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舰娘鲁梅竟然出轨了指挥官的老师!!

“嗯……”鲁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完全理解托马斯失去爱人的空虚寂寞,毕竟如果是自己失去了指挥官恐怕也会如此。

但自己无论如何终归是和指挥官相约一生的誓约舰,面对如此言论却也说不了什么,就连最起码的安慰都做不到了。

“要是你能像她一样帮我撸一发就好了。

”托马斯突然说出来这句话。

“你……你说什么!!?”鲁梅立刻警觉起来,她可是指挥官誓约舰,背叛指挥官的事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做一次。

“呵呵……我只是说说而已。

”托马斯安慰着鲁梅,“冷静点,冷静点。

” “我……”鲁梅坐到床边,她看着病床上的托马斯,原本身材健硕的他因手术原因而显得瘦弱了一些,原本游刃有余的精气神也消失了,整个人干巴巴的躺在床上。

“你……”看着托马斯这副样子,鲁梅终究还是心软了。

“唉……好吧。

”鲁梅长叹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她只懊悔自己为何要头脑一热就答应托马斯的请求。

“真的!?”托马斯仍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

”鲁梅郑重的点了点头,“如果这能帮到你的话……”鲁梅说着,她发觉自己实际上没有那么讨厌托马斯。

“那我先……”托马斯刚想起身便被鲁梅按了下去。

“不用了,”鲁梅摇了摇头,说着便脱了靴子上了床,“正好现在医院没什么人,就在这里吧。

” “……多谢。

” “没什么。

”鲁梅说道,脸色愈发平静,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但我先说好,我只负责帮你弄出来,但绝不会再让你进去,明白吗?” “嗯。

”托马斯点了点头。

“唉……”鲁梅再次长叹一口气,“好吧,我会帮你的。

” 鲁梅轻轻的用手掌将托马斯的下体肉棒握住,不同于手部肌肤那种温热的触感,鲁梅的手掌还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这也让托马斯稍显不自然的微微打了一个冷颤。

“嗯~”托马斯不由得轻哼一声,这么多年,这还是托马斯第一次让别人来帮自己解决这种问题,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徒弟指挥官的老婆,这实在是太…… “怎么样,托马斯?”托马斯胯下的美人探出头来,脸色羞红。

“这样……可以吗?” “嗯,拜托你了。

”托马斯说。

“嗯,那我就开始了。

”鲁梅不太情愿的说着。

说完,她没有再注意托马斯的表情变化,而是将注意力完全落到了他的下体上面,她那美丽圆润的脸庞上所流露出的是认真专注但又夹杂着羞愤生涩的犹豫。

看上去平淡无奇的脸庞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但脸颊的羞红早已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而且仿佛是为了看的更加清晰,她右手的手指在阴囊上的褶皱处轻轻滑动,像是要记住上面每一片纹路一般。

必须承认,这对托马斯来说也是一次奇特体验。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让别的女人帮自己处理性欲,而这么女人还是自己徒弟的老婆,还是位身经百战舰娘。

平日在战场上游刃有余的美人舰娘此刻却生涩而笨拙的用玲珑手指在托马斯的阴囊上来回滑动的触感,还是让托马斯的心中不由一热,血液慢慢的涌向下体之中,也让还在鲁梅手掌上的下体慢慢变大变粗起来,直到对方一只手掌都无法包裹为止,如果不是她还握着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指向上方了。

变大了呢。

鲁梅如此想着,就跟上次一样,上次自己恐就是被这跟粗大的肉棒所奋力征伐的吧。

鲁梅咽了咽口水,她对酒店那天没什么清晰的记忆了,除了那刻骨铭心的欢愉。

自己上次为什么会失身给托马斯呢? 只是单纯被药物给影响了吧? 上一次也是这样吗? 当这跟粗大肉棒顶在自己的蜜穴上时,恐怕便能再次体会到那无尽的欢愉吧…… 鲁梅赶紧摇了摇头,否定了脑袋里的想法。

不对,我在想什么!可不能背叛指挥官啊!! 鲁梅的手指因长年的战争而被磨损,她的手部不像一般孩童那般温润细腻,反而带着一丝粗糙和坚硬。

长年征战而锻炼出来的灵巧手指在托马斯黝黑的肉棒表皮上来回摸索,力度掌握的刚刚好,能感受到的只有被修长玲珑的手指温柔抚过包皮的温润触感。

“觉得怎么样?” “很舒服。

”托马斯说道。

“嗯。

”鲁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托马斯并非没有任何羞耻。

说到底还是心中本能的羞耻感在作祟,毕竟这是自己徒弟的老婆,更何况还是第一次让舰娘帮自己处理性欲,犹豫和腼腆是在所难免的。

至于酒店那次不算,毕竟那时的两人都不算清醒。

托马斯将心中这份情绪推到脑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鲁梅说道:“鲁梅,可以再用力点吗?” “嗯。

