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之凤堕除苏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嗯啊啊啊啊啊~”子宫条件发射地包裹侍奉起了它的第一个访客,徐有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饥渴,天凤转世、南方圣女,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渴望被滋润的女人、雌性;廉耻、责任、天下万民统统可以不管,她唯一在乎的,只有身下这根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肉棒。
“再说一遍,谁是谁的母狗?”终于听到徐有容自甘下贱的话语,除苏得意一笑,反倒不着急了,一边放缓抽插速度一边玩味地问道。
“嗯~别……别停啊~我是~徐有容是除苏主人的母狗~主人继续用力肏容儿~容儿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娇嫩白皙的媚脸高高抬起,媚眼如丝,可人的檀口高声娇吟,沉浸在性爱之中的徐有容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理智摆脱了道德与责任的束缚,像是走进了一片新的天地,让她只想向面前这个男人宣告臣服。
“哈哈哈哈哈,之前还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这会儿倒是张口就来,你果然是条天生的母狗啊。
”除苏笑得更加猖狂了,接着却是向后退了几步,肉棒“啵”地一声离开了徐有容的小穴,“刚刚肏你你不愿意,现在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让我好好看看母狗的诚意吧。
” “求主人~快肏淫乱下贱的母狗容儿~容儿是除苏主人专用的精壶~主人快把大鸡巴插到容儿的贱穴里来吧~”下体的充实感突然消失,随之而来的强烈空虚让已然舍弃了羞耻、春心荡漾的徐有容根本难以忍受,讨好的淫贱话语脱口而出,双腿也立刻缠上了除苏的腰,玉手则迅速下探,视若珍宝地将除苏的肉棒扶起重新对准了自己淫水泛滥的粉嫩蜜穴,脸上还摆出了一副不肏她就要落泪的怜人模样。
“啧啧啧,徐有容,你以前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心境如水的模样么?这些勾引男人的手段都是哪学来的?”除苏微微前倾,让龟头在徐有容的阴唇四周不停地摩擦打转。
“嗯嗯~人家~容儿是天才嘛……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容儿什么都愿意做~从今往后主人就是容儿心里最重要的人……嗯哈~主人快别调戏容儿了~像刚才那样狠狠地肏进来吧~”徐有容被挑逗得下体瘙痒难耐,身子不住地往前凑着试图让肉棒进入自己的小穴。
“好好好,我的容儿母狗,你的表现主人很满意,这就好好奖励奖励你。
”确认徐有容身心已经彻底沦陷,除苏满意地重新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狠狠的挺着胯,一下又一下地肏着这美人的酥软媚穴。
身材曼妙修长的徐有容明明高出除苏小半个身子,此刻却表现出了十足小鸟伊人的模样,蜜穴嫩肉剧烈收紧,死死缠弄住除苏的阳具,敏感的花蕊一抖一抖,似是即将抵达极乐。
除苏自然也发觉了这一点,下体从龟头到棒身都被徐有容小穴里的嫩肉所包裹,一松一紧之间像是在卖力地吸允,让他感到很是舒爽,也不在抑制射精的欲望,精关一松,白浊的浓稠男精一股脑的射进了怀中这个天之娇女的子宫深处。
“齁喔喔喔喔喔~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唔噢噢噢噢~” 初次被开垦、尚且敏感稚嫩的少女子宫让滚烫的雄性精液浇了个遍,刺激得徐有容在除苏的怀中尽情扭动着滑嫩的身子,花心媚肉处条件反射般分泌出一大股淫香黏液冲打在除苏的龟头上,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泄身。
“呼嗯~嗬嗬~谢谢主人射给容儿宝贵的精液~”高潮过后的徐有容双眼迷离,依偎在除苏怀里慵懒地享受着余韵,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 陈长生看着眼前密密的青藤和坚实的崖壁,不管是看还是亲手触摸,都看不出来异样,就算用锤子往里面砸,也只能砸出无数的山石。
但陈长生知道这道崖壁内不是山石,是空的,圣女峰的洞府便在里面。
这不是因为他能够看破崖壁上极为高妙的阵法,而是由于那些青藤的存在。
陈长生能够看破这些青藤,他见过这些青藤,知道这些青藤就是桐宫。
当初在周园里,徐有容把她手里的桐弓变成了桐宫,青叶招摇于狂风暴雨之中,哪怕那时候的她重伤将死,阵法依然坚固。
而既然这些青藤是桐宫,是桐弓,是她的弓,那么她这时候应该就在崖壁里。
