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潜入赌场的黎塞留会被婊化淫堕的企业姐妹背叛而成为赌场的雌畜便器吗?
男人将触手双头龙的一头放在地上,这些触手似乎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接触地面一端的触手分开攀附在地板之上,化作稳固的底盘,男人将手移开,而大黄蜂则急不可耐地上前,右手分开已经随着开发而松垮发黑地肉穴,左手和两条分开蹲踞的肉感大腿支撑着他的安产臀瓣高高翘起,大黄蜂一点点磨蹭着步子,而地面上的触手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触手开始在空中摸索着寻找能够钻进的肉穴,探寻到肉穴或手指的尖端轻轻勾引搔动着,引导着大黄蜂将自己的肉穴瞄准身下的那根巨物。
在找好位置之后,一点点的下蹲,刚刚被射入的精液与淫水混合,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触手的尖端迫不及待的戳弄着被大黄蜂手指打开翻开的柔软穴肉,引导着自己顶上的女人一点点坐下。
“你磨叽什么呢!”可能是大黄蜂小姐在体力不支时的瞄准速度慢的让男人失去了耐心,绕到她身后的马仔用力按下她的双肩,触手的粘液与刚刚性爱之后流下的腥臭遗迹相互合作着润滑,触手凝结成的活体玩具迅速的突破穴肉,大黄蜂的肉壁在药物与调教之下失去了几天前那处女的僵硬,她现在已经你能灵活掌握她柔软而不失力量的肉穴。
但尽管如此,对于男人的突然袭击,大黄蜂小姐根本没有坐好准备,尚未完全恢复力量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平衡,大黄蜂小姐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群满是纹路的黑色触手在自己的的小穴与屁穴之中裹挟着重力横冲直撞,被男人的肉棒冲击到红肿充血的子宫还没来得及恢复,便撞上了另一根刺激百倍的肉棒。
“唔哦哦哦哦哦!”大黄蜂的声音代替了刚刚被触手玩具玩弄的黎塞留回荡在这一间昏暗骚臭的房间里,肉棒玩具冲锋着顶到最深处,但触手似乎并不满意,它并没有完全地被肉穴吞下,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在识别到了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某个女人抽搐痉挛的小穴之内之后,触手开始继续蠕动着向上摸索。
“哦哦哦!它在动……在动!它……它在……!”大黄蜂小姐像是一条发情的狗一样,双手扒在沙发边上,双腿则分开,颤抖着带动着腰肢一上一下,若是插入大黄蜂小姐下体的是一根普通的肉棒,那这对她来说也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肛门双插自慰而已,但她自己已经被药物与调教所改造的肉体已经成为了深海的产物,而同样来自深渊的触手玩具在识别到了同伴的体质之后,开始出现一些特别的变化。
触手的尖端摆动着,轻轻贴附在大黄蜂小姐的肉壁上,深渊细胞逐渐融合在一起,成为了触手的着力点,它们借着融合出来的着力点,一点点的向上攀去,原本就已经深入顶在大黄蜂宫口上面的触手随着自己同伴的攀援而继续向上,尖端穿过不断挛缩的宫口,然后一点点张开。
“子宫……子宫要被搅得一团糟了!” 在触手与肉壁的融合粘连处,肉壁上密布的毛细血管开始与触手的分泌腺体相互吻合,原本经粘膜吸收的缓痛媚药现在直接进入了大黄蜂的血液,宫口处原本应该传来的撕裂剧痛在媚药与大黄蜂受虐心理的作用下被金属转化为汹涌的快感,而已经被改造得相当敏感的神经成为了快感最好的流动通路,宫口在快感与药物的麻痹之下渐渐停止了抵抗,更多的触手开始穿过已经扩开的穴肉,在大黄蜂小姐本该着床胚胎的子宫内壁之上逐渐融合扎根,而后穴的触手也是如此,神经与血管逐渐在玩具与肉体之间连通。
大黄蜂颤抖着站起来,体外部分的触手随着她的站立而像是肉棒一样勃起,她好奇的抚摸着,似乎是对这种全新的感觉十分新鲜,而触手也十分配合的,将大量的粘液涂抹在了大黄蜂的手掌之上。
