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舰娘鲁梅竟然出轨了指挥官的老师!!
“身体都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吸烟!!” “呵呵,”托马斯笑了笑,“你可真是关心我啊。
” 鲁梅说:“当然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她微微别过头去,说:“毕竟……我现在算是你的老婆,自然得关心你啊……” 听到这句话,托马斯眼眶一酸。
“好了,不说这些了。
”鲁梅赶紧说道,“你赶紧完事吧。
” “那好吧。
”托马斯拉着鲁梅走近一旁的厕所隔间,刚刚关上门,托马斯便和鲁梅热吻起来。
“唔……等等……”鲁梅都有些不适应托马斯的热情了,娇美丰腴的身躯微微摇晃。
托马斯的大手再次攀上鲁梅的身躯,带着老茧的手掌粗糙坚硬,彰显托马斯的成熟和饱经风霜。
在鲁梅的身躯上来回抚摸,刺激着鲁梅的身体。
“呃……你啊……”鲁梅没有在说什么,主动迎合起托马斯的抚摸,她抬起腿,将一天修长美腿架在墙壁上。
咔哒一声,托马斯解开拉链,看着那已经水漫金山的饱满蜜穴,托马斯咽了咽口水。
“我要插进去喽……”托马斯故意问道。
“你……这种时候了你还问这种事……”鲁梅哭笑不得,她知道托马斯就喜欢调戏她。
伴随着粗壮的肉棒滑入蜜穴之中,娇媚甜美的淫叫声传遍整个厕所。
白天,鲁梅经常借口离开指挥官的身边,从办公室中走出,鲁梅夹紧双腿,扶着墙壁,艰难的来到办公楼后面一片无人的区域。
在那里,托马斯正等着她。
“呦,你来啦。
” “……”和以往不同,鲁梅并没有及时回答,只是咬着牙似乎在忍耐什么。
鲁梅憋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一句话:“你……你……赶紧给我……停下!!” “好好好。
”托马斯说道,随后便松开了手中的开关。
这才让鲁梅得以解放。
“你……真是恶劣!!”鲁梅生气的说着,而当托马斯向她走来,抱起她的身体时,鲁梅却也没有抗拒。
答应成为托马斯的妻子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鲁梅和托马斯两人几乎每一刻都在缠绵,为了满足托马斯那深不见底的欲望,鲁梅几乎找到时间就会和托马斯做爱,两人得身体几乎形影不离的交媾在一起。
“啪啪啪!!!”肉体的交媾声响起,在这无人的院落,鲁梅也不再捂着嘴,而且放肆的将欲望喊了出来。
晚上,鲁梅在半夜起床,她看着钟表,意识到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
她转头看去,一旁的指挥官仍然沉睡着,不知道在做着怎样的美梦。
“唉。
”鲁梅长叹一口气,她知道这么做不对,但身体却诚实得告诉自己已经离不开托马斯了。
现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一刻不停的催促自己赶紧离开指挥官的身边,去见托马斯。
鲁梅穿上衣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个指挥官卧室。
今晚,月黑风高。
咚咚咚!!! 宿舍门被敲响,在这三更半夜。
而托马斯却一点也不奇怪,他打开门,门口的正是舰娘鲁梅。
“你来啦。
” “我当然会来。
”鲁梅说着,她现在脸颊红润,看着托马斯的眼睛满含羞涩。
“好了,快点开始吧。
”鲁梅催促着说。
“这就忍不住了吗……”托马斯说着,“别那么着急啊,先一起洗个澡吧。
” “好吧。
”鲁梅答应了托马斯的请求。
毕竟两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自然不会再介意一起洗澡之类的事情。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浴室门上,映出两人得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 “你说什么!!?”看着眼前的情报,指挥官惊讶的说着。
