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花

周平聽到她的浪聲蕩叫,不由得慾火更加爆漲。

雙手將她的兩條粉腿扛在肩上,兩手緊按著肥漲無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氣,雞巴奮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他姐姐的陰道中……

茜茹似乎絲毫不感覺到痛,雙手抱著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雙腿舉得很高,不停的亂踢著,豐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湊,動作十分激烈,粉臉已呈現出飄飄欲仙的淫摯,口裡嬌哼著:

「啊……平……你的大雞……大雞巴……好棒啊……唔……幹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哎呀……妹妹……從沒……這麼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啊……啊……」茜茹拼命的搖蕩著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陰精自子宮狂噴而出。

她最後這陣要命的掙扎,使得周平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大雞巴好像被陰道緊緊的吸住,花心似張小嘴在龜頭上輕咬,輕吸著。周平忍不住一陣快感傳遍全身,把雞巴再用力地抽插幾下……

「喔……喔……姐……喔……」他的雞巴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

兩人都感到無比的舒服、滿足。

從此小弟弟就升格為姐姐的入幕之賓,兩人便常常藉著研究功課的藉口,有時在周平的房間,有時在茜茹的香閨,兩人嚐盡性慾之愛。

※※※※

春天過去後,緊接著就是鬱悶的梅雨時期。

此時的周平已經大學三年級了。

由於和姐姐茜茹兩人不停的享受插穴之樂,以及吸收了少女的寶貴女性荷爾蒙,周平已發育的更加成熟、健壯。

他不但對於茜茹有無盡的肉慾需求,且每次都勇猛過人,每次都弄得茜茹死去活來,討饒不已。

但是茜茹在畢業後仍然需找份職業,以便學以致用,於是在父親的人際關係引薦下進入一家私人的貿易公司,由於業務忙碌的關係,使得她不僅在白天要上班,晚間也常加班至深夜才返家。如此,周平和她碰面的機會就少了。

自從和姐姐有肌膚之親後,關於性慾的解決正如吸@般的,有了很嚴重的癮頭,久不發洩,則心中就有股慾火,不知如何處理。

「哎!他媽的,又是下雨天!」周平坐在書桌旁,望著窗外的濛濛渦雨,不禁地怨著。

今天星期三,學校沒有課程,本想出去玩玩,奈何室外正下著絲絲小雨,討厭的梅雨季,更使得周平非常煩燥。

臥室前面的陽台上,有隻瓷質的小花盆。盆中長著鮮綠的新由,已經伸展到六、七公分了。角度尖銳的葉片,忽而在梅雨中潤澤,忽而又在初夏的陽光中閃閃生輝,看起來相當賞心悅目。

「小平啊!你在那裡啊?」從樓下傳來媽媽李香萍的喚呼聲。

周平聽到媽的呼叫,他卻仍然視若無睹,毫不吭聲,依然朢著窗外,看著如針線的小雨,不停的落著。

「小平!我叫你,你為什麼不回聲呢?」香萍已推門而入,看見周平朢著窗外發呆,沒回她,使她生氣的責備著。

「什麼事?」周平心不甘情不願的回轉頭,看了站在房門的媽媽一眼,漫不經心的回答一聲後,又轉回頭,依然看著窗外。

對於周平這種態度,再加上原來他就有固執的牛脾氣。她不是她親生母親,實在無可奈何。只見香萍臉上閃過一個奇怪的表情,她又開口說著:「你爸爸剛打電話回說,他今天臨時要去南部出差,兩三天才回來。」

「那又怎麼樣?」周平頭也不回一下,像與他毫無關聯的輕應一聲。

「今天下午你要不要出去?今日戲院正上映著好片子,你可以去看看啊!」李香萍反常關心的詢問著周平。

周平亦覺得很奇怪,但是他沒時間,也沒那個心思去考慮,為何媽媽今日要急趕他出來。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從椅子站起身,坐到床邊,便躺下去,拉起被子蒙住他的頭,幽幽的說著:「今天我很累,不想出來,我要好好睡一下。」說完話,周平就不理香萍了。

