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潜入赌场的黎塞留会被婊化淫堕的企业姐妹背叛而成为赌场的雌畜便器吗?

男人将肉棒放在黎塞留的鼻子之前挑逗着,腥臊的味道随着被抹在她鼻尖上的肉棒污垢而再一次冲入她的脑海,好不容易才重新整理好的意识与理智再次被浓厚的气味所撕碎,黎塞留努力用愤怒束缚住意识,但触手似乎并不希望她这么做,柔软坚韧的口塞迅速开始变型,化作一个空心桶环,发力闭合着的咬肌被彻底撑开,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占领最好的味道,黎塞留激烈的挣扎喊声从口环之中含糊不清得传来,但又被一根插入得肉棒顶了回去。

“呜……呜……!” 黎塞留想用自己的舌头将入侵得肉棒推出口腔,但早已参杂在舌体肌肉之间的深渊细胞已经与神经融合,原先本就不强力的抵抗瞬间化作了温柔的舔舐,随着男人粗暴的肉柱在舌头的引诱之下撞上咽弓,黎塞留的喉咙中随之涌上呕吐的前兆,她柔软的腹部开始不断抽搐。

“操了,这个婊子还真倔啊,给她来几下!” 站在一旁的男人本就因为没有强盗关键位置而恼火,黎塞留不配合的挣扎让他的愤怒彻底爆发,男人向后小退一步,然后用力向着黎塞留被捆绑而暴露的小腹全力踢了过去。

“咕喔!” 黎塞留因为挣扎而分神,专注于对付口中肉棒与深渊细胞的她根本没能注意到一旁男人临时起意的袭击,虽然作为舰娘,这一记可能会让普通人内脏破裂的踢击并没有给黎塞留小姐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但是随之而来的剧烈钝痛彻底摧毁了黎塞留抵抗的能力,喉咙与口舌的肌肉在疼痛之下放松了一瞬间,而插入她口穴的男人抓住了这个机会,粗大的手掌抓握住黎塞留的脖颈,感受着其中肉棒抽插所带来的扩张感。

这一记踢击仿佛成了轮奸比赛的发令枪,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凑上前,触手加固了天花板的连接,而现在,对于黎塞留小姐唯一的好事,就是她已经不用再努力的踮起脚尖去维持自己的呼吸,男人插入小穴的肉棒已经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支撑点,身后正在享用着黎塞留小穴的男人双手抓住面前金发女郎的柔美腰肢,不停抽插的肉棒带出晶莹的爱液,男人的腹肌随着他腰肢的摆动撞上黎塞留丰满的臀部,在上面打出一道到的臀波。

“呜……!呃……!” 男人们聒噪的争吵着下一个该由谁来想享受黎塞留的小穴与喉咙,没有人注意到黎塞留小姐喉咙之中的娇媚呻吟,前后享用着黎塞留的两个男人已经能够形成某种形式的默契,黎塞留的口穴享受深插时,小穴中的肉棒就暂且退却,而当小学中的肉棒相子宫口发起攻势时,前方男人的肉棒柱身就会享受黎塞留口唇的侍奉,这并非是想让黎塞留有机会恢复一点体力,而是像是荡秋千一般,借助被悬吊起来的丰腴肉体的重力,让双方的肉棒向里面更进一步的插入,一对淫荡肥美的巨乳随着男人们的前后抽插而在空中摆动,被触手与深渊细胞所改造的乳房一次又一次地摔打在自己的皮肤上,乳白色的甘甜汁液从已经发黑肥大的勃起乳头中流出,注意到这些甘露的幸运男人们迅速一拥而上,他们趴伏在地上,姿势虽然像是跪下饮乳的幼畜,但他们嘴上可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一丝,勃起的敏感乳头上,唇齿撕磨之间,所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