陈长生看着手里的青藤,想着那年奈何桥上白纱落下,然后看到的那张脸,当时在那满天风雪里,她眉眼如画,发着淡淡的柔光,美丽的难以言说。
眼下她就在石壁的那头。
他在石壁的这头。
如果这是一道石门就好了,他可以轻推,或者轻敲,问一声有人在吗? 不,就算这是一道石门,他还是不能轻推,也不能轻敲。
说不定徐有容在石壁那边的修行可能到了关键的时刻,任何外界的干扰都非常危险。
所以他只能像现在一样,静静地站着。
…… “容儿,主人的鸡巴肏得你爽吗?” “嗯喔喔喔喔喔~再深点~再深点~主人肏烂容儿小母狗的贱穴……齁齁齁唔噢噢噢~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咕嘿嘿嘿嘿~” 石室之内,这样的对话几天来已经进行了无数次,在魔种的影响下,徐有容彻底被调教成了没有除苏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性奴母狗,败倒于曾今不屑一顾的敌手胯下,终日淫乱生活。
“真够贱的,你心爱的未婚夫可就在外面站着呢。
”除苏扶着徐有容高翘圆润的臀部干起了她水淋淋的后庭。
如今的徐有容对他唯命是从,识海完全向他敞开,桐宫大阵等若就在他的掌控之下,陈长生出现在石室外的第一时间他就感知到了。
“嗯嗯~才……才不是呢~容儿才不爱他……唔喔喔喔喔喔~容儿只爱主人你~”徐有容动情地回答道。
“哼,骚货,之前拼命反抗我的时候,不就是在等他来吗?” “齁喔喔喔~容儿……容儿错了……嗯哈~是容儿不懂事,容儿那时候就应该趴下来……给主人肏的……嗯嗯~请主人……用大鸡巴惩罚容儿吧~” 尽管口中的淫语和低贱的身姿都表现得无可挑剔,但除苏还是察觉到了提及陈长生时,徐有容须臾之间的停顿和思绪中泛起的淡淡波澜。
至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名为“爱”的情感确有其奥妙,即便在魔种的影响下徐有容一颗芳心已经完完全全挂在了他身上,但过往与陈长生的点滴依然无法真正祛除。
不过除苏并不着急,因为很快,他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了…… 又是一日过去,陈长生在石室外的崖坪间静坐了整夜后终于离开。
不过除苏清楚,这并不是因为没能得到徐有容的回应,而是他此行来圣女峰真正要忙的那件事即将开始。
在除苏重生前的记忆里,陈长生的师父,如今的道尊商行舟,身为曾今太宗皇帝的忠犬,为了让陈氏皇族重回皇位,以陈长生为棋子布了一个十几年的局杀死了天海圣后,如今似乎又出于某种原因要陈长生死。
朝廷与国教因此陷入了明里暗里的对峙,除苏找上的那个怀璧就是商行舟用来牵制圣女峰的手段,说服南溪斋几位原本在外云游的师叔祖趁着徐有容闭关回山并宣布合斋,以此削弱陈长生的助力。
此外更是和大西洲的人合谋,害死别样红与无穷碧的儿子嫁祸给陈长生,最后若不是徐有容提前破壁出关与陈长生双剑合璧,那么在两位神圣领域强者的报复之下,陈长生几乎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
不过此世,徐有容已经被调教成了沉沦于性欲的母狗,而陈长生这次危机,也正是除苏计划中完成对徐有容支配的最后一步。
“转过去。
” 简单的三个字,正在心无旁骛地舔弄着除苏肉棒的徐有容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身弯腰并撩起祭服的下摆,闪烁着水润光泽的穴口分毫不差地正对龟头,除苏双手顺势就扶上了徐有容的翘臀,下体轻松地向前一顶,肉棒便无比自然地滑入了蜜穴之中。
“嗯哈~主人用力~”徐有容的呻吟适时响起,语气中尽是妩媚与享受之意。
然而除苏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在徐有容身后“策马扬鞭”,反而举止异常轻柔,青筋鼓胀的棒身缓慢摩擦起周围拥挤谄媚的肉褶,龟头还不时在子宫口处打转,留下马眼深深的一吻。
满心期待着被狠狠插入后那随之而来的汹涌快感和高潮,等到的却是小穴里越来越难以忍耐的瘙痒,徐有容下意识地就想向后扭动臀部好迎合肉棒的抽送,然而除苏却死死把握着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分毫。
“主人~容儿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容儿~”无奈之下,徐有容只得娇吟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回头乞求道,“容儿真的好想要~好想高潮~求求主人用力地干容儿吧!” “呵呵,不急。
我的好容儿,先让主人好好感受感受小母狗的骚穴,看看这几天玩下来它有没有长进。
”除苏淫笑着,依旧不紧不慢地控制着肉棒在小穴内进出的速度。
“那……那容儿一定好好表现~”徐有容听后乖巧地点了点头,紧接着除苏就感觉到肉棒被周围的穴肉包裹地更紧了,而且张弛有度,显然是在配合着他的节奏。
