不得。
全身上下的关节处都被铁环卡住,就连手指都被压进了铁环,只得任由顾客们在自己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瘙痒,尤其是那双又白又软的脚掌,这是最受他们青睐的部位。
夏娃的双脚已经被刷得白里透红,今天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内衣,而这衣服也已经完全被汗水所浸湿,隐私部位若隐若现。
她的嗓音几乎沙哑,或许是笑声过于猛烈,夏娃的脸颊变得通红。
今日的时光似乎过于漫长,而我不知不觉也站到了最后。
好不容易才被解放出的夏娃此刻已经浑身瘫软,如果没有身旁店员的帮助她甚至都没法独自站起。
夏娃的身上到处都是显眼的红色印记,这是强硬的捆绑在她瘦弱的身子上留下的伤痕。
或许是心中产生了些许怜悯,我下意识走了过去。
但还没等我来到夏娃的跟前她却先看向了我,然后颤巍巍地抬起手臂,对我扬起了她的食指与中指,比出了“耶”的手势,我甚至都能清楚地看见夏娃纤细的手指上被勒出的钢铁印记。
可夏娃却在笑,她在肆意的笑。
…… 12.30星期日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个月以来,夏娃每天的工作强度都在提高。
或许是她逐渐在这片红灯区内有了名气,很多人都知道了在这巷子中有个漂亮又敏感,只需要花一点点小钱就能随便玩弄的仿生人,所以都慕名而来享用夏娃的身体。
顺便一提,最近我才知道夏娃是这几个月开始这份工作的,怪不得我明明每天经过这边,之前却从没见过这个卖笑的仿生人。
这一点从工作时长上也能看出来。
以前夏娃工作到七点左右也就可以下班了,轻松的很。
虽说夜晚才是这片街区的主场,可是那是留给中间繁华商区的,像这些边角落的小店子,在晚上完全不具备竞争力。
然而最近她的休息时间却越来越少,我印象中最晚的一次好像被人从下午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
或许是发现了夏娃这棵摇钱树的效果意外的好,不仅吸引了更多顾客过来,就连那些藏在店子里面的“大生意”也越做越多,夏娃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压榨。
虽说她确实获得了更多的薪水,可这与她身体上的付出显然不成正比。
我能感觉到,夏娃的体力状况在每况愈下。
以往夏娃的笑容还显得轻松愉悦,可是现在却已经愈发勉强。
就算不仔细观察也应该能看得出来,她的笑失去了以往的活力。
这才正常,仿生人的耐受力再怎么强,也不可能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
每天没日没夜地被人绑起来不停瘙痒,原本她的身体就敏感,而不管是被瘙痒的时间还是工具的种类都在越变越多。
现在每一次夏娃被从拘束台上放下来的时候都已经浑身大汗,近乎虚脱。
名气一直都是一柄双刃剑,太出名了绝对不算什么好事,树大招风。
比如现在,若不是来体验项目的人越来越多,夏娃也不至于被折腾到这般地步。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没轻松过几天。
每天都要承受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挠痒,甚至有几次都被挠得晕了过去。
而今天,她或许在承受着有史以来最为刺激的瘙痒。
这一次夏娃的身体被直接锁在了一堵人造墙上,她的上半身在屋子内,而下半身则露在了外边,包括圆润的屁股以及白嫩的双足。
虽说看不见夏娃的脸,但光是从那撕心裂肺一般的笑声上也能感觉到此次夏娃正承受着多么强烈的搔痒。
这双足掌的肌肤已经被挠的通红,每一根脚趾头都被掰开,并用刷毛清理着脚趾缝内的所有肌肤。
在人体油脂的润滑之下,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不会对夏娃造成一点痛感,只会将痒无限放大。
而从她下半身的扭动幅度也能看出来此刻夏娃正在竭尽全力挣扎,可是在钢铁一般的拘束面前,这一切尽数徒劳。
虽说她的身体可以小范围移动,又怎么躲得过在她身体不断瘙痒的那些手指? 不如说他们保留了夏娃一定挣扎余地却让她又无路可走,这比完全动弹不得或许来得更加绝望。
白嫩的脚掌上已经被各式各样的搔痒工具所填满,由于参加者实在太多,导致那双小巧的脚掌已经容不下那么多顾客的折腾。
因为抢占不到脚底的位置,还有人用手指和羽毛挑逗起了夏娃的脚背,顺着白净脚背上那清晰可见的青筋缓缓滑动。
甚至已经有人违反了规矩,将手指伸向了夏娃那被拱起的私密部位。
虽说她穿着内裤,可那紧致圆润的屁股实在诱人,他们用手指隔着内裤在夏娃屁股的嫩肉上抓挠,还有人大胆到用羽毛挑逗着她的秘密花园。
虽说并未直接将羽毛伸进夏娃的私处,却也在上面摩擦个不停,这也不免让夏娃的笑声里夹杂了一些喘息与呻吟。