黎塞留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抽插了到底多少次,一开始的抵抗现在也变成了寄来顺手的麻木忍耐,她脑海中最后的使命感正在竭尽全力地抵挡着从自己喉咙与小穴之中传阿里的洪水般地快感——作为雌性地小穴自不必说,而她的喉咙,现在已经被深渊细胞改造得和小穴敏感得无异,口水和淫水一起止不住的流出,青蓝色的眸子已经一半上翻到眼皮以内,泪水,涎水,淫水,又为这一幅淫荡的画卷添上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呜……啊……真是的~” 不知是被面前男人轮奸少女的画面与脑海中自己曾经被调教时的画面勾起了下流的情欲,还是深渊细胞的改造也让原先的舰娘脑海中只剩下了情欲,大黄蜂小姐张开自己的双腿,触手从她纤细的指尖化生而出,被特殊硬化的尖端带着其上甚至有些锋利的纹路缠绕上了自己的阴蒂,大黄蜂曾经含苞待放的处女花苞早已在调教之下绽放,小穴已经丧失了原先的紧致,变得松弛,柔软和敏感,而原先被阴唇精心埋藏起来的小小阴蒂现在已经毫无廉耻地像是男人的肉棒一样充血勃起,触手用力将其缠绕住摩擦,拇指与小指将烂熟地阴蒂分开,用三根手指深入扣弄着自己的小穴。

“新来的婊子这么色情,我怎么能忍得住嘛!” 心中澎湃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大黄蜂已经不满足于用手指在穴口的浅层进行扣挠般的刺激,修长丰满的双腿面朝着被黎塞留与男人堆张开,涂满紫红色唇彩的口唇轻轻张开,手指暂时停下了对自己肉壁按摩扣挠的纤细手指,布满淫荡爱液的手指穿过唇齿所构成的分解,喉咙中的粘膜之上逐渐分化出无数触手,他们在大黄蜂的手指尖上交叉,向着喉咙深处眼神。

与刚刚和深渊细胞结合,尚未完全领教快感的黎塞留不同,大黄蜂的身体已经与深渊细胞完美的融合,而在平日里会被频繁侵犯的喉咙,自然成为了深渊的重点改造对象,快感细胞已经彻底的浸润了她的喉咙,当她吞咽或是喉咙在外界的刺激下苦苦挣扎的时候——都不必是肉棒或是触手,甚至是平日里吞噬的大块食物划过粘膜与肌肉的轻柔触感,都会让大黄蜂轻轻的高潮,更不用提她喉咙中那逐渐成形,被她拖拽而出的,不断蠕动的触手巨根。

“嗯~!嗯~!”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媚呻吟,修长的舌尖与触手肉棒的尖端之间拉出了一条淫荡的银色唾液丝线,颤抖的喉咙吐出几声琐碎的音节,鲜紫色的舌头半软的躺在口角,和大黄蜂全身丰满肥厚的柔软淫肉一样,瘫软着不断颤抖。

“嗯~啊~!”数次深呼吸后,大黄蜂勇气自己恢复的那一丝丝体力,颤抖着举起刚从深喉之中掏出的粗大触手肉棒,瞄准这自己早已经因为口穴高潮而淫水泛滥的小穴插了进去。

已经接受过无数次触手调教的小穴平日里就已经随时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而这一次哪怕是经历了一次高潮也没有例外,她颤抖着张开双腿,淫水随之流下,在地面与穴口之间拉出丝线,一开始是肉棒的小头,蠕动的触手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撑开了柔软的穴道,但大黄蜂显然不能满足于这一点前戏的刺激,她双手用力,巨大的触手肉棒裹挟着大黄蜂尽全力爆发出来的冲击,突破她肉穴本就松弛到聊胜于无的阻碍,重重撞击着因高潮而下降的柔软子宫。

“啊啊啊啊!” 尿液与淫水混合着,作为盛大高潮来临的信号在空中划出一道骚臭温热的弧线,最终落在地上,与先前高潮所喷射而出的淫水汇聚成一洼肮脏的水潭,大黄蜂本来伶俐的口齿现在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几句零碎的呻吟从中流出,胸前的乳头出传来温暖的瘙痒,大黄蜂下意识地将用手指将其轻轻拭去放入口中——那是甘甜美味的奶水。

