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是不属于我的青梅——在企业大婚之日抢走指挥官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变得这般丑陋了” 他站起身,坚定又决绝。
“我会去找镇海她们说清楚,是我的过错,之后…” 他顿了一下。
“之后我不会再回东煌了。
” “祝你幸福。
” 他走的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莫大的恐慌席卷了她,她支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地。
等一下…… 别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挽回! 逸仙的脑袋一瞬间闪过无数想法,最终定格在企业与自己的差别上。
肉体…… 对了,不就是肉体吗,我和企业的差距就在与我没有投怀送抱啊。
只要…只要我也主动献上自己,指挥官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对吧! …… 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说的太重了? 他走到门口,却又踟蹰不定起来。
要不回头道个歉? 要不说我们的指挥官是贱骨头呢。
他的人生被这次犹豫彻底毁了。
纤细的胳膊拉在他的手上,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巨力,人类的躯体与之相比还是太过渺小。
回过神时,舰娘的伟力已经将他摔在床上。
他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逸仙已经开始褪下他的裤子。
那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勒的他生疼。
“干什么…”他揉着脑袋有些恼怒。
低头却看见逸仙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卑微神情。
她讨好地笑着,哪还有刚才的盛气,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骄傲的梅枝已经弯下高贵的头颅,流着泪,轻轻蹭着男人的那里。
“逸仙!你在干吗?” 他又惊又怒,不明白少女的行为,但不等他进一步质问,就感受到小指挥官就已经进到了温暖的新天地。
她笨拙又缓慢地吞吐着,不时用舌头一下又一下舔舐着前端。
“在指挥官不在的这段时间,逸仙有在好好学习哦…哈姆……” 她吞吐着,口涎和声音一并流露而出。
“本来…本来是想等我们成婚的时候用上的…没想到…” “没机会了呢。
” 嘴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又勉强扯出个笑容。
“不过还好…现在也能用上,不算白学。
” 她抬眼望去,男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是在对她感到痛心疾首吗。
她自嘲地笑笑。
不过都无所谓了。
眼神中的光亮逐渐消失。
她吐出肉棒,经过紧致口腔的加温和刺激,小指挥官已经昂然挺立。
解开盘龙扣,精致的丝质旗袍顺着肩头滑下,细密的针脚在锁骨处收成绝望的漩涡。
“指挥官,逸仙知道的哦,在东煌的时候,你就对我有那种想法了对吧。
” “快停下来…别做傻事…” “逸仙的胸部,屁股,大腿,指挥官偷看的时候逸仙都知道哦,只是我不好意思点破罢了。
” 她扶着炽热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已有些湿润的穴口。
“啊哈哈…开心不起来呢。
” 她苦笑着,缓缓坐了下去他奋力挣扎,手却被牢牢钳住动弹不得“逸仙…还来得及。
现在停下来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她没有理会他的阻止。
“指挥官。
” “久等了,阔别五年的,逸仙的肉体。
” 干涸五年的花田迎来了第一次滋润,丝缕鲜血顺着他们交合处流下。
他痛苦地闭上眼。
回不去了。
“疼…好疼……指挥官,我好疼…” 她哭喊着。
心脏比身体更痛。
她想过很多次自己和指挥官的初体验会是什么情况,毕竟指挥官很好色嘛~ 也许是情难自禁,也许是大婚之夜,自己比较害羞,这种事肯定是指挥官主动的吧,他也许会把自己放在床上,轻轻落下几个吻,温柔的褪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对自己悄声说: “一切都交给我吧。
” 总之恋人之间的事,一定是非常快乐的吧。
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私处也痛,心灵也痛,这痛楚撕心裂肺,像刀子一样刀刀扎在她的心上。
这就是指挥官每天和那位企业小姐做的事嘛…… 他们真的感到快乐吗?逸仙没有从中感受到丝毫的愉悦。
不过没事,忍一忍就好了。
只要做完这个…… 她勉强地笑着,指缝与男人的手指相合。
“一切都交给我吧,指挥官…” …… …… 感谢上帝… 主啊…… 感谢你! 新泽西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幸运的一天。
