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之凤堕除苏
自此,这个名为陈长生的少年就不断地带给世人一个又一个奇迹,修道不过百日,由洗髓直入通幽,拿下大朝试首榜首名;进天书陵悟道,一日看尽前陵碑,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通幽上境; 再之后,十六岁继任国教学院院长,入周园,得剑池,护送被魔族围攻而身受重伤的离山小师叔苏离万里南归;诸院演武,越境战败多位聚星境强者,奈何桥上与回京的徐有容论剑得胜,被教宗钦定为下一任的国教继承人。
从籍籍无名的乡野少年成为万众瞩目的修道天才,陈长生似乎真的很擅长把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
但在除苏眼中,这些不过就是在重复以前的故事,他真正关心的,是那些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
好在就像陈长生实现的种种“奇迹”一样,除苏记忆中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苏离和南方圣女一起去了圣光大陆;天书陵之变,天海圣后魂归星海,教宗身受重伤也终于老死。
四位圣人级别的存在相继离开了这片天地,陈长生的师父商行舟虽然成为了道尊,却又似乎与自己的徒弟有着解不开的矛盾,最终陈长生即便继承了教宗之位,也只得离开京都,相当于被变相放逐,至于接任了圣女的徐有容,则再次回到天南,在圣女峰上闭关冲击神圣领域…… 而这,就是除苏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寒冷的风穿过峰间的青树与怪石,落在人的脸上,带着些湿意。
云雾骤然散去,除苏视野变得无比开阔,往北可以清晰地看到弯曲如线的桐江。
这便是圣女峰的峰顶,周边崖壁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碑文,是由第一任南方圣女从京都天书陵里亲手拓印,附着天书碑的真义。
只是轻轻触摸,微有所感,除苏便知道如果自己能够仔细研究这些碑文,必然会对修行带来极大的好处。
但那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因为在这些崖石下面,还有隐隐的震动,一道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清淡气息,从崖壁上密密的青藤间传出。
“这些青藤就是传说中的桐宫?” “哼,你这怪物倒有些见识。
不错,这便是桐宫大阵。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黑色斋服的道姑,衣袂随山风微起,看着颇有出尘之姿,然而眼中却是满满的恶意,“进去之后好好做你的事,明白了没有。
” 除苏没有理会道姑言语中的鄙视与不屑,反而状作恭谨地答道:“请怀璧大师放心,您我之间既有协议,自然不会违背。
” 道姑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除苏则看着道姑的背影,阴险地笑了起来。
眼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这个叫怀璧的道姑,身为南溪斋的师叔祖一向在外游历,却又暗自觊觎圣女之位,上一世趁着徐有容闭关回到门内搅风搅雨,结果陈长生收到南溪斋有变的消息上了圣女峰,徐有容又提前破关而出,怀璧最终便落了个身死的下场。
除苏对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自然看不上眼,不过倒是可以借机利用她一番。
前不久他便暗中找上了怀璧,称自己可以干扰徐有容闭关修炼来助她登上圣女之位,想以此获取庇护。
怀璧心心念念想要当上圣女,自然上当,将除苏直接带上了圣女峰,还给了他南溪斋的信物来骗过桐宫大阵,至此,除苏的计划已再无阻碍。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除苏有些难掩心中的激动,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才复又挂上诡异而贪婪的笑容,消失在了石壁之后。
似是穿过了一条通道,又像是只推开了一扇门,转眼间,除苏已然身处于一间石室之内,家具布置与十年前徐有容住的那间厢房相似,洁简、淡雅,不饰奢华却又天然透着一股神圣与高贵,中央那方白玉雕刻而成的石床上,有一道倩影盘坐,巨大的天凤虚影在她的头顶振翅起浮,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正是徐有容,十年光阴,当初的小女孩已经出落成了一位气度不凡的妙龄少女,充满灵性的双眼此时紧紧闭合,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看来闭关已然接近了关键时刻。
大概是意识到了除苏的到来还有他身上的阴秽气息,凤影陡然间光芒大盛,摆出了一副御敌的姿态。