“唔~!唔~!” 面前的男人堆之中传来了的娇媚呻吟让大黄蜂想起了自己自慰的原因,她的脑子中又有了新的想法,不顾因高潮而脱离的丰腴双腿在不断地颤抖,也不顾下身插在小穴之中的触手正在不安分的抽插蠕动,她一步一步,向着人群之中走去,推开挤在周围不断吵架的赤裸男人,走到被不断抽插的黎塞留身边。

“哼!” 黎塞留的处女小学在被出搜与男人们开发之后,已经失去了曾经处女小穴的紧致,满是精液的柔软小穴不断颤抖收缩着希望排出精液,但这些徒劳的努力却被男人的肉棒当作了某种美妙的调情,更加用力的抽插。

黎塞留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虽然睁着眼睛,精液,口涎与被抽插而出的眼泪已经将她的双眼彻底模糊,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随着肉棒的抽插顺着她的口交流淌而下,流过被男人肉棒强制扬起的下颏和被触手所紧紧束缚勒紧的脖颈,顺着肥大的乳房一点点流下,男人的抽插让乳房不断地甩动拍打,尚未孕育子女的舰娘的乳头却已经因为改造而汨汨地流出乳汁,从口中流出地液体在勃起的乳头上与乳汁相互混合,最终滴落到地面之上。

大黄蜂见状,轻轻跪在地上,虽然自己作为曾经的舰娘与现在的头牌妓女,她能够命令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但她还是更喜欢将自己当作一只地位低下母畜,将自己淫荡丰腴的肉体献给男人们的性欲——就像现在这样,大黄蜂像是一只正渴求着乳汁的幼畜,被深渊细胞改造拉长的灵活香舌将低垂的勃起乳头轻轻卷起牵拉,然后张开双唇,盖住黎塞留已经发黑的乳晕,喉头一上一下,将其中饱含的母乳吮吸入自己的胃袋之中。

被深渊所改造的肉体并没有让黎塞留的乳汁像少女初乳一样堵塞乳腺的管道,奶水在吮吸之下形成了细小的喷泉,刺激着大黄蜂的上颚,紧紧吸吮着乳房的口唇因为刺激而不断地颤抖,纤细的收拾掐揉这自己的勃起的乳房,既是给自己一些安慰,又是在勾引周围的男人。

淫荡的吮吸彻底激发了男人们的兴趣,他们抓起大黄蜂的双腿,就像抓走一只正在吸乳的幼畜,不过因被拉开而暂时空闲的口唇并没有闲置太久,男人们很快就将大黄蜂翘首以盼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喉咙之中,粗大的男根碾压着喉穴上星罗棋布的敏感点,而男人们也随着大黄蜂的加入而迅速地分为两批,一批跟被大黄蜂淫荡的姿态与熟练的性技所吸引,而另一批聚集在黎塞留地身边,享受着这位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名器。

刚刚清醒过来的黎塞留还没来得及为了有人分担了肉棒而庆幸,一根正挑逗着自己耳廓的触手让一股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精液,口涎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腥臭液体被男人粗暴的肉棒涂抹在黎塞留的脸颊上,触手蠕动着分开液体,瘙痒的感受在黎塞留的内心中投影成为逐渐放大的恐惧,她不知道这跟触手将要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东西绝对来者不善。

“唔嗯……别靠近我!”肺中最后的氧气化作着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窒息的濒死感瞬间涌入黎塞留的脑海,不过她已经顾不上那根束缚在脖颈上,可能夺走她生命的粗大触手,用力的摆着脑袋,想要甩掉正朝着鼻孔攀附而去的触手尖端。

这跟触手并不像刚刚插入自己身体的触手根那样粗大而充满活力,反倒像是某种用来进行精细操作的细小副肢,触手蠕动着,插入黎塞留的鼻孔,坚硬尖端刮擦着鼻腔的粘膜,黎塞留还没来得及打出一个喷嚏去驱赶鼻腔中的触手,触手的尖端就迅速长驱直入,钻破鼻腔后的骨窦,逐渐侵蚀着,钻入黎塞留的颅腔。