…… 微咸的海风吹打在脸上,感受许久未曾到来的平和,指挥官和舰娘们的脸上都绽放了笑…容…? 至少白鹰的随行团没有。
她们或咬牙,或攥拳,暗地里死死盯着那正与男人相谈甚欢的白色身影,妒火中烧,摩拳擦掌。
那个男人对她们的吸引力太过强大,她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将那女人打倒在地,直接撕碎男人的衣服,在她的面前将他吃干抹净。
还好她们忍住了。
至少体面是要留的。
各自怀揣心思,船停靠在东煌码头。
企业和镇海走上前,各自握握手。
接下来又是老道的套话,无趣的晚会。
新泽西冷眼旁观。
真无聊。
她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迎娶另一个女人,自己还得送上笑脸拍手祝福吗? 开什么玩笑,要吐了。
所以她离开那所谓接风洗尘的晚会,独自漫步在东煌古道上。
关于指挥官的恋情,白鹰的舰娘们不是没做过努力,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只要指挥官主动就行了吧。
所有舰娘都铆足了劲勾引指挥官,妄图能够让那个男人主动把自己推倒,这样也不至于失了大义。
新泽西就是最勤快的那个。
回想起指挥官先生初入白鹰的时候,那时被战争麻木的大家可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过不知何时大家眼里就变得只有他了。
新泽西不同。
她总对每一个人保持着温柔,即使是战火纷飞时,也总对指挥官迎着笑脸,亏得如此,她和指挥官的交流比起其他人都要自然一点。
她自认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和其他姐妹们竞争的优势,所以在勾引指挥官这方面,她也是最主动的。
只是指挥官好像对此讳莫如深,搞的她每次都只能碰一鼻子灰。
…… 兔耳无力的耷拉在脑袋上,失去了平日里的活力。
青街,雨巷,她打着油纸伞沿着碎石小路朝前走去,不得不说东煌的古镇确实很美。
凉亭,街店,还有那个在街店门口黯然神伤的女人。
一看就是为情所困吧,狼狈成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啊… 这时候一般都是最脆弱的时候了,很容易乘虚而入啊。
新泽西胡乱的想着。
看那个男人……假装不经意的撞上,一看就是想搭讪…… 等下,男人? 港区哪来的男人? 她晃晃脑袋,又揉揉眼睛,难以置信地朝那里看去,却只能看到男人搀扶身旁失魂落魄的身影,走上了宿舍。
“不会吧…” 她喃喃自语,脚下不自觉动起步伐。
一路尾随,直到房门关上,她将双耳贴上,心跳不自觉加速。
三小时前她还蹲在宴会上戳龙虾沙拉,现在指甲都快把雕花木门抠出火星子了。
指挥官…… 原来您还有这样的过去啊…… 笑意渐浓,她内心已经想好怎样捏住他的软肋了。
不过她想的太远了。
“哈…哈啊…指挥官、指挥官…” 当娇喘从房间内传来时,新泽西两腿一软,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手在胸前划过十字,她虔诚地感谢着。
神啊,神啊。
感谢你。
感谢您赐予我的机会。
这次我一定会把握住,不会再让他逃走了。
她缀着诡异的笑,开门走了进去。
指挥官,来日方长啊… 呵呵呵…… ……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门口。
最不能看到这一幕的人出现在这里。
慌乱地扯过被子的一角,试图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这全程,都被黑兔饶有兴致的看在眼里。
她欣赏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唇。
“加我一个呗?” 指挥官有些求助的看向逸仙,刚才施暴的凶手,此刻竟是他唯一能依靠的对象“逸仙,求你了,不要……” 逸仙诧异地看向指挥官。
他…这么乖? 刚才反抗的如此激烈,现在却像幼童一般寻求他的保护。
她看向指挥官。
男人用被窝掩盖着重要部位,一双眼睛哀求的看向他。
真是…忍不住让人想毁掉这一切。
“指挥官…在我看来,你现在,就像皓月一样,难以企及……” 她终于开口了。
“所以,如果把你拉到人间……让你满身沾染泥污的话……” “是否连我…也能触碰那样的您呢?” 她让开了身位,于是蓄势待发的黑兔在他绝望的眼中扑了上去。
明月被拉落巫山,碎成闪着微弱光亮的小块。
…… 距婚礼还有一个月…… 与此同时,企业正在与镇海相谈甚欢。
…… “白鹰分部在这次战争中也是功不可没呢,对此我表达敬意。
” “哪里哪里。
” 企业已经有些醉了,面色通红只能尽量维持着不失态。
作为“指挥官夫人”总要在外面维护他的面子嘛。
不过面前的镇海小姐人真不错的。
完全不想自己以前听说的城府很深的样子。
话说指挥官呢…… 她胡思乱想着。
“只是东煌其实也出了很大力呢,不过没人看到,总指挥部都只看得到白鹰。
” 镇海突然凑到了跟前,将声音压的很低。
“你们白鹰都是这样的小偷吗?” “啊?” 她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 镇海把红唇凑到企业耳边,带着酒气的温热吐息打在她脸上,让她有些脸热。
“你们白鹰都是喜欢偷走人珍宝的小偷吗?就像你偷走指挥官一样~” 企业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无意识地将高脚杯攥得发白。