除苏不得不感叹,才短短几天,以往一直对男女之事漠不关心的徐有容,如今已经能够得心应手地运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甚至连他偏爱什么样的姿势、喜欢听到哪些下贱的淫语都掌握了,刚才之所以要让徐有容定住不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现在也没有把握能够在徐有容的全力勾引下保持不射。
这就是血脉带来的先天优势么?被当成母狗挨肏都可以表现得如此天才? “主人~容儿……容儿受不了了~” “嗯嗯~就是那里……主人……主人别停嘛~” “再~再进来点~容儿求求主人的鸡巴再进来点喔喔喔喔~” “主人不要再玩弄容儿了!容儿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主人你肏死容儿吧!” 一个时辰后,在除苏不间断地挑逗下,徐有容的欲火已经完全点燃,淫水泛滥的小穴中虽然能感受到被肉棒填满的充实,但迟迟未能达到高潮却也让她心底最原始的渴望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开始不顾一切地高声淫叫。
其实除苏忍得也有些辛苦,不说萦绕在耳边的动听呻吟,在他用肉棒刺激着徐有容敏感小穴的同时,棒身也被周围一圈紧密的肉褶死死包裹吮吸,徐有容在身体被控制着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依旧凭借对私处精妙的操控技巧引诱除苏射精,阴道内每一处穴肉都被调动起来为肉棒服务,别样的舒爽让除苏好几次差点就要把持不住。
好在时机已到,他也不必再忍耐了。
两道强大的气息突然自半山腰升起直冲峰顶,除苏无需特意去辨认,一切都和重生前记忆中的一样,别样红与无穷碧上了圣女峰,来找陈长生报杀子之仇,至于峰顶之下会演变成一番怎样剑拔弩张的场面他才懒得关心,短暂地报以视线后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收回身前,不出所料地看到刚刚还在放肆淫叫的徐有容已经没有了这几日里浪荡不堪的痴态,目光像是穿透了厚厚的阵法与崖壁,望向那两道气息所在的山峰之下怔怔出神,原本意乱情迷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其间还蕴藏有一丝丝惶急与不解。
“你没感觉错,那就是别样红和无穷碧。
大西洲的人杀了别天心,伪装成陈长生所为,这对夫妻是来给儿子报仇的。
”除苏一边用玩味的语气道,一边却开始不着痕迹地加快下体挺动的速度,“对上两位神圣领域强者,陈长生只怕是凶多吉少咯。
” 一听及此,徐有容终于流露出了明显的焦急情绪,身体扭动着试图离开除苏的控制,这是自心神被魔种成功占据的几天来,她第一次像之前那样表现出反抗的态度。
“怎么,想去救他?”凭借魔种除苏可以轻易让徐有容的意志重新服从于他,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做的打算,而是笑着仍由徐有容在身下挣扎,同时心里有些好奇。
徐有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反抗是多么的有气无力,就像是在做样子…… “你……你先放开我。
”徐有容是真的想去救陈长生,这几天里虽然沉沦在肉欲之中,尝过了作为一个女人所能尝到的最原始、最极致的快感,那种实打实的轻松、愉悦还有幸福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在理智被肉体说服之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是一个渴望挨肏的母狗的事实。
至于和陈长生的感情,经历过生死的一见倾心确实难以忘却,但为了能尽情享受眼前的欢愉,徐有容还是将其封存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即便陈长生亲自来到了圣女峰,与她只有区区一墙之隔都没能唤起这份感情,因为几日来徐有容已经认清了,相比陈长生,她真的更希望和除苏在一起,听凭后者的命令与玩弄,享受种种背德之举所带来的愉悦和刺激。
然而此时此刻,陈长生危在旦夕,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沉寂在徐有容内心深处的那份爱意终于再度苏醒,让她暂时从无尽的肉欲中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刻赶到自己的未婚夫身边,可不知是由于除苏力气太大抑或是别的原因,以她的境界修为本应该轻轻松松就可以冲破的束缚却令她久久难以挣脱,于是“激烈”的反抗最后不得不变成了妥协:“等我救了他,再……再回来给你肏……好不好?” “呵呵,之前嘴上还说着不爱他,现在倒是赶着去和他同生共死,史上最年轻的圣女和教宗不愧是公认的神仙眷侣。
