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舰娘鲁梅竟然出轨了指挥官的老师!!

每一次走动都会带动那两颗淫臀,在鲁梅无意识的扭动腰肢都会勾出无数淫靡臀浪,微微撅起的淫靡肥臀展露出诱人的弧度。

在不堪一握的纤腰衬托下,仿佛是诱惑着托马斯抓住她那袅袅婷婷的瘦弱腰肢,对着自己那和指挥官交媾过无数次的性交专用安产型肥臀尽情冲刺,在一阵阵肉响臀浪中将自己的子孙全部射入孕育生命的神圣子宫之中。

当然,对于平常人来说这不过是想象而已。

但事到如今,这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美人正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仿佛含苞待放的诱人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摘取。

“咕咚~”托马斯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缓慢又颤抖的伸向鲁梅的双乳。

那傲人挺立的丰盈乳房正被托马斯的双手任意揉搓着,仿佛是让人随意把玩的面团一般被托马斯揉捏成各种形状。

“嗯……别……”鲁梅发出几声微弱的吐息,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正无意识的摆弄着,莫说是托马斯,就连一些女性都因这纤细勾人的腰肢而颇为羡慕鲁梅。

她还残留着些许意识,并没有完全陷入沉睡。

在黑暗和恍惚中,她只感觉到有一对粗厚布满老茧的手掌正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和腰肢。

那手掌十分用力,捏的鲁梅生疼,但又毫无反抗之力,只得咬着牙忍受着。

“别……别……”鲁梅半求饶似的说道。

然而,事到如今,又有谁会停下呢? 托马斯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鲁梅沉睡的面容。

清秀的脸庞带着迷人的酡红,还残留着婴儿肥的脸蛋满是迷乱的情欲,让身为熟女御姐的鲁梅多了一份别样的诱惑。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立刻将自己的肥厚嘴唇印在鲁梅的软糯粉红玉唇之上。

半睡半醒的鲁梅毫无抵抗能力,让托马斯肥厚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打开贝齿,钻入潮湿的口腔之中,随意玩弄。

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织着,互相交换着温润的涎水。

隔了许久,托马斯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鲁梅的玉唇,几根晶莹的丝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形成,伴随着托马斯的离去逐渐断裂,全数坠落在鲁梅的脸庞上。

他又向下探去,脸庞越过凹凸有致的锁骨,最终将自己的脸埋在硕大的乳球之中。

深邃漆黑的乳沟之间,他贪婪的吸吮着鲁梅的气息,感受着那无意识散发出来的雌性淫香。

“唔……”此刻的鲁梅脸上被印染上一层红晕,朱唇轻启,发出缓慢而轻微喘息声,那声音既妖娆又魅惑,所发出的每一道声响都似乎是在诱惑着他。

好舒服…… 不知是否是被药物所影响,被陌生男人玷污的鲁梅竟然在羞耻中感受到快感。

那丝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拖曳着鲁梅渐渐堕落。

呜呜……不行…… 明明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指挥官,但早已被欲望冲刷控制的脑海催促着自己赶紧行动,好填满内心的空虚寂寞。

托马斯张开血盆大口,将白里透红的蜜瓜一口含住,宛如饿狼啃噬羊羔般侵犯着鲁梅。

“呃……唔嗯~~别……好疼……呃嗯嗯~~~” 在梦与现实之间徘徊的鲁梅便毫无顾忌的呻吟着,任由陌生的男人玷污自己。

只因在她那浅薄的意识中,她将托马斯错认为自己熟悉的旅行者。

男人贪婪的啃噬着鲁梅的乳房,托马斯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再次按在鲁梅的双峰上,和隔着衣服比手感简直天差地别。

托马斯感觉自己握在一个水球上,形状不断变换着,充满了奶脂的乳房柔软无比,每当用力揉捏,便在乳房掐出一两道抓痕,在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印记。

许久,托马斯才恋恋不舍的起身,那洁白的乳房偏此刻满是红色牙印,口水在猥琐的灯光下反射着光线,让乳房更加诱人。

托马斯没有过多的留恋在鲁梅的巨乳上,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利落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又迅速的将自己的长裤和内裤脱下,露出那早已高高撑起的黝黑肉棒。

男人的肉棒宏伟而狰狞,肮脏的包皮呈现紫黑色的颜色,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清理了。

在层层叠叠的包皮之下,腥臭刺鼻的味道不断从马眼中传出,让人闻了便想吐。

他跨坐在鲁梅的身上,双手捏住鲁梅的脸庞,调整好姿势,以便于让肉棒能正好对准鲁梅的嘴部。

粉红软糯的玉唇与托马斯肮脏的肉棒无比之近,那黝黑肮脏的肉棒近乎贴在鲁梅的脸上,刺鼻难闻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即使是沉睡中的鲁梅也有些受不了了。