今时不同往日,凭借非凡的修道天赋,徐有容也早已是聚星境巅峰的修为,凤影护主时展现出的气息仿佛带有无限光明,除苏若再敢像十年前那样用黄泉功法硬抗,恐怕顷刻间就会被凤火所伤,再难痊愈。
然而对此心知肚明的除苏却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显得成竹在胸,因为踏进石室的瞬间,他就感应到了,一直以来因为相隔太远而断了联系的魔种,仍掩藏在徐有容的识海之中,并再度和他建立起了联系,只需稍一动念,十年来徐有容经历的点点滴滴就如同走马观花般尽数呈现在他脑海。
默默运转道心种魔功法,除苏还惊喜地发现,这魔种竟然真的随着徐有容道心的成长而不断壮大,已然到了可以影响宿主神智的地步,如此一来除苏愈发有恃无恐,毫不掩饰自己此刻淫猥的一面便向徐有容走去。
天凤虚影当即一声长啸,作势欲扑,却见除苏只是微微一瞥,上一秒还如临大敌的凤影顷刻间便敛去了所有攻击的架势,温顺地任由除苏靠近,全无了一丝敌视之意。
除苏明白,若是平时靠魔种还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程度,然而眼下徐有容正处于最深层次的悟道状态中,只靠本能的潜意识根本无法抗衡成熟期魔种的影响。
今日,便是他收服这只凤凰之时! 打开随身空间,除苏开始取出为了这一刻而精心准备的一切,媚蛇草、合欢花、雄性墨蛟的淫囊……一件件均为大陆上淫性最烈之物,接着他又在徐有容身周布下了九座鼎炉,将这些材料全数置入鼎中,再倒入各种具有催淫功效的药剂,用黄泉功法催动火势,以特定的温度进行熬炼,燃起的烟雾虽淡,却足以让全天下守节的贞妇马上变成妓院里最凶猛的动物。
此外除苏还专门设置了一座简单的阵法,好让这些“淫烟”集中在徐有容周围的空气中,聚而不散。
当然除苏也清楚,徐有容并非一般女子,天凤真血号更是称百毒不侵,并未求着以量取胜的意思,说到底这些不过都是辅助的手段,至于真正的主料…… 设置好鼎炉、阵法之后,除苏直接站上了徐有容的石床,裤子一脱,坚挺的巨根正对着徐有容恬静淡然的俏脸,黑与白、美与丑在此刻迎来了最直接的碰撞,徐有容倾国倾城的如玉面庞惨遭除苏肮脏的肉棒肆意玷污。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都未曾撸动一下,除苏浓稠的精液就几乎如同开闸放水般喷射而出,打在了徐有容绝色的娇靥之上,从琼鼻美眸到粉颊芳唇都复上了一层淫靡的白浊,浓稠的精浆还不断沿着香腮向下滑落,沾湿了徐有容白色祭服的前襟,向着衣裳之下深邃的乳沟渗去。
积攒了十年的欲望,终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除苏很是满足,得意地像刚撒完尿一样抖了抖依旧坚挺肉棒,正欲转身下床去进行后续的布置,却看见双目仍然紧闭的徐有容突然朱唇微启,探出舌尖舔了舔在嘴角边流淌的精液。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发生在徐有容身上,对比鲜明的反差感愈发增添了其中的淫荡意味。
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除苏先是一愣,随即便开始止不住地狂喜。
通过魔种的联系,他心中了然,此时的徐有容尚处于深层次的悟道境当中,神识游离还未归位,也就意味着舔他的精液完全是这个女人下意识的举动。
看来这十年来魔种不止是在成长那么简单,连带他当年离去之前播下的那枚“种子”也已开枝散叶,将“把他的精液当作世间最美味之物”的认知深深植入了徐有容的脑海,如此身体才会一闻到味道便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
意识到这点的除苏愈加性奋了,这份意外之喜可是能省他不少事,当下也不再去理会身后准备许久的瓶瓶罐罐,扶起又胀大一圈的肉棒径直怼进了徐有容的小嘴中,粗大的尺寸将未曾被开发过的紧窄口腔完全塞满。
“嗞溜嗞溜……” 随着除苏挺动起下身,棒身与唇齿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传遍了石室的各个角落,徐有容沾满精渍的面颊不时凸起肉棒的形状,温暖湿润的小嘴让除苏感到无比舒爽的同时,也让他进一步了解到“道心种魔”的可怕,此刻明明宛如陷入沉睡般恬淡的徐有容,竟然开始吮吸起了他的肉棒! 硕大龟头与粉嫩香舌在少女口中环绕纠缠,完全不需要挺动抽插,便可以享受到徐有容小嘴的吞吐,除苏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处升起,一路向上传递,让他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天凤转世之身,世人心目中最不容亵渎的现任圣女,正在给自己口交! 虽然本就打算要将徐有容好好玩弄一番,但眼下这番场景还是让除苏觉得欲火勃发,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徐有容的臻首,把充血的巨根顶入喉咙深处,徐有容食道处的肌肉无论是收缩还是扩张都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强劲的压迫感,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再也忍受不住的除苏直接痛快地爆射而出,龟头一抖一抖地足足持续了有两、三分钟之久,满溢的精液又一次在徐有容的嘴角处留下了新的痕迹。
