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天记之凤堕除苏
通过魔种的联接,除苏更是在原本温顺的精神世界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反抗意志,如果不是魔种在徐有容的识海中温养了十年之久,只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本以为一切已尽在掌握,没想到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偏偏就是迈不过去,僵持许久始终无法让徐有容彻底堕落,除苏全然没了刚刚的游刃有余,表情渐渐变得烦躁起来,“明明只要乖乖顺从我,就可以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为什么你还要反抗心中的欲望?!” 面对除苏不耐烦的质问,徐有容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
如除苏所言,顶在她面前的明明是根脏东西,却不知为何有着极强的诱惑力,光是闻到味道就让她的身体难以自抑。
虽然还不知道除苏究竟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目前看来想必是在神魂方面动了手脚,她必须尽全力维持住道心最后的清明,“没事的,没事的,容儿一定会没事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就像一个遇到困难的普通小女孩,有些委屈、有些心慌,但都只是一时的,紧接着她便又平静了下来,因为她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女孩,她是徐有容,人间独一无二的凤凰,而凤凰,是天生的王者,又岂会甘愿受人摆布。
只要自己一直坚持下去便好,即便不能破局,但他一定会来的。
想起陈长生那从始至终、由内到外都无比干净,不惹尘埃的脸,徐有容觉得一阵心安,虽然并不知道陈长生现在在哪里,但她就是相信他一定会来。
全身心投入到和欲念的抗争中的徐有容没有注意到,站在她面前的除苏也已不再狂躁,转而阴鹜地注视着她。
凭借魔种的存在,除苏能清晰感受到徐有容的想法,也彻底明白了,他可以让徐有容不杀他,可以让徐有容喜欢他,但只凭这些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徐有容。
徐有容很爱陈长生,比爱她自己更爱,想来陈长生也是如此。
“真是好一对神仙眷侣。
”除苏冷笑着,他又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被万道剑意杀死时,陈长生和徐有容在他面前并肩而立的样子,曾今的愤怒、屈辱、不甘、嫉妒……种种情绪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
“既然圣女意志如此坚定,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伸出手勾起徐有容的下颌,除苏盯着那双在欲望与理智间反复挣扎的凤眸,目光像是穿过双眼落在了徐有容识海中的魔种之上。
微微动念,功法再度运转,他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和过去的自己最后道个别吧,徐有容。
” 除苏话音刚落,徐有容就觉得意识脱离了混沌的束缚,迷离的眼神焕发了往日的明亮,连脑海中那些由欲念化成的噪音也尽数消散,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迎着除苏的目光,徐有容直接开口质问:“你还想做什……” “容儿不乖喔~” !? 气势汹汹的徐有容一下子愣住了,刚才,是谁在说话? “容儿总是这么不坦率呢~” 又来了,而且这声音……好熟悉。
“一直勉强自己可不好~” “容儿其实也是希望能够更幸福、更快乐的,不是吗?”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可不能错过哟~” 徐有容难以置信地盯着除苏,她听出来了,这些或俏皮、或妖娆、或狐媚的话语,竟然都是她自己的声音! 它们毫无预兆、自然而然地在她脑海中响起,简直就像是,在诉说着她自己的想法一样…… 除苏看出了徐有容表情中的震惊与不安,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又一次俯下身凑到徐有容的耳边低声说道:“本来还想循序渐进让你自愿成为我的女人,不过看你的意志如此坚定,那就只好简单粗暴一些了~” “我才不会……嗯啊!”徐有容想要反驳,然而除苏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随着识海中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瞬间就让她的感觉与思维近乎于完全迷失,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全无一丝天凤转世与现任圣女的矜持,妩媚地跪倒在了面前除苏的身边,嗅着那根腥臭但美味的阳具,姿势无比卑贱,表情却充满了幸福。
“这味道……感觉好熟悉~好想要~” “明明可以变得那么快乐,为什么总想着拒绝呢?” 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无论天凤血脉还是南溪斋的心法都无法抑制,徐有容只觉得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正在消散。