“要来喽,鲁梅小姐!”托马斯挑逗的说着,特意将贴在她脸上的肉棒甩了甩打在鲁梅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托马斯戏谑的说着。

伴随着托马斯腰臀发力带动着肉棒突破进鲁梅的口中。

“呜呜呜!!!”恍惚间,鲁梅发出几声闷哼。

什么东西……好大……好臭…… 在意识中,鲁梅无法理解那根粗大到异常的巨物是什么东西。

让本就稍显狭小的口腔几乎整个空间都被托马斯的肉棒所占据。

美人精致绝伦的小脸几乎埋在托马斯腥臭胯下,口鼻全然被托马斯的黑色阴毛所捂住,让人见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肉棒鱼贯而入,缓慢而坚硬的灌满了鲁梅的窄小的口腔,将腮帮塞的鼓鼓的。

可即使这样,仍旧有一般的肉棒停留在外面,也不知道是鲁梅的嘴太小,还是托马斯的肉棒太大。

托马斯并不满足,他调整位置,然后再次用力。

在连续调整几次后,终于,肉棒剩余的一半完全没入鲁梅的口中。

而肉棒顶端则直接进入了鲁梅的喉咙。

给鲁梅来了一次完全的深喉。

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鲁梅并不知道,她的小巧的嫩舌无意识的舔舐着托马斯的肉棒,一如曾经服侍指挥官那般行动。

托马斯深吸一口气,深深地压抑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他可不想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腰身发力,带动粗大的肉棒在口腔中开始来回抽插。

“咕滋……咕滋……”淫靡的水声响彻在房间中,奏响了淫靡的乐章。

丁香小舌缠绕在肉棒肮脏腥臭堆叠起来的包皮上,从马眼中渗出的液体与鲁梅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托马斯的逼迫下,向鲁梅的胃袋滑去。

黝黑肉棒在鲁梅的口齿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抽插都带动一次响声。

即使深陷睡意,鲁梅的俏脸也红润异常,而托马斯的肥大脸盘早已涨红起来,仿佛在深深忍耐着什么。

“呼……”托马斯暂时将肉棒拔出鲁梅的口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双手从乳房上拿开,放在鲁梅的后脑勺处将她的螓首渐渐抬起。

待到位置合适后,托马斯猛然发力,让自己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鲁梅的口腔,直接挺入喉咙之中。

“咕……”深入喉咙的肉棒开始颤抖并发红,仿佛有什么即将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而鲁梅仍然不知道这些。

托马斯紧咬牙关,在一声低吼后,双腿骤然夹紧,精关大松将无数粘稠的火热精液全部爆射而出,挂满在鲁梅的口腔之中。

“噗呲!!” “咕……咕噜……咕咚……”雪白的修长脖颈不断的蠕动着,将托马斯射进来的无数精液全部吞咽进入,直到将胃袋都变得暖洋洋的。

“咕咚……咕咚……”早已记不清吞咽了多少精液,许久,托马斯的肉棒才终于将积攒几个月的精液全盘射出。

“呼……”射精之后,托马斯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拔出,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脸庞流到床单上。

“呼……”托马斯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肉棒从鲁梅的口中拔了出来。

玩弄着如同水球般在自己手掌中来回晃动的硕大乳球,托马斯不禁感慨着:“操了!!这身材真踏马绝了!!!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托马斯来到鲁梅的下半身,他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鲁梅的臀部,感受着圆润弹软而温润的触感来回摸索,最终掰开了鲁梅的修长双腿。

“嘿嘿……真是淫荡啊……”托马斯感慨着。

原来,那洁白平坦没有一丝杂色的鼠蹊部早已涌现出潺潺流水,打湿了床单。

下半身的两片肥美白皙的肉鲍无意识的吞吐着,不时露出粉红色的膣肉,妖媚诱人的雌性吐息从那道狭小的缝隙中不断喷薄而出,些许清澈而粘腻的液体也从缝隙中流出,汇聚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潮湿的水洼。

这都多亏了之前的挑逗与口交。

托马斯咽了咽口水,将鲁梅的美腿高高挺起放在自己的双肩上,一边抚摸着肉实的双腿一边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肉棒直直的抵住鲁梅的潮湿蜜穴。