”鲁梅艰难的点了点头。

箍住肉棒的温润手指加重力度,在包皮上用力摩擦,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传便全身,让托马斯不由得轻哼起来。

“嗯~~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

”托马斯指挥着鲁梅的动作,让她的手掌每一寸都被托马斯的肉棒包皮所填满。

鲁梅的天赋很高,最开始还是很青涩的动作,但在稍经指点后就立刻掌握了方法,不用托马斯的提醒也能主动调整姿势,每一次温润手指的轻柔抚摸都能带动托马斯的肉棒一颤。

感受着体内再也压抑不住的冲动,托马斯对鲁梅说道:“鲁梅,我要射了……” “嗯。

我知道了。

”鲁梅立刻反应过来,但本就无所适从的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直到这时,她才抬头看去,看见托马斯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双手和嘴角的微笑。

还没反应过来托马斯想做什么,鲁梅便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巨大力量压着她的脑袋用力向下按去。

“呜呜呜!!!”巨大的冲击让她直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下。

粗长的肉棒滑入鲁梅的喉咙之中,黑色短小而扭曲的阴毛堵住她的口鼻,隐隐的窒息感传来。

“呜呜呜!!!”伴随着鲁梅的哀嚎,她口中的粗大肉棒急速膨胀,随后无数白浊粘稠的滚烫精液从马眼中爆射而出,迅速涌入鲁梅的口腔。

“呜呜呜!!!” 托马斯用力按压着鲁梅的脑袋,让她的口腔含住自的肉棒,连续射了三四次后才渐渐松开。

“呜……咳咳咳!!!”托马斯的手放开鲁梅的脑袋,被爆射一嘴精液的鲁梅迅速挣脱托马斯的怀抱,张开口用力咳嗦,试图将不慎喝下去的精液全部吐出。

只可惜为时已晚,那些精液早已滑过她的食道,流入胃中。

感受着身体内不停流动的温暖热流,鲁梅恶狠狠的刮了一眼托马斯。

“你……”鲁梅本想狠狠训斥一顿他的,但一想到是自己主动提出的,鲁梅便也不再说什么了,满肚子的怨气被硬生生压了下来。

“可以了吧……”鲁梅擦了擦嘴角旁的白浊精液,问道。

“哈哈哈……”托马斯有些尴尬。

鲁梅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那根肉棒还依旧挺立。

“你……” “再帮我一次吧。

”托马斯说道。

“你……”鲁梅本想拒绝,但看着托马斯身上的伤痕和绷带,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好吧。

”鲁梅说道。

“这次就用口吧。

”托马斯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

”鲁梅嘴上说着,但身体还是老实的趴在病床上,趴在托马斯的下体处,将自己的脸放在距离肉棒一尺之隔的地方。

口中吐出的热气,扑在肉棒上,在托马斯期待的目光中,鲁梅渐渐靠近那根肉棒,放开玉唇,将那根散发应酬气味的肉棒含在口中…… “呜呜……呜呜呜……” “再深入点……”托马斯催促着,按压着鲁梅的脑袋。

原本以一敌百的铁血舰娘此刻正洒在病床上任由一个病人凌辱自己。

反正只是为了道谢而已……而且也没有发生关系…… 鲁梅不断催眠着自己。

反正没有直接让他插进来……就不算发生关系……那……也就是没有背叛指挥官……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美酒的气息。

鲁梅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香槟,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人群中的指挥官。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军装,胸前别着新颁发的勋章,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她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各方的祝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

“鲁梅小姐。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手中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她转过身,看到托马斯老师正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依然明亮。

“托马斯老师?您出院了?”鲁梅惊喜地说道,随即又有些担忧,“您的伤……” “已经没事了。

”托马斯微微一笑,“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有件礼物想送给你。

” 鲁梅犹豫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又看向指挥官的方向。

他正在和几位高级军官交谈,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就在二楼办公室,不会耽误太久。

”托马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鲁梅点点头,跟着托马斯穿过人群。

她能感觉到托马斯的步伐有些虚浮,显然伤势还未完全恢复。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与楼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托马斯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鲁梅先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托马斯惯用的古龙水味道。

