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SIS麗人的故事

「我學這個就是為了找你,也沒做過別的,再說現在都告訴你了」

睛兒的話又讓我一陣沉重,是啊,像睛兒這樣的一個美女去學那些,好像與她的性格是有點不搭,她僅是為了努力地尋找著她心心念著息息想著的我而已。

睛兒見我突然不說話,笑了笑「好啦,沒事啦,愛你這件事,與你無關,再說今天把剛才那些話講出來了,我心裡一下子看開了很多,也許這些年我這麼糾結著的只是想親口告訴你,愛著你的一個女孩是純潔的,她不壞。現在說出來了就輕鬆了,我也不會再纏著你了,書上常說為了愛放了愛,又說愛他就希望他幸福,我也希望你以後幸福」

「我也是,我也希望睛兒你以後能幸福」

「謝謝,我親愛的初戀情人,送你兩個消息要不要,不過你要和我來個吻別吧」看得出來睛兒真的是慢慢已經走出了心裡的陰影,不再偏執而是有點俏皮了。

「別鬧,兩個什麼消息?」

「好吧,我先把消息告訴你,第一個是你那美麗的情人浪漫你不用擔心她,我不會給她額外的什麼阻力的,另一個是你老婆好像在你們學校出現過,她用你的帳號登錄過。」

「真的,丫頭跑學校去幹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怎麼樣,值不值得來個吻別」睛兒繼續逗著我「十萬分的值得」我上去將睛兒緊緊地摟在懷裡親吻著她的小嘴,完全不管不顧店裡其他的客人怎麼看我,這一刻,我心懷感恩地謝謝滿天神佛,它將我青澀青春裡的那一絲抑鬱解開了、將我青澀青春裡的那一份美好還給我了,我感謝上蒼,將那個純潔的睛兒還回來了,不再偏執的睛兒將會是幸福的,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開心呢?

(七)那焰火飛舞著的元旦夜

緣份是奇妙無比的東西,有人曾這麼說過:「我相信緣份,在茫茫人海中,總會有一個人的腳上系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紅線,即使玄妙,但我堅信它的存在」

緣份的確是個很神秘的東西,它的展現方式千奇百怪,也許是在圖書館中同時選中同一本書的兩個人,也許是在大街上的不經意回首。而我與丫頭的緣份則來自兩把一樣顏色花紋的雨傘,

那天傍晚,細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不肯停歇,繚繞不絕的水氣裹著絲絲寒意,在麵館吃完面的我啪的打開雨傘準備走出店外,而在我右邊點的穿著白色外衣的女孩也同時啪地打開雨傘,同樣的白底細竹葉花紋,兩個人都發現對方打著一樣的雨傘,就像在人海中發現一個和你穿著一模樣的衣裳的人後你會或尷尬或善意的點頭一笑一般,我們都微微地會心一笑。

這笑就好似一滴蜜滴進我的心湖,泛起層層波瀾,甜蜜又芳香。心裡面全是對面女孩那清秀臉上的淡雅與那一頭秀髮的黑。一種想要親近的渴望油然而生,但生怕唐突佳人的情怯與心底裡的那一絲理智讓我保持著克制的微笑著點點頭。良好的教養讓女孩也輕輕點頭回應了下就舉著傘走入雨中。我隨之跟在她身後,雨霧並不能阻隔她走過後留下的淡淡清香,反倒更顯得清澈潤人心肺,如此慢慢地跟在女孩身後並偷偷地嗅食著女孩遺留下來的清香,心裡異常的恬靜,只希望這條雨路能無盡的漫長,只為能夠慢慢地慢慢地跟在她的身後•••

不遠的一段距離,女孩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子,有點局促不安地靜靜看著我。

我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女孩的緊張,她把我當成壞人了,連忙說:「我是附近A 大的學生,我叫水王峰,也可以叫我老四,在寢室裡最小排第四,•••」能言善道的我似乎有點語無論次,還手忙腳亂地掏出學生證,把我心裡的在意完全暴露無遺——唉,如是路人,何須在意;如是路人,方能灑脫。