香萍見狀,知道鬥不過這個倔強的兒子。於是,她只好落寞的關上門,離周平的臥室。在臉上,上刻浮現一個淫蕩的笑容。

由於心情欠佳,躺在床上的周平,很快的進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

周平才悠悠的醒過來,他一向在睡覺時,睡的時間很短,而且他很神經質,只要醒過來後,便無法再入睡了。他很氣自己有這個毛病,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後,他就立刻坐起身。

抬起左手,看看手錶,此時已四點多了。於是周平就下了床,走到衣櫥邊,開了拉鏈,從衣櫥裡面拿出一套內衣褲,打算去洗個澡。

手中拿著內衣褲,周平打開房門,走出臥室,只覺得整棟房子,靜悄稍的沒有聲音。

「奇怪!媽到那兒去了?」周平心中納悶了一會兒,便往浴室走去。

在周家,這棟房子是三房雙套衛浴設備,從周平的臥走出後,轉個彎就是姐姐的臥室,而姐姐的臥室隔壁便是書房。書房是周友善專用,與主臥室相通連,僅有道門可自己出入臥室和書房之間,而在主臥室的再轉彎處,就是浴室了。

平常,浴室只有茜茹與周平使用,周友善和李香萍的主臥室裡,已有一間套房,本身就有浴室,不須與子女同時爭用浴室。

周平慢慢的走著,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走起來有說不出的舒服。

他轉彎再轉彎,正走過爸媽的房間,欲踏入浴室時。忽然,從爸媽的房裡,傳出男子低沉的聲音。

「不對!媽不是說,爸爸到南部出差嗎?難道爸爸又回來了?」周平心中想著,「不管它!」他實在懶得理他們的事。

他進入浴室,轉身正要關上門時,突然,又響起一陣男子的戲謔聲:「哈!騷貨……好……好……」聽得周平不禁愣住了!

他很了解爸爸,他是個生活嚴謹,不苟言笑的父親,平日生活起居都是如此的正直,敦厚,絕不可能說出那麼下流的話語。

「那麼……這男子的聲音是誰呢?……難道…」周平想到這裡,他的腦子裡像受到雷擊般的震憾,他實在不敢想像。

早有傳聞母親紅杏出牆,但他沒相信。現在,他有點為父親打抱不平。

「這個媽媽怎麼可以……」連忙放下內衣褲,周平輕身掠過主臥室,回到自己的臥室,迅速的從抽屜裡,拿出書房的鑰匙,再輕跑到書房。

周平輕慢的打開房門,飛快地進入書房。看到書房和臥室中間的那道隔門,門上有塊很大的透明玻璃窗。

他急忙拿了張椅子,擱在隔門的前面,然後輕聲的爬上椅子。周平站在椅子上,雙手抓住窗框,頸子前伸,看著爸媽的臥室裡面。

「果然!他媽的,媽這個賤人……」見到臥室的一切,周平不禁的低罵著。

原來,主臥房的傢俱仍然沒有任何移動,但是在床上卻有一對赤條條的狗男女:女的是周平的媽媽李香萍,男的周平卻不認識。

那男子長得濃眉大耳,一身粗壯肌肉,實在非常魁偉,年齡大約四十幾歲。只見那男子坐在床上,斜躺在床頭,兩隻毛茸茸粗健的大腿平伸,兩腿根部卻挺著根漲大的雞巴。那條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在別人看來或許會驚訝,但是周平卻不會。

事實上,那男子的陽具是異常的粗長,可是卻和周平的陽具差不多長,而且周平的雞巴,更有他獨特的長處。那男子的玉莖雖粗長,但是到了頂部龜頭時,卻縮小了。不像周平的粗長陽具,卻有一個雞蛋般突出的大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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