“这些年,容儿其实很累、很辛苦吧,让自己放松一下也没关系喔~” 很累吗……意识逐渐模糊的徐有容忍不住回忆起来。
从小时候血脉觉醒的那一天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确定了,她要守护青曜十三司、守护皇宫以及离宫,现在又加上了一座圣女峰,她要守护的东西实在有些太多,事实上最后指向的毫无疑问是整个人族。
如何守护?为什么就要她去守护? 最重要甚至是唯一的原因,当然是她身体里流淌着的天凤真血。
所有人都因为这一点,对她或者宠爱、或者敬畏,投以无尽的期待与希冀,却没有人知道,有时候她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身体里的血。
那些血太纯净、太圣洁,于是在所有人眼中,她便必须是纯净的、圣洁的;整个大陆都称她为凤凰,她觉得俗不可耐,却无法逃避这个称谓所带来的责任,只能背负着一切不断变强。
如此一想,这些年来,她确实过得很累、很辛苦…… “该承担的责任当然要承担,但活着还是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且后者应该在前者之上。
” 莫名的,这句话涌上了徐有容心头,不是出自她脑海中那些层出不穷的声音,而是曾今在周园共历生死的时候,陈长生劝她不要逞强时说的。
当时她听得很认真,觉得陈长生说的很对。
现在自然也一样。
“我还真是,总习惯勉强自己呢。
”随着这一句自言自语,徐有容脑子里的那些声音瞬间尽数消失,她抬起头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粉嫩的舌尖颇为灵动地向前一探,将面前近在咫尺的雄性巨根卷入唇间,毫不犹豫地开始吮吸起来,认真的神情像是在品尝她平时最爱吃的糖渍梅子或者蓝龙虾。
看着身下前后晃动的臻首,除苏知道自己终于攻破了徐有容心中最后的防线,得意而又满足地笑了起来:“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现在倒是变得很主动了嘛?这味道圣女可还满意?” 徐有容瞥了除苏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在吞咽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但除苏依然从中听出了少女的最后一丝倔强以及……娇羞。
他并不着急,继续默默地感受着徐有容小嘴中的温暖。
终于,徐有容放缓了吞吐肉棒的速度,略有些急切地开口:“你……你怎么还不……那个?” “喔?圣女是指哪个?”除苏玩味地问道。
“就……就是……从你这根东西里……流出来的那个……”面对生死都可以做到坦然处之的徐有容此刻却全无了这份从容,未经人事的她难为情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像要玩具却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孩子。
“呵呵,看来人们口中的天才徐有容也不是什么都懂啊。
”除苏一边抚摸着徐有容的秀发一边教导起来,“记住,你含着的这根东西叫鸡巴,只要你服侍得让我舒服了,就会射给你渴望的精液,听明白了吗?” “那……那你的鸡……鸡巴……怎么还不射?”徐有容的声音依旧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给你舔了。
” “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你舔得我还不够爽啊。
要用喉咙里更深的地方来摩擦鸡巴才行!另外别光顾着舔上面,下面的阴囊也给我好好的舔!” 在除苏的引导下,徐有容从龟头开始一路向下,时而用灵活柔嫩的香舌在除苏的肉棒各处舔舐刮擦;时而又张开她那两片纤薄的朱唇亲吻棒身与根部那对被阴囊包裹着的睾丸。
仅仅过了半炷香时间,原本生疏的动作就已然变得无比顺畅,脸上娇羞的红晕也渐渐被陶醉的表情所取代。
“想不到圣女在伺候男人这方面也如此天赋异禀,或者说,其实你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淫荡的女人?”除苏虽然清楚这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魔种影响,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惊叹徐有容此时此刻欲求不满的样子,稍一松懈,竟是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不过这发突如其来的精液却也将徐有容喜怒不形于色的外表与内心彻底融化,浓烈的味道在魔种的作用下不断刺激着她已全无防备的五感与意识,最后竟是完全不顾圣女的矜持,来回用小嘴包裹住马眼又吸又舔,才射了不过几秒钟的肉棒转瞬间就被徐有容的朱唇清理地干干净净,沾满少女香艳口水的龟头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除苏淫笑着等徐有容在肉棒上又舔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头后,复又伸出手勾起了徐有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双眼问道:“好吃么?” “嗯。
