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潜入赌场的黎塞留会被婊化淫堕的企业姐妹背叛而成为赌场的雌畜便器吗?
黎塞留的肉棒虽然已经经过了触手和人类的肉棒的开发,但是在与面前的这根狰狞巨物相比,那些在人类眼中都难以接受的肉棒已经无异于阳痿柔弱的男人阴蒂,鼓胀的血管被膨胀的肉棒与黎塞留在刺激之中紧缩的喉咙之间滑过,被深渊细胞改造后的神经与粘膜将撕裂的剧痛化作相同当量的快感,一次有一次地冲击着黎塞留地脑海,方才看到企业号被改造时那涌上心头地愤怒已经随着时间所消解,仅剩下一点点残存来抵抗着洗脑般地快感汹涌而来。
近了,近了,肉棒在食管中地挤压几乎要让黎塞留窒息,鼻涕与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与鼻孔疯狂流出,在本就淫荡地画面之上又多添了不堪的一笔,面前紫色的皮肤在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中慢慢放大,骚臭的荷尔蒙气味也随着鼻尖的靠近逐渐变得浓郁,消化道的深处,甚至都能随着痉挛而传来肉棒的感觉,肉棒之上的每一处肉瘤与凸起都在折磨着黎塞留的身心。
快了,就快了! 三厘米,两厘米,鼻尖已经碰到了企业号的小腹,再向前一点,终于,口唇接触上了阴囊与小腹,现在,只需要将嘴闭上,只需要一口咬下去,只需要…… …… ……我为什么……在舔? 最后一丝愤怒在快感洪流的冲击之下化为混沌的疑惑,黎塞留本想操纵着咬肌,想要用力闭合自己的牙齿,但现在,原本属于自己意识所控制的肉体,正在操作着柔软修长的温热舌头,在已经被巨大肉棒完全占满的空间之中努力的旋转,舔舐,向着撕裂着自己喉管的那根肉棒毫无下限的谄媚。
黎塞留的内心深处,尚未被快感所淹没的某个角落,已经千疮百孔的尊严彻底化为疾风消失在名为欲望的深渊之中。
我……还能战胜的了这群恐怖的家伙吗? 我还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吗? 黎塞留的脑中,那片翻涌的快感之海的上空,逐渐蒙上了一层名为绝望的阴翳,那些向着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在这篇阴翳之中翻涌,洗涤,最终得出来一个令她自己绝望却栈顶接替的答案。
不能。
既然不能,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去他妈的战友,去他妈的任务,看啊,眼前的肉棒多么香啊。
“哦哦!看样子我们的黎塞留小姐终于接受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呢。
” 大黄蜂微微一笑,既是高兴于自己曾经的战友终于重新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又是在为着新一次的成功调教而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何必像之前我和企业那样,整天抱着那点迂腐不堪的东西,让自己根本不敢拥抱快乐呢?”大黄蜂妖娆地扭动着丰腴的臀瓣向前走去,双腿之间的触手肉棒随着自己腰肢而一甩一甩,她轻轻蹲下,纤细的手指握持住粗大柔韧的触手根,甩动着轻轻抽打在黎塞留被改造后变得肥大的柔软臀瓣之上。
“嗯~嗯~!”原先挣扎着反抗的不满哼声现在已经融化在了粘稠的快感之中,黎塞留被改造的皮肤之上,肉棒在皮肤上的刺激在她的脑海之中融化,又重铸成美妙酥麻的挑逗,黎塞留颤抖着抱起面前企业的腰肢,借着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撑起,双膝分开,跪在地上,朝着身后的触手根,向着自己身后的触手根发出谄媚的邀请。
“嘿……嘿嘿……” 在黎塞留被捕获的数天之前,第一个被捕获的企业小姐已经在男人的精液堆里打了几十天的滚,赌场地下的调教房间里不分昼夜,更不要提男人们用来剥夺他视觉的黑色眼罩,被捆绑的肢体在药物和细胞的作用之下连挣扎都做不到,唯一能用来认识到自己状态的时,就只有自己的身体—— 是否有男人抓揉着自己的双乳,是否有男人抽插着自己的双穴,自己的喉咙之中又到底是糊状的精液,还是精液搅拌的糊糊。
