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花

「啊!家裡的媽媽和姐姐,並非骨肉之親……」周平覺得自己背上的冷汗,已經溼透重衣了。

「你是周平嘛!從出生時就……」李香萍的話還清晰地纏繞在他耳際。

「周平,你看清楚點!」陪同他來到區公所的沉正德說著。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周平滿臉痛苦的神情,以自虐的心情把謄本遞給了沉正德,讓沉正德從頭至尾看個仔細。

「周平,你原來的親生母親名字叫黃婉玲。」

「……」周平悶不吭聲。

「周平!你可不要抱怨誰啊!」

「我對什麼人都不抱怨。」周平此時激動的,帶著哭聲回答。

沉正德知道周平這時的心理感受,但卻不知該用什麼話來安慰周平,畢竟這件事對於周平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哎!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認為你還是原來不知道的好。」

「……」

「你回家後,切莫說出半個字,仍如往常一樣的過日子,也別告訴任何人,聽到叫小平的小名時,你就答應好啦!」

沉正德再三的叮嚀,其實周平回去,也並無追究此事的勇氣。

※※※※

時光飛逝,一轉眼,周平北高中畢業了。

並且在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大學聯招放榜時,他很幸運的考上理想的大學,但是周平打算就此輟學。」

周平不僅要放棄學業,對於過去的十九年間……正確說來,從X歲半至今的親屬關係也將破裂了。

這對於周平來說,不但是嚴重的打擊,也是他在長期心理的壓迫下,必然所須的經過歷程,也是最後的結果。

按照戶籍謄本而言……

李香萍和周茜茹母女開始踏進周家大門,已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周友善經營木材製品公司的歷史不過十二年,那麼李香萍在周友善白手起家的苦難時期,就來支持這個創立維艱的家庭。

幼小的周平被隱瞞著稱呼為「小平」,作為李香萍親生兒子,而搶以撫育成人。而茜茹呢!自X歲開始,命運便決定她必須嚴守秘密。

每當周平看茜茹的臉孔時,便令他想起兩人不同血緣的關係,而心裡便如小鹿亂撞,雙方的視線偶然相觸,更使他透不過氣來。

他難道心中怨恨嗎?還是對茜茹這如花似玉的姐姐微妙地轉移到另一種感情呢?這個問題,周平的思想紊亂極了。

就這樣子,周平常在一家熟悉的咖啡廳的角隅靜坐,獨自地思考著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煩人家世,他狂吸著香煙,一根接著一根,好讓他整個腦袋沉入這五里的濃霧中。

當他想得神昏目眩的時候,咖啡廳中的熱門音樂遮沒了他的思維。

忽然他眼前似開出鮮明的花朵,自己決定把「過去」一擊而碎。

這是剎那間的內心開朗,但長長的往事,像沒完沒了的大卷底片,老是對他糾纏著,要快刀斬亂麻並不容易。

於是,周平仍作為周家的一員,千忍百耐地又度過一年多。

直到他在大學二年級時,就發生問題了。

這晚的夜色如同平日一般的皎潔,周家的每個人均在自己的房裡休息。

「周平,我可以進來嗎?」

此時已是午夜十二點鐘了,周平在臥室裡,他坐在書桌前正在看書時,茜茹出人意外地來叫周平的房門。

「門沒鎖上,妳自己進來吧!」周平不理會她的叫門,回應一聲後,眼睛還埋在書本裡。

「哎!那麼用功啊!」順著嬌柔的話聲,這個美艷如花的姐姐茜茹已踏門而入,並且轉身關上房門,朝向書桌邊走來。

「呀!稀客稀客,裡面請坐。」

周平回轉頭,看到茜茹此時的穿著不禁令他心神一蕩。

但見茜茹穿上一身繫鮮紫色的睡袍走了進來,而如經絲的睡袍是真空的,豐腴白嫩的胴體若隱若現,挺著一對堅翹的雪白乳峰。

高挺凸翹的乳頭,在她走動時一抖一抖的噴出令人窒息的美艷香火。

苗條玲瓏的曲線,婀娜多姿,尤其她下體穿著一條小巧的三角褲,更是他自從懂得男女之間情愛後,從未見過的。

周平看得出神,腹中正有如一團烈火燃燒著。

漸漸地,他已消失掉做小弟弟對姐姐的敬畏,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驟然成長的粗壯,胯下那根特大號陽具,在同學的互相比較中,是如此的天賦異稟。

此時,見到姐姐茜茹這付迷人的豐腴胴體,是如此充滿成熟少女的誘惑,他覺得已和茜茹處於對等地位了。

「小平!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啊!可別人小鬼大哦。」

茜茹那張白嫩的俏麗臉蛋,染著淺淺地紅暈,使得她原本艷麗性感的臉龐,這時更顯得嫵媚動人。

「哎!一股酒氣味,哦……妳喝酒了!」

周平從茜茹小嘴一張時,便聞到重重的酒氣味,於是他恐嚇般地說著:「還說我人小鬼大,妳自己呢?女孩子家也偷喝酒?」

「哈!怎麼?說你熱鍋裡煮皮球是混蛋嘛!你又肚子氣!哈!」茜茹滿臉醉意,大聲的戲笑著周平。說著,她已斜臥在周平的軟床上,右手肘撐著身子,手掌輕托著粉腮,一雙媚眼斜勾著周平,小嘴邊含著無限的春意。

她似手在引誘著周平做出犯罪的事,左手故意將腰袍撩起,露出兩條白皙渾圓修長的粉腿,姿態撩人的浪說著:「小平啊!是一支短蠟燭的話,會流出多少油?」

聽到她這些似挑逗似誘惑的話,周平心中氣不過茜茹的嘲笑,況且心中的慾念直升,也被她逗得滿臉漲紅,怒氣憤漲滿懷。

他不顧什麼倫理,道德了,心中的積怒,正如一座久不爆發的火山,在這時已忍耐不住了。

周平氣憤的從椅子上起身,狂奔到床沿。

「好!我就讓妳知道,我是一支小蠟燭,還是手電筒。」

周平對著茜茹狂喊說著,自己就把身上的衣服,褲子迅速的脫光,全身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面前。

充滿男性活力的健壯體格呈現在茜茹的眼前,不禁使她睜大美目,小嘴微張輕呼出聲,粉臉通紅,嬌羞不已。

「剛才妳還譏笑我是短蠟燭,其實我早已變成大型的手電筒啦!但不知妳的小洞穴怎樣呢?」

一瞬之間,茜茹的腰袍和內褲已被周平脫下了,即使她曾半推半就的掙扎,但還是被脫的精光。她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飽滿誘人的玉乳高挺著,頂著一粒像熟透葡萄般的乳頭。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毛茸茸的烏黑陰毛叢生。三塊微突的嫩肉,中間一條肉縫,真是美妙無比。

他連忙伏下身,健壯的身體便壓在一個柔軟光滑女性的胴體上。這時周平的嘴已湊向茜茹胸前那兩個肉球,張開便將鮮紅的乳頭含住。用力的吸著、含著。這樣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的打轉著。

一手把另一邊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堅挺肉乳上,便是一陣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頭,揉揉捏捏。

茜茹慾念激蕩地,胴體不安的挪動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卻引得周平慾火上漲,嘴裡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茜茹如此風騷、性經驗又多的女孩,不免蕩浪的難耐。

「唔……哼……嗯……嗯…嗯……」

茜茹只覺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裡的酥麻,她享受著這滋味,只陶醉的咬緊牙根,鼻息急喘,任周平玩弄自己美麗的胴體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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