”短暂的激情过后略微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徐有容答道,声音中羞意仍存,却没有了先前的抗拒,至于圣女的姿态、凤凰的骄傲,这些都已彻底褪去,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初尝禁果后正在不好意思的小女孩。
面对徐有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除苏虽然也觉得赏心悦目,但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言语间毫不掩饰淫猥下流的意图:“那接下来就用另一张嘴试试吧。
” “另一张……咿呀!”不等徐有容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被抱起放回了石床之上,祭服凌乱的裙摆被掀开到两边,薄薄的亵裤根本抵挡不住除苏的撕扯,顷刻间就化为了几片破布飘落在地,一双修长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最为神秘的处女地则在裙边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至此,就算徐有容对男女之事再如何懵懂,也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下意识地就想要夹紧双腿,然而不知怎的,当双腿真正并拢后,下体却开始传来阵阵瘙痒,令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扭捏厮磨起来。
“不……不要。
”轻咬着下嘴唇,徐有容挣扎着想要守护自己最后的一点贞操。
“喔?可我看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除苏十分轻易地就攻破了徐有容腿间象征性的防御,一根手指的指腹按住阴道口顶部包裹着阴蒂的肉褶,爱抚起了朱红的豆核,接着又在穴口短暂打转搅动了一会后,蘸着分泌出的些许淫水并起两个手指没入了徐有容的私处。
“嗯啊~不……不行……好奇怪……这种感觉……嗯哈~”徐有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嘴上虽然仍在断断续续地抗议着,然而下体与手指摩擦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将她阴道内湿润的现状展露无遗。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除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攀上了徐有容柔软饱满的酥胸,隔着洁白的祭服拨弄着徐有容凸起的乳头,同时继续保持道心种魔功法的全力运转。
他可不只时要得到徐有容的身体那么简单,他还要趁此机会将徐有容心中对陈长生的爱意全部转变为另一种更深、更忘我的情感—— 愿意为了他除苏献出一切! 畅想着不久后徐有容对自己无比顺从的样子,除苏俯下身无比享受地将粗大的舌头挤进了少女的檀口之中,撬开贝齿,一下子就缠住了徐有容粉嫩的香舌吮吸、拨弄,啧啧有声。
而全身被异性上下其手、随意玩弄,徐有容还是本能地感到了恶心、愤怒,几乎就要动用真元出手反抗,可就在她生出这个念头的一瞬间,平静了没多久的脑海中又再度响起了她自己的声音: “这么舒服的事情,容儿真的想拒绝吗?” “被雄性征服不就是雌性的归宿么?为什么要反抗呢?” 仅仅一秒钟的犹豫,徐有容又陷入了恍惚之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再转念一想,前任圣女,她的师父,等了上百年终于得偿所愿地跟着苏离去了圣光大陆,却把圣女峰和南溪斋这么大的担子扔给了年轻的自己;圣后娘娘,同为天凤血脉,总是教导她女子也可以站在最高的位置上,让那些男人想反对也不敢,但当初不还是嫁给了太宗皇帝。
而且即便不提这两位最亲近的长辈,就算她自己,不也喜欢上了陈长生吗? 种种念头转瞬即逝,等徐有容回过神来时,发现除苏已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中,火热的阳具正顶着她的小腹,双手则伸进了还算完好的上半身祭服中,揉捏起她的乳房。
然而就是这样明明在被变本加厉地玩弄,徐有容却全无了先前的抗拒,不仅升不起半点厌恶情绪,腹部与龟头紧密接触时感受到的灼热甚至让她觉得浑身酥麻不已,私处不自觉地就开始分泌淫水。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除苏的眼睛,他手上微微用力,指尖直接陷进了徐有容胸前的两团软肉里,同时带着一丝轻蔑开口嘲讽道:“啧啧,竟然发情了,看来我刚刚说的没错,什么天凤转世、南方圣女,你根本就是个骚货!” “嗯啊~我……我才不是……骚货~”双乳骤然吃痛,徐有容忍不住呻吟出声,连带反驳的话语也显得十分无力,反而莫名透出了一股娇滴滴的味道。
更让她感到荒唐的是,被如此对待自己竟然并没有觉得讨厌,内心深处还生出了一丝想被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糟践的想法。
