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之作
毫无疑问,这就是原子重构仪,它与我在相片中见到的机器一模一样。
可当我真正站在它面前时,却与看到图片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就是这外表无比寻常的机器,却给人类的科技,给人类的文明带来了巨大的变革,却能创造出世间的万物。
包括人类。
比起这些,此刻我更为震惊的是如此重要的机器,居然会有一台存在于这平平无奇的公寓中。
“你知道博士在发明原子重构仪之后,用它创造的第一个东西是什么?”夏娃抛出了问题,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终也落在了房间的这台原子重构仪上。
“这才是博士重构的第一件物品,也是博士的开山之作。
”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娃,然后她确实走到了原子重构仪的边上,毫无疑问这就是她话中的开山之作。
房间灯光昏暗,我看不清夏娃的表情,仅有屏幕发出的微弱荧光落在她脸上,她并没回头看向我却也猜出了我此刻脸上的神情,语气平静而又神秘:“没有什么比创造自己来得更有技术含量,如果说原子重构仪连自己都能复原,那又有谁还会怀疑它的功能呢,这个道理想想也应该理解。
” “如果是这真是博士那台用原子重构仪创造的机器,又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我的大脑现在就像一团乱麻,夏娃却已经打开了原子重构仪,伸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阵机器的震动声过后,在我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朵玫瑰花。
“就把它当做是我给你的答谢。
” 夏娃将玫瑰递到我手上,温暖的手掌滑过我的指尖,有些轻痒感。
她鬓角的发丝被从窗户缝隙偷溜进房间的风吹起,蹭上了我的耳垂。
我并不需要这玫瑰,可它偏偏还在散发着独属于植物的气息,就像是刚刚从路边摘下的花朵,如果没人告诉我它出自原子重构仪的手笔,我一定不会相信这个事实。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许我的语气有些尖锐,但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夏娃究竟要做什么。
她明明拥有这种放眼全世界也少之又少的重要财富,可却并未用它帮自己创造任何东西。
难不成她已经富有到不需要这台仪器了么?可如果是这样,夏娃又为何要参与那令自己不悦的兼职工作? 我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夏娃却只是转过头对着我神秘一笑。
“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一个事关全人类命运的计划。
” 若是一小时前我听到夏娃这句话,毫无疑问会认为她疯了。
可在看见了这原子重构仪之后,心里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
而下一秒,夏娃的话却又让我的瞳孔迅速收缩。
“我要毁灭这世界上所有的仿生人,从过去到未来。
” 她的语气很轻松,平常到像是那天第一次在巷子里,她邀请我来家中做客。
…… 星期二晴 今天是我的休息日,但我还是走到了那条巷子。
毕竟这里可是全年无休,像夏娃这种做兼职的自由身不过是少数。
“我要毁灭世界上所有的仿生人。
” 直到这一年的最后一天,我才知晓夏娃在这里做兼职,或者说潜伏在此的真正目的。
这听上去一定无比离谱,离谱到在这街上随便找一个人说都会被当成是胡言乱语的疯子。
可在听完了夏娃的计划后,我却只感觉后背发凉。
“弗兰肯斯坦博士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夏娃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
“博士的一生从来不求名利,只有给人类的文明带来飞跃才是博士想要的。
可作为被创造的生命,我不想看到博士的发明被不怀好意之人用于龌龊行径,相信博士本人也不想这样的事发生。
” 夏娃的话让我更加茫然。
“龌龊行径?你的意思是,有什么坏人打算用博士的发明危害人类?” “不仅仅是危害人类。
”夏娃摇摇头,随后将手掌抬起,用指尖对着自己的心脏。
“他们想利用我们,准确的说,是利用仿生人。
” 我不理解夏娃的意思,只能接着提问:“现在世界上各个国家都在暗地里从事仿生人相关的研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若是这样,你说的那些坏人又打算做什么?” “世人都说,弗兰肯斯坦博士打开了科学史上那个最不能碰的潘多拉魔盒,用人类的手创造了本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生命。
可实际上,最先这么想的人就是博士自己。
”夏娃就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她的语气一直都很温柔,唯独此刻能感受到她声音里的悲凉。
“博士这一生,最后悔的事就是用原子重构仪创造了人类,最不后悔的事或许也是如此。