“啊啊啊啊啊啊!”骨骼被融毁侵蚀的疼痛并没有想往常一样化作快感,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被深渊细胞与神经无比清楚地传入了她的脑海,被男人肉棒所赋予的,氤氲在脑海中的疲惫与快感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驱散,原先因无休无止的轮奸而逐渐疲惫的脑海一瞬之间就重新清醒,鲜血随着骨骼与血管的破碎而顺着触手流出,“啊啊啊啊……”鼻腔中满是腥甜的气味,黎塞留在日复一日的远洋作战之中已经锻炼出了对疼痛的抗性,但是现在,这些抗性已经随着她体力的耗尽而彻底流失,完全无力抵御如此尖锐的疼痛。

“深呼吸,现在疼是正常的,呵呵。

”脑海之中凭空响起了曾经大黄蜂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放轻松,很快你就会……” 后半句话黎塞留没来得及听完,她的全身便已经开始激烈地痉挛起来,快感如同洪水一般自大脑皮层和皮层褶皱之间的触手迸发而出,顺着脊髓与神经冲刷而下,黎塞留每一寸的肌肉都在随着神经中莫名产生的剧烈快感而猛烈地颤抖,因为疲惫而逐渐变得迟钝的神经被强行激活,因为长时间支撑身体而疲惫的足尖也迅速绷起,更不用说随着膀胱肌肉的痉挛而划过空中的骚臭潮吹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黎塞留的脑海之中,遍布于她全身的敏感带就好像正在被无数根肉棒蹂躏玷污,自从不久之前黎塞留被男人与触手初次开苞之后,这是黎塞留所接收到的,最为暴戾的快感洪流,她甚至都没能在其中坚持多久,几乎就在快感洪流冲刷过全身之后的几秒钟,黎塞留便眼前一黑,陷入了高潮所带来的昏迷,绷紧的肌肉便瞬间瘫软下去,舌头上面包裹着精液和涎水,静静地躺在口角之外。

失去意识的眼眸自然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黎塞留的乳头与阴蒂,作为最先被触手改造的部位,黎塞留的乳房在初步的改造之时除了乳房整体的肥大化与对乳腺的活化,还被触手植入了大量的深渊细胞,他们都潜藏在黎塞留被肥大化的乳房细胞之间。

而同样作为第一批改造重点的阴蒂,原先被粉嫩粘膜所精心包裹着的阴蒂是那么的细小而精致,但当包裹在其上的触手彻底松开的时候,阴蒂正充血着,挺立在已经绽放的花苞顶端,哪怕男人轻轻吹上一口气,被改造得敏感到极致的硬挺阴蒂所捕获的快感都能让她的主人体会到不俗的快感,被埋没在其中的深渊细胞正和潜伏在乳房之中的同胞一道,等待着某种激活的信号。

现在,随着身体之中被男人射入了足够的浓稠精液,暂时潜伏的细胞开始蠢蠢欲动得增生涌动。

变化自黎塞留的乳晕开始,已经变得像是熟妇一样黝黑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逐渐发生了不易察觉的改变,随着其上传来的,逐渐放大的瘙痒,开始自黑色化作深紫色。

深渊细胞顺着黎塞留洁白皮肤上青色静脉中的血流逐渐扩散,他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血流中的细胞甚至都撑起了黎塞留皮肤之下的血管。

随着细胞在血液中迅速的扩散,黎塞留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先是几个深色的小点,然后象征着深渊的紫色以它们为中心,在黎塞留洁白的皮肤之中迅速地晕染开来,黎塞留已经失去意识,完全无从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皮肤上传来的,如同蚂蚁噬咬酥麻感觉让黎塞留的口中下意识地发出零碎地呻吟,刚刚还在轮奸黎塞留的男人们识趣地后退一步,他们一边休养着稍有疲惫地肉棒,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接下来黎塞留的变化。