“根据情报,预计在一周后将会有大规模塞壬袭击。
”显示屏对面的人再一次说道。
“一周!?怎么现在才说!?” “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司令部的说道,“发现这则情报后第一时间就报告给你了。
” “请还做好准备。
”说完,显示屏便熄灭了。
“司令部这帮家伙!!”指挥官骂道,“一周时间这哪里够啊!?” “指挥官,不能再犹豫了!”一旁,誓约舰娘鲁梅提醒道,“现在就开始备战吧。
” “嗯,我这就叫人准备,鲁梅,你也赶紧传令下去,让所有舰娘做好准备!托马斯你也传令,让后勤部的人都抓紧,不要偷懒!” “明白!”鲁梅和托马斯异口同声的说道。
某天晚上,托马斯宿舍内。
“后天就是大战了。
”在鲁梅耳旁,托马斯突然说道,下半身仍不忘用力抽插。
“呃……你……然后呢,你在想说什么?” “我有个不情之请。
”托马斯突然说道。
对此,鲁梅笑了笑,鲁梅成为他的妻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内,托马斯和鲁梅几乎尝试了各种要玩法,鲁梅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沾上过托马斯的精液。
“不情之请……哼!”鲁梅轻哼一声,“你都把我玩遍了,各种玩法我也都陪你尝试过了,我还……” 鲁梅话没说完,托马斯便用力一定,让她淫叫一声。
“……我甚至都冒着风险把其他舰娘带给你玩,你还不满意!?” “哪有?”托马斯说,“对我来说,永远是鲁梅最能令我满意。
” “少来这……一套……”鲁梅撇了撇嘴,“要不是有我的帮助,你早就被贝尔法斯特一炮轰死了。
” “是是是。
”托马斯敷衍着鲁梅。
不过,她这话也确实对了,要不是有鲁梅的帮助,自己可肏不到那么多舰娘。
“还有,上次你找人强奸雅努斯和怨仇的时候不也是我帮你吗!?” “以及昨晚,我把欧根和奥古斯特迷昏了带到你房间,让你玩4p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起这事,我还得谢谢你呢。
”托马斯说。
昨晚的事确实惊险。
毕竟在肏到一半的时候欧根突然醒了过来,差点把自己给吓萎了。
鲁梅别过脸去,咬着牙说:“谢谢欧根去吧,要不是她也在找刺激,早就把你凌辱舰娘的事告诉给指挥官了!” 托马斯继续抽插着,最后用力一顶,将无数精液射进鲁梅的蜜穴之中。
“噢噢噢噢哦哦!!!”鲁梅被射的满脸泪水,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男人的脸逐渐模糊,在一瞬间,鲁梅以为用力抽插自己的是指挥官。
“总之,我希望……”托马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来自己的不情之请,“我希望你明天能穿着兔女郎来我房间……” “你……唉……”鲁梅摇了摇头,她就知道不应该让北卡罗来纳也被托马斯玩弄了,这下好了,让托马斯有了别的癖好,自己满足他就更加难了。
“怎么样!?”托马斯仍然抽插着身下的鲁梅。
“好,我答应你。
”鲁梅说,“我明天晚上,会穿着兔女郎去找你……呃…继续,用力艹我!!” 两人的交媾持续了整整一夜,娇喘声连绵不绝。
而指挥官仍在沉睡着,并没有发现自己身旁的床铺已经空无一人了。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晚上。
港区和以往已经有了大不同,无数的舰娘正在港区海面上日夜操练,只为了在明天的大战中存活下来。
“这些物资……还有白鹰的舰娘们……”指挥官忙碌于办公桌前,即使有秘书舰鲁梅的帮助,桌上的文件仍然不见减少,越垒越多直至成为一座座小山丘。
“指挥官,”鲁梅将一沓文件拍在桌上,“这些文件已经帮你整理好了。
” “嗯,谢谢你啊,鲁梅。
”指挥官说道。
“对了,鲁梅,你先去休息吧。
” “不,我……” 指挥官打断了鲁梅的话:“好了,快点去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的战斗还要靠你呢。
” “我……那好吧。