她机械地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东煌谋士,原本微醺的绯红从脸颊褪去大半,苍白的唇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搁浅的鱼。
耳膜突然传来尖锐的嗡鸣,这句话每个字都听得分明,组合起来却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
睫毛急促地颤动了几下,她甚至怀疑自己醉得产生了幻听。
可镇海唇角若有若无的冷笑分明在提醒,这不是酒后失态的玩笑。
后颈寒毛根根竖立,某种粘稠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这或许才是对方今晚真正的姿态。
喉间泛起苦涩的酒气,企业猛地向后仰身,椅腿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玻璃杯底残余的红酒剧烈晃动着,正如她突然失去血色的指尖。
“镇海小姐…您喝多了。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尾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是吗?” 镇海不可置否。
“你何不想想指挥官现在在哪里~” 声音阴冷,让企业浑身的血都一寸寸冷了下去。
说完这句,镇海退后半步,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企业向来是不会为他人所动的类型,换做平日,可能这话根本不能动摇她的心志。
但这消息是在让她太过震惊,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屏蔽了一切理智,回想起的只有指挥官在指挥室里发呆神游的脸。
“……” 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四下张望。
指挥官…? 不知不觉间,晚会上已经没有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身影。
舰娘们三两成群,或相谈甚欢,或享受美食,隐约间,她和镇海两人周围似乎形成了个小圈,将其他人隔离开来。
企业一回头,哪还能看到镇海的身影,她早已迈着卓约的步伐回到自家姐妹旁,空留企业一人留在那孤独的圈里。
白光顺着华贵的顶灯打下,落在企业的头上。
她忽然生出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慌乱。
指挥官… 对,指挥官。
她的灯塔,她的太阳。
她永远的港湾。
只要在他身边的话…… 可直到她无力的颓倒在墙边,也没有人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
逐渐有舰娘的眼神投过来了,东煌的,白鹰的,她曾经的姐妹也没有看出她现在的窘迫,无人出面替她解围。
大家都只是看着,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自她和指挥官缔结誓约之后,自己和姐妹们的关系好像就变了。
埃塞克斯不会粘在自己身边喊着“前辈,前辈”。
和女灶神学习烹饪的时间也变少了。
连约克城姐姐和自己也没有以前亲密了。
“指挥官……” 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
…… “企业。
” 熟悉的声音驱赶走所有阴霾,她满怀希望的抬头,却又在看到新泽西时眼神一滞。
“指挥官……为什么和新泽西在一起……” “指挥官…为什么独自跑掉…!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发呆,我问也不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姐妹们朝你抛媚眼,说情话,有暧昧的举动时不明确的拒绝?” “为什么在我问你关于你的过去的时候都要含糊其辞呢……” 她抓住面前男人的衣领,垂下脑袋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安全感呢……” 声音已然带着颤抖,她扑倒在指挥官怀里。
“……企业…醉了呢。
” 掌心传来轻微的战栗,他低头轻吻企业发顶。
“我在这里。
” 吊灯将两人影子投射在描金廊柱上,扭曲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抚摸着未婚妻的头顶,直至她沉沉睡去。
新泽西走过来,盯着他的侧脸,全然不看他怀中沉沉睡去的女人。
“松了一口气,对吧。
” “毕竟不用向她解释了呢~” 理着企业长发的手一僵。
望着周围逐渐围上来的舰娘们,她往后半步。
“都围过来了呢,看来指挥官比想象中的受欢迎啊,连东煌的舰娘们都这么对你趋之若鹜还是想想接下来的生活吧,主角。
” 说罢,她哼着轻快的歌谣走出大厅。
走到门外用力伸了个懒腰,她回头和人群中的指挥官对视,指指自己脖子的位置,他似有会意一般将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鲜红的唇印。
“这样就是共犯了呢…嘻嘻嘻” …… …… 当镇海走进逸仙的宿舍时,她正坐在床上,对着一地的狼藉发呆。
直到镇海走到她面前,她才好似察觉到什么一般慌乱掩饰着。