短时间内连续两次全力射精,除苏在畅快之余也不禁觉得有些辛苦,拔出肉棒后就走下了石床准备暂且休息一番回复精力,然而还没等离开床边,他却莫名感觉到了一阵心悸,身体本能地就想逃离却又紧张地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徐有容头顶上的那道天凤虚影陡然间大放光明,发出了一声高亢悠长的凤吟。
须臾间,除苏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猛地回过身,只见石床上的徐有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就是除苏?” 徐有容开口,沾满污秽的脸表面上依旧平静,但谁都能听出她话语中起伏的杀意。
除苏没有回答,而是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抽气声。
他在苦笑,但更想哭。
不亏是徐有容,得到天海圣后与前任圣女的真传,竟强行突破了道心种魔的限制,比除苏预想中的苏醒时间提前了很多,以至于他刚才射精的同时通过魔种施加的种种影响根本还没能发挥出效果。
眼下趁徐有容刚刚脱离悟道境,他只需稍微付出点代价应该就可以顺利脱身,但十年来的精心布置也将彻底白费,换而言之,如果真的想一举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无论他以往再如何阴狠冷酷,今天也必须热血地战一场。
嗤啦一声响,除苏上衣的后方被撕出两道裂口,一对丑陋的灰色肉翼伴着恶臭的味道伸展开来,数百根坚硬的骨刺呼啸而起,宛如利箭般射向徐有容的身体。
然而下一秒,这些无比迅捷的骨刺便纷纷落下,两道带着圣洁意味的凤翼同样在徐有容身后挥舞,南溪斋斋剑已然在手,一道明亮的剑光疾出,明明是处于石室之内,却仿佛照亮了整片天地,无穷无尽的真元,坚不可摧的神识,带动着狂暴无比的剑势,向着除苏的头顶斩落。
轰的一声闷响! 石室宽阔的地面上形成了两道清晰的沟壑,除苏站在沟壑的尽头,双脚陷在当中,后方堆起了一片石砾。
接着他开始咳嗽,咳得很是难受。
只一剑,他便受了内伤。
徐有容起身走下石床,缓缓行来,右手提着斋剑,仿佛从云端来到地面的仙子,再联想起先前那恐怖的一剑,只能让人生出难以战胜的感觉。
如何才能战胜如此强大的对手?这个问题除苏想了整整十年也没能得到答案。
但他也并非一点准备都没有。
伸出双手,除苏对着徐有容比出了一个手式,在天凤虚影光芒的照耀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双手上布满了毛发与鳞甲,有些恶心。
但徐有容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只在这双手摆出的手式上。
在现实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式,但她读过很多书,曾经在很古老的一本道典里看到过相似的画面。
这是最正宗的道门阵列手印,是国教很久便已经失传的远古功法,无论离宫还是圣女峰现在都已经没有了门功法的传承。
然而眼前这个怪物不仅结出了手印,并且浑身都开始散发出中正平和、甚至神圣庄严的气息,只是他的双手间却隐隐有黑气凝聚,其间有闪电生成,更有无限阴秽的味道。
用最正宗古老的国教神术,来施展最阴险恶毒的手段。
这世上也就只有由前代长生宗宗主斩尸而生的除苏才能做到。
徐有容面不改色,握紧了手中的斋剑,无数条明亮却并不刺眼的金色光线自她体内与斋剑的剑身上生出,穿透四周扬起的烟尘,将整座石室映照地宛如神国,光影间又折射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这些痕迹都是剑意,凝而未动,隐而未发。
大光明剑。
无数年前,国教南北分流之始,由初代南方圣女在天书陵里观碑悟道时所创,没有具体的招式,更像是万剑的精魄,将繁复无比的星光轨迹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呈现出来,每道光线便是一剑,而光线行于天地之间,可以拟形万物,无远弗届,只要身处天地之间,就无人可避。
虽然这一剑并非世俗之剑,自己又刚刚提前从深层的感悟状态中脱离,想要动剑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但面对除苏那透着十足诡异气息的道法,徐有容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无尽光明隐藏无数剑意,向着除苏袭去。
又是一声巨响,强烈的冲击波甚至让维持石室的桐宫阵法都泛起了涟漪,待光华散尽、尘埃落定,显出了除苏踉跄的身影,他抚着右臂整齐的切口,低下头不停喘息,显得极为痛苦。
