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是不属于我的青梅——在企业大婚之日抢走指挥官
像现在这样一般被四人联手侍奉…… 简直是… 简直是和企业在一起无法比拟的体验。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想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却发现双手都被钳制住,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
似是察觉到指挥官的力道,逸仙抓的更紧了点,一旁的海伦娜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不仅如此,她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指,一圈一圈在阴户上画着圈,慢慢填入空虚的腟道。
他正被逸仙吻着,不敢睁开眼和她对视,于是便闭上了烟,但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锐。
右手传来的紧致的包裹感,湿润的水流的的触感,还有海伦娜腔内温暖的温度。
无一不在刺激着他。
那个好孩子海伦娜竟然能变得这般淫荡了,简直比企业还…… 他被逸仙吮的脑子有些混乱,不自觉又拿起她们和企业做了对比。
海伦娜的动作……好大胆……这样热烈的渴求他…是平时压抑久了吗… 这样被动的渴求…貌似也不错…? 企业根本不敢这么直白又激烈的索求,他们的性爱一直都是他在主导。
新泽西…吸的好激烈…腰都有些麻了… “滋…滋滋…咕啾…” 水声响亮,听的其他四人都有些脸红耳热。
她的性格注定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他偷偷将眼睛眯开条缝,正好和新泽西撞上视线,只见得她嫣然一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舌尖在口腔包裹内轻舔马眼。
眼前的美人笑着侍奉自己,在其他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舔着自己的马眼,他竟生出一种偷情的快感。
“唔嗯…!” 他忽的闷哼一声,吓了逸仙一跳。
睾丸传来一下轻轻柔柔的触感,转而又消失不见。
他怀疑自己感受错了,但确确实实有这份体验。
“!” 又是一下。
“啾…啾…” 镇海的吻落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口红印,酥酥麻麻的。
她和新泽西的脸靠的极近,额头几乎要撞到新泽西的下巴,连新泽西吞吐肉棒时四下飞溅的水线,也一滴滴打在镇海绝美的脸上。
她倒是来者不拒,权当润滑剂用了。
“哈…姆……” 湿滑的舌头舔在上面,不时用嘴唇覆盖住,轻轻一吸,男人便恰到好处的颤抖一下,简直像遥控他的开关一样,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指挥官的丑态,又看了看顶上仍在忘我亲吻的逸仙,心底叹了口气。
一看以前就没玩过这种玩法吧… 亲亲亲,就知道亲! 一点都放不下身段,早像我这样手段多用点,找个机会先把身子交给他,哪能像现在这样。
人们的关系,交错盘桓,像树根一样,讲究一个名分。
逸仙就是吃了没有名分的亏。
指挥官的性格大家再明白不过,若她把清白交于指挥官,他在白鹰是否就会有所顾虑呢? 若不给鸟儿铐上枷锁,你怎知它不会飞向广阔的天空? 所以指挥官“出轨”了,所以逸仙尝到了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所以他们的关系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扭曲。
一切都只在个“名分”二字。
纵然他是爱逸仙的,但两人也只能是有名无实罢了。
她的感情忽的有些复杂。
她该抱着何种感情面对逸仙。
感激?怜悯?可惜? 她已见过逸仙无数次的痛苦,整日整日的以泪洗面。
她在安慰逸仙时,心里竟带了些窃喜。
终于…终于可以下手了… 她的幸福是建立在逸仙的痛苦上的。
所以该怎么面对逸仙,她也没想好。
不过也没容她胡思乱想了。
指挥官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了。
四女似乎都意识到什么,纷纷加快自己的动作。
他一声闷哼,白色的喷泉随即喷涌而出,点点滴滴,顺着新泽西嘴角滑下,落在镇海的脸上。
她也不恼,顺着子孙袋的纹理一点点往上,直至舌头舔上新泽西的下巴,静静地看着她喉头一上一下吞咽着精子。
当这场盛大的吞精终于结束,她正微微喘着气鼓起嘴巴,试图咽下口中还未完全吞下的牛奶。
黑色手丝的爽滑触感已经摸上了她的下巴,红唇相对,镇海贪婪地同新泽西分食着她口中的精华。
逸仙挡住了他的视线,只能听到淫靡的水声和咕啾咕啾接吻的声音。
一切的香艳场面全凭他的想象力。
反而更色了。
小指挥官依旧挺立着。
“真是深不见底的精力……” 镇海抹一抹嘴,指尖拭去一点白灼。
“刚才没注意,被你抢了先,这下该轮到我…” 话未说完,又有人将她挤到一旁。
妈的忍不了了真当我东煌军师好欺负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 哦,是逸仙啊,那没事了。
指挥官唇齿间残留的逸仙的味道还未散去,她已有些迫不及待的坐在他身上了。