一开始的咒骂挣扎随着体力的耗尽逐渐沉寂下去,而当数天之后,深渊细胞在男人们精液的浸润之中逐渐沿着血液将这具娇躯占领并改造得肥熟完了,企业小姐再次张开了沉默的口,其中所吐露的,却已经化为了娇媚的呻吟与谄媚。
脑海中原先作为舰娘与战士的意志与思想被触手与精液统统搅碎,又在男人的体温之中融成一团,化为现在她对于肉欲的无线追求。
现在,她要在黎塞留,自己曾经的战友的喉咙之中,初次体验男人们在曾经的性爱之中,于自己身体之中攫取掠夺的快感。
“呜呜……” 抚摸着黎塞留头顶的双手开始逐渐发力,随着黎塞留喉咙反射性地抽搐蠕动与她放弃抵抗的口舌不断缠绕舔舐所带来的激烈刺激,她早已将与战友的感情与曾经珍重的回忆抛之脑后,面前金发紫肤的丰腴少女,在她的意识之中已经逐渐与飞机杯所等价,男人们将自己随意作弄时的记忆浮上心头,又在欲望的驱动下,化作了自己手掌上所施加的力,黎塞留的头正被她双手握住,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用力的前后抽插着。
在肉棒已经填满食道的情况下,移动紧紧吸附在其上的飞机杯按理来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黎塞留艰难地克服了黎塞留喉咙不断痉挛所带来地强大阻力,抓着她的头颅,将自己肉棒艰难的拉出一般,黎塞留喉咙中反射性地涌出地粘液为黝黑地肉棒涂抹上了晶莹的一层,与其一同从黎塞留口中所流出的,还有不知是痛苦还是沉醉地轻哼,她扣在企业小姐腰肢上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仿佛是对如此粗暴行为的抗议,又仿佛是对喉中肉棒的挽留。
“哼!”被填满的喉管中突然用处了一声闷哼,在黎塞留将全部精力用在对付自己面前这根和种马肉茎有得一拼的浑然巨物的时候,在黎塞留身后早已饥渴难耐的大黄蜂瞬间乘虚而入,肉棒纹路碾过喉咙中别改造开发而出的敏感点,快感又在黎塞留的脑海之中翻起了滚沸的浪涛,肥美烂熟的肉穴轻轻张开,里面开始不间断的分泌爱液,而就是趁着这注意力与肌肉双双缺席的防守空当,大黄蜂腰肢瞄准,向前一挺,触手肉棒裹挟着自己的力量,被黎塞留渴求谄媚的小穴吸入,猛地撞上了温热柔软的子宫口。
“噢噢噢噢!” 在媚毒与舰娘力量猛插的混合冲击之下,黎塞留被轻易的冲上了美妙的高潮,刚刚那些男人肉棒现在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彻底失宠,内心中唯一的任务,就是像现在这样,扭动着自己在改造后丰腴肥熟的淫荡臀瓣,去让自己满是精液与爱液的小穴迎合大黄蜂的触手肉棒,哪怕这巨大的触手根已经在自己略显丰腴柔软的小腹上拓印下了自己的痕迹——随着大黄蜂的抽插,她松软小腹上的组织也随之起伏,肉棒抽出积攒力道,小腹便随着平塌下去,肉棒发起冲锋时,小腹又会被撑的鼓胀起来,连上面被拓印下的深海淫文也随之变形。
“企业,手上放松。
” 企业不比大黄蜂,后者虽说被洗脑,但现在仍然保存着一个作为老鸨的淫贱人格,企业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抽插与服从的人肉炮机,身下女人不断收缩的咽喉在自己的肉棒上投射出美妙的快感,企业号的喉中迸发出几句散碎的呻吟,那是她对于身下快感的回答,至于大黄蜂所提出的命令,她确实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抓住伸下透露的双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还更加用力起来。
看到企业已经因欲望而失去了服从的想法,大黄蜂轻轻叹气,埋藏在企业小姐颅腔之中的触手重新搭成新的神经回路,不顾她自己脑海中对抽插的渴望,触手遵从这大黄蜂的意志,还是让她停止了腰肢上的动作,当然作为配合,大黄蜂也相应的做出了回答,她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已经搭上黎塞留腰肢的手掌也被撤了下来。
