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妓?妓妻
淫慾無法得到滿足的雲變得極為易怒,我都不知是哪句話引發了她心頭的怒火,雲如一頭母獅子般爆發了,赤裸的身體在午後雪白的陽光下變成了耀眼的羊脂修成的器官組合,充滿了淫蕩與罪惡,但又顯得那樣的神聖,那是我們婚後第一次吵架,妻子大罵我不是男人、只配做一隻烏龜………!
我氣壞了,一句話脫口而出:「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你只配讓男人操!
下賤的東西!!「
「啪——!!」同時一個響亮的耳光印在了雲的臉上,緊接著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雲捂著火辣辣的臉,赤身裸體站在床邊,驚訝的看著我足足有一分鐘,這些話雖然是我們做愛時幾乎都會無數次重複的,但現在的情形下說出來就變成了可怕的刀子,深深的傷害了對方。
醒過來後的雲沒有哭,眼睛裡閃現著我從沒有見過的、令人懼怕的寒光,她一句話也沒有說,迅速的穿衣服,之後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家門,只留下因憤怒而氣喘吁吁的我。
那一夜,妻子整夜未歸,我也一夜沒闔眼。
第二天到了下午,雲仍然沒有音訊,我固執的不肯給她打手機,但我知道,她除了岩那裡可去再就是平和亮會收留她,但我聽說岩最近在和一個男人同居,那小小的房子容不下三個人;而以平和亮和我的關係,他們倆不會不讓我知道雲在他們那裡;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原來接客的那家妓院,可我沒法去那裡找妻子呀!我心中的怨氣已開始被擔心與愧疚所替代,無奈之下我找到了平和亮。
這兩個小子聽完我的敘述後哈哈大笑,一幅幸災樂禍的樣子。
「怎麼樣?要不要我們哥倆替你去找嫂子?」
「知道自己不行早說話呀,我們倆隨時可以幫忙嘛……哈哈!」
媽媽的!我心裡暗暗罵著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小子,「走!喝酒去……!」我決定先拋開煩惱,樂呵樂呵再說。幾瓶酒下肚後,我們都已開始神情恍惚了,那一夜我們喝完酒,又搖搖晃晃的來到了KTV,當六個濃妝豔抹的小姐圍繞在我們周圍的時候,我語無倫次:「小……小姐!……哈哈,不……錯……」
我將其中一個抱在了我腿上:「你們……不……不……好——和……我妻…子一樣的工……作……辛……辛……苦還……要被操……!」
「他們……!」我手指著亮和平,「全……都……操過的……啊……!你…們!他媽——的……說話呀啊——哈……!你們啊——他媽的啞……巴了—?哈哈……!!?」
那一晚我們鬧到淩晨一點才回家,當夜晚的風吹在我的身上,寂靜的路燈將我搖擺的身影魔術般的不斷拉長再壓縮,我又恢復了幾分清醒。
妻子到底去了哪裡吶?會不會……?而最近外面又開始了全國範圍的掃黃打非活動,到處都在嚴查,會不會把她………?我的心開始緊張起來,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向家裡走去。
上樓後首先帶給我的是一陣驚喜,妻子婚後一直穿在腳上的那雙玫瑰色的靴子胡亂的躺在地下,說明妻子已經回來了,但隨即我又看見幾雙男人的皮鞋也胡亂的堆在一旁,難道家裡有賊?可妻子分明已經回家了呀!?懷著疑問,我迅速打開了家門,卻發現客廳裡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這時,從我們的「愛巢」關著的門裡卻傳出了呻吟聲。
「啊……啊……昆哥!!使勁……啊!……阿……不要……不!」
分明是妻子的聲音!我快速走到了「愛巢」門口,推開了門………