既然如此,我也不拦着你……”除苏面色如常,语气中的促狭之意毫不掩饰,双手却真的从徐有容的身上收了回来。
见除苏放开了自己,徐有容先是感激地回望了一眼,接着轻轻一挥衣袖,凌乱的祭服瞬间肃然一新,斋剑已然入手,身后天凤虚影再现,振翅大放光明,整个人就要化作一道火线破壁而出。
然而下一刻,除苏的话语声再次响起,幽幽地传入了她耳中: “不过等你救了他以后,我就再也不肏你了。
” “再也不肏了?”将境界提升至巅峰的徐有容听后直接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了看一旁镜中绰约高贵、重回圣女姿态的自己,又转向身后全身赤裸、矮小丑陋的除苏,清丽的眼神从坚定到无措,再到纠结与迷乱,带着内心深处的困惑与惶恐,最终停在了那根可以说与除苏身体比例完全不协调的粗大肉棒上。
好奇怪……明明已经被插入了那么多次…… 不用看都可以清晰地回忆起这根鸡巴的模样。
甚至连私处都已经变成它的形状了,可为什么…… 现在自己却依然无法移开视线呢? 渐渐地,徐有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看着倒映在双眸中的巨根越来越入迷,身体则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微微颤抖起来。
是的,就是这根鸡巴! 刚刚还在她的小穴里,剐蹭着肉璧,亲吻着子宫,带给她近乎无限的充实与瘙痒,让她明白了人世间除了修道与责任之外,还有更值得她追寻的东西! 那看似丑陋的棒身上蕴含着生命的真谛,快乐的极限,可以让人忘记所有烦恼与忧愁,这种境界才是她从今往后将用一生去奉行的大道! 既然如此,她又怎么可能离得开赋予自己这一切的人? 斋剑又一次被随意地扔到地上,徐有容在天凤虚影散发出的洁白圣光中跪倒,长长的秀发拖在地上,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了除苏脚边。
“容儿错了~容儿不能没有主人~主人继续肏容儿吧~容儿不去了~” 看着面前圣洁的摆出一副妓女般低贱的姿态来取悦自己,除苏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整个过程都在掌握之中,但当徐有容发自内心地向他宣告臣服时,他依然止不住地有些得意,伸出手揉了揉徐有容的头,满意地嗯了一声,徐有容则乖巧地顶起他的手蹭了蹭,眼光中含情脉脉。
…… 怀璧再次回到了峰顶。
距离别样红与无穷碧上山已经过去三天,面对两位神圣领域强者,还只是聚星境的陈长生纵使再如何天才也依然不是对手,虽然他贵为教宗没有第一时间被杀死,而是以查明真相的名义被带走,但这也等于失去了对他自己生命的掌控权。
至于最后陈长生是死是活,怀璧并不是很关心,这自然有朝廷去管,她已经让南溪斋合斋十年,按照约定,商行舟将支持她成为新的南方圣女,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必须办好一件事,那就是确保徐有容无法正常出关,为此她特意把那个叫除苏的小怪物放进了徐有容的闭关之所,而今已经过去大半年个月,想来那个畜牲差不多也该得手了,到时就将它一道杀了,以绝后患。
这样想着,怀璧借着斋中信物走进了被桐宫阵法守护着的石室之中。
“啧啧,容儿母狗的小穴还真是让人百肏不厌啊。
” “嘻嘻……主人喜欢……那就多肏几下……容儿也永远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哼,又想高潮了?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
” 呆立原地的怀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身材矮小的除苏正全身赤裸、神情惬意地半躺在白玉石床上,徐有容则衣衫半解,一脸娇媚地跨坐在除苏身前,祭服的裙摆虽然挡住了她的下身,但娇躯伴随着“啪啪啪”的淫靡声响不断起落,以及口中浪荡不堪的婉转呻吟已经说明了所有。
“你们在干什么!?”半晌之后,怀璧才终于从眼前这幕震撼人心的淫戏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
“哟,这不是怀璧大师么?”除苏状作刚刚发现怀璧到来的样子,抬起放在徐有容腰肢上的手调笑着打了声招呼,“如何,我这番杰作大师可还满意?” “孽畜,竟敢在圣女峰行此苟且之事!”见以往一直低三下四、俯首帖耳的除苏竟对自己如此不敬,怀璧心底杀意更盛,同时也不忘大声斥责徐有容,“身为圣女闭关不思进取,反倒甘愿受人欺辱摆布,和这个下贱的怪物寻欢作乐,南溪斋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大师莫急呀。
”面对怀璧的怒火,除苏毫不在意,依旧漫不经心地回道,“我可是完全按照我们之间的协议在干扰徐有容修行,这难道不正是大师你想要的么?” “胡言乱语!看我这就叫护山弟子来将你就地诛杀!”怀璧作势就要转身往石室外走。
