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花
周平走回自己的臥室,深深的吸口氣,但是腦中始終揮不掉,那幕活生生的性交表演。胯下的陽具無法軟下來,緊緊地束縛在褲子裡,真是不舒服。於是,他把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全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褲檔的大雞巴,經過色情景像的剌激,翹得發漲、發紅。
想著這假正經又淫蕩的媽媽,那身迷人的胴體柔若無骨,豐若有餘,肥瘦適中,美艷至極,渾身每個地方無不讓周平迷戀。
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周平不自禁的伸出右手往胯下摸去。握著自己的陽具一邊套弄,一邊幻想著媽媽的肉體。套著、摸著,不知不覺中,周平又進入夢鄉。
「卡!卡!」有人下樓梯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是非常的輕,幾乎聲音小得聽不到。
「咦!是否那男子已經走了?」周平由於內心有股慾火尚未能發洩,全身的神經縮緊的,像上了弦的弓箭般,一觸即發。所以,一有細微的聲響,他就立刻由睡夢中驚醒過來。
心中猶疑著,那個陌生男子離開了沒有?而媽媽在幹什麼呢?
懷疑了一會兒,周平起身下床,也沒穿上衣褲就一絲不掛地,走過門旁,用手輕拉開臥室的房門,靜觀走廊外有何動靜?
瞧房外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人影。
周平才走出臥室,如同小偷行竊怕被人發現一般,在走廊經經的挪動腳步,卻不時左顧右盼,內心裡非常緊張。就這樣的移動,他已經走到父母親的臥室門外。耳朵貼在門上,未聽到主臥室裡有何聲音。
「那陌生男子已走了不成?」周平心想著,於是他膽子一壯,想好了藉口,便伸手握著門把一轉。
「咦!門沒上鎖!」他輕輕的推開門後,將頭探入看了一下。
「啊!」室內的情景,不禁讓周平輕呼出聲,雙眼一亮,心動不已。
孽海花(四)
自從李香萍和那陌生男子狂歡作樂一番後,她已渾身酥軟無力,此時正趴臥在床上睡著了。
香萍這位養尊處優的少婦,真是姿色絕代,她雖然一付懶散的倦容,但蓬鬆散亂的秀髮,散貼在那張艷麗的臉龐上,真是說不盡的嫵媚,性感。光滑潔白的背脊下,露出柔美的曲線,由粉背至細腰雪白一片,渾圓結實的玉臀中間一道肉縫,微呈粉紅色的光澤。
兩條修長的玉腿,微微的分開,大腿根處,長滿了烏黑細長的陰毛,剛才消魂過的痕跡,尚未擦拭,那個桃源洞口依然春潮泛濫。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嬌紅的躲在濕黑柔軟的陰毛裡。
柔和的燈光下,香萍的嬌身背側,周平由頭頂看到腳尖,迷人的胴體,幾為一處不美,美得令人銷魂。
周平被這美色誘惑了,他凝神貪慾的看著香萍,心裡像小鹿的狂跳。然後,他忘情的走進臥室裡,輕身的走往床沿。
周平自從和姐姐有肉體關係之後,對於插穴的消魂滋味,是食髓知味,現在又見媽媽裸著肉體在眼前,更使他慾火亢進。
許久,沒有在姐姐身上發洩的性慾,使他久飢了。
現在有隻肥美的嫩羊近在手邊,周平不再考慮任何問題了。
他站在床沿,貪婪的看著媽媽的肉體,右手就伸出,先在她的屁股上撫摸。
周平並不想偷香竊玉,他要媽媽與他合作,要讓媽媽施出渾身解數,來滿足他自己,否則用強@的方式,實在沒意思。
右手在媽媽豐滿的屁股上愛撫著,卻不見媽媽醒來。而她正睡得香甜,嘴角含笑,似乎在作著春夢般。
