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妓?妓妻

「行了,求求你們……哦……哦……別…別動……哦……不行!——不……別脫了……誰的手?!……不……!」

隨著「啪—」的一聲,不知誰打開了燈,燈光下雲滿臉通紅被摁在沙發上,身上只剩了內衣,而胸罩的一隻帶子已經開了,一隻雪白豐滿的乳房顯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小的白色內褲原本就罩不住她那滾圓的屁股,此時不知被誰將一邊褲腰拽到了胯上,前面若隱若現的褲檔處,卻不見應有的一堆黑色雜草——她把陰毛刮了,但中間一明顯的水漬說明雲裸在大家面前已經勾起了淫慾:

「討厭—!」

雲紅著臉嬌嗲著站了起來,在大家的一片起鬨聲中鑽進了臥室(當然是主臥室,副臥室早在婚禮前兩天就被我上了鎖,我可不想在婚禮上鬧出什麼插曲),那一夜,他們一直鬧到了半夜……

雲後來告訴我,無數的手隔著衣服摸了她的乳房和臀部,她連躲都懶的躲,但她被壓在沙發上剝光衣服時,幾雙手撥開內褲伸進了她的陰道,其中兩個人喘氣的聲音她非常熟悉:是朱永和李江!當時雲的第一想法是將內褲脫下來,黑燈的時間長一點,一剎那思緒又將雲帶回了青的年代──:

「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

青的叫聲又迴蕩在了她的耳邊,極度的羞辱帶給她同樣極度的快感——妻子的下身濕了!但理智又促使她站了起來,一個人關在臥室裡用按摩器好好撫慰自己空閒了十天的下體,十天沒有性交,這在雲的近代史中是沒有過的!

(九)

蜜月中的我們無限纏綿,完全陷入到了浪漫的兩人世界,我們天天做愛,每一次我都會將臉埋在妻子那渾圓豐滿的股縫裡,呼吸著女人下身特有的充滿了荷爾蒙的氣味,用舌頭調逗著她那極為敏感的陰蒂和肛門。

而雲仔細描繪她以往接客時的情形就成了我們最好的前戲,在妻子繪聲繪色的描繪中,我的陰莖往往會脹得發疼,而雲的下身也春潮氾濫,然後她邊講我邊在她身上耕耘,嫖客用什麼姿勢我就用什麼姿勢,嫖客射在哪裡我就射在哪裡,那一段時期我們迷失在了彼此肉體裡。

雲告訴我,她的最高紀錄是同時對付六個客人。

「天吶—!」

我在心裡叫道,那是一個有錢的年輕嫖客,經常來為雲捧場,而且一直舉止得體彬彬有禮,雲也不禁對他產生了好感,不久就讓他破例射在自己的陰道里,所有的婊子都有一個特點:

陌生客人一定要帶套,時間長了變為熟客後就可以不帶套直接上了,但無論如何是不會讓嫖客直接射在自己的陰道里的,哪怕射在嘴裡或肛門裡都行。

如果他連續半個月不來,雲還會默默的想他,聽到這裡,我的心裡已經泛起了醋味,酸溜溜的,雖然我喜歡自己的妻子當婊子,但那僅僅是肉體與其他男人共用,而精神上的忠誠是每一對相愛的人所必需的。

「那你會嫁給他嗎?」我酸溜溜的問。

雲斜著眼睛看了我一下,幽幽的說:「當時沒有你們的消息,我一個人無依無靠,如果他提出來我就嫁給他。」

後來有一次隔了很久他才來,充滿了心事憂心忡忡的樣子,在雲的關切下,他說出了實情:

他是做走私成品油的,在一次全國性的打擊活動中,一船貨物被海關扣留,為了儘早打通關節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海關方面終於鬆口可以照顧一下,卻提出了一個變態的要求,要一個他們公司的女員工給他們的緝私小分隊表演一場真人秀,這可讓他為難了,他的公司原本就只有三個人,唯一的一個女的還是他的遠房表姨,都50多歲了,顯然不可能滿足他們的淫慾,最後他想起了雲……

「你願意去嗎?」

「當然不願意去,但當時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打動了我,而且………」雲的臉紅了一下,「我也從沒一次對付過那麼多人,挺有挑戰性的!」雲小聲的說著,眼光變得迷離起來。

他們在一個賓館的豪華套房內等著他和雲,當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飄逸、身材婀娜的雲出現在他們眼前時,5名緝私隊員的眼睛都直了………,後面的細節雲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說了,令我遺憾萬分,但從雲的語氣和表情裡可以看出,那是一次屈辱的經歷,但同時也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性高潮與快感。

可以想像六個身強力壯的男子狂操一名柔弱性感的妓女,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堅持下來的。

「後來的他吶?」我關心著他和我妻子的故事。

「他呀,我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個男人!」雲狠狠的說,臉上寫滿了憤恨與不屑。

「那天一開始他就對那些人卑躬屈漆,後來我們開始做愛,他為了討好那些人,竟然用嘴去清理他們剛從我的下身抽出的雞吧,而他們的隊長竟然還射在了他的嘴裡,他在我心目裡的形象一下就毀了!我的心裡難過極了,一種要作踐自己的衝動驅使我臨走時主動給每一個隊員口交,直到自己的嘴和臉麻木得失去知覺,唯獨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的心裡鬆了一口氣,妻子可以讓別人操但決不能愛上別人!

「後來吶?」

「第二天他來給我送錢,我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拿了錢後轉身就走,任憑他在身後叫我,後來他又來了好幾次點名要我陪他,我再沒有用正眼瞧過他!」

我終於放心了!

就這樣我們的蜜月過得安逸迷人,雲甚至再也沒有提過繼續接客的事情,我們都以為可以這樣過一輩子,可誰知僅僅一個月以後,雲就為我帶上了第一頂綠帽子,而且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由於連日來每天兩到三次的做愛,再加上單位事情的勞累,我的體力已經開始出現了透支的先兆,幾天以來竟然在雲的百般挑逗下而無法完全勃起,哪怕是

在雲不斷給我講述她賣身的場景、或是如何詳盡的描述她被幾個客人輪番侮辱蹂

躪、被無情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為客人口交……,對於縱慾過度的我都無濟於事。

而雲在連翻的描述下早已慾火難耐,再加上多年以來她每天都是在過度的性生活刺激下生活的——上床、做愛已經成為她身體中不可缺少的元素,往往雲的下身會在不知不覺中滲出淫液而不得不經常的用紙巾去擦,哪怕是白天我們身處在人流如潮的商場鬧市,但這一擦同時又會刺激她那因縱慾過度而變得極為敏感的陰唇,不一會就又會浪潮滾滾。

一個月來,我已經發現,一個男人已經根本無法滿足我妻子無盡的慾望,何況我本身就是一個慾望不太強烈的男人,而妻子每天、隨時都處在性饑渴狀態,只要稍加挑逗隨時都可以並隨時都準備著做愛,這樣一來,一個月規規矩矩的蜜月生活就讓淫蕩的妻子難以忍受了,我們的矛盾也由此而出現。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午後的陽光透過主臥室的玻璃照在身上,令人昏昏欲睡,我們不做愛的時候基本不去那誘人遐想的副臥室──我們稱之為「愛巢」。

妻子的腿纏在我的身上,一雙誘人的雪白的奶子亭亭玉立,如雪山般挺立在我的眼前,上頭的亮麗紅櫻桃已經充血而勃起,我知道,妻子實在忍受不了了,兩天前的晚上我就發現被慾望挑逗得死去活來的雲在偷偷的手淫,而我卻仍舊無法完全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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