重活一世,自己竟然又被徐有容斩断一臂,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命运在操控一切? 除苏忍不住这样想着,然而片刻之后,一抹得意的笑容却渐渐爬上了他那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这一次,终究是不一样的!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得先把自己的命拼上去! 面对徐有容,就算使出最强大的手段,他也很难给对方造成伤害。
所以他要赌,他施展的国教道法古老而神秘,鲜为人知,而徐有容极擅推演计算,当遇上未知的威胁,最好的应对自然便是用直接的实力差距填补上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于是大光明剑挟着无上威势斩下了除苏的手臂,而除苏也赌赢了这一剑中的一线生机。
他没有办法对徐有容造成伤害,那便让徐有容自己受伤。
境界未稳而强行催动大光明剑所带来的反噬,虽然很快就被徐有容化解,但终究让她强大的识海与通明的道心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除苏不惜断臂也要全力运转功法,终于让因为天凤血脉完全苏醒后受到短暂压制的魔种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叮!” 一直被徐有容紧握在手中的斋剑突然径直掉落在地,发出独有的清脆声响,随之一同落下的还有徐有容那身洁白的祭服裙摆,这位方才身如渊停岳峙的少女,此刻全无一丝威势,反而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跪倒在地,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感觉……怎么回事?”如使手指的真元突然运行不畅,识海也变得有些混沌,这些都是远远超出徐有容推演之外的情况,但她依然不怎么担心,除苏或者对她做过些什么,但也受到了大光明剑的重创,再多变数想必都被这一剑断了,接下去只要等自己恢复过来便是。
偌大的石室内一片狼藉,少女和怪物对坐,相顾无言。
“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找上我。
”出人意料的,良久之后徐有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算是在嘲讽我自不量力?”除苏挑了挑眉,笑着反问。
他的笑声很难听,笑容更是难看,但也正因如此,夹杂于其中的那丝颇堪捉磨的调笑意味很难被察觉。
徐有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除苏脸上的笑容渐渐敛没,转而认真说道:“其实,我们之间的缘份真是不浅。
” 他是长生宗的怪物,徐有容是南溪斋的圣女,长生宗和南溪斋之间的渊源极深,如果真要说起缘份、道法,彼此的没落与辉煌,那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徐有容没有听故事的心情,重新开口:“所以你刚才要对我做那种事情?” 这刚才指的当然是她苏醒之前。
除苏也没有回答,自顾自继续说着:“世间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这公平吗?” “……好像确实有些不公平。
”徐有容想了想,答道,“但这并不能成为理由。
” 除苏又笑了起来:“那你杀了我吧。
” 徐有容再度沉默,她知道除苏的存在,也清楚他的出身,虽然这些年来除苏并未作恶,但道典中曾有过无数记载,斩尸而生的邪物向来是祸乱天下的根源,就连数千年前创立出这门修道禁法的教宗都被邪念反噬,不得已而选择自尽,除苏又怎会是个善类。
然而当除苏笑着说出杀了他的话语时,徐有容却莫名从那份丑陋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洒脱与不羁。
明明这个怪物对自己做出了那等下流之事,明明自己醒来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出剑要斩灭对方,可不知为何,现在自己似乎又不想让他死了。
陷入矛盾中的徐有容选择闭眼宁息,想以此平复心意,也好顺便找出真元与识海异常的问题所在,全然没有发觉,除苏脸上那在她看来洒脱的笑容早已荡然无存。
除苏知道自己成功了,不仅魔种重新起了作用,连带他之前在徐有容口中射精时通过魔种施加的种种影响也已开始生效,比如永远不会想杀他;又比如会渐渐喜欢上他…… 除苏得意地也闭上眼开始打坐冥想,除了等待,他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正好趁机恢复一下自己的伤势,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可是会很忙的~ 群峰之间的暮色要比平原上来的早很多,石室内虽然时密闭空间,但桐宫阵法自有模拟外界昼夜转换的机制,徐有容一睁开眼,便感应到天色渐深,已是将近入夜了。
想不到,自己竟然与陈长生以外的其他男人共处一室,还渡过了数个时辰之久,徐有容想起仍不免觉得有些荒唐,目光也随即落到了那个“其他男人”身上。
除苏仍旧处于冥想的状态中,似无所觉。
眼下徐有容已然彻底复原,真元与识海运行无碍,也就是说只要她此时出手,除苏绝无幸免的可能,这也符合她先前推演的结果。