终于,在木刷又一次刮在她脚心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后,夏娃的身体传来一阵激烈的痉挛,紧接着便是滴滴答答的水声,黄色的水滴落在地上。
她失禁了,这高强度的长挠痒与挑逗明显超出了一个人类女孩所能承受的限度,即便她是仿生人。
可就算夏娃已经被玩到崩溃的边缘,被逼到失禁,这群顾客也并不打算就此停手。
甚至他们看起来还更加的兴奋,一个个抄起工具打算继续为所欲为。
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这个濒临崩溃的女仿生人在他们的玩弄下究竟会露出怎样可怜的神情,以此满足自己发泄的欲望。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从包中掏出了一大叠钞票,甩在了正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店员面前。
“今天我包场了,让他们都滚。
” 这是我第一次在红灯区消费,用的是我半小时前才拿到的年终奖。
…… 12.31星期一云转晴 今天是一周的第一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也是夏娃这个月唯一的休息日。
虽说我昨天花掉了年终奖包了夏娃的一个晚上,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把她送回了家。
现在想想,似乎有那么一点吃亏。
不过在那之后,夏娃说为了感谢我替她解围,今天要在家请我吃饭。
我站在夏娃家公寓的门口,黑漆漆的摄像头正对着我的脸,仿佛可以记录我的一切,让我手足无措。
还好此时夏娃已经走到了门口,替我打开了这道冰冷的铁门。
“请进。
”夏娃的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全然看不出昨晚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在公寓内扫视了几圈,在客厅的小餐桌上摆着几碟菜品以及一瓶葡萄酒,甚至还点了蜡烛,颇有几分烛光晚餐的味道,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用功能来形容或许有些失礼,请允许我更正一下自己的说辞,夏娃居然还有这番本领。
这些菜可以说色香味俱全,仅仅是看着就十分有食欲,尤其是对我这种每天吃速冻食品的上班族而言,想来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这样的正经饭菜了。
“就当是补偿你为了我而牺牲的年终奖,虽说这些十有八九还不够。
”夏娃拉着我走到了餐桌旁,她的手掌很暖和,非常柔软,毕竟刚刚才做完饭。
我也不打算跟她客气,多少也得把我的年终奖给吃回来一些。
没过多久桌上的饭菜便被我席卷而空,感觉夏娃都没怎么动过筷子。
不过她倒是一点不急,只是笑着看我狼吞虎咽。
等到我差不多吃完时,才将葡萄酒放入一旁的开瓶盖机器中。
伴随“哐当”一声,装满葡萄酒的水晶杯从开瓶机器的中心通过滚动钢带传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祝你新年快乐。
”桌上一共有两杯葡萄酒,夏娃先是拿起其中一杯放在我的面前,随后自己握住另一杯,碰了碰我的杯口。
在这个年代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餐桌上的问候方式,显得非常复古。
将酒杯端起,我嗅到一丝清甜。
这是酒里回荡着的独特气味,是一股肆意的清甜。
“这葡萄酒叫贵腐酒,必须要有特定的真菌,在专门的酿造环境下才能得到它。
” 夏娃用指尖拨动着酒杯,霓光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杯身上,留下了色彩斑斓的影子。
“贵腐?”我对葡萄酒的类型并无研究,自然也不懂夏娃在说些什么。
“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世界上最贵的葡萄酒,酒中的黄金。
”夏娃脸上的笑意带着骄傲,似乎在向我炫耀。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酒。
贵腐生的并不好看,却留下了葡萄所有的清甜。
高贵的腐烂着并留下自己所有的甜,这就是贵腐。
” “我不明白。
” “这种酒由饱满却又腐烂的葡萄酿造而成,因为只有在那些腐烂了的葡萄中,才有能酿造贵腐酒的养分。
这些葡萄都曾有着光鲜亮丽的一面,而最终却像是染了病一般变得萎靡而腐烂,最后被我们摘下,酿成了酒。
这便是贵腐,是由腐烂的葡萄酿成的酒。
它染了菌,生了病,却仍旧香甜。
” 夏娃的舌尖点着那清甜,而她却看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葡萄染上了病而变得枯萎发霉,也不会有那酒的清甜。