“不…不是这样。
” “我也要。
” “……啊?” “我说…” “侵犯指挥官我也要分一杯羹。
” 什么姐妹情深,什么伦理纲常。
那都不重要了。
指挥官最重要。
自己和姐妹们的这份情愫,本以为要永远埋藏下去。
谁知道上天给了这个机会! 在得知指挥官将要和企业结婚的消息时,镇海兴奋的几乎要站不住脚。
自己不能对姐妹的丈夫出手。
那他如果不是逸仙的丈夫呢? 但这最后的遮羞布不应有自己扯下。
毕竟自己还要照顾逸仙的面子嘛~ 所以她任由指挥官离开宴席。
所以她故意找企业攀谈,给她灌酒,让她的注意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指挥官心里放不下的人,她也知道指挥官会忍不住去找她道歉。
接下来就看逸仙的了。
这是一次赌博。
好在她赌对了。
赌对了指挥官的愚善,也赌对了逸仙压抑多年的执念。
只是在看到新泽西的瞬间,她才知道还有这份变数。
不过还能忍受。
毕竟以大局为重。
棋盘上的落子无所谓,只要他… 她伸手抚摸上逸仙的脸。
“她是个负心汉对吧…?” “是……” “那更要好好惩罚一下了呢。
” “你不想让他穿着东煌婚服,在洞房夜掀你的盖头吗?你不想他永远留在东煌吗?” “我…我想…!” 镇海笑了,这个真是自己的好姐妹,一切反应都顺着自己的心意。
她蹲下身抱住逸仙。
“只是…你一个人,能牢牢把指挥官掌握在手里吗?那…就让我们来帮你吧…怎么样…?” “作为东煌的姐妹,我们也是很看重指挥官的,指挥官肯定会离不开你的。
只要“我们”来帮你的话……” “好开心…” “原来……大家都在为我着想啊…” 逸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好。
” …… 他抚摸企业的长发,怀中的舰娘已沉沉入睡,轻微的呼吸宛如猫咪一样。
他们刚经历过云雨。
企业很轻,轻到他毫不费力就能抱起喝醉的她。
企业很重,重到她吐着酒气压在他身上时,自己连推都推不开。
她压在他身上,泪眼婆娑。
“指挥官…” “不要离开我。
” 火热的唇复上,带着酒味,带着不安。
他感觉企业好像知道了什么。
但他不敢问,只能回以热吻。
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轻轻吸吮,不断索求更多的爱意,他睁开眼,看到企业睫毛尾端缀着的泪珠,心中一痛。
也许是因为醉了,企业主动的渴求着更多,完全不见平日的羞涩。
她的吻好似泥潭,让他越陷越深喘不过气,即使想要向后退去,也会被手绕过脖子牢牢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他快要窒息了。
“呼…哈啊…哈…哈哈…!” 唇瓣分离,他好似快溺死的人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
企业酡红着脸,摸上他的锁骨,随后用力一扒,白色的海军服便随之被扯开,崩飞的扣子打到玻璃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她醺醺然,没注意他锁骨上的吻痕,只是一下又一下,伸出粉嫩的小舌,从胸缝往上慢慢舔舐着。
不必多说,他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他一翻身,接过了主动权。
至少现在…忘掉一切,沉浸在肉欲之中吧。
这是最简单的,摆脱烦恼的办法了。
…… 海浪拍打着礁石,与海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祝福着他们。
他们是东煌,不,港区最幸福的夫妻,海鸥送来真诚的祝福,连月光也为他们庆贺,撒下一片片莹白,映的海面粼粼,无比光亮。
就连他们的动作也清晰的映在海伦娜眼里。
下半身已经泛滥成灾,她一手揉搓着胸前的红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下面轻拢慢捻。
真是……太高兴了。
随着指挥官的动作,海伦娜加快了速度,淫水不断流下,打湿了她身下的被子。
“指挥官…再快点…再用力些…” 眼神逐渐迷离,这次的自渎比以往更有感觉。
“哈啊…要…要…!” “去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精液喷涌的场面,没漏下一丝细节。
海伦娜喘着粗气,胸口也随之起伏。
这一次不同往日。
高潮余韵久久未退却。
以往这时只有无尽的空虚袭裹她的全身,如今却只有喜悦。
太高兴了… 她抚摸着sg雷达,无比庆幸自己随时视奸指挥官的习惯。
她起身,瀑布般的水蓝长发落下,遮住诱人的翘臀。
“该去找新泽西了…” …… …… “呼……” 在黑暗中,他听见自己逐渐粗重的喘息。
视觉被剥夺,其他四感便更加灵敏,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雌香,抚摸在自己身上软嫩的手。
以及探进自己口中生香的小舌。
今天会是谁呢…? …… “指挥官!我们今天去这里吧!” 企业指着某处古镇的图片,满脸兴奋。
那天,企业醒来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着眉头保证自己不会再喝醉了。
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了。
这倒是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能省事则省吧。