“好……好舒服!” 大黄蜂小姐撸动着熟手的肉棒,而相应的快感则被触手玩具与她自己神经之间的连接源源不断地传入大脑,她装过头,望向黎塞留,呼吸和心跳开始随着对之后插入快感的期盼而逐渐加速,她的身躯犹豫兴奋而微微颤抖——和黎塞留一样,只不过黎塞留小姐颤抖的原因,恐怕就只有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了,大黄蜂妈那美女弯下腰,熟悉又陌生的面庞逐渐凑近,满是粘液的冰凉手指划过黎塞留的臀部,手指在肥厚得1安产臀瓣上轻轻抚摸一阵后,就将手指更进一步,媚药粘液被守着均匀的涂抹在黎塞留小姐因刚刚得触手操干而尚未闭合的小穴内壁,疲惫的穴肉开始被重新激活,开始一张一合的蠕动收缩,像是吮吸着一根真正的肉棒一样,吮吸着大黄蜂不断扣动的手指。
“嘿嘿,看来我们的新女孩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才对嘛,先调整好状态,小姑娘才能好好体验嘛。
” 将屁穴与小穴开口处的每一寸皮肤涂满冰凉的润滑液,大黄蜂满意的直起腰肢,触手尖端触碰的感觉逐渐传来,她双手把住黎塞留的腰肢,不管身下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反应。
黎塞留的挣扎在大黄蜂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诱惑,触手辅助着她瞄准了黎塞留的小穴与后穴,然后用力前挺。
“唔咦啊啊啊!” 一开始时处女小穴与屁穴被触手撕裂所带来的燃烧剧痛在包裹着肉棒的缓痛媚药转换为数倍之强的强烈快感,与其相对的,触手肉棒被屁穴与肉壁反射性夹紧让操干着黎塞留的大黄蜂收获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男人快感。
在最后一丝地疼痛化作快感之后,黎塞留地前后双穴开始毫无下限地吮吸着插入自己穴道地两根肉棒,此时大黄蜂的思绪已经彻底被男人平日享受的美妙快感所征服,她的操干十分生疏,只能用腰肢摆动的力量弥补,如同攻城锤一般的触手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着黎塞留的子宫口,大力的抽插,触手的纹路与黎塞留小姐两侧肉壁下意识的痉挛收缩,三者相得益彰,快感的漩涡将两个人的意识彻底卷入搅碎,留下的空白便被交给了快感所填补。
“喔喔……!啊啊啊啊啊!” 可能是没有适应男人做爱的方式,也不知道怎么阻挡即将射精的快感,刚刚与大黄蜂所融合的深海触手肉棒开始不断地颤抖,被它所改造的子宫已经成为了储存触手精液的体内睾丸,这种能够分泌出比一般男人射精量高出数百倍的深海造物所分泌出的拟精已经积攒到将大黄蜂的小腹撑的微微隆起,而在大黄蜂彻底放弃抵抗快感的一刹那,触手肉棒得到了射精的准备,胀满的子宫被触手肌束牵引着收缩,其中腥臭粘稠的大量液体随着喷射而出,被顶着宫口的触手肉棒一点没浪费的注入了黎塞留的子宫——当然,作为尚未接受深海改造的舰娘,她的卵子不会对这个东西有任何的反应。
“那个叫企业的舰娘改造完成了?嗯,好,我这就去。
”意识模糊之间,趴在地上的黎塞留听见了老板的声音,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收拾好东西,把这个老婊子带过去,你,看着这个新来的,等她行了,让她把地板舔干净。
” 在听到熟悉名字的一瞬间,黎塞留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得脑海意识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她的内心在窃喜,不仅仅是因为“老板”将自己这么一个身经百战的舰娘与一个小混混放在了同一个房间,更是因为,被深海污染过的大黄蜂小姐沉溺于肉棒做爱的快感,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她选择的后入体位所遮掩的面容。