周平看撫摸不能讓媽媽醒來,於是,他的手便順著臀縫,滑到春潮泛濫的玉洞,輕伸手指,就往香萍的騷穴插入,狠抽幾下。
「啊……」香萍在沉睡中,正睡的甜時,忽覺陰道裡有異物插入。
她像觸電似的急忙將肥臀一縮,離開周平的手指,迅速的翻轉身體,面對著周平。
「啊……小平……你……」眼見兒子周平全身赤裸,站在床邊正注視著她。
香萍大吃一驚,嚇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左手抱胸,遮掩住尖挺的乳房,右手覆蓋在烏黑的陰毛上。突然的驚嚇,使得她微微顫抖著,兩條粉腿緊緊的夾著。
香萍發覺周平,眼神中冒火,直盯著自己的身體,粉臉羞得飛起一陣紅潮,嬌怒地說道:
「小平……你怎麼可以……闖入媽媽的房間……又全身……全身……」
周平看著媽媽這付迷人的身體,早被誘惑的魂飛九宵,根本沒聽到她的話,情不自主的,往床上爬去,靠近媽媽的身子。他親近的舉動,不由得讓香萍驚慌無比,身體緊縮成一團,往後倒退著。
惱羞成怒的香萍,臉兒逐漸由紅轉白,毫不客氣的說:「周平!你不要再過來,否則我會告訴你爸爸……」
原因是,周友善向來在家中生活,不苟言笑,什麼事都不想管,可是一旦開口說話時,卻很有威嚴,令人不敢不遵從。現在搬出老太爺的顏面,周平就不敢動了,香萍這騷婦人見周平非常聽話,不禁粉臉淫笑著。
可是,周平卻胸有成竹的慢慢說道:「哦!要告訴爸爸,可以,我也可讓他知道,他的好太太趁著他南下出差,背著他滿勾引男人到家中做愛!」
香萍一聽,滿臉驚訝,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張得圓大,心想莫非剛才的情事,已讓他發覺不成。
她懷疑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於是,香萍就極力的否認著:「你胡……胡說,我怎麼會勾引男人……」
「唉!別厚臉皮不承認,那男人濃眉大耳,口口聲聲叫著妳是騷貨,媽和他性交前,妳還為他吸吮陽具,是不是?」
「如果妳認為我沒有證據,不承認也可以、不過下次在街上,讓我碰上那個男人,我會捉他到派出所,指認他身上那根陽具的特徵。」
周平面帶奸笑,不停的說著,眼神盯著媽媽,注意她的表情變化。連說兩句話,李香萍聽得面無血色,無話可說,粉臉漲得通紅。
「如果這樣還不行,那我就正如妳的意願,告訴爸爸,讓他去判斷,看他相信我,還是相信妳的話。」說完後,周平就仰躺著身子,不理香萍,眼睛直視著天花板。
兩人都沒吭聲,如此的沉寂了一會兒。
香萍聽完周平的話後,自己默想一陣,她不得不低頭。
究竟,周平是周家的寶貝兒子,周友善平日裡就將周平非常重視。人家是父子親情,而香萍自己呢?只不過是個續弦罷了。
在周友善尚未生場大病之前,她有把握周友善會疼愛她,但是,自從他生病後,醫生斷定將來周友善必不能人道時,她就顯得不重要了。
這是一個現實生活裡非常嚴重的問題。
香萍和周友善並沒有感情基礎,她是看在周友善的千萬家財才嫁給他。兩人作夫妻,年齡相差近廿歲,的確無恩愛可言。
周友善尚可行周公之禮時,她並不埋怨,但自從他失去男性的雄威時,她是崩潰了。
當時,周友善曾詢問她,是否要離婚。倘若不離婚,他會使香萍和茜茹過著衣食不缺的生活,但是,唯一交換的條件,是香萍絕不可紅杏出牆。為了滿足自己愛慕虛榮的心理,香萍那時答應了。
但是到了最後,她卻捺不住長年慾火的煎熬。有一天在車站無意中邂逅了林健周,也就是方才勾引來家中野合的男子。兩人就有如同乾柴烈火,一拍即合,從此之後就常在外頭幽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