”鲁梅最后答应了下来,“那么,指挥官我先离开了休息了。
” “嗯,再见。
”指挥官挥了挥手,继续伏案于文件之中。
“呼……”离开办公室,鲁梅深吸一口气。
她没有选择回到宿舍休息,而是走进了指挥官办公室隔壁的房间。
她敲了敲门,三短一长,这是她与托马斯的暗号。
敲门声刚刚响起,门就立刻被打开了。
“你来啦。
”托马斯说着语气中有些压止不住嗯兴奋。
“嗯。
”鲁梅点了点头。
“那兔女郎呢?” “那么着急干什么!?”鲁梅说道,她走入房间,将门紧紧闭上。
偌大的房间内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人。
鲁梅深吸一口气,将衣服的拉链拉下,厚重的披风和军装应声落地,露出的并非是鲁梅娇嫩裸体而是紧紧保紧紧包裹住身躯嗯兔女郎服侍。
“怎样?”鲁梅红着脸问道,“这下满意了吧!?” “当然!”托马斯点了点头,立刻迫不及待的将鲁梅抱了起来,仍到一旁的沙发上。
托马斯的视线扫视着鲁梅,皮衣质感的兔女郎服侍在天花板昏黄的灯光照耀下闪烁而淫靡透亮的光泽。
两条健硕美腿被黑丝包裹,透过单薄的黑丝也能一睹双腿的饱满肉感。
“嗯,真不错。
”托马斯的手掌抚上鲁梅的双腿,隔着黑丝来回抚摸,丝袜布料顺滑的质感和美腿的微温流经双手,仿佛阵阵电流划过身体,刺激着托马斯的欲望。
“你……”鲁梅曾经无数次被托马斯压在身下,但唯独今晚她却分外紧张。
真是的,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明天就要和塞壬大战了,指挥官在那里处理文件……其他舰娘也在备战,而我却在…… 他的手一路向上,手拂过兔女郎外套,皮衣特有的顺滑质感让托马斯很是兴奋,这层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鲁梅的身躯上,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几乎跟没穿一样。
“真是漂亮啊!!”托马斯感慨道,“鲁梅,整个港区都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吧!” “切!”鲁梅撇了撇嘴,“少来这一套,这话你都说过多少次了?”鲁梅一边忍受着托马斯的爱抚一边说道。
“我哪有啊?” “你忘了,我可没忘。
”鲁梅面色不善的盯着托马斯说,“上次,我把重樱的那个叫信浓的舰娘迷昏了带给你,你艹信浓的时候就说过这句话了。
” “还有,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射进去!”鲁梅一边被托马斯玩弄全身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信浓怀孕的这件事给压下去。
” “是吗!?”托马斯确实有些意外。
信浓怀孕了!?那个在鲁梅的帮助睡奸过好几次的重樱舰娘?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要是让这件事传入指挥官的耳朵里,我们就都暴露了!!” “好啦好啦。
”托马斯安慰着鲁梅,“没事的,不会暴露嗯。
” 托马斯将鲁梅紧拥入怀,热情的吻住鲁梅的嘴唇,两人此彼此紧紧抱住对方,肆意宣泄自己的欲望。
“呃啊……别,别太用力,疼……” 托马斯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用力的吸吮着翘起的乳头和略有弧度的乳房。
而鲁梅正面色潮红,双手环绕在托马斯时而的背上,时不时因为托马斯太用力弄疼了自己而敲打着。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更贴切一些。
托马斯的身躯在鲁梅身上蠕动着,贪婪的吸吮着。
鲁梅的檀口轻启,不断发出轻声娇喘,在镜子迷宫中不断的回响着。
这副场景,与其说是行男女之事,更像是美女与野兽。
粉红稚嫩的乳头因托马斯的挑逗亭亭而立,又被托马斯裹进口中,被潮湿温热的水汽包围,粗厚的舌头搅拌着乳头,将乳头摇晃的七扭八歪。
过了许久,托马斯才将自己的嘴巴从鲁梅的身乳头上峦峦不舍的离开。