“终于……终于。
”共感的空间之中回荡着黎塞留疲惫的声音,触手分泌物所化作的白丝裤袜已经在男人们的凌虐之下化为了斑驳的碎片,与被浇淋在其上的精液相互交融混合,已经部分彼此,而其包裹的肥熟大腿虽然正在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她已经明显坚持到极限,丰腴的大腿不断颤抖着,双腿之间被出售肉棒扩张开的小穴曾不断地流下粘稠晶莹的淫水。
这并不是让大黄蜂最兴奋的地方。
对黎塞留身体的控制已经解开,媚毒也在大黄蜂的授意之下停止了分泌,但是现在被自己和企业前后双插着的黎塞留,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前身后两人的一样,她有力而不是柔软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下降打开的子宫一次有一次地磨蹭着出售肉棒坚硬的尖端,双臂也随着腰肢的晃动,缠绕在企业的腰后,企业号现在正遵从这大黄蜂的命令,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粗大的肉棒仍然不断地在黎塞留的食管之后抽插碾压,敏感点上收到的刺激,化作了迸发而出的润滑黏液与脑中的快感,因为口腔被肉棒占领而产生的气压差让黎塞留曾经的美丽脸颊被拉长成相当丑陋的样子,丰厚的唇瓣舔舐过的地方,被涂抹出了反光的闪亮黏液。
“喂喂,明明几分钟前脑子里还在想着要借着口交吧企业的肉棒咬下来呢,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我们都没有动,可某个舰娘搜查官还对着肉棒这么如饥似渴呢。
” 嘲弄地语句在脑海共感之中回荡,但黎塞留对着这种嘲弄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什么象征性的反驳,喉咙中的敏感点为她带来呃快感已经足以超越某些被她抛弃的繁文缛节,口水的声音随着她的吮吸而越发明显,小穴中的肉棒也在一进一出之间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粘稠所带出体外,形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潭。
她已经无心在意任务与情谊,只想让自己刚刚诞生不久的敏感点被快感更多的浸润。
“调教很成功嘛,那么,企业!” 共感空间中回荡着大黄蜂的命令,这成了三人之间行动的发令枪,企业与大黄蜂之间的默契让她们几乎同时迸发出了自己的欲望,子宫口被黎塞留腰肢所带来的柔弱的挑抹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为了如同攻城锤撞击一般的凶猛,触手肉棒在每次抽出时并不会完全离开小学,每次大黄蜂向前猛挺腰肢,肉棒尖端撞击上黎塞留柔嫩的子宫口,又向后抽出的时候,触手肉棒的尖端并不会完全离开宫口,双方身体里的深渊组织会在贴合的一瞬间迅速粘连,形成一层细小的瘢痕,这层细小的瘢痕随后又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之中,被大黄蜂的力量撕裂——对于舰娘的恢复能力来说,这些小伤口往往会在数秒内愈合,但产生的疼痛却如同电流,顺着黎塞留无比敏感的神经向上走窜,又在心口被媚毒溶解,化作粉红洪流中那一抹激活神经的亮色。
“哦哦哦!” 黎塞留的意识已经无法支撑她发出完整的言语,相比较起大黄蜂享用着小穴的触手肉棒,企业那根与自身神经相连接的肉棒才被塑造出来不到几天,几乎没有任何的性经验,它虽然足有胳臂大小,但仍然是一根敏感的处男肉棒,又加上企业对快感那毫无戒指的索取,年轻的肉棒很快便开始发胀颤抖,企业胯间拳头大小的睾丸颤抖着收紧,被深渊细胞所塑造的神经不断地传来名为快感的征兆——她快射精了。
企业小姐的第一次人体射精在几秒钟之后开始了,原本柔软坚韧的肉茎开始充血膨大,颤抖的感觉从企业的腰肢传出,又顺着与黎塞留喉壁紧贴的肉棒不断传到入她的脑海,在刚刚的轮奸之中,黎塞留已经将这种感觉与射精建立了神经上的练习,无数的经历现在催动着她坐好准备,胃袋放松下来,准备已经接下来的冲击。