她没问起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也默契的没有多聊,只是这两天带企业多逛了几个东煌的景点。
至少多陪陪她吧… 以这种方式来赎罪。
…… “好啊…那就这……” 口袋里的通讯振动起来,他看完juus发来的消息,脸色一凝。
“又…又有事吗……” “嗯…抱歉…下次一定补回来…” 企业把手指贴在他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
“无事,去做你的就好。
” …… 又是这种温柔… 不能再更无理取闹些吗… 他宁愿企业此刻哭着闹着,像小女孩一般扯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而不是这般温柔体贴。
这样的话待会被强奸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都是她温柔的笑吗…… …… 怀揣着不安与罪恶,他推开房门。
…… 距婚礼还有二十天……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四人,他的质问几乎要冲破屋顶。
“新泽西!逸仙!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站在床边摩拳擦掌的海伦娜和镇海。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好不把我们的事…唔!” 话未说完,他就被镇海拉至身前,用红唇堵住了他的话。
这吻绵长又让人窒息,长达两分钟的亲吻蕴含的是镇海多年来的压抑。
两唇分离,他喘着粗气。
“不说出去,对吗?” 镇海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涎。
“可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正巧你出去就能看到逸仙,又正巧企业没来找你呢?至于那位蓝头发的小姐……” 手指滑过他的脖颈,从后脑摘下一个小小的芯片。
那实在太过渺小,以至于指挥官眯眼望去也只能看到微弱的红光“那就要问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每天每夜都要监视你。
” 他有些震惊的望向海伦娜,少女回之一个羞涩的微笑。
“你…!等下,那我和企业的…” “海伦娜都知道哦。
”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拈起一缕头发,来回揉搓着。
“指挥官每天都很勇猛呢~” “看得我每次……” “下面都湿成这样~♡” 海伦娜说着,褪下裙子和内裤,里面早已湿的一塌糊涂。
她一把抓住指挥官的手,边伸向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嗯…!指挥官的手…好舒服…!” 感受着小臂传来的黏腻触感,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难以置信?痛心疾首? 那个总挂着哀愁笑容的海伦娜,那个略显懦弱但学着坚强的海伦娜,那个自己敬佩的海伦娜…… 现在正一脸淫荡拿他的手自慰。
汩汩水流顺着手臂和大腿流下,泛着水光。
她笑的一脸开心,连另外四人的眼光也不顾了。
“她…不…你们白鹰都这么癫的吗…?” “诶…我也是第一次见…可能平时压抑久了吧。
” 总之,海伦娜开了个好头。
其他三个人看她这般忘我,连羞涩都顾不得了,争先恐后的冲上去,仿佛分食猎物的狼群一样。
逸仙霸占了嘴唇,指挥官空余的左手被握在手里,感受掌心的温度。
她不断吻着,好似赎罪一般,紧握住他的手,不让其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很好了,一只手被海伦娜夹住,一只手被逸仙握住。
这下他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镇海和新泽西对视一眼,突然争先恐后的抢起来,四只手一起拽住他的裤子,没有丝毫费力就扒了下来。
狰狞粗大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新泽西不是第一次见了,但镇海是。
“哇……” 惊叹于小指挥官的宏伟,她难以自禁的张开了嘴。
新泽西乘机把她挤到一旁,张大圆润的小嘴,一口含住龟头吸吮起来。
津液顺着嘴角滑下,点点滴滴落在胸前,她无暇顾及,只是更卖力地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与海伦娜的娇喘和逸仙亲吻的声音混在一起,传入指挥官的耳朵。
那…那我呢? 镇海撇了撇嘴,将目光移向那空闲着无人把弄的卵袋,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嗨呀怎么把这个忘了~ 昂贵的黑丝手套缓缓复上,四根手指灵巧的玩弄着表皮,时不时还能感受到新泽西淌下来的口涎打湿了手套,作为润滑剂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呜……” 太激烈了。
就算之前被逸仙和新泽西一起强奸,最多也只是被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