鲁梅那起伏凹凸的胸部在电灯灯光中反射下锃光瓦亮。
而鲁梅只是红着脸,闭着眼睛。
没看出有什么不满,反而还很享受的样子。
“这就……结束啦?”鲁梅反问道,声音中带有一丝期待。
“怎么会呢?”说着,托马斯舔了舔嘴唇,再次压在鲁梅的身上。
托马斯亲吻着鲁梅的小嘴,舌头也肆意翻飞着,将自己的津液送给鲁梅,同时还配合着下半身的手一起玩弄,让鲁梅欲仙欲死。
“来,叫声主人听听!”托马斯即兴说道。
“什么主人……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鲁梅便被托马斯强吻住了,丰硕厚大的肥唇紧紧贴合在鲁梅的娇喘上,隐隐的窒息感让鲁梅面色潮红。
托马斯的手趁机伸进衣服之中,大肆抚摸着鲁梅嫩如凝脂般的皮肤。
“唔唔唔!!!”激烈的挣扎并没有赶走这位侵略者,反而让托马斯的兽性愈发猛烈。
肥硕的手掌伸进衣服之后,落在腰肢上抚摸起来。
嫩滑的皮肤和粗糙的手掌紧紧贴合在一起,手掌一路向上,碰到鼓起的半球体,托马斯欣然一笑,手掌立刻抱上去。
粗大的手掌握住住鲁梅的乳房,不大不小的乳房正好能让托马斯一手握住。
“呃啊啊~……呃,唔唔唔!!”被刺激到的鲁梅的娇喘更加绵延不断,但在托马斯的堵塞下,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许久,托马斯的嘴终于离开了鲁梅的娇喘,只留下无数晶莹剔透的细丝,宛如桥梁般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唔呃……你,你……呃啊啊……嗯嗯~~~”鲁梅刚想发生呵斥他,但胸部突然传来的被抓握感,让鲁梅猝不及防的叫出了声。
“诶呀,这娇躯还是这么淫荡啊,鲁梅小姐。
”托马斯特意加重了“淫荡”的字音。
仿佛在提醒着鲁梅一般。
“你个……”鲁梅面色潮红,声音颤颤巍巍的说道。
托马斯坐在鲁梅的娇躯上,他看着自己身下的鲁梅。
托马斯的双手从鲁梅的肩膀上离开,他一只手紧紧控制着鲁梅的双手将其死死束住,令双手动弹不得。
而剩下的一直是正隔着单薄布料抚摸着鲁梅的左乳房。
鲁梅面色潮红,唇边和嘴角处都沾上了他的口水,鲁梅牙关紧咬,双眸颇有些怨恨的紧紧地顶着这个肆意妄为的托马斯。
但托马斯并没有当回事,他只是笑了笑,便继续抚摸着。
至此,鲁梅的娇躯彻底暴露在了托马斯眼底。
虽然已经暴露过很多次了,但鲁梅依旧有些羞涩。
鲁梅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不直视托马斯。
而在托马斯身下的鲁梅的娇躯正扭动着来抗议托马斯,但扭动并不激烈,仿佛正戏前的前戏一般。
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增加情趣。
最后,鲁梅面色愈加红润,仿佛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此刻的鲁梅双眸紧闭,只有呼吸的微微颤抖。
因为太过突然。
鲁梅并未能顾及姿势,而下身两条腿环抱在托马斯腰间,托马斯的另一只手搭在丝袜边缘,随后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本就单薄的黑丝被托马斯的双手撕成了碎片,露出那红润饱满的肉鲍。
鲁梅的手放在托马斯的小腹处,希望以此来抵抗他,但肉棒越来越逼近着蜜穴。
迫不得已,鲁梅只好赶紧紧闭双腿,将蜜穴遮了起来。
托马斯暗哼一声,将鲁梅的双腿用力分开,肉棒继续用力向前挺近。
肉棒停留在双腿之间便再也无法前进了。
肉棒被充满肉感的大腿包裹着,柔软的腿肉如同融化的一般从四面八方的包裹住肉棒,这倒是让托马斯很舒服。
见迟迟不能挺近,没有办法。
他的双手从后面抱住鲁梅,然后用力向前,再次亲上了鲁梅红润的玉唇。
舌头再次开始了侵占,唾液大肆入侵着口腔,企图灌满鲁梅,紧闭的口腔和不断输送过来的唾液令鲁梅近乎无法呼吸了,为了呼吸她只能运动嗓子,顺便将唾液也一并带了进来。
