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梅的故事
現在的難度是怎樣讓穎治的雙手同時進入圈套。
穎治平時頗機靈的,所以用這個方法也是有危險的,我擔心被她識穿鬼計,就完全破壞了今天苦心製造出來的氣氛。但我想到她昨天下午如癡如醉時的情形,那時不用說在她的手腳套上繩結,就是在她頸上套上致命的絞繩都完全有可能的!
想了想,還是把前戲押後,先把她「成擒」,再慢慢調戲!
穎治本來被我向天的放在棉被上,但她不堪羞慚地側過身,把個渾圓的屁股朝著我這邊。但穎治的赤裸身體,任何角度對我來說都是迷惑動人。
我坐近她的身邊,愛不釋手的撫摸她那圓圓白嫩的臀部,到底是農家女兒,她的肌膚是豐潤滑美而結實、白晰又富具彈性。不像我自己這個不愛運動的文弱書生,一身肌肉軟中帶癟。
從那半圓的部位摸過修長的大腿,順著那曲線柔美的小腿摸到我最嚮往的肉腳了。嘩!多麼令我喜愛的玉足!平時上體育課時,我的女同學都是打赤腳的,但她們的腳兒都各有美中不足之處,而穎治的肉腳大小適中、線條優美,腳型非常順眼。
她在我家平常都是穿著拖鞋,但在她在位於半山腰的自己家裡,幾乎是鞋襪不離腳的。不像我們家鄉的農家女兒經常打赤腳下水田,把好好的一對腳糟蹋得不成樣子。
我捉住穎治的腳踝,想好好的玩賞一番。但穎治立刻把腳縮走了。
我心想︰一定把穎治的雙手綁住,才能隨心所欲的玩她個痛快。但要把她綁縛,唯一的方法就要先讓她好像昨天下午那樣如癡如醉才有機會下手。
於是我放棄摸玩穎治的腳兒,俯臥在她雙腿中間,準備先給她來一次,把她弄得癡癡迷迷的,然後趁機把她的手放入預先佈置的圈套。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穎治竟然主動用手替我導入,她已經很濕潤了,而且當我完全進入之後,她也挺肉緊的把我摟抱。
我還沒怎麼「大沖程」的活動,穎治好像已經進入狀態。於是我又試探性地對她說道︰
「穎治,如果你讓我把手綁住,我會帶給你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服哩!」
穎治閉著眼睛,好像發夢似的說道︰
「我好舒服了,我的腿都趐麻了,你慢一點,不要趕,表哥,我好像輕飄飄、要飛起來似的!」
我見機會來了,就握住穎治的手腕向她頭部,把她的手兒伸入兩邊的早布下的圈套裡,同時把吊在上面的布帶拉緊,穎治的手臂就懸空吊住了。但她還沒察覺,直到我從她的肉體裡退出,她著急地想抱我,才突然驚覺。但已經太遲了。
我的佈局果然成功了,這時的穎治背頂著一床棉被,既坐不起又臥不下,更翻不了身,把一具活色生香的潔白嬌軀完全呈露在我眼前。
穎治已經像從好夢驚醒過來,她有點兒驚懼的望著我說道︰
「表哥你想做什麼,快放開我吧!我好怕!」
我坐到她身旁,低頭把她吻了吻,說道︰
「穎治你別怕,平時我要和你玩一些刺激點的,你總是忸怩不肯,現在你不能抗拒了,你會好興奮的!」
穎治嚷道︰「我不信什麼興奮不興奮的,表哥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大聲叫了!