“不是骚货?那就是母狗咯!”除苏嗤笑一声,左右手一扯,本就摇摇欲坠的祭服连带内衬彻底散落,只靠着腰间的玉带堪堪半挂在徐有容的身上,少女白嫩的玉体大半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咿呀~我……我不是……”除苏的羞辱让往日一直都生活在人们的喜欢与敬仰中的徐有容感到浑身发烫,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要烧坏了一样,口中否定的话语声也变得越来越小。
“哼,下面都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你不是母狗?”除苏停下来手上的动作,转而戏谑地用龟头在徐有容饱满的阴户上反复摩擦起来。
“嗯嗯~不要……不要碰那里……这……这都是因为你……对我的身体动了手脚……”徐有容嘴上这么说着,可每每下体与除苏的阳具接触时,莫名产生的奇妙快感却让她脸上多出了一丝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媚意。
时候到了! 看着徐有容春心荡漾、不能自已的样子,除苏心底早已饥渴难耐,此刻感受到了怀中可人儿体内那蠢蠢欲动的原始渴望,当下也不再犹豫,坚挺的肉帮顺着泛滥的淫水径直滑进了徐有容的蜜穴之中,没有给后者任何反应的机会,紧跟着就猛地向前一顶! “啊啊啊啊~” 疼痛只是短短的一瞬,处女膜撕裂后的空虚以及被肉棒填补上的充实,让徐有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无意识的尖叫传遍了石室的每个角落,又渐渐转变成动听的娇喘,落在除苏耳中让他愈发兴奋,不妄过去十年的等待,从这一刻起,徐有容的身心都将成为他的东西。
“恭喜圣女,你变成真正的女人了。
”除苏一边调戏道一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徐有容微微溢出处子鲜血的水润蜜穴里不断加速,每一下都如同在示威般狠狠撞击在深处的花芯上。
徐有容则只觉得小穴深处快感正一刻不停地袭来,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四肢都在随着那根笔挺炽热的阳具每次抽插而乱颤。
同时心中有些悲哀,也有些认命,即便再如何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明明处子之身被如此粗暴地夺走,她却没有感到任何不快,反而从内心深处萌发出了一丝欢愉。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的……很享受吗? 自修道至今,在周园里被魔族追杀至绝境时都不曾动摇一丝一毫的徐有容,这一瞬间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自我怀疑中,而且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除苏魔鬼般的低语就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其实,你很享受吧~” 心中的想法被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第一时间说破,徐有容再也没有了以往宛如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从容,先是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一样缩了缩身子,接着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应该反驳几句,于是又忍受着下体被反复插入的娇羞与快感,倔强地抬起头想像之前那样否定。
然而一对上除苏的双眼,方才被这个男人破处时心底泛起的欢喜又莫名涌了上来,就如同吃了蜜似的让徐有容芳心直跳,这可是面对陈长生时都没有过的反应,让她一时间竟是看得有些痴了,原本混杂着痛楚、屈辱、不甘与欢愉的变扭神情逐渐被亲近之意与浓浓情欲所取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一个劲地发情,刚给你破处就不停地用小穴夹我的肉棒你自己不会没发现吧?”除苏乘胜追击,继续保持着抽插的姿势居高临下地说道,“还不承认你就是个想挨肏的骚母狗!?”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直击徐有容的内心,天凤转世与生俱来的高傲再次被激起,稍稍冲淡了让她陡然间不知所措的娇羞情绪,反驳的话语立刻就要出口: “你不把容儿肏服~容儿怎么好意思承认嘛~” “……” 怎么又来了,这些声音……稍一愣神,徐有容有些羞恼与不快地想到,也不知道除苏这家伙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就算是喜欢自己,想得到自己,但把她弄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也是绝对不能原谅,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屈服! 重新整理好思绪,徐有容便准备继续与除苏的抗争,然而当她重新集中起注意力时,才发现石室内不知何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除苏正一脸坏笑地看向自己,连下体抽送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让光滑的石壁间流动着的短暂回音显得愈发清晰: “肏服……容儿……承认……”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徐有容瞳孔瞬间难以置信地放大,接着就听见除苏下流中透着得意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看来圣女终于忍不住了?早说了你骨子里就是个淫荡下贱的骚货,还装什么清高。