“老板慢走!” 小流氓中气十足的送走了自己的老大,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快速原理,而小流氓则看向了趴伏在地上的…… 咦?人呢? 黎塞留不愧是长期受提督器重的战士,她借着房间内昏暗的灯光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男人无声的倒下,黎塞留将昏迷的男人扔进一旁的柜子,用他身上浮夸的西服简单擦干净身上的精液,在确认了门口老板已经走远之后,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
自己恶补的跟踪知识在这是派上了用场,黎塞留小姐跟随着大黄蜂和老板流下的痕迹,插着赌场的深处摸去。
在转过数个狭窄的弯,打开无数个隐蔽门之后,黎塞留听见了刚刚在包厢中的声音,夹杂在两个女人被高潮催逼出的淫荡叫声之中,男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东西,很快,男人的声音就停了下来,脚步声提示黎塞留他的原理,顾不上现在仍然穿着赌场员工那一身淫荡的逆兔女郎,黎塞留在男人推开房间中的另一扇门离开之后,迅速推开自己面前房间的门,她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姑且能称之为床的设备,深渊造物的漆黑金属外壳之下,包绕着无数涌动着紫色光芒的触手,它们看起来比刚刚插入自己身体的要更具活力,蠕动的触手上包裹的粘液不断地发出噼啪声,但这些噼啪声最终被另一种声音所掩盖——在黎塞留左手边的那一架触手床中,一名和大黄蜂长得相似的舰娘被无数触手将同侧手脚捆束着举起,被充分暴露的小穴与屁穴之中被粗大的触手肉棒所填满,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唧的水声,虽然她脸上的面具让黎塞留看不出面容,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在之前报告中失踪的企业。
“企业!企业!” 黎塞留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触手床之前,轻声呼唤着里面不断呻吟的少女,一双触手正如同水蛭一般,吸在她的两个乳头上,蚀刻着紫色纹路的面具有些像是战场上深海敌人同款的某种改型,一根紫色的触手与面具在大概口部的位置连接,从裸露在空气中的半透明部分来看,它正在涌动着将某种液体灌入企业的喉咙,每当面具之上的触手蠕动一下,被面具掩盖的口唇便会发出一声呜咽。
黎塞留看不见被触手吮吸的乳头,但平日里相处的经历在潜意识里告诉她,企业号的乳房在被俘虏的这几天里变大了不止一圈。
焦急的黎塞留抓住吮吸着乳头的触手,用力想将它们扯下,多少减少一点企业号所收到的束缚,但触手表面满是湿滑的粘液,两根触手吸吮的又格外紧,黎塞留施加在触手上的力量大部分被粘液卸掉,而剩下的那以下部分力量又被触手一点没浪费地化作对企业小姐肥大而敏感地乳头地拉扯,让企业发出了一串串高亢地呻吟。
黎塞留在焦急之中,忽略了一个致命地问题——为什么一旁地触手床是空的?为什么大黄蜂没有在里面? 很快这个问题便得到了一个同样致命的回答,忙于拉扯着攀附在企业身上触手的黎塞留没有注意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正自她身后无声地走来。
“呃啊!” 脖颈处传来冰凉地剧烈刺痛,黎塞留下意识的向侧面跳开,她捂住脖颈刺痛传来的位置,她转过头,发现本应该躺在触手床里等待自己拯救的大黄蜂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借着调教室内明亮的灯光,黎塞留终于能看出这位自己曾经的战友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身躯,平日里白里透红的皮肤在改造下化为了与那些深海战舰一样的紫白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娇嫩细致,原本相当挺拔的乳房在药物的作用之下变得更加膨大,同样被调教改造的乳头与乳晕也同样的膨大,充血勃起的乳头更是挺立在乳晕的中央。