掀开旗袍,细绳内裤被轻松解开。
相比他们第一次那算不上和谐的性爱来说,现在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指挥官是“自愿”的嘛。
而且前戏也很足。
逸仙已经湿透了。
一手扶着狰狞的肉棒,将涨的通红的龟头对准穴口。
“呼…第二次了,指挥官…” 她缓缓坐下,感受着炽热的铁棍进入。
紧实的腟道再度引来开发,个中滋味却不同上次一般。
快感如浪潮袭来,几近淹没她的理智。
好舒服……原来企业每天都能有这样的享受嘛… “指挥官…” 她捧起男人的脸。
“其实我也不愿她们加进来的…” “可是镇海她说…” “她说她会帮我…” “帮我们永远在一起……” “指挥官…指挥官…” “不要离开我……” …… 几番战了……? 四女歪七扭八的躺在床上,镇海的连体黑丝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她自己扯的。
新泽西和海伦娜叠在一起,浑圆的乳球已经压成了乳饼。
逸仙昏倒在一旁,脸上白灼片片。
又是这样…… 他默默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确保身上没有多余的味道或者发丝。
“笃…笃…”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脚步声和舰娘的呼吸异常清晰。
他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回头望去。
形态各异却又同样恬静的四张睡脸齐齐映入眼中。
青梅,姐姐,朋友,战友。
看起来还挺温馨的。
自嘲了一下,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噬人的盘丝洞。
…… 距婚礼还有十八天。
…… 自那以后,事态好像失控了。
从圣路易斯手里握着一个U盘似笑非笑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和舰娘们的关系就好像分崩离析了。
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可能是新泽西嘴漏,可能是海伦娜想让圣路易斯也分一杯羹,总之他的生活,他的家庭关系,已经彻底被这群恶魔毁了。
…… 距婚礼还有十七天。
“指~挥~官~如果不想让企业知道的话…就……” 他顺从的低下头颅,伸进她蓝白相间的裙里。
“舔吧,乖狗狗。
” “好。
” …… 距婚礼还有十四天。
“指…指挥官!我都知道了!荒淫无道…不知廉耻…!必…必须让我好好教训一下嘿嘿嘿…” 海天抱着画卷痴笑着凑近自己。
…… 距婚礼还有六天。
“老师……她们说~把这个给老师看,老师就会和我做舒服的事情~不然的话就把这个给企业姐姐~” 安克雷奇手握着先前在圣路易斯和新泽西那儿见过的U盘,一脸天真无邪的朝自己笑着。
他沉默着接过U盘,将安克雷奇推倒在床上。
“嘿嘿…老师~~~来吧~~” 他总感觉安克雷奇的笑怪怪的。
……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 距婚礼还有五天。
“这次是你们俩吗……” 他麻木地望着前面极其相似的姐妹。
“镇海叫我们来的,指挥官,你还真是藏得很深嘛。
” “平海…不会输给姐姐的!” 已经…无所谓了,不在乎多这么两个… 他看着两姐妹在床上吐舌喷精的杂鱼模样,想的只有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
他看着眼前与企业同样的白发,声音不自觉的带上几分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 “明明你是最不能背叛企业的那个…!” 她没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
她每向前迈出一步,他便随之退后一分,保持着两人的距离。
直到他一脚滑倒,自己摔在床上,白发的舰娘随之欺身压上,控制住了他的手脚,不让其胡乱挥舞。
手被捏的生疼,可他还在哀求。
“不行…只有你…真的不行…求你了…不要…不要让企业伤心…” “约克城……” 回答他的只有狠狠印下的唇,力道之大,好像要将他的牙磕碎一样。
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迎接来自妻子亲姐姐的强暴。
…… 距婚礼还有一天大厅内,男人的身上绑着黑色的丝绸带子,末端结成了漂亮的蝴蝶。
带子勒得很紧,在他肌肉上勒出一道道红印。
眼睛被眼罩牢牢遮住不透一丝光亮,视觉被剥夺,黑暗中,他只能感受到一双双小手在他身上来回摩挲,想挑选商品的买家一样。
手指不安分的划过胸膛中缝,随后带着点儿力道调皮的按在乳头上。
有点痛,但他喊不出来。
嘴巴也被不知道谁的内裤堵上了。
“上乘啊…不管卖相还是持久度…” 黑暗中他听到窃窃私语,视觉被剥夺,听觉就更加敏锐。
他听出来了,这是镇海和滨江的声音。
“姐姐…”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还未长大,在东煌和姐姐们一起成长的时候。
他只比舰娘们小些许时日,但总爱在她们怀里撒娇,平日里磕着碰着第一时间就是放声大哭,姐姐们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就会慌张地跑过来,把自己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安慰自己。