濡湿的鲍肉被肉棒向两侧挑开,被分开的蜜缝露出粉嫩的膣肉,花穴入口便恰好落在了龟头前段,大股浓稠的淫水打湿了肉棒。

“嗯……”感受着下半身的坚硬火热的触感,鲁梅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高高撅起的淫熟肥臀正左右摇晃着,做出了最后无谓的抵抗。

而这除了让托马斯肏的更加兴奋之外,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嗯……呃!!”伴随着粗大的肉棒以无可违逆的气势顶开潮湿的穴道,发出阵阵“滋滋”声。

带着明显抵抗意味的紧致穴道被硕大粗壮的龟头所顶开,凹凸不平的包皮与层层叠叠的褶皱相互摩擦着,阵阵快感传来,让鲁梅沉睡的身体宛如触电般的颤抖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和指挥官交媾的经验让鲁梅本能的弓起腰来,玉唇轻启的发出轻微薄弱的娇喘声,眼角流下几行清泪,诉说着托马斯的侵犯。

“呃啊啊啊!!!痛!!好痛!!”鲁梅娇媚的哀嚎着,紧致的蜜穴承受不住这剧烈摧残。

曾经和指挥官做爱时可未曾如此疼痛。

朦胧间,鲁梅觉得自己体内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所插入,坚硬又炙热,令她难以忍受却又倍感满足。

托马斯咬着牙,艰难的前进着,鲁梅蜜穴的紧致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刻,托马斯肥腻的身形上早已分泌出一层腥臭的汗液,在台风的照耀下仿佛涂上了一层油亮的脂肪,发福的肚腩与粗壮的双腿紧紧的贴合在鲁梅的肥臀与肉腿上,犹如多汁蜜桃般的两个臀瓣丰腴饱满,足以对任何想要侵犯她的不法之徒造成困扰。

托马斯也挺着腰,尽力的分开双腿和肥腻的肉臀,艰难的挺进着。

但他正享受着这性交过程,若是毫无难度的话,托马斯反而要失望了。

“嗯……呼呼~~”急促的声音响起,鲁梅因本能而开始娇喘起来。

尽管有了淫水的润滑,但肉棒的前进与征伐却依旧艰难无比。

粗大的肉棒填满了鲁梅每一寸穴道,每一次摩擦都让鲁梅感到阵阵电流划过身躯,钻入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托马斯一边喊着一边腰部用力,将肉棒怼进更深一层,直至鲁梅的花心,让沉睡着的鲁梅也发出一发出一声娇喘来。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响彻在单人间套房之中,伴随着每一次两人肉体的碰撞,淫水都飞溅而出,打湿在床单和两人的身体上。

细腻脂滑的娇嫩臀肉撞击在托马斯那腿毛繁密的黝黑大腿上,泛起通红的印记。

粗壮肉棒一路高歌猛进,破开艰难险阻,破开层层叠叠的膣肉,破开紧窄的穴道再也无法挡住肉棒的进攻,最终直抵鲁梅的宫口。

宛如射出的炮弹打在城墙上一般,瞬间,娇嫩的宫口被肉棒攻破,紫黑色的泛着光亮,宛如狰狞的怪物直挺挺的闯入鲁梅的子宫之中,鲁梅那圣洁的子宫第一次被人挺进,旋即发出一声娇喘声,又带着一丝哀嚎。

“呼——”托马斯喘着粗气,在僵持沉默一会儿后,噗呲一声,高挺的肉棒将无数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子宫内。

粘稠而滚烫的精液携带着无数游荡的蝌蚪,在温暖的子宫内着床,游弋着。

在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拔出后,那肉棒虽然还坚挺着没有丝毫气馁的架势。

看着精液从鲁梅粉嫩的阴道中流出,汇集在床单与大腿上,托马斯振奋精神,再次将鲁梅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肉棒插再次进鲁梅的泛滥成灾的蜜穴中,全然不顾身下的鲁梅的感受。

在这堪称疯狂的交媾中,两人得愉悦达到顶峰,快感击穿了理智,让鲁梅彻底沉浸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之中,再也不顾什么指挥官。

漆黑的夜中,男女欢愉的声音彻夜不停。

清晨的微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给这个刚刚经历一场混乱的城市蒙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旅店的房间里,鲁梅和托马斯在尴尬的氛围中默默收拾着衣服。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

“鲁梅……”托马斯轻声说道,而鲁梅也只是冷漠的回应了一声。

“饿了吗?” “……”鲁梅没有说话,只是用血一般浓稠的红眸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怎么,你饿了?” “呃,不是,我只是……”托马斯也自觉尴尬的挠了挠头,为自己没话找话而感到无语。