黑色的龟头之间,浓稠得仿佛要凝结得深渊精液涌动着奔流而出,虽然肉棒已经堵住了身下雌性的喉咙,精液几乎已经无一丝从其中涌出得可能,但她还是用尽全力,抓住黎塞留得脖颈,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中。
如同喷泉般得浓稠精液将黎塞留得胃袋迅速撑的鼓起,刚才射进来的,男人们的精液已经在胃液之中彻底溶解,胃壁上的深渊细胞期待着下一波精液的到来——它们没等太久。
“我也要……射了!” 似乎是深渊的意志想给已经彻底不可收拾的局面在添上一把火,大黄蜂双手把握住腰肢,近乎下意识地,触手肉棒的尖端裹挟着速度,重重撞开黎塞留降下的子宫口,就像刚才那根触手双头龙一样,扒开黎塞留的子宫,向着黎塞留已经鼓胀至极的腹部又添了一份内容。
“唔哦哦哦!” 肺中的空气被急速膨胀的胃袋挤出,化作闷声的呜咽,黎塞留的腹部虽然已经被精液撑得像是孕妇,但它得弹性毕竟没有消失,柔嫩的菊穴的翕动瞬间变为抽搐,浓稠的精液从中喷射而出,溅到了大黄蜂的皮肤上。
被改造的皮肤品尝着精液的腥臭,融化又凝结的快感让大黄蜂的兴奋再上了一层楼,尽管射精时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住,触手与自己身体的神经建立了初步的连接,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到,无数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尿道之中奔腾而出,向着黎塞留的子宫之中冲锋而去。
颤抖的身躯散发出的热气蒸腾着从汗孔之间泄出,再在自己灼热的皮肤之上凝结成晶莹的汗珠,射精的过程时如此剧烈,甚至让大黄蜂开始不断喘息,纤细的手掌颤抖着松开黎塞留同样颤抖着的腰肢,手指撩开自己脸颊之上散乱的发丝,娇艳的口唇吐气如兰,大黄蜂抬起充满着晶莹泪水的眼眸,看向自己对面的企业——她看起来也和自己一样,正沉浸在射精所带来的巨大快感之中。
“喂……来吧……换……”口中如游丝般的话语满是粘腻的媚意,大黄蜂向前招手。
“你不想……试试这边吗?” “呕……哦哦哦……!” 肉棒在黎塞留的喉咙中重新开始运动,随着射精之后肉棒逐渐恢复了原先的柔软,胀满紧绷的胃袋又有了一个新的排泄精液的方向,浊浓粘稠的滚烫鲜精混合着胃液,被胃袋的肌肉推挤着一路上涌,黎塞留的鼻孔中,先是腥臭与酸腐混合的一股刺鼻气味,粘稠的精液又随后而至,可怜的鼻腔几乎被完全沾满,黎塞留没有憋住她肺中的空气,在她的鼻尖吹起了一个精液泡泡,环抱着企业腰肢的双手因窒息而不断挣扎着——她想要推开企业的身躯,尽快结束这可怕的窒息,黎塞留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海底,她想起了涌入肺中的海水——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雄性的精液活活憋死。
还好,已经失去甚至的企业并没有将黎塞留的挣扎当作是某种特殊的情趣而故意停止拔出肉棒,随着满是肉瘤的龟头再一次刮过黎塞留因缺氧而发青的口唇,而紧紧跟随着肉棒的精液也随之失去解放,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随着黎塞留腹部的颤抖而在地面铺成了一大片。
“啊啊啊……” 黎塞留全身的力气在如此激烈地高潮之下早已所剩无几,而现在仅存的一丝体力,也随着翻涌呕吐的精液而离开了身体,她跪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抬起趴在呕吐物之中的上半身,不过尽管脸上满是精液,她现在好歹能够呼吸混着精液的空气。
“呜!” 下体磨蹭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般穿过黎塞留的脑海,原本脱力的身体再次紧绷,她不愿,也无力转过身去验证那个恐怖的猜想——刚刚把自己当作飞机杯的那个家伙,又要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中了——她没想错,企业的手掌正把握住黎塞留的腰肢,肉棒则在上面磨蹭着,寻找插入的最佳位置。