不知道是男人们的恶趣味,还是深海舰队为了下一步做的准备,大黄蜂的肉臀与大腿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安产的肥软,曾经在被舰娘们成为浴室的维护池中,黎塞留曾经见过企业小姐的小穴与阴阜,麦金色的阴毛会被她精心修整成可爱的形状,虽然没有人看,但是她坚称这是为了衬托象征着处女的柔嫩小穴,据她说,当她拿下提督后,就会亲手将处女的贞洁与阴毛奉献给这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但改造她的人似乎很清楚她曾经玩笑般的誓言,她引以为傲的阴毛被彻底剃光,而原本精致粉嫩的处女花蕾也在无数次的被开发之中彻底绽放,紫红色的鲜活粘膜之上,已经下垂拉丝的泛滥淫水闪烁着光芒。
“你……你……!” 黎塞留想向前走出一步,与面前曾经的战友对峙,但当她刚迈开步子,她的双腿便打起了颤。
“喔哦!这个新药可真是好用,之前给我用的旧药可是把我折磨了好半天呢。
” 灵活的紫红色长舌舔舐干净了针头上剩下的最后一滴药液,大黄蜂满足的抿起了嘴,唇角上扬,画出一道得意有淫荡的微笑。
“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黎塞留挣扎着,用最后一丝力量支撑起被药物夺取力量的肉体,向着面前得意洋洋的大黄蜂绝望地质问着。
“哦,我当然记得,黎塞留小姐。
” 大黄蜂的语气里满是夸张至极的利纳敏,但淫荡面容上的挑衅与得意却未减少分毫,“我若是不记得你,怎么能猜到你要来这里表演英雄救美的呢?” “你……你个叛……!” 黎塞留口中的“叛徒”还没有说出口,大黄蜂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用自己的涂满紫色唇彩的唇瓣封住了黎塞留的口,灵巧的长舌如同一条裹满粘液的蟒蛇,将黎塞留因愤怒与药物而僵硬麻木的舌头缠住爱抚,作为被深渊赐福的肉体,那些低等触手所拥有的能力,被改造之后的大黄蜂自然也会拥有,原本触手所分泌的催情粘液成了大黄蜂舌头上包绕的唾液,它既是催情与缓痛的妙药,又是注射入黎塞留身体药物的催化剂,药物与安抚抽走了黎塞留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她瘫软地身体向前跌如大黄蜂的怀抱。
幸好,她所剩无几的意识已经已经只能让她被动的接受着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一切,无法支撑着她看到接下来发生的可怕事情。
自大黄蜂深不见底的喉咙深处,某种影子正蠕动着,一点点向上向前,沿着大黄蜂的喉管一点点攀附而出——那是在改造后寄宿在她体腔里的触手,它们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涌出的触手将大黄蜂的食管扩张撑开,如果外面有人能够在旁观看这香艳淫荡的一幕,他甚至能看出来,随着触手涌出,大黄蜂小姐的脖颈都在随之蠕动扩张。
触手的尖端穿过了两人的唇齿,大黄蜂将自己的食肉收回,但这并不代表着催情爱抚的结束,相反,真正的高潮现在才即将到来,柔软的触手环绕着已经在爱抚下放松而同样柔软敏感的,黎塞留小姐的香舌,原先大黄蜂所能带来的快感又经由它们十倍百倍的冲击着黎塞留的脑海,身体下意识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涎,被触手与媚液混作一团,然后顺着黎塞留已经无力闭合的口角流下。
“唔,啊……”黎塞留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触手与快感扯碎,她的眼眸向上翻着,口中毫无顾忌地发出淫荡的娇媚呻吟,触手的粗糙纹路摩擦过她的舌头,带来她曾经从未享受过的快感。
