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SIS麗人的故事

「到底是什麼事,她竟然要起訴你們家?」

「一些商業合同上的事,我不想說。」

「好,跳過,那然後呢?」

「然後我就發了那個帖子。」

「而且你那個帖子故意把我寫成喝醉了酒,是在保護我,對吧。」

「嗯••是的」浪漫的臉紅了,我就不知道兩個赤裸著的人都摟著在一起了,這一刻的她反而能臉紅「但即使這樣睛兒也還是拿來說事,把它告訴了翎兒。」

「嗯。」

*** *** *** ***

從酒店回來後我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現在的所有關鍵都是睛兒了,那怕我再怎麼不想面對睛兒,再怎麼害怕睛兒的強勢也只能直面面對了。

但我還有一件事必須做,浪漫,這個身體已熟得禍國殃民的美麗女子心裡卻如一個單純的女孩,她為了小女孩似的那份好奇與青澀,原本想偷偷摸摸的和閨蜜老公幽會,卻發展到這個地步,即使這樣她也在隱秘地保護著不讓所有人受傷害,在明知道我是為了拍她裸照報復她的情況下也裝懵然不知並盡力配合,怪不得她是那樣的故意袒露。所以作為一個男人我必須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這些本不應當是美麗善良的浪漫所應得的。但我不知道我要如何說這事,已經好多年沒寫過東西的我感覺無從下手,細心的讀者也許現在就能發現一些語法銜接上面的錯誤。真的是太久沒動過筆很是生疏了。

我拿起筆記本,登錄上論壇打下「我與不懂浪漫不得不說的故事……」

當時的我只是想著發一個帖子把那浪漫帖子中所說的那一天的事情說清楚,但我無法在帖子中說清楚要發貼的原因,所以只能以杜撰出來的美女同事的修正建構來帶出整個故事。當時開始寫貼的時間:2016年12月22日淩晨

(六)直面睛兒

翌日,高速公路上車較少,整條高速路就好像專門為我而修建的一樣,空曠安靜、無法調頭,你知道在向終點駛去卻又看不到盡頭,就像我們的人生。我甩了甩頭將這消極的想法就此打住,拿起手機撥打丫頭的電話,同時嘴裡嘟囔著「丫頭,我現在去東莞,你不是只要我出差去東莞就要嘮叨我的嗎?」傻傻的丫頭自東莞掃黃後,才知道原來東莞還有著個一年能產生高達500 億元經濟效益的龐大的色情產業,更傻的是從此只要我去東莞就要叮囑一番,她不知道那些個產業都已經轉移開去了,現在在一些深圳酒吧裡光是給的小費都比以前東莞那些的嫖資貴了。而如今東莞這個曾經的大「性都」自14年開始大力掃黃以來,再隨著人力成本的上升和外部環境的影響就似乎漸見蕭條了。「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候再撥•••」電話裡傳來毫無感情色彩的電子聲音,這已經是第N 次的聯繫丫頭失敗了。

即使已為人妻的翎兒還是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自從看了《和空姐同居的日子》後強制要求我也必須得叫她丫頭。首先很不習慣,在經過她的幾次殘暴的震壓(用雞毛撣子撓腳底)下也慢慢的叫得非常順口了,這個傻傻的丫頭在充分享受著這個昵稱所帶給她的那份寵溺,那份小公主的情懷。而現在她遝無音信地失蹤幾天,我知道她在躲著我,但心裡非常的擔心,怕她碰上壞人,怕她迷路(丫頭是個典型的路癡)。

從心底裡傳來一陣陣的恐懼,翎兒會不會離開我?那個在我面前撒嬌「你不要打我屁股好不好,好痛的吖」、那個在我們平靜地看著電視時突然蹦出句「王峰,我覺得吧,你老了我也還是會非常非常愛你的」的翎兒會不會就離我而去了?直到這一刻我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人總說只有在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而我,似乎即將失去•••

我煩悶的猛加一腳油,汽車發動機的轉速明顯地急速提高帶著一陣轟鳴疾奔而去,我只想快點見到睛兒,好好地問問她要如何才能願意放開我,我要快速的解決掉睛兒的麻煩,我要放下一切去找我的翎兒,我的丫頭。

*** *** *** ***

午後的咖啡館裡,稀鬆地坐著兩三個人,我一推開門就看到穿著一身連衣裙的睛兒坐在靠裡的座位上,倦倦地坐在那兒,一如這原本應當是慵懶的午後時刻。給我的感覺卻是如此的神秘陌生。

「說吧,約我談什麼?」原本倦倦的睛兒在我坐下後挺了挺背,坐得更直,話語也還是一如以往的強勢、幹練、直接。

「睛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睛兒聽到我壓著聲音的質問明顯一怔「看來浪漫那個騷貨都告訴你了,我就奇怪她是怎麼找你說的?」

睛兒語氣裡明顯有著對浪漫的怨恨,她在怨恨浪漫什麼?是因為浪漫和我好過麼?還是因為浪漫是搶走了她心上人的閨蜜?我不知道。但從睛兒的話中,可以明白她應當還不知道是琪琪的原因,我更是不可能告訴她的,「我現在都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導演的」

「王峰,難道你不願意?你不喜歡浪漫那樣的妖精,風流才子配絕色佳人不好麼?所以你在意的是為什麼你老婆知道了,還是你在意的是浪漫是在有目的地接近你?」睛兒的話出賣了她的心中最真實的怨念,幹練的睛兒是不會這麼和人哆哆嗦嗦的,她在怨恨我,她在怨恨我,也許還在怨恨著浪漫與我老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什麼?」

「哈,這麼多年了,你竟然還問我為了什麼?你說我為了什麼?」睛兒眼裡有著很多情緒,幽怨、激憤、糾結甚至其他我所不知道的。

「睛兒,你別這樣,我們早八百年就分手了」

「早八百年就分手了,早八百年就分手」睛兒重複地強調著我說的話:「即然早八百年就分手了,你為什麼要在我都準備把自己嫁出去的時候出現,這是為什麼?」

睛兒準備嫁人是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我也不能再給睛兒一絲絲希望了,那樣害我也害她「麥兜那次純粹是個偶然事件,如果我知道我不會上去的」

睛兒明顯受到我這句話的打擊很深,怔怔地呆著不出聲音。好一會才緩過來「你就那麼討厭我?」

「這不是討厭不討厭的問題,而是我給不了你什麼,我不可以再辜負你,我愛我老婆」

「你愛你老婆卻和她的閨蜜上床。」睛兒狠狠地諷刺我「這不一樣,她和你不同,你愛我的話是百分之一百的,而她是一小半甚至更少,我回饋不了你那麼多,你懂我的意思嗎?」

「所以你心裡還是有我的,為什麼就不能給我機會,為什麼就不可以接受我」睛兒的話罕見的懦弱,可以想見她在這條愛的路上走得多麼的辛苦與疲憊。

「我已經結婚了,我已經有愛我的老婆,我也愛她」

「我不管,只要是我睛兒想要的我從沒放棄過」

我讓睛兒的這份不是宣言的宣言裡的那份執著所震懾到了,一個人竟然可以偏執到這種地步「睛兒,你怎麼了?這還是你嗎?你怎麼變得這樣了,你這是在愛我還是在害我?」

我的話明顯得讓睛兒從她自己的偏執中冷靜了下來,淡淡地說「是的,王峰,我變了」

我讓睛兒語氣中的那份心如死灰的悲傷感染到了,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是變了呢?我也無語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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