他很迷恋那种感觉,掌心的温度能化解伤痛,温暖的手滑过他肉嘟嘟的脸,顺手捏了捏,然后便移到他的头顶,用力揉了揉,将他的一头黑发揉乱。
他喜欢姐姐们的手,喜欢被抚摸的感觉。
而今这手以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带着欲望,侵略他每一寸肌肤。
几滴泪打在镇海手上。
“哭…?你哭什么?”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落泪,只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泪水就不自觉的落下来了。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曾经美好的关系,会碎裂成现在这般扭曲现实。
曾经蜜一般的日常,现在都化为尖刀毒药,猛而狠烈地刺向他的心脏。
苦…太苦了。
泪水不断的从眼罩的缝隙中滑下,但只引来几声娇媚的轻笑。
黑丝手套托住几颗泪滴含进嘴里,好看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挺甜的呢~” “不要…” “嗯?” “如果有来生,我不要再遇到你们了。
” 无意识的呢喃惹恼了两个女人,那么接下来,无论遇到多么激烈的羞辱,都是他应得的吧。
…… …… 我看到了什么……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趴在窗外,企业哭着捂住自己的嘴,尽力不让声音漏出来。
怎么会这样?!! 在这之前…… 指挥官…好像出轨了。
她望着脸色越来越差的男人,胡思乱想到。
不知道从何开始,指挥官好像有些冷落自己了,好像是十几天前,又好像是自己上次喝醉的时候,他就开始频繁的外出,回来的时候脸色也很差。
她不喜欢这样。
虽然自己又旁敲侧击的问过,但他总是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
好像有层厚厚的壁障隔在他们两人之间,企业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是女人,胡思乱想下,便想起那天喝醉前镇海对她说的话。
汗毛一根根竖起,心中好似火烧一般。
她不愿多想,可这由不得她。
和指挥官出游的时候,和指挥官吃饭的时候,和指挥官温存的时候,和指挥官做爱的时候。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指挥官出轨了。
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指挥官出轨了。
做不到不去想。
怀揣不安和恶意的猜想,他们的日常也不复以往。
她逐渐开始憎恶起指挥官。
为什么…?有了我还不够吗? 为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呢… 这样花心的指挥官…倒不如… 不如怎样? 她能怎样? 直接找他大吵一架?然后呢?分道扬镳吗? 她爱他,这点就足以击碎她的一切行动了。
即使憎恶着指挥官,她也爱他。
即使对指挥官的出轨不满,她还是爱他。
…… 等下,这真的是事实吗? 这不都是她的臆测吗? 至少…亲眼看见事实… 指挥官那天如常出门,他们如常在门口亲吻。
只是她跟了上去。
然后便看到她的男人,绑着丝带,如同商品一般,被两个女人挑拣,品尝。
一个是不认识的有着金挑染黑发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那天见过的镇海小姐。
她竭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软掉的身体摔倒地上,尤其是看清指挥官的眼泪之后。
当你无比憎恨一个人,到头来却发现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心情会是怎样的? 企业现在就是这样。
错了……都错了指挥官才是被害者! 大颗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不知道怎么去拯救自己的爱人。
现在直接撞破现场吗?开什么玩笑。
如果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怎么办…怎么办? …… 姐姐…? 对!姐姐,去找约克城姐姐。
让她帮自己想想办法。
她慌不择路地向家跑去,沿途撞倒了几个箱子,还有往指挥官那边走去的几位舰娘。
“大黄蜂…?女灶神…?你们这是要……” “企业前辈?跑的这么急是要去找谁吗?” “我们?哦~我们找指挥官有点事。
” “私人方面的~” 血液一寸寸变凉。
连…连她们也? 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摔倒在地,再起身时,眼前是一脸焦急的两人。
不对,她们嘴角分明挂着若有若无的嘲弄。
看啊,多无知的女人,被指挥官保护的这样好,到头来连指挥官都受不住了。
可耳边传来的却是她们担忧的询问。
“没事吧…” “怎么了…企业?” 七嘴八舌的询问并不能让她内心感到温暖。
再多刻薄一点啊… 不要顶着这样温暖的脸做对不起我的事… 该怎样?这样的话我该拿怎样的态度去对你们?!! 话卡在喉咙里,说出来的也只有干巴巴一句“没事。