”她的话听起来自相矛盾,可隐约中我又能理解博士的想法。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便不可能再有人能将它关上。
虽说现在各地都明令禁止从事仿生人相关研究,可事实上大家背地里都在做些什么其实想想也知道。
”说到这时,夏娃的目光中忽然露出了一丝怒火,即便是先前被那些工人,流浪汉肆意欺侮的时候我也没见她露出过这眼神。
“更过分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打算把仿生人作为重要的军事武器并用于战争,就像是以前对待军用机器人那般。
”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通过原子重构仪可以创造仿生人,那自然也能对仿生人的身体进行改造。
虽说我不知道夏娃的消息究竟从何而来,但这并非不可能的事。
倒不如说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才是必然的。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让他们大规模制作战斗型仿生人用于军事战争,那后果不堪设想。
” “不错。
而作为博士亲手创造的人类,001,我有这个义务阻止他们玷污博士的发明。
况且,我也有义务让仿生人这本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生命,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她的语气坚决无比,但我又无法想象要怎么凭我们微薄的力量,毁灭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仿生人。
“潘多拉的魔盒确实不可能被关上,可要是我打算直接把魔盒炸掉又如何?”夏娃诡异一笑。
“博士怎么可能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在那台最初的原子重构仪里,有一个可以毁灭这个世界上所以仿生人的程序。
这个事情,整个宇宙里知道的人只有两个,我与弗兰肯斯坦博士。
” 或许是今夜让我震惊的事情实在太多,当我听见这话时并未感觉多么奇怪,反而已经平静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潜入那存放原子重构仪的中心博物馆,再启动隐藏的程序来毁灭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仿生人?”我终于明白了夏娃的意思,虽说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若是她没有欺骗我,夏娃真是那弗兰肯斯坦博士所创造的仿生人001的话,这一切又合理了起来。
“我记得之前说过,真正的原子重构仪并不在那个所谓的博物馆里,而是在那里。
” 夏娃的手臂抬起指向窗外。
我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去,那是市中心的园塔,高得让我们这狭小的窗口瞧不见它的顶端,仿佛直通天际。
我站在巷子的入口,里面已经传出了熟悉的笑声。
然而我的目光却停留在远处那高耸入云的塔上。
我不知道它究竟有多高,或者说有多么遥不可及。
回过神来我已经走进了巷子里,夏娃在我面前笑个不停,但我却像前两天那样,将一沓钞票甩在了一旁的桌上。
“想不到吧,之前只是我一半的年终奖。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可看着眼前这已经笑到喘不上气的夏娃,我必须要把她解放出来。
此刻我有很多话想与夏娃说,但显然这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
原本我还以为夏娃会带我回公寓,可这一次她却走进了旁边的店铺。
我已经在这里看了整整三个月,但从来也没有真正看过这店内到底长什么样,这是第一次。
据她所说,因为我在这里的消费已经达到了一定标准,足以享受贵宾的待遇,获得店内客房的使用权。
“钱都花了,要是不体验一下岂不是非常吃亏?”夏娃在笑,她又眨眨眼,用手指扯住我的衣袖带着我往店内的房间走去。
说实话我并不感兴趣,但夏娃的态度很坚决。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她这么说着。
店内的装修比我想象中要来得简陋,不太像中心那些繁华街区的装修,虽说我也没进过那里面就是了。
起码相比于繁华路段要逊色了不少,但这也可以理解,如果说它也有那牌面,就不会坐落于这种偏僻的巷子里了。
话虽如此,如果只是与一般的旅馆相比,那也是够看的。
我跟着夏娃走进了最里边的小房间,这一路的墙壁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相框,都是不同女人被挠痒时拍下的照片。
如果只是从艺术的角度来鉴赏,倒也算技术出众。
这些女人以各式各样的姿势被捆绑起来,再以最为刺激的工具进行瘙痒。
相片中的她们无一例外都在放声大笑,即便我听不见她们的笑声,可单从照片所记录的那一瞬间,也能感觉到被绑在刑架上的她们究竟有多么的痛苦与绝望。