但已经达到黎塞留意识忍耐极限的触手爱抚只是它们前进时所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影响,自脖颈注入的深渊细胞已经在黎塞留的血液之中游离着扩散繁殖,而作为恶堕转化的催化剂,触手表面液冒出无数的刺丝泡,黎塞留小姐高潮之下的喉咙成为了最合适的刺激源,媚毒与芽孢被刺丝泡随着喉咙名器每一次的痉挛而注入黎塞留的粘膜,黎塞留的脑海中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只能在无法停止的高潮洪流之中识别到那被触手扩张到轮廓变形的喉咙之中那若隐若现的麻木。
“咕喔!啊!”触手穿过贲门,胃袋与喉咙之中的空气从黎塞留喉咙与触手轮廓之间那狭窄的可怜的小小空间穿过,震动着声带,形成了一个淫荡而满是腥臭酸腐的嗝,只是转瞬之间,原本黎塞留的小小胃袋就已经被触手撑大到了极致,原本腐蚀性极强的胃酸却完全无法对触手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其所吸收,触手的尖端被鼓胀的胃袋挤压着穿过痉挛的幽门,随后的触手一拥而上,原本会随着而来的剧痛在媚毒的转化之下化作了全新的快感,将本已破碎的黎塞留的意识再次融成一团,无数的触手冲入黎塞留的肠管。
平日的黎塞留相当看重平日的训练,每日一丝不苟的训练所为她带来的,就是颇具肌肉线条美感的小腹,但现在,她引以为傲的小腹线条已经被涌入的触手破坏殆尽,自肋下的胃袋开始,黎塞留的小腹像是一根长形气球一样,一点点延伸着膨胀,肠腔之中半消化的废物被触手所吸收,将其所剩下的那些物质与营养化作自己的一部分,触手蠕动着前进,就像是他们在食管中所做的那样,借着被扩张的肠管所带来的压力发射着深渊毒素与芽孢。
此时的黎塞留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她的躯干被触手向前弯折了九十度,大黄蜂配合着她撅起被改造得丰腴的肉臀,黎塞留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已经被挤压到几乎断绝的气道中时不时传出一声闷哼,突然,黎塞留的大腿与肉臀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虽然自己脑海中的意识已经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但肛门屁穴周围的括约肌仍然在遵从着本能,严防死守着即将从肠道之中喷射而出的涌动。
括约肌下意识的抵抗并没有坚持多久,触手裹挟着被自身净化后变得纯净的肠液奔涌而出,胀满的腹部随着触手迅速地被排出而回缩,黎塞留的肠道被本能所引导,周边的肌肉努力张弛这做着无谓的抵抗,想将占满肠道的触手排出身体。
触手并没有理会这些小打小闹,深渊细胞已经开始和黎塞留的身体相融合,在触手经过的路径之上,已经生成了相当多的融合驳接点,触手不会被轻易的排出,而它们的肢端则沿着黎塞留的肉臀曲线向前反折。
前方的触手自小穴花瓣的中线一路摩擦着向上,穿过黎塞留的双乳中间,分成两束,将她丰腴的乳房自根部卷起勒紧,后路的触手则沿着脊柱向上,勒住黎塞留被触手撑到变形的脖颈。
缠绕乳房的触手顺势向下,沿着黎塞留的肋骨环绕两圈,勒紧之后,便与背后的触手相互融合,形成一件活体的束缚衣。
“咕……啊……” 不知过了多久,黎塞留终于从大黄蜂所给她制造的昏迷与混乱之中苏醒过来,她挣扎着,试图活动一下已经失去感觉的手脚。
动不了。
视野在惊恐之中猛然清晰,她大概想起来了自己在变成这样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深入疑团重重的赌博窝点,为了伪装而穿上可笑而二氢的逆兔女郎,然后在赌场老板和自己的战友面前羞耻的被深渊的触手操弄到止不住地高潮,然后在苏醒之后,不顾自己地伪装早就被识破地可能性,像个傻子一样落入了敌人用自己战友所布置的陷阱之中,现在,自己正在被触手和它们所化做的拘束衣一起,一丝不挂的被悬挂在一群男人之间,这些男人都带着面具,黎塞留唯一能认出来的人,只有一名皮肤紫白的女人,她正在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淫荡。