” “没事吗…?有事的话就来找我们哦我们现在还有急事,先走啦~♡” 大黄蜂拉着欲言又止的女灶神,眨巴眨巴眼睛,快速的走开了。
无心去理她们,她重新起身,朝着约克城所在的方向跑去。
风声呼啸过耳旁,不断有舰娘和她擦身而过,认识的,不认识,东煌的,白鹰的。
“关岛…拉菲…” 心中每念出一个名字,心里就凉一分。
她不知道的背地里,指挥官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她不敢想,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
“得赶快…赶快把指挥官救出来…!” 呜咽声被风撕成碎片,飘在空气中和落下的泪珠混在一起。
终于,约克城的临时住所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
她急不可耐的握住房门的把手,好似求命稻草一样,但“吱呀”一声,房门先自己打开了。
约克城一手扶墙,正在穿高跟鞋。
“姐姐!” 她被着突然的喊叫吓了一跳,手没扶住,险些摔倒地上。
“干什么呀…”约克城有些抱怨的叩了叩鞋跟,随后看向自己的妹妹……她眼眶泛红,一看就刚哭过。
平日里精神的大衣也已经不知所踪,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
她看到企业脑袋里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狼狈。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企业身子一歪,就往他怀里倒去。
“企业!”她慌乱的接住脱力的妹妹。
纵使两人的关系再怎么淡漠了,看到妹妹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不会骗人。
她们终究还是姐妹。
她在约克城怀里缓了一缓,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
“姐姐…!指挥官他…” 企业抬起头,看清了约克城的装扮。
她罕见的化了淡妆,和自己同样发色的长发随意的垂下,盖住了精致的后颈。
她身上很香,是刚洗完澡的香气,细闻还有点酒气,应该浅饮了一杯。
蓝黑色的眸子亮而有神,水润的唇泛着光,看起来最近被滋润的很好。
卡其色的大衣遮住了曼妙的身形,动作开合隐约从胸口透出来一点蕾丝。
“姐姐你这是…?” “哦,待会要出门啊~” “嗡……” 企业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世界仿佛按下了静止键,天地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鸣不断刺着她的耳膜。
“出…出门是要…”声音酸涩,带上她没察觉的乞求。
不要……求求你了姐姐。
不要说出来… “我找指挥官有些事哦~♡今天你们好像没有出门的安排,应该不会打扰到你们小夫妻吧~~~” “啪”的一声,断了线的人偶从约克城怀中滑落在地,白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企业…”耳边传来担忧的声音。
“没事…姐姐,你走吧。
”约克城得到的只有听不出感情的一句回复。
再三确认之后,她得到的都只有同样一句机械的回复。
“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关门前约克城回头望去,只能看到像木桩一样定在原地,眼神失去高光一动不动的少女。
“吱呀……”关门的声音好像惊动了人偶。
从不信鬼神的她双手合十,流着泪向神祈祷。
“神啊…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指挥官吧……” …… 婚礼当天。
晨光初破,吉时已至。
头戴点翠凤冠,身着云肩霞帔。
火红嫁衣上刺着龙凤呈祥,盖头上金线组成鸳鸯,四角垂下流苏。
企业坐在厢房中安静的等着。
东煌各地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鞭炮声混杂着舰娘们的祝福响起,大家的祝福是如此响亮,她们的庆贺如此真心,好像她们姐妹的关系又回到企业和指挥官在一起之前那般好了。
红妆数十里。
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就连港区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
指挥官身着红色喜服,跨上高头大马,迎亲的舰娘们高举彩旗,鼓乐队锣鼓震天,花轿随行,一路浩浩荡荡。
下了马,跨过那道门槛,他便看到立在那儿的身影,蒙着盖头,盛装艳服,属是荷粉露垂,杏花烟润。
镇海撘过她的手,递给指挥官。
他接过,只感觉到手中一阵冰凉。
眼前的佳人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牵着自己的手跟在身后,他走一步,她就跟着一步。
一齐进了轿子,锣鼓声接着从四面八方传来,花窗被窗帘盖住,密闭的空间内只有夫妻二人。
他们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到了镇海滨江特意准备的府邸,该过火盆了。
牵着企业的手,迈过高大的门坎,身后是成群的舰娘。