女孩聽我說完,似乎為懷疑了我的動機不純而有點不好意思,臉上的神情明顯地輕鬆下來,「我也是A 大的,你是大幾•••」

我們就這麼交談著漫步著,這就是我與丫頭的緣份,那一個傍晚我只覺得溫暖如春,心底裡好像有一棵嫩牙破土而出,生機盎然。

「翎兒,你能做我女朋友嗎?我覺得我們寢室那幾位一定會羡慕死我了」「水王峰同學,我真羡慕你白天還會做美夢的本領,還有都說了不能叫我翎兒」

「翎兒,你說我要不要去麵館拜個師,以後我就能一直煮面給你吃了」「好啊好啊,•••切,才不要,誰要你一直煮面給我吃了」

「翎兒,翎兒,翎兒,翎兒」「壞蛋水王峰,你是複讀機嗎?」

「翎兒,要不我做你男朋友算了,你也不丟臉」「壞蛋,我沒男朋友就丟臉了嗎,別跑,打死你這壞蛋」「啊,我好像扭到腳了,都怪你,壞蛋水王峰」「翎兒,都是我不好,痛不痛,要不我背你去醫務室吧」「真的很痛耶,好吧,給你個機會讓你背我回去」「小水子榮幸之至」那一夜的我在幫丫頭處理好腳上的扭傷後,送她回宿舍,我靜靜地站在樓下,心裡有著對丫頭腳傷的擔憂也有著能和丫頭親密接觸的興奮,久久不願離開,突然收到個資訊,是丫頭發給我的,說她在陽臺上看著我,願意給我個機會,那一刻的我高聲尖叫,興奮得來了個完美的後空翻,還能聽到四樓陽臺上翎兒傳來的那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美過所有天籟仙音。翎兒朝我揮著手,手中手機的淡淡的光劃出一道絢麗之極的光斑,美過彩虹。

「翎兒,我又講個笑話給你聽好不好」「流氓水王峰,不聽,不聽」

「翎兒,真的,我真的講個笑話給你聽,不黃的」得到的卻只是丫頭的一個白眼

「翎兒,我向你坦白件事,昨天你在圖書館睡著時,我偷偷親了下你的臉」「我•••我•••我知道的」

「翎兒,••••」

「水王峰,••••」

*** *** *** ***

從睛兒處知道丫頭的資訊,我趕最近的一班飛機飛往學校所在的城市。

在去學校的航班上,在下機去往學校的路上,上面這些似乎早被塵封了的事就如電影般在我腦海裡一幕幕的放映著,我與丫頭的第一次認識,我故意以調侃玩笑的語氣讓丫頭做我女朋友,丫頭在四樓發資訊答應做我女朋友時的笑聲以及她在陽臺上拿著手機晃動的神情,還有在圖書館裡偷偷親吻丫頭時的甜蜜慌亂。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迴圈地播放著。

終於,在老麵館前我一下計程車就看到了丫頭坐在靠玻璃牆前的位置,那是以前我倆常坐的位置,丫頭顯得神情空洞,心不在焉。

當我看到丫頭坐在那兒時,心裡的那種複雜心情是無法能用語言表達出來的,

那是種總算找到伊人的平安詳和;

那是種為伊衣帶漸寬憔悴後的突然擁有;

那是種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輕鬆喜悅。

那是種為她臉上的一絲憔悴而懊惱,

那是種為她那一抹憂傷而疚心自責

那是種對即將面對她抉擇的彷徨不安

那是種對她深深愛意的幡然醒悟與難舍不棄

•••

我急切卻又蹣跚地走進店裡,即使多年沒見老闆娘阿姨還是認出我來,用手指了指丫頭,做出一個「三」的手勢,告訴我丫頭來了三天了,我感激地朝阿姨點點頭走到丫頭面前,輕輕地叫了聲:「丫頭」

丫頭從恍惚中被我熟悉的「丫頭」叫聲叫醒過來,一看是我,立刻驚呆的看著我,臉上又驚又羞又怒,似乎進入當機狀態。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