可过了许久,徐有容却始终没有动作,而是一直静静地注视着除苏,不管怎么看,眼前这个怪……男人长得都只能用丑陋来形容,然而徐有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移开目光。
倏忽间,她注意到除苏的眉头皱了一皱,被她斩断的左臂微微颤抖。
徐有容明白发生了什么,除苏那与生俱来的黄泉流功法,一般情况下哪怕被重伤断臂也可以做到断肢重生,但这次不同,他的伤口上有着一道神圣的气息,来自南溪斋的斋剑,另外还附有一滴已经浸染开来的天凤真血。
她的血。
不要说断臂重生,除苏如果不能立刻得到救治,克制世间一切邪物的天凤真血便会不断灼烧他的血肉与经脉,直至最后摧毁他体内所有的黄泉阴窍,到那时,最好的结局也是变成一个废人。
徐有容盯着除苏的肩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间,她抿了抿嘴唇,接着竟运转真元隔空将那滴真血收了回来,再看向除苏慢慢舒展开的眉眼,微微一笑,倾城美丽。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都被一双微眯的眼睛看得明明白白,除苏其实一直都醒着,就是想试一试徐有容受到魔种的影响到了何种地步,结果让他十分满意,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当下便状作恍惚地睁开了双眼,先是懵懂地偏过头瞄了一眼手臂,接着又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徐有容。
“不要误会,只是看你可怜罢了。
”一见除苏醒来,徐有容收起笑容,想要恢复原本端庄的模样,只是不管怎么看,现在的她都更像是个傲娇的小女孩。
“谢谢。
”除苏点点头表达了谢意,再运转功法让手臂复生,方才站起身来。
“你……先把衣服穿上。
”徐有容努力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像平时那般云淡风轻,万事万物不羁于怀,但略微的停顿还是出卖了其中蕴藏的羞意。
除苏自然不会照做,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徐有容的脸,清楚捕捉到了徐有容在说这话时目光几次扫过了他的下体,眼下正时他乘胜追击的时候。
“怎么,圣女可是害羞了?”除苏不再做任何掩饰,径直向徐有容走去,此时他与其说是个怪物,倒更像一个淫贼。
“你……你别过来!”徐有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惶急,圣女的尊严和女人的本能告诉她不能让除苏靠近自己,然而她的眼神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随着除苏迎面而来的脚步向他胯下那黝黑巨根聚焦,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明明应该是腥臭无比的味道,她竟然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有些好闻,而且莫名地,她还生出了一丝怀念的情绪。
“你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杀了你。
”依靠仅存的理智,徐有容挣扎着重新举起斋剑做出了最后的威胁。
“前面我就说过了,你想杀的话,就杀了我好了。
”除苏漫不经心地笑着,显得对生死毫不在意,几步越过横在脖子前的剑尖贴近徐有容身前,直接凑到少女的耳边低语道,“但是你舍得吗?” 斋剑又一次脱离了徐有容的掌握,不过并没有掉落在地,而是被除苏轻易地从徐有容手中摘走扔在了一边。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够夺走徐有容的剑,除非,是她自己没有反抗。
“好了,装了那么久你应该也很辛苦吧。
”除苏双手搭在徐有容双肩上向下一按,站在原地摇摇欲坠的徐有容又像方才那样跪坐在了地上,眼前正是那跟让她意乱情迷的阳具。
“现在,给我舔。
” 以徐有容的实力、地位、名望,同辈之中没有人能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话,陈长生不能、秋山君不能,所以任何人看到眼前这副画面,都只会被震惊得怀疑人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其实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除苏自己,看似控制了一切的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道心种魔的功法已经被运转到了极致,若是换成这座圣女峰上的任何一个女人,此刻都只会对他唯命是从。
然而眼前的徐有容虽然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情欲的气息,对着他的肉棒不断吞咽香津,却始终双唇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