黎塞留脱离地身躯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她大概能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她的躯干几乎于地面平齐,昏迷之前穿着地乳胶逆兔女郎装束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一身让自己丰满腿臀若隐若现的轻薄白丝,她的刷个难受被捆绑在身后,右腿被捆绑着屈曲,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膝盖、捆束住脚踝与大腿的绑带以及自己的项圈之中,她不知道是谁选择的这种捆绑方式,但这家伙一定有着某些施虐的恶趣味,自己躯干的高度被选择的相当好,为了让自己能够获得哪怕一点稀薄而腥臭的空气,她需要尽自己的全力去垫着自己的脚尖,去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呃……啊……!” 黎塞留大脚趾的关节已经爆发出止不住的酸痛,似乎是侦测到了被自己所捆绑的娇躯即将失稳,深渊触手准备给她即将爆发的欲火再浇上一桶油,组成小腹部分拘束带的触手重新分化出了一根手指大小的黑色触手,尖端分开,露出其中满是纹路与大小瘤肿的内壁,它宛如一只水蛭,摸索着找到了黎塞留因快感而勃起的硬挺阴蒂,肉质的瘤肿伴着触手的蠕行扭动,再加上在黎塞留小姐身体内外不断发挥着作用的晶莹媚毒,她管理尿道的括约肌很快就被尿液与高潮的快感所冲击的溃不成军,喷射而出的潮吹液被丝袜拦截,化作紧贴身体曲线的温热湿润,黎塞留口中颤抖着爆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但已经脱力的大腿在全新高潮的冲击之下不争气的再次软了下来,让项圈扼住了她的咽喉。
“看来细胞的融合程度还相当不错呢。
” 大黄蜂抚摸着黎塞留垂下的肥大乳房,黎塞留方才发现,自己原先挺翘的标致乳房现在已经肥大的让自己看上去像一头母牛,大黄蜂的手掌温柔地向下,从根部开始,按摩着黎塞留柔软俄而肥大的乳房,虎口在乳头出停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黎塞留的乳头,然后突然用力,手掌攥住乳头用力向下一哦啦,伴随着黎塞留因疼痛而发出的高亢悲鸣,一股温热的暖流流淌到了大黄蜂的手掌上,她张开手,手掌心中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掌纹一点点流下,被深渊所改造的长舌扫过,香甜的奶水味道在味蕾上晕开,大黄蜂点了点头看,她对黎塞留目前的改造进度相当满意。
“来吧,好不容易抓到的新人,这是给各位贵客们的特殊奖励哦。
” 大黄蜂向后退入人群,就在几天之前,这个位置所拘束的正是她本人。
“你……不管你要上什么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黎塞留的脑子已经被长时间的高潮搞得不太清醒,面对眼前大黄蜂挑衅般的爱抚,她努力地用愤怒去掩盖恐惧。
“说什么?我用你说什么?你想干什么,谁让你干的,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大黄蜂被黎塞留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逗笑了,她勾勾手指,指挥着已经与黎塞留融为一体的触手分化现形,撑开黎塞留的唇齿,形成一个柔韧的口枷,黎塞留的脸颊被巨大的口枷撑的发酸,她只能呜咽着反抗,口中的口枷刺激着唾液腺,涎液止不住地从口角流出,又被黎塞留挣扎的头颈摔在地上。
大黄蜂走到外围,在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们随着大黄蜂的退出已经开始向前将黎塞留团团围住,它们身材各异,每一个人都带着赌场分发的面具,黎塞留根本无从分辨他们的身份,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他们身下那些勃起的庞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