“怎么,吃完了想再肏我一顿!?”鲁梅的声音愈发冷酷,她毕竟是指挥官的誓约舰娘,竟然与指挥官之外的男人做出如此事情,强烈的背德感领她无所适从,语气也不由得变得冰冷。

“没有,我……”托马斯也识趣得闭上了嘴不再说什么。

他原本想劝鲁梅冷静一下,但转念一想,现在的鲁梅已经很冷静了。

毕竟昨天晚上疯狂过后醒来的鲁梅可是一脚把自己从床上踹飞了。

“我们得快点回港区。

”鲁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根据我们得到的文件可以看出,恐怕今后还会有针对指挥官和舰娘们的行动。

” “嗯,是啊。

”托马斯表示同意,“哦对了,鲁梅,昨天晚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鲁梅打断了托马斯的话,“昨天的事是意外,我……并没有怪你,这件事我们两个谁都别说出去,就当从没发生过吧。

” 鲁梅神色严肃惶惶,但那低垂的眼角仍暴露出鲁梅内心的忧郁与无奈。

而这一切都被托马斯看在眼中,他很理解现在的鲁梅,毕竟失身给了心爱之人以外的男人,这对于那些忠诚的舰娘来说是不可置信的吧…… “唉……”托马斯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也不由得中透露出疲惫和担忧,昨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又太疯狂了。

就连饱经风霜的托马斯也劳心憔悴。

两人离开旅店,加快步伐朝着港区赶去。

城市的戒严已经解除,大概是霍华德认为两人恐怕已经离开了城市,就算戒严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还太过张扬,为了长久的计划,他可不愿意现在就暴露出来。

所以这一路上,两人都出乎意料的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和阻碍,廖廖少数看管的士兵也都有些意外,不过这不是因为发现了两人的身份,只是单纯第一次看到舰娘而已。

“那个……就是舰娘吧……” “嗯,应该是了……艹,真他妈漂亮!!!” “这身材……太他妈骚了!!” 鲁梅能听到十米外烟头掉地的声音,区区悄悄话自然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在以前,鲁梅只会无视这些精虫上脑的言论。

但在昨夜的疯狂过后,鲁梅开始在意这些话语。

对于指挥官之外的这些人类来说,舰娘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是用来保护人类对抗塞壬的战斗机器? 还是仅仅是为了满足他们欲望而创造出的玩具? 两人回到港区的路途畅通无阻,两三个小时就回到了港区。

闻着咸湿的海风,摆在被潮水浸泡冲蚀的看不出颜色的石砖上,托马斯感慨自己活着回来了。

两人回到了指挥官办公室,将这次行动的收获递交给指挥官。

但唯有一份文件留在了自己手中。

看着手中这份文件,托马斯和鲁梅都陷入了沉默。

因为如果文件属实,那么经过一番仔细的分析和情报整合,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大阴谋——一位高级别官员正带领三队特种作战部队,准备对指挥官下手。

而这个官员,前两天还曾拜访过指挥官,并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府邸作客。

很明显,这其中肯定有诈! “鸿门宴。

”托马斯得知这则消息后说道。

“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 “嗯。

但我们现在不能和指挥官明说。

”鲁梅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忧虑,“毕竟上面恐怕除了指挥官外都是内鬼。

”托马斯点头表示赞同,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经过一番商讨,两人决定一方面由鲁梅将收集到的证据和情报通过港区密报发给海军总部,寻求支援;另一方面,托马斯则带领一队经验丰富的特工人员,暗中做好安保工作,只待时机一变立刻保护指挥官。

一切准备就绪后,指挥官、鲁梅和托马斯老师一同前往官员府邸赴宴。

宴会厅门扉开启的瞬间,指挥官被淹没在香槟色的光潮中。

十二米高的鎏金穹顶垂下水晶葡萄藤,每片叶子都盛着液态琥珀般的光。

蓝宝石铺就的舞池里,皇家舰队的女仆团正托着鎏银餐盘穿梭,雪鸮造型的冰雕在长桌上舒展双翼,翼尖滴落的蓝柑酒在白玉盘中汇成微型海洋。

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着琥珀色光芒,司令摇晃着红酒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指挥官泛红的脸颊轨迹滑落。

“再敬我们年轻的英雄一杯。

”他抬手时袖口闪过金属冷光,那是藏在腕表里的微型发信器。

“呵呵,您过誉了。

”指挥官笑着摇了摇头,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是靠我的舰娘才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然的话光凭我一人可做不到贴着。

” “您太谦虚了。

”将高脚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司令说道,“也是您将这些舰娘调教……训练的好,让她们如此忠诚于您。

”司令的话带着令人诧异的笑容,平和温馨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些不能明说的事情。