在这里,我也能看见夏娃的照片吗? 看着她的侧脸我不禁心想,而夏娃却已经转身关上了房间的门,这让周围变得安静无比,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夏娃粗重的呼吸声。
“我现在有很多事情想知道。
”我刚开口,话音未落而夏娃已经握住了我的手,同时将我的手掌放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我知道,不过还不急。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瘙痒过于激烈,夏娃的脸仍在发红。
她的身体离我非常的近,好像只要再贴近几分,她那粉红的双唇就会落在我的胸腔上。
“都花了这么多钱,难道就不想先体验一下店子里的特色服务吗?” 房间里应该点着熏香,那诡异的香气味道明显,让这狭小的隔间变得云雾缭绕。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夏娃小巧的身子已经完全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滚烫,而一旁床上的特色工具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隔间中心的那张大床四角分别捆着四根黑色的束缚带,应该是专门给来店里体验的顾客准备的。
除此以外床左侧的柜子上面是一个小木篮,里面装着的都是稀奇古怪的工具,有我先前见过的齿轮,木刷,也有之前没有拿出来用的机械设备,或许这就是贵宾的特权。
见我仍没什么动作,夏娃的脑袋微微一歪,她扯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那张大床边,随后主动躺在床上,又将手边的拘束带递给我。
“用这个。
”夏娃的声音不大。
“我们可以边实践边说,不着急,相信我,你不会感到无聊的。
” “你不是很怕被瘙痒么?”我不解地看着夏娃,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行为逻辑。
这本来也是我今天想问的问题之一。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就当是帮我个忙。
”夏娃只是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能用它回应我的一切疑问。
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只能按照夏娃要求的做。
先是用床上自带的拘束带将她的身体捆成大字型,随后又将柜子上存着的工具拿了出来,一一摆在夏娃的面前任其挑选。
我确实能在夏娃的眼中读到一丝惊慌失措,可更多的却是好奇与兴奋。
明明眼前的这个女人近乎全身赤裸,衣不着体。
可是现在她的眼神就好像即将履行什么重大使命。
我并不知道怎么搔别人的痒,不过之前也在这看了那么久,于是便学着那些人的样子用手指在夏娃的小腹上缓缓爬搔。
跟他们比起来我的动作绝不算重,可夏娃的身体还是随着我的指尖扭动了起来,看得出来较为放松的挠痒她也不太受的住。
“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工作,很显然你不喜欢被别人挠痒。
”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出夏娃的计划与这离谱的工作有什么可能的关联,只能先用手指尖在她的侧腹上揉捏抓挠。
“这其实是为了锻炼我自己,提高我对痒感的耐力。
”夏娃的回答倒是很干脆,虽说她一直在笑个不停,可这并没有影响她回答我的问题,但夏娃的话让我更为不解。
“提高你的耐力?”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的舞动范围也从侧腹扩散到了夏娃的腋窝周边,她身上已经渗出了微微的汗珠,这使她原本就光滑的肌肤变得更加水嫩。
“这有什么意义,我无法理解。
” “只有确保我对痒的承受能力足够强,才能提高我计划的成功率,这是基本盘。
”夏娃还在笑,她耳边的发丝颤个不停,与上下浮动着的胸膛招而相映。
“所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事到如今是不是该告诉我了?”这是我最在乎的问题,直觉告诉我,弄清了这一点便可理解夏娃的全部行动逻辑。
随着我的指甲扫过夏娃脖颈肌肤的敏感位点,她又是一个激灵。
“人类的性癖向来多种多样,想必在这条街上待了这么久,你应该也见识到了。
”我不知道夏娃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在自言自语,她在笑。
“像这家店子的顾客,他们的性癖就是挠女人的痒痒,看这些可怜的女人在自己的折磨下笑得痛哭流涕。
” 明明这些是夏娃自己也经历过,甚至是正在经历的事,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置身事外一般。
我的手指已经爬上了夏娃的大腿,在她的膝盖窝中刮蹭着,她的脚掌反射性地一踏,将床板踩得嘎吱作响。
“我之前就说过,最初的原子重构仪藏在那座高塔中,而要是在那座塔里有什么身居要位之人,他们的性癖就是挠痒的话便又如何?” 我用指甲的尖端用力刮着夏娃的脚心窝,这双足掌修长又纤细,肌肤光滑白嫩,怪不得那些人最喜欢玩的部位就是夏娃的脚底,此刻她的话让我又是一惊。