「大聲叫?剛才你進來時也知道,我家在村子邊,有誰來聽見,再說就是有人破門進來,你現在的樣子也蠻好看的!」
穎治不敢再大聲了,卻扮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表哥你放過我吧!你把我解開,你要怎麼玩我都依你了!」
「哈!你都有今天了,我可是信阿貓阿狗都不信你現在!我信你得過你現在,也不過一會兒的你嘛!這話是你說的,你已經綁過我兩次,也該讓我一次呀!」
穎治沒得辯駁,她一臉無奈地說道︰「表哥我一定會給你整死,我慘了!」
我一邊挑逗她的乳尖,一邊說道︰
「表哥那裡捨得把你整死,不過你會爽得要死,會快活得把我愛死!經常給你服侍也不好意思,今天就讓我來服侍你了!」
說完我離開穎治,到「屋」外拿一條熱毛巾,順手也把一包「道具」拿進來。我先用熱毛巾替穎治擦擦剛才被我入侵的小洞和周圍,接著也替自己擦了擦。然後把毛巾扔出去。
我把穎治的雙腳捧在懷裡,當我開始玩賞它時,穎治立即忍不住的蹬我。我只好從另兩個角落把她的腳兒也紮起來。這時的穎治被我縛成一個「大」,見到她這個樣子,不用出手就已經飽享眼福,我幾乎自己也忍不住要撲上去繼續剛才的下半場。但我也不忘記我的另一目的,費了不少心機搞這場遊戲,除了滿足我自己的好奇、惡作劇心理,也要最大限度的挑逗穎治表妹,我要她一生一世記住和我的這一次!
我撲到穎治身上,她乖巧的向我迎湊,但我卻偏不插入她的肉體。我擱在她蜜桃的裂縫,只讓根部在和她那敏感的小肉粒進行磨擦。另一邊則把頭湊上去和她口對口的接吻,而雙手也摸向她的胸部。
穎治用舌頭和我交纏,倆人涎沫互輸。她呼吸急促,柳腰不安地扭動。我也因為和她全身赤裸接觸,衝動得幾乎忍不住。我知道只要我略扭一扭腰,擺一擺屁股,就立即可以和穎治同時得到最大的好處,但這次我不想讓她輕易得到,可是這時我也自身難忍了,於是我起身跪在穎治面前。
匆忙中我是有考慮過穎治會不會咬著我作為談判的條件,但也顧不得許多了,穎治倒是欣然的把我那硬硬的含入她的小嘴,她很用心地又吮又吸,見她待我那麼好,我幾乎放棄淫虐她的念頭。
難怪淫書上說︰男人那話兒最硬時,心就最軟!
不過我那快要爆發的火山很快就在穎治的小嘴裡噴出了,穎治不閃不避,緊緊地含著,直到我不再於她口裡跳動。
我退出來,坐在旁邊喘著粗氣,看看自己的胯下,一瞬間硬物就化軟小了。望著四肢被縛,含著滿口精液的穎治,並沒有去幫她一下的意思。
難怪淫書上又說︰男人那話兒最軟時,心就最硬!
心硬後不止於此,我故意去騷穎治的癢,她一發笑,就把精液吞下去了,還弄得咳起來,我關心地撫她的胸口,其實是摸她的奶,好心倒杯水給她,其實是怕一會兒和她接吻時再嘗到自己的東西。
稍作休息後,我接觸穎治手上的繩結,用另外的方式綁好,避免綁出紅色的繩印。穎治我望著我幽幽地說︰「表哥你把我治苦了,到底我會不會懷小孩子呢?」
我笑著說道︰「你信我啦!不會啦!」
穎治苦笑著說︰「我就是太信你,才有現在的下場!」
我問她說︰「穎治你不覺得興奮嗎?」
穎治道︰「你今天一定是存心欺侮我,人家一點好處也沒有,快被你逗死了!」
「我馬上給你好處!」
說著我伏下去,吻她的額頭,吻她的鼻子、腮邊,穎治把小嘴湊過來,但被我巧妙避過了。我吻了她的下巴之後,就去吮她的奶頭。記得上次我吮她時,她用雙手像慈母把我環抱,但這次她的手被我綁縛了,少了一種享受,真是針無兩頭利。
我繼續往她腳的方向吻去,吻到她的肚臍、小腹、吻到她的銷魂小洞,我先是唇與唇輕觸,接著力吮、吹氣,然後壓她的肚皮令她的小洞發出怪響。
穎治又好氣又好笑,索性閉上眼睛不理我,但我接著的戲弄又使得她不能不理了。我把舌頭伸入她的桃縫裡撩撥她那敏感的小肉粒。初時穎治還死頂不作反應,後來不行了,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撩撥一下接一下的抖動,越來越利害,最後忍不住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