府邸内灯火辉煌,音乐悠扬,表面上一片祥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指挥官喝了不少酒,虽然有一大半都是给舰娘们挡酒的。

鬼知道这帮官员为啥这么喜欢给舰娘们灌酒。

占据了大脑的酒精开始发力,理智渐渐被冲刷腐蚀,原本清晰的视野渐渐模糊。

“没事吧?”熟悉的声音从耳旁传来,喝醉了的指挥官转头看去,在模糊得视野中还能依稀辨认出那是鲁梅的身影。

“我没事……”指挥官挥了挥手,“还好啦,唯有喝醉。

” “唉……你啊……”话说到一半,鲁梅便看到了对着自己使眼色的托马斯。

鲁梅知道,那是行动即将开始的信号。

她在心中默念哀悼着。

爆炸声猛然响起,瞬间便震飞了浑身瘫软的指挥官,在模糊视野和持续不断的耳鸣中,指挥官渐渐丧失了意识,只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

“三点钟方向,两个,鲁梅,小心……!!” “托马斯!!!” 在激烈的交锋中,一名敌人趁鲁梅不注意,从背后偷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托马斯眼疾手快,飞身挡在鲁梅身前。

一声闷响,子弹击中了托马斯的肩部,而鲁梅则用舰炮将那人炸的粉碎。

托马斯大喊:“先把指挥官转移到安全地方!!” “我知道!!”鲁梅看着怀中的指挥官,看着浸染血迹的衣服。

幸亏,托马斯和特工们早已做好准备,在挺过前期的劣势后,支援迅速赶到也加入了战斗。

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交火。

枪林弹雨之中,托马斯这方人数众多,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鲁梅在战斗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战斗技巧。

她灵活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精准地反击。

而不幸中弹的托马斯也没有放弃,他借用墙壁当作掩体,一直攻击着敌人。

这场战斗并没有托马斯想象的持续那么久。

仅仅半个小时左右,叛徒及其手下被全部制服,这场针对指挥官的阴谋也被成功粉碎。

此事轰动了整个海军总部和各个港区。

海军总部迅速展开行动,对那些参与阴谋的人类叛徒官员进行了抓捕和枪毙。

而托马斯老师则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时光荏苒,完成了此次事件的报告后,鲁梅便立刻来到了医院病房看望他。

推来病房的白色门扉,里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托马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他一脸疲惫的看着病房外的风景。

粉红的樱花树在春风的吹拂下摇曳晃动,阵阵樱花随之洒落,形成几场花雨将地面铺成了樱色。

“你来啦。

”托马斯转过头,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美丽舰娘。

“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鲁梅说道,声音跟平常一样冷淡。

但托马斯能察觉到,在那逐渐碎裂的冰面之下的暗潮涌动。

“没事。

”托马斯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身体可硬着呢,几颗子弹而已不要紧的。

而且,我之前还跟你发生了关系,可没什么脸面接受你的道谢啊。

” “呃……”经托马斯这么一说,鲁梅也回想起那次酒店的狂欢。

彻夜的快感将欢愉烙印在鲁梅的骨髓之中,让她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之前的感受。

“那也要谢谢你。

”鲁梅面色凝重的说道,“这是两码事。

” “你……”鲁梅有些犹豫,鲜红的嘴唇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生怕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怎么了?” “我……我,”鲁梅面色闪过一丝羞涩,“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就当是谢谢你给我挡子弹了。

” “呵呵……哈哈哈哈!!”托马斯放肆的笑了笑,随后因咳嗦才停下来。

“你笑什么!?”鲁梅有些羞愤,她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白说出这句话的。

托马斯感慨着说:“没想到,平时对别人那么冷酷的舰娘也有这一面啊!” “你啊……”鲁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只好红着脸继续说,“总之,你有没有想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 托马斯端详着鲁梅的脸庞,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嘴角微微勾起却看不出什么笑意。

经历了上次酒馆事件,再加上这次的生死与共,他内心深处的本性似乎被逐渐唤醒。

而鲁梅长得像他的亡妻,这也让他对鲁梅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我没事,鲁梅。

”托马斯的声音有些虚弱,“这只是一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

”鲁梅看着托马斯,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陪伴着托马斯。

“真像她啊……”托马斯没头没尾的说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真像她啊。

”托马斯抬头说道,声音洒脱,“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个爱人,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 鲁梅静静听着托马斯的话,虽然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并没有打断他。

“……后来,她死于塞壬的袭击。

”托马斯说出最后一句话便如释重负的瘫倒在了床上。

“是吗……”鲁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真的很像她,尤其是脸和身材……真的太像了……”托马斯说道。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