“你的意思是,有什么负责管理原子重构仪的重要官员也喜欢像那些人一样搔女人的痒并以此为乐?” “想不到吧?如果我告诉你,我说的那个人也是这红灯区的常客,你又会怎么想?” 夏娃的笑声比之前更大,显然脚掌受痒对她的刺激要强于上半身。
可她的眼神,夏娃的眼神并没有随着笑声的变化而产生任何波动。
听到这里,我忽然理解了夏娃的意图。
“你是说,你打算在这里……”我话未说完,夏娃便冲我眨了眨眼,虽说她的手被拘束带捆着无法挪动,却仍旧做出了“嘘”的手势。
“就是这样,那么今天的特殊服务到此为止了。
”明明先前才主动让我把她绑起来,可没想到不一会儿夏娃便叫停了这场特殊服务。
“不是才开始没多久,怎么就不继续了?” “外面商店的葡萄酒今天半价,再不下班就买不到了。
”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儿家店铺,毕竟每次下班我都会路过那里。
夏娃最喜欢那家店的贵腐酒,辛苦打工赚来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那里。
“或者,如果你还想继续服务的话,我们可以换一种形式。
”夏娃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狡黠。
“这回的话,换成我来服务你也不错。
” “难道按这里的规矩,你不是一直都在服务我么?”我解开了夏娃身上的束缚带,可她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老实,忽然便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里的规矩是这里的规矩,但是你觉得,我是那么守规矩的人么?”眨眼间我与夏娃便交换了位置,她轻轻笑着,我无法理解夏娃现在想做些什么。
“为什么要压着我?”我想把胳膊从夏娃的手里抽出来,但她却握得很紧,让我的手臂无法动弹。
“事实上我早就想体验一下其他人的感受了,体验一下挠别人痒痒究竟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对这个事如此的痴迷。
”说话间夏娃已经将床上的束缚带捆在了我的手腕上,她似乎在笑。
“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也陪我玩一下?” “你觉得现在我能拒绝的了你吗?”我看了看自己那已经被捆住的手腕,不止如此夏娃也没打算让我的下半身能动弹,因为她同样用束缚带拉住了我的双脚,就像之前夏娃那样整个身体以大字型被捆在了床上。
“毕竟我也让你玩了那么久的时间,现在让我玩玩应该也没问题吧?”虽说夏娃的语气像是在问话,可是她的手却已经在我的身上动了起来,隔着衣服在我的胸膛上轻轻滑动。
一股酥麻的痒感缓缓在我身上蔓延开来,这就是被人挠痒痒的感觉么? 来不及细想,夏娃似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开始用手指尖刮蹭我身上的肌肤,比起之前现在的痒感又加大了几分。
虽说谈不上非常难受,但我肯定不能说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
“如何,现在多少能理解一些我每天的工作了么?” “或许吧。
”我的身体下意识颤了颤,这是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看来我的力道还不够,需要更强一点的刺激才行。
”夏娃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抚,就像是几束毛发扫过了我的肌肤。
那若有若无的痒感不断游荡,从腹部一点点向上蔓延,胸膛,肩胛骨,臂膀,最后又落在我的脸颊上。
夏娃用手掌遮住了我的眼睛,一片漆黑之中我逐渐感受到了从全身不断涌起的酥痒。
这像是抚摸,又像是亲吻,轻佻的酥麻感不断侵袭着我的肌肤。
脖子,手臂,小腹,又一点点往下半身移动。
臀部,大腿,膝盖,小腿。
酥酥麻麻的微痒慢慢侵袭着我的肌肤,让我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喜欢我们店的特殊服务吗?”夏娃在我的耳边轻轻呵气,她似乎在用舌尖舔着我的耳垂,这让我原本因为痒感而紧绷着的身体又放松了不少。
与我身体接触的事物好像从手指变成了羽毛,黑暗之中我看不见夏娃究竟在做些什么,可我的身体却一点点适应了夏娃的动作,或者说变得愈发依赖。
遮盖我眼睛的从夏娃的手掌变成了温热的毛巾,她好像在认真地为我按摩,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我的肌肤,拂过我身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冥冥之中控制着我的身体,调节着我全身各处的开关。
轻柔的手指顺着我腿部的肌肉线条慢慢挪到了我的脚掌上,也让那柔和的麻痒渗透了我的肌肤,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蔓延开来。
我的意识变得愈发昏沉,就像是已经与夏娃的手指融为一体。
“做个好梦。
” 夏娃在我耳边呢喃,我逐渐无法听清她温柔的嗓音,逐渐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力,直到在这片由夏娃为我创造出的虚空之中,彻底坠落。