鲁梅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托马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打开看看。

”托马斯将礼盒递给她。

鲁梅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条黑色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衬垫上。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切割完美的黑钻,在月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芒。

“这太贵重了……”鲁梅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很适合你。

”托马斯打断她的话,“你戴上一定很美。

” 鲁梅的手指轻轻抚过黑钻,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托马斯灼热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仿佛燃烧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鲁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托马斯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鲁梅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水味,混合着雪松的香气,让她有些眩晕。

“因为你很像她。

”托马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击在鲁梅心上,“我的妻子。

” 鲁梅感觉呼吸一窒,手中的礼盒差点掉落。

她早就听说过托马斯的妻子在战争中牺牲的事,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件事产生联系。

“特别是你的眼睛,”托马斯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停在半空,“和她一模一样。

” 鲁梅后退一步,靠在办公桌上。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已经沁出汗水。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某种莫名的情绪却让她动弹不得。

“托马斯老师,”她深吸一口气,“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回到从前。

指挥官他……我不能对不起他。

” 托马斯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

每次看到你和指挥官在一起,我都告诉自己应该远离你。

但是……”他突然上前一步,将鲁梅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每次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 鲁梅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托马斯的呼吸近在咫尺,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渴望。

“今天是大家高兴的日子,”托马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就最后放纵一次,好吗?” 鲁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

托马斯缓缓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鲁梅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气。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 但这个字还未完全出口,就被托马斯吞没在了一个炽热的吻中。

他的吻强势而急切,带着某种绝望的意味。

鲁梅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鲁梅感觉快要窒息,托马斯才稍稍退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你没有反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说明你也是想要的,对吗?” 鲁梅感觉脸颊发烫,她想要否认,却说不出口。

托马斯的吻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着迷。

“就这一次,”托马斯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我好好记住你。

” 他的唇再次复上来,这一次更加温柔缠绵。

鲁梅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托马斯的脖子。

本就单薄的礼服在托马斯的大手之下渐渐褪去,露出温润如玉的白皙肌肤。

“等等……别在这……” “没关系的……” 刺啦一声,晚礼服胸部的布料被托马斯迅速撕开,圆润饱满的胸部跳了出来,在托马斯的眼前来回晃荡。

“呃嗯~~”鲁梅没有抗拒托马斯,只是将脸转到一边,没有看他。

“来吧,”托马斯将鲁梅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露出的是早已水漫金山的蜜穴。

随后,托马斯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

“呃~~”鲁梅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你……快点吧。

”随后,鲁梅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流满淫睡的蜜穴搭在肉棒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纠缠的剪影。

远处传来宴会的喧闹声,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嗯……你……”趁着两人热吻的间隙,托马斯的手掌轻轻攀上鲁梅的身体,隔着单薄而柔顺的布料轻抚鲁梅的身体。

“嗯……别……”鲁梅终究还是有些抗拒的晃动几下身体,“在这里……要不去酒店……” “就在这里吧。

”托马斯说道,他的目光越过鲁梅的肩部看向下方。

那里,指挥官正被人山人海包围着,那些都是司令部的上级,而指挥官正忙着与他们交谈。

“可是……” “放心吧,他发现不了的。

”托马斯说道,他的手掌将礼服撕开,露出她那细腻白皙的肌肤。

“你……唉……”鲁梅叹了口气。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托马斯的请求,这不仅背叛了指挥官还让自己凭空多了许多麻烦。

算了。

鲁梅心想,反正就只有今天一晚而已,只要熬过今晚,自己和他便再也没有关系了。

“来,把腿掰开点……” “我知道……”鲁梅嘟囔着。

皎月悬于深沉的天空,仿佛一只银色的眼睛,注视着地上的一切。

今晚,发生在宴会厅中的事情仅有他们两人得知,再无他人知晓其中的秘密。

月夜之中,晚风吹起,将枝丫吹得摇摆晃动,令人陶醉的深沉女声夹杂在树叶的摇晃声之中。

鲁梅站在港区的走廊上,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却驱散不了她内心的烦躁。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托马斯又在看她。

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脊背,停留在她的腰臀之间。

鲁梅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次任务归来,托马斯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既羞恼又……兴奋。

鲁梅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向指挥官的办公室。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今晚又要去找指挥官了。

想到指挥官那张稚嫩的脸庞,鲁梅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这段时间,她几乎每晚都要去找指挥官,那个可怜的正太已经被她榨得连连求饶。

还不是因为托马斯看自己的视线太过火热,以至于让自己也都有些受不了了,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如此压榨指挥官。