在漫长的亲吻中,鲁梅的腿渐渐放松了防御,等鲁梅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托马斯将鲁梅的两条黑丝美腿搭在肩上,双手抱住鲁梅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肉棒如同突破电脑的防火墙一般迅速突破,直直的顶进鲁梅窄小紧致的蜜穴内。
“啊啊啊啊!!”鲁梅大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火热的欲望,发出一声莺啼燕啭。
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情欲,再加上紧致的蜜道,阴壁深红色的嫩肉的褶皱不断刺激着托马斯的精神。
“靠,刚做过还是这么紧……”托马斯感叹道。
天花板上昏黄色的灯光洒下,托马斯如山一般的身躯在鲁梅的娇躯上打出一片阴影,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鲁梅的娇躯。
鲁梅身上穿着的兔女郎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扔到了一旁。
露出了白皙肤色和挺拔的乳房,浅红色的乳头点缀在硕大洁白的胸部,如同蛋糕上的草莓一样。
灯光鲁梅皮肤映衬嗯更加晶莹雪白,每一片肌肤都宛如玉雕钻刻般完美。
两条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和秀长的纤纤细腿都托马斯被掰开呈“M”型。
因为在来到这里之前,在鲁梅在换上兔女郎之前还特意特意洗了个澡。
发红的娇躯洁白无瑕,在那之上,上半身那浑圆光滑的乳房上,宛如蛋糕上的草莓一般,点缀在最上面,吸引着托马斯的目光。
而下半身那双腿之间,宛如红玉一般的蜜穴显露出来,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
鲁梅的下半身一览无余的显露在托马斯面前。
性欲如同野火般旺盛的燃烧,将鲁梅的皮肤烧的发红,看上去别具一番风味。
鲁梅玉体横陈在沙发上,托马斯压在鲁梅身上,肆意的欣赏着这份风光。
“呃~~”鲁梅紧闭的双唇打出娇嗔,仿佛在责怪托马斯的粗暴。
托马斯舔了舔嘴唇,轻轻的说:“鲁梅小姐,我来喽。
” “……”鲁梅并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反对托马斯,回应托马斯的只有一声娇喝。
托马斯的双手轻车熟路的缓慢伸向鲁梅的双乳。
在手接触到的一瞬间,子里只有托马斯脑海中只有一个词:柔软。
坦白来说,整个港区胸部和鲁梅能相提并论的绝不在少数,但和鲁梅一样挺拔的却是少之又少。
托马斯犹如饿狼扑食一般袭向鲁梅,托马斯疯狂的亲吻着鲁梅的雪颈,原本挂在上面的项链也被托马斯随手扔掉,扔到地上发出发出禁书碰撞的声音。
托马斯的双手肆意玩弄着鲁梅那对巨乳。
如同两只白兔一般,乳房被托马斯肆意揉捏,时而变换成各种形状。
而鲁梅只是反抗着,徒劳的扭动自己的娇躯,给托马斯平添一份情趣。
托马斯沉重的喘息着,以此来舒缓自己的激动。
无论把玩多少次,无论看过多少次,鲁梅的娇躯完美无瑕,皮肤白里透红,胸部不大不小刚刚好,而腰部也更是甚甚一握。
臀部无比圆润,曲线也堪称完美。
托马斯的视线慢慢往下看,最终停在了下体的阴户上。
阴户正中间有一道粉色的缝隙,依稀可以看见有粉红色的嫩肉露出。
托马斯的双手离开鲁梅的身躯,转而放在腿上,托马斯用力一分,鲁梅的双腿被掰开,呈现M状。
“等……等等!!”知道托马斯即将插入的鲁梅赶忙叫到。
她无数次的品尝了被托马斯肉棒插入的滋味,让他又爱又恨。
“没关系,都被插那么多次了!” “你……可我今天是危险期!!” 鲁梅的夹杂着娇喘的喊叫并没有阻止托马斯,肉棒依旧紧紧抵在自己的蜜穴上。
“如果还要插进来的话,会……怀孕的!”鲁梅说着,而鲁梅挺起了腰部,将自己的蜜穴抬起,让肉棒的顶部一小部分顶了进去。
一阵娇嫩的喊声打断鲁梅的话语,肉棒直接插入了进去,有着爱液的润滑一路向上。
鲁梅并非普通人类而是舰娘。
虽说舰娘的战斗力主要来源于身上的舰装,但即使没有了舰装,舰娘的身体素质依旧远超常人。
因此,就算没用舰装失去了即将源泉,鲁梅也不会这般手无缚鸡之力。