…… 04.01星期一云 我已经知道了夏娃的全盘计划,只是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还没到需要我发挥作用的时候。
而我却依旧在每天下班后走到那巷子中,夏娃也会准时发出笑声。
现在她的名气已经越发响亮,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慕名而来搔她痒的游客。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三个月,不管是我还是夏娃都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机会。
只要能等到那位特殊顾客出现,我们就有摧毁这世界上所有仿生人,未来也不会有。
“可如果那个自毁程序真的启动了,你是不是也会死?” 我曾问过夏娃这个问题,可她却只是一直在笑,并未做出任何回答。
夏娃眨眨眼,她的眼眸上映着斜阳落下的光影,似乎自己要面对的并不是冰冷的死亡。
“如果在腐烂后也能保持清甜,我便也不怕死。
” 今天的瘙痒强度尤其大,虽说夏娃身上还留有最后的内衣裤,可这内衣却早已因为暴汗被完全打湿,隐私部位几乎一览无余。
夏娃笑得面红耳赤,双眼已经泛白,那些游客却仍不打算放过她,拿着一把把巨大的木刷刺激着夏娃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油的脚掌,将这双被拘束在足枷中,原本白净的脚底被刷得通红。
她的身下是一大摊黄色的水渍,显然是在剧烈的痒感刺激下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
除了强度日益提升,夏娃工作的时间也越发长。
光说今天,等夏娃被从刑架上放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一片。
我搀扶着夏娃一步步走出这巷子,她就连衣服都来不及好好穿上,只是胡乱披了个外套以遮掩自己的狼狈。
虽说神色疲惫,可今天的夏娃却显得格外开心。
“那个人就要出现了。
”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她伏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我则是警觉地四处看了看,最后又看向夏娃。
“你说那个塔里的人?” “不错,是店长透露给我的消息,他说有个大人物要雇佣我,让我做好准备。
”夏娃眨眨眼,有些得意。
“我的直觉告诉我,十有八九就是他,我的最终目标。
” 虽说我并不知道夏娃是怎么得知有负责管理原子重构仪的大人物会经常来红灯区体验生活,不过现在去质疑这一点并没有意义。
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夏娃接下来的计划。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搀扶着夏娃慢慢前进,她的手臂揽在我脖子上,因为暴汗了太久,夏娃的肌肤变得相当黏糊,与我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打算让你送我回家,我的脚已经动不了。
”夏娃在我的耳边轻轻吹着气,她面色潮红,声音酥软而轻盈。
我接过夏娃包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今天的人脸识别系统似乎出现了故障。
房间里是一片漆黑,我只好借着外边微弱的月光摸索灯光控制开关。
可我才刚拉开控制灯光的闸门,夏娃就一把握住了我已经按在控制器上的手掌,她的声音很小,甚至还没有此刻我能感受到的心跳大。
“不着急。
”夏娃小声说,她就像是喝醉了酒,身体摇摆不定。
温暖的手掌拉着我的手臂,我低头看去,她却也抬头看着我。
房间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月光能让我们相互之间瞧清轮廓。
“之前付的钱还没用完呢,要不要继续特殊服务?” 夏娃的指尖隔着衣服在我胸膛上轻轻滑动,有些痒。
我无法形容她此刻的神情。
见我没有动作,她的身子又往前贴近了几分,与我完全靠在一起。
“忙活了这么久,你的年终奖可不能浪费,对吗?”夏娃好像在笑,她的笑容又与先前不同,温暖而灵活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
“为了你的年终奖,也是为了我的计划。
” 夏娃在红灯区工作,却与其他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从未出卖过自己的身体,这里的出卖自然不包括被绑起来挠痒,不管以什么样的姿势被如何瘙痒,夏娃的身子上最起码也被内衣裤包裹着,就像是保留着她最后的尊严一般。
因此先前我从未没见过夏娃的裸体,今天晚上是第一次。
不如说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女性的裸体,即便在黑暗之中我基本上看不清夏娃的样貌,可那温热而光滑的肌肤却是不用看也能感受到的。
“这是你第一次与别人赤身裸体相处么?”夏娃轻轻喘息着,我明明只是在她的身体上触碰了几分,她的反应便已经相当之大,或许这与先前剧烈的挠痒有关。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