推开办公室的门,指挥官正伏案工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鲁梅,你来了。

” “指挥官,”鲁梅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查看文件,“这些我来处理吧,您该休息了。

” 她刻意弯下腰,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

指挥官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鲁梅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也许更成熟的人才能满足她的要求,就比如托马斯…… 不,我在想什么。

鲁梅警醒自己。

自己怎么能在爱人面前去想别的男人呢,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指挥官的老婆,于情于理自己都已经对不起指挥官了,不能再进一步辜负指挥官的爱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托马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在鲁梅弯下的腰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指挥官,关于下个月的演习计划……” 鲁梅直起身子,感觉那道目光又黏在了自己身上。

她借口去倒咖啡,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鲁梅靠在墙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托马斯结实的手臂和宽阔的肩膀。

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和指挥官截然不同…… “鲁梅?”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睁开眼睛,托马斯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你没事吧?”托马斯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鲁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托马斯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发软。

“我、我没事……”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托马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额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鲁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最近……在躲着我?” “没有!”鲁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 托马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鲁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指挥官的呼唤:“鲁梅?托马斯?你们在哪?” 托马斯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来了,指挥官。

”他转身离开,却在经过鲁梅身边时低声说:“今晚,我在仓库等你。

” 鲁梅僵在原地,感觉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可是…… 那天晚上,鲁梅还是去了仓库。

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托马斯靠在货架上,手里把玩着一支烟。

“你来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鲁梅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

托马斯掐灭烟,向她走来。

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鲁梅,”他低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看你吗?” 鲁梅摇摇头,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因为你太美了,”托马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美得让我移不开眼睛。

”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鲁梅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

她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回到宿舍,鲁梅冲进浴室,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第二天,港区召开各部门领导会议。

鲁梅特意坐在离托马斯最远的位置,可是依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托马斯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

“抱歉,”他勉强笑了笑,“我可能需要……” 话没说完,他就倒了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混乱。

鲁梅冲过去,扶起托马斯的头。

他的身体很烫,呼吸急促。

“叫医生!”她喊道。

在等待医生的时间里,鲁梅一直握着托马斯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鲁梅突然意识到,这双手曾经救过她无数次。

医生很快赶到,把托马斯送去了医院。

鲁梅想跟去,却被指挥官拦住了。

“鲁梅,”指挥官担忧地看着她,“你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鲁梅摇摇头,坚持要跟去医院。

在病房外,她听到了医生的诊断:癌症晚期,最多还有四个月。

当托马斯醒来时,看到的就是鲁梅苍白的脸。

“你早就知道了?”她问。

托马斯点点头,“上次中弹住院时就知道了。

” “为什么不早说?”鲁梅的声音有些发抖,“港区的技术……” “没用的,”托马斯打断她,“我的身体早就垮了。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 他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

“鲁梅,”他突然说,“在我最后的日子里,你能当我的’妻子’吗?” 鲁梅愣住了。

她看着托马斯,他的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和……一丝祈求。

过了很久,鲁梅轻声说:“你可真是指挥官的好老师啊。

”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那就明天开始吧。

”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托马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随后的日子里,仿佛某种开关被打开了。

在答应了托马斯的要求后,鲁梅便暂时成为了托马斯的妻子,代替那个原本的她。

办公室内,指挥官正伏案埋首,忙碌于港区文件之中。

别的不说,光是处理港区内舰娘的那些要求指挥官就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好在还有秘书舰鲁梅帮他…… “指挥官……”鲁梅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

她正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自己。

“怎么了,鲁梅?”指挥官笑了笑,问道。

“是有什么事吗?” “嗯。

”鲁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我有点事,暂时得先出去一趟。

” “好,”指挥官点了点头,“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这里一个人也可以处理。

” “嗯,”鲁梅回应道,随后又意味深长的说:“指挥官,我……我保证我会早点回来。

” 对此,指挥官内心涌现出一丝不对劲。

最近,鲁梅好像总是经常有事,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算了,不想这些了。

指挥官内心升起的疑虑转眼间便烟消云散,化作心底视作平常的事件,没有再勾起任何怀疑和疑虑。

离开办公室,鲁梅来到办公楼二楼。

趁着四下无人,鲁梅一个箭步溜进男厕所内。

“你来啦。

”男厕所内,托马斯正靠着窗台抽着烟,白色的烟圈扑腾向上,跃入天空。

“还抽烟……”鲁梅不满的说道,她走上前,直接把托马斯嘴里叼着的烟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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