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妓?妓妻

這期間歷經了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裡,雲一如既往的在妓院裡接客,用她的話說是要給所有捧她場的客人,以及媽咪、還有幾個要好的姐妹一個交代,這一點我完全理解,畢竟婚姻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婚後的人們無論是在情感還是在對待人生的態度上有所不同。

這一段時期對雲和我來說都是最忙的,雲每天接客的數量比平時翻了一番。

許多老僱主聽說她要結婚了,都比平時來得勤了,雲不得不延長了工作時間,他們都一個勁的打聽我的情況,對此,雲總笑著說:「無可奉告,但我老公答應我結婚後還可以繼續陪您快活。」

嫖客們無不驚訝的張大了嘴,那段時期雲的下身由於性交過度總是紅腫的,沒辦法我每天晚上都要用熱毛巾幫她熱敷,之後邊聽她講述白天被嫖客@淫的過程邊打飛機,好辛苦!

雲充滿歉意的說:「委屈你了親愛的,等我打發完這些客人好好的讓你玩個夠!」

「哼—!你的心裡還有我?」

我一邊用熱毛巾輕輕的揉著雲的外陰,一邊假裝生氣的說。

「我的心裡只有你。別生氣了親愛的,我知道你憋得難受。我打電話叫兩個姐妹來讓你玩玩吧。」

看著雲挑逗的眼神,我有點動心了:「那你願意?」

「你對我那麼寬容,我還會不願意?」

雲不無真誠的說。不知怎地,我立刻想到了原來和雲同住的岩,下身又立刻有了反應,雲彷彿看透了我的心思,笑著撲到我懷裡調侃道:

「哎,你看岩合你胃口嗎?她的屁股不比我的小,兩個奶子可比我的大,而且呀,比我多了一個洞可以玩!」

「多了一個洞?」

「哈哈!可以讓你肛交呀——笨蛋!」

雲曖昧的用手指揉著我腫脹的陰莖,一雙眼睛斜斜的盯著我,充滿了誘惑。

「還告訴你,操她的時候可以不帶套,但有一樣,你不許給她口交,否則我不饒你!」

「你放心,一定照辦!」

我壓抑不住心頭的喜悅,手中不小心加了一把勁,雲忍不住痛喊了出聲。

那一夜,雲睡到了我臨時宿舍的沙發上。岩一點也沒有雲的那種羞澀,進門後簡簡單單的和我「嗨」了一聲,就算打過了招呼,然後毫不在乎的在我們面前寬衣解帶,一絲不掛的進了浴室……

我的身體在岩的摩擦下,一回回的到達了高潮,岩的乳房柔軟豐滿,令我陶醉,而她緊緊的肛門,又使我嘗試到了在雲的陰道力嘗試不到的快感,唯一遺憾的是和岩肛交時必須要帶套,岩告訴我這是雲的交代。

雲真的累了,一晚上無論我和岩怎麼折騰,雲始終熟睡著。

(八)

雲接客一直到我們婚禮的前十天,而我在平和亮的説明下,也將新房佈置一新:整個單元房內,被我裝飾的素雅簡單,極為舒適,尤其是我們倆的主臥室,淡淡的藍色像海洋一樣另人忘卻一切慾念。

而另一間副臥室的風格卻截然不同:大紅色的基調充滿了曖昧的渴望,類似女人柔美的弧線勾勒出某種暗示,門側鑲嵌著大面積的鏡子使屋內的一舉一動都顯得驚心動魄,屋內正中間一張別緻的圓床成為了主體令人浮想聯翩。

牆上懸掛的雲的幾幅大型裸體寫真以及上排高懸的一派紅燈籠,將整個屋子裡淫亂的氣氛推到了極致,而那幾幅大型裸體寫真當中的三幅,是雲略微發黑的陰部特寫,因為刮去陰毛而顯得更加迷人,雲告訴我,為了拍這一組寫真,她被攝影師以及兩個助手好好的玩了兩天,才將照片拍得如此誘人,血脈賁張!

