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姊妹
未免也太容易了吧!-這樣的事實也許嚇壞了她。但是想起諸般可能性,炙熱的下體便如螞蟻啃食般,令人發狂。這種強烈的情緒終究戰勝了其他的考慮,而讓她拋開衿持投入我的懷中。
她喘了一大口氣,憐惜地舔著我的龜頭,輕聲說:「脹得很難受吧?……你要不要進來了?」
「妳想要了嗎?」我抬起頭問她。她點點頭,握住我脹紅的龜頭下緣輕輕套弄。
「妳想要我怎麼搞妳?」我出力捏著她的奶子問她。
「……你不要這樣問我…羞死人了…」她又害羞又期待地說。
「像電視上那樣激烈地插妳好嗎?」我挑逗地說。
「……我也不知道…隨便你怎麼弄……你快進來好不好…我快受不了了……」她一邊低喘,一邊哀求著。
「那妳說,老公,用力插我。」
「…那種話…我怎麼講得出口…」
「妳不說就算了。」我繼續用手指插她的蜜穴。
「……」
「…….」
「老公……」
「什麼事,老婆?」
「人家想要了…」
「乖~~想要老公用力插妳了嗎?」
「嗯……」
「這樣才是我的好老婆。老公會好好疼妳的。」
然後我便爽快地將堅硬的陰莖一口氣插入她等待著的小穴中。
儘管嘴巴上老公老婆地喊得再甜蜜,我心中清楚得很,自己是絕不會想在外面再要一個老婆的。即使對像是我垂涎已久的曉慧。我已經三X歲。有一個老婆管我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何必再自尋煩惱呢?我只不過想要她的身體。
我想她也是這麼想的吧!更直接地說,我們只想和對方性交,盡可能地享受偷情的刺激感。除此之外的-不管那是什麼,愛情也好,溫柔也罷-只不過是像贈品般的附加品。
通常所謂的贈品,是你拿到手之後,不知道該把它擺在哪裡的東西。
做愛便是我們來汽車旅館的唯一目的。做愛,射精。做愛,再射精。只要還擠得出一絲體力和精液,我們一點也不會想將它保留著走出旅館。
假使有那麼一天,我們連這個也開始厭倦了,那這一切到底算什麼呢?
想到這點,我便忍不住覺得有些悲哀。
五姊妹(12)幸福的通關密語
在某種程度上,曉嵐和小楓有許多類似的地方。
兩個人都屬於文靜而纖細的類型。話不太多,大部分時間總是安靜地聽周遭的人講話。偶爾開口說話,言詞雖然中肯,卻似乎也不太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也許是不善於透過言語表達自己的感情吧!作為一個傾吐的對象倒是蠻合適的。她們總是耐心地傾聽,並適時地表現出理解和同情的表情。
兩人同樣地都蓄著又直又亮的長髮。胸部不大,身材纖瘦,但是比例十分勻稱。如果再高個十公分左右,或許便能成為model吧!
從背後看的話,兩個人有著極為神似的背影。
當然,我的記憶或許已經有點不太可靠了。畢竟如今要我回想起十年前的小楓的身影,是一件既吃力又有點令人難過的事情。
話說回來,和曉嵐變得比較熟而能仔細端詳她的背影,也不過是最近的事情。
她是個藥劑師,之前在台中的X總上班,一個人獨自在台中租屋生活。豐原的家很少回去。頂多兩三個月一次這樣的程度。不過和家人,尤其是和其他姊妹之間的聯繫並不能說是特別淡薄。
常常是曉曦主動打電話給她,詢問她的現況。身為二姐,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曉曦偶爾接到她打來的電話時,心情也總是顯得特別愉快。雖然兩人並沒有聊什麼特別令人興奮的話題。
和曉曦結婚後,某次從她的口中透露了關於曉嵐以前的遭遇。詳細的細節曉曦並沒有說,總之,曉嵐以前交往的攝影記者男友,在一次出差到東南亞某個落後的國家時,生了一場怪病。在根本還沒來得及送回台灣治療前,便病死在異鄉了。
這種話題,曉曦也只提起過一次。以摻雜著同情、惋惜和某種試探式的口吻。
我當時沒有表示什麼看法。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感興趣。這麼說,也許很冷酷無情吧!但是我心裡隱約可以猜到,為什麼在我們結婚一年以後,曉曦才對我說起這件事。
她是要試探我是否已經淡忘了小楓的事吧?
小楓已經從我的身邊消失超過8年了。連當年的照片我也早就一張不剩地全部燒掉了。我們之間也老早就不再提起當年的事情。為什麼她還流露出那種缺乏安全感的神情呢?
我起初內心有點生氣。後來仔細想想,卻有點好笑。曉曦呀!曉曦。真是個厲害的傻女人。
我對那個敏感話題的冷淡反應,也許令曉曦放心不少吧?那晚她在床上主動向我示好,我少不了又激烈地操幹了她幾回,弄得我們兩個都筋疲力盡地,連事後的愛撫和情話都沒力氣做。
一如以往,我並沒有特別想起小楓的事情。
但是要叫我完全將小楓忘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將她從心中抽掉,那麼我那段年輕的歲月,甚至於現在站在這裡的自己,豈不是要變得殘缺不全了嗎?就算這種殘缺不全的事實不是因為她所引起,而只是單純地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本身會逐漸斑駁泛黃,最後脫落。即便是如此,我還是會本能地抗拒著。
1987年,我歲。那是麥可傑克森、瑪丹娜、王子、中森明菜、和澀柿子的年代。我後來知道,村上春樹也是在那年九月發表了長篇小說-挪威的森林。
懷著不安的心情剛轉到新的小學校的我,第一次在全然陌生的班上遇見了小楓。同班兩年後,再次見到小楓時,兩人都已經是私立大學的學生了。
簡直像奇蹟似的,在校園的小徑中不經意迎面走過的我們居然認出了彼此。沒有多久,我們變成了一對戀人。
然後過了甜蜜的一年,直到小楓的新室友曉曦-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婆-出現在我們面前。就像三流的小說情節一般,我同時又忍不住被曉曦那活潑隨和的個性和火辣的身材所吸引。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背地裡偷偷地和她上了床。
當時還稚嫩的我,幹這種腳踏兩條船的勾當,沒多久便被小楓發現了。她經不起這種打擊,在宿舍房間裡割腕,幸好即時被曉曦發現,才沒有釀成無可挽回的悲劇。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時沖昏了頭,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我還是只愛妳一個人,請妳原諒我吧!-真希望我當時可以這麼輕鬆地講出這些話來。
不過我辦不到。我無法否認我是真的也喜歡曉曦。
我在曉曦的身上看到彷彿夏夜的晴空下熊熊的營火般,不斷燃燒的熱情和不悔的感情付出。那令我感動得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隨著感覺一次又一次地沈陷下去。
另一方面,我對小楓也絕對沒有任何不滿。她就像是愛情小說中出現在社會適應不良的主角面前,那靈氣逼人的仙女般的人物,無論是在歲那時,還是在20歲時,都同樣溫暖地撫慰著我的心靈。
感情的世界裡容不下一粒砂。我想起碼對小楓來說是這樣的。
從醫院回家後她便同時休了學。隔了沒多久,便被家人送到在美國定居的姊姊家去了。起碼,那是她家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