剧烈的反抗,比如挣脱托马斯的束缚或者给剧烈扭动身躯,让托马斯无法插入还是或者挣脱还是能够做到的,不会是这般无力。
然而,鲁梅就像从未是舰娘一样,手臂看似剧烈摆动,但其实根本没有挣脱的意思,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所说的那些话,看似是在拒绝托马斯和对托马斯的鄙夷,但细细一想,其实都是用来调情用的。
鲁梅的修长雪白的双腿叉开,紧紧抱在托马斯的腰间,腰部挺起,让下身的蜜穴也随之挺起,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从而让托马斯的肉棒插入进去。
“呃呃唔呜~~”鲁梅不断的喘息着,语气中带着放荡和娇媚。
现在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下半身被托马斯的肉棒侵犯着,上半身被托马斯的嘴侵犯着,还配合着他亲吻的节奏。
不断有泛着闪光的银色粘稠的丝线从嘴边滑落,滴到洁白如玉一般的锁骨上,顺着流到胸部。
托马斯啃完、吸吮着鲁梅的乳头,完全不顾鲁梅的感受,口水和牙印一并印在鲁梅洁白的胸部,且还在疯狂的吞噬着。
如同一只饿狼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一样。
而那个猎物正在饿狼的攻势下欲仙欲死。
“呜呜呜!!” 一阵带有娇媚的哀嚎声响起,发泄了鲁梅心中的欲火。
托马斯却全然没有听到一般,还是一样用力的抽插着,比以前都用力。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性器之间的碰撞发出的声音传遍整个房间,而鲁梅也将自己的浴火化作声音,肆意的呻吟着。
一阵阵的蚀骨浪吟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声和性器的撞击声共同演奏着,演奏出一曲和谐的乐章。
膣肉包裹着托马斯的粗大肉棒,细褶和肉棒的包皮鼓胀摩挲着。
“呃啊啊啊……啊哈哈~~你快点——” “什么,让我快点?好吧,那就依你。
”说着,托马斯陡然加快了肉棒的抽插频率,交媾声更加巨大。
“我说,呃哈……我让你,快点扒出来……呃啊啊啊!!!!”说着,托马斯腰部发力,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宛如一颗火炮一般,重重的撞开了鲁梅的子宫宫口。
而鲁梅的身躯一阵抖动,伴随而来的是喷射而出的津液。
鲁梅在最后时刻高潮了。
仿佛是为了回敬鲁梅一样,托马斯的肉棒也射出来无数洁白的精液,精液中富含的无数蝌蚪状精子,被抛洒进鲁梅的子宫中,四处游荡着。
“呼——”托马斯将自己的肉棒拔出,上面沾满了浊白精液。
而鲁梅的红润蜜穴也随之流出精液,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洼。
“呃……啊啊——”鲁梅双眼呆滞而又茫然的看向天花板,原先用力环在托马斯腰间的双腿也松了下来。
托马斯看着玉体横陈的鲁梅,有些戏谑的问道:“鲁梅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擦一下肉棒?” “什么…还……”鲁梅还没有说完,托马斯便立刻坐了上来,坐在鲁梅纤细的腰肢上。
双手粗暴的握住鲁梅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还不等鲁梅来得及反应,便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肉棒插了进去。
“啪啪啪!!!” “噢噢噢!!!!!呃啊啊!!你,你轻点……!!” 托马斯没有去理会鲁梅的意见,下体和鲁梅下体不断的撞击着,力度没有一丝减小,声音也不断响起,声音和淫荡的欲望以及娇喘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而在只有一墙之隔的指挥官办公室中,指挥官仍在案牍劳神,处理着无数堆积成山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