葡萄染上了病,可这病夺走的却尽数是它们的苦,唯独留下了甜,只剩清甜。
” 我们二人的酒杯再一次碰在一起,夏娃的笑容比那杯中的酒更甜。
“贵腐是我最喜欢的酒,你呢,喜欢它么?”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与她一同品味起了杯中的葡萄酒。
几杯下肚,我已经感觉到身体热了起来,夏娃也是如此。
她的脸颊微微发红,眼神温柔而迷离,嘴角上扬些许,好像在对着我笑。
忽然间,我感觉到一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搭载了我的腿上。
我下意识看去,只见一双柔软的脚掌正与我的大腿亲密接触,脚底肌肤的纹路甚至清晰可见。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显然没理解夏娃为什么会这么做。
然而她的脸颊却又红上了几分,水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昨天你可是包下了我呢,既然如此,不需要来体验一下么?年终奖可不能白费了。
” 夏娃的双足又往前蹭了蹭,她修长的脚趾甚至都已经要接触到我大腿的内侧。
略显生疏的动作此刻却越发大胆,夏娃眼中的温柔也带上了几分抚魅的色彩。
足掌柔软地裹着我,而我只是看着她,感受着那温暖的触动。
就在此时,那原本已经接触到我大腿内侧的脚趾却忽然停了下来。
“你的表情好有趣,看着呆呆的。
”夏娃看着我笑起来,搭载我大腿上的脚掌也蜷缩在了一起,一个个脚趾头的动作都灵动而轻快,与主人的神情如出一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别着急,你就理解成这是我的一个小玩笑吧。
”夏娃的双足终于从我的腿上放下,紧接着又躲进了拖鞋里。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事实上,我是打算先和你做一下练习,毕竟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她的话让我更加不知所谓了,似乎打从一开始我就对这个女仿生人毫不了解。
除了她告诉我自己是弗兰肯斯坦博士所创造的仿生人001外,可以说一概不知。
而就连这一点的真实性,恐怕也是有待考究。
我更加疑惑了:“什么计划,我听不明白。
” “博士一生都在做着各式各样的研究,似乎从来就没有停歇过。
没有人知道博士从何而来,最终又去了哪儿,包括我。
”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唯有桌面上的烛火飘个不停,在墙壁上投下了模糊的影子。
夏娃是在与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原子重构仪是博士最后的作品,也是最重要的作品。
它与这世界的任何科学发明都有着本质区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任谁也应该知道原子重构仪对人类来说究竟有多大的意义,这一点就算夏娃不说我自然也清楚。
这项发明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便掀起了轩然大波,那时博士便将原子重构仪的制作方法无偿公布了出来,分文不取。
而当博士失踪之后,它用于创造仿生人001的那台最初的原子重构仪,则被当作了文物保存在了中心博物馆中。
“弗兰肯斯坦博士创造了原子重构仪,而政府则在博士失踪后回收了那台最为珍贵的机器。
这是人尽皆知的历史,可如果我告诉你,他们并未将博士使用的那台原子重构仪放入中心博物馆,而博士创造的机器也不止那一台,你又会怎么想呢?” 夏娃的话于我而言像是一道惊雷,若是放在先前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告诉我这种不为人知的历史。
在见到我震惊的表情后,夏娃就像是早有预料,很快便从椅子上站起,拉着我朝公寓最里边的杂物室走去。
第一次踏进公寓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那间杂物室,只是并未多想。
可只有当夏娃拉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或许是整个公寓,不对,整栋楼,甚至是整个街区最有价值的一个屋子。
房间并未被灯光笼罩,可即便如此摆在房间中心那台泛着微弱荧光的仪器却也是无比引入注目。
机器的最前方是一块巴掌大的控制屏,机身的线条简洁流畅。
或许它的内部有我难以理解的复杂电子元件和神经网络,可单从外观上来看它却是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