當我執意將這幾張照片掛在牆上時,雲羞紅了臉斜著眼睛一邊掐我一邊嗲聲罵道:

「你個流氓、嫖客……」

圓床的旁邊放著一隻別緻小巧的床頭櫃,抽屜裡整齊的碼放著進口的各種顏色、氣味的保險套,什麼帶刺的、帶螺旋的、帶吸盤的應有盡有;下層的櫃子裡則預備了大量的衛生紙,最後一層,赫然放著幾隻電動陰莖、從最大號的黑色一直到細長的雙頭的,都是雲原來置辦的「工具」,大家也許猜出來了:

這間臥室就是我妻子未來的工作室——雲將在這裡接客!

這也是我大膽的設計,同時也充分表達了我對雲的感情。當平和亮幫我把這幾幅大型寫真掛在牆上時,我注意到他們的褲子上都支起了帳篷,看著兄弟倆為我的事情忙得頭暈眼花甚至蓬頭垢面,我的內心一熱,主動提出就在這間剛裝修好的屋子裡讓雲幫他們解解乏,誰知他們卻堅決否決了我的好意:

「再有幾天雲姐就要做新娘子了,這幾天她應該好好休息。」

「就是,雲前幾天一直不歇氣的接客,早都累壞了,何況前段時間我們沒少上她,這幾天就算了吧。」兩人滿臉嚴肅的說。

這兩小子就是夠意思,但他們當著我的面說雲時一點也不留情面,什麼「接客了」「操她」「上她」「婊子、妓女」了,雖然我願意妻子繼續賣身,但聽著有人當面用這些詞形容自己的妻子,心裡畢竟還是不太舒服。

可轉念又一想,既然做了還怕別人說嗎?不用這些詞又能用什麼詞形容呢?

這就是人們所說的虛榮啊,再說,這些詞確實帶給我不小的刺激,每每聽到別人嘴裡將妻子與「婊子、妓女、操……」的聯繫在一起,陰莖總是不自然的挺立起來。

婚禮的那一天場面壯觀。

我的一般朋友除少數幾個知道雲的身世,其他的都一無所知,而雲的一群姐妹更是鼎力相助,那麼多身材豐滿、雙目含春,風騷迷人的小姐將一群男士搞得目瞪口呆,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立即腎上腺分泌過渡,都拿出看家本領,大獻慇勤,一時之間婚禮上鶯歌燕舞歡歌笑語熱鬧非凡,將久已缺乏真心關愛的雲興奮的滿面桃紅。

當然婚禮上也出現了一點不和諧音:當我為妻子逐個的介紹我的朋友和同事時,單位和我坐斜對面的朱永和李江看到雲後立即一鎮,而雲也愣在了那裡,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平見此情景,馬上過來打了一個圓場,將我和雲拽到了一邊,雲小聲的告訴我們:

「壞了,這兩個是我的老顧客,半個月前才來包過我的。」

「是一起去的嗎?」

「嗯,是3P。」

雲的臉紅得像布,聲音小的都快聽不見了,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辦呀——?」

平一扭頭順手抄起了桌上的一個酒瓶子,「別急,我去磨了他們!」

這小子當年的莽勁又上來了,我連忙攔住他,同時一個刺激的想法產生了,我安慰了一下雲便拉著她大搖大擺的向朱永、李江走去,

「這是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朱永。」

「這是我妻子雲,你們見過面的,應該挺熟悉的。」我面帶微笑,沉著的替他們作介紹,心裡卻出現了他們趴在妻子身上3P的場景,偷偷的瞄著他倆的反應,因為缺乏心理準備,朱永和李江明顯帶著一絲慌亂與尷尬,但當他們與雲握手時下麵支起了帳篷,而我的陰莖在強大的心理刺激下也迅速充血膨脹了起來:

是的,妻子的每一寸肌膚與那個迷人的臀部都是他們熟悉的……!

晚上的鬧洞房並沒有出現我所擔心的混亂場面,當然賓客中趁機吃雲豆腐的人還是有的,各種大家熟知的帶有某種暗示的遊戲一個個按順戲上演,以雲的經曆應付這些節目還是綽綽有餘的,鬧到最高潮時不知誰起鬨,非要我摟著新娘子表演熄燈後的節目,正當我找藉口時,不知誰順手關了燈,漆黑的新房裡頓時熙熙攘攘開了鍋,有人將雲從我的身邊拉走了,緊接著聽到雲大聲的喊道: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