想挨肏是吧,这就满足你!”除苏说着一巴掌恶狠狠地扇在了徐有容的丰臀上,同时停在徐有容小穴里的肉棒重新启动,龟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徐有容阴道底部那团滑嫩的宫颈软肉,他自信此刻自己的抽插必然会带给徐有容宛如升天的舒爽和满足,让这个女人彻底臣服在他的肉棒之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屁股骤然吃痛,让徐有容嘴边争辩的话语又咽了回去,紧接着除苏的肉棒就粗暴地洞穿了她的小穴,从未体验过的爽到极致、直达灵魂深处的原始快感取代了阴道扩张时的疼痛,如同毒药一般令她浑身无力的同时,又像是在品尝无比美味的蜜浆,明知应该适可而止,却打心底里不想停下。
“承认吧~容儿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被鸡巴肏得很舒服~完全不想停下来呢~” “这就是当母狗的感觉啊~真的好轻松~好快乐~” “容儿不做圣女了~容儿只要这跟大鸡巴就够了喔喔喔~” 随着体内性欲的不断攀升,那些让徐有容感到十分困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像是无数个自己正在除苏的侵犯下高亢呻吟,而在快感反复地冲刷下,她也渐渐开始分不清,这究竟是源自除苏暗地里施加的影响,还是自己心底真实的渴望? 她身为天凤血脉,境界实力堪称年轻一代最强,芳龄二十便接任了圣女之位,在很多人眼里她就代表了人族的未来;而且现如今,举世皆知,她是陈长生的未婚妻,两人彼此,史上最年轻的教宗与圣女喜结连理,千年来分裂成南北两派的国教至此终于有了合一的趋势,这才是整个人族都在期盼的南北合流,将直接影响到对抗魔族的大局…… 然而此时此刻,背负着万民期待的她反倒被一个受世人唾弃的怪物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不远处镜子里,自己衣不蔽体、面色潮红的样子,全无一丝平日里的冰清玉洁。
无论作为妻子还是圣女,遭受如此对待都是莫大的羞辱,让她恨不能立刻一掌拍死做出这些下流龌龊之事的罪魁祸首,以除苏和她之间实力的差距,这可谓轻而易举。
可是…… 真的,好舒服啊! 双腿打开抬在半空,硕大的肉棒如同攻城的巨锤一样强力轰击着小穴,带动交合处溅起一道又一道淫水,其中混杂着些许漏出的精液,将徐有容的玉臀浇上了一层浓浓的白浆。
至此除苏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在徐有容小腹上顶出隐隐的轮廓,粗大的棒身、强劲的力道再加上高速的频率,若是寻常女子只怕已然被肏得昏死过去,但徐有容的身体先天就有血脉之力滋养,又有聚星境巅峰的修为加持,不仅扛住了除苏野兽般的摧残,还从中体会到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每一道锁眼都有一把能够打开它的钥匙,这是百年前的一位圣女留下的一句话,被记载在南溪斋的道典中流传至今,徐有容每每读来都能从中品出孜孜不倦的探索与求知精神,并深以为然。
眼下意识逐渐要被快感支配,她在恍惚之间又想起了这句话,只是认知中又多了一些别样的理解——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某道一直未曾触及过的锁眼,要被打开了。
“哈啊~哈啊~唔喔喔喔喔喔~” 娇躯在快感的影响下紧绷,心神却是越来越放松,努力维持的倔强没有了,慢慢陷入情欲之中的徐有容开始随着除苏插入的节奏扭动腰肢呻吟起来。
激烈的交姌中,美丑、正邪,各自身份地位截然不同乃至相反的两人却显得无比和谐。
而发觉徐有容开始主动配合自己,除苏更是大喜过望,肉棒愈发凶猛地来回抽送,双手则大力揉搓起徐有容柔软的双乳,指尖拨弄着凸起的乳头,不时再低下头将这两粒殷红的葡萄含进口中吮吸,如此轮番对徐有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发起进攻,很快他就感知到徐有容小穴深处的宫颈嫩肉开始变得松软,阴道内马眼像是正透过越来越宽的宫口蕊眼窥视着里面神秘幽邃的“空间”。
“说!你是不是母狗!?”除苏整个人怒吼着欺身压向了徐有容,一直在穴口露出小半截的棒身终于全部没入了进去,巨炮般的黝黑阳具挟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重重撞在了徐有容身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之上。
“咿呀——!!” 霎那间,徐有容发出了自来到这个世上后最嘹亮的一声长吟,身子绷得笔直一动不动,除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死死箍住了她的子宫口,巨大的快感由下之上直抵脑海,几乎将她的思想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