紫色迅速的从数个小点扩散到整个乳房,暴起的静脉随着乳房的改造完成而恢复平静,但这不代表改造的停止,相反,随着携带者深渊细胞的血液回流到心,原本在乳房上扩散的紫色也越过乳房的根部,先是胸廓,腋下,锁骨,再随着血流,顺着脖颈与手臂向着身体的肢端扩散开来。

先是逐渐膨大鼓胀的血管,被深渊细胞改造的紫色肌肤紧跟其后,从肩膀到之间,从脖颈到头顶,被改造后的口唇变得丰腴而柔软,圆润细瘦的尖尖小舌被改造得逐渐伸长,舌头的颜色本就比皮肤红艳,而紫色的深海细胞又让舌头的颜色变得鲜艳异常。

自乳房以上,黎塞留的身体已经逐渐沉浸于深海细胞所带来的快感,被改造的皮肤拥有了两个完全服务于乱交的功能——深海细胞所浸润的皮肤之上形成了新的神经与味蕾,借由它们,黎塞留现在能够借由皮肤品尝着被男人浇淋在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然后再将味蕾上的感触,像是一只被彻底调教完成的母狗一样,化作通电般的快感传导往自己的全身。

而改造的重点甚至并不在此,自乳房根部蔓延而出的紫色逐渐跨过了肚脐,与自小穴与阴蒂之间扩散的颜色一点点合并,合并的一瞬间,在小穴之上,仿佛有一台无形的机器在黎塞留的小腹之上铭刻,铭刻时所带来的快感哪怕是平日里黎塞留的皮肤也抵挡不住,更何况是已经化作紫色,敏感程度数倍上升的,被改造过后的皮肤呢? “呃咦……啊……” 有气无力的呻吟从黎塞留半张的口中无力地流出,沉重的坠到地上,与腥臭地精液混成一团,如果现在有人将首长放在黎塞留地皮肤上,那他会惊讶与如此高的体温——黎塞留体内的营养物质与精神气力被深渊细胞夺走,然后转化为它们分裂感染的资本,平日里的黎塞留,只需要几分钟便可以从战斗的疲惫中脱出身来,但现在,哪怕没有被男人玩弄,黎塞留仍然处于被本能操纵的半昏迷状态。

“咕喔……啊!” 大黄蜂吞下自己身边男人们射入自己口中的精液,双手用力撸动着,让自己的皮肤尽情品尝着自己身上被淋满的肉棒汁,“各位,先让一让,让我和企业完成最后一步,我们新的婊子同伴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呢。

”妩媚的手臂轻轻推开男人们的包围,刚刚的做爱之中,脑海中不断地隐隐约约传出来黎塞留高潮时的娇媚喊叫——她的身体已经无力做出反应,但是脑海中高潮的意识可是完全无法被抹去。

“姐妹,出来吧,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 大黄蜂举起双手轻轻鼓掌,这仿佛是某种操纵触手行动的暗号,捆束着黎塞留的触手开始慢慢地下降,将那一滩柔软肥熟的淫荡软肉缓缓放在地上——尽管混合着浓烈的精液臭味,但现在黎塞留终于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体温的逐渐下降带回了一点点体力,但黎塞留很快就将它们挥霍一空,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猪,被改造得肥熟淫躯在满地得精液中打着滚——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全新的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逐渐接近的身影。

“唔……啊……” 男人们一点点向后退开,轮到今天晚上真正的主角登场了,大黄蜂从精液之中缓缓站立起来,黑色的触手正在从她的小穴与尿道之间不断探出,包裹在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之上,逐渐聚合,形成一根粗如儿臂的触手肉棒。