“嗯~嗯~!” 黎塞留的喉咙之中已经完全被精液塞满,她正挣扎着将口中的精液吞下,疲惫的身躯已经再也不想经受下一次高潮的摧残,却连用语言拒绝的力量都已经随着呕吐而出的精液一起洒在了地板上,她只能不断扭动着腰臀,不让企业的肉棒找到自己插入的位置。
“啪!” “哈啊!”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之中,黎塞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这是企业对她挣扎的愤怒,愤怒化作疼痛,穿过黎塞留臀部的皮肤,又被深渊的神经化为刺激疲惫肌肉的电流,黎塞留的身躯突然僵硬的反张,全身肌肉的僵硬让她已经无法继续挣扎,趁着这个机会,企业左手辅助黎塞留的腰肢,右手将肉棒向前用力一送。
即便是黎塞留受过改造的身体,要塞入那样一根巨物也实在太勉强,小穴的肌肉还没有解除痉挛,僵硬夹紧的肉壁让企业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肉棒上传来的汹涌快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它让黎塞留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也让企业用手抓住面前女人的腰肢,开始用力前后抽插。
黎塞留几乎子啊企业插入的一瞬间便彻底的意乱情迷,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后环抱住企业的腰肢,仿佛是将这个动作当成了诱惑,企业号停下了抽插,颤抖着渗出了双手,她卡住了黎塞留的脖子。
“呕……咳咳!” 方才恢复的呼吸随着企业号双手的用力而再次停止,眼前的颜色也随之昏暗。
一瞬之间,黎塞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下体传来的摩擦感与面前企业号的面容告诉她——这可不是什么缺氧所导致的幻觉,可怜的黎塞留没有挣扎和反抗的权力,眼前的面容迅速放大,双唇传来柔软而粗暴的触感,还未来得及反应,两根被改造后的深渊长舌便在自己的口腔之中交缠到了一起。
交缠,摩擦,拉伸,本就是重点改造对象的舌头所接受的爱抚,与下体那根粗壮攻城锤带来的冲击配合的天意无缝,两根舌头上粗糙味蕾的相互交缠,下体中紧致甬道被肉瘤与血管摩擦,快感自两个源头汇聚到黎塞留的脑海,双手被快感操纵着环抱上企业被改造之后的庞大身躯,下体用力夹紧,按理说疲惫的身躯已经无法再用出哪怕一丝力气,可被深渊细胞操纵的神经还是指挥着黎塞留夹紧了自己的下体,企业方才射精的幼稚肉棒完全承受不住来自脑海快感与下体包夹的双重刺激,胃袋之中的精液被膨胀的子宫所挤压,刚刚胃袋中幸存的精液又从黎塞留的口中再次呕吐而出,而刚刚因弹力而瘪下去的肚皮,又被撑的像个水球。
“这个就是我要的?” “嘿嘿,大人,纯正港区舰娘,包您满意。
” 行李箱打开,久违的光线照射在黎塞留的脸颊上,被蒙住的双眼感受不到光芒,但新鲜空气却让黎塞留挣扎了一下,被彻底改造的紫白色皮肤上散发着被精液浸润的骚臭,触手交错而成的绳子紧紧将肥熟的肉体捆束成蜷缩的样子,她下体的双穴并没有被抽插,而作为替代与安慰,黎塞留的口舌正在被化作口塞的触手抚慰,零碎的呻吟是最好的证明。
“啧……味道怎么这么大……被用了不少次了吧……” 被称为买主的男人嫌弃的掩鼻,她伸过手,分开了黎塞留的小穴,伴随着突然高亢的呻吟声,两根手指被瞬间裹满了喷射出的爱液,“这种松垮的东西,哪怕扔进贫民窟都没人要吧……” 一旁的赌场老板则是耸耸肩,“没办法,赌场那帮家伙用的实在是太狠了,不过她的小穴还是比处女还敏感,反应绝对能满足您的要求。
” “呜呜……”行李箱中的女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她呜咽着挣扎,似乎是想让面前的男人赶紧签下自己,好让肉棒久违的装满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