除苏说得并没有错,她表面上似乎是因为怕南溪斋声誉受损而显得极为愤怒,但心底里其实正隐隐窃喜,她急于叫人过来并不是为了对付除苏,而是想让徐有容这副淫乱不堪的样子暴露在众人眼前,到那时她就再也无需忌惮徐有容在南溪斋里的威望,圣女之位自然唾手可得。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情况似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凭借信物即可自由进出的桐宫大阵竟然彻底封闭了,不要说人,她连神识都无法传递出去。
“心里尽是不入流的阴谋诡计,还总要找些堂而皇之的借口,真是无趣,而且愚蠢。
”除苏的声音仍旧慵懒中透着三分调侃,但相比之前又多了些寒意。
“你想做什么?”怀璧察觉到一丝不妙,回过身,才发现除苏不知何时已经下了石床,正冷冷地盯着她,“我是南溪斋的师叔祖,这里是圣女峰,你敢对我如何?” “呵,所以说你这老尼姑实在是蠢得无可救药。
”除苏叹了口气,摇摇头,态度明显是不愿意再多费口舌,“若是在这石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地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倒是难为你能自己送上门来。
” 确认了除苏对自己的杀意,怀璧不再多言,她暗中蓄势已久,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灰影疾掠向前,抬手就想要直接拍碎除苏的胸口,数百年的道行如一座大山般扑去,威压极为恐怖。
然而她连除苏身前十丈都未能踏入,就被一道剑光逼退。
“徐有容!你竟然真的要帮这外人对付我!?”确认了心中那令自己感到不安的猜想,怀璧的话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是容儿的主人,那便是整座圣女峰的主人,你敢对他不敬。
袁月琴,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离开?”徐有容没有喊师叔,也没有称道号,而是直接说出了怀璧的俗家姓名,其间隐藏的意味不问而知。
此刻她持剑而立,凤翼轻舞,身周有无限光明向四周散溢,就像是位真正的圣女,只是眼下这份圣洁却因为自贱的话语、半裸的娇躯还有俏脸上的精渍而带上了反差强烈的淫荡意味。
“不知廉耻!你有什么资格做圣女?又怎么和你师父交代!?”怀璧知道自己这时候面临着最麻烦的局面,咬着牙试图用言语拖延时间。
“我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说。
至于我师父,不提她已经走了,就算她还在,只要尝过此中乐趣之后,也会和容儿一样理解侍奉主人的乐趣~”徐有容说着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妩媚的微笑中散发着回味与享受。
怀璧内心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她是南溪斋的师叔祖,自然清楚徐有容当初拜入门下时举止恬静淡然地就像一位谪世的仙女,如今却自甘下贱,甚至对男人的精液都甘之如饴,那个叫除苏的怪物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就在怀璧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脱身时,除苏的声音再次响起: “行了容儿,把她杀了。
” 短短八个字,平淡的语气像是诉说着某个既定的事实。
“你……”怀璧见此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下一刻心头警兆之意大作,令她微微一怔,再想反应时,一切已经晚了。
斋剑挟着无上威势碾压至身前,怀璧厉啸一声向后疾掠,却躲不过徐有容身影如烟、凤翼袭人,大光明剑如雷霆般落下,轰在她身上,剑意森然而起,斩断了她的左臂,整个人砸倒在地,鲜血淋漓,看着无比凄惨。
为什么? 自己是南溪斋的师叔祖,辈分尊崇; 身后又有道尊支持,背景雄厚,朝廷与离宫都不敢对她如何; 可为什么? 徐有容竟然真的就因为那个叫除苏的一句话,便杀了自己? 茫然地看着徐有容收剑回身,媚笑着投入了除苏的怀抱。
怀璧只觉得浑身冰冷,然后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死去。
…… 徐有容出关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陆,虽然境界上仍未能突破神圣领域,但据传已经只有一线差距。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事情同样备受世人关注,首先就是主持了南溪斋合斋大典的怀璧,徐有容称其勾结外人祸乱南溪斋,已按教律斋规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