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的一家人
「阿媽要甚麼?」
「我要……」她羞得實在說不下去了:「緊記著啊,我這樣做是為了……寶珠。」附伏在床上,用枕頭遮掩著面部,聳起她那個混圓雪白的屁股,將兩腿將開,著意地用手指摸弄著自己她的毛屄。
「為了救我、寶珠的幸福……阿媽,你真是個好母親!我實不能控制了!」
她很誘惑地搖扭著大屁股、挺聳著小腹,輕聲地說道:「阿培,你從後面插我的……屄……吧……我不想你看到我的……樣子,你要閉著眼,幻想著和寶珠做……才對。」
「好,你也要閉著眼啊,就當我是你老公吧。」
李培扶著她的腰肢,將那粗大的肉棒對準目標挺進去。「啊!」標媽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她毛屄是姣得滴水,不竟這是一條龐然大物,小小的屄洞給擠得像要爆裂的模樣,標媽咬著牙:「阿培,不……老公……啊……慢慢來……你的那裡很大啊。」但她畢竟不是黃花閨女,生過孩子的肥屄不消片刻便適應起來,開始配合李培的抽插而挺送,逐漸開始享受到這種衝擊和飽漲的滋味。李培一下接一下「啪啪」聲的插入去,就像個人肉打樁機一樣,雙手還繞過前面執著她的一對乳房猛搓。
標媽輕奮得連兩條小腿也彎曲了起來,在後面的角度看就像個W字,花瓣樣的陰唇隨打樁機頭的進出,好像睡蓮花一樣地開開合合。彈簧床褥被壓得在「吱吱」作響,淫水由標媽的水蜜桃裡不停地流,濕透的大腿內則在燈光的反映下份外覺得晶盈雪白。
當標媽和李培逐漸進入欲仙欲死的境界的時候,阿標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冷不防突然出手將李培推開,李培措手不及,狼狽的跌倒地上。李培在這情景之下也不敢跟他糾纏,唯有冷眼旁觀。
「老公啊,怎麼停了……引死人喇!」
阿標像是著了魔一樣,看他面額通紅,雙眼爆火,一言不發便繼續便捧著標媽的大屁股,將他的老二對準她的屄洞口,沒根的插入去。
「啊……好舒服……哎……喲!」標媽重獲肉棒,屁股搖擺得很厲害。我留意到她偷偷地用手指迅速地揩擦陰核。
阿標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愈插愈快,比李培還來得狼勁。抽插了數十下之後,突然停下來,兩眼望天,喉嚨發出「啊啊」的聲音,總算他有定力,最後一剎那將老二拔出來,精液射得她滿大腿都是。
阿標稍一定神之便逃出房外。
「哎……喲……我快要洩了……怎麼又停了哪……」標媽急得叫了起來。
李培重新抱著她,這次沒有立即「接棒」,賣著關子說:「你這樣犧牲,實在插不下去!除非你……」
「除非我怎樣?噢!噢!」
「除非你告訴我當天晚上,你看到我的肉棒時,是多麼的心動……」阿培邊說邊將濕淋淋的龜頭對準她的陰核,挑逗性地打圈,磨擦著。
「噢!不要在磨我那粒核……啊!我受不了啦!我說……那晚見到你色迷迷的……看著我,你的那根肉棒,由小變大,我當時很空虛,想要……」標媽說。
「阿媽想要甚麼?」
「噢!我……要……我要……大肉棒,冤家啊……搞得我心癢癢的,水也流了出來,阿培,你……真壞……我不依啊!」
李培的打樁機又開始發動,外母和女婿借著這機會,盡情發洩,一時間淫聲浪語,「啪啪」聲的撞擊聲,和急劇的呼吸聲,充斥在這房間裡。標媽突然間混身打震,「噢噢」亂叫一通,屁股亂頂,大腿亂扭。「哎喲……好舒服啊……我要洩喇!阿培……呀……糟糕……你不要在裡面射,快……抽出來……」
阿培沒有聽她的話,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般地伏在她的背後,無論她怎樣掙扎,仍然是緊壓著她的腰。「阿媽……舒服嗎?你的小屄洞很暖,讓我留多一會吧。」
阿標媽伏在床上哭著說:「阿培,我剛才是被逼的啊,我沒有辦法才……給你……」
濃濃的精液由她飽漲的罅縫處溢出來,流到大腿處和剛才阿標的精液會合。
我在這個時候悄悄的離開睡房,在房外的阿標一見到我,便問道:「阿明,我……怎麼辦?會不會有事?」
你臥在這裡扮昏迷便可以了。一會你姐夫會出來救你,他們各懷鬼胎,這件是張會是不了了之。我將阿標剛才搜掠的錢財飾物都放回工具袋,他日再跟阿標和他姐夫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