“一拜天地……” 滨江的声音穿云裂帛,他们齐齐跪下,朝北方跪下,磕下重重的响头。
“二拜高堂……” 没有父母受礼,镇海便以姐姐的身份受了。
她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身前朝自己下跪磕头的两人,心情大好。
“夫妻对拜噗……”滨江险些笑场,不过还好救回来了。
他们转面相对,指挥官看不到被盖头遮住的脸,但他总觉得企业的身形有些显得单薄。
腰弯下去,堂前的光便被释放出来照到外面,屋外人头攒动,黑夜中雌兽们的眼睛闪出精光,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他直起身凑近,双手搭住盖头两边,看到企业面容的一刻,他呼吸一滞…… 眉眼间远山含黛,一抹金粉从眉尾勾至鬓角,闪着亮丽的光。
眼周胭脂晕染,两抹腮红染开,将她本就白嫩的皮肤衬得更加娇贵。
唇上涂了胭脂,虽不如口红显得红润但哑光的质感显得别样高级。
眼神楚楚动人,望着自己时心跳竟漏了一拍。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似乎是被盯得有些受不了,她终于说出今日里最有感情的一句话……虽然是娇羞吧。
两张脸缓缓靠近,在众人的视线下,他们的唇瓣终于印到一起。
掌声,欢呼声,响起来了。
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祝福,祝福这一对新人,祝他们百年好合,祝他们白头偕老。
“真心的” …… 龙凤花烛高燃,她把盖头扔在一旁,静坐在卧榻之上。
描金床挂着红绡金帐,床边鸳鸯枕上喷鼻香,烛台燃着昏暗的火,照亮她的眼,其中全无光亮。
本该入洞房的…… 但他抱着头,满脸痛苦地对自己说出了这些天她最常听到的话… “抱歉企业…有点事得出门一下……” 有点事?现在?在最重要的今天? 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以为自己会挽留他,可手伸出了又放下,最后只能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里。
“吱呀”的一声门打开了,他站在大门的阴影里,前面被灯笼照的很亮,逸仙和镇海站在人群的前方,舰娘都盯着他,静悄悄的。
绝望笼罩了他,嘴里一阵苦涩泛开来。
随着他迈开步伐,舰娘们也如潮水般移动,跟在他身后,乌压压一片,和他一起消失在黑暗里。
雌兽们此起彼伏的淫叫从远方传来了,终于,她们不再需要夜里无尽的压抑,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声音飘得很远,又在飞至企业厢房外时被风撕成碎片,让厢房内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声。
她看着烛台上摇曳的火苗。
“其实,东煌的大婚之日是有闹洞房的习俗的喔。
” 突然想起新泽西的声音,那是她们还在白鹰,刚好聊到东煌的传统习俗。
“新郎新娘行房的时候,要把床摇的嘎吱嘎吱响哦,越响越好,不然别人听不到声音,就会笑话他们俩的嘛。
” 吱呀…吱呀… 榫卯咬合的声音响起来了。
她躺在床上,来回晃着。
摇吧,摇吧。
让所有人都听到这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指挥官很幸福。
几行清泪从她脸上留下。
…… 曦光划破黑夜,太阳照常升起。
房门被推开,他虚弱地扶着桌子慢慢走到床边躺下,贴到了企业身旁。
“嗅…”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不安躁动的心灵终于被抚慰。
这里是他的避风港湾,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 一只手缓缓摸向他的下半身。
她一个翻身骑到他身上,发丝打在他脸上。
双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慢慢用力。
“指挥官。
” 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到“爱我。
” …… …… 他们很幸福。
回到白鹰之后,是她和他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没有战火,没有塞壬。
只有他们二人。
和白鹰的一众姐妹。
他们在海边盖了一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指挥官很忙。
虽然战争结束了,但他每天还是有做不完的事。
每天早晨和自己来一个早安之吻,随后便出门上班。
他从不让自己跟着,说是他赚钱养家,她只要在家当阔太太就好了。
贫嘴~~~ 不过她偶尔偷偷溜到指挥室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哦对了,东煌分部搬了。
整块地皮都搬过来了。
舰娘伟力,孩子。
和白鹰隔得很近,对舰娘来说五分钟都不要就能到。
指挥官一定很高兴吧。
毕竟人都会思乡的。
不过他脸色怎么这么差。
…… 他上班要很久啊,早上七八点就出门,基本自己都睡了,到后半夜才能感受到他拖着疲惫之躯躺下。
自己常常打趣说这婚不如不结,怎么比结婚前相处的时间还短了。
可是他立马落下泪来止不住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