“嗯……啊……啊啊。

” 不知道是因为精液冷却而流失了不少风味,还是黎塞留已经适应了皮肤上传来的美妙快感,精力与体力开始逐渐为横冲直撞的快感所带来的一片狼藉收尾,所剩无几的体力只能勉强支撑着黎塞留用自己的手臂颤抖着撑起自己的身体,脑海中的触手也很幸运地,并没有在黎塞留挣扎地时候再次输入刚刚那样潮水一般地快感,耳畔遥远模糊地声音在她意识之中逐渐清晰,大黄蜂地声音通过深渊同胞的共感逐渐萦绕在自己的耳畔,细碎的耳语中满是淫荡的词汇。

“呃呃……大黄蜂……闭……!” 面前的阴影将黎塞留颤抖的话语又憋了回去,她满是精液的头顶碰到了某种柔软的器官,从其柔韧的触感看来,这东西是目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深渊触手,而面前紫色的肥熟双腿,明显来自于一名和自己一样的,曾经的舰娘,黎塞留向着身后转头——大黄蜂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而她正在笑盈盈地朝着黎塞留挥手。

那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

“啊啊……黎塞留……你也来了吗?” 甜美粘腻得如同蜂蜜一般得淫荡嗓音从头顶响起,尽管已经有了很多的不同,但黎塞留还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自己曾经战友的声音——那正是大黄蜂与那些犯罪者们为了吸引自己而使用的诱饵,也是曾经港区空中力量的中坚,企业。

绝望代替了快感,淹没了黎塞留的脑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颤抖得沿着企业的双腿向上望去,然后很快,一根黑色的巨大肉棒便定在了她的脑门——这并非是那个老板手中的玩具或者大黄蜂胯下所形成的,那种触手简单聚合的粗糙造物,这是一根以深渊细胞组成的,真正的鸡巴。

“这……这……?”黎塞留恐怖的感情随着共感化为了脑海中的一句颤抖着的疑问。

“这可是按照企业号脑海之中的完美阳具所制作出来的大家伙哦。

” 黎塞留没心思听脑海中大黄蜂笑盈盈的话语,与触手同源的黑色肉棒正在自己的脸颊上反复的磨蹭,头顶传来深大的呼吸。

“企业小姐可不像你,面对这样的快乐,还整天不情不愿的,这根大家伙就是给她的奖励哦。

” 腥臊的味道再黎塞留的脸颊上扩撒。

企业号被改造之后的身形扩大了整整一圈,但哪怕如此,她被改造之后的手掌也难以握住着粗壮的男根,男根虽然不算太能勃起,但她原本的大小就已经足够让黎塞留心潮澎湃,柱身上环绕着模拟血管的柔韧凸起,而龟头尽头的冠状沟上也凶暴的竖起来,附着着一圈或大或小的肉瘤,哪怕是在现在这个充斥着精液味道的房间,面前巨大肉棒上所散发的荷尔蒙味道也鹤立鸡群般,飘绕在黎塞留的鼻尖。

“企……企业……” 黎塞留颤抖的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企业似乎是听见了黎塞留的哀求,温暖宽大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黎塞留的头顶,她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愤怒与使命感随着血液涌入头颅。

“你……你这个……!” 不知道是饶有兴致的大黄蜂和企业没有注意黎塞留低声的咕哝,还是她们将面前舰娘回响在共感中那软弱的愤怒当成了某种情趣,她们并没有对黎塞留做些什么。

黎塞留跪地的柔软身躯因为愤怒和体力不支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刚刚被男人们和触手灌入胃袋的精液随着膈肌的痉挛裹挟着愤怒向上涌去,在她的喉咙中回荡起一阵阵欲吐的回波。

愤怒驱动着黎塞留已经体力透支的躯体,双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自己洁白坚固的牙齿——她要把面前这根生长在企业身上的亵渎巨物一口咬掉。

龟头撑开口唇,哪怕嘴巴已经张到最大,肉棒带来的扩张感还是将黎塞留的脸颊撑的像一只仓鼠,似乎是企业号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一丝作为舰娘时的一只,她并没有像是那些男人一样,将身下的女孩当作飞机杯,握住她的头颅,将自己的肉棒一整个得没入其中,黎塞留头顶得大手仿佛是在爱抚而非强制性地抓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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